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为了让我硬起来,只能让老婆找单男了

第7章 单男的计划

   午夜零点三十分。

   秋夜的凉意在空气中无声弥漫,北四环高架桥上的车流稀疏,两侧昏黄的路灯化作连绵不断的光轨,从车窗玻璃上飞速倒退。

   车内开着微弱的恒温暖风,空气里飘散着车载香氛淡淡的雪松冷香,以及林沁身上残留的一抹极淡的调酒微醺与熟美甜香。

   林沁坐在副驾驶位上,微微侧着头,美眸失神地注视着窗外光怪陆离的夜景。

   她神色平静得如同一汪深潭,下颌微敛,两片娇艳的唇瓣紧紧抿在一起。右手纤细雪白的指尖,正下意识地搭在胸前那枚水滴状的月光石吊坠上,若有所思地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链条。

   坐在驾驶位上的陈墨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胸腔里的心脏却像敲鼓一样剧烈狂跳。

   隔着西装裤,他下半身的海绵体依然维持着异常滚烫的半充血硬度。

   门外偷听到的那记湿热粗重的吮吸声、妻子惊恐推开时的娇喘,以及推门瞬间林沁那张酡红欲滴的脸,如同高纯度的烈性多巴胺,持续不断地冲刷着陈墨的大脑神经。

   陈墨轻咳了一声,目光装作不经意地扫过后视镜,率先打破了车厢内的沉寂:

   “今晚阿承表现真挺不错的。谈吐幽默又懂分寸,挑的伴手礼也极有品味。我看你戴那条月光石项链特别衬你的冷白皮,锁骨那里显得特别雅致……喜欢吗?”

   林沁摩挲吊坠的手指微微一滞。

   她缓缓收回手,转过头看向正目视前方专心开车的丈夫,那张白玉无瑕的俏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挑不出瑕疵的温婉笑容:

   “嗯,做工确实很精致,水滴雕刻得很灵动。顾承这个人谈吐修养确实很优秀,相处起来让人挺舒服的,完全没有普通男人的油腻气。”

   林沁顿了顿,语气里展现出受过正统教养的体面女主人应有的克制与礼数:

   “不过陈墨……人家大老远从杭州出差过来,登门送了那么好的西湖龙井,今晚又是请客吃西餐又是送我这么贵重的首饰,咱们平白无故受人这么大的恩惠,总归不太合规矩。你看……过两天是不是该找个由头,咱们夫妻俩也给他挑一份同等分量的回礼送过去?”

   这一声平静自然的“回礼”,完美维持住了她作为一个清白人妻的道德假面。

   如果不是陈墨在包厢门外将那记强吻听得一清二楚,恐怕任谁都会以为,今晚他们只是进行了一场毫无波澜的正常老友聚会。

   陈墨握着方向盘,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与叹服,随即笑着摆了摆手:

   “哎,不用这么刻意。我和阿承都是大男人,交情都在技术合作线上,真要算人情,也是我业务线上跟他在杭州结算。你安心戴着就行,不用多想。”

   “……哦,那行吧。”

   林沁轻轻应了一声,重新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在昏暗的车厢光影里,她那紧绷的双肩悄然松弛了半寸,微不可察地在心底吐出了一口浊气。

   ……

   回到望京的公寓时,指针已经走过了一点。

   玄关换鞋时,林沁揉了揉微痛的太阳穴,轻声说道:“头有点沉,身上一股KTV的酒气,我先去主卧洗个澡。”

   “好,快去吧,水温调高点别着凉。”

   陈墨目送着林沁那道身着墨绿色方领长裙、腰臀曲线曼妙起伏的背影走进主卧卫生间,听着里面传来的反锁门声与哗啦啦的放水声。

   随后,陈墨快步钻进书房,顺手将房门反锁,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

   坐进人体工学椅里,陈墨掏出私人手机,指纹切换进入加密小号,屏幕顶端【G】的对话框赫然在列。

   陈墨指尖发烫,飞速敲击键盘:

   “阿承!刚才在车上,小沁情绪极度稳定,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反感!她甚至主动夸你优秀、有修养,还问我要不要挑一份同等贵重的礼物给你回礼!”

   “明天正好是周日,你还在北京吧?要不要趁热打铁再约一次?!我可以去公司加班一整天,给你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发送出去不到半分钟,屏幕上弹出了顾承发来的一条语音消息。

   陈墨连忙将手机贴在耳边,听筒里传来顾承极度从容低沉、带着绝对控场力的嗓音:

   “绝对不行。墨哥,明天周日,必须把嫂子彻底晾上一整天。你也去公司加班,别在家陪她。”

   陈墨愣住了,连忙打字追问:“你是真有业务要谈,还是故意晾着?”

   几秒后,顾承再次发来了一条长达四十秒的语音条,语气平缓却字字直击人性软肋:

   “就算不谈业务,也必须晾。墨哥,你把高知保守女人的心理防御机制想得太简单了。”

   “今晚那一吻极其凶险。嫂子虽然表面维持着平静体面,甚至提出回礼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但她骨子里的妇道伦理警报实际上已经彻底拉响了。如果明天周日你立刻撮合我们联系或者见面,她出于正经女人的自我保护本能,必定会找各种滴水不漏的借口坚决拒绝,甚至会从此在心里竖起高墙,刻意躲着我。”

   “相反,如果你明天借口加班,把她一个人丢在空荡荡的家里,她整整一天都会陷入巨大的心理真空。”

   “她会戴着我送的项链,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反复回想今晚那个吻。她一开始会害怕我给她发微信,但当手机一整天都毫无音信的时候,她又会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缺乏魅力、是不是被我轻浮玩弄后抛诸脑后。这种‘患得患失’的折磨,会以十倍的力度,在她心里自行发酵成期待。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周日把她的胃口彻底吊足,周一才是真正的绝杀。”

   顾承的一番剖析如同手术刀般精准毒辣,陈墨听得浑身冒出一层热汗,心悦诚服地感叹道:“阿承,你真他妈是心理学大师……”

   顾承在临睡前发来了最后一条文字指令:

   “暂时不要告诉她我是你招募来的单男。但今晚在床上,你可以借着今晚的余热试探她。以钟亦驰做铺垫,随后看似无意地提起我——告诉她,我常年留洋创业,在私人观念上完全推崇西方顶级的‘开放式婚姻’,对这种关系习以为常,哪怕真有什么也不会有任何道德压力。把这颗种子埋进她的潜意识里。”

   看着屏幕上的“开放式婚姻”五个字,陈墨只觉得天灵盖一阵麻酥,下腹的邪火轰然暴涨!

   他收起手机,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身上的衣物,赤条条地推开书房门,朝着主卧卫生间大步走去。

   ……

   主卧卫生间内。

   浓厚滚烫的白色水汽凝结在磨砂玻璃移门上,聚成一颗颗饱满的水珠蜿蜒滑落。

   花洒正倾泻着滚烫的热水,温润的水雾弥漫了整间浴室,空气里满是橙花与依兰沐浴露的甜腻香气。

   “咔哒。”

   陈墨没有敲门,直接拧开把手,赤身裸体地推门而入!

   “呀——!!”

   正背对着门口、仰头冲洗着长发的林沁猝不及防,吓得发出一声高亢急促的惊叫!

   她整个人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抱紧身子,一头乌黑湿润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雪白的颈侧与后背。

   在刺目的浴霸光线下,那具欺霜赛雪、吹弹可破的极品娇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水汽中。

   林沁满脸绯红,双手与小臂下意识地死死横在胸前,严严实实地护住那一对天然饱满、在水流冲刷下泛着粉润光泽的36D雪乳,右腿微微内扣,另一只纤手慌乱地遮挡着耻骨下那片隐秘泥泞的芳草地。

   “陈墨!你……你干嘛呀!!”

   林沁急促地喘息着,水珠顺着她优美的下颌与锁骨滚落,眼眸中满是又羞又急的嗔怪,“吓死我了!你进门怎么不敲门啊!”

   陈墨看着眼前这具宛如温玉雕琢而成的极品胴体,眼底的兽欲再也无法克制。

   他坏笑了一声,迈开结实的大腿踏入淋浴区,迎着倾泻的热水,长臂一伸,霸道而强硬地一把扣住了林沁那两只护在胸前的手腕,顺势向两侧拉开!

   “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还遮什么遮?”

   陈墨滚烫的身躯紧紧贴了上去,将她逼在花洒之下,“不许挡,我要看个遍。”

   双手被强行分开,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玉兔在水流中猛烈颤动,林沁羞耻得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虾粉色。

   她无奈地扬起沾着水珠的睫毛,娇软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半推半就的埋怨:“你真是个无赖……今天怎么突然想着洗鸳鸯浴了……”

   “还不是怪我老婆太迷人了。”

   陈墨低笑一声,将她湿滑柔软的身子转了过去,从背后将林沁紧紧揉进自己滚烫的怀抱里。

   任由花洒的热水将两人彻底浇透,陈墨的大手顺着林沁细腻滑腻的泡沫,从纤细的柳腰一路抚摸而下,熟稔地探入她修长丰润的大腿内侧。

   指掌分开湿滑的腿根,指尖精准地覆上了腿心深处那枚充血挺立的娇嫩红珠。

   仅仅轻拢慢捻了片刻,指腹下便感受到了一股惊人泛滥的滚烫泥泞,伴随着热水的冲刷,丰沛得不可思议!

   陈墨顺势俯下身,滚烫干燥的嘴唇贴着林沁被热水烫得发红的耳垂,压低声音戏谑地调戏道:

   “老婆,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出水了?水多得快赶上花洒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又在脑子里想你那个法学院的钟学长了?”

   被粗粝的指腹狠狠按揉着核心敏感点,林沁的双腿本能地发软,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娇啼:

   “才……才没有……人家明明是喜欢你……陈墨……你别胡思乱想……”

   “没事呀,钟亦驰就是咱们俩调情的工具。”

   陈墨嘴唇顺着她的颈线细密地啃咬,手指在滑腻的春水里进出带起轻微的水声,“我还能真把你让给别的男人?你这么极品,我哪舍得啊。”

   林沁被撩拨得呼吸紊乱,微微仰起玉颈,带着浓浓的鼻音娇嗔道:“讨厌死了你……”

   “当然了,”陈墨眼神骤然一暗,加大了言语的冲击力度,“你要是真想……为了老婆你开心,为了让你尝尝更顶级的滋味,我真愿意献出你。”

   这句真假难辨的话语如同一道微弱的电流,钻进林沁迷乱的脑海。

   她根本分不清丈夫到底是在开极端的情趣玩笑还是发自内心,但下体深处被抚弄带来的强烈酥麻感,已经彻底吞噬了她的思考能力,唇缝间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墨见火候已到,不再有丝毫迟疑!

   他一把将湿漉漉的林沁按在了贴满白色瓷砖的墙壁上。

   胸口贴着冰凉湿滑的瓷砖,背后则是男人如火炉般滚烫坚硬的身躯。

   陈墨右手捞起林沁修长雪白的右腿挂在臂弯,滚烫如烙铁、青筋暴凸的硕大前端对准了那汪早被春水淹没的湿热缝隙,腰胯发力,毫无阻碍地——

   长驱直入,一挺到底!

   “啊——!!”

   林沁扬起秀美的下巴,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悠长娇啼!

   花洒的热水疯狂冲刷着两人的脊背,粗重狂乱的肉体碰撞声在逼仄的浴室内啪啪作响,混合着水流声,激荡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回响。

   陈墨双手死死扣住林沁光滑的胯骨,每一次抽送都撞击得最深处的软肉剧烈凹陷。

   他贴着林沁湿润的耳道,循循善诱地展开了心理审讯:

   “老婆……你这么漂亮,皮肤这么白,胸这么大,这辈子却只经历过我陈墨一个男人……你心里真不觉得可惜吗?”

   林沁两只玉手死死抓着金属花洒支架,被撞得娇躯剧烈前后摇晃,长发随着动作乱颤:

   “不……不可惜……啊……哈啊……我就只喜欢你……只给你一个人……”

   陈墨腰身疯狂顶弄,每一次都带起大量的白浊泡沫与泥泞水花:

   “可是我天天熬夜加班,身材和容貌早就不如当年了。钟亦驰家里那么有钱,常年在欧洲,无论是保养、身材还是技术,肯定都比我强太多了……我想让你尝尝被更棒的极品男人操是什么滋味。要不……哪天你联系联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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