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晚餐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镜面蒙着一层白雾。我关掉花洒,伸手去够挂架上的衣服,手指划过冰凉的瓷砖墙面,摸了个空。
坏了,进来的时候光顾着回丰海流的消息,换洗衣服忘在房间床上了。
毛巾架上只剩一条浴巾,白色的,棉质,尺寸勉强够用。我把浴巾在腰间围了一圈,压紧边角,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镜面上的雾气散开一道缝,露出上半身的轮廓。
锁骨往下,胸肌的线条比之前深了,肩头的斜方肌鼓起来,手臂自然垂着的时候能看到外侧那条分界线。腰侧收进去,腹部的轮廓不再是一片平板,而是分出几块起伏。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皮肤上还挂着水珠,顺着胸口的沟往下滚。
合欢宗的那颗果子在不断塑造我的身体,即使卡在炼体期无法突破,这辈子长命百岁应该是轻轻松松。
推门出去,客厅的空调冷风呼地灌过来,吹在湿皮肤上打了个激灵。电视开着,屏幕上演着什么综艺,笑声一阵接一阵。
周舟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瞬间,整张脸从脖子根开始红。
“哥、哥哥!”她结巴了一下,抱枕往胸口紧了紧,“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忘拿衣服了。”我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往房间走。
周舟把脸别到另一边,耳朵尖红得透亮。抱枕被她攥得变了形,指节压出几道褶。她的坐姿也变了,原本盘着的腿收回来并拢,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擦着头发从沙发前经过,余光扫了一眼妹妹。
灯光落在她侧脸上,能看见下颌到耳根那条线,细而干净。周舟十五岁,五官还没完全长开,但底子已经摆在那里。
鼻梁挺直,唇形小巧,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因为脸红,那张脸多了平时没有的生动,像水彩画上又罩了一层淡粉。
长发散在肩上,尾端垂到沙发靠背后面。白色家居服的领口开得不大,但因为她缩着身体,布料被肩膀撑开,露出锁骨到胸口上方的一片皮肤,细腻白净。
和姐姐的张扬不同,妹妹的美更收敛,藏在安静的表情和轻缓的动作下面。可此刻红了脸的样子,把那份收敛撞开了一道口子。
不得不说,这位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五年的妹妹,挺迷人的。
“你赶紧去穿衣服!”周舟的声音从抱枕后面闷闷地传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
脚步声从厨房方向过来,带着围裙带子摩擦的轻响。
妈妈从客厅拐角走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围裙系在身前,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她看到我的那一眼,眼睛睁大了一圈。
“你这孩子!”
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两只手直接搭上我肩膀,掌心带着面粉的干涩,推着我往卧室方向走。我跟她走,步子往后倒,她的身体就贴上来。
那对38G豪乳隔着围裙布料和一层薄衣服压在我背上。乳房的分量很实,从肩胛骨的位置往下压,饱满柔软的两团肉紧贴着我的脊柱两侧。
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捂得后背湿漉漉的皮肤泛起一层热意。
走动的时候,乳肉跟着步伐在背上蹭动,一下一下的,隔着围裙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脂肪的重量和弹性。
“赶紧穿衣服,家里还有妹妹呢。”美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嗔怪。
她推着我走过客厅,周舟还缩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往这边偷看,看到这一幕又把脸转回去。
进了房间,妈妈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我转过身面对她。
“衣服在哪儿?”
“床上。”
妈妈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床尾确实放着一摞叠好的衣物。她正要转身出去,脚步顿了一下,又转回来。
那双凤眼抬起,从我的脸开始打量,往下走。
目光扫过肩膀,停了一秒。然后是胸口,手臂。她的视线在我小臂上那几道线条上停了停,又移到我腰侧,接着是腹部。
“明明。”
“嗯?”
“你身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妈妈喃喃说了一句,语气不像是在问我,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比以前壮实多了。”
“您之前不是说我练引体向上吗?”
“引体向上能练成这样?”妈妈抬眼看我,眼里有一种审视的认真,“你这才多久,肩膀宽了一圈,胳膊粗了一圈。你是不是瞒着我干什么了?”
“真就是锻炼。”
妈妈还想说什么,目光往下滑,落到我腰间围着的浴巾上。
洗脸巾围合的缝隙处,那个位置被晨勃后一直没完全消退的东西撑起来,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清晰得遮不住。
妈妈的目光钉在那里,停了两秒。
然后整张脸从脖颈往上涨红,速度比刚才周舟还快。从锁骨那片白腻的皮肤开始,红晕蔓延到下巴、脸颊、耳根,最后连额头都染了一层粉色。
“你——”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门在我面前关上。
门外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是后背靠上门板的声音。
妈妈倚在走廊的墙上,闭着眼深呼吸。走廊顶灯的白光落在她脸上,照出那片还没退下去的红。
那具丰腴熟媚的身体还维持着紧绷的状态。深呼吸的时候,胸口的起伏很大,T恤下的两团鼓起跟着上下的节奏颤了颤,胸衣的轮廓被撑得满满的。
那对38G巨乳像是装了水的气球,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整片胸脯的起伏,从锁骨往下到肋骨上方,整片区域随着气息涌动。
心跳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自己胸腔里的鼓动。
她居然有感觉了!
那个念头刺进脑子里的时候,妈妈几乎是本能地要把它赶出去。可身体比自己诚实,大腿根部的肌肉收了一下,小腹深处有一阵淡淡的酸胀在涌动。
这让妈妈无比羞耻。
对儿子有感觉,这算什么?明明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看着他从小长到大,换过尿布,喂过饭,辅导过功课。
可刚才那一眼,看到浴巾下面那个凸起的轮廓时,身体给出的反应,和当年周柏还在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妈妈把脸埋进掌心里,深呼吸了好几次,胸脯跟着上下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T恤下不安分地抖动了好几下才渐渐平复。
她把手从脸上拿开,理了理鬓角散下来的碎发,强迫自己冷静。
过了半分钟,妈妈走回客厅。
周舟还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的综艺已经换了个环节,一群人在泥潭里滚来滚去。妹妹的注意力明显没在屏幕上,听到脚步声就抬头看过来。
“妈妈,不做饭吗?”
“你姐姐前几天看美食视频,说想吃蟹。”妈妈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顺手把围裙带子重新系紧。
周舟歪头:“蟹就蟹呗,咱家不经常吃吗?”
妈妈摇摇头,嘴角弯起来一点:“一会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妈妈朝门口抬了抬下巴:“舟舟,喊你姐姐出去拿快递。”
周舟把抱枕扔在沙发上,跑到楼梯口朝二楼喊了一嗓子。周乐熙趿拉着拖鞋下来,头发还湿着,显然也刚洗完澡。
她拉开门,门口放着一个白色泡沫箱,上面贴着快递单。
“好重呀。”周乐熙搬箱子进屋的时候,两条手臂绷紧了,T恤袖子勒在肩膀上,露出一段结实的小臂。她弯腰把箱子放在餐桌旁边,直起身的时候活动了下手腕,嘴里嘟囔着。
美母走过来,拿剪刀把胶带划开,掀开泡沫箱的盖子。
冷气从箱子里冒出来,夹着一股海水特有的咸腥味。
周舟凑过去看,整个人愣在原地。
箱子里垫着厚厚的冰袋和湿毛巾,正中间趴着一只巨大的螃蟹。蟹壳通红,宽度超过了箱子的三分之二,几条腿折叠着,光是主体部分就有小半个西瓜大。
周乐熙从姐姐的角度也看到了,嘴巴张开就没合上。
“这是——”
“皇帝蟹。”妈妈把毛巾掀开一角,露出完整的蟹身,蟹钳用一个绑带固定着,钳子的尺寸比一个人的手掌还长,“活的,刚从澳洲空运过来,十斤重。”
周舟还维持着刚才的表情,眼睛睁得圆圆的,半天没说出话。
她终于找回声音,蹲下来凑近了看,“这……这个也太大了吧。”
妈妈卷起袖子蹲下来,检查蟹的状态,语气恢复了往常的从容:“你姐说想吃,我就订了。你们想怎么吃?清蒸、蒜蓉炒还是熬汤煮粥”
“臣附议,都可以。”我从房间走出来,衣服已经穿好。
“你就知道吃。”
“周乐熙你哪来的脸说我?这蟹可是你说要吃的!”
美母无奈地笑着摇头,从围裙口袋里摸出手机:“行了,先帮我拍张照,我给周柏发过去。”
一家四口围着泡沫箱,妈妈托着蟹钳,周乐熙从侧面伸手指着蟹壳。
周舟站她身后歪头。我蹲在最前面举着手机。
咔擦一声,画面定格。照片里妈妈笑得很开,周乐熙的嘴边还挂着一丝刚才偷吃酸奶的痕迹,周舟的眼神柔和,嘴角弧度很小。
而我的视线,隔着手机屏幕,落在妈妈围裙下面那两团被布料勒出轮廓的饱满上。
赶紧把视线收回来,点了发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