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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 训狗场

枭雄 · 缅北回忆录 耀老师 9280字 2026-10-26 00:19

  “啊!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文慧突然蹦了起来,兴奋得手舞足蹈,眼睛亮得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脸颊激动得微微发红。

  “哦?”

  “你叫小东哥哥!……吗?”她不太自信地说道,声音软软的,眼睛看着我,带着一点期待又有点紧张。

  我笑着摇摇头,起身给了她一个脑瓜崩。指尖重重弹在她额头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方向错了,再猜。”我的手悬在她的脑门上方,她哎哟哎哟地叫着,下意识地想躲开,肩膀缩了缩,却又不敢真的躲,也不敢用手挡着,只是微微仰着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睫毛轻轻颤动。

  “小南哥哥……?”

  “砰!”我又重重地弹了她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一些,她额头微微红了一小块。

  “疼……疼!”她轻轻扶着我的手腕喊道,指尖软软地搭上来,声音又软又委屈,眼角因为疼微微眯起,却还是乖乖仰着头,没有真的躲开。

  “人家想不起来了……”文慧委屈巴巴地说道,声音又软又轻,眼睛红红的,像是随时要掉眼泪。

  “继续猜嘛,不就剩两个选项了吗。”

  “你让我看一眼本本我就记起来了嘛……”她眼巴巴地盯着我手上的笔记本,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耳尖又红了,“没了本本,感觉好难受……就像眼睛瞎了一样……小北哥哥,你就还给我嘛……”

  “不行不行,就是要你靠自己……嗯?你刚刚叫我什么?”我突然反应过来。

  “小……小北哥哥?我说对了吗?!”她眼睛瞬间睁大,声音都发颤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

  “耶!!”她高举起双手,兴奋得原地转起了圈圈,长发甩起来,脸上满是纯粹的喜悦,眼睛亮得像是盛了星星。

  我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入了神,那笑容干净得几乎让人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要是这姑娘没有被困在园区里,那该有多好……我心想。

  “这不挺聪明的嘛。”我笑着鼓励道。

  “嘿嘿……那本本可以还给我嘛?我想把你的名字写下来,免得之后又忘啦。”她歪着脑袋,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

  “给,不过你已经写过了呢。”我把本子递了过去。

  “诶?是吗?”她接过本子打开看了看,指尖在纸上轻轻划过,随后抬头,“那小北哥哥……我刚刚介绍到哪了?”

  “你介绍了猪场,管控区,惩罚区,还剩下最后一个没说。”

  “哇……你记性真好……”她满眼小星星地赞叹道,随后指向我们的正前方,“那北面的那里就是训狗场啦~”

  “训狗场?你们这里还养狗?”我还以为那里是用来摘人体器官之类的地方,没想到居然是养狗的。

  “不是啦,训狗场里养的是我们这种母狗呀……”她原本还兴致勃勃的,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手指紧紧攥着本子,刚才那点亮晶晶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脑海里没忍住幻想了一下她趴在地上当母狗的画面。既心疼,又有点莫名的兴奋。

  “好,知道了。那接下来我们干嘛?”

  “我们好像还没参观呢……小北哥哥……”她声音软软的,还是有些低落。

  “不用了,知道就行,我今天有点累,就先不参观了。”我只想赶紧结束这个环节。

  “好吧,那……”文慧低着头看向笔记本,指尖在纸上轻轻划着。

  “我不饿!”我迫不及待地打断她。

  文慧微微一愣,抬起头看我,眼睛睁得大大的,随后又低下头看向笔记本。这次脸蛋明显发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侧。

  “那……小北哥哥,我先带你去住下吧。”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羞涩。

  “好!”我压抑住兴奋的心情,拉起她的手就走。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微微发凉,被我握着时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回去,只是低着头跟着我的步伐,耳尖红得发烫。

  二十九年了,整整二十九年了,我今天终于要脱离处男行列了。

  我们回到空地上时,那台单车已经彻底摔坏了。车轮歪斜地扭向一边,链条断成两截,掉在石砖地上。文慧看见的瞬间,脸色一下子白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发抖。

  她什么都没说,直接蹲下去,双手抓住那只歪掉的轮子,拼命往回掰。手指用力到发白,指甲边缘都陷进橡胶里,可轮子纹丝不动。

  “别弄了,坏了就坏了。”我连忙上前制止她,抓住她的手腕。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红的,声音又轻又抖:“毁坏公物……是很严重的罪行……按照规定,要被吊起来抽鞭子……抽完还要到水牢里待两天……”

  说完,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像是已经看见自己被吊起来的画面,肩膀抖得更厉害,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指节发白。

  我看着她那副又怕又无助的样子,心里一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傻瓜,”我低声说道,“山哥是我的舅舅,他罩着我,我罩着你。没人敢打你。”

  她愣愣地看着我,眼睛还是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文慧带着我往北面走。这座中央广场比想象中的还要大,而且一点遮阴的地方也没有。阳光直直地晒下来,石砖地面热得发烫,我们走了没多久就已经气喘吁吁,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淌。

  北面的训狗场跟另外三个区都不一样,外围多了一层差不多有两米高的铁丝网,网眼密密麻麻,只有最中间留了一道窄窄的口子可以通行。我们从那道口子走进去,刚穿过铁丝网,文慧就立刻跪趴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膝盖着地,身体低低地伏下去,长发散乱地垂落,遮住半边脸。

  “怎么了?”我连忙蹲下身,“是不是走太远,腿软了?”

  “这是规定……”文慧摇了摇头,“在训狗场里……母狗只能爬,不能走……小北哥哥,你往右前方走就行,我爬得很快的,能跟上……”

  她说着,已经往前爬了两步,动作又快又熟练,像是早就习惯了。地面粗糙,她的膝盖和掌心很快就沾上了灰,可她一点也不停,只是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瞎胡闹,谁定的破规矩,站起来跟我走。”我皱着眉头说道。

  “不行的,不行的……”文慧看起来有些着急,身体微微发抖,双手撑得更用力,指节发白,“要是母狗被发现站起来走路,会被打断腿的……”

  “你又不是母狗,你刚刚不是说你是女奴吗?”

  “女奴也是母狗……”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轻,几乎贴着地面,“在这里只要是女的就是母狗……”

  我叹了口气,伸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把她的身子强行拉直。她微微发抖,却没有抵抗,随着我的动作跪坐在地上,双手还撑着地面,呼吸又轻又乱。我扶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插进她的膝盖弯,把她整个人公主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又软又轻,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啊!”文慧被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脖子,眼睛睁得大大的。

  “乖点,不要乱动,我抱着你走。”我用温柔又霸道的语气说道,“还有,我现在给你定个新规矩,以后不准爬着走,不然我也打断你的腿,知道没?”

  文慧怔住了,深深地看着我,随后用力地点着头。她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声音又软又甜:“小北哥哥……那你一会儿记得提醒我……把新规定抄下来……”

  随后,我顺着她指引的方向往右前方走去。训狗场十分空旷,地面全是被晒得发白的硬土,只有远处能看到几栋三四层高的楼房,轮廓灰白,看不清细节。

  而近处,就在我们的左前方,是一个巨大的仓库,顶棚高得像用来停放大型飞机的机库,铁皮外墙被晒得发烫,门洞大开着,里面一片昏暗。

  “那是我们的宿舍……小北哥哥……”文慧一直窝在我的胸膛里,水灵灵地看着我,见我看向那边,便及时介绍了起来。

  仓库外还有不少露天的花洒喷头,一排排立着,看起来跟海滨浴场差不多,不同的是没有大海和沙滩,而且花洒建得特别低,高度正好能让人爬在地上使用。水管裸露在外,地面湿漉漉的,沾着灰和泥。

  “那是冲凉的地方……”

  正说着,有两个女人从仓库里爬了出来,向着花洒那边爬去。她们双手撑地,膝盖着地,动作又快又熟练,衣服又旧又薄,贴在身上。刚爬两步,其中一个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明显的惊恐,随后连忙低下头,用肩膀推了推旁边的那个。两人立刻停了下来,脑袋埋在地面,屁股高高翘起,一动也不敢动,身体微微发抖,直到我抱着文慧走远,她们才重新撑起身子,继续往花洒那边爬。

  “我看着有这么可怕吗?”我低头问怀里的文慧。

  文慧一直瞪着大眼睛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连忙摇了摇头,声音又软又轻:“不呀……小北哥哥,这是规矩……见到管理层,要原地趴着不动,方便挑选……”

  “可我也不是管理层啊。”

  “我们不会想那么多的,因为白天这里只有管理层才能踏入狗场……要是普通猪仔敢在工作时间踏进来一步,会死得很惨的……”

  “工作时间?”我这才想起这里的人是要干活的,不由得回头看了看刚刚爬过的那两个女人。

  她们已经脱光了衣服,跪趴在花洒下冲着澡。水流从低矮的喷头里喷下来,打在她们背上,皮肤被晒得发红,水珠顺着脊背往下淌。乳房沉甸甸地垂在下方,随着她们搓洗的动作轻轻晃动,场面香艳极了。

  “现在是工作时间,那她们怎么不用干活?”我不解地问。

  “小北哥哥,在这里……女孩子是不用干活的……啊不……不对……也是要干的……”文慧娇羞地把头埋得更深了一些,“猪仔们负责工作,我们负责安抚和犒劳猪仔们……晚上发完积分之后,这里就会开放给猪仔……”

  我心中不由得对这里的手段感到佩服——男人工作挣积分,拿积分去嫖女人,女人用身体换了积分后又花在园区里,形成完美闭环。

  再往前走,我还发现在那仓库宿舍的背面有一个操场。外围跟常规的操场没什么两样,围着几圈红色的跑道,塑胶地面被晒得发白。可怕的是中间——没有篮球框,也没有足球网,只有密密麻麻的铁笼子。那些笼子尺寸不大,看起来像是用来圈养狼狗的,铁条又密又黑,间距窄得只能伸进一只手。

  “那些是……?”我好奇地远远打量那些铁笼。其中几个里面,隐约能看到蜷缩着被晒得通红的肉体,皮肤发亮,几乎看不清人形,只是一团团缩在铁条之间,一动也不动。

  “啊……那是晒笼……”文慧在我怀里瑟缩了一下,身体微微发紧,脸埋得更深,声音又轻又抖,“那是最可怕的惩罚了……在那里面……要么当场被晒死……就算没死……出来之后也撑不了多久了……”

  “为什么?”我皱着眉头问道。

  虽然离得很远,但不难猜到,那些笼子一定被晒得烫手。铁条在阳光下几乎发白,尺寸修得极小,人被关在里面根本就无法动弹,只能缩成一团,像一块被夹在烧烤架里的肉,脊背和肩膀紧紧贴着滚烫的铁条。看起来确实有可能把人晒死。

  “晒完……就算不死……皮肤也会烂……而且会被晒得很黑……”文慧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又热又乱,喷在我胸口上,“那样就没猪仔愿意选了……在这里挣不到积分,很快就会死……”

  我的脚步顿了顿,眯起眼睛看向那边。我看不到她们的表情,却能感受到那份绝望。一股无力感萦绕我的心头——那些铁笼没有锁头,只是插着简单的插销,我只要走过去,轻轻把插销提起,就能解救出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但我深知自己现在不能这么做。

  “对了,我舅舅呢?”我边走边低下头问文慧。

  “谁?”文慧一脸茫然,眼睛睁得大大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

  “山哥,我是你山哥的侄子。”我无奈地再解释一遍。

  “啊,你居然是山哥的侄子……”文慧一脸惊讶,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僵了一下,“山哥他外出了,所以安排我来接待你……他大概明天就回来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舅舅不在,我更应该低调行事,毕竟在这种地方,稍一不留神,搞不好就把小命丢掉了。

  “这地方怎么这么空旷?”我感到有些疑惑。在其他的区里,都有着密密麻麻的办公楼,哪怕是惩罚区也一样。但唯独是这个训狗场,除了这个大仓库和远处寥寥几栋楼,几乎都是一片空旷,地面被晒得发白,只有风声。

  “母狗不适宜晒太阳……所以大多数设施都建在地下……”文慧像在背书一样说道,“等到了晚上,这里就会热闹起来了……”

  我不再多问,抱着她默默地走。越走,路上的见闻就越骇人。

  我见到了传说中的水牢——一个混凝土地面上凭空挖出的大水池,看上去大约十来米宽。池水浑浊发黑,水面漂着一层油污和碎屑,散发着一股发臭的气味。两侧立着铁架,一条手臂粗的铁管从上方横贯水池,离水面大约二十厘米。水池旁堆放着不少生锈的铁笼,跟刚才看到的那些不一样,这些铁笼是长方形的,人被关进去之后只能站着,铁笼的顶端还有一个粗大的钩子。

  仅一眼,我就知道这水牢是怎么运作的了——先把人关进去,然后把笼子推进水里,再用铁钩钩住那条铁管。这样子,人的身体就会泡在那污浊的水里,只有脖子和脑袋露出水面。

  让我稍微松一口气的是,现在水里没有笼子。不过那些堆在旁边的铁笼有的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锈迹往下淌,在地面上积出一小滩一小滩的水渍,显然不久前才刚刚把人放出来。

  一路上又经过几处露天刑场,残酷的景象几乎让我快要感到麻木了。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栋三层高的建筑,面积很大,外表看上去也跟其他区域的普通办公楼不一样。外墙雪白,玻璃门干净得能照出人影,大门上挂着“香乐宫”三个大字,像是酒店的招牌。

  推开玻璃门,舒适的空调凉风扑面而来,瞬间把身上的热气和汗意驱散,舒适得让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大堂空无一人,地面是浅色瓷砖,一左一右有两条走廊,走廊跟酒店一样,有很多紧闭的房门。

  “小北哥哥,我们的房间在三楼……”文慧的声音软软的,窝在我胸口里。

  于是我抱着她走上三楼。楼梯铺着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三楼的装修要豪华得多,走廊里铺着厚地毯,墙壁是深色木纹,灯光也柔和了不少。文慧指引我走到右边走廊的尽头,那是一扇雕花大木门,门上刻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沉甸甸的。

  文慧从挎包里掏出钥匙,我接过钥匙打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我顿时愣住了。

  房间很大,说是总统套房也不为过。奢华的客厅里铺着厚地毯,沙发、茶几、电视、开放式厨房一应俱全,空气里还有淡淡的香气。

  可四个角落里,却违和地矗立着四个刑架,有的刚刚在路上还见过同款:一个门字形的木架,横梁粗壮,下面垂着铁环;一个十字架,表面打磨得光滑,上面固定着几根皮带;一个中世纪风格的木枷,中间的孔大,两侧的孔小,分明是用来固定脑袋和双手的;还有一个看上去跟妇科椅差不多的铁架,支架可调节,脚蹬和束缚带一应俱全。

  “小北哥哥……这些你都可以用的……”文慧羞涩地说道,声音又软又轻,耳尖红红的。

  “用?”我疑惑地问道,轻轻把她放回地上。

  “嗯嗯,你可以把我吊上去……很好玩的……”她低着头小声说道,手指绞在一起,看起来似乎还有些期待,脸颊红得发烫。

  这会轮到我紧张起来了,莫名感到有种在嫖娼的感觉。

  我连忙摆手:“不不,有你就够了……这些我玩不来……”

  文慧微微一愣,然后红着小脸说:“那……好的……”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像献身般张开双臂把我抱住。身体贴上来的瞬间又软又热,胸口轻轻抵着我,呼吸又急又乱,发丝间的香气混着汗意涌进鼻子里。

  我说:“要不……先洗个澡吧……出了挺多汗的……”

  文慧连忙松开,一拍脑门:“啊,对不起……我又忘了……”

  我捏捏她的脸蛋,说:“我都说了别老是拍脑袋了,等我会,我很快洗完。”

  随后我便快步走进浴室。文慧在原地摸着被我捏过的脸蛋发愣。

  我刚把衣服裤子脱下,文慧就抱着一件浴袍和浴巾,开门走了进来。我的肉棒因为刚刚的拥抱已经硬得不行,在内裤上高高顶起,几乎要把布料撑破。我有些尴尬,文慧也有些害羞,眼睛低垂着,耳尖红得发烫,却还是走进来,把东西放到架子上。

  放好后,她居然没有离开,而是来到我面前蹲,轻轻褪下我的内裤,我的肉棒几乎弹到她的脸上,带着浓重的气味。我已经三天没洗澡了,加上这烤箱般的天气,下面的味道可想而知,又浓又冲。

  文慧没有嫌弃。她把我的内裤对折,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好,指尖微微发颤。随后打开花洒,用手试了试水温。

  我说:“你……你是要……帮我洗吗?”

  文慧点点头,声音又软又轻:“可以吗,小北哥哥?”她的眼睛水灵灵的,脸颊红透。

  “当然可以……太他妈可以了……要不,咱俩一起洗?”

  她小脸通红,点了点头,然后关掉花洒,开始脱衣服。

  她把手伸到背后拉开拉链,连衣裙顺着她白嫩的腰肢缓缓滑落,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可大腿根和屁股上却布满了淤青和被鞭打过的痕迹,颜色深浅不一,深深嵌进皮肤里。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问:“这是怎么回事?”

  文慧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

  我心疼地看着她的大腿:“道什么歉啊,我只说问你怎么弄的而已。”

  她咬着嘴唇,牙齿轻轻陷进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是……他们为了帮我加深记忆……弄的……”

  我蹲下身子,轻抚着那些伤痕:“你说的他们是谁?疼吗?”

  文慧轻轻摇摇头,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已经不疼了……他们……就是……”她努力地回想着,眉头轻轻皱起,然后又轻轻摇摇头,眼眶泛红,“对不起,我记不住……好多人……”

  我心疼极了,继续追问:“那除了打你,他们还……有没有做别的?”

  文慧仿佛生怕我嫌弃她一样,连忙摆手,动作又急又慌:“没有没有……他们说跟……跟傻子做爱,会影响自己的智商……所以……”

  说到这里,她猛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低下头不敢再说话,身体微微发抖。

  “所以,这里的人没有……强奸你?”

  她羞耻地点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如果……如果哥哥也担心有影响的话……我可以带哥哥去仓库挑选其他母狗……”

  我摇了摇头:“怎么会,首先你并不傻,其次……我很喜欢你,一点也不嫌弃,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

  文慧深深地看着我,眼神几乎要拉出丝来,眼睛又红又亮:“我也很喜欢小北哥哥。”

  她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滴血,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边脸,却挡不住那羞涩又顺从的表情。

  随后她解开胸前的扣子,褪下白色胸罩。两团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形状饱满,粉嫩的乳头在空调的凉风中微微挺立,乳肉上同样有几道明显的淤痕。

  我暗暗地叹了口气。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不被强奸,这显然是她自己忘记了——看来健忘真的不一定是件坏事。

  她见我一直盯着看,有点羞涩地用手捂住胸前的淤青。

  我轻轻移开她的手,低下头亲了亲她的乳房,声音发哑:“别遮着……我都喜欢。”

  文慧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急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她的乳房又软又热,弹性极佳,被我亲得微微颤抖。她最后弯腰,双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褪去,露出光洁无毛的私处。皮肤白得发亮,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绷紧,又缓缓放松。

  我强忍着把手伸过去摸的欲望,捡起花洒,冲向她的身子。

  水流从她锁骨滑过,沿着饱满的胸部向下,冲过平坦的小腹,最后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她轻轻颤了一下,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本能地想遮挡,却又很快垂下,任由水珠在她苍白的肌肤上滚动,顺着腰线往下淌。

  我把她拉进怀里,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同时冲洗着。水从我们相贴的胸口、腹部和大腿之间流过,又热又滑。我一只手拿着花洒,另一只手拿起沐浴露,在她后背和腰上轻轻搓揉。她的皮肤细腻得像丝绸,水和泡沫在指间打滑,我的手掌从她肩头滑到腰窝,再向下按到翘挺的臀部,掌心陷进柔软的肉里。

  文慧也打了点沐浴露,双手在我胸口和腹部缓慢地搓着。她呼吸有些急促,软软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扭动,胸前的两团柔软在我胸口挤压变形,乳头擦过我的皮肤。水珠顺着我们贴合的皮肤不断往下流,我能清晰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胸口的起伏,以及她小腹下方那抹温热。

  我把花洒举高,让水柱同时浇在我们肩头和头发上,温热的水流冲散了她的长发,也冲走了我身上三天的汗味和燥热。她闭着眼睛,靠在我肩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背上,双手却没停下,继续在我腰侧和臀部小心地帮我搓洗,指尖偶尔碰到我早已硬挺的肉棒,却没有退缩,只是动作更轻更慢,呼吸越来越急。

  我们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在水幕下互相清洗,身体的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水声和喘息,空气里渐渐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味。

  我的肉棒顶着她的小腹,硬得实在难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着她温热的皮肤。

  我抓住她的小手,放到肉棒上。她瑟缩了一下,随后温柔地握住,掌心包住我的肉棒,动作小心翼翼。我引导她轻轻套弄,她的手指顺着我的动作上下滑动,又轻又慢。光是这几下就刺激得几乎让我喷射出来,我连忙移开她的手,呼吸又重又乱。

  她眼神闪过一丝慌张,眼睛睁得大大的:“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

  我哭笑不得,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别那么紧张,放松点。”

  “小北哥哥……不如我用嘴巴帮你……帮你舒服一下…?”她看起来对自己说出的话羞耻到了极点,声音颤抖,眼睛低垂着不敢看向我。

  “你会?”我有点惊讶地问。

  “嗯……课堂上有学过……”

  “好……那……辛苦了。”我没心思去思考她说的课堂是怎么回事,连忙答应。

  文慧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膝盖跪在湿滑的瓷砖上,双手轻轻捧起我的肉棒,随后闭上眼睛,直接把大半根肉棒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裹上来,柔软的舌头贴着柱身轻轻滑动,嘴唇紧紧包着,带着一点生涩却又认真的力道。她的呼吸又急又热,喷在我的小腹上,湿发贴在我的大腿根,水珠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前端,又慢慢往下含,喉咙轻轻收缩了一下,发出极轻的水声。

  浴室里只有花洒还在滴水的声音,和她含着时发出的、又轻又湿的吮吸声。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指尖陷进皮肤里,却始终没有停下,只是把我含得更深了一些,舌头慢慢绕着圈,动作又轻又慢,像是生怕弄疼我。

  我低头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上面的淤青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快感又急又重地涌上来,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长发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我舒服得就像整个人被抽空了力气,快感又沉又重地从下腹涌上来。即使抛开口交本身的快感不谈,光是看着这么一个美人跪在面前,任我鱼肉,那种征服感也是极致的享受。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嘴唇紧紧包着我,完全没有任何抗拒,只是乖乖地含着,舌头一下一下地舔。

  然而刚享受没多久,一股热流就猛地汇聚在我的小腹处,又急又重,几乎瞬间就顶到了临界点。我连忙想抽出肉棒,却又惊觉来不及了。于是我下意识地挺身,同时双手用力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死死按向我的胯下。

  肉棒猛地顶进她的喉咙深处,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翻白,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失去理智般低吼着射了进去,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喉咙,又热又浓,随着我的抽送往更深处挤。她的喉咙被迫吞咽着,身体不停地发抖,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大腿,指尖陷进皮肤里。

  等我终于抽出肉棒时,她猛地低头咳嗽起来,干呕声又急又重,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她的眼睛还是红的,眼白翻着,呼吸又乱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缓过神来之后,她竟用手接住从嘴里流出来的精液,连同咳嗽时带出来的那些,一点一点地用手指刮进掌心,然后低头,把掌心里的东西全部吞了回去。动作又慢又小心,喉结轻轻滚动,吞完之后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我本来想说你别这样,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因为她这样实在是太美太诱惑了。我情不自禁地走到她后面。从这个位置可以清楚看到她的下体,小小的菊穴露出淡淡的粉色,下面光洁的阴户已经微微湿润。

作者感言

有点拖沓了,下一章开始进入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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