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秋氏狐族的特征—锁住你★
(加料·高H·结合·直白)
哗哗哗~
细微的水响声自殿内响起,只闻其声仿佛就能想象到一个大池子中有着一条条光滑的人鱼在摆动柔美的身躯。
就见恢宏的正殿内,随着地上木板朝着两侧分离,巨大的温泉池便矗立在了殿中。
蒸雾萦绕、衬托着周围一幅幅引人注目的绣有春宫图的屏风,如果仔细看去,就能够发现这些春宫图上画着的都是陆今安和秋青棠在这座殿内发生过的一幕幕。
温泉池的正面,一副“青棠戏珠”的屏风掩映在淡淡的水汽之中,带着一丝莫名的诱惑。
轻柔的乐曲中,水面泛起的涟漪中,一双双玉足自水下探出,在迸溅的水花中,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温泉池中确实有一条条‘美人狐’。
大池子的边上,雪白娇润、曲线充满活力的玲珑胴体坐在一双大腿上,只见两条骨肉均匀,纤细有致的小腿一左一右撇向,粉嘟嘟的莲瓣玉足微微蜷起,嫩趾酥莹洁白,关节与趾肚泛着粉橘酥红,分外诱人,如瀑的湿润粉发顺着香肩挽成一束,映衬着清纯娇美的脸蛋儿。
是秋青棠。
此刻,她嘴中叼着一颗荔枝,上身挺直、双肩微耸,双手捧着陆今安的脸颊,低头将荔枝送入陆今安的嘴中。
一滴滴分不清是汗泽还是温泉的水珠沿着秋青棠的下颌滴落,粘在陆今安的脖子上,沿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逐渐没有了踪迹。
在这个过程中,她少女般娇俏的灵动双乳贴上陆今安的胸膛,展示着不同于其她人的活力。
陆今安不由就想,就算日后秋青棠没有进一步的发展潜力,就这样也挺不错的。
当将荔枝肉尽数咽下之后,秋青棠仰起螓首,樱粉的嘴唇中,荔枝核被她吐到跪坐一侧、云朵手中捧着的渣斗之中。
虽然只是正常的动作,但是陆今安却感受到了难以言述的诱惑。
这种情况下,想不堕落都难。
陆今安不由搂紧秋青棠的娇躯,双腿浸泡在较深温泉池中的他用双手感受着她的臀胯曲线,手感滑腻腴润,回味无穷。
感受着他的动作,秋青棠嘤咛一声,不由搂上陆今安的后颈,一双彻底展现风情的媚眼仿佛能拉丝。
她的腰肢不安分地扭了扭,臀瓣在他大腿上蹭来蹭去,把那一小片滑腻蹭得更开。
腿心深处一阵阵发空,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挠,越挠越痒,痒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一抹晶莹的水光已经拉在了娇腴的大腿根部之间……让她忍不住夹起双腿,娇腴的腿股相互厮磨,虽然有了一丝缓解的清凉感,可很快浑圆腿根、雪腿上便被蹭上了蜜液,变得濡湿滑腻了起来,不仅摩擦感大减,更加剧了隔靴搔痒的不耐感。
“唔……”她低低哼了一声,把腿夹得更紧,两片粉嫩的唇肉被挤得贴在了一起,里头的蜜汁却越挤越多。
肉缝中间那颗小小的珠子被腿肉碾着,每蹭一下就是一阵酥麻,电得她腰眼发软。
偏偏越蹭越不够,越不够越想蹭,像掉进了一个甜腻的漩涡里。
处在特殊时期的身子在经过陆今安的‘拯救’之后,冲动自然是降低了许多,但是她没有用很长的时间去害羞。
理论极为丰富的她在将这些知识化作实践的时候,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远比当初偷窥陆今安和其她人时更为开心。
原来……是这么棒的事情啊~
她偷偷往下瞄了一眼,隔着温热的池水,能看见那根让她这两天食髓知味的东西就抵在自己臀下,硬得发烫。
水里看不太真切,可那轮廓她早就用身体记住了——多长、多粗、顶进来的时候能到哪里,她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光是这么想着,小穴里又是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融进温泉水里。
如果知道是这么美的事情的话,早就将陆今安推倒了,这样一来就不会浪费那么多的时间了……
但是这样也不错……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陆今安休想从自己编造的温柔乡中离开。
“你会的还挺多……”陆今安的声音略显低沉,但是丝毫不觉疲倦,眼底甚至有着难掩的兴奋。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臀线往下滑,指尖在那道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处故意停了停。
指尖刚一碰到那两片软软的唇肉,秋青棠整个人就是一颤,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
“呀……陆公子、手、手坏……”她咬着唇嗔他,声音却又软又黏,尾音里带着钩子。
他自然感受到了指尖的湿腻,尤其能感受到秋青棠腿间逐渐水光盈润,湿亮的水痕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晶莹的液痕悬挂在圆翘臀廓之上,如月沐雨,万分淫靡。
感受着指尖的滑腻,可陆今安鼻端却忽然闻到了一丝酸酸甜甜的幽香,浓烈馥郁,宛如花浆果蜜,清幽之中带着一丝微刺的兰麝芬芳,令人莫名联想起熟透的多汁果肉,不觉间口水肆流。
那香味是从她腿间飘上来的。
发情期的雌狐,连流出的蜜汁都是勾人的味道,一缕缕往他鼻子里钻,顺着喉咙烧下去,一直烧到小腹。
他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软的唇,指腹在里头那粒小小的肉珠上打了个圈。
“啊——”秋青棠仰起头叫了一声,腰一挺,更多的蜜汁顺着他的指缝往外冒。
只是闻着,便邦邦硬。
但是他没有过多的动作,依旧在感慨着这只色狐狸刚才的精彩表现,秋青棠很懂在合适的时候停下,或嬉闹、或玩游戏,让他既不会觉得累,更不会感到腻。
一直保证着他处在亢奋的状态。
而他也确实一直没有一种歇一歇的心态。
就算抛开秋青棠不谈,其余二十四只狐狸精也各有才艺……看不腻,根本看不腻。
“陆公子开心,奴家便觉更开心哦~”秋青棠轻勾陆今安的下巴,拥有了实战经验且不害羞的她此刻勾引起来,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她说着,故意夹了夹腿,把他那根作怪的手指夹在自己湿漉漉的腿心中间,不让他退出去。
“而且呀……”她凑到他耳边,吐着热气,“陆公子的手指刚才碰到的地方,现在还在一跳一跳的哦……要摸摸看吗?”
再加上成为‘女人’的秋青棠彻底将属于狐族的妖媚展现出来,可以说一举一动都带着令人抵挡不住的魅惑。
闻言,陆今安一边把玩着她两侧滑腻的小腿:“开心确实是开心,但是你不会觉得累吗?就算有特殊时期的加持,但是体力流失了不少吧?”
“会呀,但是……”秋青棠声音娇腻:“一直把陆公子当菜的话,怎么会吃够呢?
说话间,她的小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滑,滑过小腹,在温泉水里准确地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阴茎。
“唔,好烫。”她夸张地轻呼一声,手指却熟门熟路地撸动了两下,“比池水烫多了……陆公子明明也很想要,还装。”
掌心裹着龟头轻轻揉了一圈,马眼里立刻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被她用拇指抹开。
陆公子这么讲,是觉得乏了,还是想看一些其它余兴节目,还是说……想尝尝云朵她们的滋味呢?”
话音落下的一瞬,一侧乖巧跪坐的云朵猛的抬起头,不远处正在走动的数名狐妖下意识的捂嘴看向秋青棠,只是一瞬便感身子发热,双腿酥软无力,根本走不动道了。
虽然殿内的歌舞没有断过,但是看着陆圣子和秋青棠之间的互动,心底怎么可能不起涟漪呢?
比如云朵,早就偷偷摸摸扣过自己的粉毛蜜穴了……
方才主子坐在陆圣子腿上挨操的时候,云朵跪在屏风后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主子的身体,看着主子的腰扭成那样的弧度,她的手就不知不觉伸进了自己的裙摆底下。
指头学着那肉棒的节奏在小穴里进出,没几下就湿了满手,腿心到现在还湿黏黏的,裙摆底下一片狼藉。
她偷偷看了眼旁边的妙彤——妙彤跪得笔直,可裙摆下两条大腿夹得死紧,膝盖还在轻轻打颤,显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知道肯定不止自己一个这么做了,但是没有秋青棠的命令,她们哪敢逾矩?
此刻一听秋青棠开了尊口,心底哪能不期待?
尤其,陆圣子本身威风凛凛也就算了,体魄也不是一般的强大,这若是……
连绵不绝的媚香像是点燃的烛火,依次亮起。
察觉到场间的变化,陆今安的脑海中不由就浮现出《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所能印下的花纹……
啧,如果在这里施加出来的话,场面不要太好看啊。
“哦?”秋青棠忽的轻咬下唇:“陆公子看起来有所意动呢。”
陆今安笑了一声,并未感觉到识海中秋青棠瞳术异动的他心知秋青棠暂时不会那么做,所以故意说道:“你说的这么诱人,是个正常人都会有所意动吧?”
“哼~”秋青棠轻哼一声,忽的低笑一声:“就算你想,但是奴家可不会放你离开哦~”
“怎么,你还想锁住我不成?”
陆今安打趣一声,秋青棠却在此时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陆今安正要,多问,就见秋青棠施施然的先站了起来,玉足精巧纤致,白皙的脚掌走动间轻盈如猫儿……陆今安的目光再朝上一转,沿着曲线玲珑的小腿、润膝、大腿,只见少女翘臀腴嫩浑圆,于臀廓隆起雪梨般的曲线,两道臀胯线条斜斜向下,曼妙地直插腿心,交汇为一处雪白娇腴的丫字。
而因大腿修长,两条圆润的玉柱间又夹出了一道狭长的雪壑,透过这里可以将秋青棠娇腴腿心、臀缝看得一清二楚,只见光洁无毛,宛如刚出炉的雪面馒头的耻丘高高贲起,配上浅浅的粉色阴毛,犹如鲜嫩可口的蜜桃,白皙透红。
两瓣肥美的瓣丘饱满地夹着一抹娇红,隐约可见那两片犹如多褶嫩藻一般蝶状花唇,大腿内侧,阴唇之上,雪饱股瓣全都一片湿漉漉,仿佛抹了一层精油般闪烁着淋漓的水光。
她就那么站在他面前,一条腿微微抬起搭在池沿上,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整个亮给他看。
“陆公子……看清楚了吗?”她的声音发颤,却不是羞的,是兴奋的,“奴家这里,刚才被您喂得饱饱的,现在又饿了……”
说着,她伸出两根手指,当着他的面把自己那两片湿淋淋的唇肉轻轻拨开。
里头的嫩肉红得发亮,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着,穴口还挂着他上次射进去没流干净的余白,混着她自己的蜜汁,腻腻地堆在肉缝深处。
“您看,它还在一张一张地跟您打招呼呢……”
甚至,花瓣中间濡着一抹晶莹的液丝,一端扯在大腿内侧,一端连接着花缝,银光闪烁,分外淫靡诱人。
“陆公子,一会儿,就让你了解到奴家这话的含义哦~”
秋青棠媚眼如丝,同时伸出一只纤巧秀美,形状姣好的幼嫩小脚伸了过来,足跟纤圆小巧,足间弓陷,弯出一弧曼妙的嫩漥,前端的脚掌心子娇腴如新生猫爪软肉垫儿。
衬托着足尖的由大及小,整齐排列,宛如珍珠一般动人的剥葱玉趾。
下一刻,雪腻纤长的小腿便探入起股间的三角地带,纤巧秀气,莹润如玉的修长玉足就这样踩在了粗长的肉棒之上,绵软如脂,细嫩欲滴的莲瓣足底从脚跟到纤趾,竟还不如陆今安肉棒硕长。
足底的软肉贴上来的一瞬间,陆今安下腹就是一紧。
她的脚心又软又嫩,像一块刚蒸好的温玉,软软地裹着滚烫的棒身,那种温软和阴茎的滚烫一贴,激得他腰眼发酸。
小脚白生生,肉嘟嘟,外形姣美,既带有少女的可爱,曲线又极尽诱人,娇妍欲滴,秀巧难言。
只见雪白玉足轻轻踮起脚来一推,纤笋附柱,新月将肉杵摁倒在陆今安的小腹之上,可下一秒肉杵便像不倒翁一般,怒勃而起,“啪”地一声,击打在肉嘟嘟的脚底,如此挺拔怒胀,好似要与月足较劲儿一般。
“哎呀。”秋青棠掩着唇娇笑,“它好像不服气呢。”
她索性把另一只玉足也抬了过来,两只小脚一上一下,把他的阴茎夹在中间。
上头的脚用脚趾轻轻拨弄那颗紫涨发亮的龟头,下头的脚用足弓兜着棒身,慢慢上下磨蹭。
一冷一热,一软一硬,两种触感交织着从阴茎窜上脊椎。
陆今安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秋青棠,这只色狐狸在试探那门瞳术对自己的控制力啊。
陆今安心底闪过笑意,不过倒也没有阻止,因为确实舒服。
此刻,秋青棠轻咬酥唇,她早就想这么试试了,试试将自己脑海中的理论转化为经验,根本不是想利用瞳术进行试探。
虽然发情期的冲动已经消散了不少,但是……这种事真的太有意思了。
“陆公子,舒服吗?”她一边动着脚,一边歪着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得意,又带着点求表扬的期待。
“奴家书上看来的,说男人最受不了这个……脚尖要这样勾着,脚心要贴紧了慢慢磨,脚趾还可以……这样。”
她说着,五根粉嫩的脚趾忽然收拢,灵活地夹住了龟头的冠沟,轻轻巧巧地一捻。
“嘶——”陆今安倒吸一口凉气,腰胯猛地一挺。
“呀!”秋青棠被顶得脚心发麻,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脚趾头愈发卖力地在那圈敏感至极的棱上又捻又刮。
“舒服就直说嘛……奴家的脚被您顶得好麻呀,可是奴家不停哦,谁让奴家喜欢听您喘呢……”
脑海中掠过这些念头,秋青棠白足又是一推,曼妙的脂玉再次压倒肉杵,腴凸嫩凹的足底在而筋凸的柱身上前后移动,不断蹂踏推碾,五枚整齐纤细,嫩如葱笋的玉趾还会敛蜷在黑布林般的龟头之上,轻抓细拢。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两只小脚配合得天衣无缝,一只兜着棒身来回碾,一只专攻最敏感的龟头。
足底软肉和青筋暴起的棒身摩擦,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她的脚心也不知什么时候沁出了细汗,混着他马眼里不断渗出的液体,越磨越滑。
“好滑……陆公子,您流了好多呀……”她喘息着,脚趾缝里都沾满了晶亮的液体,脚趾一动,就拉出几根细细的银丝。
“把奴家的脚弄得这么脏……一会儿奴家的小穴,您可也要这么喂哦……”
皎月般的白足与肉杵纠缠的一幕,视觉效果太过于强烈,加上酥麻的快感,陆今安不由就绷紧了腰腹,肉棒怒翘胀跳,深处在迈动,炙热逼人,一时间宛如异形的小动物一般在脚下剧烈痉挛。
“要、要出来了?”秋青棠感觉到脚下那根东西跳得不对,又惊又喜,非但没停,反而把两只脚并拢了,用两瓣软软的足弓死死夹住棒身,飞快地套弄。
“射吧射吧……射到奴家脚上……让奴家看看您能喷多高……”
小白兔似的玉足受惊般地一抬,下一霎,陆今安的龟头怒缩,自马眼中激迸出一道稠腻的白浆,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酥嫩弯美的足底漥弓之上,继而如开泵一般乱射,浑圆粉橘,嫩滑无比的脚跟、腴嫩如猫爪肉垫儿似的脚掌,娇蜷的玉颗葱趾。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精液浇在她的脚心里,烫得她脚趾猛地蜷紧,又慢慢舒展开,像是要把那股热度记住。
她抬起脚来看,只见雪白的足底上糊满了乳白的浊液,正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淌,滴在池沿上,拉出一条条黏连的丝。
“哇……”她小声惊叹,脚趾好奇地张合了两下,精液就在趾缝间挤出小小的、淫靡的水声。
俱都被淋上了一层果冻般的浊白,黏糊糊,热乎乎……
这憋闷已久的浓稠精液,让空气中都充斥着强烈无比的夹杂着粟子花味道腥膻气息。
而味道了如此浓烈的精液气息,秋青棠俏靥倏晕,白玉似的面颊上的彩霞蔓延到了耳后,下体亦是一热,浆水从腿根流淌而下……
那股腥膻的味道直往脑子里冲。
发情期的身体对这味道根本没有半点抵抗力,她只觉得自己小穴里“咕”地一声,一大股蜜汁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一路凉到膝弯。
腿心里空得发慌,空得她想把什么东西狠狠塞进去,塞到最深处,塞满。
她盯着陆今安那根射完还半硬着、挂着白浊的肉棒,咽了口唾沫。
陆今安轻呼出一口气,抬头看着秋青棠,原本想说点什么的话在看到她那双迷离的粉眸之后,便不再多言。
秋青棠已经忍不住了,但是在此之前——
“赏给你们了。”
秋青棠一甩玉足,上面陆今安的精液顷刻间便被甩的干干净净,如雨雾在半空中散开,一只只狐狸精双眸发亮的看着这一幕,纷纷扑了过去。
“记得,可不是你们怀孕的时候。”
秋青棠淡淡说着,在陆今安看向其余狐狸精的一刹,直接坐下。
这一坐,又快又急。
湿软滚烫的穴口准确无误地吻上龟头的瞬间,她的腰就沉了下去。
“噗滋——”
一声腻响,粗大的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整根阴茎被湿热紧致的小穴一口吞到了底。
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嗯…”
一声忘情的娇吟响起,只见一具白羊般的凝脂娇腴缓缓坐下,浑圆的曼妙雪臀让一根粗长的肉杵一点点深入,当粉蝶翩跹杂乱无章的黑色草丛之中,雪胯与陆今安的大腿紧贴之时,强烈的快感令两人俱都仰着头嗬喘长吟。
吞到底的那一刻,龟头正正顶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秋青棠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到、到了……顶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哼哼,小腹深处又胀又酸又麻,舒服得脚趾都绷直了。
对秋青棠而言,是发情期宛如蚁噬般痒麻,流水潺潺的阴道得到了彻底的撑煨,每一道褶皱都舒服得颤抖,就好似饥渴的旅人,面对清冽而冰凉的甘泉。
而对于陆今安而言,是秋青棠少女般膣道那难以想象的紧腻、炙热、湿滑,软肉嫩脂无所不至的细啜裹握,也几乎能叫人疯狂。
那里面简直就是一张贪吃的小嘴。
一圈圈的嫩肉层层叠叠裹上来,裹着阴茎的每一寸轻轻吮吸,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
尤其是最深处那一点,软软地含着他的龟头,一吸一吸的,吸得他头皮发麻。
秋青棠琼鼻之中发出娇吟,下体在插入之后的片刻清凉慰抚过后,小穴里面又酥痒难耐了起来,而且这次还伴随着火般的炙热痒麻,埋在娇脂嫩肉中的娇嫩子宫口微微歙缩,再次溢出黏腻滑润的爱液。
她知道这是自己的身体在发情期这个阶段发出的“催促”,她便咬着酥唇,眼眸泛波地缓缓蹲起,曲线曼妙,雪白娇腴的腿心慢慢抬高,只见粉酥酥的蝴蝶被肉棒翻拉而出,红莹剔透的蛤肉翻绽如花,在坚硬的杵身上留下了一抹闪烁的水光。
拔出来的过程简直像被挽留。
穴肉一圈圈绞着阴茎不撒手,拔出一寸就被吸回去半寸,她只能咬着牙,颤着腰,一点一点把那根东西从自己身体里退出来。
退到只剩龟头还含着的时候,她停了一瞬。
两个人都在喘。
“呼……呼……陆公子,看着哦……”她媚眼如丝地回头睨他,“奴家要、要坐下去了……”
提到一大半,秋青棠“啪”地一声,用力坐下。
顿时间几滴爱液飞溅开来,粉毛的娇腴蜜壑再次与杂乱的草丛无隙结合!
这一坐坐得又狠又深,龟头直接撞开了最深处那层软软的关口,秋青棠“呀”地尖叫一声,腰都软了,全靠陆今安扶着才没趴下去。
“撞、撞到了……好深……太深了……”
“深还自己往下坐?”陆今安捏着她的腰,故意又往上顶了一下。
“啊!”她惊叫着,声音里却满是欢愉,“因为、因为舒服呀……舒服得想死在上面……”
“啊……嗯…”秋青棠淫媚的呻吟响起,就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匀婷玉致的小腿、修长皎洁的大腿带着圆翘的雪臀,倏起乍落,一根黑色棒状物体为中心,不停拍击着身下陆今安的胯部与大腿,清脆的肉击声夹杂在娇吟中,给婉转更增添了一分淫靡。
啪啪,啪啪啪。
雪臀砸在胯骨上的声音又脆又腻,混着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殿里荡出老远。
她越动越快,越坐越狠,粉发在脑后甩成一片,嘴里咿咿呀呀地叫,连自己叫了些什么都不知道。
“好满……好深……陆公子、陆公子的东西、把奴家填得满满的……♡”
在陆今安的视线中,秋青棠胸前那对浑圆雪腻,酥滑趁手的小白兔不住弹跃,活泼地颤晃,抖出雪岭白波,蓓蕾红影的诱人美乳在眼前酥晃,但是他此刻却懒得多动手,只是享受着秋青棠的情动,欣赏着此刻白兔的律动。
一双雪乳尖翘饱满,雪腻的乳廓微微侵向腋胁,乳根娇腴,中间是完美的半圆乳球对夹而出八字幽谷,娇挺、绵腻、诱人,正在向水滴吊钟般的巨乳发展,既有一丝少女的青涩,又沉晃腴美,初具规模。
陆今安看的眼热,而胯间的肉棒更是怒翘了一圈,撑得蜜穴娇瓤俱开,腻理淡现。
他伸手抓住那对蹦跳的雪乳,拇指正好压在顶端两颗硬挺的红豆上,用力一捻。
“啊——!”秋青棠的声音陡然拔高,腰扭得更疯,小穴里猛地一绞,绞得陆今安闷哼一声。
“奶子也要……下面也要……”她哭着笑,“陆公子好坏……可是奴家好喜欢……”
秋青棠“呀啊!”地昂首娇吟,恰巧娇俏雪臀向下一坐,落势未收,令粗胀的肉棒撑挤开了曼妙的膣内构造,直刺那娇嫩的子宫口,酸胀快美如针刺,霎间将之前积累满的快感,早已岌岌可危的大堤击溃。
“啊啊啊……!”
。
高潮来的那一瞬,秋青棠的身子整个绷成了一张弓。
“来了来了来了——啊、啊啊……♡”
小穴深处的那团软肉疯狂地抽搐、吮吸,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陆今安被这一浇一绞,再也忍不住,抵着最深处就射了。
一股股浓精重重地砸在花心最嫩的那一点上,烫得秋青棠尖叫连连,腰胯不停地痉挛着往下压,像是要把他的精尽数锁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好烫……烫死了……射进来了、好多……♡”
同时,那骤然紧裹不松阴道嫩壁,啜吸蠕绞腻脂软肉,也让陆今安腰腹一紧,快感直透骨髓,浑身不由自主地一个哆嗦,顿时在蜜肉裹夹之下一泄如注,精液如潮般一波波打向了膣底娇嫩穹窿中的软蕊嫩心。
他知道这是秋青棠发情期对他的影响,因为妖兽的发情是为了繁衍后代,故而秋青棠身上的媚香,流淌而出的淫液都带着一种让男性也射出精液的效果,为的就是怀孕。
这让陆今安不止一次的庆幸自己走上了炼体一道,不然今晚根本坚持不到这会儿。
想着,就听“滋啾”一声,秋青棠蹲起香汗淋漓的身子,粗大的肉棒顿时从紧腻的粉蝶小穴中脱出,霎间一颗般枚拇指大小的圆洞隐现,里头粉瓤蠕颤,嫩褶繁密,歙动着犹如呼吸般渐渐合拢。
可是还没等她站起来,湿艳的粉蝶间,便垂下了一抹奶昔般的拉丝稠浆,接着是更大的吐着气泡的一股稠白,精液与爱蜜混合,产生了一股淫靡微刺,如果初腐,兰花焦烂的淫奇气息。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心缓缓溢出的白浊,伸出手指接了一点,送到眼前看了看。
然后,当着陆今安的面,把那根沾满白浊的手指含进了嘴里,细细地吮干净。
“唔……”她眯着眼,像品尝什么美味,“陆公子的味道……好浓。”
“奴家还想吃……下面这张嘴,也还想吃。”
秋青棠眼中的情欲却没有半点消散,因为她从刚才起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一直在渴望着陆今安宛如太阳般的雄厚本源,或许是因为这样,所以尽管发情期的冲动消退了不少,但是想要的心情一直未曾消退。
念及此处,秋青棠轻咬酥唇:“陆公子,抱着奴家,好不好?”
陆今安自然是应下了,毕竟对这只心怀不轨的色狐狸,让她在发情期留下深刻的回忆才也不失为一种好的方法。
陆今安站了起来,抱起了秋青棠,一颗颗汗珠汇聚成溪,沿着宽阔背脊淌落。
而在他的怀中,挂着一具肤白胜雪,线条玲珑,宛如白玉雕琢的曼妙女体;一双凝脂般的修长美腿宛如玉带般不由自主缠绕在他的背部,一对姣好的白玉裸足相互勾缠,葡萄般的嫩趾紧紧娇蜷,恍若猫爪。
陆今安的一双大手紧紧攫握着浑圆如脂玉的小屁股,十指掐住酥白臀肉,让胯下怒勃巨物不断进出着濡湿浪叫的粉嫩花溪……
“啊、啊、嗯呀……就这样……啊、用力……肏我……啊…”秋青棠昂着头娇喘不已,晶莹剔透的汗珠沿着白玉凝就的雪颈滴落,雪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酥粉,布满湿润潮汗,笋腴顶尖,饱挺娇美的一对玉乳压迭在陆今安胸前,仿似两团雪白乳酪,恣意地挤成了扁圆饱溢的外形,随着交合的冲击,不断地与陆今安的胸脯蠕挤磨蹭,分外淫靡。
被抱着操的感觉和骑乘完全不同。
她整个人悬在半空,全靠他的手臂托着,一点借力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地心引力一次次凿进自己最深处。
每落一下,就是“啪”的一声脆响,就是一声压不住的娇啼。
“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呀……”她哭着求饶,两条玉腿却把他的腰缠得更紧,“要坏掉了……奴家的小穴要被陆公子肏坏掉了……”
而伴随着淫靡的啪啪声,唧咕的翻搅声,酥圆的雪臀,一次次与怒杵分分合合,娇腴的玉胯凹陷之中,粉蝶翻飞,腻白于蝶翅扇舞间四散飞溅,恍若雪落……
此刻的秋青棠仿佛已经彻底沉沦在了肉欲之中,在又一次接纳了陆今安射出的浓精之后,做出了一个让陆今安口干舌燥的动作。
抱操的这一轮里,她又去了两回。
第一回去的时候,小穴绞得太狠,陆今安险些没站稳,直接把她抵在了温泉池边的玉壁上接着干。
第二回她是哭着去的,抽抽噎噎地喊着“不来了不来了”,下身却把阴茎吸得死紧,一滴精液都没让它浪费在外面。
两回加起来,陆今安也射了一次。
等她软手软脚地被放回地上,腿心合都合不拢,白浊混着蜜汁一股一股往外冒。
就见她娉婷地蹲伏了下来,酥胸凑到他胯下,捧起雪腻腻的尖翘笋乳,夹住了半软的肉棒,在脂腴膏嫩的乳房中间不停上下挤揉,捧摁压碾……陆今安呼吸急促,在那绵腻酥软,妙不可言的感触之下,软龙渐渐苏醒、勃胀、怒翘。
“又软了呀……”她仰头冲他甜甜一笑,“没关系,奴家用这里给您揉硬。”
两团雪乳一合,把那根还挂着白浊的肉棒整个埋了进去。
乳肉又软又烫,带着细汗的滑腻,夹得刚刚好——不紧到发闷,又软到骨子里。
她抱着自己的奶子上下晃,晃得乳波荡漾,埋在中间的阴茎被两团软肉挤着、碾着、搓着,没一会儿就在她胸口重新抬头。
宛如黑红色的李子一般的硕大龟头从两座酥白玉峰间顽强地探出头来,接着是紧绷的冠沟,粗壮的阳具,映衬着两侧雪峰顶端那充血翘挺,宛如粉红玛瑙珠一般晶莹剔透,娇艳欲滴的乳头。
见肉棒彻底充血勃起,宛如一柄火热的弯刀般直戳在自己的两座娇腴笋乳中,秋青棠捧着两座酥乳开始了上下推动,只见那龟头中间马眼歙裂,溢出了残精、腺液,在与雪肉的摩擦中,散发出了肤脂幽香、烈躁腥气杂混的浓烈异嗅。
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她就低下头,飞快地用舌尖在马眼上舔一下。
再缩回去,再探出来,再舔一下。
“嘻嘻,像打地鼠……”她自己先笑了,“陆公子,它好精神呀,是不是还想射?”
这气味腥膻刺鼻,中人欲醉,但秋青棠却禁不止琼鼻轻歙,玉白的鼻音宛如小动物般微微闪动,渐渐地俏靥染晕,美目迷离——发情期极高质量的雌性激素影响下,让她此刻极为着迷。
“啧滋…”只见秋青棠俯下螓首,鲜嫩如新剥芦荟的唇瓣凑到了龟头顶端,先是微噘着聚似唇珠,在龟首上一吻,接着红舌绽吐,恍若嫩尖粉蕊,裹着晶莹的蜜涎,或卷、或转、或点,若即若离地撩拨着竖立的马眼,龟颈、冠沟……
她舔得很认真。
舌尖先从马眼正中间那颗晶亮的液珠开始,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然后顺着龟头的棱沟打圈,一圈,两圈,三圈,把那圈最敏感的棱舔得晶亮。
再然后,她把整条舌头摊平,从棒身最底下一路舔上来,舔到龟头,再含住顶端轻轻一嘬。
“唔姆……啾。”
水声腻得不像话。
时而螓首微抬,嫩红的舌尖儿与马眼间牵拉出一道坠丝,晶莹闪光,淫靡惑人。
接着,秋青棠玉手轻撩耳畔的乌丝,螓首对着挺翘如镰的肉棒一俯,水润花瓣一般的红唇便柔顺地自钝圆的马眼左近,将整颗龟头都汲入了檀口,滋滋地吮吸了起来。
从生涩到熟练,秋青棠进步的很快。
第一次给陆今安口的时候,她连呼吸都不会换,含着没几下就憋得满脸通红,眼泪汪汪。
现在不一样了。
她学会了用鼻子慢慢出气,学会了把喉咙放松,学会了用舌面去贴、用软腭去磨。
一口吞下去,能吞到棒身一半还多,喉头软肉裹着龟头轻轻收缩,像吞咽,又像吮吸。
“唔……咕……啾、啾唔……”
唇瓣贴着青筋暴起的棒身,一上一下,带出的涎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卵囊都打湿了。
陆今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龟头被湿滑暖腻的嫩口包裹的瞬间,一条酥柔的小舌自龟颈下方蠕挤而来,滋溜地缠上龟头,两侧的娇腻口腔也如浪一般挤了过来,瞬间产生了剧烈快感,令他宛如置身天堂。
理论经验极其丰富的秋青棠此刻充分的将知识运用了上来。
她妖娆妍丽地侧着螓首,美眸含水一般媚眼如丝地盯着陆今安,修长的鹅颈柔顺地起伏滑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撑圆而微凸,刮蹭在青筋暴跳的肉杵上的情形,简直是一览无遗。
她就那么一边含着,一边抬眼看他。
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讨好,又带着点得意——你看,我把你伺候得多舒服。
红唇被撑成一个淫靡的圆,每吞一下,腮帮子就往里陷一分,喉咙深处就发出一声黏腻的“咕”。
陆今安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她也不躲,反而就着这股力道把阴茎吞得更深,深到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小腹。
“唔——!”她闷哼一声,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喉头却讨好地连连吞咽。
若说快感已是犹如滚烫的岩浆不断袭来,那么这强烈的视角满足,便无疑是在那滚烫的岩浆中倾倒了亿万盹助燃剂,剧烈的快感是忍无可忍,避无可避。
犹如岩柱上升,肉茎倏然灼热暴跳,一股股浓精如黏腻的箭矢般自她的小嘴儿之中爆射而出,瞬间不论是精巧的香舌,还是剔透的玉贝银牙,亦或是口腔嫩壁,喉头娇肉,俱都被带着强烈腥味的灼热岩浆填得满满当当。
第一股射得太深,直接呛进了喉咙。
秋青棠“唔”地一声闷哼,却没退,硬是含着那根还在抽搐的阴茎,一口一口往下咽。
咽得太急,还是有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她自己雪白的乳尖上。
她咕咚咕咚地咽着,喉咙的吞咽动作反而又挤压着龟头,把最后几滴也榨了出来。
直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停止跳动,她才缓缓退出来,张开嘴给他看——
舌面上还汪着一小池没咽干净的白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咳咳……唔呜…”
秋青棠睁着莹亮的粉眸,被射了一嘴才终于反应过来,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她继而嗔了陆今安一眼,含糊不清的说道:“这么急作甚?奴家的发情期,得射到下面这张嘴才有用呀~”
她一边抱怨,一边伸出舌头,把唇角挂着的那一点也卷了回去。
“不过……浪费是浪费了一点,味道倒是不讨厌。”她咂咂嘴,“腥是腥了点,可奴家现在闻着这个味道,下面就又湿了。”
她说着,大大方方地张开腿,指尖在自己腿心一探,再举起来——指腹上果然又是晶晶亮的一片。
“您看。”她笑得又甜又坏,“都是陆公子喂出来的。”
陆今安笑了笑:“所以呢,你刚才说的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秋青棠粉眸眼波流转,似是在感受着什么,而看着陆今安再次勃起的阴茎,她眸光忽的一亮,然后吐出香滑的小舌,浓粥般精液牵拉着长长的丝线垂落到了坚挺的棒杵之上。
而后玉手接力,柔若无骨的雪白柔荑抚捋茎身,将浓稠的精液均匀地抹到了棒身各处。
这般色气的举动让陆今安感觉自己的肉棒硬的生疼,就听秋青棠幽幽开口:“陆公子~再把奴家狠狠的操一次,就知道奴家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她的手还在撸,撸得又慢又稳,把他射出来的精液和自己的涎水一起,从龟头一直抹到棒根。
“这次……”她趴在他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要全部、全部射在里面哦。”
“射得满满的,一滴都不许留在外面。”
“然后,奴家就送陆公子一份大礼。”
闻言,陆今安直接将秋青棠的两条修长玉腿“捞”了起来,硬胀灼热无比的肉棒对准那粉嫩花瓣蜜穴,猛地一个冲陷,沾满精液的肉杵倏然间撑裂了蚌唇,挤分了粉蝶,长驱直入地插进了湿滑肥美,紧腻缠裹的小嫩穴儿之中。
“呀啊——!”
这一下进去得毫无预兆,润滑却是现成的,粗大的肉棒裹着白浊,一口气夯到底,直接撞开了那层软嫩的关口。
秋青棠眼前一黑,弓着腰叫出声,两条被扛起的玉腿绷得笔直,脚趾根根蜷缩。
“进、进来了……一下子、一下子全进来了……”
“啪啪啪……”连成一片的击肉声,以及唧咕唧咕地翻搅水声,还有色狐狸淫浪的娇吟混合成了一首激烈的交响乐。
穴里的存货实在太多了。
前几轮射进去的精液、她自己的蜜汁,全被这新一轮的抽插搅得咕叽作响,每捅一下,穴口就挤出一圈白沫,每拔一下,就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听、听到了吗……”秋青棠喘息着,脸烧得厉害,“奴家下面、叫得好大声……都是您灌的……”
“哈啊……呀啊……抱奴家、到……啊啊……到墙上…”
秋青棠宛如白藕一般的纤长玉臂揽着陆今安后颈,随着下体的冲击,玲珑的玉体不断上下抛晃,那雪白映人的曼妙娇躯就好似少女时代的美神维纳斯,在狂风巨浪中凌乱。
香汗淋漓,粉发如瀑,颠晃不已,既有狼藉凄艳的淫靡之美,又有肉欲淋漓的交媾之媚。
陆今安低沉的喘息着,抱着一个雪白的曼妙玉体,将那玲珑的后背压在了墙壁,秋青棠线条匀称,纤美有致的长长玉腿踮在了地上,而另一只被陆今安超在了臂弯中,高高举起。
两条大腿的开幅几乎接近了一百八十度,但秋青棠柔韧娇美的胴体却没有一丝不适应,极为顺畅地就完成了这个姿势,只见弯翘肉杵一点点没入娇腴的粉毛玉丘,两瓣酥红的外唇鼓向两侧,染着乳糜般白浆的蝶翅分开,巨硕的肉棒完全消失在了娇嫩的花穴之外。
被压在墙上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背后是冰凉的玉壁,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下面是他一下比一下狠的顶撞。
一条腿被迫高高抬起,腿心张得开开的,每一次进出她都看得清清楚楚——看着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怎么把自己撑开,怎么进出,怎么把穴里的东西一股股挤出来。
“别、别看……”她羞得直想躲,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呜……看得好清楚……全都看到了……”
同时,陆今安的胸膛也将两座浑圆酥嫩的雪峰压得扁圆挤溢……一声娇腻而满足的呻吟中,两条匀称雪白的藕臂揽住那粗壮的脖颈,两颗脑袋便重合了在一起。
霎间粉腻而姣好两瓣酥唇,就和陆今安的唇瓣湿腻地接吻在了一起,秋青棠粉眸紧闭,琼鼻轻哼,而陆今安尽情而又贪婪地品尝着秋青棠软嫩如细磨豆腐的花唇。
同时,他的下体也不需要自己控制地迅速挺动了起来,耸动着一次次顶向秋青棠赤裸张开的娇胯,借着墙壁的支撑,啪、啪、啪的肉击声更加沉闷有力。
每一击都毫无花哨地夯入了娇嫩而紧窄的阴道,挤煨、摩擦、翻搅着湿腻无比的嫩膣娇瓤,扯带着湿莹莹的粉肉,翻飞出娇艳粉蝶;乳沫似的淋漓白浆随着抽插如雨般滴落胯间,亦或是蜿蜒顺着雪腻的大腿淌落。
“嗯、嗯啊……顶到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了……”
秋青棠抓着他的肩,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可是好舒服……舒服得想让您一直顶下去……”
她仰着头,粉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红唇微张,一声接一声地哼,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软、更媚。
“唧咕……唧咕……”沾染着白浆的肉棒倏进乍出,看似干脆利落,但站在陆今安的视角,却并非如此,他感觉自己肉棒穿梭在秋青棠小穴里那重重叠叠的软膏嫩肉中时,就仿佛四面八方挤涌来了无数带着黏滑乳浆的细刷,有的纤细若毫毛,有得娇韧如嫩棱。
无休止地挂刷着龟头、冠棱还有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强烈的快感无时不刻都在暴涨,酸涩感自龟头到杵根,再沿着尾椎骨冷飕飕地上升,就像抑制不住的火山,即将爆发。
肉棒膨胀至极,仿佛有一团凝固的灼热之物迅速在卵囊的收缩中骤然升过杵身,宛如实质颗粒一般的热流迅速冲出,先是直击娇腻的花心,令子宫燠热,接着自上而下地填充满了整道花径,千千万万的精种充满活力地遨游于嫩脂细褶之中。
射出来的那一瞬,秋青棠正仰头叫着,声音陡然哑在喉咙里。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猛地灌进最深处,一下,又一下,全砸在花心最软的那一点上。
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紧,像一张嘴似的,贪婪地吮着、吸着,要把每一滴都咽下去。
“呜……呜啊……好烫……好满……”她眼泪都涌了出来,“装满了……陆公子把奴家装满了……”
烫得花径收缩,裹杵若吸,让肉棒射得停不下来,仿佛要榨取干净最后一丝一毫的精液才会罢休……
~”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小穴正一阵阵地收缩。
不是高潮的痉挛——高潮已经过去了。
是别的什么,更深处的东西在动。
陆今安起初没在意,直到他想退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不对。
双手插入陆今安后脑勺中发丝的她睁大一双粉眸,感受着被填满的子宫的温暖滑腻以及顶在子宫壁上的粗长肉杵,她的美眸中却是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在急促的呼吸声中断断续续的说道:“陆公子,这下你真的离不开我了哦~”
平复了一会儿呼吸的陆今安看着她粉润的双眸:“怎么,你还能把我一直锁住不成……嗯?”
陆今安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试探了几番之后,表情逐渐凝重。
因为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动作,都无法从秋青棠的蜜穴中将阴茎抽出来,尤其是龟头,即使半软下去,但依旧嵌在秋青棠的子宫之中,她的花心就像是一把锁,紧紧的箍住龟头的棱,完全无法离开!
他先是试探着拔了一下。
纹丝不动。
明明阴茎已经半软了,按理说怎么都该退出来了,可龟头就像是长在了里面一样,被一圈温热柔软的肉壁死死箍着,箍得严丝合缝。
他又用了点力。
“呀!”秋青棠立刻疼得叫出声,粉眸含泪,“疼疼疼……陆公子别扯……”
她这一叫,他也清楚感觉到了——那力道不是被夹住,是连着的。再用力,真的会扯伤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
他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旦动的力道大了点,仿佛能扯动秋青棠的子宫,甚至能感觉到疼!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表情反倒有些呆滞了起来。
周围,云朵、妙彤她们在听到秋青棠的声音后,原本还有些失望,但是随着秋青棠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一个个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继而便忍不住窃窃私语、不时传出一声声娇媚的低笑。
“这可是我们秋氏进化出来的一种繁衍本能哦~”
“是啊是啊,当发情期遇上了最炽热,最优秀的精液,子宫就会将对方的肉棒牢牢锁住,好让怀上小狐狸~”
“而且呀,锁住了以后,精液一滴都漏不出去,全都会留在里面……”
“每一滴都会被子宫好好收着,一滴都不浪费哦~”
“所以才会三天呢,要让陆圣子的精,彻彻底底地被我们主子的身子吃干净呀~”
“陆圣子真的是最优秀的呀~嘻嘻……”
听着周围的声音,陆今安眼角一跳,忍不住对着秋青棠说道:“不是,你这……”
秋青棠痴痴笑着,表情带着几分得意。
一侧,本来捂嘴轻笑的云朵止住笑声,身子前倾展现一片白腻的同时,眨巴着那双粉眸小声打趣,却也是相当于解释了一遍:“陆圣子,你们人族不是将我们狐族划分进犬科了吗?”
陆今安扭头看了云朵一眼:“我知道,但如果我是狐族的话,不应该是我的原因吗?”
正常情况下,不是公狗锁住母狗么?
怎么反倒是母狗锁住了公狗?
顿了顿,脑海中已经想遍狐族情报的他继续说道:“狐族,没有这个说法!”
毕竟在历史上,人族自然是针对抓到过的妖族进行过分析的,但是没有发现过狐族的这个特性啊。
“这是我们秋氏都有的特点哦~”云朵眨了眨双眼:“和其余狐族正好相反的特点……
我们秋氏一直和人族保持友好的关系,你们不知道这一点也正常呀~”
这倒是……
毕竟因为这层友好的关系,人族不仅没和秋氏在战场上遇到过,就算偶尔帮着秋氏抓到了叛徒,也会用来利益交换,不会进行研究。
但……怎么就没有一点相关的情报传出来呢?
“陆公子~”秋青棠凑近他的耳边:“这种特点当然要瞒着啦,不然要是都知道了,我们秋氏岂不是会被王庭肆意抓捕?”
虽说妖族为了保证血脉的纯净极少联姻,但是上位血脉的结合往往也有着惊喜出现,而秋氏狐族自然属于上位血脉的一种,再加上这个特性,被觊觎也确实是事实,但……
陆今安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
严丝合缝。
他试着轻轻动了一下,秋青棠立刻“嗯”地一声,腰一软,整个人贴到他胸口。
“您看,”她喘着气,眼角还挂着泪,却笑得得意又狡黠,“真的锁住了哦。”
“从现在开始,陆公子的这里——”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两人连成一线的地方,“就是奴家的了。”
“三天。整整三天,您都得待在奴家身体里。”
陆今安皱了皱眉:“这个理由不太站得住脚啊。”
身处妖界的秋氏,不可能隐瞒的这么完美。
“好吧,不逗你了~”秋青棠眼底闪过笑意:“这其实也不算秋氏的特征,因为这个特征是从两千年前开始进化出来的,到了奴家这一辈,基本就都是这样咯~”
这个理由就合理许多了。
陆今安舒展眉毛,眼神略显古怪:“所以这可以说是你们秋氏为了繁衍,而特意进化出来的一种本能呗。”
“是的。”秋青棠点了点头:“陆公子是不是觉得很惊喜呢?”
惊喜……确实是惊喜。
陆今安笑着点了点头,转而问道:“这是特殊时期才会出现的特征吗?”
“嗯。”秋青棠点了点头,表情透着几分小失落:“因为就是为了繁衍才进化出来的特征,所以这个特征现在是不能主动控制的。”
“不愧是狐狸精。”陆今安感慨一声:“也就是你们这群色狐狸才能进化出这样的特征,其余妖兽哪能想到这一点?”
“为了把最优秀雄性的精一滴不漏地吃干抹净,连子宫都进化成了锁……你们秋氏列祖列宗,怕不是个个都是为了交配疯魔的主儿。”
“那是。”秋青棠一点都不害臊,反而挺了挺胸,“我们秋氏的女人,认准了的雄性,就要这样——锁得死死的,吃得干干净净。”
秋青棠轻抬下巴,洋洋得意的说道:“那可不,何况,陆公子不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所以……会持续多久?”
“这是这段时期内的最后一种变化,持续的时间也不算长……”秋青棠低声笑着,凑近陆今安的耳边:“三天哦~”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掩不住的欢喜。
“三天里,您去哪儿,奴家就去哪儿。您坐着,奴家就坐在您腿上。您躺着,奴家就趴在您身上。”
“吃饭、睡觉、沐浴……全都要连在一起哦。”
“想想就……好幸福呀♡”
“多、多少?”
“三天哦~”
这一次,是云朵、妙彤她们的异口同声。
“……”
陆今安陷入沉默,虽然对修士来讲,三天的时间确实算不上长,但是对他这个好色之徒来讲,还真有些长啊。
这种状态下,可以说什么都做不了。
真·从此圣子不早朝。
“陆公子~”秋青棠轻抚着他的脸颊:“还记得奴家以前说过的话吗?”
“嗯?”
“给你生一百个,把你的家产都分了哦~”
若是以前,陆今安在听到她的这种话后,肯定是不置可否的,但是秋氏雌狐进化出来的这个特征,鬼知道还有没有其余的特性加成?
毕竟是为了繁衍后代而进化出来的特征,所以按照一胎五个打底,秋青棠的话还真有可能实现。
这也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陆今安深吸一口气,尝试着站起来,秋青棠却在此时蹙紧秀眉,粉眸含泪:“陆公子,怜惜一下奴家呀,这么扯,奴家的子宫好疼呀,被扯出来怎么办呢?”
“……”
陆今安嘴角一抽:“还真是犬科啊。”
说话的同时,秋青棠却是轻哼一声,明显感觉到了子宫内阴茎的又一次涨大,她的粉眸中不由闪过笑意:“陆公子怎么在兴奋?因为奴家刚才的话?陆公子这么想把奴家的子……”
那根锁在她身体里的阴茎确实在涨。
一点一点地,把半软的自己重新撑硬,把她紧箍的子宫口撑得更开、更满。
“呀……”她吸着凉气,腰一软,“又、又硬了……陆公子您也太诚实了,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
她坏心眼地收紧了一下小腹,被锁住的阴茎立刻在那圈软肉里跳了跳。
“呜!”这回轮到她自己叫出声——锁着的时候收紧,快感是两个人的,一点都讨不到便宜。
“别乱说!”陆今安连忙打断秋青棠的声音,第一次觉得有些害臊,因为他刚才确实因为这句话而感到了兴奋。
“切~”秋青棠还想调戏两句,但是陆今安直接用身体打断了她的声音。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反正拔不出来,反正要锁三天,那还客气什么?
他掐着她的腰,把两人交合的地方顶得更实,然后——开始动了。
幅度很小,根本抽不出来,只能在那圈紧锁的软肉里研磨、顶送、碾转。
可就是这种动法,要命。
龟头被锁在子宫口,每磨一下都是直接碾在花心最嫩的地方,秋青棠的身子立刻软成了一滩。
只听“啪啪”肉击声,一时间秋青棠粉发乱飞,秋青棠霎时间腰弓如虾,双颊飞红,浑身汗如浆出。
陆今安似乎也不怜香惜玉的快速耸臀抽插,频繁撞击着秋青棠的翘臀,白肉荡漾,粉脂翻舞,硕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干得花汁飞溅,淋漓的水痕如同肆意流淌,从腿心蔓延到大腿,在长腿上恣意作画。
说来也怪。
明明是锁住的,可等他真的狠下心来肏的时候,那圈紧锁的软肉却又像是通人性一般,稍稍松开了几分——
松得刚好够抽插,又紧得一丝不漏。
进得去,出不来,动得动,退不得。
精液在里面转着圈地翻搅,愣是一滴都没能流出来。
“呀、呀啊……好奇怪……”秋青棠自己也发现了,哭笑着叫,“出不去……射在里面就出不去……全都要被奴家吃掉……”
陆今安挺起腰杆,将一双修长的玉腿并拢扛上了肩,抱住秋青棠的后腰,对着她的玉胯肆意抽送,淫浆沿着饱撑的嫩蛤自腿根滑落,肉棒猛插记记捣出了白沫飞星儿。
“呜……啊…啊…”
秋青棠也在激烈的肏干下摇头晃脑,樱粉的发丝在肩、背上披散如绢缎,无意识地呜咽呻吟。
纤细柳腰弯弯地弓起,胸前的一对玉兔在一次次凶猛的冲击之下不住晃荡,两颗嫣红的红梅几乎耀花人眼。
陆今安更是不停歇分毫,反而是越发的剧烈抽插,每一记都从两瓣雪臀中拔至龟头,再尽根而入,肏得蜜唇翻绽,白浆肆流。
大殿化作淫荡的地狱,只听得陆今安剧烈的喘息、沉闷湿腻的水声、响亮的肉击声连成一片。
其中还夹杂着秋青棠摇头晃脑迸出的尖叫、哭泣,长达数十分钟的无情爆肏臻至极致,忽然间一切戛然而止……
只见陆今安俯身挺胯全根尽入,臀收腰颤,卵囊不断收缩,无声却更激烈的爆发了开来。
这一次射得又深又静。
没有退路,也没有去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那圈紧锁的软肉里,被她的子宫一滴不漏地全数收下。
秋青棠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点暖意越来越胀、越来越沉。
“又、又满了一点……”她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神迷离得不像话,“陆公子,奴家这里……都是您的了……”
当浓精滚滚注满这只色狐狸的娇嫩子宫之后,依旧无法将阴茎从子宫内拔出。
秋青棠轻咬下唇,依偎进他的怀里,一言不发,只是一味的喘着气。
她的身子还在小幅度地抽搐。
被灌满的地方烫得吓人,每抽一下,那圈锁住龟头的软肉就跟着吮一下,把陆今安也吮得头皮发麻。
两个人就这么连着,谁也离不开谁,只能抱在一起喘。
殿里的狐妖们早看呆了,一个个跪坐在地上,夹紧了腿,大气都不敢出。
“轻……轻一点……”
“不然还能做什么?”陆今安一笑:“可轮不到你休息,夜还很长啊……”
“还有三天呢。”他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字地说,“是你自己要锁的。”
“锁了,就要喂饱。”
秋青棠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软软地笑开了,媚得能滴出水来。
“好呀……”她搂紧他的脖子,“那奴家,就吃上三天三夜……吃到陆公子求饶为止♡”
话音落下。陆今安深吸一口气,很快就放平心态,既然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专心做好便是……
他直接抱着秋青棠来到桌案后落座,尚未开口,秋青棠幽幽说道:“若是陆公子会觉得腻的话,可以亲亲云朵她们哦~”
陆今安笑了笑:“当真?”
“当真~”秋青棠挺直腰腹:“既然陆公子都这么荒唐了,那么再荒唐点也没关系呀~
已经功成名就的情况下,享受享受怎么了嘛~”
说是这么说,可真当云朵红着脸凑过来的时候,秋青棠还是酸溜溜地把人往陆今安怀里又拱了拱。
“就、就亲一下哦。”她强调。
“只许亲嘴,别的地方——”她低头看了眼两人锁在一起的地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别的地方反正你们也碰不到,哼。”
云朵噗嗤一声笑了,又赶紧捂住嘴,眼尾却瞟向陆今安,粉眸里水汪汪的全是期待。
说话的时候,她的一双粉眸中有着幽光闪烁。
陆今安哂笑一声:“说的在理,云朵,妙彤,你们过来!”
云朵和妙彤眼神一喜,身后狐尾开心摆动的同时,欢喜的凑了过去。
陆今安眼帘微垂,道域无声无息的展开,尤其是时间大道,笼罩在整个殿内。
他答应过师尊保证底线,所以自然不会做出踩红线的事情。
毕竟真要那么做了,惹恼的不仅仅是师尊,还有南枝她们。
尤其是南枝,好不容易哄好的情况下,让她黑化可就不好了。
或者说,自己不能着了秋青棠的道。
而以他如今的修为和实力,瞒过眼前这只渡劫九境的狐皇不是问题,更别说其余修为差了点的狐狸精了。
陆今安看向秋青棠的双眸,双手一左一右探过去握住云朵和妙彤奶子的同时,打趣一声:“同样都是狐狸精,怎么就你发育的差呢?”
两团温软落入掌中。
云朵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在他掌心里,硬得不像话;妙彤被握住的一瞬间就“嘤”了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不住。
“陆、陆圣子……”云朵的声音抖得厉害,身子却诚实地往前送,把那团软肉往他掌心里塞。
妙彤更直接,红着脸把衣襟又拉开了些,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颤巍巍地贴到他手臂上。
秋青棠窝在陆今安怀里,看着这一幕,下身那圈锁着阴茎的软肉又是嫉妒又是兴奋地一紧,紧得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秋青棠瞪了他一眼:“又不是不会长了,再说……我长的清纯呀。”
“这倒是。”
长相清纯的她配上此时的身材,确实恰到好处,不然就完全成了一只狐媚子了。
若是少了这样的反差,魅力自然会降低许多。
秋青棠轻哼一声,看着陆今安确实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调戏云朵和妙彤,逐渐放下心的依偎在他怀中:“陆公子,继续来陪奴家玩哦~”
“玩什么?”陆今安明知故问。
“玩……”她扭了扭腰,被锁着的两人同时一阵酥麻,“玩您出不来、奴家也离不开的游戏呀。”
“玩到三天后,奴家把您放开的时候——”
她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
“说不定,奴家肚子里,已经有您的小狐狸了哦♡”
陆今安笑而不语。
在对敌时,他的道域是‘在我天地间,皆为笼中雀’,而在这种时候,他的道域便是‘道法自然’。
在他的支配下,身处他道域中的任何人都会按照他的想法去看见、去思考、去行动。
这就是他的道,让秋青棠她们深陷其中而不知所以然的道。
秋青棠确实准备充分且给了他一个个的惊喜,但是谁还没点后手呢?
只是……
陆今安扭头看了一眼窗外,过完年也挺久了,姐姐陆筠竹这次大概是真的生气喽。
殿里的乐声不知什么时候又响了起来。
袅袅的曲子里,陆今安抱着怀里的色狐狸,下身与她紧紧锁在一起,一手揉着云朵的奶子,一手被妙彤捧着贴在脸颊边轻轻蹭着。
秋青棠在他怀里轻轻一缩,小穴吮得他倒吸凉气。
窗外月华如水,殿内春色无边。
这云梦崖的门,看来是真的暂时出不去喽。
长青陆族,竹安庄园。
陆筠竹将手中的茶杯用力往墙壁上一掷,杯中的茶水顿时洒落一墙、一地。
周围的侍女连忙跪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陆筠竹的表情带着几分阴冷和凶厉:“他是不是觉得成仙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现在竟然都敢放我的鸽子了!”
秦岁安停顿了一下后,重新将茶杯送到嘴边:“现在不应该更专注外界开始传闻的……他深陷那群狐狸精的温柔乡,难以自拔这件事吗?”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前不久,今安让万道宗废掉了那群卖出去的青丘狐妖,但如今他却深陷其中,外界已经有不好的传闻了……尤其是在他继承宗主之位的这个关键节点。”
秦岁安是真的有些担忧:“在两界关他就很嚣张,那会没人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如果以前因为狐族而覆灭的仙朝事故再次上演,后果不堪设想。”
“他飘了!”
陆筠竹扭头盯着秦岁安:“我非要给他……”
“教训?”秦岁安轻笑一声:“他现在的放纵,会不会和你以前的压制有关?以前有多压抑,现在爆发的弹性就有多大……”
闻言,陆筠竹微微皱眉,继而冷哼一声:“危言耸听了,就算以前是我的原因,但是这十年他是在万道宗长大的,变成这个样子也是万道宗、裴绾妤没有教好!”
“说起来!”陆筠竹重重一拍桌面:“就在裴绾妤的眼皮底下,她是半点看不到还是怎么着?
之前我就隐隐觉得了,那女人在某些方面比我还要纵容他,我看啊,就是被宠坏了,他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秦岁安看着恼火的陆筠竹,心底轻叹一声,她从陆筠竹的眼底看出了嫉妒。
陆筠竹不是在生气裴绾妤将今安纵容成现在的样子,而是在生气纵容今安的不是她自己。
如果没有外敌,陆筠竹恐怕真会将陆今安养成一个没有见识、天天待在女人堆里的废物。
不过话说回来,裴绾妤真的会纵容这种事么?
还是说,另有隐情?
秦岁安看着暴躁的来回踱步的陆筠竹,忍不住说道:“说不定是逢场作戏……”
“呸!”陆筠竹直接啐了一声:“我看不到今安,还看不到那群狐狸精吗?一个个的守宫砂都消失了!你跟我说这是逢场作戏?”
闻言,秦岁安张了张嘴,不是,今安那孩子真的飘了?
这……
秦岁安沉吟半晌,深呼吸一口气后说道:“既然他不回来了,不如你亲自去万道宗走一遭……你总不会拉不下脸吧?”
见陆筠竹真有些犹豫,秦岁安无语了一瞬后提醒一声:“再这样下去,指不定他还要网罗天下美人呢,当然,你要是能忍下去,那就继续忍。”
陆筠竹闭上双眸,沉默间,一道欢快的身影蹦蹦跳跳的窜进了屋里,赫然是秦宁栩。
“表姐,万道宗发来邀请函了……”
秦宁栩话音未落,忽的脚步一顿,一副见鬼模样的看着坐在桌侧的秦岁安:“妈呀,鬼啊!!!”
在她的记忆中,秦岁安姐姐早就去世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所以肯定是鬼了!
秦岁安歪头看着这个小堂妹,陆筠竹则直接拿过秦宁栩手中的邀请函。
是陆今安继承宗主大典的邀请函。
“嗯……倒是正好,这下你就有理由去了。”
秦岁安幽幽说道:“对了,你现在是他的对手吗?”
“对手?呵呵……”
陆筠竹跨出门槛:“入神隐便是。”
屋内,徒留大眼瞪小眼的秦岁安和秦宁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