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被拉长了。玄关的空气仿佛凝固成粘稠的胶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针扎般的刺痛。子怡的目光像冰锥,从茜茜身上刮过,最终牢牢钉在我脸上,那里面翻涌着惊愕、审视、被冒犯的怒意,以及一丝……被挑战“使用权”的冰冷锐利。
茜茜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和子怡不善的气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半步,眼神在我和子怡之间游移,带着疑惑和一点点不安,小声重复:“哥?”
这一声“哥”,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僵局,也似乎让子怡眼中的冰层裂开一道缝隙,闪过一丝更深的狐疑和……了然?她大概瞬间在脑内补完了某种“表哥表妹”的暧昧剧情。
我喉咙发干,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撞鼓的声音。必须在事态彻底失控前说点什么,哪怕是最蹩脚的谎言。
“子……子怡,你来了。”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这、这是我表妹,茜茜。远房表妹,好多年没见了,刚好来这边有活动,借住两天。”
我飞快地转向茜茜,语速不自觉地加快:“茜茜,这是……子怡姐,我朋友,平时……有时候会过来。” 我避开了“同居”、“女友”或者任何可能引发更可怕联想的词汇,用了最模糊、最安全的“朋友”。
“朋友?” 子怡眉毛微微一挑,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她没再看茜茜,而是提着那个小袋子,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进客厅,姿态自然得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她把袋子放在茶几上,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那是她惯常的位置。
“没听你提起过有这么个‘表妹’啊。” 子怡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目光平静地看向我,但那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而且,‘借住’?我们之前……好像没商量过这个吧?”
“我们”两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晰,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我。她在提醒我那个荒谬的“使用权协议”,提醒我她的“优先”地位,以及我未经“报备”就擅自留宿他人的“违约”行为。
茜茜虽然年纪小,又在相对单纯的地下偶像圈,但女孩子天生的敏锐让她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她看看气场强势、姿态亲昵得不像普通“朋友”的子怡,又看看我一脸心虚慌张的样子,眼睛里的困惑慢慢变成了某种猜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她没再靠近我,而是站在客厅和玄关的交界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我……我也是临时知道她要来,昨晚太晚,没来得及跟你说。” 我硬着头皮解释,感觉额角渗出冷汗。这种被当面戳穿、在两个女人目光夹击下无所遁形的感觉,比被单独“使用”时更让人难堪和窒息。
“是吗?” 子怡不置可否,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客厅。她的视线在茶几上茜茜喝了一半的水杯、沙发上茜茜带来的卡通抱枕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回我脸上。“看来,我不在的时候,这里还挺‘热闹’。”
她的话里有话,带着刺。茜茜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可能觉得子怡在暗指她弄乱了房间,或者……别的什么。
“子怡姐,你好。” 茜茜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尽量保持礼貌和甜美,带着地下偶像面对陌生人时的职业性笑容,但眼底的戒备没有散去。“我是茜茜,打扰了。我就住两天,明天演出结束就走,不会给哥哥添太多麻烦的。”
“两天?” 子怡重复了一遍,目光在我和茜茜之间转了转,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容稍微真实了一点,但依旧没什么温度。“既然是表妹,住两天当然没问题。你哥哥这儿,平时是挺冷清的,多个人也热闹。”
她话锋一转,看向我,语气变得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不过,有些‘习惯’,可能得稍微调整一下了,对吧?” 她意有所指,手指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我知道她在说什么——她的“使用”习惯,那些夜晚的“课程”,必须因为茜茜的到来而暂停或转移。这对她而言,显然是一种不便和权利的“受损”。
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只能含糊地点头:“嗯……是,这两天……是不太方便。”
子怡似乎得到了她想要的“确认”,脸上的冷意稍缓。她重新拿起那个小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点心盒。“路过‘春日堂’买的,你爱吃的抹茶栗子羊羹。” 她将点心盒放在茶几上,推向我的方向。这个举动,看似体贴,实则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看,我知道你的喜好,我会给你带东西,我才是那个与你有亲密日常联系的人。
茜茜看着那盒点心,又看看子怡自然的态度,嘴唇微微抿紧,没说话。
“谢谢。” 我干巴巴地道谢,感觉那盒点心像块烙铁。
“不客气。” 子怡站起身,重新拿起外套,“既然你有客人,那我今天就不多打扰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姿态优雅,仿佛刚才的针锋相对只是幻觉。“不过,有些‘事情’,我们晚点再‘沟通’。”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里面写着明确的“等茜茜走了再跟你算账”的意味。
然后,她转向茜茜,露出一个标准的社交微笑:“茜茜妹妹,祝你明天演出顺利。好好玩。”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门打开,又关上。子怡离开了,但她留下的低气压和未解决的“问题”,却沉甸甸地压在客厅里。
我和茜茜都没有立刻说话。沉默在蔓延,比刚才子怡在时更令人难受。
半晌,茜茜才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迟疑和探究:“哥……那个子怡姐,真的只是……‘朋友’?”
她特意学了子怡刚才的用词,但语气里的怀疑显而易见。普通朋友会那样登堂入室,有钥匙,那样说话,那样……宣示主权般的存在感吗?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承认?不可能,那会彻底颠覆我在茜茜心中的形象,也暴露我混乱不堪的现状。否认?茜茜不是傻子,刚才的场面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我最终选择了更模糊的说法,避开了她的目光,“她有时候会过来坐坐,帮我处理点事情。” 这话说得我自己都心虚。
茜茜“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眼神里的疑惑并没有消散。她走到沙发边,没有坐子怡刚才坐的位置,而是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抱起那个卡通抱枕,把下巴搁在上面,看着茶几上那盒“春日堂”的羊羹。
“哥,” 她忽然又开口,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是刚才那位子怡姐,还是……瑛瑛姐?” 她提到了瑛瑛,看来妈妈跟她提过我和瑛瑛同住。
我的心猛地一跳。“别瞎猜。” 我打断她,语气有些生硬,“没有的事。就是……普通朋友和妹妹。”
茜茜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大眼睛里,清澈与复杂交织。“是吗……” 她低声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显然并不相信。
晚餐是在一种微妙而沉默的气氛中进行的。茜茜不像昨天那样活泼,话少了很多,吃饭也心不在焉。我能感觉到她偷偷打量我的目光,带着好奇、担忧,或许还有一丝……失望?
饭后,茜茜主动收拾了碗筷,然后说:“哥,我明天要早起去剧场彩排,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晚安。”
茜茜回了主卧,关上了门。我瘫坐在客厅沙发上,疲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不仅是身体的,更是精神上的。子怡那边留下了定时炸弹,茜茜这边似乎也产生了怀疑和隔阂。而我自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中心的飞虫,挣扎只会让粘稠的丝线缠得更紧。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子怡发来的信息。
“解释。”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带着未消的余怒和命令口吻。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却不知该从何说起。解释茜茜的来历?解释为什么没提前报备?解释我和茜茜之间绝对清白?每一条都苍白无力,每一条都可能引发她更多的猜忌和不满。她现在正处在“权利”被临时侵犯的不悦中,任何解释都可能被视为狡辩。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又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她什么时候走?”
紧接着是第三条。
“她走之后,我再过去。这几天耽误的,‘量’要补上。”
冰冷的文字,却仿佛带着她呼吸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索取。补上“量”?光是想象她可能采取的“补偿”方式,我就觉得腰眼一阵酸软,心底却可耻地泛起一丝被需要、被标记的颤栗。我的身体,我的反应,早已背叛了我的意志。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茜茜的存在像一道短暂的光,照见了这泥潭的肮脏和我自身的扭曲。但当这道光因为“使用者”的介入而变得摇曳不定时,我才更清晰地看到自己深陷其中的事实。
子怡的信息像三道冰冷的枷锁,锁死了我试图喘息的空间。我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冰凉,反复打了几行字又删掉,最终只回了一个苍白无力的:“知道了。”
“很好。” 她几乎是秒回,后面跟了一个微笑的表情。那个表情在此时看来,充满了掌控和某种隐秘的期待。
放下手机,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主卧的门紧闭着,门缝底下透出微弱的光,茜茜应该还没睡,或许在玩手机,或许在胡思乱想。刚才子怡带来的风暴似乎平息了,但留下的低压气旋却在我心里,在这套房子的每一个角落盘旋不去。
我能闻到空气里残留的、属于子怡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茜茜带来的甜香和沐浴露气味,形成一种古怪的、让人心神不宁的混合气息。茶几上那盒抹茶栗子羊羹静静地躺着,精致的包装像是一个无声的讽刺——看,你还能享受这样的“日常”馈赠,但代价是什么?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被强行压抑后的空虚悸动。习惯了夜晚被填满、被索取、被推向感官的极限,此刻的寂静和独处反而成了一种折磨。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渴望被摩擦和撑开的酸痒。这感觉让我既羞耻又恐慌。我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属于我自己的了,它记住了快感的模式,并在没有“指令”的时候,擅自发出渴求的信号。
我烦躁地站起身,想去厨房倒杯冰水冷静一下。经过主卧门口时,脚下似乎踢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低头一看,是茜茜那双换下来的、厚底的运动鞋,旁边还随意搭着一双印有卡通图案的短袜。再往旁边,浴室门口的小架子上,晾着她下午跳舞后洗过的、那件紧身小背心和运动内裤,布料单薄,湿漉漉地勾勒出诱人的形状,水珠正缓慢地沿着边缘滴落。旁边,还挂着一件我从未见过、显然是打歌服一部分的、带着亮片和黑色蕾丝边的抹胸式上衣,款式大胆,材质轻薄。
视觉的冲击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年轻、活力、带着汗水与努力痕迹的私密衣物,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公共区域。这或许只是茜茜大大咧咧的习惯,但落在我此刻异常敏感的眼睛里,却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无意识的引诱。那湿漉漉的布料仿佛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那件闪亮的打歌服上衣则暗示着舞台下截然不同的、性感张扬的一面。
我猛地别开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下腹甚至传来一阵可耻的收紧感。罪恶感和生理反应撕扯着我。我快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让冷气扑面而来,然后灌下整整一大杯冰水。冰凉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体内升腾的燥热。
冷静,必须冷静。她是茜茜,是妹妹。我反复告诫自己,但身体深处那被“训练”出来的渴望,却像苏醒的野兽,低低咆哮。
回到客厅,我强迫自己不去看浴室门口,瘫坐在子怡刚才坐过的位置。沙发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热和香水尾调。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对比:子怡成熟柔韧的身体,带着工作后的淡淡疲惫和不容拒绝的占有欲;茜茜青春活力的胴体,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无意识的、纯真的诱惑。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气息,像两种不同的火焰,炙烤着我早已混乱不堪的神经。
这时,主卧的门轻轻响了一声。
我立刻睁开眼,看到茜茜探出半个身子,她已经换上了那套粉色丝绸睡衣,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些许犹豫。
“哥……还没睡?” 她小声问。
“嗯,就睡了。” 我坐直身体,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茜茜咬了咬下唇,走出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慢慢挪到沙发边,但没有坐下。“我……我有点睡不着。” 她抱着胳膊,眼神飘忽,最终落在我脸上,“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麻烦?”
她的问题很直接,带着少女特有的敏锐和关心。我心头一紧,避开她的目光。“没有,就是有点累。你快去睡吧,明天不是要早起彩排?”
“是因为子怡姐吗?” 茜茜没有离开,反而更靠近了一些,在我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丝绸睡衣随着动作贴服身体,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玲珑曲线。她身上传来干净的皂角香气和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我感觉她……好像不太高兴我来。是不是我打扰你们了?”
“别乱想。” 我立刻否认,语气却有些不自然,“她只是……今天可能工作不顺心。跟你没关系。”
“是吗?” 茜茜歪着头看我,那双在昏暗客厅灯光下依然明亮的眼睛,似乎能看透我的伪装。“可是,我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像普通朋友。还有,她有这里的钥匙。”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哥,如果你交了女朋友,其实可以告诉我的。我不会……不会说什么的。”
她的话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仿佛在遗憾那个单纯只属于“哥哥”的位置,可能已经被别人占据。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有些狼狈地解释,却找不到更有力的说辞。难道要告诉她,子怡是拥有我“夜晚使用权”的“使用者”之一?这比承认是女朋友更荒谬可怕。
“好吧。” 茜茜似乎接受了我的说法,但眼底的疑虑并未完全散去。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说:“哥,我有点渴,想喝点热的。” 说着,她站起身,走向厨房。
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松了口气,但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厨房里传来烧水壶的按键声和轻微的响动。过了一会儿,茜茜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什么走了出来。
“我泡了蜂蜜牛奶,安神的。”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我,自己捧着另一杯,重新坐回我旁边,这次挨得更近了些,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腿。“哥也喝一点吧,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温热的杯子传递到手中,甜香的气息飘散开来。茜茜小口啜饮着,侧脸在氤氲的热气中显得柔和而静谧。这一刻,没有舞台的张扬,没有子怡的压迫,只有久别重逢的妹妹,在深夜给哥哥泡一杯安神的牛奶。这场景本该温馨。
然而,我的身体却发出了不和谐的警报。她靠得太近了。丝绸睡衣单薄的布料下,体温和柔软的触感隐约可察。她喝牛奶时,纤细的脖颈微微仰起,喉管轻轻滑动,睡衣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了一点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她身上干净的气息混合着蜂蜜牛奶的甜暖,形成一种纯真却又致命的诱惑。
我的指尖微微发颤,握紧了温热的杯子。体内那股被压抑的、源自扭曲关系的渴望,此刻正被这毫无防备的亲近无声地撩拨、放大。理智告诉我必须拉开距离,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甚至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温暖和靠近。
“哥,” 茜茜放下杯子,转过头,眼神清澈地看着我,“不管怎么样,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的。虽然我可能帮不上忙,但……我永远是你妹妹。”
她的眼神太干净,太真挚,像一面镜子,瞬间照出我内心那些晦暗、不堪的念头和欲望。强烈的罪恶感几乎将我淹没。我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杯子里的牛奶都晃了出来。
“谢谢,茜茜。”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真的没事。牛奶很好喝,你……你快去睡吧,很晚了。”
茜茜被我突然的反应弄得一愣,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淡淡的受伤。她默默地放下杯子,站起身。“嗯,那……哥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她转身走回主卧,轻轻关上了门。门关上的瞬间,我仿佛听到她极轻地叹了口气。
客厅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两杯渐渐冷却的蜂蜜牛奶,以及满室令人窒息的寂静和罪恶感。我跌坐回沙发,双手插入发间。
完了。
我对茜茜,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不是出于亲情,而是被那扭曲的“使用”关系所重塑的身体本能,对她青春鲜活、毫不设防的肉体产生了可耻的欲望。
茜茜回房后,客厅彻底陷入死寂,只剩我粗重的呼吸和血管里喧嚣的鼓噪。那杯加了料的蜂蜜牛奶,此刻像引燃了暗火,从小腹一路灼烧到四肢百骸。空虚和渴望不再是隐隐作痛,而是变成尖锐的、烧穿理智的饥渴。我冲进客卫,冰凉的水泼在脸上也无济于事。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狼狈不堪。
目光不由自主飘向门外——浴室架子上,那件湿漉漉的、茜茜明天演出要穿的黑色蕾丝边抹胸式内搭,像招摇的旗帜。鬼使神差地,我把它拿了下来。布料冰凉柔滑,还带着未散尽的水汽和她隐约的气息。我回到客厅,瘫在沙发上,颤抖着手拉开裤链,将那件小小的、属于茜茜的衣物紧紧裹覆上去。
冰凉触感激得我浑身一颤,随即是更汹涌的热流。闭上眼睛,茜茜的面容、下午跳舞时绷紧的腰肢、浴巾滑落瞬间的雪白……所有画面碎片般涌入,混合着蜂蜜牛奶诡异的甜香和布料上属于她的、若有若无的味道。我开始动作,粗暴地套弄,幻想着是她,是那双清澈又带着探究的眼睛此刻正迷离地看着我,是她柔软的身体在承欢……
“嗯……哈啊……” 压抑的喘息从齿缝溢出。快感像潮水迅猛堆积,冲刷着罪恶感和羞耻心,脊椎一阵阵发麻。就在濒临爆发的边缘——
“哥……?”
清脆的、带着浓重睡意和困惑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混杂着滚油,兜头淋下。
我猛地睁开眼,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茜茜就站在客厅通往走廊的阴影处,穿着那身粉色丝绸睡衣,一只手还揉着眼睛,显然是被动静吵醒出来上厕所的。她的目光,先是茫然地落在我脸上,然后缓缓下移,看向我狼狈敞开的裤子,和我手中紧握的、正包裹着狰狞欲望的——她那件黑色蕾丝内搭。
时间凝固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的羞耻和被抓现行的恐慌让身体僵硬如铁。而那被药物和幻想催谷到顶点的快感,却在这最不堪的瞬间,失控地决堤。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吼,我浑身剧烈痉挛,浓浊尽数喷射而出,浸透了手中那单薄的、属于她的衣物,甚至溅到了我的小腹和沙发上。
寂静。只有我粗重如破风箱的喘息。
茜茜站在原地,没动。她脸上初醒的懵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让我脊椎发寒的平静。她看着那片狼藉,看着我不堪的样子,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那不是害羞,不是愤怒,甚至不是厌恶。那是一种……了然的、近乎兴奋的、病态的弧度。
“呵……” 她轻轻笑了一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慢慢走过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却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果然呢……” 她在沙发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如泥、还在微微颤抖的我,眼神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黑暗情绪。“从进门起就闻到了哦,哥哥的房间……不止一个女人的味道。浴室里昂贵的香水,衣柜角落不同的长发,还有……” 她弯下腰,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毒蛇吐信,“沙发上……这种精液干了又湿、反复多次的痕迹。”
我如坠冰窟,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她。
“那杯牛奶,好喝吗?” 她歪着头,笑得天真又残忍,“加了点……能让诚实一点的东西哦。看来,哥哥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呢。”
她伸出手指,不是推开我,而是轻轻点在我还在微微渗着白浊的顶端,然后沾了一点,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最后,伸出粉色的舌尖,极慢地舔了一下。
“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神彻底迷乱起来,“哥哥的……味道。和想象中一样呢。”
下一秒,她猛地扑了上来!娇小却异常有力的身体将我狠狠压倒在宽大的沙发上。丝绸睡衣的衣襟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已经挺立起来的、粉色的小小乳尖。她跨坐在我的腰间,用膝盖压制住我试图挣扎的手臂,俯身,黑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
“装什么正人君子嘛,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甜蜜的恶意,手指抚上我的胸口,一点点下滑。“看到我跳舞的时候,那里……就有反应了吧?帮我拿内衣的时候,眼睛都快粘上来了吧?刚才……还用我的衣服自慰,射了这么多……”
她低下头,湿热的吻落在我颈侧,然后用力一吮。“瑛瑛姐?子怡姐?她们都能碰你,为什么我不行?”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却不是因为伤心,而是极致的兴奋和占有欲,“我从小就喜欢哥哥啊!比她们都喜欢!可你眼里只有别的女人!”
“茜茜……你……” 我试图说话,却被她用手指堵住嘴唇。
“嘘……别说话。” 她另一只手已经灵巧地褪下了我那沾满污浊的裤子,释放出刚刚发泄过、却因这诡异情境和药物作用依旧半挺的欲望。她用手指圈住,上下滑动,感受着它在掌心重新胀大、变硬。
“看,它认得我。” 她得意地笑了,然后没有任何前兆,抬起腰,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沉腰坐了下去!
“呜——!” 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太紧了!远比瑛瑛的柔韧和子怡的湿滑更令人战栗的紧致,带着少女未经人事的青涩阻隔和火热的包裹。一线天的狭窄甬道被强行撑开,内里嫩肉疯狂地绞紧、吮吸。
“啊哈……进来了……全部……” 茜茜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因为破瓜的疼痛和充实的快感而剧烈颤抖。但她没有停顿,开始生涩却用力地上下摆动腰肢。
“哥哥……是我的了……” 她一边动,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像要把积压多年的话全部倒出来。“小学……你背我回家,我就想……以后要嫁给哥哥……初中看到你和别的女生说话,我气得撕了作业本……高中听说你和瑛瑛姐同居,我哭了一整晚……妈妈说你这里可能很乱,我还不信……进来一看,果然……”
她每一次下落都又深又重,稚嫩的子宫口被狠狠撞击。“可是没关系……现在你里面……是我了……嗯啊……顶到了……肚子里……酥麻……”
疼痛似乎过去,快感接管了她的身体。她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双马尾随着起伏疯狂摆动,粉色睡衣彻底散开,胸前那对不算巨大却形状姣好的雪乳跳跃着,顶端粉嫩挺立。
“她们……是不是也这样骑你?子怡姐……是不是更喜欢从后面?瑛瑛姐……会不会绑着你?” 她喘着气,问题一个比一个不堪,动作也越发狂野,汁水混合着我的体液和被药物催发的爱液,在交合处发出响亮的水声。“但现在……只有我……哥哥只能看着我……嗯……哈啊……”
最初的震惊和恐惧过去,身体深处那被药物和疯狂情境点燃的火焰,混合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黑暗欲望,猛地窜起。去他妈的协议,去他妈的伦理!
“闭嘴!” 我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用力向上一顶!
“呀啊——!” 茜茜被顶得尖叫一声,身体向上弹起又落下,内部被重重碾过,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局势瞬间逆转。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由下而上地凶狠撞击。沙发承受着剧烈的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不是想知道吗?” 我喘息着,将她的腿折向胸前,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捣花心,“就是这样!她们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满意了?!”
“满意……啊……好深……哥哥……用力……” 茜茜非但不惧,反而迎合上来,双臂紧紧缠住我的脖子,眼神迷离涣散,沉浸在极致的肉欲和扭曲的占有中。“再多……让我怀上……哥哥的……”
沙发被撞得哐哐响,跟要散架似的。茜茜两条细腿死死缠在我腰上,脚趾头都绷直了,粉色的睡衣早被揉得不成样子,扔在一边地板上。她头发乱了,脸上又是汗又是眼泪,可眼睛亮得吓人,直勾勾盯着我,嘴里啊啊哦哦地叫,一点不藏着掖着。
“哥……哥……顶死我了……啊啊……就是那里……”她指甲抠进我后背里,肯定划出血道子了。“她们……她们也这样叫你吗?嗯?也这么深吗?”
我被她问得火大,又狠狠往里一撞,龟头碾过里面那块最软的肉。她整个人弹起来,头往后仰,脖子拉得老长,像只天鹅。
“废话真多!”我喘着粗气,把她两条腿掰得更开,几乎对折起来,那粉嫩嫩、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被我的家伙撑得满满的,边抽查边往外吐着白沫一样的黏液。“干你不就完了?嗯?”
“对……干我……干坏我……”茜茜胡乱地点头,手往下摸,摸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手指挤进去,想把我塞得更深。“让我怀上……怀上哥哥的种……看她们还怎么……啊呀——!”
我没让她说完,俯下身堵住她的嘴,不是亲,是咬。舌头蛮横地闯进去,搅着她的小舌头,把她的呻吟全吞进肚子里。她呜咽着回应,吸我的舌头,跟下面那小嘴一样会吸。
太疯了。比跟瑛瑛做的时候疯,比被子怡“上课”的时候还疯。瑛瑛是软绵绵地承受,子怡是冷静地掌控,茜茜是……是拉着你一起往地狱里跳,还他妈笑着跳。
也不知道干了多久,药劲、还有这背德的刺激混在一块,我头皮都麻了,腰跟上了发条似的停不下来。茜茜下面早就泥泞不堪,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水,顺着她屁股缝流到沙发上,那沙发套算是彻底完了。
“哥……哥……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她突然浑身绷紧,脚趾蜷缩,里面那圈嫩肉开始疯了一样抽搐、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这紧绞的刺激太要命,我低吼一声,再也憋不住,龟头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的软肉,猛地喷射出来。
“呃啊——!”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浇灌进她颤抖不已的子宫深处。她被烫得直哆嗦,小腹一阵阵收紧,脚尖都绷直了,仰着头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下面还在不停地吸,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
我瘫在她身上,压着她汗湿的身体,两人胸口贴着胸口,都能听到对方心脏像打鼓一样咚咚狂跳。客厅里全是腥膻的味道,还有我们俩粗重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稍微缓过点劲,那玩意儿还半软不硬地堵在她里面。我想抽出来,刚一动,茜茜立刻夹紧。
“别……别出来……”她声音哑哑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轻轻蹭着。“留在里面……好不好?”
“说什么傻话。”我想推开她,但浑身没力气。
“不是傻话。”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但眼神很执拗,“我算过日子,这几天是危险期……我想给哥哥生孩子。”
我头皮一炸。“你疯了吧?!”
“我没疯!”她突然激动起来,腿又缠紧了些,“凭什么她们可以?子怡姐可以随时来‘用’你,瑛瑛姐可以跟你住一起……我呢?我只能在老家想你,看你朋友圈偶尔发的照片猜你和谁在一起……我受够了!”
她说着,眼泪真的掉下来了,大颗大颗的,混着汗水和刚才的津液,流到下巴。“我就是要留下痕迹……让哥哥里面,永远有我的东西……让她们都知道……”
这他妈什么歪理。但我看着她哭花的脸,稚气未脱却带着疯狂执念的眼神,还有身下依旧紧紧包裹着我的、属于她的温热柔软,心里那点残存的抗拒,像沙子堆的城堡,哗啦一下就塌了。
“随你便。”我自暴自弃地说,索性又往里顶了顶,感觉她里面还有我的东西在慢慢流出来,混合着她的,一片狼藉。
茜茜破涕为笑,凑上来亲我的下巴,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哥哥最好了……”她扭了扭腰,感觉我那玩意儿又在她温热的包裹里慢慢抬头。“它……又精神了哦。”
“还不是你害的。”我没好气,但确实,药效加上这刺激,根本消停不下来。
“那我负责嘛……”她媚眼如丝,手又不安分地往下摸,引导着我重新开始缓慢抽送。“这次……慢点好不好?刚才……有点疼……”
疼你还缠那么紧?我心里吐槽,但动作还是放轻了。这次是细细地磨,慢慢地顶,每一下都碾过她敏感的褶皱。她咬着嘴唇小声哼哼,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摆动,比刚才狂野的样子多了点羞涩,但眼里的迷恋和占有欲一点没少。
“哥……”她小声叫我,“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跟谁?”
“……问这个干嘛。”
“说嘛……我想知道……所有关于哥哥的事……”
“大学……同学。”
“子怡姐呢?她怎么……‘用’你的?”
“……闭嘴。”
“说说嘛……她是不是……很会玩?比我会?”
我被她问得烦,用力往上一顶,她“呀”地叫出来。
“她让我叫主人。”我恶狠狠地说,加快了些速度。“满意了?”
茜茜眼睛瞪大了一下,随即露出一种混合着嫉妒和兴奋的表情。“那……那哥哥现在叫我主人……”
“想得美。”我拍了下她光裸的屁股,留下个红印子。
她委屈地噘嘴,但下面吸得更紧了。“那……我叫哥哥主人……”她凑到我耳边,湿湿热热地吹气,“主人……用力干茜茜……茜茜的小穴……只给主人用……”
要命。这丫头学得真快。我被刺激得不行,扣住她的腰又开始大力冲撞起来,沙发再次发出惨叫。
这一晚上,就在这湿黏混乱的沙发上,断断续续地胡搞。换了几个姿势,地板上也弄了一滩。茜茜像是要把积攒多年的念想和醋意一次性发泄干净,粘人得要命,索求无度。直到天快蒙蒙亮,我才累得彻底睡死过去,意识消失前,感觉她还像八爪鱼一样扒在我身上,腿间一片湿滑泥泞,不知是谁的体液。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有点刺眼了。我躺在自己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光溜溜的。愣了一下才猛地坐起来——昨晚不是在客厅沙发?茜茜呢?
身上到处酸疼,尤其是腰和后脖子。记忆回笼,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冲击着大脑,让我一阵阵发晕。客厅……沙发……茜茜……牛奶……药……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茜茜探进头来。她已经穿戴整齐,甚至画了点淡妆,头发扎成利落的双马尾,穿着那套有点夸张但很适合舞台的打歌服——当然,里面肯定换了新的内衣。她看起来精神很好,眼睛亮晶晶的,完全不像折腾了一夜的人。
“哥,你醒啦?”她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喝点水吧。我帮你把客厅……稍微收拾了一下。”她脸上飘过一丝可疑的红晕,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我接过水杯,心情复杂得要死。“你……今天演出……”
“嗯,下午彩排,晚上正式演出。”她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帮我理了理翘起来的头发。“哥,你会来看吧?”
“……嗯。”我能说不去吗?
“太好了!”她笑起来,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很响。“那我先走啦,经纪人催了。钥匙我放桌上了。”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眼神幽幽的,“哥,昨晚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这是我们的秘密,还有我昨晚做之前已经吃过避孕药,所以哥哥你不需要担心哦~一直到在你做好准备之前.......”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带着昨晚那种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病态甜蜜。
“还有,牛奶里加的东西……效果大概还能持续半天哦。哥哥自己……注意身体。”
说完,她像只轻盈的蝴蝶,转身离开了。关门声很轻。
我坐在床上,握着水杯,浑身发冷。昨晚不是结束,甚至不是高潮。那杯加了料的牛奶,那场疯狂的性事,还有茜茜最后那个眼神和话语……一切都在告诉我:
这事儿,没完。而且,正朝着更他妈抽象、更无法控制的方向,一路狂奔。
而我已经,彻底被卷进去了。连皮带骨,一点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