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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萧宫主的一天★

  (加料·微H·浅抚·直述)

  北方界,清渺域。

  作为五宗七院之一清渺宫的掌舵人,萧隐若的作息十分规律。

  每天晚上研读各类法术秘籍和静神打坐,在卯时开始,便是在晨练中实践学到的知识。

  对她来讲,早上是用来提升自我的时间,因此,清渺宫内各种品类的法术秘籍在她手中越发趋于完美。

  因为她走的道是‘天下为己’,所以在晨练、沐浴完毕之后,便开始处理宫内乃至整座清渺域的事务。

  在清渺域人们的心中,虽然倾国倾城的宫主气质清冷似拒人千里之外,但却并不妨碍对她的尊敬,因为清渺域是好是坏,所有人有目共睹。

  萧隐若性子淡雅,对自己的容颜身材都不甚在意,更别说对她的评价了,她只是想将整座清渺域治理好的同时,让北方灵族无法踏入关内一步。

  上午处理完公事之后,下午她便在宗内行走,对宫内弟子进行指点。

  作为修炼忘情道且只收女弟子的宗门,清渺宫相比其他宗派,人数并不算多,因此指点起来要轻松许多。

  对要完成的事,萧隐若向来倾尽全力,这可以说是她人生的信条之一。

  基于此,作为一宫之主的她对宫内的弟子并不藏拙,有问必回。

  而在指点完弟子之后,她便会召集身在宫中的高层,在氛围相对轻松的闲谈中,听取建议或作出指示。

  而在这之后,便回到自己的云栖殿开始研读……

  本该是这样的,原本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是这样的,但如今……

  床榻上打坐的萧隐若突然间睁开眼睛,鼻翼翕动间呼吸急促,双颊不由自主的蒙上了一层晕红。

  薄薄的素色寝衣贴在身上,领口早被她自己不知何时蹭开了半寸,露出一截泛粉的锁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裹胸的白布不知何时松了些,饱满的胸脯把寝衣顶出两座高高的弧度,随着喘息一颤一颤的,像是要把布料撑开。

  “怎么会突然想到那个小坏蛋呢?而且还不由自主的想和他在云栖殿,在清渺宫的议事大殿做那种事……”

  明明是在打坐推演功法,可识海里浮现的却不是法诀符文,而是那个孩子的脸,还有他那双……那双总是在她身上到处乱摸的手。

  萧隐若的睫毛颤了颤,脑海里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陆今安把她压在云栖殿的书案上,她亲手批阅的文书散了一地,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胸口,隔着裹胸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软肉,指腹隔着布料刮过顶端那粒敏感的凸起……

  「嗯……不行……」

  她在心里发出一声连自己都羞耻的嘤咛,双腿下意识地在蒲团上蹭了蹭,腿心深处涌出一股久违的、湿漉漉的热意。

  更过分的是,那画面里的地点还在不断变换——一会儿是在议事大殿的主位上,她岔开腿坐在自己的宫主之位,被他撩起襦裙从身后顶弄;一会儿又是在南枝闭关的洞府门外,她捂着徒弟的房门,咬着唇不敢出声,任由身后的小坏蛋掀起她的裙摆……

  感觉心脏跳动频率加快的萧隐若后仰躺在床上,手臂搭在额头上,一双桃花眸中潋滟起了水光,发散的思绪让她不由自主的侧蜷过身子,将薄被拉过蒙在头上。

  蒙在薄被里的黑暗让她稍稍安心,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听话。她的手从额头滑下来,犹豫了好久好久,终于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隔着寝衣和松了的裹胸,她学着他揉弄自己的手法,掌心托着那团绵软慢慢打圈,顶端的乳尖在布料摩擦下很快就硬了起来,抵着她的掌心,酥麻的电流一路窜到腰眼。

  「啊……」她咬住下唇,把那点声音咽回去,另一只手却不听使唤地往下滑,隔着亵裤按住了腿心那片早就湿润的地方。

  指尖才刚一碰到,她就浑身一颤——亵裤的布料已经被蜜液浸得有些潮了,薄薄的贴在那里,勾勒出羞人的轮廓。

  「那个坏孩子……要是你在的话……」她蜷着身子,把脸埋进被子里,手指隔着湿布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揉着,脑子里全是他含住她耳垂时低低的声音,全是他顶进来时那种被撑满的胀意。

  蜜液越揉越多,亵裤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肌肤上。她的指尖顺着缝儿轻轻划过,腿根一阵阵地发软,腰也控制不住地轻轻起伏,像是要去迎什么似的。

  可她终究是清渺宫的宫主,修行的是忘情道,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揉了好一会儿,她猛地把手抽回来,脸颊烫得能烙饼,喘息着把手指藏进被子里,仿佛那只手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还想和那个小坏蛋趁南枝闭关时,在她的房间里……啊,怎么尽想这些?”

  腿心还在一阵一阵地空涨,那里湿得一塌糊涂,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什么。萧隐若咬着被角,心里又羞又恼——以前多少年都没有过这种感觉,怎么自从被那个小坏蛋彻底占了身子之后,这身子就像被开了窍似的,越来越贪了。

  她甚至能清晰地想起他每次进来时的样子:先是硬邦邦地抵在她腿心磨蹭,把她的蜜液蹭得满处都是,然后一点一点挤开紧致的花径,把她撑得满满当当,连小腹都微微凸起……光是回想,她现在就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不过就算不做这些,也想和他一起逛逛,给他介绍清渺域……”

  可光是逛逛这种念头,想着想着又变了味——逛到无人的巷子里,他会不会从身后抱住她?会不会把手伸进她的襦裙里?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排斥,反而腿心又是一热。

  “从哪里开始介绍呢?”

  “不过那孩子好色,会不会逛着逛着就把我带到某个角落呢?还是我带他?”

  想到「他把她带进角落」的画面,萧隐若在被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手指又不受控制地按回了胸口。这次的画面更过分——巷子的角落里,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裙摆被撩到腰上,被他托着一条腿架在他臂弯里,硬烫的那根挤进湿软的花径,她咬着衣角不敢叫出声,眼泪都含在眼眶里……

  「嗯……啊……不行……会被发现的……」她小声地、无人听见地喃喃着,指尖揉着乳尖的力道却越来越大,腿心的亵裤彻底湿透,蜜液顺着腿根滑下去一点,凉凉的,又很快被体温焐热。

  “不行,不能想了,得修炼,但……”

  寂静的卧房中,床榻上翻身的动作一直未停过,直到太阳初升,些许阳光从窗缝洒落在床上,洒落在她发丝凌乱、半遮娇靥的面容上。

  这一夜,她就这么在「想他」和「不能再想」之间反复拉扯。好不容易迷迷糊糊静下来,梦里又是他——梦里他压在她身上,握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连宫主的仪态都维持不住,哭着求他慢一点,他却笑着顶得更深……

  醒来时,亵裤湿得更厉害了,腿心黏黏腻腻的,胸口也出了一层细汗。萧隐若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帐顶,第一次觉得打坐修行这种事,竟然比大战一场还累人。

  “都这个时辰了!?”

  才回过神来的萧隐若匆匆忙忙的起身往外走去,冬天天亮的本来就晚,自己这是浪费了多少时间啊!

  眸底闪过一丝懊恼的萧隐若站在院落中,本该是晨练的,但是昨晚虽然研读了各类的法术秘籍,但是在打坐的过程中根本没有推演,反而满脑子的在想陆今安那孩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寝衣领口歪斜,裹胸松垮,连亵裤都是潮的。这样子若是被弟子们看见,她这宫主的威严往哪里放?

  匆匆换了亵裤,可新换上的干净布料一贴上腿心,那股空虚感反而更明显了。萧隐若咬着唇系好腰带,总觉得身子轻飘飘的没个着落——就像饿了很久的人闻到了饭香,却一口都吃不着。

  没有推演,如何实践?

  而且只要一回忆,便是各种和陆今安不检点的画面,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手握‘静水流深’的萧隐若任由冷风吹起凌乱的发丝,眸光却不由自主的看向院落,这个院落貌似挺适合坐在躺椅上赏雪的,躺着躺着,然后……

  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然后他走过来,俯身亲她……他的手顺着襦裙的下摆探进来,抚过她的小腿、膝弯、大腿内侧,一路摸到腿心,而她只需要软软地躺着,什么都不用做,任由他把她的亵裤褪下来……

  「不行!」萧隐若在心里喝止自己,可画面已经继续了下去——她被褪了亵裤躺在躺椅上,裙摆堆在腰间,雪白的大腿架在扶手上,他埋首在她腿心,舌尖舔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舔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收起仙剑的她赶紧捂住自己的脸,怎么又乱想了?

  今天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不就二十几天没见他么,至于这么想他么?

  萧隐若捂着发烫的脸颊,思绪像陷入空白一样的盯着地面怔怔出神。

  更让她懊恼的是身体的状态。腿心一直潮潮的,胸前的乳尖也一直硬着,裹胸稍微一蹭就传来酥酥麻麻的痒。她甚至觉得走路的时候,衣料摩擦身体的感觉都被放大了好几倍,每一步都像是在提醒她——你的身体在想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暖了一些的阳光驱散了些许冷风,忽的回过神来的萧隐若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阳光,这个时辰……

  终于是回过神来的她脸色一变,匆匆跑进屋里,换衣、梳发,然后匆匆的往清渺殿而去。

  “一早上什么都没做,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直接掠入清渺殿的萧隐若看到已经等在里面的易贝谣,连忙停下脚步,故作平静的打了一声招呼:“早。”

  易贝谣感受着宫主进来时掀起的风迎面而来,不由眨了眨双眼。

  宫主气质恬静,行事也向来稳重,今天怎么这么急?

  而且……

  易贝谣悄悄打量着萧隐若的发型和身上素雅的襦裙,嗯,发型有点松,束腰的腰带也有点歪,脸也有点红。

  哪里是脸有点红,萧隐若自己知道,她此刻连耳尖都是烫的,亵裤里还是黏黏的,一夜加上一早晨的胡思乱想,她的身子早就处于某种难以言说的状态,偏偏还得在这大殿之上装出一副清冷端方的宫主模样。

  还晚了一个时辰。

  发生什么事了吗?

  易贝谣看着迈步落座在主位上的萧隐若:“宫主,您……”

  “先处理这个事吧。”萧隐若拿过桌上的文书看了起来。

  易贝谣怔了一下,所以这是没什么要紧的事?

  回过神来的她也没有多问,安静的帮助萧隐若处理着公事。

  不过渐渐地,她发现宫主今天的状态是不是不太好啊……往日处理飞快的事务,今天格外的慢。

  其实也不能全怪她分心。她只要一低头看文书,眼前就浮现出自己昨晚幻想的画面——就是在这张书案上,文书散落一地,她被压在案面上,襦裙凌乱,裹胸被扯下来,沉甸甸的胸脯贴着冰凉的案面,乳尖被案面压得变形,身后是他结实的撞击……

  「啪嗒。」一滴朱砂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

  萧隐若慌忙去补救,脸颊更烫了。

  而且时不时的视线游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来是私事,所以作为下属的易贝谣也不好多问,直到萧隐若忽的出声问道:“南大界的戒线的情况如何了?”

  问完这句话她自己就愣住了——她明明是想说点公事让自己集中精神的,怎么问出口的还是绕回了万道宗?绕回了……他身边?

  易贝谣立即回道:“万道宗昨天晚上刚刚决定,提前这一次的荡魔。”

  萧隐若轻轻点头,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后问道:“应该还是今安带队,他出关了吗?”

  话音落下,她就有些后悔,怎么直接唤他“今安”啊,会不会被易贝谣多想?

  更糟的是,光是念出「今安」这两个字,她的心就酥了半边。想起他在床笫间也是这样唤她——「隐若」「宫主姐姐」,有时还故意使坏地唤「萧宫主」,一边唤一边狠狠地顶她,顶得她连应声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手指攥紧了文书的一角,把纸都攥出了褶皱。

  萧隐若不动声色的看向了易贝谣。

  “这半个月还没收到陆圣子出关的消息。”易贝谣如实说道:“不过早在五天前,太初峰上的劫云就消失了,陆圣子想来是在稳固境界和感悟。”

  “这样啊……”萧隐若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然后赶紧强调道:“这样一来南枝的动力也会更足。”

  易贝谣轻轻点头,就听萧隐若继续开口,似自言自语:“渡劫二境了啊,进步真快……”

  ‘不过闭关这么久,应该憋坏了吧,可惜有绾妤、倾月在他身边,唉……’

  憋了半个多月……她太清楚那孩子憋久了是什么样子了。上次他闭关了十几天出关,当夜就把她按在床上要了一次又一次,撞得她第二天走路腿都是软的,亵裤换了一条又一条,蜜液混着他的东西怎么都擦不干净。

  想到这里,萧隐若的腿心又是一阵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她慌忙并拢双腿夹住,可这一夹,湿软的嫩肉互相摩擦,反而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萧隐若的双眸略显迷蒙,憋这么久,肯定冲劲十足吧……

  她的脑海里控制不住地浮现出画面:他出关之后,眼睛红红的,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滚烫的手掌隔着裙子揉她的臀肉,然后把她翻过去按在墙上,撩起裙摆、扯下亵裤,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顶着她湿透的腿心磨蹭两下,就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她几乎能想象出那种被一下子撑满的感觉,想象出他憋着一股劲,一下比一下深地撞击她最里面那一点,撞得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哭着喊着说不要了又忍不住把腰往后送……

  她忍不住并拢了一下双腿,久久没有动笔。

  并拢的双腿之间,腿心湿得一塌糊涂,蜜液已经把亵裤浸透,贴着她的肌肤,凉丝丝又痒酥酥的。她悄悄用膝盖蹭了蹭,借着衣料那点微弱的摩擦缓解一下那里的空涨,可越蹭越觉得不够,越蹭越想要。

  「今安……」她在心里轻轻唤了一声,唤完又觉得没脸——堂堂清渺宫宫主,渡劫仙人,处理公务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想被男人肏,这要是传出去,她还不如一头撞死在清渺殿的柱子上。

  “宫主?宫主?”易贝谣忍不住出声轻唤:“这次荡魔咱们派人去吗?”

  “嗯?”回过神来的萧隐若连忙低下头,忽的有些后悔,刚才应该直接披散下头发过来的,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其实不止是脸发烫。她方才发呆的时候,手指一直无意识地按在文书上,可脑子里想的全是——等见到他,第一件事就让他把自己抱进房间,门一关,衣服都不用脱干净,撩起裙子就可以……

  「疯了吗……」她在心里骂自己,可腿心的湿意骗不了人,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到了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步。

  “先不急。”萧隐若赶紧调整心态:“毕竟如果需要的话,万道宗会邀请的。”

  “嗯。”易贝谣点了点头,便见宫主才落了几笔就又发呆了。

  不对劲!

  今天的宫主格外不对劲!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易贝谣几次欲言又止,忽的就见萧隐若将朱笔放在笔架上:“你先去忙其它事吧。”

  易贝谣愣了一下,但还是退了下去。

  萧隐若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屋顶,忍不住轻叹一声,今天完全不在状态啊,该怎么办才好呢?

  偷偷去见他?

  偷偷去见他,然后关上门,先让他抱抱自己……不,先让他狠狠地抱自己——不是用手臂的那种抱,是那种撞进身体里、撞得她说不出话的「抱」。她想把这半个多月的空虚都填满,想被他按着、被他压着、被他翻过来覆过去地要,要到最后腿心软得站不起来,窝在他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

  「萧隐若啊萧隐若……」她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行不行,自己突破神隐之后,北方的灵族有些不太安分了,暂时不能离开。

  可现在的这股心情该怎么办才好啊……

  萧隐若轻咬下唇,起身走出清渺殿,悄无声息又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每走一步,襦裙的下摆就扫过她的小腿,亵裤湿黏的布料贴着腿心,一走一磨,磨得她腿根发软。她只好放慢脚步,装作闲庭信步的模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端庄清冷的皮囊底下,是一具被思念烧得滚烫、湿得一塌糊涂的身子。

  “诶,咱们再去偏安一妤商行逛逛吧,感觉那种罗袜穿的还挺舒服。”

  “好啊,里面的衣服也确实挺漂亮的,就是看着好不正经。”

  “去外面又不会穿。”

  “也是……”

  听着宫内两名女弟子的交谈,萧隐若脚步一顿,忽的就想起南枝衣柜中的白色丝袜,还有绾妤穿黑色丝袜的模样。

  南枝那孩子穿着白丝袜的样子她见过——薄薄的一层白色料子裹着笔直匀称的双腿,透着底下肌肤的莹润,脚趾的形状都若隐若现。当时南枝红着脸说「这是今安喜欢的」,她还端着师尊的架子说了一句「不知羞」。

  可现在回想起来,她满脑子都是——如果她穿上那个,今安会是什么眼神?会不会像那天夜里一样,捧着她的小腿一路亲上去,隔着薄薄的丝袜含住她的脚趾?

  萧隐若的脚趾在绣鞋里蜷了蜷,脸颊热得更厉害了。

  至于绾妤穿黑丝……那次她偶然撞见,绾妤交叠着双腿坐在主位上,黑色的薄袜裹着她丰腴的大腿,一直收进裙摆深处,神秘又勾人。那孩子看到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我是不是……也该试试?」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按了下去,可没过两息,又冒了出来。

  她眸光微闪,然后直接离开了清渺宫。

  反正现在什么都看不进去,就当是出去散散心了。

  ······

  清渺宫下属,玉华城。

  “偏安一妤……”

  以灵力遮掩自身气机的萧隐若微微抬头看着牌匾上的四个大字,轻咬下唇。

  她知道这是太初殿开的商行,但是看着这几个字,她心底不由自主的就生出奇怪的念头。

  商行的名字和绾妤、小坏蛋有关,所以自己去里面逛,算不算一种另类的当着好友的面和她徒弟偷偷摸摸的做什么呢?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画面:就在这商行的内室里,绾妤就在一墙之隔的柜台后清点账目,而她被那个小坏蛋按在墙角的衣架后面,裙摆被撩起来,腿心被他的手指拨弄得水声渍渍,她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

  「唔……」光是想象,她的腿心就收缩了一下,一股蜜液涌出来,把本就湿透的亵裤浸得更潮。

  啪啪!

  萧隐若连忙抬起双手拍了拍自己的双颊,自己在这胡思乱想什么呢?

  这哪能联系上嘛!

  今天自己果然很奇怪!

  平复了一下心神,萧隐若又看了一眼商行的牌匾,这商行开的倒是迅速,这么快就在清渺域也开了好几家。

  而且看进进出出的女子,销量还不错的样子。

  想着,萧隐若跨入了商行的门槛,因为屏蔽了气机,她完全不担心被外人发现。

  主要是也不敢被外人发现。

  先不说自己是红尘出世清渺宫宫主的身份,再说要是被发现自己进入这里的消息被传到万道宗,绾妤肯定会怀疑啊。

  虽然被她怀疑能增加背德感,但今安若是来不及应对被绾妤教训就不好了。

  背德感……她想起那次在白玉宫殿里,明明南枝就在外面,他却把她压在殿门上,从身后进来。她当时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水声大得她自己都脸红,最后还得他捂着她的嘴,她才没叫出声。

  那种又紧张又刺激、明明不该却偏要的感觉……她的腿悄悄夹紧了些。

  走进商行,入眼的都是女性,她没有多关注,转而看向琳琅满目的衣物,一双桃花眸中闪过诧异。

  今安不是说卖的是那种名为丝袜的罗袜么,怎么还有其它的衣物呢?

  不过仔细看过之后,萧隐若便心底了然了,商行内陈列的衣物都偏向床笫之事的风格,要么薄纱,要么布料稀少,甚至还有些她闻所未闻的衣物。

  萧隐若的目光落在一件黑色的蕾丝小衣上——那布料少得可怜,勉强能遮住胸前的两点,还是镂空的,旁边配着一条同样省布料的小裤,细绳似的带子,怎么看都不像正经穿的东西。

  「这、这怎么能穿……」她在心里嘀咕,可目光却移不开了。

  她忍不住想:若她穿成这样站在今安面前,他会怎么样?会不会眼睛都红了,一把把她扑倒?还是会故意忍着,让她穿着这身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地求他?

  光是想着,她的呼吸就乱了,腿心的湿意又重了几分。

  听着商行内一名名或人、或妖女侍者对其她顾客的介绍,萧隐若有些懂了。

  某些她没见过的衣物是肚兜和亵裤的替代品,真的是……一点都不检点!

  第一次接触这种衣物的萧隐若双颊微红,不过视线却是在认真的打量着,寻思着买哪几款。

  她偷偷拿起一套月白色的薄纱小衣翻看,指尖抚过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纱,想象着这层纱覆在自己胸前的样子——她那对沉甸甸的胸脯被薄纱兜着,乳尖的形状和颜色都透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好羞耻……可是……」

  可是如果是穿给他看的话,好像就没那么难以接受了。她甚至有点期待他看到这副模样时的表情——那孩子素来好色,看到平日里清冷端庄的萧宫主穿成这样,说不定会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然后把她按在床上,隔着薄纱含着她的乳尖,含得她哭着求饶……

  「……买。」萧隐若在面纱下咬着唇,把这套月白的薄纱小衣放进了挑选的衣物里。

  昨晚和今天自己喜欢胡思乱想,再加上自己确实没试过这类型的风格,想着等他来的时候给点惊喜,结果来这里后心情果然诡异的平静了不少。

  她甚至在想——到时候她穿着这身薄纱亵衣,再裹上那条白色的丝袜,外头再套上平日里那身素雅的襦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迎接他,等他把她抱进怀里、伸手解她衣带的时候,一层一层剥开,发现底下藏着这样的惊喜……

  那个瞬间,他的眼神会是什么样?

  萧隐若的心跳得厉害,指尖都有些发颤。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南枝那孩子愿意穿那些「不知羞」的衣物了——原来光是想着穿给谁看,就已经让人浑身发软了。

  大概是因为现在正在做和那个小坏蛋有关系的事吧。

  挑选衣物的过程中,她的目光时不时瞟向那些布料更少的款式。有一件连体的小衣,从胸前一直开到小腹,只用几根细细的带子连着,旁边还挂着配套的长筒丝袜,白色的,顶端缀着一圈小小的蝴蝶结。

  「这哪里是衣物,分明是……是勾人的东西。」她在心里嘀咕着,脚步却挪不动。

  最终,她还是红着脸把那件连体小衣和丝袜也一并挑了。反正……反正只有他一个人看得到。

  萧隐若默默想着,看中几个成套内衣款式的她左右看了看,便从纳戒中取出面纱戴在脸上,遮掩了真实的容貌。

  不然屏蔽气机别人又看不到,不好结账。

  “你好,我要这几款。”萧隐若唤来一名侍者:“多少灵晶?”

  狐尾女侍也不意外店内突然冒出一个人,因为开店以来,她见过太多这类不好意思的客人了。

  “这位客人,外面摆放的都是陈列品,如果您需要的话,可以将尺寸告诉我,我去给您取新的,当然,您若是有需求的话,也可以定制,然后由我们送到您的府上,肯定保护好客人您的隐私。”

  “定制就先算了。”

  萧隐若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毕竟这次是为了等小坏蛋来时给他惊喜,等之后小坏蛋肯定会像给南枝送一样的给她也送几件。

  毕竟那次他送南枝白丝的时候,她可是亲眼看着的。那孩子送东西的时候一脸正经,说什么「师伯穿着肯定好看」,可眼睛里的色气藏都藏不住。

  要是他知道她今天自己跑来买这些……会不会笑她?还是会高兴得立刻把她按倒?

  萧隐若希望是后者。她甚至已经在心里排练——到时候她要把这些新买的亵衣藏在衣柜最深处,等他来了,沐浴之后悄悄换上,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在床边,等他过来……

  “尺寸是……”

  萧隐若声音一顿,尺寸是多少来着?

  其实她哪里是不记得。她是根本没在意过——以前裹胸一裹就是一天,勒得紧紧的,哪里用得着什么尺寸。

  可自从那孩子对她的胸脯爱不释手之后……萧隐若想起他埋首在她胸口的样子,想起他两只手掌都拢不住一团绵软时感叹「宫主姐姐这里好壮观」,想起他含着乳尖吮吸时那种酥到骨头里的麻……

  她的乳尖又硬了。在这人来人往的商行里,在薄纱小衣的包围中,她的乳尖硬挺挺地抵着裹胸,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磨得她心尖发颤。

  自己有多少年没关心过这个问题了?

  太久了。

  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身材也好,但是在和那个小坏蛋关系逐渐深入之前,性子清冷的她不关注这些的。

  尤其平日里还裹胸,就更不关注了。

  以前裹胸是为了方便行事、维持仪态,可现在她裹胸的时候总会想起他解她裹胸的样子——那孩子解她的裹胸布时特别耐心,一圈一圈地绕,眼睛却一直盯着渐渐显露的白皙肌肤,等最后裹胸散开,那对一直被束缚着的绵软弹出来的时候,他总会先愣一下,然后伸手接住,掂一掂,低头含住……

  「唔。」萧隐若赶紧掐断自己的思绪,再这么想下去,她怕自己要在商行里失态了。腿心已经湿得不像话,她现在走路都得小心着,生怕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来。

  萧隐若看了一眼狐尾女侍,心想总不能用西瓜来形容吧?

  而且西瓜也有大小之分啊,何况用这种词来形容……多羞涩啊。

  可惜万道宗和清渺宫距离太远,不然她就直接通过传讯罗盘问那个小坏蛋了,他把玩了好多次,肯定知道的。

  把玩了好多次……她想起他揉弄她胸脯的手法,时而轻柔地打圈,时而用力地揉捏,指腹掐着乳尖轻轻一捻,就能让她浑身过电似的颤抖。他还喜欢用她的胸脯夹他那根滚烫的东西,夹得紧紧的来回动,最后把那些滚烫的浊液洒在她胸口、锁骨,甚至脸上……

  第一次的时候她羞得差点哭出来,可后来……后来她竟然开始习惯了,甚至在他射完之后,会鬼使神差地用指尖沾一点,看着他兴奋的眼神,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满足。

  「我到底是怎么了……」萧隐若在面纱下咬着唇,觉得自己真是被那孩子彻底带坏了。

  “客人不清楚,是吗?”狐尾女侍传音道。

  萧隐若轻轻点头,狐尾女侍心下了然,继续传音问道:“您有裹胸吗?”

  萧隐若又点了点头,和那小坏蛋不在一起,当然得裹了。

  裹胸勒得太紧,本就胀鼓鼓的胸脯被勒出深深的沟壑,裹胸的边缘陷进软肉里。若是只有她自己也就罢了,可方才胡思乱想了那么多,乳尖一直硬着,被裹胸一勒,又痒又麻,连带着胸口都泛起一阵空虚——那里好像也在想念他的手掌、他的唇舌。

  她悄悄用手臂托了托胸口,缓解了一下那种发胀的感觉,却惹得乳尖在布料上蹭了一下,一股酥麻直窜到小腹,腿心又是一热。

  “那我给客人您准备一间房间,您量一下,这样如何?”

  萧隐若正想点头答应,但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修士啊,虽然很多年没有测量过,但自己又不是没看过自己,这点眼力怎么可能没有呢?

  一念至此,她有些无奈的捂了捂自己有点发烫的脸颊,满脑子都是穿给那个小坏蛋看的羞涩和紧张,怎么就忘了这点了?

  满脑子都是穿给他看的画面——她站在他面前,外袍半解,薄纱小衣下饱满的胸脯呼之欲出,他的目光烫得像火,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往下,落在她白丝裹着的双腿上,落在腿心那片被薄纱勉强遮着、却已经湿出痕迹的地方……

  光是想着他的目光,她现在就腿软。

  萧隐若轻咳一声,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下:“这样的。”

  比划的时候她的指尖碰到了自己的胸口,隔着衣物,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硬硬地立着。她慌忙收手,却看见自己的双手在微微发颤——是紧张的,也是期待的。

  狐尾女侍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诧,这位气质清冷素雅的顾客也太有料了吧?

  狐尾女侍悄悄打量着这位客人。虽然看不见容貌,可那身段是真的绝了——胸脯饱满得惊人,腰却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再往下是裹着裙摆也遮不住的挺翘臀线。这样的身材,配上那股子清冷的气质……难怪连尺寸都要比划得这么含蓄,分明是个面皮薄的。

  「这位客人要是穿上咱们店里的款式,她那情郎怕是要疯。」狐尾女侍在心里嘀咕,手上取货的动作更麻利了。

  这反差,真让狐狸我羡慕啊……

  不过她很快收敛好思绪,面带微笑的说道:“我这就去为客人准备,您可以继续看看,楼上还有更多的产品。”

  说完,便鞠了一躬退了下去。

  面带轻纱的萧隐若眸光轻闪,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来到了楼上,楼上陈列的丝袜款式让她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她拿起一条白色的过膝丝袜,指尖捻了捻那薄薄的料子——入手丝滑,薄得能透出底下的掌纹。她想象着这双袜子裹在自己腿上的样子: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裹住小腿、膝弯,最后停在大腿中段,袜口的蕾丝边陷进白皙的腿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

  那孩子最爱她的腿。每次欢好的时候,他总要捧着她的脚踝又亲又摸,说她的小脚好看,脚趾圆润得像珍珠,然后一路往上吻,吻过小腿、膝弯、大腿内侧……

  萧隐若的脚趾又蜷了蜷。若是穿上这个,他会不会更高兴?会不会隔着丝袜含她的脚趾,含得她痒得直躲,然后顺着大腿一路舔到最深处……

  「白色……买。」她红着脸做了决定,又看向旁边的黑色。

  绾妤穿黑色好看。那她穿呢?她的肌肤白,黑色裹上去,会不会更……更勾人?

  「……黑色也买。」

  ‘渐变色,黑白双色,还印着星星……这种能卖出去?!’

  仿佛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萧隐若不由睁大了双眸,但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鼓起勇气的决心。

  ‘我就先买白色好了,或者黑色,嗯……还有过膝、吊带、裤袜的区别,都是谁想出来的啊?’

  她拿起一条吊带的款式研究了半天——袜子顶端连着细细的带子,要系在腰间的吊袜带上,这样一来,整条大腿都是光着的,只有腿心和腰际有一点布料……

  「这也太不检点了!」她赶紧放下,可眼睛又忍不住瞟回去。若是她穿着这个,裙摆一撩,底下是光溜溜的大腿和被袜带勒着的白肉,那孩子看到会不会当场就忍不住了?

  会不会连前戏都顾不上,撩起她的裙子就顶进来?

  「……也、也买一条。」她心虚地左右看看,飞快地拿了一条白色吊带的塞进挑选的衣物里,仿佛做贼似的。

  萧隐若越看越脸红,不过还是挑中了几个款式,接着赶紧逃离了丝袜陈列区,来到了另一侧。

  挑完丝袜,她发现自己指尖都有点抖,腿心的湿意已经重到让她有点担心了——亵裤肯定是彻底湿透了,现在全靠襦裙挡着,若是她方才忍不住多磨蹭几下,说不定蜜液都要顺着腿根流下来了。

  「我这身子……」她又羞又无奈,怎么就馋成这样了呢?

  微微抬头,一件件奇奇怪怪的服饰映入眼中,虽不如一楼的布料少,但却莫名有种更色气的感觉。

  那些衣裙看着端庄,可布料要么贴身得勾勒出每一处曲线,要么在关键的地方留了心思——比如那件在臀后开了一道暗缝的襦裙,比如那件领口能一扯就散的小衫。

  萧隐若一件一件看过去,脸红得像要滴血。这些分明就是……就是方便行那种事的衣裳!

  可她看着看着,又忍不住想:那孩子最喜欢在欢好的时候给她留几件衣服在身上,说什么「半遮半掩才最好看」。若是她穿着这种裙子……他是不是连脱都懒得脱,直接撩起来就能进来?

  她的腿心猛地收缩了一下,蜜液涌出来,她慌忙并拢双腿。

  逐一看过,萧隐若的视线忽的定格在一条白色的露肩长裙上,而已经包装好其它衣物的狐尾女侍观察着萧隐若的眼神,轻声开口:“这件是连衣包臀裙,是我们东家亲手设计的,虽然衬身材气质,不过我不建议您买。”

  包臀裙……她的目光在那条白裙上流连。裙身极贴身,若是她穿上,胸脯的弧度、腰肢的纤细、臀瓣的挺翘都会被勾勒得一览无余,裙摆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底下的丝袜袜口都若隐若现……

  这样的裙子,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穿。可此刻她脑海里全是一个画面:她穿着这条裙子,跪坐在他身前,裙摆绷紧了她的大腿和臀瓣,他从身后撩起那短短的裙摆……

  「隐若姐姐的腰和臀,最适合这条裙子。」她几乎能想象出他贴着她耳边说这句话时的语气,低低的,带着笑,然后滚烫的手掌就顺着她绷紧的臀线抚上去……

  “为何?”萧隐若好奇的问道。

  狐尾女侍左右看了看,即使是传音,声音也不由自主的降低一些:“这件裙子在情妇之间格外风靡。”

  顿了顿,她又继续补充道:“我指的不是小妾,而是某些男人养在外面的情妇,所以有人先说这是‘情妇裙’,导致这件裙子不受妻妾的待见,销量一般。”

  情妇……养在外面的、偷偷摸摸的、见不得光的女人。

  可她和今安之间……绾妤是她的好友,南枝是她的徒弟,她这个当师伯当师尊的,却和那个孩子……从某种角度来说,她可不就是个「偷偷摸摸」的么?

  每次欢好都要避着人,每次见面都要找借口,连买几件衣物都要戴面纱、封气机——这和那些养在外面的情妇,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认知本该让她羞愧,可奇怪的是,她心底涌起的竟然是一股隐秘的、灼热的兴奋。她的腿心又是一热,蜜液汩汩地涌出来。

  “情妇裙……”萧隐若眸光忽闪,面纱下贝齿轻咬下唇,沉吟间忽的问道:“那些大户人家中的妻妾没因此来闹事让别卖这裙子?”

  “嘿。”狐尾女侍笑了笑:“客人您看起来是不知道,我们商行背靠万道宗,在人族的大部分界域都开设了分行,谁敢闹事?”

  萧隐若点了点头,伸手一指:“买一件,就和这个同款同色。”

  “啊?”狐尾女侍表情一呆:“您要买?”

  这件裙子别说在清渺域,就算在其它界域也被称为‘情妇裙’,虽然很多女顾客都觉得好看,但是在得知裙子的风评之后,就都放弃了购买。

  结果眼下这位身姿高挑、体态动人、气质典雅的女人要买?

  「买!」萧隐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说不清是害羞还是激动。

  其实她自己的心跳已经说明了一切——情妇裙又如何?偷偷摸摸又如何?她就是要穿给他看,就是要当那个躲在帷帐后面、被他藏着掖着、一见面就被他迫不及待撕开衣裳的「情妇」。

  反正……反正只有在床笫之间,只有在他怀里的时候,她才不是清渺宫的萧宫主,只是一个被他疼爱的女人而已。

  这个念头一起,她的腿心又是一阵湿意汹涌,小腹深处空虚得发酸。

  “噢,好,我去为您准备。”

  狐尾女侍退下去的同时,忍不住多打量了萧隐若两眼,虽然看不见这位客人的真实容貌,但这气质、这身材,肯定丑不到哪里去。

  再加上完全没有被她这位狐皇感觉到的修为和实力……这位客人肯定是个大人物啊。

  其实狐尾女侍还注意到一点——这位客人挑衣物的时候,腿一直并得紧紧的,偶尔还会悄悄地、极轻地蹭一下,裙摆下的身形也有些不稳。做她们这行的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来,这位怕不是动了情,身子早就软了。

  「啧,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大人物,出来买个贴身衣物都能把自己想成这样。」狐尾女侍在心里感叹,「她那情郎可真是好福气。」

  可结果却可能是某个人的情妇?

  什么人忍心让她当情妇啊?

  而且,她甘心吗?

  不过客人的隐私她自然不会多问,于是很快取了一条新裙打包好送至萧隐若的面前。

  身为女人的萧隐若半点价没砍,直接付了灵晶离开了偏安一妤商行。

  走出商行的时候,萧隐若的腿都有些软。这一趟买下来,她腿心湿得一塌糊涂,亵裤彻底浸透,蜜液黏在腿根,走一步都凉丝丝的。胸前的乳尖也硬了一路,被裹胸磨得又胀又痒。

  可她怀里揣着纳戒,纳戒里装着那些「不知羞」的衣物,心里却满满的都是期待。

  等离开玉华城之后,她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将长裙拿出开偷偷看了一眼,萧隐若眸底闪过一丝羞涩,但却感觉心底莫名松了一口气。

  那条白色的包臀裙摊在她手心,裙料轻薄,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想象着自己穿上它的样子——紧绷的裙身裹着她饱满的胸脯和挺翘的臀瓣,短短的下摆下是裹着白丝的大腿,再往下是她纤细的脚踝和小巧的玉足……

  「他一定会喜欢的。」她抿着唇笑了笑,又觉得自己这模样实在没个宫主的样子,慌忙把裙子收起来。

  大概是因为期待某个人、某些事的心情已经铺垫出了一些结果。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她不好意思承认——这一下午想着他、为他挑衣物,虽然身子煎熬得厉害,可心底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却被填满了。原来思念一个人,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安放。

  等见到他的时候,她要把这些都穿给他看,然后……然后让他把积攒的这半个多月的想念,全部都狠狠地发泄在她身上。

  想到那样的场景,她的腿心又是一热,可这次她不恼了,反而抿着唇轻轻笑了。

  将衣物收进纳戒之中,萧隐若抬头看了眼夕阳西下,心情愉快。

  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容的萧隐若往清渺宫的方向返回。

  她觉得今晚肯定可以安心的研读法术典籍了。

  不过在那之前……萧隐若摸了摸怀里的纳戒,脸颊又热了起来。今晚沐浴之后,她要不要……先偷偷试一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小衣?就试一下,看看合不合身。

  她想象着自己穿着薄纱小衣、裹着白丝,站在铜镜前的样子——薄纱底下胸脯的形状一览无余,乳尖的颜色都透出来,白丝裹着她笔直的双腿,腿心那片小小的布料,恐怕遮不住什么……

  「试一下而已。」她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可心底某个角落已经蠢蠢欲动——说不定试的时候,她会忍不住想他想到伸手抚慰自己,指尖探进湿透的腿心,学着他的样子揉弄那粒小小的敏感,直到浑身颤抖着泄出来……

  毕竟这半个多月,她实在憋得太久了。

  明天也肯定可以恢复正常的处理公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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