奴隶公主苏菲娅前传
【奴隶公主苏菲娅前传】
作者:玫瑰圣骑士序章、如水的淫狱
我粗重的呼吸着,赤裸的身体锁在不停摇晃的四面都是透光笼子的囚车里。
笼子设计得很「巧妙」,我的四肢被固定在笼子的四角,一根粗麻绳穿高高地穿过我丰满的美臀之间,随着囚车的颠簸不停的摩擦着我私处的两片嫩肉,乳头上的乳环也被两条细细的链子紧紧的向前拉扯着,这样我就不得不挺起乳房,翘起美臀,踮起玉足脚弓。他们将我的头发梳理得很好,我更希望是披头散发的让世人无法看到我的面貌,然而这种后背头的马尾辫让谁都可以看到我美丽俏皮的面容。
在透过笼子的缝隙,外面的情景既熟悉又陌生。道路两旁尽是穿着五颜六色衣服的人们。他们指指点点,有些不停的看着我丰腴的身体淫笑着,有些则不停的抱怨世风日下,有些甚至用细小的石子打我。我记得在几年前,我同样经过这条道路时,那时候天上飘着美丽的花瓣,身着精美铠甲的骑士们护卫着我,在那天我被加冕为十字星的圣女。
粗麻绳不停的研磨着我的小穴,每次不小心碰到阴蒂都让我身心一阵荡漾,丰满的美乳也在重力和乳环拉扯下不停的变形,在异教徒教坊司的半年里,我变得更加的淫荡,甚至看到男人就让我心有鹿撞,羞耻似乎成为了淫荡的催化剂,我的下身在就在男人们灼热的目光下湿润起来。我渴望早些完成这该死的游街,昨晚我的妹妹莉莉丝女大公看我,不,应该是莉莉丝女王,她已经在六个月前加冕为法兰的国王了。而作为狮心王的长女,从小就被认定我继承人的我,却成了光着屁股游街的异教徒妓女。昨晚妹妹对我说,今天的游街将是我最后一次参观法兰的巴黎斯城,游街结束后,我就会被送到遥远的恩科萨姆斯省做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囚车队伍终于走出了狭窄的满是两三层小楼的街区,眼前的突然变得宽广起来。这是我在暗无天日的教坊司里的几个月中再一次看到白瑟丽宫,这个由法兰最伟大设计师设计耗资几百万法兰金币的美丽建筑,也是我曾经的家。现在我扬起由于羞辱微红的俏脸狠狠的看了一眼这个宏伟豪华的建筑,丰满的乳房在我伸着脖子的时候,被拉扯得更加变形,这点痛苦让我黛眉微皱,我看着这个我从出生就一直住在这里的建筑,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你了。
囚车继续往前行进,我的身体想尽量面对白瑟丽宫,粗麻绳在我扭动小蛮腰的时候,更是狠狠的磨了一下阴蒂的嫩肉,一股淫水在刺激下涂抹在绳子上。我抻着有如天鹅般白皙的脖子,在乳环的拉扯下和粗麻绳研磨的兴奋下,我襟了襟俏皮的鼻子看了马上就要消失的白瑟丽宫最后一眼。
我知道,坐在囚车里的折磨仅仅是开始,一会到了凯旋广场,他们一定有新的节目等着我。或许是一个铜板一次交欢的大酬宾,或许是将加了媚药的红葡萄酒灌入后庭然后看着直肠吸收酒精和媚药后的我变醉然后强迫自慰,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然后在晚上就会被运走,唯一被允许携带物品的只有乳头上的两个银质乳环。
我可能会被肏死在那个不毛之地,或者在四年后完成妓女的刑罚而成为一个贵族或者平民的私人侍女或性奴隶,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回到这个我曾经荣耀的城市。但是我知道,我一定会回来复仇的,我有这种预感,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方式。我坚信,十字星与我同在。
-------------------选自《淫荡公主回忆录》
第一章、希望还是绝望
烟火弥漫着巴黎斯……。在鲁尔街区这个中产商人和破落贵族专属的地方,一栋三层的公寓最高层里,一张秀美而苍白的女人俏脸显露在镶着铁栅栏的窗户内。女人一双美丽的纤手紧紧的抓着这前几天才紧急装上的铁栅栏,女人美丽的蓝色睦子焦急的望着白瑟丽宫的方向,因为那里是她的家一个她掌握权力的地方,而现在那里硝烟弥漫这几天一直喊杀不断。
这个女人就是被关在这里三天的苏菲娅,这个法兰公主和女执政王。在尼斯尔城被苏菲娅情人马克西米利安背叛后,就被送到了法兰的首都巴黎斯城。在这一路上苏菲娅受尽了屈辱,不仅每晚都被她的妹妹莉莉丝女大公的护卫骑士强奸,还不得不光着屁股以一种极其羞耻的方式拉着人力车载着自己的妹妹,被鞭子驱赶着到了这个苏菲娅执政三年之久的权利中枢城市。
被关在这个小楼后,苏菲娅就被一个叫做卡斯坦因男爵的脸上总是涂着粉的贵族和他的手下看管着。不过这个奸诈的贵族显然没有把全部的未来都放在莉莉丝这个蠢女人上。他虽然不至于对苏菲娅毕恭毕敬,但至少没有强奸她。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随着自己铁制脚镣哗啦声,苏菲娅紧了紧自己的连衣裙,也是自己唯一穿着的衣服。在两次逃跑失败后,卡斯坦因男爵不敢伤害苏菲娅尊贵的身体,于是就扒去了苏菲娅的内衣。并给苏菲娅带上了铁制脚镣,本来想扒去苏菲娅的长筒袜子,但是赤脚在法兰是极度不文明的行为,即使是街边的妓女只要已婚了就穿一条长袜掩饰美丽的纤足和美腿,以表示只是为了生计才不得不做皮肉生意。而赤脚的女人是对男人暗示可以随时交欢的淫荡信号。于是在扒去袜子的时候遭到了苏菲娅的强烈抵抗,在抓花了几个守卫的手和脸后卡斯坦因男爵终于妥协允许苏菲娅穿着长袜带着脚镣。而连衣裙是法兰普通贵族女人经常穿的衣服,这种衣裙又称为内衣美衣裙,主要是大领口和露背来体现出内衣的华贵。
不过苏菲娅的内衣已经被人扒光,所以几乎整个嫩滑的后背都裸露着,无论苏菲娅怎么掩饰也不可以。
「尊敬的陛下,您睡得好吗?」卡斯坦因男爵打开房门,拿着热牛奶和小麦面包优雅的走了进来。
「一点也不好,花月(八月)的天气好冷呢,而且这脚镣也很重。」苏菲娅微微皱着眉头,哀怜的说道。她看出卡斯坦因是个墙头草,在这个危险的时候需要安抚他而不是狂暴的咒骂他,这样会让他完全倒戈到莉莉丝那边,如果那样的话自己的日子就苦了。
「非常抱歉,是您的任性我们才不得不这样,而且花月即使什么也不穿也不会冷的,嘿嘿。要知道如果您继续逃跑或自杀,那么我们就只能好像对付顽固异教徒妓女一样了……」卡斯坦因男爵贪婪的看了一眼苏菲娅光洁的后背和隐藏在衣服内的小蛮腰说道。
「我不会逃跑和自杀的,神和胜利必然站在我这边。」苏菲娅左边的黛眉一挑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我们也希望您可以胜利」卡斯坦因男爵小心翼翼的说道,看来他还没完全看清楚事态。
「那就放了我,并护送我到西边的禁卫军营,我会给你封地和伯爵的爵位的。
而且我会非常的感激你的忠心行为。「苏菲娅突然坚定的说道,并且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俏脸微红变得含情脉脉。
「等到今天下午,我会考虑的~」卡斯坦因男爵吞咽了一口吐沫说道。然后慌忙的离开了苏菲娅的房间并反锁了房门。
白瑟丽宫持续了两天的喊杀声突然消失了,随之而来的一股死一般的寂静。
苏菲娅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似乎想透过这重重的硝烟看到真相。苏菲娅绝望的看了一眼西边军营的方向,本应该出动剿逆的禁卫军团这两天丝毫没有动静。一种不祥的预感让苏菲娅赤裸的后背一阵阵的发寒。
似乎应验了苏菲娅的预感,一阵急促的开门声。卡斯坦因和他的两个守卫出现在了苏菲娅的门口,卡斯坦因的脸上不知道涂了多少粉,显得他的双眼都是红色的。他看着苏菲娅惊恐可怜的表情白皙的脖子和在连衣裙中时隐时现的乳沟,鼻息变得粗重起来。
「吼~」卡斯坦因一下扑在苏菲娅身上,将她柔美的身体扑到在床上,疯狂亲吻起来。
「不,呜呜~,你们这些畜生,我要杀了你!」苏菲娅疯狂的挣扎着,一边威胁的叫喊道。
卡斯坦因的两个守卫帮忙按住了苏菲娅的双手,在秀美的脸上被打了几个大力巴掌后,苏菲娅放弃了抵抗,她将脸转向一边,任由男人们将自己唯一的衣服撕碎……
卡斯坦因的肉棒早就硬邦邦的了,当肉棒插入苏菲娅那干涩的阴道时卡斯坦因发出了快乐的吼声。随着抽插的节奏苏菲娅的乳球也前后的荡漾着。而苏菲娅就好像死人一样,身体平躺在床上没有任何迎合的意思,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侧头不去看着流着口水的疯狂男人,偶尔看到卡斯坦因的眼神也是极度冰冷的,这显然让卡斯坦因非常的没有感觉。
「白瑟丽宫已经被攻陷了,军营的哈莫斯将军也投降莉莉丝女王了,你还神气什么呢?」卡斯坦因吸允着苏菲娅的粉嫩的乳头趴在苏菲娅身上抽插着说道。
苏菲娅扭了扭蛮腰,一双冰冷的眼睛突然出现了小女孩般的绝望,随即闭上了眼睛一缕泪珠流了下来。
看到平时高高在上苏菲娅楚楚可怜的样子卡斯坦因更是兴奋异常,而且频繁的抽插也让苏菲娅的身体自发的流出了淫水。肉棒更是不停的抽插着苏菲娅的小穴,不过过于兴奋让卡斯坦因男爵很快就喷射出来。
强奸持续了一个下午,卡斯坦因男爵之后是他的那两个守卫,然后又是回过劲的卡斯坦因男爵。直到接近半晚他们才从苏菲娅那丰满的肉体上爬了下来。
他们匆匆忙忙的把以及快要虚脱的苏菲娅拉到公寓的洗浴间,打开了那个带着三天的沉重脚镣,让疲惫的苏菲娅洗了个澡后,又强迫她吃了点东西。聪明的苏菲娅知道,从卡斯坦因男爵匆忙的情况看晚上他们是不会让自己睡个安稳觉的。
对于这些破落贵族来说,有什么比邀请朋友去奸污一个高贵的公主更有意思呢,想着想着苏菲娅的眼泪流了下来。
第二章、审判
苏菲娅没有等到卡斯坦因男爵的朋友,而是一辆主教专用是的教会双轮马车停在了公寓下。苏菲娅看到楼下的教会马车长出了一口气,看来是教会出面了。
自己一向都得到教会的支持,这次教会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你就这么让我下去?」苏菲娅有些愤怒的问道,唯一的连衣裙被撕碎后,他们仅仅给苏菲娅穿上了内衣,而且长袜也破了,在教会人面前露出脚就好像亵渎了神灵一样的严重。
「你穿成这样就行了,反正一会还得脱~」卡斯坦因男爵轻蔑的说道。
「不,我绝不出去,如果这样我就跳楼~」苏菲娅坚定的说道,并跑到窗户旁威胁的看着卡斯坦因。如果苏菲娅知道她以后的命运的话,她一定不会放弃这个自杀的机会的。
「好吧,好吧~,给她穿上男人的长筒袜,然后再给她一件风衣~」卡斯坦因男爵命令道。
穿着风衣的苏菲娅脸色苍白的走出了这栋见证了自己失去一切的小楼,她愤怒的看了一眼卡斯坦因,对于他刚才的暴行绝对不会原谅,她一定会在蓝衣主教前狠狠的告上一状,让些披着狼皮的贵族烧死在火刑柱上。
登上了教会的车,苏菲娅的心稍稍放下,里面坐着两个穿着银色胸甲的圣殿骑士,夹在骑士中间的是巴黎斯区的蓝衣主教华尔特主教。他微秃的头顶上还带着苏菲娅新年时送她的红宝石主教冠,此时的华尔特主教正微笑的看着苏菲娅。
「尊敬的主教大人,他们背叛了我,背叛了十字星神!~请您一定要把这些人都送进地狱~呜呜~」苏菲娅就好像受到欺负的孩子看到至亲一样,小女孩般的抱着华尔特主教的大腿痛苦着,毕竟苏菲娅只是个二十三岁的公主。
「不,你错了孩子。在神的指引下,他们背叛了你,而你要接受神的惩罚~」
华尔特主教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回答道。
「什么?不,你们一定搞错了,我……」苏菲娅惊恐的看着这个曾经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主教。
三年前,白瑟丽宫苏菲娅公主的书房……
苏菲娅穿着红白相间的紧身洛可可风格的衣裙套装,略显幼稚的脸上戴着一副单片金丝眼镜,穿着紧身天鹅绒黑丝长袜舒服地坐在羊羔皮沙发里翘着两郎腿,拖鞋仅仅挂在翘起的脚尖上荡漾着显得那么的俏皮。
苏菲娅的黛眉微皱,手肘拄着宽大的书桌,美丽的大拇指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这是一份法兰帝国年度预算的草案,由财政厅提交需要苏菲娅代签字的草案。
「公主殿下,华尔特主教已经等您一个小时了。」侍女官玛格丽特好像姐姐提醒上学的妹妹一样温柔的说道。
「亲爱的玛格~,你看看,这该死的草案。财政厅的笨蛋们花光了我们最后一个铜子!而贪婪的教会又来了,那个老家伙来干什么?是不是秋季的税收刚到他就想让我们给教会明年的税款?我的父亲在东方和异教徒战斗的时候,圣殿骑士团怎么不这么积极?」苏菲娅优雅的甩开金丝眼镜,左边的黛眉挑了挑,望着玛格丽特说道。
「是的,教会确实贪得无厌。不过这么长时间不接见华尔特蓝衣主教,恐怕教会会……」玛格丽特幽幽的说道。
「可是我怎么去见主教,我拿不出一分钱来给教会。意达的军火贷款还有三个月就到期了,这些银行的奸商可不管什么为了神圣战争,如果见不到金币他们就不会把攻城机械从他们的兵工厂运到东方,而我的父亲就可能战败,法兰帝国会从我这代衰落,这一切都是因为这该死的教会的年税~.」苏菲娅站了起来,翘起小脚将拖鞋甩得很远,愤怒的说道。
「那我就说您病了,过几天再……」玛格丽特说道。
「不,我一会就见他,不过……」苏菲娅穿着黑丝长袜站在书房红木地板上,突然坏笑的说道。
「只要让主教站在我们这边,嘻嘻。」说着苏菲娅轻轻的脱掉了左脚上的黑丝袜。
「你去把主教大人请到,小厅里,记得把小厅里的长沙发搬走。」苏菲娅一边脱着长袜一边笑嘻嘻的命令玛格丽特道。
「公主殿下,您这是?」玛格丽特惊恐的看着苏菲娅,这个从小就和她一起长大比自己小三岁的小女孩,总是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华尔特蓝衣主教不耐烦的坐在白瑟丽宫一个小厅里,这个小厅很奇怪,只有一张小圆桌和面对面的两把椅子,桌子很小小到抬腿就可以踢到对方。不过此时的华尔特主教并没有在意这个奇怪的小厅,他不停的拿出怀表,然后用手指敲着那镶着蓝宝石的银质表壳。
「让您久等了,亲爱的华尔特叔叔。」苏菲娅就好像一只小云雀一样优雅快速的走进了小厅,谁也没有注意她长裙下露出的美丽左脚。
两个同时坐下,华尔特主教第一次如此近的坐在苏菲娅对面,这个顽皮的小女孩似乎长大了。看着她上身坚挺的突出,和在衣服修饰下纤细的腰身浑圆的屁股,这让人在中年的华尔特主教喘了几口粗气。
「主教先生来是为了谈东方的战事的吗?法兰的军队已经攻克大港苏尔特。
您是来表彰奖励父亲的功绩的吗?「苏菲娅巧笑嫣然的说道。
「当然,教皇霓下已经册封您父亲查理为狮子王了。我这次来是为了巴黎斯教区的,额……」华尔特主教正要说话,突然感觉到一只滑腻的小脚顺着自己的小腿轻轻的擦着肌肤轻轻的滑动着。穿着主教长袍的华尔特,下身并没有穿裤子,里面只长袍里面只穿了个到大腿的短裤,而他明显的感觉到苏菲娅的脚是没有穿袜子的,着意味着什么?华尔特脑子轰的一下,可以和一个法兰第一美人的公主殿下交欢?想都没想过。
「华尔特叔叔,您知道,战争花光了我全部的钱,人家连衣服都买不起了呢?」
苏菲娅一边用脚挑逗着华尔特,一边撒娇的说道。
「这……这……!」华尔特此时的脑子一片空白,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不停的擦着头上的汗水。
「只要您再通融四个月,到年底,我一定会有钱的,因为占领区的战俘就要被运过来了。我会让她们变成钱的,嘻嘻~」苏菲娅笑着说道。
「可是~」华尔特知道自己不能再退缩,抗议道。
「当然我不会让您为难的,嘻嘻,我会好好的服侍您的,只要您能答应,而且到年底我会再给你两万金币的捐款的,以您个人名下呦~」苏菲娅将赤裸的嫩脚又向上提了提,甚至碰了碰华尔特那勃起的肉棒,红着俏脸说道。
「额,额……」华尔特被苏菲娅挑逗得整张猪肚脸红得发紫。
「就这样了,华尔特叔叔,我还要准备一下呢。在小卧室等我~」苏菲娅俏皮的跳站起来,轻巧的走出小厅,打开门时,娇媚的看了一眼华尔特,然后又将长裙轻轻提起一角,正好露出苏菲娅那裸露的粉嫩脚踝。
「公主殿下。」玛格丽特焦急的等在外面。
「一会你把华尔特主教领到小卧室去。」苏菲娅出门后一改娇媚的表情,厌恶的说道。裸露的左脚不停的在长裙上摩擦着,好像沾上的什么脏东西。
「我去洗澡,把这件衣服烧了。」苏菲娅一边走在富丽堂皇的走廊上一边命令侍女到。
「玛格丽特?」全身赤裸,有如白玉一样肌肤的苏菲娅躺着巨大的浴池水里抬高了声调喊道。
「我在这,陛下」玛格丽特温柔的说道。
「一会你去伺候华尔特主教~」苏菲娅一边让人用细洗轻轻地刷着自己的细嫩的左脚,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
「可是我……,我……」玛格丽特惊慌的说道。
「怎么?你和马克西米利安交欢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扭捏。」苏菲娅一脚蹬开了为她搓脚的宫女。
「呜呜~,遵命陛下。」玛格丽特流着泪离开了苏菲娅的浴室。
现在,主教的豪华双轮马车内……
「这是你的罪状,按个手印吧~」华尔特主教温柔的说。并且递给了苏菲娅一张有着教皇印章的敕令。
苏菲娅疑惑的拿过这张决定她命运的敕令看了看,「不,不,我不是异教徒,不~」苏菲娅发狂的喊着,一双美丽的眼眸仿佛要瞪出血来。
两个圣殿骑士,在华尔特主教的授意下,按住了苏菲娅,并且将苏菲娅纤细的手掌按在印泥里然后再按在敕令上。
「好了,停车,把这个异教徒送到后面的囚车里去~」华尔特主教轻蔑的看着苏菲娅说道,随即有笑了笑显然是想起了莉莉丝的好处。
「对了,把这个给她吃了,一会省得她乱说话」华尔特主教说道。两个圣殿骑士用粗糙的大手按住苏菲娅美丽的脸颊,并把一粒麻药塞进了苏菲娅的嘴里最后捂着苏菲娅的檀口不让她将麻药吐出。
在巴黎斯的近郊有一个阴森的地方,一条通往异教徒审判所的乡间土路两旁树立着一根根焦黑的火刑柱,每一个火刑柱上似乎都隐隐的感觉出上面被烧死亡魂的呐喊声。
一辆辆教会铁箱囚车时不时的沿着这条让人毛骨悚然的土路进出于异教徒审判所。此时在异教徒审判所里一辆铁箱囚车中走出了一个美丽的女人,女人穿着单薄的灰色囚服,但没有带刑具,苍白的俏脸上檀口微微张开,一条香舌不自然地吐出檀口。
这个女人就是吃了麻药的苏菲娅,在囚车里几个女修士七手八脚的扒光了苏菲娅的衣服,然后给他套上了一件灰色的女囚服并给了她一双长筒修女布鞋后就将苏菲娅拉出了马车,女修士不停的说着什么,但是吃了麻药苏菲娅什么也听不见,只是昏昏沉沉的跟着修女走。
在审判所的一个法庭里,苏菲娅又看到了卡斯坦因男爵,这个让人作呕的小人物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说些什么,见到苏菲娅走进法庭就不停的指着她。
此时被麻药麻得既聋又哑的苏菲娅满脑子都是教皇的赦令:「鉴于苏菲娅。
穆文阿斯尼执政期间对于教会的伤害,削去苏菲娅。穆文阿斯尼法兰区圣女的圣职并削去苏菲娅。穆文阿斯尼十字星教徒的名誉以及一切因为十字星教徒而受到的待遇和权利。「
终于漫长的法庭审判结束了,无法说话无法听到自己罪名的苏菲娅就这么直愣愣的跪在异教徒的专座上。陪审团的人员从一开始这个美丽丰满女人的怜惜,到听完了陈词后对于她的厌恶表情都应在苏菲娅的眼帘里。而苏菲娅的脑子此时一片空白。
而当罪书放在苏菲娅面前准备让她签字的时候,她甚至不削去看罪名,只是看了审判的结果:「异教徒教坊司调教为肉欲妓女。」苏菲娅就好像泄气的皮球一样昏了过去。
第三章、异教徒教坊司
在巴黎斯的近郊有一座占地几千亩的修道院,只是从来都不对普通的巴黎斯人开放。于是很多人都在猜测这个被教会骑士团和法兰禁卫军共同防守的修道院究竟是什么地方?有人说这里是皇家魔法学院,有些人说这里是政治犯监狱,也有人说是教会圣物的寄放处。而这里的缔造者之一的苏菲娅知道,自己即将要去的是可以将一个正经女人变成不知道羞耻的妓女的异教徒教坊司。
在摇晃的铁厢囚车里,苏菲娅身上的麻药正在退去。看着对面修女冰冷的眼神,和外面层层设防的教会骑士团骑巡队。苏菲娅知道自己离异教徒教坊司已经不远了。苏菲娅下意识的紧了紧自己的囚服,知道这些衣物对于将来的自己一定会是奢侈品了。望着绝望的路边杨柳苏菲娅进入了回忆……
时间回到两年前,当时狮心王的军队横扫东方依附伊尔帝国小国的时候,很多城市都因为害怕而纷纷投降。而狮心王对于这些临时占据的侧翼随时可能丢失的领土并不在意,但又不能不管。于是大批异教徒被海路转移回法兰,而这些异教徒大部分是女人,因为男人都被狮心王的部队抓去当修筑工事的奴隶去了。而这些失去生产能力的女人则被送回法兰。
苏菲娅为了这些女人准备了很长一段时间,大量的织布和制皮作坊被建造起来,等待着这些女人来为法兰生产更多的战争材料。
巴黎斯的凯旋广场上,苏菲娅穿着一套纯白色的丝绸衣裙组件套装,这套衣服是苏菲娅在遥远的东方购买的材料,再又巴黎斯的宫廷设计裁剪,尽显丝绸的柔滑和白皙肌肤的粉嫩,挺翘的乳沟也让男人们浮想联翩。
苏菲娅的不远处,是在异教徒中精挑细选出的几百个较老实的异教徒女人,她们的长相也很柔美,不至于吓到美丽的公主殿下。
「欢迎来到这个美丽的国度,异教徒们~」苏菲娅高傲的说道。
「是你们的运气让你们可以活着亲眼见到这个幸福而美丽的国家,并在这里得到救赎。」苏菲娅继续高傲的说道,下面的女人们一阵低语声,但是很快就被拿着鞭子的军人给震慑住了。
「只要你们这这个地方工作十年,你们就将洗刷身上的罪过,并在十年后恢复自由人的身份。当然首先你们先要放弃你们那可笑的信仰。」苏菲娅高亢的喊道。
在军人的皮鞭和刀枪比划下,这些女人纷纷声称自己该信十字星教,并且感谢苏菲娅公主的怜爱。
讲话完毕后,苏菲娅很满意今天的演讲,因为她又为主救赎了几万个罪恶的灵魂。此时的她正坐在侍从搬来的沙发上,轻轻的喝着茶水。
「这茶凉了,回去让那个侍茶的人滚蛋。」苏菲娅轻蔑的说道,并把茶水随意的泼在一边的侍童身上,侍童拿着遮阳伞却不敢躲开,因为躲开会受到更大的惩罚。
「一会还有什么节目?我累了。」苏菲娅撅起俏嘴说道。
「殿下,一会会有异教徒的代表为您献出她们的礼物。」玛格丽特凑到苏菲娅耳边轻轻的说道,此时的玛格丽特依然好像两个月前那么温柔,只是在眉宇间有些自暴自弃的放荡和娇媚。
果然不一会,一个长相俊美的异教徒女人穿着看着蹩脚的法兰农妇装束走到苏菲娅面前跪下,并将一尊银质的飞马像高高举起。飞马像是法兰的国徽,而这飞马像雕刻十分精致,在烈日下闪闪发光。可是苏菲娅却被这女人所吸引,即使是女人苏菲娅也承认这个女人长得很美,非常美。虽然穿着农妇衣服看不出女人的身材,但是洁白的牙齿,白皙细嫩的肌肤美丽的棕色大眼睛都证明了这个女人绝对要比农妇高贵许多。
「伟大的公主殿下,请收下我们的礼物并宽恕我们的罪……」女人生硬的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苏菲娅命令手下拿走那精致的飞马像后,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叫辛拉,公主殿下。」女人这次温柔的说道。
「哦,不过我看你不够虔诚啊。我需要你诅咒你们的神明~」苏菲娅看着辛拉美丽的脸,笑嘻嘻的说道。
「我……,不,我做不到。」辛拉美丽的脸孔扭曲了一下,然后狠狠的瞪了苏菲娅一眼说道。
「做不到就杀了她们~」苏菲娅温柔的说,好像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侍从们听到了苏菲娅的命令,军人们连忙收起里吓唬人的皮鞭和刀枪,拿出了十字弓瞄准了这些手无寸铁的女人们。
「别,别杀她们,好我说我说……」辛拉看到军人们真的要动手,终于妥协了起来。
「说啊~」苏菲娅优雅的从沙发上弹起一双乳球颤动了一下,走到了辛拉跟前,微笑的说道。
「呸~,我要杀了你。」「啪~」一口唾沫一下吐在了苏菲娅的脸上,辛拉又突然的跳起来狠狠的打了苏菲娅一个嘴巴,侍从见到连忙按住辛拉。而苏菲娅则惊恐的退坐到沙发上任由辛拉的唾沫粘在脸上。
「可恶,把她压下去。公主殿下?」玛格丽特连忙用手绢擦去苏菲娅白玉肌肤上的唾沫,苏菲娅突然从呆愣中清醒过来,一把抢过玛格丽特的手绢疯狂的擦起自己的脸来。
「走,回去,把这些女人关进大牢。」苏菲娅命令道。
「啪嚓」这是苏菲娅卧室里传出的第六声物品碎裂的声音,侍女们的战战兢兢的站在苏菲娅卧室的门口手里端着满是食物和美酒的盘子。玛格丽特深吸了几口气,轻轻的敲了敲门。
「滚,我要烧死那帮异教徒婊子~,不要打扰我~」门里传出苏菲娅气急败坏的声音。
「殿下,我有个主意,可以让您解气~」玛格丽特柔媚的说道。
门突然打开,一张美丽而哭红了眼睛的脸看着玛格丽特。「进来说。」苏菲娅焦急的说道。
「殿下,您不觉得处死这些人太便宜她们了吗?」玛格丽特说道。
「继续~」苏菲娅扭动着迷人的小蛮腰跳过刚才被自己摔坏物品的残骸,给自己倒了一杯奶茶后,轻轻的坐在椅子上,有兴趣的说道。
「我有个弟弟,法斯特勋爵,您知道的,就是总名声不好的那个弟弟。他就在偏厅等着您,他有既可以惩罚这些女人又可以赚钱的注意~」玛格丽特说道。
「哦,您那个开妓院的远方亲戚~.好啊,我补妆后就去,见见他。不过我提醒你,如果他的注意没有什么让我感兴趣的,那么治安官和教会的稽查团会经常的访问他的生意哦~」苏菲娅在盛怒下脸颊微红的冷笑说道。
一个小时后……,偏厅的沙发上,苏菲娅、玛格丽特还有一个留着小胡子的涂着黑眼圈的小贵族坐在了一起。苏菲娅刻意将自己的椅子远离那个小胡子,仿佛小胡子身上有一股恶臭一样。
「说说你的注意。」苏菲娅轻蔑的说道。在贵族间,你这个词只用在亲密的人或者极度鄙视的人,显然第一次见到苏菲娅的小胡子属于后者。
「尊敬的美丽得让人难以忘记的苏菲娅殿下,我冒昧的想问您一下,如果这些异教徒女人从事生产,那么他们会每年为国库带来多少金币呢?」法斯特爵士油腔滑调的献媚的说道。
「嗯,每个人每年会为国库创造差不多五个金币。」苏菲娅翘起腿想了想说道。
「额,那么纯利润呢?」法斯特爵士问道。
「这个没有计算,但估计扣除一半左右吧,两个金币的纯利润。」苏菲娅黛眉微皱的说道。
「如果再刨除为她们修建住所的一次性支出呢?」法斯特爵士问道。
「前五年是不赚钱的,如果你是来刁难我的,小心你的舌头。」苏菲娅左边的黛眉高挑了挑,不耐烦的说道。
「我可不敢刁难我心目中的女神,我只是想如果我可以让每个异教徒女人每年的纯利润达到十二个金币呢?而且不用一个铜板的投资。」法斯特爵士自信满满的说道。
「哦?你的意思是让她们做妓女?你以为她们都是和你妓院的婊子一样是淫荡的女人吗?」苏菲娅左边的黛眉又一次挑了挑说道。
「女人都是淫荡的,公主殿下,只是需要方法而已。」法斯特爵士充满信心的说道。
「是~吗~?」苏菲娅不悦的换了个翘起的腿。
「难道您不想看到,上午愚蠢的羞辱您的那个辛拉,被调教成温顺的妓女吗?」
法斯特爵士一脸悲愤的说道,好像那羞辱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嗯,很好。你去策划一下这件事。对了,玛格丽特,教会那边你去协调,你知道十字星教义是不允许女人出卖肉体的,不过你和主教的关系不错,嘻嘻。
而且我把异教徒女人赚的金币的百分之一给主教先生的「苏菲娅突然作出了决定似的说道。
「是的,公主殿下。」两个人同时站起,欣喜的回答道。
「哦,还有~.你快去监狱,把辛拉那帮贱女人提出来,关起来调教,我要亲自看看你调教的结果,嘻嘻。」苏菲娅长出了一口气,银铃般的娇笑起来。
两个月后,华尔特主教和法斯特爵士很快就合作了起来,华尔特主教准备向教会提议组建异教徒教坊司好让调教妓女成为合法,而华法斯特爵士则出钱出人。
终于在两个月后成功的调教出了第一批妓女……
美丽的异教徒妓女辛拉,正慢吞吞的扭动着小腰,下身的小穴上下抽插着假肉棒,乳头上的铜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嘴里还发出让人销魂的呻吟声。
「我玷污了,世界上最神圣的苏菲娅公主殿下,这是我应得的。求公主殿下原谅~」辛拉一边流着香汗一边看着苏菲娅哀求着。
「让男人肏我吧,请公主殿下恩准~,嗯~」随着小腹的抽插辛拉几乎要高潮了,白浆顺着假肉棒流下,仅仅出现几分钟就高潮了,可见之前不知道准备了多久。
坐在远处的苏菲娅兴奋的左边黛眉高挑的看着这个曾经羞辱过自己的坚定而圣洁的女人,在短短的两月内就变成了一个可以在众人前光着屁股自慰并高潮起来的淫妇。不过苏菲娅仅仅看了一会就让人将这些光屁股的女人赶走了。
「怎么样?满意吗?」法斯特爵士笑嘻嘻的看着俏脸微红亦嗔亦喜的苏菲娅。
「嗯,我们继续谈怎么让它扩大吧。」华尔特主教很满意这短暂的表演,更期待一会苏菲娅走后的节目,兴奋的说道。
于是在这个晚上,异教徒教坊司正式成立了,虽然它现在还只是个雏形,但是很快金钱和淫欲就好像病毒一样扩散到了法兰的每一个角落。
时间回到现在,去异教徒教坊司的苏菲娅睁开了眼睛,后悔和恐惧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我不要变成那样,我不要变成那样。」苏菲娅自言自语的说道,可是两个修女却冷笑着看着她。
终于一阵让人压抑的大门打开声,苏菲娅看着这个黑洞洞的大门,晕了过去。
第四章劳动调教所
苏菲娅昏昏沉沉的被押送着,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对自己这么狠。她真的要把和她流着相同血脉的姐姐送进异教徒教坊司调教成一个妓女吗?可能是她吓唬一下自己,到时候她们就会把她软禁起来,直到苏菲娅老死就好像历史上的伊萨贝拉女皇一样吧。苏菲娅在恐惧中痴痴的想着,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如何的羞辱这个从来都不受重视并且口吃的小妹妹。
想到这里苏菲娅的心情似乎好一些,在颠簸的教廷囚车里她轻轻的抬起了头啊,露出苍白而美丽的面颊。
「长得这么美,去那个地方可惜了。」一个女狱卒叹息的说道。
「我会没事的,不是吗?」苏菲娅自我安慰的问道?
「命是保住了,可是……」女狱卒没有把话说完。
夕阳收回里最后的余晖,似乎预示着一个女人的命运从此进入了黑暗。教廷的囚车行驶在颠簸的乡村马路上,两边的路灯也被点燃起来,远处一座黑漆漆的建筑渐渐出现。
囚车停在了一座巨大的要塞前,夜色让这里的大门阴森可怖,苏菲娅在两个女狱卒的带领下缓慢的走进了这个让无数女人发疯的监狱。如果是白天的话苏菲娅应该能够看到在要塞大门上有一行歪歪扭扭的油漆写字:「来到这里的女囚啊啊,要放弃你的尊严和希望!」
依稀记得,选择这里还是苏菲娅自己选定的异教徒教坊司地址。这个曾经保卫巴黎斯的旧要塞,两年前被改造成了一个提供全法兰帝国性奴妓女和调教师的地方。这里同样也成了帝国各个主力军团军官度假的圣地,因为这里调教出来的女人特别的温柔和淫荡。
苏菲娅就好像一个巡视的国王一样,昂着美丽的脸颊阔步的走在要塞狭长的通道里,不过一件到膝盖单薄的灰色囚衣和一双破皮鞋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她只是这里最最卑贱的囚徒。这是最后的高傲,苏菲娅知道或许一小时后或许天亮时,自己这个高傲而美丽的女人就会被扒光衣服撅着屁股让男人们排着队肏,或者被吊在调教室小穴被插着假肉棒被调教师鞭打……
一扇小门被打开,狱卒将苏菲娅按坐在一个椅子上,双手背铐在椅子上然后离开了屋子。
屋子很黑,只有一个奄奄一息的壁炉里还燃烧着一丝丝火星。
门又被打开,一个戴着眼镜的灰发老人一手提着亮油灯一手拿着案卷,走进了苏菲娅的屋子。他看了看苏菲娅,似乎被苏菲娅那美丽的容颜而震惊住了。一会他才有些踉跄的坐在了苏菲娅的对面,将亮油灯就放在苏菲娅面前的桌子上。
灰发老人坐在苏菲娅的对面,看着在亮油灯下黑色卷长发越显白皙的苏菲娅啊那如水的眼睦,那挺翘的鼻子,还有灰色囚衣下那丰满的美乳纤细的腰姿……
苏菲娅厌恶的看了看这个假装看着案卷眼镜确狠狠盯着自己的灰发老头,那种感觉就好被一只恶心的苍蝇落在自己身上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你的名字。」灰发老人问道。
「这不重要……我是冤枉的。」苏菲娅傲慢的说道,或许傲慢的姿态是苏菲娅唯一反抗的工具了。
「嗯,你这样坏脾气的女人我见多了,不过将来要有苦头吃哦……」老头坏笑这盯了盯苏菲娅漏在囚衣圆领外的锁骨和在囚袍内丰满的乳房。
「最好不要惹我,如果你把我交给黑森大公,我相信你会得到一笔不小的报酬。」苏菲娅厌恶的说道。
「你是个贵族?」灰发老人扶了扶眼镜问道。
「我的高贵是你想象不到的。」苏菲娅轻笑着说道,这一笑更让老人的目光炙热起来。
「那你曾经是十字星教徒吗?」灰发老人继续问道。
「是的,我的信仰坚贞不移。」苏菲娅说道。
「原来你是一个背叛真神的异教徒,你的罪与迷失灵魂的异教徒不同。」灰发老人在苏菲娅的案卷上批示着什么。
「我是被冤枉的,你应该知道政治的黑暗。我现在要求你……」苏菲娅激动的说着,但是马上被打断了。
「好了,听我说,无论你是谁或者想怎么样,等你从你刚才进来的大门出去时都是一个贱样。来人带她去女奴营!」灰发老人轻蔑的说道。
「不,你会后悔的,我会惩罚你的,你这个不识时务的蠢老头……」苏菲娅大骂着被女狱卒拉出房间。
「但愿在你被调教后,还会这么有精神。」灰发老人舔了舔嘴唇笑着说道。
清晨,即使是巴黎斯最勤奋的底层清洁工还在睡眠的时候。异教徒教坊司的女奴营却热闹非凡,几百个女奴被驱赶到一个个院子里,分别被带上行头开始搬砖拉磨和刨地。
苏菲娅也是这些女奴中的一个,昨晚几个狱卒就将苏菲娅送进了女奴营。将她锁在一个平房中然后离开。
于是有洁癖的苏菲娅就在一个五十几平米却关了二十几个女人的屋子里站了一夜,那个屋子既没有床也没有凳子只有满地的破被褥和横七竖八躺着轻轻呻吟的女人,她们睡得很沉甚至没有人向她望上一眼。
疲惫的苏菲娅公主被带到一个棚子前,棚子里是一盘磨和几袋小麦穗,一个粗壮的女人将苏菲娅纤细的双手锁在磨杆上说道:「你今天磨五袋子大麦,否则就要受到惩罚。」
「不,你们没资格……哇,好痛。」苏菲娅刚想辩解,裸露的小腿上就被抽了几鞭子。
第一次被鞭子打的苏菲娅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女奴看到鞭子都害怕得发抖了,火辣辣的痛并不是一瞬间就结束,伤口会越来越痛。
粗壮的女人将苏菲娅纤细的手腕锁在磨的长杆上,然后又狠劲的用鞭子打了苏菲娅在囚袍下半裸白皙的美臀。
「哇哇。你会后悔的……」苏菲娅被打得哇哇大叫并威胁着,刚才的大腿上鞭伤还在火辣辣的痛楚,现在屁股上又被打了两下,而且比刚才还要痛。
在鞭子的驱动下苏菲娅用力的推动着沉重的磨盘,破皮鞋上裸露的美丽小腿由于用力而绷得很紧。美丽的身子也几乎倾斜起来。
太阳渐渐的升起,巴黎斯清晨的薄雾变得更淡了。在女奴营的磨盘棚子里,一个粗壮的女人一边在磨盘旁收取被碾压后的小麦一边用鞭子驱赶抽打着一个身材修长面容极美的女人。女人身上已经出了细汗,囚袍在汗水的粘连下仅仅的裹着身体,裸露出浑圆的小腿和玉臂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白花花水光。女人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哀怜的看着粗壮的女人水汪汪的美睦里满是哀求和痛苦。
「不行,看着我也没用,你不能休息,你看其他的女奴都干着呢。」粗壮的女人轻蔑的说着,并且用鞭子挥了挥。
苏菲娅在清晨的阳光下终于看清了棚子里的情况,这是在一个广场改建的棚子,里面有十几盘磨。广场旁边就是仓库,苏菲娅这些女奴们需要将小麦磨成面粉存在仓库里。当然在法兰这活应该是骡马牲畜干的,但是现在却是自己这样柔弱的女人干活。
棚子里还有几个穿着灰色囚袍的女人推着磨盘,每个女人都面色凄苦吃力的推着并且神色紧张的不时盯着身边的农民妇女。更让苏菲娅惊恐的是有两个女人是完全赤身裸体的推磨的,她们甚至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这么光着屁股的浑身汗水的推着磨盘,而屁股上更是横七竖八的全是鞭痕。
「她们是被惩罚并且无法签约的女奴,如果你今天不能把五袋小麦磨完,明天你也这样……」粗壮女人轻描淡写的说道。
「呜呜……」苏菲娅呻吟着更加卖力气的推起磨来。比起皮鞭的痛楚受过皇室教育的苏菲娅更害怕在大庭广众赤身裸体。
太阳渐渐的升高,花月的巴黎斯还是盛夏。很快小鸟的声音虫子的鸣叫和磨盘碾压小麦的声音混合在一起。随着温度的升高苏菲娅的汗水已经浸透了粗亚麻制成的囚袍,呼吸也渐渐变得沉重并且娇喘起来。
「别发浪了,你这个婊子。」丑陋的女人最无法忍受年轻漂亮的女人,很显然苏菲娅受到了这个女人的特别照顾,她在囚袍下时隐时现的美臀上有几处明显的鞭痕。早餐是一碗大麦和不知道名字野菜煮的粘稠得好像男人秽物的粥,喝完后苏菲娅就又被锁在磨盘上然后继续用力的推磨。
苏菲娅感觉到自己的腰酸得要断了,一直保持一个姿势而且还要用力的蹬腿更让苏菲娅纤细的腰肢快要断了。苏菲娅低着头看着连着自己手铐的金属环被磨得十分光滑,可见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每天在这个该死的折磨女人的磨盘前流汗呻吟。手腕和小腿也痛得要命,还好自己已经磨完了四袋小麦……
午餐是两个小麦面包和一碗没有任何甜味的奶水,喝惯了宫廷里优质牛奶和香料制成的鲜奶昔的苏菲娅自然不会觉得这是什么美味的东西,但其他女奴却如同喝着甘露一样的喝得如醉如痴。在这里呆上一个星期或许就连路边卖的陈油炸出的烂肉都是好东西把,苏菲娅轻蔑的想着。
终于磨完了所有的小麦,跟着粗壮女人出了院子的苏菲娅弓着腰,双手无力的耷拉着……
在澡堂粗壮女人将苏菲娅和她一身被汗水脏了的囚袍一同扔进了冷水池。
「一边身子一边洗衣服……」粗壮的女人命令道。
苏菲娅愤怒的看着这个让自己辛苦一天的女人,屁股和腿上的鞭伤让她敢怒不敢言。苏菲娅笨拙的揉搓身上的囚袍并清洗自己美丽的黑色卷发。
「一看你就是贵族,连衣服都不会洗。」粗壮女人嘲笑到。
「我不会做这种下人做的工作……」苏菲娅在冷水里一边洗着下身一边说道啊花月的巴黎斯温度很高在冷水中并不会很冷,特别是这水已经被无数女人洗过了……
「没关系,很快你就不需要穿衣服了,嘻嘻。」粗壮的女人继续嘲笑到。
只用了十分钟洗澡,并没有给苏菲娅备用的衣服,她只好让这潮囚袍裹着自己。囚袍紧贴着苏菲娅美丽的身体让她傲人的美乳凸显出来,甚至那乳球上的两点突起也是那么明显。囚袍里面只有一条蕾丝内裤的苏菲娅就这么被带出了澡堂啊而这白色蕾丝内裤是唯一一个苏菲娅从白瑟丽宫里带出来的了,苏菲娅也不知道还可以继续穿这个内裤多久。
「你要带我去哪?」苏菲娅惊恐的问道。
「做你应该做的事……」粗壮的女人平静的说道。
下午的太阳火热的照射着大地,花岗岩的要塞小路被晒得白花花的刺眼,苏菲娅在被这个粗壮的女人的驱赶下走进了一个类似与营房的大屋子。
苏菲娅惊恐的看着这个黑洞洞的石门口,她害怕里面有十几个挺着肉棒的强壮军人,然后……虽然苏菲娅曾经幻想过这种被强奸的场面但是到了真正的时候还是害怕得脸红心跳。
「看你这样是迫不及待的被肏了?你可是来悔罪的。」粗壮女人看到苏菲娅低着羞红俏脸的头扭捏的走着。
意外的是,屋子里面并没有让苏菲娅害怕的男人,而是十几个和苏菲娅一样同样穿着灰色囚袍的女奴。每个女奴都盘腿坐在屋子里,一个穿得很少风韵犹存丰满女人拿着一本书在那里朗读着。粗壮女人将苏菲娅安坐在木质地板上后就离开了屋子。
「跟着我念:背叛真身神后,我是世界上最卑贱的妓女……」那个露着大腿和有些走形腰肢的女人拿着书念到,她的语音明显有一些外国人的味道。
「我是世界上最卑贱的妓女……」十几个女奴有气无力的说道,当然除了苏菲娅以外。苏菲娅美睦圆瞪的看着那个丰满的女人。
「你这个被神遗弃的婊子,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念?」丰满女人惊诧的问道。
「只有你才是被神抛弃的婊子,我不是!」苏菲娅愤怒的说道,苏菲娅皱了皱鼻子她犹如天鹅般的脖子也因为愤怒变成了分红色。
「哦,你这个不知悔改的恶魔……」丰满女人指着苏菲娅,她那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的硕大乳房不停的颤动着。
「我是被冤枉的……」苏菲娅同样说道。
「让她吃点苦头,你会哀求我让你回来的。」丰满女人虽然很愤怒但是依然冷笑的说道。
「你必须再磨五袋小麦。」一个消瘦的女人拿着鞭子将苏菲娅赶到一个更大的磨盘前命令的说道。
「好的。」苏菲娅又皱了皱俏皮的鼻子说道,她宁可累死也不愿意去那个让自己承认是妓女的地方。
「你必须脱光衣服。」消瘦女人继续命令到。
「不,杀了我也做不到。」苏菲娅瞪着那个消瘦的女人说道。
「按照劳动女奴营的法规,你可以拒绝与性有关的任何要求,但是代价是工作量要加倍。」消瘦女人拿着一个足有一尺长的羊皮卷说道。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拉磨的棚子里只有一个石磨在咯吱咯吱的碾压着。苏菲娅的汗水已经浸透了前胸和后背,脸颊上的汗水也滴滴答答的流下来。为了让女奴不至于真的累死,苏菲娅喝水的要求总能得到满足,当然苏菲娅更希望她们渴死自己,据说人三天不喝水就会死掉,但自己也没有那么强的意志力让自己绝食……或许这就是悲哀的开始吧。
今天是圆月,平时的每个月的这个时候苏菲娅公主都会在白瑟丽宫举行月光沙龙。但是一个月后的今天谁也不会猜到法兰的统治者长公主会失败得这么快,而且这个法兰第一美人,现在正在异教徒教坊司的女奴营里进行劳动。那下个月圆之夜能自己会在哪里呢?苏菲娅绝望的看着还有六袋没有磨完,可是自己的手和腿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不过苏菲娅害怕的看着这个消瘦的女人,她喜欢用手掌打女人的屁股,只有苏菲娅的小腿一松劲,屁股上肯定就会挨上一巴掌,火辣辣的痛楚让苏菲娅坚持到了现在。
「呜呜,求你了,我推不动了。」苏菲娅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哀怜的看着消瘦的女人。
「嗯,你的确干不动了。」消瘦的女人看着苏菲娅不停颤抖的小腿说道。
「在这里按个手印,你就可以得到休息,并且可以两天内不用劳动和参加悔罪。」消瘦的女人说道。
解开手铐的苏菲娅纤细的小手颤抖着拿到那张契约的白纸,她看了一会深吸了一口气,绝美的脸色满是凄苦但一双美睦中似乎又有些兴奋……
第五章裸露惩罚两天后……
法兰的弗朗哥大街是一个由退休的中产阶级和有品味的没落贵族组成的街区啊这个安静的街区房子几乎都是十四世纪卡米特风格的建筑,鹅卵石蒲城的石板道和每座三层公寓间隔的小公园成为那个时代的风格。
黄昏时分在弗朗哥大街的人们都渐渐回到自己的家中准备休息的时候,一辆四轮的黑色巴黎斯标准出租马车停在了弗朗哥大街的一边。
黑色的马车门轻轻的打开,伸出一只女人白皙的小脚和圆润的小腿。苏菲娅轻轻的跳下了马车,她俏脸通红赤脚的站在鹅卵石铺成的大街上。苏菲娅穿着酒馆里常穿的砍袖黑色短衫,巨大的领口让苏菲娅那雪白丰满的双乳露出一半,红格子的短裙刚刚遮住裸露的膝盖。
「亲爱的小姐啊啊,你需要从这个街口走到另一个街口,我们会在那边等你哟……辛拉会看着你的!」一个叫做德奥的调教师说道。又一个赤脚的美丽女奴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她穿得比苏菲娅更少也更性感,她的蓝色格子超短裙只盖住了美臀,高领白色砍袖短衫被从乳晕处剪掉,露出丰满乳房乳晕的下半部分和粉红色的乳晕还有美丽纤细的腰肢。
「你长得好像我的一个熟人呀。」辛拉还是用那有些蹩脚的法兰语对着苏菲娅说道,此时两个女人正走在几乎无人的弗朗哥街道上。
「不,不,我不认识你。」苏菲娅害怕的说道,她的脚趾微微的蜷着,紧张得要命。两天的休息让苏菲娅酸痛损伤的肌肉回复了大半,但是她的白皙光滑的美腿还是有些颤抖。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她,我也永远都不会见到那个魔鬼的。你不要紧张啦,我第一次也这样,习惯了就好了。你要知道能够在这里散步是多少铁锁女奴的梦想啊,哪怕是光着屁股我也愿意呢。」辛拉不知羞耻的说道。
「不,我和你不一样。我还有尊严,你不觉得穿成这样光着脚十分的羞耻吗啊?」苏菲娅尽量让自己贴着路边走在,白皙的小脚上面沾上了一些灰泥。
「尊严?可笑。我当初也和你一样,但愿你能坚持久一些……」辛拉美丽的脸上抽搐了一下说道。
「那边有人!快躲起来!」苏菲娅小声的说道。
「主人让我们要和遇到的每一个人打招呼呢!」辛拉直挺挺的站在路边,她露着小蛮腰、赤着美丽的小脚丫、两条修长的长腿就那么在夕阳下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而苏菲娅躲在她的身后猫着腰,双手紧紧的捂着通红的俏脸。
「夫人您好,我们两个小贱奴祝您能交好运啊……」辛拉用变味的法兰语说道。
「哦,至高神啊……这是做什么孽!」一个老妇人惊恐的将菜篮子扔在了地上。两个赤脚的漂亮女孩就站在她的对面,她在这个街区住了二十年了,据她所知即使是法兰的海港区的站街妓女也没有穿成这个样子的。一个女孩子居然可以赤脚出门还穿成这个样子,哪怕是最穷的法兰女人也至少要弄块布将自己的脚包裹上。巨大的刺激让这个老妇人坐在了地上……
「快跑,要不会被抓到的……」辛拉有经验的拉着苏菲娅逃到了旁边一个小花园里。苏菲娅被吓得要死,但是内心深处却又有一些兴奋。
「先生你好,你看我们俩漂亮吗?」辛拉和苏菲娅走到一个带着礼帽的绅士面前礼貌的说道。
「你们很漂亮,你们是在哪里做生意啊?」老绅士看左右没有人,于是色迷迷的大胆的看着辛拉和苏菲娅,并且伸出手来抚摸苏菲娅滑润的香肩。苏菲娅害怕的躲了开来。
「躲什么,臭婊子……」老绅士辱骂道。
「先生,她才入行,我们会在三个月后忏悔日在凯旋广场接客哦……」辛拉甜腻腻的说道。
「原来是异教徒妓女啊,赶紧滚蛋。」老绅士怒斥道。
「记得捧场哦……嘻嘻……」辛拉开心的说道,拉着苏菲娅逃开了。
「你没有羞耻心吗?那个伪君子那么说我们。」苏菲娅被骂后有些愤怒的说道。
「嘻嘻,很快你就习惯了,再说他又没说错。」辛拉依然用那甜腻腻的声音说道,但是苏菲娅感觉到有种自暴自弃的感觉。
再次踏上了出租马车,苏菲娅提在嗓子里的心又放了下去。
「欢迎小姐再次尝试我们的活动,你难道不觉得在陌生人面前赤脚是让人愉快的事吗?」调教师德奥对苏菲娅说道。
「不,我一点都不觉得。」苏菲娅红着俏脸说道。
「哎呀……」一只手快速的伸进了苏菲娅的裙子里,轻轻的摸了一把她丝织的蕾丝内裤,等苏菲娅反应的时候那只怪手又快速的收了回去。
「尊敬小姐,你没有说实话哦。你下面已经湿了。」调教师德奥将手指在留在两撇小黑胡上,鼻子轻轻的嗅着说道。苏菲娅红着俏脸别过头去,苏菲娅当然知道自己下面已经湿了,但是赤脚本来就是法兰女人对于丈夫或者情人请求交欢的信号,让自己赤着脚在大街上走就是请求大街上所有男人交欢的信号啊,这能不产生反应吗?苏菲娅为自己辩解的想到。
「那么你呢?辛拉小姐。」调教师德奥看着辛拉礼貌的问道。
「嘻嘻,小母狗下面早就泛滥啦,求主人怜惜……」辛拉将自己的短裙轻轻掀起,让苏菲娅惊讶的是,那下面光秃秃的没有穿任何内裤,而且两腿间的肉缝上好像分泌出了一丝丝露水,辛拉的小穴好像一朵含羞的百合花,外阴唇的两片嫩肉就好像花瓣一样,肉缝上面的阴毛已经被剃光了。
「怎么样?这就是被一千个男人开垦过后的肉洞。」调教师德奥指了指辛拉明显别普通女人大的大阴唇的两片肉花瓣,又看了看苏菲娅介绍道。
「不,你们这帮疯子。」苏菲娅害怕的挤在四轮车厢沙发的角落说道。
「你放心,你的肉洞肯定伺候得比一千多得多。」调教师德奥微笑着说道。
「我不会的。我有尊严。」苏菲娅肯定的说道。
「没有用的,嘻嘻,主人收拾小母狗的方法是难以想象的。」回答苏菲娅的是辛拉,她依然掀起裙子叉开修长的双腿,含情脉脉的看着调教师德奥。
「辛拉小姐,等回去我会给你找个伴儿的,这是你今天陪着这位小姐的奖励啊。」调教师德奥说道。
「谢谢主人,嘻嘻,小母狗开心死了。」辛拉开心的扭动着屁股媚笑着,但是苏菲娅却看到,在辛拉转过美丽的俏脸的时候一滴眼泪在媚笑僵硬的脸颊上流了下来。
两天的休息已经结束,回到女奴营苏菲娅就又从有床铺和被褥的单人间被押送到了满是女人尿骚和汗味的普通房间。此时女奴们刚刚参加完悔罪课,每个女人都累得躺在地上呻吟不已。
「这样的日子还要坚持多久啊……」苏菲娅坐在地上自言自语的说道。
「嘘,女奴间不许说道,要不会被惩罚的。」一个女奴好心的说道。
看着一屋子的冷漠女奴,但却无法发泄心中的苦闷苏菲娅用手轻轻的捂住脸颊,两行泪水流了下来。
第二天依然是繁重的体力劳动,又一个粗壮的女人将苏菲娅带到了另外一个院子。
「你必须把这些石块运到那边。」粗壮的女人指了指院子里一角堆着的有如小山高一样的石块说道。
「呜呜……好的。」苏菲娅凄苦的回声道,自己难道真的要在这漫无天日的女奴营里累死吗?
「对了,你需要将鞋脱下来。你必须赤脚工作。」粗壮女人又说道。
「不,不可以这样。哇哇……」苏菲娅挣扎着,几个女人抬起按住苏菲娅将她的鞋子扒了下来,露出美丽纤细的小脚。
「你不是签订协议了吗?你不是赤脚在大街上散步了吗?不要脸的婊子啊啊啊……」粗壮女人拿出一个羊皮卷上面有苏菲娅的手印轻蔑的说道。
「不,你们这些……」苏菲娅美睦微红的看着这份自己签订的契约书,契约是无法违背的,这是苏菲娅从小就接受的信条。
「是不是以后我都不可以穿鞋子了呢?」苏菲娅赤足站在沙土地上哀求的问道。
「是你无论在那里只能光着脚,除非被特许否则每次看到你的脚上有任何遮盖物你都要受到惩罚。」粗壮女人好像在背诵一般的说道。
辛苦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除了一日三餐的休息以外,等到苏菲娅将石头全部搬到院子的另一端后已经几乎是午夜了。因为苏菲娅拒绝参加悔罪课于是她的工作被增加了一倍。
又是一天的凌晨,苏菲娅几乎是被人拽着去干活的。极度的疲惫和睡眠的不足让苏菲娅脸色苍白,走路都有些打晃。
「你必须把这些石块搬到另一端去。」粗壮的女人指着苏菲娅昨天才搬来的那堆石块,让苏菲娅搬到昨天还原来的地方去。
「你是想……玩死我是吧?」苏菲娅有气无力的说道,但是等待她的两记鞭子。
酷热难当的盛夏,一个身材匀称面容极美的女人赤足光着小腿走在院子的广场上,后面背着一个破筐,筐里面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块,筐的绳子背在肩膀上将穿着的灰色囚袍深深的压在肩膀的嫩肉里。香汗顺着脸颊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苏菲娅看着地面缓步的向前行走着,喘着粗气。这样一个疲惫的屁股上全是鞭伤的女奴很难和曾经美丽的公主殿下媲美了苏菲娅冷笑着想着,或许很快自己就会被累成一个佝偻的老太太吧。
突然一双擦得铮亮的棕色皮鞋出现在背着筐的苏菲娅面前,苏菲娅停下了沉重赤裸的脚步满是汗水的抬起苍白的脸颊。
「亲爱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啊……」调教师德奥那张英俊的脸出现在苏菲娅的面前,那两撇小胡子骄傲的向上卷曲着。
「你走开,和你说话我会挨鞭子的。」苏菲娅同样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看看,真是暴敛天物啊。你这么柔弱的女人怎么可以干这个活呢?」德奥有些故作惊讶的说道。
「背叛真神的贱婊子们,德奥先生大发慈悲想和大家签订裸露合约,想得到两天休息的人都可以签订。想签订的就举手。」一个带着眼镜的消瘦老女人站在调教师德奥旁边说道。苏菲娅知道这个老女人就是女奴营的管事。
果然那些被毒辣阳光烤的有气无力的女奴们纷纷的举起手表示愿意。
这个时间是法兰花月太阳最厉害的时候,苏菲娅已经被晒得快要昏过去了。强大的求生欲望让好逸恶劳的苏菲娅也举起了手……
又是一天的午夜,同样的黑色出租马车行驶到了一家位于法兰贸易区的一家比较大的餐厅。苏菲娅坐在马车里,她穿着灰色的囚袍赤着脚。旁边同样坐着辛拉和调教师德奥,辛拉也穿着灰色的囚袍只是辛拉的囚袍似乎很旧有些地方都被磨得发白了。
「嘻嘻,这件衣服可是代表我曾经是贞洁烈女的证据哦……」辛拉一边用小脚丫触碰着苏菲娅白皙的赤足一边开心的说道。
「你也在女奴营干过活?」苏菲娅问道,她一直以为自己和辛拉的训练方向是不同的。
「当然啦,我在那里坚持了一个月呢。嘻嘻,现在想起来好不值得啊,因为无论怎么样结果都是一样的。」辛拉俏皮的说道,苏菲娅哀怜的看着一直媚笑的辛拉。这与两年前那个攻击她倔强的女人完全不同了,不知道她在这两年都遭了什么罪?
「女士们,我们到了。」调教师德奥看着两个漂亮女人开心的说道。
「他们不会把我……」苏菲娅粗重的呼吸着问道。
「不会的,你会迷上这种感觉的。」调教师德奥说道。
在酒店的地下餐厅里,每个星期三的午夜都会有一场火热的表演。今天也不会例外,靠着舞台前面的几张桌子在几天前就被人以每张十六个银路易的价格预定下来,即使是最角落的桌子也值上几个银路易。
「今天由我们在意达请来的玫瑰小猫团为大家献上最火热的表演……」一个带着黑色长筒帽的油光滑面的男人大声喊道。
在男人们的叫好声中,女人们开始在舞台挑起舞来。与歌剧院的歌舞不同,这里的舞蹈只能被称为挑逗……
在几个穿着丝袜和皮质束腰的女人跳完一场疯狂的法兰击剑舞后,当男人们依然还沉浸在风骚的舞步和颤动的美乳中时,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被踉跄的推上了舞台。
女人带着只能遮住上半脸银色的蝴蝶面具,露出迷人微张的檀口。她赤着脚啊只穿着一条高档的蕾丝内裤,透明的丝网里面被黑色的阴毛填满;上身只有乳晕处穿着两个贝壳制成的乳罩,露着丰满柔软的乳房还有由于几天锻炼而健美的小蛮腰。
苏菲娅害怕的双腿一直在微微的发抖,舞台很亮下面却很黑暗,苏菲娅不知道下面有多少人但是她似乎能感觉到男人呼出的热气喷到自己敏感暴露肌肤上的感觉。
音乐声响起,苏菲娅笨拙的扭动着。底下发出一阵嘘声,她害怕的看了看调教师德奥,德奥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这样的舞蹈不会被认可。苏菲娅无奈的扭动起腰肢尽力让自己的乳房能够上下弹动,果然男人们发出了叫好声。
「脱光衣服……」底下男人们开始有人喊道。
「脱光……」不停的有人在喊着,偶尔从黑暗角落里传来女人娇喘呻吟声,一定是有些人带着妓女来看表演了。
苏菲娅跳了一段法兰传统的女骑士舞,这种舞蹈模拟了女骑士在出征作战的姿态,一般都是军队里跳的,当女人穿上银色的盔甲跳起这个舞蹈最能显示女人的柔弱与力量的美。但是一个只穿着内裤和乳头罩的女人跳起来却更让人觉得淫靡。当苏菲娅流出洗洗的汗珠的时候,舞蹈在台下疯狂的脱光声中结束了。苏菲娅害怕的跑了下去……
但是谁也没有看到,苏菲娅在跳舞的时候将一个小纸条扔到了黑暗的人群之中。
辛拉与苏菲娅檫身而过,她也和苏菲娅带着同样的面具,只是个子比苏菲娅矮上一头,皮肤也黝黑一些。但是在混乱的舞台上没人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男人们只关心一个问题,就是女人是否穿着衣服。而辛拉恰恰是一丝不挂。
在灯光下辛拉跳起和苏菲娅一样的女骑士舞,她粉嫩的乳头上穿着银色的乳环乳环上还有一个小铃铛,而她一边跳还一边将调教师德奥的扔过去的假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去。
疯狂的表演持续到了天明,黑色的出租马车行走在返回的路上。苏菲娅穿着囚袍蜷缩在沙发里,德奥轻轻的哼着小曲,而辛拉则光着屁股双腿张开的躺在沙发上睡着,她犹如花瓣的两片嫩肉上全是男人的秽物。
「她怎么了?」苏菲娅悄悄的问道。
「一个银路易可以我辛拉小姐交欢一次,我赚了五个银路易。放心,以后你也有机会。」调教师德奥轻松的说道。
「你这个畜生……」苏菲娅咬着牙说道。
「她是自愿的,而且我也需要有钱赚……」调教师德奥接着说道。
「我发誓,我不会在和你签什么狗屁赤裸契约了……」苏菲娅愤怒的说道。
「哪一次也不是我逼着你签的呀……那些骡马才干的活会每天都增加的,我不着急……」调教师德奥说道。
苏菲娅绝望的看着外面的黎明,很显然这黎明的光明并不属于她,等待她的是无尽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