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南枝哭了:“倾月,帮帮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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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窟之中,女子浅浅的呼吸声像是澹澹而过的溪流,温柔中伴着些许汹涌。
双手紧紧搂住陆今安后背的祝南枝的眸光中泛着水润的涟漪,纤细修长的十指将后背衣衫抓一片凌乱褶皱。
祝南枝将下巴垫在陆今安的额头位置,湛蓝的双眸因为滚烫滚烫的相公一片温柔迷离。
这种烫不同于南卓域那会冰凉凉的感受,因为人终究是喜欢温暖的。
而过于温暖,就会有种过头的感觉。
但温暖之中,祝南枝美眸中带着一丝害怕,相公本就厉害,如今又是至阳之气爆发,自己……
想到这里,祝南枝的脸色不由微微发白。
但不经意间瞥见不远处的慕倾月后,她迷蒙的大脑中又想这是个机会,若是自己能够回应相公的求咸若渴,那么慕倾月是不是就会知难而退呢?
说不定呢……毕竟相公本身就非常厉害了,这种状态下慕倾月能不怕?
如果有了心理阴影,岂不是就会下意识的远离相公?
一念至此,祝南枝微微后仰,低头看着啜啜有余的相公,眼神便不由更柔媚了几分,如春水化开。
“嗯?”
吃好一些的陆今安眼底闪过异色,南枝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清楚。
他看着祝南枝,祝南枝害羞的移开视线。
自己本就对相公没有抵抗力,如今对吸入化罡融血丹至阳之气的相公更是如此。
小娘子低眉羞语,陆今安便打量着她半遮的诱人娇躯。
南枝的这副躯体堪称极致,不仅白皙无暇,更是温润如玉。
尤其是丰润的胸口,也是可以令人醉生梦死的温柔乡。
他抬起手,指尖滑过她那柔顺的衣衫绸缎,衣衫便光滑的滑落圆润肩头。
指尖勾住肚兜的系带一挑,那两团圆润饱满的雪乳便整个弹了出来,在他眼前轻轻晃。
陆今安埋首进去,左边亲一口,右边吮一下,把顶端那点嫣红吸得挺翘发亮。
“嗯……相公,轻些……”祝南枝抱着他的头,指尖插进他发间,又酥又麻。
他含住乳尖用舌尖绕着打转,牙齿不轻不重地碾,吮出“啾啾”的水声。
南枝腰一软,腿心那处便不受控地沁出蜜来,把绸裤洇湿了一小片。
无论是柔软的腰腹,亦或是被雪白绸裤遮掩的丰润紧致的大腿,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美妙绝伦。
陆今安的指尖一路向下,最终抚上她的大腿外侧。
南枝比师姐有肉……虽然未曾摸过师姐的腿,但是看就能看的出来。
他轻轻一捏南枝丰润紧致却不显臃肿的大腿,这样恰到好处的肉腿最适合白丝了。
可惜现在所处的环境不适合太多的情趣调调。
坐在陆今安怀中的祝南枝能清楚的感受到相公灼热的呼吸,尤其他指尖掠过自己大腿时酥酥麻麻痒痒的感觉,好令自己喜欢。
他的手顺着大腿外侧往里去,掌心贴上腿根那片最软最烫的肉。
隔着湿透的绸裤,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腿心那道缝,南枝整条腿都颤了一下。
“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陆今安低声笑,指腹按着那处隔着布料揉了揉。
“唔……别、别揉了……”祝南枝并紧腿,却把他的手也夹在了腿间,倒像是自己不舍得放。
“相、相公……”
她看向陆今安灿若星辰般的眼眸,似乎想要从中窥探出他此刻的想法。
‘为什么只摸腿嘛?’
祝南枝红唇蠕动:“可……唔!”
话音未落,陆今安的手便再度往上掠过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才停了下来。
他笑了一声:“想说什么?”
祝南枝觉得此刻的相公比自己刚到太初峰那会儿更像是野兽……因为至阳之气的影响么?
但是……好喜欢相公这般具有侵略性的眼神。
她勾住了陆今安的后颈,螓首靠近他的耳畔:“汪汪——”
南枝轻柔带着一丝挑衅的声音仿佛冬日里的火苗,在这一刻彻底点燃了陆今安本就滚烫的身体。
如今身临洞天雪山,好些天没有和相公羞羞的祝南枝似乎也暂时忘记了此刻对相公身体的害怕,几天未见的想念同相公一起被点燃。
陆今安抬手一扯,南枝身上最后那点遮蔽便散了。
绣着云纹的外衫被他垫到冰层上,祝南枝手肘支着身子躺下去,薄薄的夏季外衫散不去冰层的寒冷。
相公灼热的至阳之气又从正面压下来,前烤后冰,激得她雪肌上泛起一层细细的栗粒。
“冷……”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又马上被自己的动作羞到,红着脸把视线别开。
陆今安撑在她上方,目光从那两点嫣红一路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被褪到膝弯的绸裤之间。
腿心秘处湿漉漉的一片,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晶莹的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别、别看那里……”祝南枝慌忙并腿,却被他一只手就轻轻巧巧分开了。
她柔若无骨却又凹凸有致的身子如美人蛇一般轻轻扭动,湛蓝的眸光之中满是水雾,一片痴迷般的迷离。
“相公~”祝南枝吐气如兰,声音如悠扬婉转终归寻到出路的女子。
不远处的慕倾月握紧双手,‘看’着祝南枝仰面高扬的螓首,下巴与秀美白皙的脖颈仿佛连成一条直线,隐现浅浅的血管脉络,圆润的双肩下,锁骨似因为紧绷娇躯更为精致明显,仿佛能盛放一条小鱼。
深青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如水中柔软散开的水草轻轻飘摇。
一缕缕柔顺的发丝之间,腰肢微拱,隐现光滑的脊背,可见秀骨。
慕倾月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句话:美人在骨不在皮。
祝南枝很漂亮,此刻和师弟……展现出来的风情更漂亮。
她的心底不吃醋是假的,但在如此近距离的观看下,更多的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一幕让她从冰冷的身体内也感觉到了一丝暖意,马面裙下的修长双腿忍不住并紧。
慕倾月抿紧樱唇,‘看’着祝南枝绝美容颜上情难自禁混杂起来的表情,在这种情况下更显千娇百媚。
她知道自己没有生气……不仅仅是因为已经看过祝南枝和相公,更是因为自己从‘娘亲’那里麻木了。
这么多年来,‘娘亲’当着自己的面对师弟勾勾搭搭已成习惯,而她也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内心毫无波澜的习惯。
直到祝南枝的出现……生气的感受是有,但没有很多。
没有阻止师弟和祝南枝白日宣银,如今更是主动让南枝先上……
做这么多不是因为‘娘亲’,也不是因为南枝……慕倾月清楚自己的内心:都是为了师弟。
但是这不代表她就会处处忍让……
慕倾月嘴角勾起一丝异样的笑意,笑到最后的可不是笑的最好的。
她将双手背在身后,安静的等待着今日给师弟第一个‘惊喜’的时机。
慕倾月能从祝南枝的表情上‘看’就来,此次她坚持的时间肯定不如在太初峰的翠清居中。
因为师弟很烫,因为她如今阴气不够。
三千年紫韵凰血参的药性所激发出来的化罡融血丹中的至阳之力,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化解。
祝南枝只有二十一岁,且早在南卓域便将第一次时最纯正的至阴之气交给了师弟,所以尽管阴气依旧浓郁,但肯定比不上初次之时。
所以此时,她肯定压不住炽热又极具侵入腹地的师弟。
而等到祝南枝给师弟降了一部分火气之后,便是自己……
‘看上师弟的,可不止是你。’
慕倾月轻舔樱唇,此刻并不着急。
只是并紧的腿心里,早已湿了一片。
她听着不远处胶着的水声与南枝的娇啼,喉咙发干,只能把双手背得更紧,指甲掐进掌心。
忍一忍。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属于你的时机还没到。
······
衣衫铺就的冰层上面,陆今安的手中攥着一团罗袜,目光不由自主的看着眼前屈起的宛如牛乳洗练过的一双雪白嫩滑的长腿,以及一对线条修长柔美、外形玲珑小巧的雪润玉足。
先天白丝圣体下的雪足宛如牛奶凝就,比象牙还通透酥滑的雪肌柔柔腻腻,吹弹可破。
这毫无疑问是一对珍宝,于是他握住了这对既属于南枝、却又属于他的珍宝。
淡淡的脂香带着微微的汗香涌入鼻尖,仿佛揉碎了的鲜花添入些许的蜂蜜,令陆今安对这只雪足爱不释手。
他索性把那只雪足抬到唇边,先亲了亲脚背,再含住一粒粉趾。
趾头圆润小巧,像剥好的菱角,带着淡淡的暖香。
他用舌尖卷着,一粒一粒嘬过去,吸得啧啧有声。
祝南枝的脚趾在他嘴里蜷了又张,脚心绷得紧紧的。
“相公……痒……”她往回缩,却被他扣着脚踝不放。
他又含住整个前掌,舌头扫过柔软敏感的脚心,扫得她脚趾一阵阵发颤。
南枝难耐地扭着腰,腿心被蹭出更多蜜液,把身下的外衫又洇湿了一片。
舔够了,陆今安握着那只湿漉漉的玉足,引到自己滚烫的阳根上。
祝南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红着脸用两只莲足一前一后夹住那根灼热。
脚心软嫩,趾头灵巧,她学着相公喜欢的样子,轻轻套弄起来。
“这样……舒服吗?”她小声问,脚底却不敢停。
“舒服。”陆今安吐出一口热气,腰微微挺着配合她,“南枝的脚,天生就是给相公用的。”
脚心裹着的肉棒跳得厉害,烫意顺着脚底一路烧到她腿心,套弄间她自己先湿了。
祝南枝水润的眸光瞥过被相公把玩的右足,心底的羞意几欲让大脑失神。
‘相公怎么就喜欢玩我的脚嘛~而且注意力也都被吸引过去一动不动。’
想着,便忍不住蜷曲一排珠圆玉润的粉趾肚,蜷敛出香馥的趾窝儿。
小小的动作便展现出致命的优雅、诱惑,彻底点燃了陆今安心底的火焰。
呼吸越发急促的陆今安把她的玉足往上一推,压到她自己的腿根。
南枝整个人被他折成温顺的姿势,腿心那汪湿穴完全敞开在他眼下。
他略显粗暴地堵上她诱人的红唇,舌头撬开贝齿就往里钻。
下身同时一沉,肉棒重新挤进那汪湿热的软肉里,一插到底。
“唔!唔嗯——”祝南枝的惊呼全被他吞进嘴里。
这一下插得又深又急,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撞得她浑身一颤。
他含着她的舌尖吮,下面抵着最深处碾磨,把她所有的声音都揉碎在喉咙里。
洁白的衣裙堆至腰间如云朵,双眸恍惚的祝南枝只觉得相公的脸在自己的面前前后晃动着,自己根本有不了多余的念头。
陆今安松开她的唇,撑起上身,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灼热的肉棒在湿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蜜液,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冰窟里格外清晰。
“啊……啊嗯……相公,慢、慢一点……太深了……”
祝南枝的呻吟断成一截一截,胸前的雪乳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出浪来。
他每顶一下,至阳之气就往她体内灌一分,烫得她小腹里像揣了团火。
她体内的阴气被烧得沸腾,顺着交合处丝丝缕缕缠回去,一冷一热,把两个人都激得发颤。
“南枝,里头绞得好紧。”陆今安咬她的耳垂,“是不是很舒服?”
“舒服……相公肏得妾身好舒服……”她带着哭腔应,双腿缠上他的腰。
“那里,再用力些……妾身受得住……啊嗯——”
冰窟里冷,两人交合的地方却汗湿一片,啪叽啪叽的撞击声混着她的娇啼,撞在冰壁上又弹回来。
他掐着她的腰越送越深,龟头顶着花心一下一下地凿,把她整个人凿得支离破碎。
祝南枝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呜咽声里掺着笑,眼角的泪亮晶晶的。
“相公的……好烫……妾身要被烫化了……”
慕倾月离师弟和祝南枝更近了一些,安静的靠着冰壁坐下,唯有鼻尖的呼吸说明着她心底的不平静。
化罡融血丹的药性本就比不少六品丹药的药性还强,如今再加上三千年的紫韵凰血参和成熟的清心四叶果,从师弟身上散发出来的至阳之气更为汹涌。
明明身处冰窟,却感受不到多少的凉意。
来自冥古的长剑冥证被插入冰壁之中,其中的至阴之气依旧储存,之所以不用是因为有了更好的阴气来源。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婉转啼鸣的阴气还有,但来源却逐渐坚持不住了。
笔直修长、线条玲珑的双腿或是因为出汗的原因,瓷腻莹白的肌肤透着淡淡酥粉。
恍惚间仿佛要睡过去的祝南枝发现自己难以压制相公的至阳之气,这股气太凶猛了。
‘我明明是无垢仙体。’
双手无力的祝南枝恍神的想着,尤记得师尊曾说过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前不要暴露体质,因为无垢仙体是排名第一的鼎炉。
排名第一的鼎炉,自是阴气充足,是最适合双修的体质。
但现在祝南枝却有种被采阴补阳的感觉……明明相公没有这么做。
又一阵深入,南枝的身子猛地绷直了。
穴里软肉痉挛着收紧,一股股阴精浇在他龟头上,烫得他差点跟着泄出来。
“呜……去了……妾身去了……”她眼神涣散,舌尖抵着上颚,半晌回不过神。
陆今安没停,就着她高潮时最软最吸人的劲儿继续往里凿。
蜜液混着阴精被带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云纹外衫洇出深色的痕。
没过多久,祝南枝第二次攀了上去,这回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调子,只剩破碎的气音。
至阳之气借着两回高潮泄去了小半,可那东西依旧滚烫坚硬,没有半分软下来的意思。
‘是我太弱了?’
她纤细的十指忍不住攥紧衣衫,不由想到了在南卓域第一次和相公洞房时的那个时候。
第一次的至阴之气最为浓郁,但是她都用来给通圣境的相公的‘下毒’了。
如果没有浪费那些至阴之气的话,此刻应该可以挡得住相公的至阳之力吧?
祝南枝想着,但是却没有后悔……南卓域的经历都是自己和相公宝贵的财富。
而且成了亲却不和相公洞房,那是身为娘子该有的做法吗?
显然不是呀。
所以祝南枝并不后悔。
只是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真感觉吃不消了。
就仿佛古井无波的溪流被煮沸了般,往岸边一直蔓延。
溪水一旦煮沸,便再也关不住了。
祝南枝第三次泄身的时候,四肢已经软得抬不起来,只能摊在衣衫上任他摆弄。
腿心又麻又胀,合都合不拢,每一次抽送都把她往失神的深渊里推一把。
合道境的修为在这件事上半点用处也无,她只剩一个念头:相公怎么还没够。
祝南枝扭头看向了慕倾月,感觉蒙眼的白发剑仙在自己的视线中都模糊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化罡融血丹的至阳之力虽然化解了许多,但是还不够。
尤其在这种状况下被药性加持的相公,让她无比的崇拜又无比的害怕。
‘我一个人没法让相公开心……’
不知何时,祝南枝的心底滋生出这样的想法。
如果相公不开心,就算再被喜欢,是不是也会露出遗憾的眼神呢?
祝南枝不想相公不开心,不然自己也会不开心。
让慕师姐帮忙?
慕师姐最醇厚的至阴之气还在的。
可是让相公和慕师姐……
如狂风暴雨中扁舟的祝南枝看向了视线中俊脸通红的陆今安,就见相公皱着眉毛,似完全被化罡融血丹的药香阳气支配。
‘相公,很难受吧?’
‘可是我……’
只是想着这些,病娇的圣女就有种悲从心起的感觉。
既是因为此刻的吃不消,也是因为自己的弱小……
两种心情交织,便鼻子一酸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
但又仿佛怕被相公看见似的,贝齿轻咬下唇的不哭出声,但只是啜泣的反应也很大了。
陆今安身子一顿,烧红的眼睛一下子清醒了大半。
他连忙放缓,把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阳根一寸寸退出来。
拔到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串亮晶晶的水丝。
那东西离了她依旧滚烫硬挺,青筋毕露,显然至阳之气还远远没有泄尽。
他顾不上自己,表情微变,就要拥住祝南枝。
祝南枝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抚上了陆今安滚烫的脸颊,用啜泣的、喑哑的声音轻唤:“相公~”
陆今安凝眸看着眉宇间掩不住疲倦的南枝。
哭泣的圣女眼底的欢喜掩饰不住,自责和害怕也掩饰不住,我见犹怜。
顿感心疼的陆今安连忙亲了亲她的额头:“南枝,抱歉,我……”
“相公、没错……”祝南枝吸着鼻子:“是妾身没用……”
“不是,你不要想太多。”陆今安连忙安慰:“这完全不是你的原因……”
祝南枝根本听不进去,只是用略显模糊的视线看着陆今安不由自主皱起的没毛、用手感受着他炽热的脸颊。
“就、就是妾身没用……”
“不是。”陆今安连忙打断她的声音:“这只是因为情况特殊,还有冥证,一开始我就想……”
说着,他抬起手再次对向冥证,就要再次将之取过来。
看着这一幕的祝南枝贝齿要紧下唇,止住一些哭泣的表情中再次带上一抹泫然欲泣的伤心。
又哭了起来。
陆今安表情一怔,连忙直起身子坐下将南枝搂进怀里,轻抚着她如绸缎般光滑细腻的后背:“别哭呀。”
昏昏沉沉的祝南枝把螓首埋进陆今安的脖间,小声啜泣着:“相公,妾身是不是很没用呀?
都、都没办法让相公……”
“别乱说。”陆今安轻抚上她的脸颊,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此刻的圣女发髻有着些许的凌乱,莹细的青丝沾在雪腮、尖颌、玉颈之上,香润的汗泽给予了肌肤另一番莹然。
只是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倦意,眼眶微红小声啜泣,给人一种柔弱的美感。
陆今安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只是现在情况特殊,你想想咱们在太初峰时,对不对?”
“可、可是妾身现在好累、好酸……”祝南枝任由相公捧着自己的脸颊,声音很低:“相公却还……”
“没事,还有冥证。”陆今安吻了吻她似因为脱水而有些干涩的红唇:“一开始就可以不用这种方式的。”
“剩下的我自己……”
“不要!”祝南枝摇着头,有些哑的声音也提高了一些:“相公明明不需要冥证的,明明不需要的……
相公有娘子,却还需要用其它方法,这只能说明妾身没用,没办法让相公开心……”
陆今安张了张嘴:“我只是借用阴气,不是对冥证做什么的,这不一样。”
“一样!”疲倦加上哭过,仿佛随时都能睡过去的南枝很坚持这一点:“冥证只是一把剑,又冷又硬的破剑……妾身才、才不会输给一把剑。”
“妾身想让相公舒服、开心的……抱着冥证又不舒服……”
“我不抱那把剑。”陆今安顺着南枝的话轻声说着,心疼的说道:“你先睡一会儿。”
“不行……相公你肯定会用冥证里的阴气……”祝南枝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还带着点啜泣音的她嘟哝着:“妾身……想让相公开心。”
说话间,她一双修长雪腻的手臂宛如没有芯子的柳枝一般,尽力的搭在陆今安的肩膀上。
“好好好。”陆今安轻抚着她的后背:“我听娘子的,娘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嗯……”眼皮打架的祝南枝感受着陆今安因为化罡融血丹药香而凝聚起来的阳气,一双修长的凝脂美腿搭在两侧,雪白莹润的玉趾轻踮冰层上的衣衫。
她忽的努力睁大湛蓝色的水润双眸,小声说道:“妾身……最想让相公开心的……”
祝南枝忽的扭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慕倾月,瑶鼻轻歙,小嘴微张,似在犹豫之后小声开口:“倾月,帮帮相公。”
陆今安和慕倾月的表情皆是一怔,还真没想到南枝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
“南枝,你先睡一会儿。”
陆今安轻声开口,还真不愿在这种‘趁人之危’的情况下改变南枝。
“唔嗯~”祝南枝摇了摇头,那双水盈盈的倦眸看着陆今安的眼睛,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开心的笑容:“都是相公太厉害了……
妾身真的、真的好喜欢相公。”
“妾身不想相公难受,所以……可以的,妾身不会怪相公的。”
圣女像一只乖顺的猫咪轻轻蹭着陆今安的脸颊,扭头又看着慕倾月:“现在没胆量了么?
还是说,你、你想……”
眼皮打架的祝南枝质问着:“你想自己连一把破剑都比、比不了吗?”
慕倾月站起来走到祝南枝的面前蹲下,看着她似睁非睁的湛蓝双眸,红红眼眶处的泪痕还没有消散。
“相公这么好……不可以用冥证,可以让相公更享受的……”
“你是相公的师姐,你也喜欢相公,对吧?”
“你、你别让我改、改了主意……”
“要让相公开心……”
祝南枝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皮轻合在陆今安的怀中沉沉睡去。
纵使她已经是合道境的修士,也觉得……
“相公好、好厉害……”
似带着浅浅轻笑的梦呓声中,慕倾月‘看’向了陆今安:“她睡着了。”
顿了顿,她幽幽说道:“我和南枝的想法是一样的,师弟不该用冥证。
师弟你应该过的开心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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