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蛇蝎美妇的勾引【上】(加料
顾今朝打开瓷瓶,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只觉一股如桂花般的馥郁幽香幽幽袭来,沁人心脾。
他有些好奇地看向婼姨:“这阴气是不是加了什么灵物?”
“仅是嗅一嗅,便能让人宁神静心。”
司婼妤脸颊红似火烧,声音细若蚊呐:“的确加了些灵物,与阴气一起淬炼而成。”
“原来也是一种灵液。”顾今朝恍然:“难怪了……”
说着,便倒了一滴入口。
味道略显清淡,却有一股甘泉般的醇美,入口生津。
下一瞬,这股气息瞬间朝着【气海】【中极】【关元】三大窍穴汇聚而去。
顾今朝闭上双眸,只见那禁锢住三处穴窍的阴阳同心锁,顷刻间便松开了。
他花了些时间细细感知,发现一滴灵液能维持两刻钟,之后便会重新上锁。
顾今朝睁开双眸,问道:“这阴气虽然不多,但我感觉比之前的更为粘稠凝实。若是婼姨每隔一月都为我准备一些,会不会有损你的阴元?”
司婼妤强忍着心中羞耻,摇了摇头:“自然不会。”
“那便好。”
顾今朝松了一口气,方才将瓷瓶收入【地支镜】中。
有这灵液在,阴阳同心锁之事也算暂时解决了。
而林青瓷也曾答应过,日后不会再和以往一般与慕伊人斗个没完没了。
至于彻底化除阴阳同心锁之事,只能再另想办法。
顾今朝似想到了什么,缓缓说道:“对了婼姨,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司婼妤疑惑道:“何事?”
“我与监兵府的洛府主……”
顾今朝将洛苡娆的事娓娓道来,包括对方的身份,以及刻意接近他的目的,都未有隐瞒。
当然,中间省略了他要将洛苡娆调教成女奴的心思,只说为了稳住镇北王和天母教,不得已才虚与委蛇。
司婼妤红唇轻启,柔声问道:“朝儿告诉我此事,是要让我帮你什么吗?”
顾今朝摇了摇头,轻轻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我怕婼姨误会了。”
“在我心里,婼姨才是我的家人,是无可替代的。”
“至于那个女人,仅是逢场作戏罢了。”
司婼妤内心深处的柔软被触动,眸光越发柔和:“朝儿在我心里也是唯一。”
其实,刚听到顾今朝唤洛苡娆“洛姨”时,她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
她也不知为何会如此。
许是觉得洛苡娆图谋不轨,许是某种占有欲作祟。
反正,就是不想见到顾今朝对别的女人用上这个称呼。
但听到顾今朝的解释后,那种异样的情绪便逐渐散去。
……
离开婼姨房里,顾今朝回到司衙,将那些堆积的卷宗逐一处理完,已近黄昏,到了散值的时间。
不过他并未回去,而是与洛苡娆一同来到了监兵府的地下。
昏暗的甬道仿佛没有尽头,两侧墙壁由巨大的玄铁岩砌成,每隔数丈便嵌着一盏长明灯,昏黄的光晕在空气中晕染开来。
顾今朝与洛苡娆一前一后,朝着深处行去。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一座高达数丈的青铜大门前。
门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古朴而繁复,隐隐流转着暗金色的光泽。
洛苡娆从袖中取出一枚虎首令牌,轻轻摁在巨门中央那凹陷的虎目上。
嗡——
下一瞬,光芒流转,符文颤动,青铜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门后幽深的空间。
两人并肩而入。
一座极为宽阔的地下空间映入眼帘,四周依旧是刻满符文的玄铁岩壁。
空间的中央则是一个巨大的池子,边缘砌着整块的青金石,打磨得光滑如镜。
顾今朝眸光落在上面:“这便是化龙池?”
视线所及,池中充斥着一种粘稠如岩浆,不断翻滚沸腾着的暗金色液体。
好似有一头血红色的蛟龙在其中游曳散发着一股凶戾的气息,仿佛随时会破池而出。
洛苡娆轻轻颔首,柔声解释道:“上古时期,曾有一位人族强者斩杀了一头为祸天地的血蛟,将其尸身血肉一分为四,化作了四座化龙池。”
“这蛟龙修为强大,堪比半步一品。”
“其血液里的灵韵可以助修士淬炼肉身与神魂,只是过程极为痛苦。”
说到这里,她看向顾今朝,不由提醒道:“若是意志不坚定者,极有可能遭到蛟龙血的反噬。”
顾今朝颔首,表示明白。
洛苡娆红唇轻启:“褪去所有衣物,浸泡入其中。”
“若是支撑不住,莫要逞强,立刻离开!”
顾今朝并未犹豫,解开了衣带,褪去外袍与中衣,赤足朝着化龙池行去。
脚掌刚一接触到那粘稠的液体,一股极致的灼痛瞬间从接触点爆发,沿着涌泉穴窜向四肢百骸,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骨髓。
顾今朝额头青筋暴起,不由闷哼了一声。
但仅是片刻,他便适应了那种痛楚,慢慢步入了化龙池。
当液体漫过腰腹胸膛,最终将他完全淹没的那一刻,顾今朝神情猛然一颤,只觉神魂与肉身被投入一方血色的磨盘中,碾碎后又重铸,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额头冷汗直冒,浑身抽搐不断,就连呼吸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
但他强行压下这股痛楚,深吸一口气,运转《真阳剑诀》与《六元真魔诀》,开始在化龙池里修炼。
见到这一幕,洛苡娆美眸内闪过了一丝诧异。
在她看来,顾今朝的修行天资不俗,已然堪比禅子佛女,要不然不可能击败那两人。
却没想到,他的心性毅力亦是绝佳,竟然这么快便能适应化龙池带来的痛楚。
如是这般,便过去了两个时辰。
对于浸泡在化龙池中,承受着那碎骨磨魂之痛的顾今朝而言,仿佛过去了两个世纪。
当发现身体已到达极限后,他方才艰难地站起身,离开化龙池。
继而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洛苡娆来到身前,轻声问道:“感觉如何?”
“神魂与体魄都有所提升。”顾今朝抬起赤红的眸子,露出一抹笑容:“化龙池不愧是神武双修的洞天福地。”
只是视线落在洛苡娆身上时,却难以挪开。
丰腴熟美的娇躯裹在一袭华美红裙内,饱满胸脯将衣襟撑得鼓胀欲裂。
两团浑圆丰硕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衣襟的系带被绷得笔直,仿佛再多使一分力便要崩断开来。
那红裙的料子极薄,经地下热浪一蒸,已微微沁出几分汗湿。
薄薄的衣料贴附着那高耸的弧度,将那顶端两颗微微凸起的形状也勾勒了出来。
顺着细窄如蛇的腰肢往下,浑圆的美臀如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红裙包裹下的臀瓣圆润饱满,随着她款款行来的脚步轻轻荡出几不可察的肉浪。
裙摆之下露出两截线条优美的小腿,裹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丝,映着昏黄灯火,透出朦朦胧胧的肤色。
顾今朝顿时燥热难耐,竟然有种将眼前蛇蝎美妇扑倒的冲动,不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洛苡娆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精芒,缓缓解释道。
“你浸泡化龙池,虽然神魂与肉身得到淬炼,但血蛟天性本淫,其血肉皆蕴含着血毒,沾之便会欲火焚身,难以把控。”
顾今朝强行压下心中燥热,开口问道:“可有办法化去?”
“我帮你化去即可。”
洛苡娆蹲下身,柔荑轻抬,贴在了他的小腹上。
缕缕冰凉柔和的灵力涌来,与体内的灼热交织,好似冰火两重天,将他包围。
鼻尖萦绕着成熟诱人的体香,顾今朝心中的燥热更甚,看着洛苡娆的眸光越发炽热。
在血毒的熏蒸下,眼前的美艳妇人那白嫩的肌肤上已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仅是片刻功夫,那一袭红裙已被打湿,紧紧贴在那前凸后翘的诱人曲线上。
隐约可见衣襟内裹着红色胸衣的巍峨雪峦,随着浅浅的呼吸起伏不定。
那红裙的领口本就开得低,湿透之后更是紧紧扒在肌肤上。
将两团饱满之间的沟壑勾得深不见底,汗珠顺着那抹雪白缓缓滚落,没入衣襟深处,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湿透的衣料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裹住她丰腴的腰肢与腹部的软肉。
甚至连肚脐处那小小的凹陷都清晰可辨。
更往下,红裙贴在两腿外侧,将那双玉腿的圆润轮廓与小穴的饱满形状都描摹得纤毫毕现。
“莫要胡思乱想,放开心神,配合着姨一起炼化。”
洛苡娆察觉到了那充满侵略性的视线,娇艳的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毫无疑问,眼前一切都是她精心设计的。
蛟龙血毒的侵蚀,势必会让顾今朝欲火丛生,从而对她起旖念。
顾今朝轻嗯一声,强迫自己挪开眸光。
但很快,视线又落在了那因为蹲着而紧绷的肥硕丰臀上,忍不住伸手,缓缓凑近。
那红裙因她下蹲的姿势被绷到了极限,臀后的布料紧紧贴住两瓣浑圆的弧线。
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清晰可见,衣料被汗水浸透后几乎嵌了进去,随着她微不可察的呼吸动作轻轻翕动。
那裹着薄丝的脚后跟微微抬起,将整个臀部顶得愈发挺翘,像一颗熟透到快要涨破的水蜜桃。
即将要触碰到时,却又猛然顿住。
洛苡娆忽然看向了他的手掌,不由娇嗔道:“你这孩子,叫你不要胡思乱想,怎么就不听呢?”
顾今朝收回手,有些痛苦道:“我控制不住……自己。”
他哪里看不出洛苡娆想做什么?
不就是想在他被血毒侵蚀时借机勾引他吗?
既是如此,那便好好配合便是。
演戏什么的,谁还不会呢?
洛苡娆颇有些无奈道:“你不配合姨,姨根本无法帮你炼化血毒。”
顾今朝似乎没有听见,眸光又落在那双微微曲起并拢的玉腿上,又忍不住伸手探了过去。
但又和方才一样,快要触碰到时,瞬间顿住。
这时,一只柔荑握住了他的手,然后轻轻贴向了那润腴的大腿上。
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温热与柔滑,恍若上好的暖玉。
他的掌心刚一落下,那丰润的腿肉便微微凹陷。
细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纱裙与更薄的一层冰蚕丝袜传来,温热的体温像融化的蜜蜡般渗入他的指缝。
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五指向内收拢,那丰腴的腿肉便从指间溢了出来,隔着丝袜能清晰感受到肌肤之下匀称的肌理与柔软的弹性。
顾今朝似不敢置信,抬起头来:“洛姨,你这是……”
“只能摸腿,知道吗?”洛苡娆红着脸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若敢触碰别的地方,姨可就生气了。”
顾今朝闻言,犹豫片刻后,还是没有收回手,继续顺着那柔软的大腿往下。
他的手掌沿着大腿外侧缓缓滑向内侧,指尖擦过裙摆的边缘,探入那被薄丝包裹的绝对领域。
那里的肌肤比外侧更加柔嫩细腻,隐隐透着一股幽深的暖香。
丝袜表面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潮,贴着手心时便有些黏滑,像被蜜水浸过的绸缎。
他抚过柔韧优美的膝弯,指腹在膝盖后方那处薄薄的肌肤上轻轻一按,整条玉腿便止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接着是紧实匀称的小腿,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在丝袜包裹下更显修长,他的掌心顺着腿肚的弧度缓缓下滑,最后来到骨感精致的足踝上。
顾今朝轻轻握住那纤细的足踝,拇指在凸起的踝骨上来回摩挲,感受着薄丝之下骨骼的精致与肌肤的滑腻。
他稍稍抬起那截小腿,洛苡娆的身子便微微后仰,另一只手撑着地面,红裙下摆滑落,露出更多裹着冰蚕丝袜的腿部肌肤。
烛火映照下,那薄如蝉翼的丝袜泛着一层几不可察的油光,将她的腿衬得如同浸了蜜的象牙,温润而靡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