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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第一次最后的高潮

允儿 允儿 4493字 2026-10-27 08:38

  温遥把“暂不接诊”的牌子翻到朝外,关上医务室的门,反锁。她又检查了一遍前厅的窗帘,然后把手机、笔记本电脑和一条专用数据线抱进休息室。门合上后,她没忘从里面再锁一圈。锁孔里连续响了两声,像给这间屋子封了第二道门。

  她先给组织发出一条信息:“目标已出校,执行下一步。”

  然后,她走到折叠床边,拔掉许楼手背上的输液管。针孔处渗出一星血,她拿棉签按住片刻。许楼睡得很深,嘴唇微微张着,脸被药力浸得发红。温遥像照顾孩子一样,轻手轻脚地脱掉他的校服外套、长裤,再是鞋袜。她没说话,脸上是一种很淡的、接近慈母的神情。只是表情有点冷。

  “对不起了。”她在心里说。

  这男孩从此将失去自己的名字。温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想到要把一个活人塞进另一张人皮替换成另一个人,她仍会觉得胸口发沉。

  她用硅胶衣配套的身体清洁湿巾,把许楼的身体一点一点擦过去。颈子、肩膀、胸口、小腹、大腿、脚心。动作温柔而细密,像替他做完人间最后一次清洁。男孩的皮肤还带着少年的紧实,胸腹没有太多棱角,体毛淡得几乎看不见。湿巾擦过之后,皮肤凉下来,可血液却被擦热了。许楼的生殖器不知何时已经直挺挺地立起来,淡红色色,很硬,斜斜贴着下腹。

  温遥看见了,却没有避开。她盯着那根东西,好半天没动。

  她心里生出一丝的冲动。这男孩再过几个小时,就不再是许楼了。她想让这个男生在成为别人之前,体验一下男人的性事。也算她对他夺走人生的一点补偿。

  于是她慢慢俯下身。

  她的嘴唇先是碰了碰龟头,然后伸出舌尖,沿着前端的沟壑轻轻舔了一圈。许楼没有反应,像一具温热的活体。温遥用唇包住,嘴巴慢慢往下含,脸颊收紧,舌头贴着茎身下方的系带。她的头开始小幅度地起伏,动作非常慢,像在接吻一样。许楼闭着眼,呼吸依旧均匀,但那根东西在温遥嘴里更涨了。

  许楼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消散。他只觉得自己像飘在一片昏暗的水里。水波没有形状,时冷时热。身体轻极了,四肢全都使不上力。他感到自己正在慢慢失去触觉。可就在那些感官一个接一个关上的时候,有一阵暖意忽然从身体下面传来。温热、湿润,像有人用柔软的掌心裹住他那里。他动不了,却突然能感觉到一种被含住的软。

  那感觉太清楚了。

  可只持续了一会儿,就没了。他想伸手去抓,手指动不了一点。像一片落叶浮在水面,他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黑暗从两边压过来。他试图找回那一点点暖,意识里什么都抓不到。空。空得让人发慌。

  温遥已经停下。她直起身,走到抽屉边,取出一只避孕套。撕开,像以前对陈默那样,用嘴替许楼套上。那层乳胶贴着他湿亮的龟头慢慢滚下去。许楼的阴茎仍挺着,被套得笔直。温遥不准备让他射精到自己的身体里。但她想给这男孩体验内射的机会。她只是觉得只帮男孩口出来,这样也许还不够补偿他。

  她脱掉白大褂。里面只剩一件黑色运动胸罩,和一条刚买来的肉色千针丝袜。那丝袜极薄又极密,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灯光落上去,像裹在腿上的一层油膜。它遮得住所有瑕疵,却把两条腿的线条勒得更漂亮。裆部是整片无缝的,柔柔贴在身上,随着温遥弯腰的动作,显出下体女阴若隐若现的形状。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穿这种无缝丝袜就不再穿内裤。每迈一步,柔软滑腻的纤维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像被若有若无地摸着。

  温遥没有脱丝袜,跨上许楼的身体,扶住他的那根,避孕套带着润滑剂,握在手里滑滑的。她到了上方,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龟头触到丝袜表面,那一片肉色被套上的油浸成深了一点。随着她坐下,那根东西连着丝袜一并被顶入她的身体里。丝袜和阴茎一起挤进体内,形成一层薄薄的隔膜。许楼滚烫的硬物被这层膜包着,磨得温遥想叫出来。

  许楼意识里,下体忽然被什么东西裹住。那种触感比之前的温暖更强烈。说不上是热,还是麻。紧,不断地擦。他不明白,这个梦怎么这样真。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女生,坐在他身上,长头发,脸看不清楚,像他暗恋过的校花。他想主动一点,可身体不属于他。他只能被她带着,被那一下又一下的湿热和夹紧拽向白光。

  温遥开始动了。她坐在许楼身上,腰臀上下移动,让自己下面一次次吞进吐出。丝袜在体内移位、绷紧,阴蒂被袜缝轻轻硌着,爽得她眼皮发颤。她闭起眼,又想起那晚偷看江以宁、允儿和简遥舟做爱的画面。最近这画面总在。她幻想自己是简遥舟,正被两个人夹着,身后有人插她,身前也有东西顶她。她甚至觉得自己下腹也长出了一根男人的东西,跟简遥舟一样,随着动作晃个不停。

  当这种幻觉快要吞没她时,她猛地睁眼,她也察觉到许楼快要高潮了。

  温遥加快,坐得更重,腿根撞在许楼的胯上,发出闷响。许楼意识里的白光就快要到了。温遥贴着他耳朵,哑声说:“射出来吧,做个男人。”

  她狠狠往下坐,别人看不见的那层丝袜已经全被带到穴里,阴茎早把她撑到极致。许楼的身体一颤,会阴一抽,射了。他射出来的时候,温遥能非常清晰地感受到那一股股喷发,隔着套子和丝袜,仍热得厉害。她停下,自己还没到。空落落的,像着一半的火被浇熄。她却没继续,翻身下来。

  床上的许楼满脸潮红。刚刚的他,呼吸急促,浑身浮着一层汗。现在,那点血色正在消退,呼吸慢慢变长,变得轻不可闻。温遥知道,他的最后一点意识,已经随白光一起没了。从这个高潮之后,世间再没有许楼这个人。

  她低头整理被爱液和汗弄湿的丝袜。裆部已经全湿了,塞进身体的那块被拽出来时,带着水光。她把下体简单擦了一下,迅速替许楼取下避孕套。套子里鼓着一袋精液,她小心扎紧,放进休息室的小冷藏柜。这些要做备份。万一以后这套硅胶衣中许楼的本体意识需要追溯,她总用得上。

  许楼的身体重新被擦干净。温遥打开那个黑塑料袋里的纸箱。里面叠着“陈默”的人皮。灯光下,那张脸折在最上面,眉眼清晰,刘海半搭,像睡着一样。温遥把手探进去,从背后轻轻一拉。这件特殊定制版用生物拉链从后颈一直开到尾椎,甚至分到双腿后侧。她将人皮展开,先套脚,再拉腿上,接着是臀、腰、手指。最后到了头部。她把许楼扶起来,让他坐靠在床头,像给一个睡着的人穿一件很厚的长袖衣。

  到了下体部分,她用手托起许楼半软的阴茎,对准硅胶衣阴茎内部留出的阴茎空间,慢慢放进去。硅胶内壁像有热度似的,一碰到活体,立刻自动收紧,从四面八方裹住。许楼的阴茎被牢牢包住,像放进了一个温热的套里。温遥又去整理他的阴囊位置,把他们妥帖地贴进两片囊袋。最后,她把背后的开缝合在一起。只听一阵细小的“嘶嘶”声,从后颈开始,生物拉链自动咬合。皮肤在许楼身体上收缩,像一件被风从两头拉紧的衣服。片刻后,拉链痕迹完全隐没。许楼已经从一个普通男孩,变成了陈默的轮廓。那张脸、那副身体,几乎以假乱真。只差记忆没有覆盖,意识没有同步。

  温遥没做过给男生穿男皮,这是头一次。按她的经验,这套皮现在已经开始进行神经同步。她得赶紧连上电脑,激活意识覆盖和功能屏蔽。

  她把假陈默放平,拿出专用数据线,把几片电极贴到他头顶两侧。电脑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曲线和数据。她打开管理软件,等待同步进入可干预阶段。就在她准备导入清除与替换程序时,那具身体忽然自己动了一下。

  假陈默的胸前毫无征兆地鼓起两个包。接着,一对浑圆的乳房从硅胶衣里弹了出来,颤巍巍地挂在一个“男生”胸前。还没等温遥从惊愕中回神,他的下体又是一阵不易察觉的扭曲。刚才挺立的阴茎被抽走一样消失,原本平滑的囊袋形貌皱缩回内,两片阴唇慢慢撑开出来。女阴完全成形。

  眼前的人,顶着一张陈默的脸,穿着男性的身材,却有着女人的胸和女人下面。

  温遥吓了一跳,手按在椅背上,半晌才定住。她飞快看向软件界面,才发现屏蔽“性转”和“性爱增强”的程序还没导入。必需等神经同步进行一段,才能写入。她咽了咽口水,手指悬在键盘上,眼睛却忍不住又落回假陈默身上。

  门缝下一丝凉风吹来,吹过她还没干透的裆。温遥腿一抖,阴蒂上像有细小的电流蹿过去。她下面还潮着。刚才没到的高潮,被这阵风和眼前这幅画面重新点着。

  大脑里又浮现出画室门缝。江以宁抽插顶着陈默面容的允儿,那种场景,最近也一直折磨她。她想象自己就是江以宁,正用男人的性器去插那个跪在床上的“陈默”。她准备这么做。等不到明天,也顾不上许楼醒来后会成为谁的替身。她现在就要。

  温遥在管理软件里找到性功能选项,点了外控,选择“放出阴茎”“完全勃起”。床上的假陈默像听懂命令似的,阴蒂上方慢慢耸动,一根肉色巨物从女阴上方挤出来,几秒之内完全勃起。和许楼自己那根完全不像,却和记忆里陈默躺在这张床上的那根一模一样。

  温遥又给他编了个姿势。床上的人像被看不见的手摆布,跪起来,上身伏进枕头里,屁股高高撅着。女阴和阴茎同时向下垂着,乳房从胸前倒吊下去,在灯光里晃出大片阴影。

  温遥拔掉连接线。她不再犹豫,脱去运动胸衣,又把自己那条丝袜褪下。身上的味道像被关在这小屋里太久,已经散不出去。她带着点汗,又带着股隐隐的麝香。她从自己包里翻出那晚曾在天台上穿过的硅胶衣,快速钻进去。衣料像第二层皮肤,从脚踝一直裹到颈。她闭眼,几秒之后,一个身材高挑、肌肉薄薄的青年出现在床边。和那晚她自慰时一样,下面已经挺出一根直翘翘的阴茎。

  温遥穿上这套皮后,只想进入。她像终于从女人变成男人,再没有一丝被动。

  她先用手指去碰假陈默的女阴。手指用着自己喜欢的力度,轻轻地从阴蒂滑到入口,没几下,那里便渗出亮色爱液。她把手上的水涂在自己男根上,扶着,抵住那道已经打开的缝。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而入。

  假陈默的身体被冲得一晃。诡异的是,他的女阴像活物一样绞紧温遥。那种吸附力,几乎不是硅胶衣本能,而像是从许楼残存的神经里挤出来。温遥开始大力抽插,节奏凶悍,和江以宁在画室里那几下如出一辙。但她比江还多一丝恨。或者说是怨。一种对陈默、对允儿、对所有可以肆无忌惮活着的人的怨。

  她插着假陈默,又弯下腰,一只手绕到他身下,握住他那根和自己一样的阴茎;另一只手盖在他胸上,揉得那团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她的腹部撞在他臀上,阴囊拍得啪啪响。假陈默的女阴里不断有水被捣出来,成丝地滴在床单上;他的那根也被温遥撸得上下甩,龟头涨成深红,碰在床单上又滑又湿。

  温遥眼前全是重叠的脸。一会儿是那晚躺在医务室的男生陈默,一会儿是画室里被按在椅子里的允儿,一会儿又是她自己。她说不清自己是谁。只是抽插。只是占有一个“陈默”。她觉得此刻自己比江以宁更强。江以宁操的是女体男头,而她操的是男体人妖版的陈默。哪怕这个陈默是假的,她也照样爽得失神。

  快到高潮时,她愈发用力,死捏住假陈默的胸和阴茎,像要把什么从这具皮里挤出来。她的下体在假陈默体内冲撞几下,停住,肩膀微微发抖。温遥以纯男的高潮射了出来。和那晚天台不一样。那是双重叠加,这是单纯的男性高潮,直而短,像一颗子弹打进脑髓。她射了很久,射空之后才慢慢翻下床。

  房间已经全暗下去,只剩电脑屏幕上几行数据幽蓝地亮着。一张床,一个人跪爬着,另一个人坐在床边。满屋都是温热的男精气味,和床单上铺开的爱液腥甜混在一起,浓得散不开。

  温遥闭着眼,正在回味那一刻时,他没注意到那个跪在床上的假陈默,在她抓住阴茎和乳房用力捏住时忽然皱了皱眉。

  只一瞬。像从很深很黑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挣扎着要醒过来。

  而温遥没有看见。

  (第二十一章 完)

作者感言

且看且珍惜,二十五章以后性爱场景不会每章都有,后面要扩展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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