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青瓷花开,婼姨窥见(3K)加料
夜色浓稠如墨,房内烛火摇曳起伏,映出了那两道重合相叠的剪影。
“师兄~”
“可以给青瓷一个机会吗?”
林青瓷贝齿轻咬下唇,眉梢间轻颤间难掩那一丝痛楚。
她的眉心蹙起一道极细的竖纹,睫毛像被风吹动的蝶翼般轻轻扑扇,每一下颤动都伴随着穴口被撑开带来的酸胀感。
阴道紧窄得不可思议,肉棒插在里面的每一寸都被温热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
她微微抬起臀又缓缓坐下,那根滚烫的阴茎在体内滑动时,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又合拢。
龟头碾过阴道深处某处隐秘的软肉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
“你这又是何必呢?”顾今朝对上她的眸光,神情有些复杂。
眼前之景与前世被刀的画面何其相似?
只是那时,林青瓷眼中盛满哀婉幽怨。
而今世,那一抹哀怨却化作了满足与欣悦。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眼眶里蓄满了水光却始终没有落下,那双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瞳孔深处。
他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正在适应他的尺寸,那些嫩肉从最初的紧缩逐渐变得柔软,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让每一次进入都变得顺畅了几分。
交合处发出极细微的“噗滋”声,清亮的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濡湿了他小腹上的毛发。
林青瓷痴痴凝望着眼前人:“因为我早已经离不开师兄!”
顾今朝叹了一口气:“即便如此,也不必为了帮我调和阳火,而赔上你自己……”
“可我害怕师兄被慕伊人抢走了。”林青瓷神情迷离,一抹绯色从双颊逐渐蔓延到耳根,将那绮美无暇的俏脸染成三月桃花瓣。
偏她肌肤胜雪,这一红一白交相辉映,便成了最秾丽的工笔画,在昏黄烛光里灼灼生辉。
那股红晕从颧骨处开始,像是有人用最细的笔触蘸了胭脂在宣纸上层层渲染,愈靠近颧骨愈深,愈靠近耳根愈淡。
鼻尖萦绕着淡淡幽香,顾今朝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林青瓷那微微敞开的衣襟。
抹胸的领口因她俯身的姿势而向下滑了几分,精致的锁骨映之下,绣着荷花藏鲤的抹胸微微撑起,那朵粉荷在烛光里轻轻晃荡。
几缕发丝滑入浅浅沟壑,若有若无地诱人探寻。
那几缕青丝恰好嵌在锁骨下方那道弧线的起点,发梢微微卷曲,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来回拂动。
“师兄与慕伊人有走到这一步吗?”林青瓷察觉到那火热的眸光,唇角微微勾起,俯身凑近。
她俯身时阴道内的角度微微一变,龟头碾过了一处之前没有被触碰到的褶皱,那股过电般的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穴口,内壁的嫩肉紧紧箍住茎身。
胸前的柔软轻轻擦过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抹胸能感受到那片饱满被挤压变形。
樱唇微张,吐露的香甜气息打在脸上,顾今朝呼吸急促了几分,眸光中的赤红更甚:“不曾。”
“那我现在是不是领先于她?”林青瓷脸上的笑意明媚了几分,却是侧过螓首,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
她的贝齿衔住那片软肉,力道极轻极柔,舌尖在耳垂内侧那一片极敏感的皮肤上轻轻一舔,留下一道微凉的湿润。
顾今朝只觉那酥酥暖暖之意袭来,逐渐弥漫至心头:“你就这般想胜过她。”
“做梦都想!”林青瓷顺着他的侧脸,沿着下颌,慢慢吻至肩膀。
她的嘴唇从他耳垂下方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在他下颌角处轻轻一啄。
舌尖在他锁骨上轻轻打了个转,留下一点晶莹的水光,那唇印落在他的皮肤上,温热湿润。
这般模样,如同在盖章般,宣布眼前的男子已经属于她。
被这般撩拨,顾今朝越发躁动难耐,呼出的气息都滚烫无比。
察觉到他的异样,林青瓷螓首微抬,主动抓住了他的手,抚上了自己那挺翘的臀儿上。
她将他的手引到臀侧,五指张开覆在他手背上,牵引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陷入那片柔软的臀肉里。
“青瓷整个人都是你的~师兄不用太过克制自己!”
“你这是作甚?”感受到那柔软而又弹腻的触感,顾今朝心头一跳。
他的手掌被迫张开,掌心贴上她臀峰侧面最饱满的那一片软肉。
臀肉的弹性透过亵裤薄薄的布料传到他的指腹。
“只是想让师兄知晓,青瓷对你的心意。”
林青瓷似有些喜欢上这种耳鬓厮磨的感觉,水润的薄唇又吻上了他的唇角。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下唇,带着一股清甜的气息。
眼前一幕,恍若又回到了前世最后的画面。
她与师兄便是以这种亲密无间的姿态共赴黄泉。
也不知道慕伊人回来,发现这一幕后,究竟是怎么样的表情。
想到这里,她唇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连带着阴道内的软肉也兴奋地微微收缩了一下,将他的茎身裹得更紧。
“这是表心意,还是撩拨我?”顾今朝眉头微挑。
若非他现在正遭受着真阳之火的灼烧,身体僵硬,动弹一下都极为艰难,肯定要让这个丫头尝尝什么叫顾氏家法。
“师兄可否告诉我……”林青瓷却不在意,仅是缓缓支起身子。
她的腰肢像弱柳般轻轻抬起又缓缓落下,阴道内壁的嫩肉随着她的动作,从茎身根部一路滑到龟头顶端,再缓缓退回。
肉棒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搅动,交合处的淫水被搅成白浆。
额前略微散乱的青丝不知怎地,也随着那摇曳的烛火,开始晃漾了起来。
顾今朝身躯微微绷紧,鼻息逐渐紊乱。
茎身上传来的湿热包裹感,让他后脑勺一阵阵发麻,每一次她腰肢的起伏都让龟头前缘,碾过阴道深处某一片极敏感的褶皱。
“告诉你什么?”
林青瓷螓首微仰,眸光内泛起了潋滟光泽,好似要滴出水来似的。
那双总是清澈柔美的眸子里此刻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中央倒映着摇曳的烛火。
“是否……喜欢我?”
顾今朝本不想回答,但对上那哀婉的眼神,想起后宫模式里对她的亏欠,终究心头一软:“还未到喜欢。”
林青瓷抿了抿唇,向来柔婉的嗓音不知何时变得软糯绵腻,似含着一丝媚意。
“那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顾今朝叹了一口气:“好感之上,有一丝喜欢吧!”
他感觉这样下去,哪怕自己是六周目,迟早都会被林青瓷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攻陷。
听到这话,林青瓷感觉整个人都浸泡在了蜜罐里,甜滋滋的,让她有些贪恋。
阴道内的软肉在这一刻骤然收紧,将他的茎身从根部到龟头顶端全方位地箍了一遍。
“也就是说,我们不是普通的师兄妹,而是有着男女情愫的师兄妹?”
顾今朝含糊其辞:“算是吧!”
林青瓷纤腰好似弱柳扶风般轻漾。
她的腰肢不再是缓缓地上下起伏,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画圈式的研磨。
腰肢款摆间肉棒在她穴内进进出出,交合处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小腿因为蹲姿而微微绷紧,足趾蜷曲着扣紧了床单
“那比起与师兄青梅竹马的慕伊人……是不是更加亲密?”
“为何偏要比呢?”
“我好胜心强嘛……刚刚师兄不是说了吗?”
“那也不用凡事都要比吧?”
“只比与师兄的关系,不比其它……”
顾今朝:“……”
“师兄若是想要女子的贴身衣物,青瓷的可以给你。无论是亵衣,还是罗袜,都行的~”
林青瓷看出了他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便也没有揪着不放,仅是嫣然一笑。
如今的她,比起慕伊人已经领先太多了。
只要日后再加把劲,师兄对她的那一丝喜欢,便会逐渐变得浓郁,最后化为爱意。
慕伊人呢?
以她那冷冰冰的性格,最多也就和顾今朝牵手拥抱。
哪怕再亲密些,彼此亲吻过,但那也比不上自己这般亲密无间!
顾今朝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仅是满脸愕然:“我为何要你的贴身衣物?”
虽然慕伊人塞了一件亵衣还有两双罗袜给他,但他真的没有这种癖好。
“此前在温池时……师兄不是拿了慕伊人的贴身衣物吗?后面她又将穿过的罗袜塞进了你衣裳内。”
林青瓷那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鼻息也越发紊乱。
她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顶到阴道最深处那一片柔软的凹陷。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粗硬的阴茎,阴道内壁被撑开撑薄,褶皱层层叠叠地箍紧茎身。
每次她抬腰时,两片被撑得紧绷发亮的阴唇,被茎身带得向外翻开,露出内侧嫩红色的软肉,茎身上沾满了清亮黏稠的淫水。
每次她沉腰时,龟头便重重碾过阴道上壁,那一片粗糙的敏感区域,直直撞向子宫口。
龟头撞上去时整圈冠状沟都被那圈软肉吸住,交合处传来黏稠的水声。
“噗滋噗滋”的声响随着她腰肢起伏的节奏,在静谧的卧房里反复回荡,淫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一圈圈糊在茎身根部和她的穴口周围。
臀肉拍在顾今朝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那本是撑在顾今朝胸膛上的纤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他的手,纤细五指挤入了缝隙中,紧紧扣在一起。
林青瓷将他的手掌拉到自己胸前,按在左乳那片柔软上,掌心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乳肉饱满的形状和顶端那粒硬挺的凸起。
指尖相贴,肌肤相触,能感受彼此的温度,甚至是那几乎同步的心跳。
顾今朝掌心在她乳上微微用力一握,她整个人便像被电流击中般轻轻一颤,含着阴茎的小穴也跟着猛地一缩。
她喜欢这种感觉!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感受到师兄真正属于她。
这个念头让她心尖发颤,阴道内的嫩肉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
顾今朝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是个误会!”
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上,让她整个人都往前扑了几分。
他就知道会被误会!
之前在婼姨面前,澄清《玉足插画》之事,便被慕伊人的罗袜给害了。
却没想到,现在又轮到了林青瓷。
“不管是不是误会,日后师兄若是想要的话,不用去寻慕伊人,来和我要便是。”林青瓷香腮生晕,话音间满是浓郁的占有欲。
说话时腰肢起伏的速度更快了几分,双手撑在胸膛两侧,纤细的腰身在他胯间上下套弄,臀肉撞击在他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响声。
说着,还随手取来一件绣着荷花藏鲤的衣物,径直塞入他怀中。
那件亵衣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和体香的清甜,混合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奶香和方才欢好时蒸腾出的微酸汗味。
塞进他怀里时布料蹭过他的胸口,留下一片柔软的触感。
顾今朝:??
慕伊人是栽赃陷害。
而到了林青瓷这里,就成了不要也得要?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林青瓷便松开了与他十指相扣的手,双手重新撑回他的胸膛上。
她微微抬起腰肢,阴道内壁从茎身根部一路收缩到龟头前缘,然后在龟头即将完全滑出穴口的瞬间,猛地沉腰坐下。
穴口被撑到极限,两片充血发红的小阴唇紧紧箍在他茎身根部,随着她下沉的动作被带得向内翻卷。
那一下又深又猛,整根阴茎被她的阴道尽根吞没,龟头前端那一圈最粗的冠状沟,碾过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
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宫颈那一圈嫩肉微微张开含住龟头前缘,激起一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嗯——”林青瓷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眼角那抹绯红被烛光映得愈发妖冶。
寝衣从一侧肩头滑落,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肩头和锁骨下方大片泛着情动粉红的肌肤。
她双手撑在顾今朝小腹两侧,十指微微蜷曲,指甲在他腹肌的纹理上轻轻刮过。
然后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每一次抬起时都能看到茎身从她穴口被拉出一截,茎身上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
动作越来越快,将那根粗硬的阴茎整根吞入,交合处的淫水被挤压成了一圈白浆,黏稠地糊在两片阴唇之间。
穴口那圈嫩肉被茎身带得微微翻出,露出内侧嫩红色的黏膜。
“噗滋——噗滋——”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黏稠的水声。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从一开始的自主控制变成了本能反应,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的茎身。
那对初具规模的雪峦在抹胸寝衣下,随着腰肢的起伏上下晃荡,顶端两点殷红在丝绸上,顶出两个小巧的凸起,每一次下沉都让乳肉轻轻荡开一圈白腻的涟漪。
顾今朝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痉挛,阴道内壁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箍住他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微微颤抖。
阴道深处那圈紧窄的软肉,子宫口的边缘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每一次翕张都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啃咬他的龟头前缘。
那种被柔嫩黏膜紧紧包裹,又反复吮吸的快感,让他的呼吸也跟着越来越急促。
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每一次下沉,整个人都像被浸泡在一池温热的蜜浆里。
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眼白微微上翻,嘴唇张阖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粉嫩的舌尖从唇角探出半截,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双颊的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连锁骨上方那片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
“师兄……”林青瓷轻声唤着,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腰肢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臀肉撞击在他大腿根部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啪啪啪”声。
交合处的水声也越来越大,淫水被反复搅打成白浆,沿着他茎身根部淌下,流到睾丸上,又顺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忽然猛地一僵。腰肢在半空中停住了,整个人像是被一根无形的弦猛地拉紧,从脊椎到四肢都绷成了一张满弓。
脚趾本能地蜷曲起来,足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那是一阵接一阵的节律性收缩,从阴道口开始,沿着整条甬道一路蔓延到最深处。
每一道褶皱都在同时收紧,像无数道柔韧的嫩肉同时箍住他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没有一处遗漏。
“去了——去了——啊——”林青瓷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拔高的呜咽,最后一个音节拖得极长,尾音打着颤。
那双原本失焦的瞳孔骤然翻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反弓,双手死死攥紧他放在她腰侧的手臂。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
那股热流从子宫口的方向激射而出,冲过整条被撑开的甬道,淋在他龟头顶端的马眼上。
温度比淫水更高,带着一股微微的腥甜气息。
然后更多的液体从穴口四周涌出,顺着他的茎身和她的腿根淌下。
“噗呲——”那股液体一部分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射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细的透明弧线,打在顾今朝小腹上。
更多的液体顺着他的睾丸滴落,浸湿了床单,在月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与此同时,顾今朝也到了极限。
她阴道内壁痉挛时的强烈收缩,那种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层层叠叠地箍住他整根茎身的触感,加上子宫口那圈软肉在他龟头前缘反复翕张的吸吮感。
让他后腰猛地一麻,尾椎骨处炸开一股再也压制不住的酥麻,双手本能地扣紧她纤细的腰侧,十指陷进那片柔软而紧实的肌肤里。
“师妹……我也……”顾今朝低吼了一声,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阴茎在她痉挛的阴道内猛地跳了两下,茎身上的血管突突地搏动,然后龟头顶端的马眼骤然张开,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
“噗——噗噗——”浓稠的精液在阴道最深处猛烈喷射,打在她的子宫口上。
那股液体的温度比淫水更高,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咸气息,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敏感到极点的子宫口。
林青瓷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喷射的力度——那灼热的液体冲过整条还在痉挛中的甬道,浇在她最深处的嫩肉上,滚烫得像要把她从内到外都融化。
精液在子宫里冲刷、浸泡,将那个小小的空间灌得满满当当,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
“嗯——”林青瓷在被内射的瞬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被那股灼热的冲击烫得浑身一抖。
阴道内的痉挛又加剧了几分,穴口周围的嫩肉在他的精液喷射中剧烈地收缩,把那些白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挤了出来。
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与她喷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白浊与透明的液体搅成一团,从穴口边缘缓缓溢出,流到他的小腹上,浸湿了两人交合处下方那一小片床单。
“呼……”林青瓷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从反弓的姿态缓缓软下来。
趴回顾今朝的怀里额头贴在他汗湿的锁骨上,鼻尖蹭着他颈侧那片滚烫的皮肤,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微的颤音,嘴唇轻轻蹭过他被汗水浸得微咸的颈窝。
寝衣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她后背上,勾勒出肩胛骨微微耸动的轮廓。
她的小穴还在余韵中轻轻收缩着——每隔几息就会不自觉地抽搐一下,像一张温柔的小嘴在梦中还在继续吮吸着。
顾今朝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随着她身体的微微发颤,能感受到阴道内壁间歇性的轻微痉挛,从穴口一直蔓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穴口紧箍着堵在甬道深处,随着每一次余韵的收缩发出极细微的“咕啾”声。
精液的腥咸味混着她淫水的微酸和两人汗水蒸腾的麝香味,混合成一种独特的情欲气息,弥漫在纱帐笼罩的狭小空间里。
林青瓷趴在他怀里,脸上的潮红从深玫瑰色渐渐褪为淡淡的桃花粉。
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每一次眨眼都抖落几颗,碎在他的锁骨上。
那双方才因为高潮而涣散的眸子慢慢重新聚焦,瞳孔深处倒映出摇曳的烛火和他汗湿的面容。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灌满后形成的极轻微的弧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温热的液体正浸泡着子宫深处,带着一种酥麻的饱胀感。
小穴还被他的阴茎堵着,那些液体没有出路,只能在宫腔内缓缓流动,每一次她呼吸时小腹微微起伏,都能感受到那股液体在体内的晃荡。
唇角不知何时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浅得像水面被蜻蜓点过后荡开的涟漪,但眼角眉梢全是餍足的柔光。
林青瓷有气无力地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高潮后特有的黏腻尾音:“师兄……这一次……你跑不掉了……”
……
夜色如水,万籁俱寂。
司婼妤独坐书案前,就着烛光翻阅手中的医书,身上虽裹着一袭宽松襦裙,却仍掩不住那丰腴熟美的身段曲线。
她刚要翻页,忽闻窗台传来细微响动。
抬眼看去,三花猫不知何时已跃了上来,正蹲在那儿歪头望着她。
司婼妤伸手揉了揉那毛茸茸的小脑袋:“怎么忽然跑我这儿来了?”
“又和红豆玩捉迷藏了?”
三花猫略带埋怨地嘟囔:“红豆老是抢我吃的,我才不跟她玩呢。”
正说着,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却已瞥见案上那碟精致糕点,眸光倏地一亮。
“现在没人和你抢了。”
司婼妤抿唇轻笑,将碟子朝她面前推了推。
三花猫也不客气,低头便大快朵颐起来。
一边吃,一边含混不清地嘀咕:“我刚才去公子房里了……他盘腿坐在榻上修炼,脸红得像被火烤着似的,嘴里还念叨什么‘怎么阳气又化火了’……”
她似有些困惑,歪了歪脑袋,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紫芒,不由望向司婼妤:“阳气化火是什么呀?”
“阳气化火?”
司婼妤脸色微变,匆匆披上一件外裳,便要往顾今朝房间赶去。
可刚走几步,脚步却是一顿。
她忽然想起,慕伊人就在百草堂。
若要调和阳火,顾今朝理应先去寻他这位未婚妻才对。
“还是先去看看今朝能否自行化解……”
“若实在不行,再让伊人过去。”
想起上回出手相助的情景,司婼妤颊边不由一热,定了定神,仍迈步朝外走去。
不多时,她便来到顾今朝房门外。
正欲叩门,却隐约听见里头传来女子的声音。
因为极轻极细,难以辨清是否真是慕伊人。
司婼妤迟疑片刻,终是没有敲门,而是悄然展开神识,向内探去。
若真是慕伊人在助他调和阳气,自己贸然打扰,反倒不妥。
然而下一瞬,她浑身一颤,猛然睁大了双眸。
那张温婉绝美的脸上霎时浮起诱人的绯红,一直染透耳根。
“青瓷……她怎么会在里面……”
“还和今朝他……”
司婼妤只觉双颊滚烫,慌忙收回神识,几乎有些踉跄地退回了自己房中。
她万万没想到,这两人竟已亲密至此。
不过……如此一来,阳气化火之症倒真不必担忧了。
脑海中浮现出方才所见的画面,心中既是一片羞窘,又隐隐泛起某种难以言喻的酸涩。
师尊玄衣的话语,又一次在耳边响起:“顾今朝既已踏上修行道途,能长久伴他左右的,唯有与他共参大道的道侣……”
虽不知这能否化解那桃花劫,但毫无疑问。无论是慕伊人还是林青瓷,今后都将成为顾今朝的道侣。
有她们在身边,纵是阳气化火再度发作,也无需她来悬心了。
这本该是值得欣慰之事,司婼妤心中却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极重要的东西,悄无声息地被人夺走了。
她坐回书案前,重新拿起医书,试图借那些熟悉的字句压下心头纷乱的情绪。
可目光落在纸上,字字句句却都模糊了。
烛火静静摇曳,映着她怔然出神的侧影,久久未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