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淫姝6:篇外-性奴天堂岛-下
天堂岛4
我们的生活就这样继续着。
相比于我的两个奴隶而言,我的生活特别悠闲。早上七点半被两个性感的女奴叫醒,然后其中一个给我端来茶和烤面包,供我享用,然后再伺候我洗漱更衣。另外一个则趁此机会在厨房里为我准备一顿像样的早餐。
对我而言,这是一天中最愉快的时光,我总是迫不及待的等着被世界上两个最美丽的女孩宠溺地对待。相比于如何让她们自己感到愉悦,如何让我最大化的感到舒适,反倒是她们每天最关心的问题。
八点半我吃早餐,其中一人侍候,另一人跪在我脚边,从我的盘子里拿点东西吃。早餐后,我在酒店的晨间室看报纸,米丽亚姆和刘文佳就会抓紧时间收拾好我的房间。
如果我一整天外出。利用我的闲暇时光视察新家的建设进展情况,然后再拜访岛上的一个或多个新朋友,然后再跟他们打一轮高尔夫球或接受洛伦佐·阿戈斯蒂尼的邀请,从海上观赏这个岛屿时,我的那两个小女奴将会过得非常疲惫。
如果再赶上去健身房的日子,她们就必须在四点半起床,五点之前赶到健身房,然后进行两个小时的严格锻炼,然后再急急忙忙的赶回酒店。在洗掉一身的汗臭和污垢之后,必须在七点半之前给我端上早茶和面包。然后她们必须分开工作,一个在小厨房里为我做早餐,另一个帮我洗澡刮胡子。
她们两个轮流做这些工作。虽然我更喜欢跟太太刘文佳亲近一些,但是对于她们的轮值换班,我却一点也不介意。因为在淋浴时,她或者她那柔香软腻的赤裸身体贴在我身上,为我一边按摩一边清洁身体,是这我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之一。
再然后,当她或者她为我仔细地刮胡子时,那围着我移动的那具,性感匀称的胴体,(黑色或白色)完美地展示在我审视着她们身体上那些凸显的肌肉线条时,通常会让我极度兴奋,以至于必须来一次彻底的喷发,才能彻底解决我一柱擎天的生理问题。
一说到性爱,那一定是米莉亚姆的主场。因为她知道的东西比刘文佳和我加起来知道的还要多。虽然我的虚荣心拒绝承认这种情况并不是每天都有,但确实是每天都有不同的体验和心得。
有些日子我有约会,我从不迟到。我讨厌被人等着,我从来不会让别人处于这种状态。但更常见的情况是,即使在一夜的激情做爱之后,我们在早餐前还会再来一次。
当我需要出门闲逛一下时,这两个女奴就会成为我的代步小马。
米丽亚姆教刘文佳如何套长我为她们购买来的新马具,然后训练她在如何直视前方,绝不向侧面看是和脚下看时,保持步调的连贯和一致。以及很多需要注意的细节,例如,如何将腿抬到合适的角度,如何与她的搭档步调一致。
米莉亚姆总是给自己套上缰绳,然后再把套好的缰绳递给我,让我用缰绳控制着她,把我带我想要去的地方。
我问了她这样一个题,我觉得我告诉她我们要去哪里,然后让她带我去那里,这样对我来说会更简单。
「哦不,主人。那绝对不行。当贱奴们是小马时,就是没有脑子的小马,贱奴们必须在您的驾驭下才能完成全部路程。」米莉亚姆严肃的回答道。
我耸耸肩,接受了米莉亚姆的话。我想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真的很喜欢这个脱离了现实,又发生在现实中的想法。作为小马女奴,它们不再是人,而是既不能理解我,也不能和我说话的普通马匹,并且还非常的不通人性,所有命令都必须通过缰绳或鞭子传达。
在这些场合使用的鞭子被奴隶主们,亲切的称为马车鞭。它们有一个长而坚硬的手柄,与鞭子的长度大题相当,这样驾驶员就可以从坐在马车上的位置触及小马女奴的背部和臀部。
我喜欢看它们俩,在相互帮助下,为彼此套上马具。而我只需要做最后的调整,然后坐在我的马车上,心怀感激和激动的向她们的后背和屁股上抽鞭子。有时候,我会在她们俩达到百米冲刺的速度时,在她俩的屁股上再抽两下。
然后有一天,我的父亲给我打来电话问我,他能不能也来小住一段时间时,我向安东尼咨询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当然可以,我的朋友。如果你认为你父亲能适应这里的生活,就一定要带他来……」
「听起来我们又有了一个主人,是吗,主人?」刘文佳在听到我给父亲回电话后,双眼闪烁着有激动又担忧的神色说道。
「这可说不好。」我将刘文佳搂在怀里,两只手张盖在她的大屁股蛋上,不停的揉搓。
「我明白,主人。那就……拭目以待吧?」刘文佳靠在我怀里,羞红着脸说道。
父亲适应得很好。
他只在岛上待了一天,几乎就可以完美的扮演了起奴隶主的角色。
当他向我询问岛上的运作,地理,主人和居民,以及有关岛上的一切问题后,他那敏锐的头脑就意识到,这个岛对三个阶层的居民来说是多么完美:主人、居民和奴隶。每个人都是自愿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呆到想要离开时才离开。
「那么……你能承受的痛苦,或者最喜欢什么样的惩罚呢?比如说……把你捆起来用鞭子抽,或者趴在我的膝盖上,用鞋底子把你的小屁股打肿之类的。我希望……你懂我的意思吧?」我父亲看着面前这个足可以当他女儿的性感裸体女孩,问了跟我第一次见到米莉亚姆时一样的问题。
「作为主人,是绝对不可坐下来和奴隶争论他想要多少羞辱和/或痛苦。这样的讨论会彻底破坏主奴之间的关系,所以主人必须自己解决这个问题。」而米莉亚姆也用回答我时的方式回答了我的父亲。
「我认为你的这个性感小女奴非常无礼,她需要得到一些惩罚。你不觉得吗,臭小子?」父亲用英文问我。
我立刻明白了老爹的意思:「我认为……是这样的,父亲。」
然后我又严肃地点了点头,顺着老爹的意思接着说道:「也许您愿意履行这个义务?」
我知道老爹非常爱慕米里亚姆,米里亚姆也爱慕他,这在他们第一次相见时,我就看出来了。在过去的两天里,我把米莉亚姆送去了他的房间,帮他脱衣服,洗澡,那些女奴必须对主人履行的义务。
虽然米莉亚姆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但是在我觉得,这无关紧要。
我不认为父亲对母亲不忠。因为,他们两个的夫妻生活,在我长大后,就已经有名无实。而现在,老爹又来到了一个有着大量事性奴的岛上,并且整天有一群又一群,俊俏或者美丽的性感裸体奴隶在他眼前摇来晃去。尤其是在家里也有这么两个更加性感的裸体女性时,你对我老爹还能指望什么呢?
「我当然不愿意履行这个义务。但,还是勉为其难吧。」老爹假装威严的遮掩他的不好意思,面对着米莉亚姆大声的说道:「小姑娘,你过来,好好的趴到我膝盖上!」
米莉亚姆脸上的恐惧和惊恐立刻消失,随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好的,主人。不过主人,奴隶是不分性别和年龄的,有的只是一个卑贱的称呼,贱奴。您以后应该这样称呼您的奴隶。」她兴奋地说,我意识到打她的屁股是他们夜间「锻炼」的新内容。
米莉亚姆解释着,顺势趴在了我父亲的双膝上,高高崛起了她那坚挺俏丽的大屁股。我的父亲自然也不会手软,毫不留情的在米莉雅姆的屁股上重重的扇了又扇,并且还时不时的在那些红肿的巴掌印上用力的揉抓几下。
「爸,别打坏了。等下咱们出门,还要让她拉扯呢。」我看到我父亲打了米莉亚姆十几下,她的屁股已经红肿起来,只好提醒道。
「嗯。咳咳,我只是希望这次惩戒会让她牢牢记住而已。咳咳,没别的意思。」老爸意识到自己的事态,于是干咳几声,掩饰尴尬。
「出门?干什么去?」恢复平静的父亲问我道。
「一来自……我看看,名字不会念,一个德国贵族,是个男爵夫人,是个十足的,妥妥的虐待狂。据说有十几个奴隶,而且每一个都是被虐狂。听说她经常换奴隶。因为不是捶纯粹的被虐狂,根本坚持不住她的凌虐。」我把知道的资料全部告诉了父亲,并且把信封递给了米莉亚姆,让她看看认不认识,有没有什么要提醒我们的。
当米莉亚姆看到信封上的名字时,脸色变得苍白,双手也禁不住发抖。
「怎么了,米里亚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看到米莉亚姆那惊恐的样子,感到非常担心。
「就是她,主人。她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她怎么了?」我温和地问道。
「她是魔鬼的化身,喜欢伤害我们这些奴隶……」
「但我认为对于超越界限有严格的规定……?」
米莉亚姆听后稍稍退缩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再次低头看着我,回答了我的问题:「是的,有的,是的。虽然她没有做超出允许范围的事情,而且她的奴隶们也能接受她对他们所做的事情,而且她也从里没有触犯过这里的界限法律。但,但,她所做的那些事情太可怕了……」米莉亚姆哀怨地说道。
不管怎样,我们接受了德国男爵夫人打网球的邀请,尽管我无法从米里亚姆那里得到更多关于她为什么如此害怕这位德国贵族的信息,但我还是接受了邀请。
米里亚姆对这次拜访感到非常紧张。我能从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上看出来。尽管我一遍遍的向她保证,绝不会让任何人随意碰触她,依然无法缓解她的紧张。
但是作为一名奴隶,她必须完成她的职责,那就是和刘文佳一起,带着我们沿着土路奔向男爵夫人的庄园。我们越接近庄园,我越是能从米莉亚姆的背影中感受到她的内心越来越紧张。
米丽亚姆带着我们沿着长长的黄色碎石路来到了男爵夫人的大型豪宅,我和父亲在大门口门口下了马,然后一个奴隶马夫抓住米莉亚姆和刘文佳的缰绳,把她们带到马厩。在那里她和刘文佳会被解下挽具。由于我强烈要求不让刘文佳和米莉亚姆离开我的视线,所以她们二人就被允许,或者说,被命令跪在房子后面和网球场之间的草坪上。
直到我看到这个球场,我才意识到米里亚姆为什么会这么害怕。这根本不是一个真正的网球场,至少,并不是一个完整的网球场。在我看来,这就像一个处刑场。
它实际上是球场的一半,球网一侧都是由石头砌成的半封闭墙壁,而我们的那端则完全敞开着。
在墙壁中央,有一个装满了一大框网球的发球机。在发球机两侧不远处,各有一个粗大的立柱。而两名奴隶,则被捆绑其上。
那是一对双胞胎奴隶,一个女奴和一个男奴。他们的手腕被铐住,举到柱子的顶端,脚踝也戴着类似的装备,使得他们的双腿分开得很开,完全暴露出他们的生殖器。他们身上唯一的保护就是脸上戴的某种格栅,就像击剑手戴的一样,但铁丝之间的距离要宽得多,使我们可以轻松地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
虽然是异性双胞胎,但是他们的身材非常相似,并且肌肉线条都非常明显。她们的肌肉不算过于发达,但线条清晰,表明她们花了数月甚至数年的时间刻苦训练。
我和父亲同时恍然大悟,现在我们明白了米里亚姆的恐惧。我看到远处的普雷斯顿,便朝他走去,问他这是否符合他们的法律。「哦,是的,圣光男爵。那边那对兄妹绝对都以痛苦为乐。他们已经将自己的身体,训练到足以承受即将发生的事情,如果我,或者格雷勋爵,或者,随便是谁,现在介入,只会让他们感觉非常沮丧。」
「老天爷。」我惊讶的说道。
「嗯,我觉得我不能参加,普雷斯顿。听着,哥们,这是谋杀啊。我的意思是,搞不好会打死人的。」我大声的地补充道。
他咧嘴一笑,安慰我到:「这是你的第一次,圣光。看看你现在的转变吧?你以前能想象出你现在的想法和心情吗?你还是先看看再说吧。而且那个网球发射器的功率非常低,我们也知道下手轻重,而且我们这里也有专业的医生主人呢。不要有过多的担心。」
参加「网球派对」的主人们,都坐在球场的空地附近。他们被机器投出的球击中的风险不大。而我们带过来的奴隶们,拍成两排,跪在我们两边。他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这可怕的一幕,我现在明白了米里亚姆为什么会那么紧张,我敢肯定她以前来过这里,说不定还有不止一次被捆绑在立柱上的经历。
主人给我们这些客人提供了高档饮料和小吃,并邀请我们漫步到庭院,参观即将遭受折磨的两位美女。即使这是她们自找的,是自作自受,我还是禁不住对那两个即将遭受折磨的女奴表示了同情。
当父亲和我走到男孩身边时,我们可以看到他在面具的格栅下是多么英俊,他的肌肉和皮肤是多么完美。我有一种奇怪的冲动,想要伸手抚摸他天鹅绒般光滑白皙的皮肤,但我及时地抑制住了这股冲动,但是我的父亲却没有这样做。而且在仔细的抚摸了男孩的肌肤后低声告诉我,男孩皮肤的细腻光滑程度,不输于任何女孩。
然后我们转到他姐姐那边,这一次我毫不犹豫地抚摸了她那更加白皙滑嫩的肌肤,以及丰满坚挺的酥胸。其他人也都这样做,她似乎很享受被像动物一样检查的羞耻感。在场的业主和居民都看够了这对英俊的双胞胎,然后我们都回到了座位上。当我们坐下时,我故意无视了我的妻子和米里亚姆。
然后男爵夫人邀请第一位「选手」上场。
她是一位女士,是俱乐部老板的妻子,据我所知,她和丈夫来自美国,在美国打网球时,她可以说是个高手。
可是在我个人看来,她更像是一位女斗角斗士。她的身材非常高大,体魄也更加健壮强健。但是她却穿着一件极小的背心,只能遮住她那丰满而结实的胸部的一半;她的腰上缠了一条白色迷你裙,那短小得裙摆低垂在她的臀部上,露出了女角斗士那肌肉发达的腹部和强健的大腿;由于她只穿着一双短袜和沙滩鞋,这样她匀称的小腿也完全展现在我们面前。
我敢肯定,她对自己强健的身材有着强烈的自豪感,所以才用这种近乎于淫秽地方式向我们展示着它。
女战士来到场地中央,在边界处站好后,向操作机械的奴隶点了点头。于是,发球机便向女战士射出了第一个球。
作为我生活指导老师的普雷斯顿,指着不远处的计分板,向我解释说,「机器会发出四个球,每个球之间有十五秒的间隔。我们的得分规则是,击中生殖器可以加5分,击中身体其他部位可加1分。
父亲和我惊讶的盯着普雷斯顿,试图寻找到他话里的逻辑,但显然,我跟父亲都失败了。
「你的意思是她真的会瞄准他的生殖器?向他的阴茎和睾丸以及她的阴道开火?」我结结巴巴地说。
普雷斯顿咧嘴笑了,并且解释道:「这个男孩的人生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被阉割,就是你们中国古代的太监那样,被彻彻底底的阉割掉,把他的鸡巴和蛋蛋全部弄下来,让他们永远的离开他的身体。男爵夫人告诉他这是他实现目标的唯一方法,而且由于他和他妹妹都喜欢我们所说的痛苦,所以他欣然接受了。」
「那个女的呢?」我的父亲显然更在意美女。
「她也是。他们俩都希望自己没有性欲,她也是如此。他们的思想几乎是一样的。」
「那么十年后,要是他们想要结婚啦,想要个孩子啦,等等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
「我们的医生也是心理学家,这一点你知道吗。我们的医生,花了很多时间,仔细地调查过。这确实是他们想要的,圣光。哦,至于他们的未来……他们可都是千万富翁。我想几年后你会发现他们安居在自己的房子里。他们不需要配偶。他们彼此相爱,他们……随便什么吧,总之,你会发现他们过得比你想象中的要快乐很多。」他最后说。
父亲和我盯着普雷顿看了半天,实在无法理解他所说的快乐。看起来,这对英俊漂亮的奴隶男孩和女孩正被紧紧的束缚在我们面前,并且怀着强烈的愿望,希望我们其中一个玩家能把他的睾丸,或者阴茎,也或者一起被打碎。或者打断她的阴道,击碎她的阴户;这样斯温顿医生就会对他们俩进行必要的手术,把他们的性器官全部切除。
我试图想象没有性器官的人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是女孩,她的双腿之间,肯定不如失去了第三条腿的男人明显。不知道我在看到腹股沟非常光滑,且双腿间没有阴茎,而根部下面却悬垂着两颗睾丸,是个什么样子。我不得不承认,这种情况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能力。
我不得不重复一下,他们两人都是人类躯体的完美典范。他们的身体虽然没有过多的肌肉,但却具有绝对完美的肌肉线条,我认为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无法被超越。
我实在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才能让拥有完美躯体的男孩和女孩,放弃他们的生殖器,陷入完全没有性爱的生活。
他们的生殖器一旦消失,女孩将只剩下她那,令男人疯狂垂涎,或者让女人羡慕嫉妒的坚挺丰乳。
当他们兄妹都失去生殖器后,也只有那对真正美丽而坚挺柔软的球体,才能将他们标记为兄妹。我怀疑那个女孩肯定也会试图将它们也切除,并要求医生塑造她的胸肌,使其与她哥哥的相匹配。
就在这时,第二个球打断了我的沉思。球从机器口中弹出,在球场上弹了一次,然后那个名叫安妮塔的击球手张开了手臂,用球拍狠狠地抽打在网球上。
球很准,正中女孩的阴道,使她发出了理所当然的惨叫。
即使是一个专职受虐狂,这一击也一定痛不欲生,当球落到球场上时,她的身体痛苦地扭动着。不过她的尖叫声很快就平息了,现在开始倒计时15秒,开始下一球。与此同时,数字5出现在电子计分板上。
下一个球从机器中弹出,弹起,然后炮弹一般的冲向男孩。不过她没有击中他的腹股沟,而是击中了他的下腹部。难以忍受的疼痛,使得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他的身体也因此痛苦地扭动了起来。
但问题是,这对孪生兄妹都以痛苦为乐。从他的女主人选择她的妹妹作为第一个折磨对象的那一刻起,他的阴茎就长到了雄伟的三十厘米,直到现在,即使他那壮丽的身体在痛苦中扭动,他的阴茎仍然保持着这种令男人们,都既羡慕又憎恶的勃起状态。
随后过了十五秒,第三个球弹出。但是它肯定偏离了目标,重重地击中了女孩的左胸。
她美丽的身体再次展现出其柔美的魅力。我不得不说,相比于柔弱的女性身体,我更喜欢带有肌肉线条的女性躯体。
我和刘文佳都非常反感男性或女性的肌肉过于发达,杂志和报纸上的那些肌肉块巨大的健美运动员真的让我们很反感,所以我们都努力保持自己的身体苗条、柔软,肌肉线条分明。米里亚姆的身体也一样,尽管她的肌肉比菲尔的肌肉更结实一些,也就是说,她的肌肉更突出一些,但又不是太大。
这次受害者的尖叫声持续的时间更长,这使得我非常想要知道,他们在前两次击打中都感受到如此重击,那么几个小时后他们会怎么样?
但是我没有意识到的是,其他客人都没有安妮塔那么强壮,击球那么准确。我们之中有很多人,不仅没有击中目标,而是完全脱靶,并且威力还要小得多。
阿妮塔站在那里看了他一会儿,很高兴自己获得了12分,而且确信没有人能比得上。然后我决定,如果叫我玩,我就玩。我觉得她太自鸣得意了。
下一位选手只得了一分,而且那一击对女孩大腿的打击很微弱。当我们走上前再次查看她们时,她们甚至没有留下瘀伤。
第四位选手打完之后,医生再次仔细检查了他们两人,普雷斯顿告诉我,如果两人中有人出现严重虚弱,他会立即下令结束比赛。「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已经不太可能了。」他停顿了一下,对我笑了笑,「除非你是一匹黑马,可能超过安妮塔的分数?」
对于这句话我点头表示了肯定,因为别看那些击球手一个接一个地昂首挺胸上场,但除了安妮塔以外,根本就没有人打出五分,还有不少人根本就一球没中。
不过,我觉得,没有人鄙视他们。不过也说不准,我不知道那两个被挂在那里的当靶子的奴隶在想什么。也许,她们俩都期盼着我们这些击球手里,有人能侥幸的一击毁掉他们想要切掉的地方?也或者,他们在看着球飞向他们的时候,期待着能被击中,从而享受那难忍的剧痛?谁知道呢,我又不是被虐狂。
普雷斯顿告诉我,因为医生坚决拒绝进行切除生殖器的手术,尤其是在面对两个还处于能够生育年龄的奴隶时,让他更加抵触。除非她们的器官处于不得不手术切除的状态,否则,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动刀的。
男爵夫人的奴隶想要被阉割,但是医生处于职业操守而拒绝,于是男爵夫人就组织了这场,以摧毁奴隶生殖器为目的的网球运动,而作为监察者的普雷斯顿为了奴隶不会被过于残忍对待致死,对这场比赛进行见证。每一个人都在忠实的执行着自己的义务和指责。
那么我在这里面又充当什么角色?满足奴隶愿望的奴隶主?满足男孩女孩愿望的好心人?嘶……嗯……好像都是放狗屁的话……我到底算是什么呢?
就在我思考我在这场活动中充当着怎样的角色时,男爵夫人叫了我一声。「轮到你了,圣光。」她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我接过她递来的球拍,大步走到球场上,面朝机器,在脑海中将女奴和男奴的脸,替换成了爱妻,那仿佛就是爱妻刘文佳伸展双臂,露出阴道时的样子。
球向我飞了过来,落地后又弹了起来,然后我挥动球拍,动作很流畅,我知道我击中了目标。我没有用力击球。因为不管男孩女孩想要什么,我都不会成为他们失去生殖器官的帮手,或者是帮凶。
但球却正中女奴的阴部。于是,人群中响起一片欢呼声,女孩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在捆绑中扭动着,就像被安妮塔的球击中时一样。
我站在那里,等着她的尖叫声渐渐平息,为击打下一个球做好准备。这一次我必须瞄准男奴的蛋蛋或者是棍棍,我想赢,但确实不想让那对奴隶失去繁殖的功能。两者都足够得分五分。我正中他的阴茎尖端,但轨道偏差,没能伤到鸡巴,至少我希望不会。现在我已经得了十分,对自己的完美发挥感到非常满意。
又一个球飞了过来,我击中了女奴的阴道。现在我的得分是15分,我对自己感到非常满意。可能是太高兴了,导致最后一个球只击中了男孩的大腿。尽管如此,我的得分还是16分,当我瞥了一眼安妮塔时,很高兴地注意到她过于自大的笑容现在已经消失了。然而,她并没有生气,很快就过来祝贺我,我欣然接受了。
由于我精彩的发挥,以及无人能够超越的高分,我们父子俩都被邀请,留下来吃晚饭,安妮塔和她的丈夫也在被邀之列。当我看到男爵夫人的奴隶们时,我感到很震惊。
不是那对兄妹双胞胎,因为他们正在接受医生的治疗,而是那些伺候我们的奴隶。
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戴着小铃铛,铃铛挂在钩子上,钩子刺穿了他们的鼻子、耳朵、乳头和生殖器,他们走动时,铃铛发出既欢快又残忍的叮铃声。
这是不平凡的一天,当那些带着铃铛的奴隶载着我们父子回到酒店时,我发现我那两个全身赤裸的女奴,马车车轮护罩上的车灯照射下,踩着清脆的铃铛声,一路小跑时,显得格外美丽。
【豪乳淫姝,性奴短篇-天堂岛】5
天堂岛5
我们已经到了搬进新家的时候了。
它不像克兰威尔那么大,但却非常漂亮,温暖的石头呈现淡粉色,周围的花园虽然是全新的,但有望在几年后变得十分美丽。
你很难相信,我的这些漂亮房子是由一群奴隶建立起来的,而那些建筑者用奴隶还是由主人和居民捐献,才让我得以建造出来。
而我的家具则由岛上的常驻橱柜匠和他的奴隶助手,用他精心挑选的树木制作而成。他是一个真正的工匠,准确的说,应该是顶尖的匠人。在他那精益求精的精神,所磨炼出来的出神入化技艺,可以根据雇主的需要,制作从古董到现代风格的任何东西。所以为了让我的新家更加舒适,我们同意了橱柜匠的提议,所有物品都将使用这座海岛上生产的一种美丽的被称作柚木的木材作为所有的家具原料。
他为我们完成的任务还远没有结束。事实上,这项任务可能还要持续数年。因为海岛上虽然生产柚木,但是不代表可以为了金钱而乱砍乱伐。为了保护岛上的各种资源,岛主建立了一系列保护措施。例如柚木五年才能成材,所以在砍伐之前,必须亲自动手先种下所需要的树种,然后等它们成材之后才能砍伐。为了保证我有足够的木材可用,我按照林业资源局局长的要求,在他们的指定位置种下了足足六十棵树苗。
为了让我的花园看起来更气派,更漂亮一些,我物色到一个名叫奥通多的男奴隶。和所有岛上的奴隶一样,他身材轻盈,体魄强健,当然也是一个非常英俊的年轻人。
他从我们的一位日本奴隶主人那里听说了这个岛,作为一个老园艺师的奴隶主人觉得这个男孩天生就是奴隶,于是,就把当时还是他学徒的年轻人带到了这座小岛上,成为了一名男性奴隶。
就在我需要园丁的时候,他已经在岛上住了几个月。当我正在概述我尚未开始的花园的想法时,那个老园艺师就把他推荐给了我。
这个男奴非常能干,并且完成了一项,在我看来非常艰巨的任务。即在光秃秃的山坡上,用了几个星期的时间,就依靠周围邻居的奴隶,以及别人暂时借给我的奴隶,建造出一座完整的花园。
安东尼告诉我:「新主人的园林绿化总是由一队奴隶在园丁的指导下完成的,现在,圣光,你有理由惊叹奥通多是如何出色地组织起他的临时部队,并且在短短几周内创造出这样的奇迹。」
「我的第一个奴隶就这么出色的完成了一个壮举,我觉得我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不是吗?朋友?」我得意洋洋的炫耀着。
「你忘记米莉亚姆了吗?她才是第一个,有法律文书。」普雷斯顿提醒道。
「她是我二夫人……好吧,嗯……反正,我从来没吧她当成奴隶。」我不好意思的摊摊手,笑着道对普雷斯顿解释道:「我爸跟我要米莉亚姆都时候,我跟他说,二夫人可不能给你,想要自己挑一个去。」
我非常需要米里亚姆,我是说,我和刘文佳都非常喜欢米莉亚姆。
首先,她是我们的性爱大师,而且她几乎全天候照顾着身为奴隶新人的刘文佳,使得刘文佳对她产生了严重的心理依赖。
第二点,米莉亚姆可以指导我们体验超乎寻常的性爱的奇妙之处,我们都非常想念她在床上的时光。
第三点,就是因为她那活泼的性格,总是能让四周充满惊叹和欢笑。
所以我可以忍受老爹借走米莉亚姆,但是却不肯让他独占米莉亚姆。于是在老爹认为自己必须为证明自己早已融入了岛上的生活,必须为自己找个奴隶。
这事儿在普通世界可能很难,但是在天堂岛并不算个事。
因为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小岛上,有数百名奴隶。并且喜欢当奴隶者的数量远远超过「自由」人,可能比「自由」人多十倍。
我发现,渴望体验奴隶制,以及那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投身进真正奴隶制的人,比想成为他们的主人或女主人的人多得多。
这是很奇怪的事情,不是吗?
人们总是认为情况正好相反,但在我老爸想自己挑选奴隶时的经验来看,显然并非如此。
即使我从来没看见出售奴隶的市场上有奴隶出售,但是每当我们需要干活都奴隶时,总是有一定数量的奴隶可供使用。
但是,事情其实没那么简单。
因为在这座小岛上,奴隶并不是奴隶主们真正的财产,他们是自愿的奴隶,所以他们最终的归属权,其实是在他们自己手里。
例如,我老爸将想要一个女奴隶的事情刊登在报纸上时,奴隶的主人或承租人会把一个女孩介绍给爸爸,并且让他评估。如果老爸感兴趣,他就会问她女奴本人,是否同意出售她自己。
于是,我老爹就这样得到了瓦尼。
她就像一个微型洋娃娃。她是一个来自泰国的精致生物。瓦妮和米里亚姆一样,是个性格外向,非常活泼的女孩。尤其是在性生活方面,她几乎和米莉亚姆平分秋色,并且一样熟练。
她也是一个完美的贴身奴隶,或者说的更具体一点,完美性奴。当我老爹得到了瓦妮之后,瓦妮就总是待在我老爹目之所及之处。
可以这么说,我们的奴隶让我们的生活变得轻松舒适,我们,也就是爸爸和我,很快就开始像以前一样在岛上巡游了。
为了减轻爱妻刘文佳和米莉亚姆的工作量,我还找到了一个厨师。另一个曾经当过学徒的年轻人,他为我们的餐桌准备的菜肴非常美味。
这些年轻的奴隶们一起默默地高效地打理着我们的家,我再次有理由为找到了这样一座天堂般的小岛,而感到欣喜若狂。
我减轻了米莉亚姆和刘文佳都工作量,并不代表她们可以过得更加轻松,因为我经常带着她们二人参加奴隶运动会。
与普通的赛马场相比,这个赛马的跑道就显得非常短。但是当你知道在里面参赛的都是人类的话,就应该担心这些跑道是不是有些太长。
赛马比赛分两种:一种是奴隶或者奴隶们拉着马车快跑;另一种是鞍马赛,由更强壮的奴隶套上马鞍,就像赛马那样,在骑师的驾驭下,奋力奔跑。甚至一些体格较大的女性奴隶,也会被套上鞍子,背着骑师,与那些男奴隶们一起在赛道上奔跑。
看着赤裸裸的人类,被套在马车上或者背着主人,在小跑道上全速奔跑,那感觉真是太棒了。
来观看比赛,或者带着奴隶参与比赛的人,对谁输谁赢并不感兴趣。至少我们父子的注意力并不在那些奔跑中的女孩,而是她们在跑道上全速奔跑时,不断弹跳摆动的大胸脯。看着那些由乳沟甩动而画出的性感曲线,远比拿到第一更加令人兴奋。
其实,我也挺喜欢看裸体男人的赛跑,尤其喜欢盯着他们的胯下看。因为那对蛋蛋和鸡巴在奔跑中不断甩动的样子感觉还滑稽。如果他们的鸡巴上恰巧还带着金属环的话,那就更刺激。
但是不管怎么说,在奋力运动中的男人和女人都让我感觉兴奋。那刀削一样的肌肉线条,再加上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晶莹汗水,就足够让我兴奋到可以忽略他们的长相。
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打高尔夫球,带着自己的奴隶球童,骑在女奴背上的马鞍,那种感觉,比拿了高尔夫球冠军还要好。
虽然我很喜欢打高尔夫球,但是因为刘文佳和米莉亚姆都没那么强壮,所以来到岛上后,我从来没有参加过。于是刘文佳在得知我拒绝了高尔夫球比赛的时候,开始询问原因。
「主人,我知道您很喜欢高尔夫,怎么不参加了?这可不像您的作风。」
「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嘟囔着,但她坚持不懈,最终从我嘴里套出了真正的原因。
参赛者必须准备两个奴隶,一个球童,负责背着沉重的球包跟着主人。还有一个代步,要背着主人,绕着场地跑。虽然只有九个洞,但是一路上都不平坦,非常消耗体力。何况还要负重,我实在不忍心让我最喜欢的两个美女去受这种苦。
刘文佳在得知原因后,在我的视线中消失了几分钟后,拉着米莉亚米跪在我的椅子前。「主人,我们希望您打高尔夫球,我们相信我们可以为您当小马和球童,」刘文佳兴奋的俏脸上,充满着热切的希望,说道。
「就凭你?你行不行啊贱奴?你要是做不到,可别我打你的屁股,还记得姜棒吗?让你再体验一次。」我笑着警告道。
「主人,相信贱奴吧,贱奴很强壮的,一定可以的。」刘文佳自信满满的点头说道。
然后米丽亚姆插话说:「主人,贱奴虽然个子小,但也很强壮,能帮您拿球包,要是您允许的话,也可以驮着您。」
我笑了。「那就由你们自己决定吧。但如果你们让我失望,你们知道,我会用姜棒严厉的惩罚你们。」
「是,主人。」她们高兴的大声回答道。
为了验证刘文佳真的可以驮着我,我招来普雷斯顿,让他教我如何将人用马鞍套在刘文佳的脖子上,如何将背后的马鞍和胸前的固定皮套链接起来。
当人用马鞍被牢牢的固定在刘文佳的身上时,普雷斯顿和我都不相信刘文佳那两条美腿,有足够的力量支撑我们的体重,更何况是蹲在地上,驮着我笔直的站起来。
没想到刘文佳居然做到了,她不但驮着我站了起来,还在我的后花园里走了好几圈。这让普雷斯顿不断的称赞刘文佳,说她是力量与性感完美融合的奇迹,我应该为拥有这样出色的妻子和称职的奴隶感谢上帝。
不用他说,我也会这样做的,因为刘文佳所做的事情,总是让我那虚伪的好胜心,感到非常自豪。
尤其是当所有的那些,认为女性人马和球童因为力量绝对不足以支撑她们完成九洞赛局的人,在见识到刘文佳背着我,以及米莉亚姆背着沉甸甸的球包,轻松的完成了高尔夫球的九洞比赛后,不仅没有丝毫的疲态,并且还拉着小马车,将我们父子带回家之后,纷纷表示,应该给那些自信能够完成这种任务的女奴们一个机会。
刘文佳在高尔夫球比赛中所展示出来的力量与持久性后,使得女性奴隶开始出现在男性奴隶的竞技比赛中,其中一项,就是男女混合足球比赛。自从这个赛事出现后,我还没有错过任何一场赛事,因为无论男女选手都堪称完美与优雅的典范。更何况在男女奴隶的对抗中,女奴有时还能创造战胜男性奴隶的奇迹。
可是,拳击比赛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激起我的兴趣,所以我选择不去参加。因为在我看来,女孩们互相殴打身体的画面实在太过血腥,即使是她们赤身裸体,也无法让我感觉兴奋。
对于暴力的感官问题,刘文佳和米莉亚姆却对我无法对拳击和摔跤比赛感到兴奋而疑惑不解。尤其是米莉亚姆,总是对那些有着频繁身体接触的比赛项目跃跃欲试。后来经过询问,我才知道,那因为拳击和摔跤可以满足她对痛苦和捆绑拘束的需求,并且不需要征求主人的同意和许可。
这就让我感到非常困惑。要知道,米莉亚姆是个非常漂亮,并且,非常讨人喜欢的可爱姑娘。别看她年纪轻轻,为人处世早就磨炼的非常圆滑世故;再加上她天生丽质,拥有让许多世界级模特都羡慕不已的出众容貌和性感身材,以及活泼开朗的性格,使得她可以在欧洲任何一家大型沙龙中独树一帜。
当米莉亚姆以客户的身份陪同我和刘文佳回家时,她那风趣的谈吐以及高雅的举止,使得不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虽然米莉亚姆在我的老家受到众人追捧,还引得众多女人竞相效仿,也丝毫无法让她产生留在自由世界的想法。不仅仅是米莉亚姆,就连出生生长在自由社会的刘文佳,也总是催促我赶紧忙完公司的工作,尽早回到天堂岛,享受在赤身裸体的状态下,被人奴役的幸福生活。
刘文佳和米莉亚姆催促我尽早回天堂岛的行为已经让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当刘文佳向我提出,想要像米莉亚姆那样,被人抓住拘束起来,然后再塞进箱子,被运回天堂岛的要求时,更让我惊讶的合不拢嘴巴。
在米莉亚姆的解释后,我终于意识到,天堂岛为了满足某些人的精神和生理需求,已经最大化的做到了尽善尽美。
天堂岛的某些奴隶,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准确的说,并不是像我和刘文佳那样凭着自己的双腿和双脚踏上天堂岛的土地,而是以一种近乎于绑架的方式,被拐卖到天堂岛。
例如我最爱的小女奴米莉亚姆,在经过双方商议后,米莉亚姆做好了善后工作后,独自出现在事先约定好的时间和地点,然后被人迷晕,在半清醒的状态下,被人拘束起来,塞进一个大木箱,在凄苦无助的黑暗中,忍受着孤独和痛苦,在一路的颠簸中,被运送到天堂岛。最终,被人插上草标,赤身裸体的出现在奴隶展示台上,供人买卖。
米莉亚姆不解释还好,听到了详细解释的刘文佳,更加想要试试亲身体验一次被人略获到天堂岛的经历,用刘文佳的话说就是,她不希望自己的奴隶生涯,因为缺少了被人略获的过程,而不完整。
刘文佳是这样说服我的:「主人,身为奴隶,就应该忍受所有的痛苦,包括被塞进木箱子里忍受长途跋涉都痛苦。那就像身为女人,必须承受怀孕之苦,分娩之痛那样,才是完整的人生。」
我实在搞不清楚,被人塞进箱子里被运到天堂岛和女人怀孕分娩有什么可比性,梗想不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但既然我的爱妻如此执着于被塞在箱子里,那就不如在我们回天堂岛时,顺便成全她算了。对我而言不过是旅途上少了一个伴儿而已。
当事到临头的时候,刘文佳才发现,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简单地「绑架」,而是充满羞辱性的痛苦和绝望的过程。
首先,刘文佳在出乎意料的时候被人架上面包车,并且带到了一个隐秘的地点。在秘密地点,刘文佳就被要求脱光衣服,将那些脱掉的衣物丢进燃烧着火焰的铁通里,让那些衣服在眼前被燃烧殆尽,用这样的方式提醒刘文佳,她已经一无所有。
随后,全身赤裸的刘文佳,就被关在一个铁笼里,强制禁食二十四小时。在这二十四小时里,刘文佳不得不接受一系列灌肠,以确保她的肠道彻底排空。
当确定了刘文佳的肠道彻底排空后,她的肛门便被一个充气肛塞塞住,然后将导管插入尿道并用胶带和塑料管固定好尿袋。最后将连接着水瓶的吸管绑在刘文佳的脸上,以确保刘文佳不会在旅途中脱水。
最后,在拧紧板条箱顶部之前,刘文佳会被强制灌下一种肌肉松弛药和致幻类药物使她一路上都处于全身放松的半昏迷状态,以行李的方式被带到天堂岛。
我本以为经过奴隶运送过程的刘文佳会因此满足,但结果却恰恰相反,因为她希望我在她身上用烙铁弄个专属记号,来证明她已经是我的专属物品。
对于这一点,无论刘文佳说什么,我绝对不妥协。
要知道,即使在天堂岛,很少有奴隶会在身上留下印记来表明自己的主人身份。这并不是说他们害怕纹身师的针头或烙铁带来的疼痛,让他们望而却步的恰好是印记本身。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很清楚,他们的奴役只是暂时的。虽然这种奴役可能会持续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愿意被奴役终身。如果那一天到来,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身体上,还带有属于某人的标记,无论是纹身还是他们无法解释的烙印。
而且,我也非常清醒的知道,虽然我和刘文佳现在如漆似胶,但是并不代表我们没有离婚或者是分别的那一天。如果我同意了刘文佳在身上打烙印的请求,我就等于向刘文佳做出了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的誓言。这对现在的我来说,实在太过沉重。
因为我曾经见过这样的一个女奴,她向当时的主人请求砍掉她的四肢,好让那个喜欢拿她当枕头的主人枕的舒服些,但是她的主人毅然决然的拒绝了她。在一年后,想要砍掉四肢的女奴非常感激她的主人回绝了她那可怕的要求。
还有一个男孩要求用烧红的烙铁在他的小腹上烙上他主人的徽章,但是他的女主人拒绝了。在我遇到那个女主人时,她向我透露,她当时非常,非常想看到他遭受这个过程带来的可怕痛苦。最后女主人带着庆幸的口气告诉我:「但是,圣光男爵,我的理智告诉我,我不能这样做。于是,我拒绝了。」
可是刘文佳在听到这些后,仍旧不肯放弃她的想法,每隔几天就会不厌其烦的告诉我,并且向我证明她的忠诚,并拍打着她那结实平滑的腹肌,以表明她真的想要一个烙印。「即使我要辞去我的奴隶身份,主人,即使你卖了我,也没关系。我只会说这是胎记!」
虽然我没明白刘文佳这没头没脑的话是个什么意思,但我还是拒绝了她。「不,佳佳!不,不,绝不。我无法看到你遭受你一生中可能遇到的最严重的痛苦;或者你精致的身体被烙印破坏,不管你认为那个该死的烙印是多美丽。但是,我告诉你,绝对不行。」
「甚至连只属于你的专属纹章也不行吗?」她疑惑地说道。
「你的身体很完美,并且没有一丝瑕疵。你的皮肤就像绝对完美的暖白色大理石,我无法忍受它被一个伤痕破坏,尽管,我知道你非常想要一个烙印,不管那个烙印有着怎样的意义,我告诉你,那绝对不行……」我声色俱厉的对刘文佳吼道。
我承认我非常喜欢当刘文佳主人的感觉,也非常享受用手掌,藤条,或者皮拍子击打刘文佳那结实臀部的感觉,但是用烧红的烙铁在她身上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却无论如何不能答应。
于是往刘文佳身上打烙印的事情,在我跟她纠缠的一个月后,终于落下帷幕,因为跟我关系最要好的格雷子爵,安东尼,因为心脏病突然去世了。就在他训练人类小马时,他突然抓住自己的心口,到在了地上,他只坚持了几秒钟,就离开了我们。
为了表达对好朋友的敬意,我带着刘文佳和米莉亚姆,再加上我父亲,一起我决定陪着安东尼的遗孀,将安东尼的遗体送回他的故乡,安葬在他们教堂的专属家族墓穴里。
「我不会再踏足那个小岛了,罗伯特。那里有太多关于安东尼的回忆了。」安葬仪式结束后,安东尼的遗孀对我这样说道:「不要试图阻止我罗伯特,你知道的,我能在房子的每一块石头和花园里的一棵草上看到安东尼。哦,天哪,那太残忍了。」
「你在那里的产业怎么办?」我提醒道。
「除了赛马马厩,其他的都一样。我知道安东尼希望你拥有它,所以它就是你的了。我建议你先在我们的马厩里经营,直到你建好自己的马厩。我知道你肯定能管好,我知道的罗伯特。不要再提起那些让我心碎的事情了。」
「谢谢你,佩妮。我当然会按你说的做,非常感谢你好心地把安东尼的马厩让给我。我会努力用它们来纪念他……」我用英国特有的礼仪亲吻了安东尼遗孀的额头,转身离开。
在回到小岛的飞机上,一直沉默寡言的刘文佳,突然面带凝重的微笑握住我的手,就像她要告诉我某件事时那样,对我说道:「你知道我有多喜欢当奴隶吗,主人?」她轻声说道。
「是的。」我点头承认道,意识到重大的事情即将发生。
「嗯,是的,我的确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想,我可以继续享受其中的乐趣。但现在,你必须按照和佩妮的约定继承安东尼的马厩,那就意味着你要开始着手训练人马了。这唤醒了我潜藏在心底里的某些东西。当佩妮告诉你她想让你接管安东尼的赛马马厩时,我心里有些激动。我立刻知道我想参与训练那些人马,而不是成为它们中的一员,所以,如果你愿意释放我,我愿意成为你在岛上和国内的妻子……」刘文佳的微笑中充满了期待。
我们一到岛上,我就发布了相应的公告,由新总统泰达斯诺签署,释放了刘文佳,并让她成为我的庄园的女主人。现在,原本属于安东尼的庄园,在合法的转让手续后,成为了我们的法定财产。
接手马厩是一回事,但是想要经营好,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从来不知道在人马背上装上鞍子参加赛马比赛,或套在马车上拉扯,需要的不仅仅是体力和耐力,还需要策,风格以及纯粹的勇气和决心。对于成对参加比赛的雌性小马来说,这也意味着要专注于与伴侣一起比赛。
在这时,我才知道佩妮为什么建议我向杰克,威廉姆斯学习专业知识,来最大限度地开发人马的身体。
老爹,刘文佳和我都没有赛马比赛的相关经验,但我们通过一年的学习和实践,终于摸索到如何让参赛选手和人马在比赛时,发挥出最佳水平。
通过我们三人两年的努力经营,客户们对我们的训练成果表示赞赏的同时,也对我们的训练马夫们也表示了同样的称赞。我们十几个人,我们三个主人,爸爸,刘文佳和我,以及六匹奴隶小马和三个住在马厩房间里的马夫,形成了默契的训练团队。并且还有了一支属于我们自己的人马竞技队。
当我们把新训练出来的人马交给客户验收之后,在回程时,刘文佳看着全身赤裸,被当做小马的米莉亚姆有感而发的说道:「亲爱的,我非常高兴你拒绝了我在身上打烙印的请求。」
我转过头,不置可否地看着刘文佳,笑着说:「你的意思应该是说,你现在很后悔我没有给你打上烙印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我知道那肯定非常痛苦,但那样的话,我余生都会背负着曾经专属于你的奴隶证据,那会让我和你牢不可破地联系在一起。」刘文佳脸上带着期许和陶醉的表情说道。
「但是我们三个,你,我,还有米莉亚姆,现在永远在一起了。」我辩解道。
「我知道,但每次我看到一个奴隶经历了真正的烙印之痛,我都不会把那些只是被纹身的奴隶算在内;在我看来,那是懦夫的出路。每当我看到那些奴隶们腹部下方那个细小的印记,想象他们曾经忍受着多么可怕的痛苦,来向全世界的人,或者……至少向我们这个小世界,宣告他们是某某的财产……这样的举动在我看来,才能完美诠释一个奴隶对主人或女主人的爱和承诺。」刘文佳非常认真的说。
我无可奈何地问道:「你现在还想要吗?我实在无法同意。」
「哦不。时机已经过去了,不要以为我在责怪你,亲爱的,正是因为你拒绝允许,所以,我才知道你对我的爱是发自真心。但是,每次我看到那些戴着这种印记的奴隶,我都会感到有点嫉妒。」刘文佳说着,若有所指的看向了屁股里塞着马尾巴的米莉亚姆。
「咦?那可不怨我,是这个丫头,趁着我疏忽,自己跑去烙上的。与我无关,你也知道,我一直是拒绝的。因为烙印对我而言,是破坏了自然美的凶手。」我一脸愤恨的看了看有些洋洋得意的米莉亚姆,又无奈的摊了摊手。
回想起那天的烙印仪式,我只能无奈的叹一口气。
由于在小岛上的不少奴隶都要求在身上打上烙印,而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在奴隶中的潮流和趋势,所以天堂岛的新法律里,便添加了关于烙印的尺寸不得超过四厘米正方形的法规。这是为了给那些还要回到现实世界生活,或者对烙印感到后悔的奴隶们,提供一个改变主意的机会,他们既可以将那个烙印解释为胎记,也可以解释为精美的纹身。
但不管怎么说,这条法律真的满足了少部分奴隶的心愿。令我感到愤慨的是,打不打烙印的权利属于奴隶。这就使得米莉亚姆可以在不通知我的情况下给自己打上烙印。
当我看见米莉亚姆出现在隆重的烙印仪式的礼台上时,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和嘴巴。虽然我在观礼台上大喊大叫的想要阻止,但却于事无补,因为在这一刻,大家尊重的是奴隶的选择。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礼官们把米莉亚姆带到一张结实的木架旁,并且命令她躺在上面,然后把让她全力伸张身体,直到绷紧为止。然后将她的四肢和身体用数根皮带勒紧,使得她动弹不得。
就在医生给米莉亚姆上止痛药时,米莉亚姆坚决拒绝了。她说:「奴隶的职责就是毫无怨言地接受主人的印记。」
于是礼官们用一个临时火盆加热烙铁,直到铁头变成深樱桃红色。礼官们最后一次确认米莉亚姆是否接受烙印时,米莉亚姆坚定的回答说是。
听到米莉亚姆回答的医生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烙铁顶端位于腹部的正中央,烙铁的中心,正好对准肚脐和阴户的正中间位置。
最后,医生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烙铁向下按,直到发出暗淡光芒的金属触碰到米莉亚姆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平滑,且肌肉发达的腹部。
我本以为米莉亚姆会忍受那烙铁与肌肉碰触后的剧烈疼痛而忍不住惨叫时,她的嘴巴却紧紧的闭着,但她的那双大眼睛却正大到极限,身体也也开始发出剧烈的颤抖,冷汗瞬间布满她那娇小的躯体。
虽然这只持续了几秒钟,医生就把烙铁从米莉亚姆的肉体上拔了下来,但米莉亚姆那被咬的乌青的嘴唇,以及被烧的焦黑的皮肤,可以证明她刚刚在那痛苦的炼狱中,经历了多么长久和可怕的剧痛。
接受完烙印的米莉亚姆,执意继续充当为我们拉车的人马。尽管我曾极力想要说服她,让她休息几天。但最终,我却被米莉亚姆那执拗的忠诚所打动,同意她带病继续为我们服务。
坐在回家的马车上,刘文佳悄悄的告诉我,她很钦佩米莉亚姆的毅力。她狡猾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带着一脸狡黠的看着我说道:「我只希望,主人,当你给我打上烙印时,我会同样勇敢……」
这就是米莉亚姆小腹烙印的由来。
我不知道刘文佳为什么旧事重提,每当想起刘文佳在马车上也想要个烙印时的表情和眼神我就感觉有些不寒而栗:「你非得要一个印章吗?那可是要经历非常痛苦的过程的。」
「不不不亲爱的,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那个印章对你而言不过是一个记号。但是,对我而言,那是一个包含着承诺和爱的印记,就像结婚戒指戴久了,在手指上留下的印记那般。」刘文佳摇了摇头,对我说道。
我惊讶的看着刘文佳,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因为我不敢相信她是这么的爱我。要知道,戒指可以摘,留下的印记也会随着时间慢慢的淡化,直至消失,但是烙印却不会。
我一直以为刘文佳想要烙印的目的有两个。一个当然是为了体验奴隶的痛苦,完整的体验一次奴隶的生活。
第二点,我猜是她以为当她经历过烙印之痛后,我肯定会更加爱她。
这种错误的认知,使我误会了刘文佳的意思。
她是想告诉我,我们的爱情承诺并不需要一个烙印来证明。而且不可否认的是,即使刘文佳没有那个印记,我们比以前更加相爱。当然,还有米莉亚姆。
最终,父亲同意出售小岛以外的全部资产,并将出售所得交给母亲支配。至于我们,因为我们决定要在这个小岛上共度余生,而小岛上的生活,并不需要那样巨额资金的支持。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