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喝点椰汁解解渴。”★
(加料·高H·结合·意识流)
太初殿凰羽宫的屋顶以星髓曜石铺筑而成,宛如展翅的双翼,在月色的清冷光辉中,似映照的落在地上的黑影艳若霞色、风姿绰约。
寂静的山峡夜色之间,耳畔似可闻鸟语,也可以听到飞瀑溪流漱雪碎玉般穿过云顶的声音。
卧房中幽幽烛火中,凉润的气息迎着陆今安的面容而来,然而却挡不住某种温热。
已经熟稔运转《引龙牝凰相合法》的陆今安看着轻咬红唇的师尊,眼底闪过意外的同时,将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目光和感受上。
师尊此刻跨跪在他腰上,腿心那点湿亮的缝隙正浅浅衔着他的顶端,灰丝吊带袜勒出的大腿软肉随着她细微的沉腰一荡一荡。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顶端被一小圈滚烫湿软的嫩肉含着,每一次她呼吸起伏,那圈嫩肉就轻轻吮一下,像小嘴在试探。
至阴之气顺着相接的地方丝丝缕缕地渗过来,凉中裹着烫,激得他顶端一跳一跳。
不过看着越发媚态横生的裴绾妤,他轻抚着师尊吊带灰丝袜口的手掌不由恶趣味的稍微用力一捏。
于是,指间便多了一份莹润的肉感,白皙细腻的肌肤也清晰可见两抹指印。
裴绾妤被他这一捏捏得腰眼发酸,腿心含着的那点不由得又吞进去半寸,湿热的嫩肉裹上来,她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赶紧咬住。
「坏东西……」她在心里骂,可腿缝里的湿意却因为这半寸又涌出一股,顺着他的柱身滑下去,凉津津地积在他小腹上。
此时,裴绾妤仿若颤抖的鹃吟,右下唇一颗美人痣点缀的红唇越发娇艳,贝齿微启间,她低头看向陆今安,眸中氤氲着的水雾却不太能看清他的脸。
她能感觉到他就顶在自己最软的那一点上,只要腰再沉一寸,几百年守着的东西就要被自己的乖徒儿彻底撞开。这个念头让她整条腿心都在发烫,缝口不自觉地一缩一缩,含着他顶端轻轻嘬。
但她还是羞恼的嗔怪道:“小混蛋,你要死啊?”
“好摸。”陆今安诚实的说道,这种恰到好处的肉感从手心传递回来的触感回味无穷。
裴绾妤深吸一口气,细白脖颈上隐现的经络在汗润中增添了几分性感:“这么喜欢腿,也不见你以前睡觉时抱着睡。”
陆今安故作好奇的问道:“那徒儿是抱着什么睡的?”
轻笑一声的裴绾妤将臂弯处的胸衣肩带往小臂处勾了勾,手指挑着肩带绷往肌肤的轻弹声中,紫色的胸衣和白皙的肌肤勾勒着若隐若现的朦胧风情。
“你不是最喜欢‘偏安一妤’的抱着睡么?而且……”裴绾妤微润的指尖掠过他的腹肌,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媚态:“不是说今晚想吃鱼么?怎么不吃了呢?”
说着「吃鱼」,她的腰却先不老实了,缓缓往下又压了一线。
「咕啾——」
顶端挤开那圈紧致的嫩肉,整颗滚烫的头终于没入她体内。裴绾妤浑身一绷,灰丝包裹的脚趾在床单上猛地蜷起,吊带被绷直的腿肉勒得更深。
里面烫得惊人,层层叠叠的肉壁立刻缠上来,又湿又紧,像无数根软舌头争先恐后地舔舐绞裹。陆今安喉间滚出一声闷哼,手指在她袜口软肉上掐出两道红印。
「师尊,」他哑着嗓子,「鱼咬钩了。」
「胡说……」裴绾妤喘着,眼尾泛红,「明明是为师……在吃你。」
“已经吃到小鱼了,大鱼待会儿再吃。”
陆今安看着浅尝辄止又辄止浅尝的师尊,正要开口的时候,沉默了好一会儿的慕倾月却是抢先一步开口。
“您现在还敢让师弟吃大鱼?”说着,慕倾月轻笑一声,冰冷的音调中带着几分挪揄:“您现在都已经够写‘正’字的三画了,怎么还敢让师弟吃更多呢?”
她说的「三画」,是指裴绾妤方才已经泄了三次。每一次都是腰身刚沉到底、被顶端碾过深处某一点时,裴绾妤的腿心就猛地一绞,一股滚烫的水浇在他顶端上,然后整个人趴在他胸口抖上好一会儿。
三次下来,两人腿间早已湿成一片,床单洇出深色的痕迹,水声随着她每一次抬腰沉坐「噗滋噗滋」地响,又黏又亮的水丝拉在两人相接的地方,断了又续。
话音落下,视线下移一些的她的赤眸中的玩味之意更盛几分。
“明明师弟没有开辟道宫,而且也没有用会跳的辟谷丹,只不过是浅尝辄止,却比之前更‘弱’呢,对吧,师弟?”
裴绾妤表情一僵,眸光微闪的看了陆今安一眼,继而又双臂环胸的瞥了慕倾月一眼:“呵……现在有一点儿‘弱’的样子吗?
而且我可没有刻意恢复体力!”
“就您现在这速度,肯定比之前更快向师弟求饶……”慕倾月轻轻捏着陆今安的耳垂,稍稍用力:“师弟,你说句话呀~”
裴绾妤也看向了陆今安,陆今安双手环上师尊踮着脚尖半蹲时的柔软腰肢,掌心贴着的地方汗津津的,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在自己腰窝上轻轻打着圈。
「我觉得肯定是师尊蹲着双腿发力的原因,不如让徒儿孝敬孝敬您?」
他说着,腰胯故意往上一顶。
「啊——」裴绾妤猝不及防,被他从下面顶进最深处,整根埋了进来,深处那一点被结结实实地撞到,她眼前白了一瞬,腿心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水又浇了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你、你使诈……」她趴在他肩上喘,灰丝小腿在床面蹭出沙沙的响,脚趾蜷得袜子都起了褶。
“听到了吗?”裴绾妤将侧靥的黏密发丝勾到耳后:“你就胡说吧。”
慕倾月不置可否的移开视线,她在心底可是记着频率呢。
尽管双腿绷紧时确实能让感受更清楚,但也实在太弱了。
明明是她让师弟浅尝一头的,结果她却先饱了,呵……
她心里嘀咕着「弱鸡」,目光却诚实地黏在两人交接的地方——裴绾妤每次抬起腰,师弟那根滚烫胀大的东西就从湿亮的腿缝里退出来半截,裹着晶亮的水光,青筋微凸;每次沉下去,又被一口吞没,缝口被撑得圆圆的,边上还溢出白浊的水沫。
慕倾月并拢的双腿悄悄蹭了蹭,裙下腿心早已凉润一片。她天生体凉,可那处的湿意却凉不下来,反而越磨越烫,一缩一缩地空得厉害。
明明是凤凰一族中地位排在前列的分支黑凰出身,结果……就和弱鸡一样!
那么强大的体魄在这件事上怎么就这么弱呢?
裴绾妤看到了慕倾月‘鄙视’自己的眼神,这让她心底不由有些羞恼。
自己现在可还不觉得累,哪里‘弱’了?
而且不都是自家宝贝徒儿太厉害……说起来明明都让他枕着倾月这丫头冰凉的大腿了,怎么这孩子一直没什么变化呢?
想着,就听陆今安再次开口:“师尊,让徒儿孝敬孝敬您呗。”
裴绾妤腹诽着,腰却又沉了半寸,把自己更深地嵌上去。她忽然发现,乖徒儿枕在倾月冰凉的腿上,下面却被自己滚烫的身子裹得死紧,这一冰一火夹着,他的呼吸竟然还稳得住。
「小怪物……」她又喜又恼,腿心用力绞了一下。
陆今安倒吸一口气:「师尊,您这是作弊。」
「为师教训徒弟,」她咬着唇,努力端着架子,可尾音软得滴水,「天经地义……嗯……」
“师弟,你太心急了,这才一炷香的时间呢。”慕倾月摁住他的肩膀,淡淡说道:“好不容易咱们三个……我可不想太早的就顶替她的位置,让她在一旁只能羡慕的看着。”
“你……”裴绾妤羞恼的瞪着慕倾月,正要开口训她两句,慕倾月不疾不徐的继续开口:“您的长相、身材、气质就算再成熟、再吸引师弟,可您终究没有经验,所以……”
“所以什么?”裴绾妤直接打断她的声音:“你可别小看我,我好歹也是你的……”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直起身子的她将一头还带着湿润的乌黑柔亮的秀发全部拢到后背。
雪腻的香肩上,唯剩左侧的胸衣肩带呈现着欲落不落的朦胧风情。
白了慕倾月一眼的她垂首看向陆今安,屈起微蹲的修长腴润、匀细白皙的双腿重新跪在床面,小腿微陷入床单。
她跪直身子,两手撑在陆今安胸膛上,试着抬腰。
「噗滋——」
湿淋淋的一声响,他退出半截,缝口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又随着她沉腰「咕叽」一声全数吞回去。这一次她坐得太急太满,顶端直接碾进最深处,撞在那点软肉上。
「啊、啊——不行……那里……」裴绾妤的尾音劈了叉,整条灰丝长腿绷成两条紧致的弧线,腿心的肉壁痉挛似的一阵阵抽紧,热流一股接一股往外涌。
第四画。慕倾月在心里默默记下。
纤美匀婷的灰丝小腿下裸圆趾敛的灰丝玉足的足心在汗润的浸透下,趾尖与足心透红粉酥,隐约可见细腻的纹路。
沉默了数秒的她轻笑一声,在浓睫的微颤中,自大腿到足踝的灰丝长腿绷紧,显出柔美遒劲的线条。
肌骨匀婷,柔若水肌,仿若玉弓。
陆今安不由自主的就看向了裴绾妤的大腿,因为跪姿的原因,娇腴的白皙腿肉便呈现出了一种软弹酥滑的风情,像是两截雪腻的玉柱。
尤其是灰色丝袜蕾丝袜口下移而勾勒出来的那一圈细腻的红痕,更给陆今安一种中了某种药性的火热感。
他不由就盯着那柔美的肌束曼妙曲线看出了神。
而就在这恍神的一瞬,原本浅尝辄止的裴绾妤忽的俯下身子,双手捧上他的脸颊。
四目相对间,陆今安的表情不由自主的便紧绷,继而放松了一瞬,仿若来到了妙境。
她捧着他的脸,腰臀忽然绕着圈研磨起来。顶端被她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卷着、拧着、吮着,每转一圈,深处那点软肉就在他顶端最敏感的地方蹭过去,酥麻顺着脊骨直窜后脑。
湿热的紧致一圈圈绞上来,绞得他眼前发花,小腹的肌肉绷成一块一块。
他眼底闪过一分异色,只感此时此刻的师尊犹如一条美女蛇,轻易的将他绞杀。
陆今安只能看到裴绾妤媚态横生的容颜,但是跪坐在他头顶位置的慕倾月却看的清楚。
半遮半掩的浴袍下,裴绾妤曲线优美的柳腰颤抬如弓,臀肉随着研磨的动作一颠一荡,腰臀相连的地方汗光浮动,每一次下坐,两人腿间就拍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
浴袍领口早散了大半,随着她的动作,半遮的雪软一荡一荡,顶端两点被布料磨得挺立,把绸面顶出清晰的小凸点。
慕倾月看得喉咙发干,裙下的膝盖又夹紧了一分。
“如何?”似乎感觉到慕倾月惊疑的视线,裴绾妤不由轻笑一声:“还敢小看本宫么?”
慕倾月没有说话,但心底是惊讶的。
毕竟裴绾妤除了和师弟外,可没有其它的经验,而且她更没怎么学过才对,为何这么会呢?
裴绾妤横了慕倾月一眼,继而俯身吻住了陆今安,心底不无得意。
她的吻落下来,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笨拙又急切地缠着他的舌头,津液顺着两人唇角牵出一线。与此同时,她腰下的研磨没停,反而越转越深,湿软的肉壁一浪一浪地推挤他、吮吸他,像要把他整根揉碎在自己身体里。
「唔……师尊……」陆今安从吻里挤出声音,「您这是……想绞杀徒儿?」
「嗯哼,」她咬着她的下唇,凤眸里水光潋滟,「现在知道……谁是师尊了?」
她确实不懂太多,可是有什么关系呢?
从刚才慕倾月说了那话之后,她便猜到这小丫头肯定想教自己……但是,怎么可以让她教呢?
多丢脸!
自己可是今安的师尊,如今的表现已经不怎么有师尊的样子,再让倾月教……岂不是更没有面子?
何况,让徒儿带着师尊多没面子啊。
所以她刚才悄然用了时间法则预测了一下当前未来的支线,其中一条便是慕倾月‘教’她的做法。
然后呢,她就不需要慕倾月教的展现出了师尊的一面喽~
看着眼前乖徒儿修炼出现变化的表情,裴绾妤眸底闪过得意。
可不能让这个小混蛋小看自己呢。
想当逆徒当然是可以的,但是现在嘛……还是乖乖被为师拿捏吧。
“乖徒儿~”裴绾妤饶有兴趣的捏了捏他的脸蛋:“还敢小看为师吗?”
“徒儿可没小看您,只是您这样……”陆今安声音一顿,表情逐渐玩味:“师尊您的表情怎么出现变化了呢?”
「为师、为师才没……」裴绾妤声音一顿,那无可挑剔的完美身材却不似她说出来的话一样……
她体内忽然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肉壁从根部到深处一浪接一浪地绞过来,绞得又急又密,缝口还往外吐着一股一股的水——分明是又要到了。
,她慌忙直起腰想稳住,可这一直腰,他反而埋得更深,顶端正正抵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
,腰胯却缓缓顶了一下,「师尊您真『厉害』。」
「嗯啊——」那一顶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撑在他胸口,腿心疯狂地痉挛收缩,热流浇了他满满一顶端,顺着两人相接的地方「滴答滴答」地渗。
第五画。
。
很诚实的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诱人线条,然后……裴绾妤轻咬下唇,装作无事的模样:“你说什么?”
“没什么。”陆今安露出乖巧的表情:“师尊您真‘厉害’。”
故意加重的语调让裴绾妤眼底闪过羞恼。
失策了。
刚刚只顾着展现自己师尊的‘威严’,却忽略了自己身体这个因素!
可身体根本不听她的。明明是她在上面、是她主导,可每次泄身的都是她;乖徒儿明明胀得青筋毕露、烫得惊人,却稳稳地忍着,还有闲心观察她的表情。
「再、再来……」她不服输地又抬起腰,灰丝长腿打着颤,湿亮的腿心悬在他上方,水线拉得老长,「这次一定……让你先……」
但是……不累!
嗯。
总能让他输了的。
“为师当然厉害。”裴绾妤拉起他的手腕,虽想尽力摆出从容的表情,但凤眸中氤氲的水雾却越发柔媚:“刚才,感觉如何?”
陆今安手指微紧,早在刚才,他便想到该如何形容师尊了。
抖。
「感觉啊……」陆今安翻身而起,这一次裴绾妤没有反抗的躺在了床上,灰丝长腿顺势分开,吊带袜勒着的腿根软肉彻底摊开在他面前,腿心那点被磨得红肿湿亮的缝隙还一缩一缩,恋恋不舍地吐着水。
「更想孝敬您了。」
他俯下身,顶端抵着那片湿软,缓缓推了进去。
「咕——叽——」
久违的充实感让裴绾妤仰起脖颈,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颤吟,两条腿下意识缠上他的腰,灰丝足背在他身后交叠,脚趾把袜尖顶出十个圆润的鼓包。
裴绾妤鹅颈微抬,后腰和床面的空隙显出她性感的曲线,她没说话,只是抬手勾住陆今安脖子的动作便让陆今安知道该怎么做了。
“乖徒儿,可别没了理智哦~”
陆今安眼帘微垂,心道就师尊您比之前更‘弱’的表现,我也不敢太过分啊。
既然是孝敬,就不能让师尊累着才对。
想着,陆今安便搂紧了裴绾妤,这次轮到他主动浅尝辄止的品味了。
他放缓了节奏,整根退出到只剩顶端,再一寸一寸地碾进去,每次都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层软肉。湿热的紧致被他撑开又合拢,水声随着他的节奏「噗滋、噗滋」地响,又黏又稠。
「嗯……啊……今安……慢一点……」裴绾妤的指甲掐进他的背,「你这不是孝敬……是、是折磨……」
「徒儿这是在帮您固本培元。」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忽然深深顶到底,磨了三圈。
「啊——!又、又来了……呜……」
床榻里面,改为屈膝而坐的慕倾月看着仿若一只仰躺雪蛙的裴绾妤,长裙下的娇躯不由绷紧几分。
‘当面看和偷偷看的感觉不一样……没偷偷看好,除非……’
慕倾月咽了咽唾液,除非师弟说出“师姐,帮帮师尊”这样的话来。
嗯,就等这话,不然自己不帮。
看着裴绾妤越发娇媚的容颜和姿体动作,慕倾月嘴角勾起笑容,真的好弱哦~
她不由发出的轻笑声却让裴绾妤心尖一颤地更觉羞耻,可她的这份羞耻却传递到了身体上,不由紧绷。
最终受益的却是陆今安。
他以极大的毅力克制住了了解更多师尊的冲动,运转着《引龙牝凰相合法》的吸收着来自师尊的一股股纯阴之气。
每一次她泄身,腿心深处就涌出一股精纯的至阴之气,顺着两人紧密相接的地方灌进他体内,和他自身的至阳之气交缠、旋转、压缩,再压缩。神台被一遍遍淬得澄澈,灵海被一遍遍压得凝实。
可渐渐的,却感觉自己触碰到了什么屏障。
那层屏障薄而韧,横在第六座道宫雏形之前。他试着冲了两次,至阴之气撞上去,只漾开一圈涟漪——差了点什么,差了另一股不一样源头的阴气来引。
。
嗯?
他眸底闪过异色,看了师尊一眼之后不由看了师姐一眼。
慕倾月微微一笑,心底期待着他“帮帮师尊”这话的她没有说话。
他忽然明白了。师尊的至阴醇厚,却出同源;要破这层屏障,需得另一脉至阴相引——师姐天生的冰肌玉骨,她体内的阴气清冽如雪水,正是最好的引子。
难怪《引龙牝凰相合法》要叫「引龙」——一龙双牝,阴阳相济,原来这一关,非要她们两个一起不可。
陆今安收回视线,慕倾月笑了笑,便先下了床往外堂走去。
“你要去哪?”攥着床单的裴绾妤连忙出声问道。
“惊喜。”
慕倾月走出卧房,带上门的一瞬,屋里又传来裴绾妤一声压不住的娇吟,接着是床面急促的轻晃声和水声。她靠着门板站了一息,裙下腿心凉湿一片,并拢蹭了蹭,才往外走。
她没有多言,小心的闭上卧房的门后,来到凰羽宫的正门前,开门。
······
凰羽宫院落外的宫墙下,本来想要离开的秋青棠迈出没几步就又返了回来。
因为离开的话也睡不着,还不如在这待着……展现出自己可怜兮兮的一面。
不过展现归展现,她已经踢了墙壁好几脚了。
“我给你们准备了那么多,结果连个响都不让我听!”
秋青棠愤愤不平的嘟哝着,她不信陆今安没让裴绾妤穿自己准备的内衣。
而且倾月还是在她的‘教导’下成长起来的。
自己这么大的功劳,不让参与也就罢了,还不能看,不能听了?
拜托,我只是想收集一番那种衣服的使用体验罢了,哼!
踱步来到凰羽宫正门的秋青棠看着院落中的屋子,明明抬眼可见,却又遥不可及!
无形的结界成为了隔开江河的界线,她只能独自站在月色下,自己想象着其中正在发生的事情。
秋青棠深吸一口气,双手插上小蛮腰的深深看了两眼凰羽宫,正想再发泄两句的时候,就见凰羽宫的门忽的被从里面打开。
高挑、纤瘦却挂硕果的慕倾月便进入她的眼中。
秋青棠的粉眸顿时一亮,连忙拍了拍无形的结界:“结束了吗?结束了吗?”
慕倾月看着秋青棠,虽然听不见她的声音,但是从嘴型能分辨出来。
她迈开步子来到门口:“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才半个时辰呢,哪会结束呢?”
秋青棠失望的看了她一眼:“那你出来做什么……你娘霸着不给?”
慕倾月摇了摇头:“准备给师弟一个惊喜,不过这个惊喜得等到他满头大汗的时候。
而且……”
秋青棠眼神一亮,视线不由就停在了慕倾月的胸口,却是先打断了她的声音:“你是想在他口渴时……”
“嗯。”慕倾月微微一笑:“幸好之前向大师你学会了这个法术。”
听着慕倾月的声音,秋青棠的表情却是一僵。
合着我就只是个工具人喽?
我在后面给你们准备各种‘后勤补给’,然后你们以陆公子的前锋大将为轴心玩个尽兴?
不是,我付出这么多……凭什么呀?
秋青棠越想越气,清纯的脸蛋上也蒙上一层生气的晕红:“慕剑仙,你娘现在穿的什么衣服?”
“就你缝制的……”
“你想用的法术是不是我教的?”
“嗯……”
“所以……”秋青棠深吸一口气:“凭什么我连听个响都不行?”
“因为……”慕倾月轻声说道:“我娘怕丢脸……她很‘弱’,用你《妄想阴阳道》中的话来讲,就是……”
“内媚体质?”秋青棠脱口而出。
慕倾月“嗯”了一声:“你知道的,这种体质特别容易……然后呢,她又是万道宗的副宗主,被你知道她很‘弱’的话,很丢脸的。”
秋青棠被这个理由勉强说服,如果身为狐妖的自己身负这个体质,也会觉得丢脸。
毕竟狐狸精的时间非常充裕。
“这样啊……”消了大半气的秋青棠这才又问:“你刚刚说‘而且’,而且什么?”
慕倾月眼底闪过笑意:“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聊聊……
你写的《妄想阴阳道》中还记载了你的祖奶奶当初形容的‘仙器’种类,对吧?”
秋青棠立即看懂了慕倾月的唇语,心底的火气在这一刻消失的干干净净,双手放在无形的结界屏障上,一脸激动的问道:“什么?是什么?你指的是你自己还是裴宗主?
不管哪个,你都和我讲一讲……是哪种,是哪种?”
慕倾月看着激动的秋青棠,微微一笑,心想秋氏狐族还真的挺会总结的。
仙是飘飘欲仙的意思,至于另一个字嘛……
笑的更为欢快几分的慕倾月抬头看向夜空,月色下的太初峰,隐有飞鸟扇翼而过。
她轻启樱唇:“乳燕双飞。”
一听这话,秋青棠的呼吸就急促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她的身后一下子就多了五条粉尾。
六条尾巴在她的裙裾下开心的摆来摆去,将裙子隆起一个有点可爱的弧度。
“真的吗?真的吗?”
“嗯。”
“这么好啊。”
秋青棠的眸中满是发现宝贝的亮晶晶,因为祖奶奶总结出来的这些从来没有外传过,这么多年也只给她看过。
所以她只知形容,不知其貌。
在祖奶奶手札中,记载这一仙器在强烈的情绪加持下,犹如乳燕扇动羽翼振翅欲飞般的咬人。
在祖奶奶的手札中排第一呢!
秋青棠的狐耳竖的尖尖的,她的脸都快要碰到结界屏障上了,急促的呼吸配上兴奋的目光,声音也带上了颤音:“倾月~可以告诉我长什么样子吗?”
此时此刻的秋青棠,给慕倾月一种炼丹师看到仙丹丹方的感觉。
“不告诉你。”慕倾月淡定说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也是……”秋青棠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那你呢?你有没有?”
慕倾月歪头看她:“大师,你猜?”
秋青棠看着慕倾月,心知她的身体天生冰凉,但这并不算线索,毕竟人族还有一些体质也会让身体天生冰凉。
何况,仙器和身负的体质又没有关系。
“我哪能猜得到?”秋青棠给她扔了一个白眼:“这种事,你不说,谁能知道?”
“那就不告诉你了。”慕倾月微微一笑:“好了,我也歇够了,你也满意了,我该回屋了。”
慕倾月朝着她挥了挥手:“拜拜~”
说着,转身便往屋内走去。
秋青棠用力拍着结界的屏障,但是声音根本传不进来。
眼睁睁看着慕倾月进屋转身,然后关上门扉,她不满的又踢了一脚结界屏障。
不过……没刚才那么气了。
因为早已藏在脑海中的‘知识’,如今近在眼前。
“倾月……你都这么说了,我可不能再客气下去了,我一定要看到长什么样子。”
说话间,秋青棠从乾坤镯中取出了一份古朴的手札,这便是祖奶奶只传给她的‘宝贝’,被她视若珍宝。
这么多年来,只有她看过这份手札,也在《妄想阴阳道》中提过几笔,除此之外,并无外人看过。
至于人族合欢宗有没有类似的说法……秋青棠查找过,但没找出太多有用的情报。
她后来想明白了原因:人族的合欢一道根本没她秋氏狐族的色色的时间悠久。
秋青棠翻阅着,唯一的一个遗憾就是没有实物参照。
用祖奶奶的话来讲,是让她自己去学习寻找。
现在她终于发现了一个例子,怎能不学习嘞?
她眸光幽幽的看着夜色下似展翅欲飞的凰羽宫,喃喃低语:“这下子,更得用一些手段接近陆公子才行了啊~”
······
凰羽宫的外堂之中,靠在门扉上的慕倾月轻笑一声,手指轻抚过自己的小腹:“我可是玉竹独秀啊。”
清风吹,翠竹秀,凉风袭,心如玉。
竹长难测。
轻笑一声的慕倾月没有立即返回卧房,而是在外堂中找起了笔、墨,继而便在卧房门缝间传出的似逐渐带上倦意的声音中研起了墨。
微眯双眸的她有些享受自己是个‘工具人’这种心态。
等到研好墨后,她才一手捧着砚台,一手拿着毛笔走进了卧房之中。
随着她走进来在桌旁落座,卧房中的声音也暂时消停了几分。
她推门进来时,床上的光景让她的脚步顿了半息。
裴绾妤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浴袍彻底散了,灰丝吊带袜还好好地穿着,吊带勒进汗湿的腿根,两条腿无力地张着,腿心红肿湿亮,缝口一缩一缩,缓缓吐着白浊的水。陆今安跪在她腿间,仍是胀得吓人,正扶着她一条灰丝长腿,把那只汗津津的丝袜玉足抵在自己唇边。
「师弟,」慕倾月把砚台往桌上一放,声音凉凉的,「我娘这都要化了,你还有心思吃脚?」
「师尊的脚也是药引。」陆今安面不改色,舌尖却在灰丝足心轻轻舔了一下。
裴绾妤的脚趾猛地蜷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腿心又渗出一股水来。
她歪头瞥了一眼,冷冷的语调不无打趣:“您这就坚持不了了?”
「现在、明明是今安……」裴绾妤强撑着力气反驳道,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副宗主的威严,「他、他抱着为师的脚不放……可不是我弱!」
说着她想把脚抽回来,可足尖刚一动,就被他握住脚踝,指腹在丝袜包裹的足弓上缓缓一揉。她整条腿都酥了,腿心的肉壁又是一阵没出息的收缩。
“是吗?”慕倾月看了看浴袍的下摆,点了点头:“嗯,有进步。”
“不过……”话音一转的她捏着毛笔走到床边坐下,看着陆今安问道:“师弟,该写多少画呢?”
陆今安微微皱眉,并没有立即回话,感觉都要被吃掉了。
师尊的腿心还咬着他,人虽软成了一滩,那处的嫩肉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嘬他;师姐坐在床边研墨,冷冽的香气混着师尊满床的暖香往他鼻子里钻,一冰一暖,搅得他气血翻涌。
他深吸两口气,在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中悠悠开口:“这你得问师尊……师尊,您说呢?”
裴绾妤贝齿轻咬红唇,正要开口的时候,感觉到什么似的灰丝中并排的玉趾蜷曲,染着红色蔻丹的玉趾似要将丝袜勾破似的。
是陆今安在她腿心里又沉了一寸。他趁着她开口前的松懈,缓缓碾进了她酸软到极点的地方。
「嗯……你……」她的尾音颤得不成调,腰肢轻轻发抖,被磨了半宿的嫩肉敏感得一碰就缩,热流不受控制地又涌出来。
“你乖点,别忘了答应为师的。”裴绾妤似嗔似怨的白了陆今安一眼的同时稍稍起身。
陆今安笑了笑:“师尊,您还真是浅显易懂啊……和师姐正好相反。”
「浅显易懂」四个字落进耳朵,裴绾妤这才后知后觉地品出味儿来——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每一次泄身都被看得明明白白,半点师尊的深沉都藏不住。
「小混蛋……」她又羞又恼,抬脚想用灰丝足背踹他,却被他就势握住脚腕举高,这一下姿势大开,他整个人更深地压了进来。
「啊——太深了……今安……呜……」
湿亮的水沫被撞得飞溅,裴绾妤仰着脖颈,胸口剧烈起伏,腿心绞得密不透风,又一次攀了上去。这一次泄得又急又长,她眼前阵阵发白,耳边嗡嗡作响,只听见慕倾月凉凉的声音:
「第七画了哦。」
“嗯?”裴绾妤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陆今安笑了笑,对着慕倾月说道:“师尊不弱的。”
“对!”裴绾妤接过话茬,瞪着慕倾月说道:“我可不累!”
慕倾月起身将毛笔放回桌上的砚台上,继而边走边解着腰带:「就当是这样,不过……师弟满头大汗的一定口渴了吧,喝点椰汁吧?」
她解腰带的手指很慢,襦裙的襟口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松开。陆今安这才注意到,她走过来的每一步,裙裾下的双腿都并得很紧,步子小得不自然——分明是忍了太久,腿心早就凉湿透了。
他在裴绾妤腿心里又缓缓磨了一下,惹得身下的师尊呜咽一声,才退了出来。离开的瞬间「啵」的一声轻响,红肿的缝口空落落地张着,白浊的水一股股往外淌。
「师尊,」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上亲了一下,「歇着,看徒儿给您引第二股药。」
裴绾妤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忽然反应过来什么,软绵绵地瞪大眼:「引、引什么……你这小混蛋还想——唔……」
话没说完,就被他用吻堵了回去。
她弯腰单手撑床,一手捏住襦裙的襟口,红眸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陆今安睁大眼睛,阴影覆上他的脸,而他的目光专注于一点。
慕倾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微敞的襟口垂下来,凉香扑面。她跪坐在他头侧,冰凉的膝盖贴着他的耳际,他能感觉到她裙下的腿心正悬在自己上方寸许,一缩一缩,坠着一点将落未落的晶亮。
「看了这么久,」她俯得更低,声音里掺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师弟,渴不渴?」
那点晶亮终于坠落,凉凉地打在他的唇上。陆今安伸出舌尖舔去,抬手扶住她冰凉的大腿:「渴。」
慕倾月的呼吸乱了一拍,裙裾彻底散开,她缓缓沉下身,把自己忍了半个时辰的那处凉润,送到了他的唇边。
身后,裴绾妤撑起半个身子,咬着唇看着这一幕,酸软无力的腿心不知为何又悄悄缩紧了几分。
「你们两个……」她哑声嘀咕,「真是逆徒……一个两个,都是逆徒……」
可没人理她。陆今安已经吻了上去,慕倾月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今晚第一声清冽又绵长的吟声,和着窗外飞瀑碎玉的声响,漫过凰羽宫的夜色。
《引龙牝凰相合法》在三人之间悄然自行运转,一暖一凉两股至阴之气终于交汇,齐齐涌向那层薄而韧的屏障——
第六座道宫的轮廓,在灵海深处,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师弟,解解渴~”
······
作者菌:还欠字数五万七千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