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慕郎散
慕郎散配好的那天傍晚,我坐在书桌前盯着那瓶浅棕黄色的药粉看了很久。
瓶身在台灯下泛着冷冷的棕光,摇一摇能听见细密的沙沙声。这瓶药粉,按古书上的说法,能让妈妈在见到特定男子时心跳加速、双腿发软、下体不由自主地湿润——换句话说,就是让她“爱上”那个人。
问题在于,古书上写的是“见到心仪男子时”才会触发反应,但“心仪”这两个字的定义太模糊了。如果妈妈每天在公司接触的那些生意伙伴、客户、高管里,恰好有一个符合药力触发条件的,那这瓶慕郎散岂不是给别的男人做了嫁衣 ?
沈氏化妆品公司的总裁办公室,每天进出的男人少说有十几个。有合作方的代表,有下面工厂的厂长,有分管各条线的副总。妈妈在那些人面前永远是那副疏离清冷的模样,但药力是不认人的。
万一她在会议室里对着哪个男人忽然心跳加速、两腿发软,那画面我光是想想就觉得血往头上涌。
不行,慕郎散不能盲目用。
至少得先创造一个环境,让她身边除了我之外没有别的选项。
暑假还剩两周,这段时间她不用每天去公司,只偶尔在家处理文件、开个视频会议,接触到的男人除了我就是偶尔来送快递的。这才是用慕郎散的最佳窗口期。
但窗口期归窗口期,今晚我不想再等了。
我把慕郎散的瓶子放回抽屉里,目光移向旁边那两个小瓶——噬心蛊粉还剩小半瓶,春潮丹满满一瓶还没动过。玉容散、噬心蛊粉、春潮丹,三药叠加的效果会是什么样,我还没亲眼见过。
噬心蛊粉让她的身体敏感多汁,春潮丹直接催发欲火,再加上玉容散把她的肌肤养得愈发莹润生光——这三味药同时发力,应该够我在监控里再看一场好戏了 [。
不为别的,只为大饱眼福。
我打开春潮丹的瓶子,在戥秤上称出米粒大的一小撮。鹿茸、海马、蛤蚧、红花、桃仁——这几味药配出来的东西,古书上说能让女子“小腹发热,周身酥软,下身如有蚁行,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
我把春潮丹的粉末倒进小纸包里,又从噬心蛊粉的瓶子里舀出等量的一勺,再添上每晚惯用的玉容散,三个纸包并排放在桌上,然后起身去厨房热牛奶。
今晚妈妈没加班。她吃完晚饭后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会儿文件,茶几上摊着几份合同和一沓财务报表,遥控器歪在扶手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素白色的棉麻家居裙,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修长的鹅颈两侧。客厅只开着落地灯和一盏壁灯,光线昏黄而柔和,将她那具高挑丰腴的身形笼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
棉麻布料虽然宽松,却掩不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巨乳撑出的弧线,和她腰肢之下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压在沙发垫上形成的诱人曲线 。
我从她面前走过,手里端着两杯牛奶——一杯是她的,一杯是我的。我的那杯什么都没有加。她那杯里,玉容散、噬心蛊粉、春潮丹三种药粉已经在杯底溶得干干净净,奶液表面连一丝痕迹都看不出来。
“妈妈,牛奶。”我把杯子递给她,语气和往常一样乖巧。
她接过杯子,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拢了拢,凑到唇边抿了一口。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白色奶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她喝完一口之后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杯里的牛奶,眉头微微蹙了蹙。
“今天的牛奶是不是有点甜?”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春潮丹里那几味鹿茸海马本身没有明显的味道,但红花和桃仁微微发甜,三种药粉叠加起来可能在回甘上比平时稍重一丝。不过她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起疑,说完就又喝了两口,将杯子搁在茶几边上,重新低头看文件。
我端着自己的牛奶坐到沙发的另一头,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随便调到一个综艺节目,让那些嘻嘻哈哈的笑声填满客厅里的安静。余光里,妈妈端起杯子将剩下的牛奶一饮而尽,然后继续翻看手里的合同。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她开始有反应了。
起初只是很小的动作——她把文件搁在腿上,抬起右手轻轻扯了扯领口的布料,像是觉得闷。客厅的空调明明开在二十四度,凉飕飕的风从出风口往下灌。
她扯领口的动作又重复了一次,手指勾着棉麻裙的领口边缘往外拉了拉,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那片肌肤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极淡的绯红,从锁骨中央向两侧蔓延,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毛笔在宣纸上洇开水红色的墨迹 。
妈妈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空调温度又调低了两度。凉风更大了,吹动她垂落的碎发,但她脸上的潮红不仅没有退,反而更深了。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凤眸里渐渐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眼波流转之间多了几分慵懒与迷离。
她的呼吸也在变化,原本是均匀而绵长的,此刻却渐渐加快了节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音,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那对丰满肥白的巨乳在棉麻裙下随着呼吸的节奏颤巍巍地晃荡,荡出一圈圈若有若无的乳波 。
然后妈妈换了个坐姿,将双腿从沙发垫上放下来,穿上拖鞋,双膝并拢,小腿微微向一侧倾斜。那个坐姿比她平时在家的放松姿态要拘谨得多,像是在刻意控制什么。
手指从合同上移开,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白。然后她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很轻,很短,大概只有一两秒,但母亲咬嘴唇的样子是我十四年来从未见过的。不是生气也不是思考,而是一种压抑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感觉、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的动作 。
她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是公司副总裁发来的消息。她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打了一行字回复过去。打完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然后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像是在测体温。
她的手指在脸侧停了一下,然后缓缓往下滑,沿着脖颈的弧度,滑到锁骨的位置,指尖在那里轻轻摩挲了两圈。那动作不像是刻意的,更像是身体不舒服时下意识的抚摸。但她的指尖在锁骨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正常情况要久,久到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猛然把手收了回去,重新搭在沙发扶手上。
我看见她的大腿在并拢的状态下微微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再夹紧。棉麻裙的下摆遮到膝盖的位置,看不到大腿根部的情况,但她并拢双腿时大腿内侧肌肉微微隆起的弧度,和膝盖互相轻蹭的细微动作,已经足够让我判断出她现在腿心正在发生什么 。
春潮丹配合噬心蛊粉的药力正在她体内扩散——小腹发热,下身如有蚁行,秘唇充血肿胀,一股股黏腻的热液正从那张紧闭了六年的牝户深处悄无声息地渗出,浸润着那层薄薄的棉质亵裤 。
她忽然站起来,动作有些突兀。合同从腿上滑落到茶几上,她弯腰捡起来的时候,俯身的角度恰好让领口微微荡开,露出胸前那道深邃得让人窒息的雪白沟壑。
那两团肥白巨乳在蕾丝罩杯的托举下挤成一道幽深的乳沟,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颤,隐约可见顶端两颗紫色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蕾丝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
“妈妈先去洗澡休息了。”她把合同合上,叠好放在茶几角上,声音听着和平时差不多,但我注意到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尾音微微发紧,“你也别看太久电视,早点睡。”
“好,妈妈晚安。”
妈妈点点头,转身朝走廊走去。转身的时候,棉麻裙的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小截线条精致的脚踝和浑圆白皙的小腿。
她走路的姿态依然是端庄的,腰背挺直,步履平稳,但我注意到她迈步时双腿之间夹得比平时紧,每一步的步幅都比平时短了半寸,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下体某个随时可能失控的位置 。
拖鞋踩在瓷砖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节奏比平时稍快了一些。
我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垂下眼帘,把电视音量调低。客厅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那股幽幽兰花香,混着一丝只有成熟女人动情时才会散发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体味,在空调的凉风里无声地弥散着。茶几上那只空了的牛奶杯,杯壁上还留着她淡淡的唇印。
我站起来,关掉电视和落地灯,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反锁,窗帘拉严,台灯调到最暗。然后坐到桌前,拿起手机,打开了监控软件。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我抓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
画面里,主卧的床头灯亮着,光线昏黄而柔和。
妈妈侧躺在床上,腿微微蜷起,一只手搭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搁在小腹的位置。
鼻翼轻轻翕动着,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在屏幕里反着微微的水光,那层薄薄的绯红从她的脸一直蔓延到耳朵和颈侧,眼波迷离如醉,眉头皱得比之前更紧了——那是一种夹杂着困惑、忍耐和快感的复杂神情 。
她咬着下唇,咬得唇色发白,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压抑的轻促呻吟,像是从齿缝间漏出来的。
“嗯……”
那声呻吟比上次更清晰,更长,尾音打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她的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股勾人的热气,呼得被子边缘微微颤动。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裹在淡紫色的丝质睡袍里,睡袍表面被汗水洇出几处深色的湿痕 。
她似乎终于抵挡不住身体里那股难耐的燥热和痒麻,伸手拉过床头的毯子盖在身上,随后我听见了轻微的窸窣声——那是睡袍腰带被解开的声音。
她的手终于伸了进去。
那只平日只用来签合同、敲键盘、端咖啡的修长玉手,此刻正从睡袍的领口探进去,手指微屈,小心翼翼地覆在自己胸前那对饱满肥硕的雪白巨乳上。
睡袍的布料被手指撑起一个不断移动的隆起——那只手在揉捏自己的乳房,力道从轻到重。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光滑的丝质裙摆向下滑去,指尖探入大腿内侧那片丰腴而敏感的嫩肉,轻轻摩挲着。
“呜……”
一声被闷住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尾音破碎了,散在空调的嗡鸣声里。她似乎觉得不够,手指微微用力,将乳头捏在指间轻轻搓揉。
从裙子的起伏可以清晰看到手指的轮廓,揉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像是在揉搓一颗饱满的熟葡萄 。
她忽然翻了个身,侧身蜷起,双腿紧紧夹住自己的左手。右手依然在胸前揉捏着乳峰,左手却在下面快速地动作着,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的眉头皱得极紧,眼眸紧闭,密长的睫毛在眼睑上剧烈颤动。
脸上的红晕加深了,蔓延到了颈部和锁骨。贝齿抿着下唇,唇瓣微微发颤,几缕散落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颊边 。
睡袍已经被汗水浸湿多处,粘在她丰满的身体上,勾勒出惊人熟美的曲线——腰肢纤细如柳,而臀胯却骤然隆起,如同满月般丰腴肥硕,在侧卧的姿势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那对滚圆的臀瓣在睡袍下勾勒出肥厚而光滑的弧线,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上下微微耸动,臀沟深处若隐若现的粉嫩秘地,此刻想必已经是汁水潺潺、一片泥泞 。
“呃……”
又一声压抑的、像被噎住似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她猛吸一口气,身体开始绷紧——修长笔直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大腿间的肌肉剧烈抽搐,连脚背都弓了起来,脚趾用力蜷着,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睡袍下剧烈晃荡,乳波翻涌,像是要从松脱的领口里弹出来似的。她拱起身子,腰部悬空,臀部猛挺,头向后仰,露出一大截白皙高贵的颈子。她眉头皱紧、眼眸凄迷、红唇微张,似呼喊却又发不出声,只吐出大口大口的湿气。
她浑身大幅度地、无规则地颤抖着,睡袍都被晃得散开了大半,露出莹润雪腻的锁骨与一小片丰满的乳房侧缘 。
高潮持续了好几秒。然后,她猛地瘫软下来,重重落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上、锁骨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放在腿间的手抽了出来,指尖上满是黏腻滑亮的水光。
她抬手放到灯下,看着指间那层亮晶晶的淫液,那双依旧泛着红潮和高潮后迷濛的凤眸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像是困惑,像是羞耻,又像是在药物的催化下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贪婪 。
妈妈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好一阵,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着,不知是高潮后的痉挛,还是她在哭。
而我,坐在书桌前,手机屏幕的冷白光芒映在脸上,裤裆里那根十五厘米的狰狞巨蟒早已硬得发疼。龟头从运动裤的裤腰里完全探了出来,紫红的顶端胀得发亮,马眼大张,渗出黏腻的前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把裤腰洇湿了一小片。
我仰靠在椅背上,将裤子褪到膝盖,握住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开始上下撸动。手上全是自己前液的湿滑,指缝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目光死死钉在手机屏幕上,妈妈正软软地侧躺在床上,睡袍散乱不堪,半边雪白丰腴的乳球从领口里滑了出来,在灯下泛着汗湿的油亮光泽。那对修长笔直的美腿无力地蜷着,腿根处隐约可见一片被淫水浸透的深色湿痕,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洇开。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棒身在我手里突突地跳,青筋虬结盘绕,龟头胀到极致,每一次撸动都让整根肉棒跟着充血膨胀。
死死地盯着屏幕,我盯着那张平日清冷如月、此刻却染满高潮后绯红与迷乱的仙姿玉容,盯着红唇微张、眼神迷离的淫靡表情,盯着被汗水洇湿紧贴在那具熟透胴体上的淡紫色睡袍,盯着那对随着呼吸仍在微微颤晃的肥白巨乳,盯着她那只方才还在自己下体疯狂揉弄、此刻犹挂着淫亮水光的手 。
比任何黄片都刺激。
我看过无数部黄片,看过各种女优在各种场景下被操得鬼哭狼嚎。但那些都是假的,是演的,是拍给无数人看的商品。
而眼前这个——这张染满高潮后绯红与疲惫的脸,这具被三味药合力推到高潮边缘、抖得像风中秋叶的熟美肉体——是妈妈,是那个在外人面前清冷如月、圣洁如观音的沈梦曦,是那个每天给我热牛奶、叮嘱我写作业、以为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的亲生母亲 。
而这个女人,就在我的手机屏幕里,用那只平时给我夹菜的手,把自己揉到了高潮。
“妈……妈妈……”
我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猛然加到最快。龟头上的马眼大张,一股股黏稠的白浊疯狂喷涌而出,溅在我的指间,溅在书桌上,溅出一摊浓腥的乳白。射精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底端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窜,炸得我头皮发麻,眼前一片模糊!
我咬着牙,拼命憋住喉咙里那声几乎要冲出来的嚎叫,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肚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压抑的喘息。
在那最后的画面里,我看到妈妈从床边拿起纸巾,擦拭潮湿的手指,然后关掉了床头灯。
屏幕陷入一片黑暗。
我瘫在椅子里,大口喘着粗气,手里还握着那根半硬未消的肉棒。指缝间满是黏腻的白浊,书桌上也溅了好几摊,在台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腥气。空调的凉风吹在汗湿的背上,冷飕飕的,却压不下我胸腔里那团还在熊熊燃烧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