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娘子,咱们玩点刺激的★
(加料·微H·浅抚·直述)
乡间宅院。
晨起送相公出门之后的祝南枝沐浴在舒适的阳光中清洗着昨晚荒唐过后染上痕迹的衣裳。
坐在小凳上的她上身一件翠烟衫,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下身一条白湖绉裙褶褶如雪月流光,尽显柔美。
随意挽了一个发髻的深青色秀发斜插一支做工精致的玉质发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淡雅。
薄施粉黛的容颜上噙着浅浅笑意,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绯红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给人一种不同往日清冷的娇俏感。
不知哼着哪里民谣小调的祝南枝拧干衣裳起身,抖擞几下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晾衣杆前微踮脚尖搭着衣裳。
被挽起的长袖下露出半截白皙玉臂,水珠沿着嫩白肌肤滑下,颇有种清纯美感。
祝南枝在这边搭着衣服,同不远处蹲着无所事事的含雾形成鲜明的对比。
并非含雾不想帮圣女大人,只是圣女大人不准碰陆今安的衣裳。
理由是不能沾上其她女孩的气味。
含雾虽然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离谱,但不碰就不碰,反正她也不愿意碰那个男人的东西。
于是退而求其次的想洗圣女大人的衣裳,结果再次被拒绝。
理由依旧离谱:自己的衣裳沾上其她女孩的味道,相公拥抱的时候闻到怎么办?
以前明明不这样的,怎么从今天开始就都变了?
无话可说的含雾只好无所事事的蹲在一旁思考着圣女大人为什么脑子会变的不太正常?
越想,越觉得圣女大人想把相公炼成剑灵这件事令人不寒而栗。
清渺宫悠久的历史中也没有亲手把道侣炼成剑灵这种离谱的事啊……
圣女大人是从哪里学的?
沉思间,就见搭好衣服的圣女大人捶了捶后腰,含雾连忙起身,正要开口询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圣女大人的自言自语却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昨晚相公比往日更大胆呢,衣裳都没脱就把我摁在床上,他就站在床边,害的腰一直腾空,现在都好乏……”
祝南枝揉着腰眼,指尖隔着薄薄衫料按在那一片酸软处,越按越觉得那酸软里还掺着一丝酥麻的余韵。
裙下的双腿并拢时又轻轻蹭了蹭,腿心那处还留着昨夜被撞得发软的钝感,一回想,小腹深处便又悄悄热起来。
听着声音的含雾默默地蹲回原地,双手抱住膝盖发着呆,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捶了捶后腰的祝南枝又捂嘴打了一个哈欠,眯起的眼角在阳光隐约泛起水润,成亲后的些许成熟感衬出了几分慵懒。
揉了揉眼角之后,祝南枝往后退了几步,一眨不眨的盯着晾衣杆上的衣服,满脑子都是昨晚一起回家之后,相公的迫不及待。
昨夜院门才阖上,相公便从背后把她整个抱了起来,几步跨进卧房,连灯都顾不上熄。
她还记得自己被放上床沿时,相公的手掌扣着她的腰,力道大得隔着衣料都能烙出热意,呼吸喷在她耳后,又急又烫。
之前都是沐浴之后,自己先调皮的主动拱火挑起头,用脚尖在他小腿上慢慢蹭,用唇瓣贴着他喉结轻轻吮,然后就乖乖的让不再继续当君子的相公自由发挥。
她爱极了那个瞬间——相公眼里的温润褪去,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的瞬间。
但是昨晚相公主动不当君子,还真吓了自己一跳……但是略显粗鲁的动作、急促的呼吸还有那灼热的眼神,都让自己有种比之前更为强烈的欢喜。
裙摆被推到腰上的时候,她甚至没来得及害羞,相公的体温便隔着只剩一层的小衣压了上来,烫得她脚趾都在绣鞋里蜷紧了。
昨晚的相公,比往日更加的令自己心动和不妙。
那种被完完全全占有着、被需要着的感觉,让她每回想一次,心口就软一分。
虽然后来自己有些招架不住,腰软得使不上力,只能攀着他的肩膀细细地喘,但是为了多感受感受不同以往的压迫感,硬撑了许久,丝毫不想反抗。
她甚至故意把腿缠得更紧,听着相公在她耳边低低地唤「娘子」,便觉得浑身都像浸在温水里,酥得连指尖都不想动。
微风拂过,祝南枝满面羞红的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喃喃低语的声音仿佛拉丝一样的柔媚:“相公……”
裙裾被风掀起一角,贴在小腿上,她却觉得那触感像极了相公昨夜掌心的摩挲,腿心又不受控地湿了些许,忙把裙摆按住了。
不知道今晚相公还会不会像昨晚那般,一举一动都充斥着自己的心扉,令自己崇拜呢?
出神的想了好一会儿,祝南枝连忙转身朝着屋内走去:“不能再想了,现在相公又不在,想也没用,先把屋里打扫一下……”
自言自语中的祝南枝在即将跨入门槛的时候,脚步忽的一顿,继而便退了几步,抬头看向远处碧蓝的天空。
虽然相隔甚远,但以祝南枝的修为,依旧能隐约看到往上翻涌的血云。
含雾连忙站起来跑到祝南枝的身边,手心捧着一颗碎开的阵石:“小姐,一个月前放下的感应石损毁,厉黄泉突破到坐照境了。”
闻言,按下满脑子涩涩的祝南枝秀眉微蹙:“这么快?”
含雾每隔几天就会潜入血皇宗观察一次,在原本的预计中,厉黄泉不应该这么快突破到坐照境才对……
又偶然得了什么机缘?
沉吟了几秒的祝南枝看向含雾:“你去看看,便宜行事。”
含雾懂祝南枝的意思,于是便第一时间动身离开。
祝南枝重新迈开步子走进屋里,这件事直接被抛到了脑后,毕竟‘天大地大,相公最大’。
重新哼唱起民谣小调的祝南枝尤其专注对卧房的打扫,毕竟昨晚因为对相公过于心动,导致身体状态出奇的好,结果就是留下了不少痕迹。
床单上一片一片洇开的水渍、枕巾上被咬出的褶皱、还有她自己腿根处洗了好几遍才淡下去的红痕,处处都是证据。
她叠床单的时候,指尖抚过那些痕迹,脸颊又烧起来,心里却甜滋滋的——这些都是相公疼她的印记。
当祝南枝满脑子胡思乱想的终于收拾完后,时间也来到了晌午。
以手背擦了擦额头汗珠的祝南枝坐在靠墙的梳妆台前,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床上新换的浅色丝绸床单,天蓝色的眸底掠过羞意。
浅色的床单痕迹会比较明显,相公就莫名的更有力气。
她喜欢看着相公盯着床单上那一片狼藉时,眸色渐深、喉间滚动,然后回身又把她压回被褥里的样子。
昨晚就是这样,相公就像遇上洪水的猛兽。
她被撞得一次又一次仰起脖颈,脚趾绷直又蜷起,嗓子里的声音碎得不成调,最后只能咬着他的肩头发出细细的呜咽。
眸光迷蒙间,祝南枝慢慢趴下枕在臂弯处,不远处的床榻渐渐模糊。
晚睡早起的倦意、手洗衣裳和打扫屋里的疲倦让她不知不觉趴在梳妆台睡了过去。
浅浅平稳的呼吸声,睡梦中的祝南枝感觉身子一轻,没一会儿就感觉后背贴上了柔软的床铺。
半梦半醒间,她只觉得一双熟悉的手臂穿过膝弯与后背,那怀抱的温度和气息,她闭着眼都认得。
“唔……相公别闹~”
“你怎么知道是我?”一手撑着床铺,一手慢慢解开她腰带的陆今安看着嘟哝出声的祝南枝轻声问道。
还带着倦意的祝南枝睁开惺忪睡眼看了他一眼,嘟哝道:“妾身的身体是不会反抗相公的~”
说着,她还软软地往他掌心贴了贴,像只认了主人的猫,连腰带被抽走、衣襟松开来都懒得抬手。
陆今安笑了笑:“那你继续睡,不用反抗。”
“嗯……”扭过头的祝南枝被亮光晃了一下,突然间清醒了几分:“相、相公,天还没黑。”
她这才发觉领口已被解开了两颗盘扣,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晾在微凉的空气里,惹得她打了个小小的颤。
“这不重要。”陆今安俯下身咬住她柔软的耳垂:“重要的是我想你,而且我准备了一个惊喜给娘子你。”
齿尖碾着耳垂轻轻磨,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里,祝南枝的腰眼顿时一酸,刚睡醒的身子便先软了三分。
“惊喜?”祝南枝眨了眨眼,随即想到什么似的推搡着他的肩膀:“妾身出汗了,还没沐浴……”
她推拒的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把掌心贴在他胸膛上,隔着衣料数他越来越快的心跳。
“没关系,娘子很香。”陆今安拿出黑色的布条遮在祝南枝的双眸上。
布条覆上来的前一瞬,她看见相公眼底那片熟悉的深色,和昨夜一模一样,心跳便漏了一拍。
眼前一黑,所有感官霎时变得敏锐——她能听见相公的呼吸落在自己颈侧,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沿着自己手腕慢慢滑过。
“相、相公?”祝南枝带上了颤音:“这是何意?”
她看不见,只觉得那指尖划过的地方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连带着小腹深处也跟着轻轻一缩。
“今天想和娘子玩点刺激的,愿意吗?”陆今安轻笑着问道。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衣襟上,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最上面那颗盘扣,一下,又一下,偏偏不急着解开。
祝南枝的呼吸随着那指尖的动作一点点乱掉,胸口起伏得厉害,攥着床单的手背上绷起细细的筋。
祝南枝不由自主的攥紧了床单,呼吸渐急,声音轻颤,含羞带怯,暗含期待。
目不能视的黑暗里,她满脑子都是相公接下来会碰哪里——是隔着肚兜揉上来,还是先吻下来?
光是这么想着,腿心便已悄悄濡湿了一片,她羞得把双腿并紧,却听见相公低低笑了一声,像是全都知道。
“妾身,都听相公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