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当着南枝的面,师姐握住了未来(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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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的冰窟之中,寒风萧瑟,但同时却有种春暖花开的柔和。
厚重的冰层上倒映着纤瘦的身姿以及……黑色的羽翼。
正常来讲,羽翼成双成对,但从冰壁上倒映出来的羽翼只有一只。
虽只有一只,但漆黑的羽毛也绝不会给人一种乌鸦翅膀的感觉。
扑扇……
黑翼轻轻扇动间,便隐有贵气的幽光闪烁,掩盖了冰窟中的风景。
只是相比一只羽翼的光滑,银发蒙眼剑仙的脸色就相当糟糕了。
失血过多的面容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眉宇间的倦意和虚弱根本无法掩饰。
虽然如此,她却的脸上却绽放出开心的笑容。
因为师弟需要的清心四叶果在大量鲜血的浇灌下成熟了,顶端红彤彤的果实散发着莹润的红芒,香气四溢。
慕倾月左手并指抹过右手腕的伤口,如注的鲜血便被止住。
身为半妖的凰血比一般的鲜血蕴藏着更为醇厚的阴气,故而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清心四叶果催熟。
“我也……可以的。”
浑身冰寒的慕倾月轻轻侧躺在冰层上,小声呢喃一句。
虽然娘亲没有多说过什么,但是慕倾月知道万道宗没有的紫韵凰血参从何而来。
所以在了解过清心四叶果特性的她就有种庆幸……庆幸这座洞天中的清心四叶果并没有成熟……
“她能为师弟做到的,我也可以……”
自天上而下的一缕阳光洒在她的侧靥上,难掩她的微微一笑时的清美。
她强撑起身子,身边的‘朝暮’轻吟,她伸手想要去摘清心四叶果,可是指尖冰冷的似失去了感觉。
“唉……”
慕倾月幽幽轻叹,扭头‘看’着暂时还收不回去的一只黑翼,沉默不言。
哒、哒、哒……
浅浅的脚步声由外至内,慕倾月艰难的挪了挪感觉沉重的身子,靠在了冰壁上,似乎想将只有一侧长出的黑翼隐藏起来。
她扭头‘看’去。
初次见到祝南枝时,她便觉对方就像是石缝间澹澹而过的溪流,虽冷但柔。
之后在太初峰的相处中更加印证了这一点……尤其在师弟面前,更是如雪山寒梅,只会在他面前绽放出清媚的风采。
“回来了。”
“嗯。”祝南枝轻轻点头:“你……”
语气一顿的她看了一眼慕倾月右侧肩胛骨的黑翼,樱唇轻抿。
半妖……是‘罪血’。
在人族的大域中是如此,在妖族更是如此。
但人族对‘罪血’的偏见并非来自‘罪血’本身,因为人族所在的东大界中,也生存着不少妖族,也有不少人和妖相恋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半妖还是罪血。
因为在曾经的两界关大战中,站在人族这边的半妖在妖族王庭的血脉秘术中野性大发,临阵倒戈,让人族死伤惨重。
所有人都知道这非他们的本意,但能受妖族控制是事实,倒戈也是事实。
从那之后,半妖再未进入过人族高层且人族将剩下的半妖驱逐到人族腹地监管起来。
渐渐的,人族便像妖族一样称呼半妖为‘罪血’,不受待见。
而妖族对半妖更是厌恶至极。
最看重血脉传承的妖族根本无法容忍妖族和人族之间产生一个非人非妖的肮脏血脉……尤其是母妖。
母妖一旦和人族相爱,必然会引得整个妖族的追杀。
因为这是背叛妖族血统的行为。
血脉越高贵的妖族越是如此——血脉高的妖族产生优血后裔本就困难,竟然还不奉献给妖族?
于是妖族内部只要有半妖降生,便祸及全家。
祝南枝从未想过慕倾月是半妖,毕竟她的‘娘亲’是人族第一仙宗万道宗的副宗主啊。
但是现在慕倾月是半妖,那裴前辈不就是妖族了?
郑宗主实力那么强,不可能不知道裴前辈的来历……可为什么还要隐瞒这事,而且还让裴前辈成为万道宗的副宗主?
“谢谢。”慕倾月轻声道谢,接着声音似更低了一些:“可以不要告诉师弟吗?”
祝南枝看了看已经成熟的清心四叶果,回想起刚才慕倾月毫不犹豫割腕放血的举动,她眸光略显复杂。
所有多余的念头在此刻消失,只剩下了‘慕师姐和我喜欢相公的感情是一样的’。
不惜一切、不顾自己……
这样的慕师姐根本不可能被打败……除非对方主动退出。
祝南枝迈步走到慕倾月身边坐下,双臂环膝:“是凰族血统?”
“嗯。”
祝南枝看着自己的双手,心想难怪要来人族,这么高的妖族血统和人族诞生后裔,不说凤凰一族,就算是龙族也会进行追杀吧?
“你的父亲……”祝南枝轻声开口。
“没有……”慕倾月顿了顿,补充道:“就不存在。”
“啊?”祝南枝瞪大眼睛:“你在逗我吗?不存在哪来的你?裴前辈怎么养……”
“她是我的小姨。”
?
祝南枝嘴唇蠕动,感觉这情报量有点多啊……自己的师尊应该都不知道这件事吧?
“不是,你没有爹哪来的你?”祝南枝忍不住侧过身子好奇的问道:“这不合理啊。”
“你更好奇这个?”慕倾月轻笑:“对修士来讲,孕育生命并非难事吧?”
“是这么个理,但终归是需要男性的……不是吗?”祝南枝深吸一口气:“这是阴阳交融的事,单有一方怎么可能做到?
而且还是黑凰……真要是不喜欢一个人,如何会形同叛族的孕育生命?”
“不知道。”慕倾月背后的羽翼在慢慢消失:“我娘不在了……小姨说我娘没有喜欢的人,所以我没爹。”
“你是想说你莫名其妙就有了?”祝南枝无奈道:“哪有这么离谱的事?”
“不知道。”慕倾月右手掐着法诀掩盖着妖气。
她的妖气是通过某种特别的术法进行隐藏着,不然早就被实力差距不大的师弟发现了。
祝南枝看着她的举动,打趣道:“总不可能是虚空孕育吧?听说黑凰一族擅长时间,总不可能是在时间长河里随便拿了一个人的吧……”
“我娘虽然懂时间,但不算纯正的黑凰。”慕倾月抬手捧起自己的一缕银发:“她更多的是白毛……她是白凰和黑凰之间的后代。”
“抱歉……”祝南枝沉默了一小会儿:“也就是说你有白凰血统也有黑凰血统,然后还有人族的血统,对吧?”
慕倾月轻笑一声:“祖上还有过龙凰。”
“佩服。”祝南枝有些无语有些好笑的拱了拱手。
“承让。”慕倾月笑了笑。
“我还是好奇你娘怎么孕的你。”祝南枝忍不住问道:“裴前辈没说过什么吗?”
“没有。”慕倾月再次摇头:“我觉得她也不知道我娘如何有的我。”
“这样啊……”祝南枝伸展白裙下的双腿,学她一样靠在冰壁上,看着裙摆修长小腿下穿在脚上的绣鞋,轻声说道:“我和你差不多。”
“我是弃婴。”祝南枝把双手放在大腿上:“师尊那会儿刚从两界关返回,也就是在长安域西北的蜀明域的山里捡到我的,那会儿我已经哭都哭不出来了。”
慕倾月轻抚着还隐隐作痛的手腕:“你知道你父母是谁吗?”
“见过,但没说过话,更不想知道他们的名字。”祝南枝摇了摇头:“师尊在捡到我的时候就暗中走访过周围,想看看我的父母遗弃我是故意的还是迫不得已的。”
慕倾月看着她的线条柔和的侧靥:“故意的?”
祝南枝“嗯”了一声:“为了把我献祭给那里的山神……说到底就是一头狼妖。”
顿了顿,她补充道:“因为家里女孩多,他们就主动让把我献祭,博得美名。”
“后来师尊将那头狼妖杀了,再后来……”祝南枝抿了抿唇:“师尊带着我又回去了一趟,你猜是什么情况?”
“什么?”
“那个村还在献祭婴孩。”祝南枝耸耸肩膀:“但是并没有狼妖的存在……他们变成了卖。”
“卖给一个很小很小的魔门。”祝南枝继续说道:“那个魔门的门主需要婴孩练功。”
“师尊便想先将那个小魔门先灭了救人,不过过去的时候正好有人屠了那个小魔门,师尊见他没有危险,便没有插手,只是对我说好好修炼,就能像那个孩子一样了。”
“孩子?”慕倾月好奇的问道。
“嗯,我隐约记得屠了那个魔门的和我差不多大,九岁还是十岁来着……当时隔得挺远,我记不太清。”
“这样啊……”
祝南枝继续说道:“然后师尊带着我去了管理当地的皇朝国都,将那个村子该杀的杀杀了,该判的判了。”
‘看’着祝南枝平静的脸庞,慕倾月犹豫了一下,伸手放在祝南枝的手背上:“你还有萧宫主。”
“嗯。”祝南枝感受着她手心的冰凉,反手握住给她体内渡着灵力。
她是水灵力,可以转化成慕倾月所需要的冰灵力。
“师尊很好的,不是她我就死了。”祝南枝脸上露出笑容:“而且现在我还有了相公~”
她扭头看着看着慕倾月:“你也很幸运呀,能够从凰族逃出来……”
慕倾月‘看’了眼犹豫的祝南枝,淡淡说道:“我也遇到了师弟。”
祝南枝撇了撇嘴:“相公的生辰过去好几天,就我给相公送过礼物……那顶水云冠就是我送的!”
“那清心四叶果算是我送的。”慕倾月反驳道。
“水云冠是我亲手做的!”祝南枝瞪了她一眼:“意义可不一样。”
“师弟会吃下清心四叶果!”慕倾月提高了音量,然后就是一阵呼吸不稳。
损失的鲜血没那么快恢复。
“你别急啊。”祝南枝连忙抚上她翅膀已经消失的后背,翻了一个白眼:“你这个样子都不敢和你吵了。”
慕倾月抬起右手抚了抚胸口,打趣道:“你现在可有我的秘密。”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祝南枝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咱们好歹也是一个阵营的……”
“一个阵营喝过同一种‘奶’的关系。”慕倾月越来越熟练和祝南枝的对线了。
“你还好意思说!?”祝南枝瞪了她一眼:“勾引别人的相公,你真不要脸。”
“明明是你先抢的……我只是把属于我的拿到手而已!”
“你又没和相公……”
“算了,反正咱们都算抢另一个女人的。”
“……”
冰窟突然间陷入安静,唯有清心四叶果散发着幽幽光芒。
祝南枝重新靠回冰壁上,屈起双膝:“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把你当一家人了。”
慕倾月抿了抿唇:“你是个好人。”
“你……”祝南枝瞪了她一眼:“休息好了吗,咱们带着清心四叶果离开吧?”
“保存药性的盒子在师弟那里。”慕倾月微笑:“师弟会来的……让我靠一下。”
她偏头靠在祝南枝的肩头,祝南枝哼哼一声,从头戴的流苏中的空间取出了一件长衫随手盖到她身上。
她小声嘀咕着:“谁家情敌相处这么好嘛……”
慕倾月微微一笑,看向了冰洞:“师弟……”
······
雪山之巅的冰层上,陆今安面无表情的扫过三男两女一共五具的蛮族尸体……是南枝的剑气。
只是看着这一幕,陆今安便能猜到蛮族也想要清心四叶果炼体。
因为道宫九星的淬体方式源自蛮族。
陆今安看了眼碎裂的冰层,判断出这几个蛮族是逃出来的……能让南枝追出来痛下杀手的原因不外乎就是蛮族动了杀心。
而动杀心的原因……
‘清心四叶果应该也像其它天材地宝没有成熟,用阴气浓郁的鲜血催熟,所以蛮族想趁火打劫……’
‘南枝护法,师姐鲜血么……’
陆今安握紧了冥证剑鞘,没有立即进去的他来到了其中一个蛮族的尸体旁,蹲下来伸手朝着他的脖子扼去。
死去的蛮族突然间睁开眼睛:“圣……子,你……万道宗竟……”
澎湃的灵力从陆今安掌心席卷而出,彻底摧毁了蛮族的一切生机。
起身的他随手掐了一个法诀,便是炽热的火焰烧毁了五具尸体。
陆今安这才一跃而入至冰窟。
南枝很强,但是一直在清渺宫小黑屋闭关的她终究差了点经验。
炼体的蛮族体内有一种类似灵海的‘体藏’,‘体藏’的位置并不固定,如果不彻底摧毁,还是能够活下来的。
沿着冰洞快速前行,很快南枝和倾月就映入了眼帘。
倾月靠在南枝的肩头……
“相公~”祝南枝甜腻腻的唤了陆今安一声,不过并没有立即起身,因为慕倾月还靠在自己的肩上。
陆今安快步走到两女面前蹲下,伸手抚了抚南枝的脸颊,看着慕倾月苍白的脸色,眼神不由自主的温柔下来:“师姐……”
“抱一下……”
慕倾月伸手一下子搂住陆今安的后颈,整个人贴了上来:“师弟……我冷。”
天生冰系灵力的倾月虽然体寒,但也是稳定在一个体温的,失血过多造成的体寒显然让她也受不住这股寒意。
陆今安连忙抱住慕倾月,正要开口的时候,忽感师姐冷冰冰的小手下移,轻车熟路的没入衣摆下的裤腰……
那只手凉得像贴着冰玉雕成,五指却熟稔地穿过衣料,一路向下,径直握住了他胯间沉睡的物件。
纤手旋握。
冰凉的掌心贴上滚烫的肉棒,激得陆今安腰眼一麻,那物什几乎是瞬间就在她手心里弹了一下,迅速地胀大、发硬。
慕倾月的手太冷了,冷得他倒抽一口气,可那冷意裹住命根的刺激又格外清晰,像大冬天里被人塞了一团雪进裤裆,偏偏那团雪还会动。
她五指收拢,从根部慢慢捋到顶端,又用拇指腹轻轻碾过铃口。
“温暖。”她小声说道。
“师姐,你……”陆今安声音都变了调。
南枝就在两步之外,瞪圆了眼睛看着这一幕,而慕倾月整个人贴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的手法说不上多熟练,甚至还有些生涩,握得太紧,捋得也急,可正是这份笨拙让陆今安头皮发麻。
肉棒在她冰凉的掌心里一涨一涨地跳,青筋都绷了起来。
“师弟别动。”慕倾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失血后的虚弱,“我手冷,借你暖一暖。”
“……”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陆今安竟无言以对。
她握着他,一下一下地套弄着,动作不快,掌心那点凉意被肉棒的热度一点点焐热,可她偏要往更深处贴,指尖时不时刮过冠沟那圈最敏感的棱。
陆今安的呼吸沉了下去。
“温暖。”她小声说道。
“……”
陆今安张了张嘴,祝南枝更是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这个女人,让你抱我相公已经是让着你了,你还当着我的面握、握、握……”
“未来。”慕倾月侧头小声说道。
“那是你的东西嘛!?”祝南枝指着慕倾月:“那是我的!”
“这是师弟的。”
“那也是我的!”祝南枝有些抓狂,这种被慕倾月当面握住相公未来的画面……好气哦!
“你松……”
祝南枝正要过去抽出慕倾月的手,就听慕倾月轻“嗯~”一声。
那一声又软又媚,尾音打着颤,和平时冷冰冰的慕倾月判若两人。
继而苍白的脸上就涌现出一抹异样的晕红。
陆今安也感觉到了——慕倾月握着他的那只手忽然泛起一层极淡的凉意,不是体温的凉,是灵力流转的凉,丝丝缕缕地缠上他的命根,像有无数根冰丝顺着棒身往上游走。
肉棒被激得又是一跳,顶端不受控制地渗出一滴晶莹。
慕倾月的拇指正好抹过去,把那滴液体匀开,涂满了整个铃口。
“师弟的精神真好。”她小声说,“比手暖和多了。”
?
祝南枝睁大眼睛:“你、你、你在取阳补阴!?”
祝南枝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看得清清楚楚——慕倾月的手埋在相公的裤腰里,手腕一耸一耸的,那个节奏她再熟悉不过了。
相公的眉梢微微皱着,喉间压着气声,那是舒服又克制的表情。
“慕倾月!”祝南枝的声音都劈了,“你、你松手!你一个女人家,握着男人的那个、那个像什么话!”
“嘘。”慕倾月连头都没抬,“我冷。”
“你冷你也不能——”
“我流了好多血。”慕倾月慢吞吞地说,“为了师弟的清心四叶果。”
祝南枝一口气噎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这话她没法接。刚才慕倾月割腕放血的果决她亲眼所见,那血淌得跟不要钱似的,现在人家的脸还白得吓人。
“嗯。”慕倾月握紧几分:“双修功法我还是懂一点的……我冷。”
慕倾月得寸进尺,手上的动作又稳了几分。
她确实是懂双修之法的。掌心贴着滚烫的棒身,运转一门小小的引气诀,将陆今安命根上蒸腾的阳气一缕缕抽出来,顺着自己的手太阴脉渡入体内。
那阳气精纯得很,一入体就化开,冻得发僵的四肢百骸像被温水浸过,舒服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嗯……”她又忍不住哼了一声,眼罩下的睫毛颤了颤。
“师弟的阳气,好烈。”她贴着陆今安的耳朵,气声又轻又软,“比我想的……烫多了。”
陆今安只觉得命根上又酥又麻,她的手法明明生涩,可配上那功法吸扯的劲儿,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腰眼发酸,小腹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师姐,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他咬着牙低声说。
“那就不要忍。”慕倾月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嘴角弯起来,“给师姐。”
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套弄的节奏也快了起来,拇指每过一次铃口,就引走一缕阳元,动作渐渐有了章法,一下深一下浅,掌心被蹭得发烫。
祝南枝因为呼吸剧烈而导致丰润的胸口起伏着,想起刚才慕倾月为了催熟清心四叶果而流了不少的血,她咬了咬牙:“只、只有这一次……
这里是洞天,外面危机重重才、才让你这么做的,可不要觉得我这是让给你……”
祝南枝听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气得浑身发抖。
“给、给什么给!”她跺了跺脚,“那是我的!相公的、相公的那个,是要给我的!”
“现在是我握着。”慕倾月答得理所当然。
“你——”
祝南枝冲过来就要掰她的手,指尖刚碰到慕倾月的手腕,就被那腕子上未愈的伤痕烫了一下似的缩了回来。
那道割开的口子虽然止了血,可皮肉翻卷的痕迹还狰狞着。
祝南枝咬着下唇,眼圈都有点红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就、就这一次。”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体虚,我不跟你抢。但是你不许、不许弄到最后——”
“晚了。”慕倾月说。
“什么晚了——”
话音未落,陆今安闷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
慕倾月手心一热,一股滚烫的液体激射而出,正正地射在她摊开的掌心里,一股接一股,烫得她指尖一颤。
她下意识地收拢五指,把那点温热尽数兜住,不让一滴漏出去。
陆今安喘着气,额角都见了汗。被冰手攥着命根射出来的滋味实在古怪,冷热交叠,快感都比别人给的绵长了几分,余韵一波一波的,腿都有些发软。
慕倾月低着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一小摊白浊。
热气腾腾的,衬得她苍白的掌心都泛起粉色。
她运转引气诀,那摊精元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入她的皮肤,化作一股暖流沉入丹田。她脸上的苍白肉眼可见地褪了几分,唇色都红润了些。
“果然……”她舔了舔唇角,声音里透着满足,“比什么丹药都管用。”
“对,我这是为了弥补战力!”祝南枝对着慕倾月大声说道:“也是看你为相公牺牲那么大才、才……”
“你是个好人。”慕倾月小声说道。
“……”
祝南枝深吸一口气,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令人生气啊!
“谢谢。”慕倾月嘴角扬起一丝笑容,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点余韵也从陆今安的棒身上捋了出来。
陆今安被她这一捋激得又是一哆嗦。
。
尤其是慕倾月那只刚“用过”的手,还意犹未尽地握着相公半软不软的未来,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像在把玩什么心爱的物件。
但是这个笑容在祝南枝看来满满都是挑衅。
“你不要太得意!”
祝南枝一下子跑到陆今安身后,从背后抱住他。
她抱得又急又紧,胸口两团丰润毫不客气地压上他的后背,软绵绵的触感隔着衣衫都清晰可辨,顶端的衣料似乎都有种往两边溢开的感觉。
“你现在体虚,但你别想占我的相公……”
她踮起脚,下巴搁在陆今安肩上,故意把身体的重量都贴上去,让那对饱满的软肉在他背上碾了碾。
“相公,妾身也冷的~”
她声音又甜又糯,和平时那个杀蛮族不眨眼的祝圣女判若两人。
相公,妾身也冷的~”
在陆今安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的她想起什么似的,挑衅的看了慕倾月一眼。
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道深壑隔着薄衫都显出形状来,双手还环到陆今安身前,十指交扣按在他小腹上,指尖离慕倾月那只“作案”的手只有寸许。
“?”
她一边说,一边用胸口轻轻蹭着陆今安的后背,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一颠一颠的,顶端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两点挺立的硬度。
慕倾月“看”不见,但她听得到,也感觉得到师弟身体瞬间的僵硬。
“师弟。”她忽然开口,手上的力道不紧不松地收了一下,把刚刚缓下去的未来又握得精神了几分,“手冷。”
“……”
陆今安被这一前一后夹击着,前面是师姐冰凉的纤手和刚射过一回又隐隐抬头的命根,后面是南枝滚烫柔软的胸口和带着醋意的呼吸。
冰火两重天,不过如此。
祝南枝感觉到相公身体的变化,又急又气,胸口蹭得更起劲了:“相公!你不许理她!”
“师弟理不理我,”慕倾月慢条斯理地套弄了一下,“你说了不算。”
“你!”
“相公,还是妾身的身材很好,感觉很舒服,对不对?”
······
作者菌:准备开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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