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师姐的‘鼓励’★
(加料·高H·重行为·直述)
真正确认倾月被卡在墙中极有可能是有意为之之后,裴绾妤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
她从来没想过这种事竟然可以有这么多的花样。
这……也行?
在裴绾妤的认知中,慕倾月虽然沉默寡言,但是她聪明、漂亮、冷静、努力,可结果却一次次刷新她这个名义上‘娘亲’的认知。
先不说这丫头洞府中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玩意,再说现在她带着今安的卡墙玩法……这丫头不会在闭关中一直思考这些事吧?
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裴绾妤看着慕倾月突然间仰起的上半身,一头光滑绸亮、滑润如丝的银白秀发凌乱的散开,从两侧香肩垂落,丝丝晶莹,仿佛泛着流光,衬托着雪白剔透的裸背,说不出来的娇艳动人。
精致的容颜上勾勒着一缕缕的晕红,原本明澈的双眸,因为水润的扩散,更增几分妖艳。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嫩菱一般的樱唇,张合之间的声调时而婉转,时而尖锐。
裴绾妤一直都觉得慕倾月漂亮的不像话,如今更是这般觉得。
她不由就想啊,今安对倾月的欺负,除了恼怒倾月的所作所为外,会不会还在内心中夹杂了一些纯粹的‘兽欲’呢?
神识的观察之中,慕倾月重新低下头,不由自主的以双手撑住地面,臂弯轻颤,却没有放弃,仿佛是担心手臂离开,就会无力的以脸触地。
裴绾妤的视线不由自主的下移,甜美的椰子紧紧的绷在红色的轻薄纱裙中,勾勒出水滴般的轮廓,目不暇接。
裴绾妤只是看了一眼,就连忙将放出的神识全部收回。
自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难耐。
以前,裴绾妤就算在发情期,也能凭借修为实力直接压制,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感觉,但自从对陆今安开了那扇门尝到个中滋味之后,她就知道自己的抵抗力下降了。
她也禁欲二十几天了啊。
冬季的寒风吹过,裴绾妤久违的瑟缩了一下,因为感受到了冷意。
她拢了拢双腿,默默地转身进了屋。
她不担心稚鱼跑下山,毕竟太初峰的结界是常年开启的。
裴绾妤轻轻闭上房门,感觉双腿有些软的靠在门扉上,泛起几分润意的凤眸闪过迷蒙。
“下次的发情期在什么时候来着……”
如今,倒也不必压制了。
裴绾妤背靠着冰凉的门扉,站了好一会儿,耳中却仿佛还回荡着方才神识里听到的那些声音。
木板被撞得哐哐作响的闷声,还有倾月那丫头压都压不住的、又软又媚的调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拢紧的双腿,狐裘大氅底下,腿心那儿已经湿得有些明显了。
「就……就一会儿。」她在心里跟自己商量,声音都没底气。
反正稚鱼跑不出太初峰,反正这屋里没有别人。
裴绾妤咬着下唇,慢慢解开了大氅的系带,又伸手探进裙底。
指尖刚一碰到那处,她自己先轻轻「啊」了一声。
烫得吓人,也湿得吓人,薄薄的布料早就贴在软肉上,一碰就洇出更多的水来。
她闭着眼,脑子里却不争气地浮现出神识里看到的画面——
倾月仰起的脸,散开的银发,还有那截绷在红纱里、随着动作轻轻晃荡的雪白。
以及,一墙之隔的今安。
「唔……今安……」
尾音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连忙咬住嘴唇,可手指却停不下来。
指腹绕着那粒已经挺起来的小珠子打圈,时轻时重,两条腿渐渐夹紧了自己的手腕。
二十几天的空乏,哪是这么容易打发的。
她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探,两根手指浅浅地没入进去,立刻被温软的肉壁热情地绞住。
「哈啊……嗯……」
裴绾妤仰起头,后脑抵着门板,喉咙里泄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手指学着记忆里的节奏抽送,可怎么都不够,不够深,也不够满。
她忽然想起那双捧着玉足的大手,想起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时的力道。
腿心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浇在掌心里。
「嗯——!唔……」
她死死咬着唇没敢叫出声,身子贴着门板一点点滑坐下去,裙摆在雪色的地板上铺开。
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抽动,把余韵里又涌出来的蜜液抹得满手都是。
好半天,她才缓过劲来,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耳根烧得厉害。
「……下次的发情期,到底什么时候啊。」
她把手指凑到唇边,鬼使神差地轻轻舔了一下,随即又恼又羞地别过脸去。
——还得再找那小子「聊聊」才行。
······
偌大的洞府之中,慕倾月偏瘦却不失丰盈的娇躯扭动在木壁上,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后腰上的红色轻纱似起舞的蝴蝶,振翅间似有几滴汗珠迸溅而出。
两条修长纤润的长腿屈在两侧,堪堪踮地之间,随着大腿肌束的牵动,时而绷直,时而重新弯曲,自小腿及踝,脚脖子性感而迷人。
陆今安低头看着,对自己造成的这一幕风景格外满意。
尤其是师姐呈外八蹲马姿态的修长双腿,更是觉得赏心悦目。
让师姐卡墙也是一个细致的活,卡的低点,就只能屈膝蹲着,而卡的离臀部近点,就没法并拢双腿让小腿笔直的站着。
因为脚尖没办法穿过墙壁。
在此时此刻,陆今安只觉得这样的腿比笔直站立的双腿更显赏心悦目。
尤其,他还限制了师姐体内的灵海和妖藏,让她无法动用灵力和妖气。
于是,他捧起了慕倾月一只脂滑酥嫩、冰凉细腻的玲珑纤足,大手握着脚背,轻轻揉捏着她嫩若敷粉的足底。
慕倾月的裸足形状十分纤细,足背微微隆起,斜平向下,如同牛奶一般丝滑,晶莹剔透的肌肤下,几乎看不见潜隐的青络。
从脚背看,脚尖很修长,由大到小珠贝般匀整的玉趾仿佛莲尖般秀美;而从脚底看,嫩趾又仿佛一粒粒柔软的小珍珠,酥橘透粉。
陆今安看着她趾腹间蜷拢出的娇嫩趾窝,爱不释手,但是他没有做多余的举动,不然师姐又会出声嘲弄了。
只是多看几眼,终究是忍不住的。
陆今安低下头,先在那截凸起的脚踝骨上亲了一下,然后顺着足背的弧线一路吻向脚尖。
师姐的脚凉丝丝的,像一块上好的凉玉,偏偏被他握在掌心里捂了这半天,已经透出些暖意。
他含住了那根最长的玉趾。
「唔?!」
墙壁另一侧,慕倾月的身子明显绷了一下,踮地的那只脚脚趾都蜷了起来。
陆今安用舌尖绕着趾腹打转,又含住整根脚趾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水声。
「师、师弟……你做什么……」
她的声音隔着木壁传过来,尾音发飘,没了方才的从容。
「师姐不是问我是不是没吃饭吗?」陆今安松开她的脚趾,舌尖顺着趾缝一一舔过,「现在就在吃啊。」
「你、你变态……呀……」
骂人的话才说了一半,他忽然张嘴轻轻咬了咬她粉嫩的足心。
那处又软又敏感,慕倾月整条腿都颤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别、别咬那里……唔……」
陆今安偏不听,舌尖抵着她的足心慢慢舔过,从脚跟一路舔到趾根,再一根一根地把五根玉趾挨个含过去。
她的脚趾在他口中无助地蜷紧又张开,涂着蔻丹的趾甲刮过他的上颚,痒痒的。
「师弟……哈啊……你舔够没有……嗯……」
嘴上催着,那只被他捧着的脚却往他唇边送了送。
陆今安低笑一声,空出的那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绷直的小腿一路抚上去,指尖在她腿心最湿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隔着木壁,都能听见那一声压不住的、又甜又腻的鼻音。
但即便将她的玉足捧在手中,让她只能一脚踮地,她还是会寻到机会就挑衅和反抗,甚至在断断续续的语气中说着“就这点?”、“师弟你是不是没吃饭、也是,确实二十几天没有吃饭了”类似的话。
语言的杀伤力视场合而定,在这样的场合下,不能说没有一点杀伤力。
但是渐渐的,陆今安在凉与热的交织中发现了师姐的变化。
这种变化,再加上师姐的挑衅,让他有种师姐乐在其中的错觉。
但想到之前师姐的举止,他便觉得自己纯属想多了,不过,他不介意利用这一点来‘嘲笑’一下师姐。
于是,退后的他利用空间规则来到墙壁的另一侧,蹲下来看着师姐娇艳的容颜,看着她从香肩滑落的肩带以及同样让他眼晕的风景。
“师姐,你浑身上下就剩下嘴硬了。”
陆今安又一次挑起慕倾月的下巴,笑吟吟地打趣着:“是不是?”
似终于缓过一口气的慕倾月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师弟,师姐我啊,只是在用这种方式鼓励你罢了。
在我看似挑衅的‘鼓励’下,你不觉得刚才的你很乖巧的在证明自己么?”
陆今安笑容微敛,慕倾月笑的更加开心,意味深长的说道:“师弟,你还差的远呢。”
听着她的声音,陆今安就只有一个想法,刚才怎么会生出师姐乐在其中的念头呢?
她喜欢自己这个师弟是真,但乐在其中的原因只是将他的冲劲当成了讨好的表现。
真的是……挺无语的。
看着陆今安略显复杂的眼神,慕倾月似是有些疲倦的往上挺了挺腰肢,双眸略显失神:“师弟你的表现不错,要不是因为……”
话刚说到一半,她忽然闭上嘴巴,颇为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师弟刚才挺卖力的,不错。”
陆今安眯眼看着微微低头的慕倾月:“因为什么?”
“什么?”慕倾月故作疑惑地看着他:“师弟你想问什么?”
陆今安盯着她潋滟着水雾的红眸,试探性的运转起《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联系彼此神魂的契约,再次开口:“刚才你想说因为什么?”
慕倾月轻笑一声:“这部魂法可以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但是可不会说出心里话啊。”
这是她早就考虑在内的范畴,不然自己在师弟面前的层层伪装哪能藏得住?
“是吗?”陆今安笑了笑:“这部魂法,是双修魂法啊。”
听着他的声音,慕倾月瞳孔微缩,陆今安也没再多言,眉心亮起光芒,进入了师姐的识海之中。
他明显感觉到师姐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于是在能够把控的范围内,他的神识一把搂住了慕倾月的神识。
神魂相拥的感觉和肉体完全不同。
没有阻隔,没有间隙,她的每一分颤栗都直接烙在他的意识里,他的每一点温热也毫无遮拦地漫进她的神魂深处。
慕倾月的神识在他怀里轻轻发抖,像一只终于被人逮住的鸟。
「师弟……等等、这种感觉……唔……」
她的声音直接响在他的识海里,连尾音的颤抖都清晰得过分。
陆今安故意把神识缠得更紧,一寸寸地「碾」过她神魂最敏感的地方。
她能清楚地「尝」到他的气息,他也同样能「尝」到她的——
清冷如雪的表象底下,是烧得正旺的、甜腻得化不开的欢喜。
「师姐,你的神魂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胡说……啊……别、别这样磨……」
神魂的每一次纠缠都顺着契约反馈回肉体。
墙那头的慕倾月腰肢一阵阵发软,腿心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指尖在地面上抓出了几道浅痕。
一次次的意乱情迷中,慕倾月终究是先抵挡不住的率先求饶:“不行了,我、我说……”
“早点说不就好了。”陆今安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遗憾,即使是这部双修魂法,也没办法获取到师姐的想法。
“因为我需要师弟的本源修炼,这是我、我平衡妖气和灵力的方法……”
身子轻颤的慕倾月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这个秘密,而在说完之后,似是后悔、似是无奈的垂下了螓首和腰肢,双手不甘的握紧了几分。
看着她此刻的姿态,陆今安总算明白了她为什么坚持这么长时间却不敢说了。
原来是因为她境界的提升要靠他这个师弟。
明明师姐一直想占据主导权,结果现在却暴露出这么一个弱点……
陆今安嘻嘻了。
刚才被师姐说的有点郁闷的心情瞬间又舒适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陆今安笑眯眯的看着低垂螓首,银发遮住容颜的慕倾月:“原来是师姐你离不开我啊。”
慕倾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眸底似闪过一丝屈辱:“你是不是很得意?”
“当然了,毕竟这是弱点啊。”陆今安轻抚上慕倾月的侧靥:“难怪你准备了这么久还不突破至渡劫境,原来是准备缺少最关键的一样东西。”
慕倾月感受着他手心的温暖,感觉大脑和身体还是一阵酥酥麻麻的。
神魂修炼果然非常……
尤其是神魂带动的身体感觉,实在是太赞了。
脑海中掠过这些念头的慕倾月嘴上却是挑衅道:“师弟,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无法破境的,所以有什么意义呢?”
“意义可大了。”陆今安笑着:“是,我当然不会吝啬这些,也不会怕你的突破,但是在你缺少我的本源的过程中,我倒是挺想听听师姐你急促的心情啊。
比如,这样……”
陆今安重新回到了木壁的另一侧,似给非给:“师姐,想要突破境界的话,现在该说什么呢?”
他却不急着给她。
陆今安先是绕回了木壁的前侧,蹲下身,看着师姐那张强装镇定的脸。
「师姐,嘴巴这么硬,不如用来做点别的?」
慕倾月抬起眼看他,红眸里水光潋滟,偏还要端着架子:「你敢。」
「我敢不敢,师姐还不知道?」
他站起身,把早已胀得发疼的那处送到了她的唇边。
滚烫抵上她微凉的唇瓣,慕倾月的睫毛颤了颤。
她瞪着他,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可唇缝却在他轻轻往前一送的时候,顺从地张开了。
「唔……」
湿热一下子包裹上来,陆今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嘴明明在服软,眼神却还在挑衅,舌尖绕着顶端慢慢地打转,时不时故意用牙齿轻轻磕一下。
「师姐,你这叫不会说?」他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往前送了送,「我看你说得挺好的。」
慕倾月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声,眼角沁出点泪花,却半点没有退开的意思。
反而主动仰起脸,把他纳得更深,腮帮都微微陷了下去。
吞吐之间,水声啧啧,银丝顺着她的下巴往下坠。
明明是被「强迫」的姿态,她吞咽的节奏却从容得很,甚至还有闲心抬眼睨他。
那眼神分明在说:看,是谁在给谁甜头?
陆今安被她这眼神激得理智一松,按住她的头深送了几下,直到听见她喉咙里发出真实的、被呛到的呜咽,才退了出来。
「咳……师弟,」慕倾月舔了舔唇角,声音哑得不像话,偏偏还要笑,「就这点耐心?」
「耐心多的是。」
陆今安重新绕回木壁另一侧,却只是贴着,似给非给地磨着她。
「?」
听着后方陆今安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慕倾月终于不控制自己的表情,嘴角扬起了愉悦的笑容。
这当然是她主动送给师弟的把柄。
毕竟师弟刚才的微表情确实是郁闷的。
这怎么能行呢?
不能让师弟失去动力和兴趣啊。
所以就要时不时的装弱主动给他送上‘弱点’,以此来增强师弟的信心。
看,师弟现在的声音多得意~
只是听他的声音就能感觉到他声音中的欢喜。
用这样的方式既为师弟提供了情绪价值,又让自己体会到了想要体会的感觉,多好~
慕倾月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因为她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忍不住用笑声将心底的这股欢喜表现出来。
不过也正好,自己压抑的声音刚好可以伪装一下。
至于接下来,就好好配合得意的师弟就好了。
让他身心得到满足的同时,自己也攒够渡劫所需要的‘条件’。
至于配合师弟,她最擅长了。
再加上师弟本身的资本就相当雄厚,所以配合起来是非常轻松的事情。
尤其,师弟的心底还藏着‘猛兽’,让她配合起来也不会那么累。
慕倾月感受着身后那不紧不慢的厮磨,把一声舒服的喟叹死死压在喉咙里。
师弟贴得很近,热度隔着肌肤一阵阵地往她身体里钻,却偏偏不肯真的进来。
她只好配合地绷紧身子,让每一寸反应都显得「情非得已」。
「不要……」她开口,声音抖得恰到好处,「我不会说的。」
「是吗?」
陆今安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在她腿心最湿滑的地方停了下来。
指尖只是轻轻拨弄,并不深入,像逗弄一件易碎的瓷器。
「师姐这里倒是说得很诚实。」
「住手……唔嗯……」
慕倾月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迎了迎,随即又像是懊恼自己的失态,硬生生僵住。
这欲拒还迎的火候拿捏得刚刚好。
陆今安果然上了心,指尖的力道重了几分,绕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不紧不慢地研磨。
「说不说?」
「不……哈啊……不说……」
她摇着头,银发在木壁上扫来扫去,腿心却一阵阵地收紧,水意淌得愈发凶了。
陆今安从指下那剧烈的收缩里读懂了一切,却偏偏还要继续这个游戏。
他俯下身,在她绷紧的腰窝上咬了一口,手掌覆上去,连按带揉。
「真的不说?」
「我……啊……要、要去了……师弟……不行……」
这一声总算带上了几分真实的颤意。
慕倾月仰起螓首,脚尖踮得笔直,整个人抵在木壁上抖个不停。
热流一股股地涌出来,浇了他满手。
她趴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偏过头,用眼尾斜斜地睨着他,唇边噙着一点得逞的、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勉勉强强,算你过关吧。」
慕倾月仰起螓首,带着颤音的声音带着坚定:“我不会说的。”
从坚决的意志开始,一点点的妥协,最后……
花枝乱颤。
……
大半日之后,陆今安不疾不徐地穿着衣裳。
收尾的战场转移到师姐的闭关洞府之中,他看向了蜷着身子躺在镇魂玉髓台上的师姐。
师姐的肌肤很白,所以留下来的痕迹也格外的明显。
腰侧的指痕,腿根的吻痕,还有鎮魂玉髓台上那几滩没干的水渍,无一不在诉说着这大半日的战况。
她蜷着身子,银发铺散在玉髓台上,连指尖都透着事后的慵软。
四目相对。
慕倾月笑了,声音虽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挑衅意味十足:“师弟,谢谢提供哦,真乖~”
陆今安怔了一下,继而也笑了一声:“师姐,你是在通过这种‘我帮了你’的思维暗示来强调你还没输吗?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但骗骗你自己就好,骗不了……”
话音未落,慕倾月忽然间朝着他伸出了光洁的双臂。
陆今安声音一顿,这一刻,师姐眼眸中的温柔像柔风一样,轻抚过他的心尖。
他迈开步子走了过去,将她搂入了怀中。
慕倾月眉眼弯弯的紧紧将他搂住,声线依旧没有多余的起伏,但是声音很轻:“师弟,我真的很喜欢你。”
印象中,这是师姐第一次这么温柔的表达这份心意。
陆今安张了张嘴,正要开口,就听她拍了拍自己的后背继续说道:“表现不错哦~”
“……”
陆今安无语了一下,不过并没有松开她:“师姐,能不能将我刚才的感动还给我?”
“不还会怎样?”
“不还的话……”陆今安摩挲着她冰凉的肌肤:“就只能先欠着了,还能怎么办?”
“我会加倍还给你的。”慕倾月意味深长的说完,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我要闭关了,你出去玩吧。”
“……”
陆今安又无语了一下,皮这一下很开心是吗?
正常点多好……嗯,还是算了。
自己也没资格说她。
松开慕倾月的陆今安看着她精致的容颜,嗯,自己果然没资格说“正常点”这话。
在慕倾月起身穿好衣裳之后,陆今安也走出了闭关的洞府。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天穹上雷云开始汇聚,隐约响起了沉闷的雷鸣,格具压迫感。
陆今安脚步一顿,抬头看向了漆黑的天穹,半妖血统的天劫挺有压迫感啊。
不过倒是挺符合师姐的‘实力’。
目前为止,师姐在床笫之事上的战斗力毫无疑问是最强的。
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能坚持。
尤其事后还直接渡劫,真强啊。
陆今安笑了笑,重新迈开步子往山下走去,未闻其人,先闻其声——
“师!父!!!”
有些破音的稚嫩声音中,稚鱼一个小龙娘冲撞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这一次陆今安做好了准备,没有受伤。
他低头看去,稚鱼仰头看向他,一双异色瞳涌起了水雾,下一秒小嘴一瘪,然后“哇”的一声。
嚎啕大哭。
格外的悲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