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师姐的‘威胁’★
(加料·中H·重行为·一笔带过)
“若是不按照我说的去做,我真的会将这件事告诉小姨、告诉南枝、告诉清渺宫……”
“让她们都看看名满天下的清渺宫宫主是如何勾引好友、徒弟的男人!”
翠清居的屋内,慕倾月面无表情的看着萧隐若,语速极快,声音很冷。
坐在一侧的陆今安不动声色的看着慕倾月不管看多少次都异常惊艳的容颜,心道师姐真应该将那一头银白长发染成黄色。
萧宫主,你也不想你勾引徒弟相公的事被传出去吧?
陆今安嘴角的弧度稍稍扩散,而慕倾月直接看了过来:“师弟,你很淡定?若是被南枝知道你瞒着她在外面养了一只金丝雀,她会怎么想?
就算南枝现在向着你,但是你和若姨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很早啊。”
陆今安看着她一言不发,心知慕倾月说的是事实,如果现在被南枝知道这事,那么自己前不久哄她的话就都成了欺骗。
于病娇来讲,在知道某个真相后,心上人的欺骗就是一颗地雷,就算爆炸的威力不大,也会成为心底的一个疙瘩。
陆今安收回视线,看向了面若寒霜的萧隐若,那双桃花眸中的恼火不似作假……
这是想逗慕倾月玩?
如果是这样的话,若姨确实最担心被师尊知道……毕竟她能在关键时刻打晕南枝,却不可能打晕师尊。
想着,陆今安抬起右手放在桌面上,淡淡问道:“你是认真的?”
慕倾月微微一笑:“师弟,我很不甘呀……当初若不是小姨帮你,我早就用绳子牵着你逛完太初峰的每一个角落了啊~”
说话间,慕倾月故作呼吸急促,双颊也蒙上一层晕红,双眸泛起一丝润意的她声音中带着愉悦:“让你跪着吃饭、让你在树底小解、让你只穿着外衫、戴着铃铛在夜晚出行,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慕倾月越说越兴奋,桌下的双腿好几次碰到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萧隐若怔怔的看着慕倾月,这丫头在说什么呢?
明明每个字的意思自己都明白,怎么组合起来就听不太懂呢?
但是……心底莫名有种惊悚。
就像是当初第一次看到南枝屋里景象时的‘惊悚’……
萧隐若眸光忽闪,突然间就想起当初在倾月身上施加共情道法后,传递回来的、再也不想体验的感受……
萧隐若轻抿红唇,所以当初倾月想做些什么,结果反过来被今安以其人之道了,所以……
她眸光幽幽的看了陆今安一眼,当初这个小坏蛋可是‘害惨’了自己这个姨啊。
而此时,慕倾月好似魔怔似的说个不停,各种变态离谱的词从她嘴中说出来,让她原本高冷的表情越发欢愉起来。
陆今安盯着她的表情,师姐的表情没有一点装出来的痕迹,直抒心意。
自己想多了?
他依旧看着慕倾月的表情,任由她讲着变态的话,暗暗记下。
慕倾月自是满足他的心意,毕竟讲出来的这些确实是她真正想做的事情,只是脑海中的主次人物发生调转罢了。
故而,越说越兴奋。
兴奋到从乾坤镯内取出一个个让萧隐若‘大开眼界’的小玩意。
其中赫然有自己白天在靖安城偏安一妤商行中看到的由三串珍珠组合成的三角……
不是,这是给今安的???
萧隐若略显难以置信的看着慕倾月,这丫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陆今安瞥了一眼桌上的珍珠,下意识的看了萧隐若一眼,察觉到他视线的萧隐若表情一僵,怎么?
‘小坏蛋想送给我?’
脑海中掠过这个念头的萧隐若莫名感觉身子燥的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桌上的小玩意,这、这种……试试吗?
萧隐若轻抿红唇,不敢去和陆今安对视。
陆今安眼底闪过笑意,倒不是他想暗示萧隐若,而是在看到这个小玩意的时候,脑海中首先浮现出来的就是萧隐若和祝南枝的身影。
白璧无瑕的若姨和南枝最适合不过了。
啪!
也就在此时,慕倾月直接拍了一块捕影石在桌上:“师弟,若姨,你们两个还有心情眉目传情?”
双颊依旧潮红的她的眼神又冷了下来:“是觉得我以渡劫境的修为威胁你们两个仙人不自量力,是吗?”
萧隐若不说话,但是给了慕倾月这样的态度。
陆今安用食指轻轻敲着桌面:“你觉得在外面放几块随时就能催发的捕影石就能威胁了?”
“可不是捕影石。”
慕倾月捏着手中的捕影石,随口胡诌:“对于你们两个仙人,我任何的手段都显得渺小无力,师弟你觉得我若是没有底气的话,我敢这么坐在你的面前吗?”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陆今安在此时也提起了兴趣,静等着慕倾月的下文。
慕倾月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师弟,你现在修为再强,但也还比不上天外……”
闻言,陆今安敲着桌面的手指一顿,师姐的这话还真有些出乎预料。
“我见过我娘了。”
当慕倾月的话音彻底落下的时候,陆今安也不由坐直了一些身子。
见过凰凝裳了?
说了些什么?
“她帮你了?”陆今安不动声色的问道。
“我可是她唯一的女儿。”慕倾月依旧在随口胡诌着:“只要我求一求她,她自然会帮我……她可不希望我一直是你的奴隶。”
听着她的声音,陆今安不由就多想起来了,凰凝裳说这些话的时候,脑海中闪过的念头会是什么?
他沉默着,而慕倾月便继续开口:“如果你不答应,以我娘的道行,在第一时间就能将你和她之间不知廉耻的事告诉该告诉的人,以你如今的实力,能阻止得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有些难办啊。
毕竟他现在有底气和神隐碰一碰,但早就超脱了的凰凝裳若是亲自帮慕倾月,确实没什么好的办法。
只是……
“你什么时候见的凰前辈?”陆今安凝视着慕倾月,忽的起身弯腰近距离直视着慕倾月的双眸:“你在诓我。”
“你可以试试。”慕倾月毫不退缩。
陆今安眼神一沉,缓缓抬起右手:“既然这么有底气,那我倒要试试看她到底会不会出现。”
话音落下的一瞬,他便拿起桌上能将手脚一齐捆绑的十字扣。
慕倾月强行压制着心底的喜悦,但是表情丝毫不动摇,只是眸底的水雾却是不受控制的升起。
但是她丝毫不担心,甚至觉得自己此刻好似快要哭的表情更能激起师弟内心的负面情绪。
而且……
“等、等等!”
萧隐若在此时赶忙站起来抓住了陆今安的手腕,眉眼间带着几分忧愁的同时偷瞄了慕倾月一眼。
这丫头在桌下轻轻踢了踢自己,她只好赶紧起身配合。
“今安,别冲动……”萧隐若深吸一口气,故作忧虑的说道:“不要将这件事的影响扩大。”
陆今安看了萧隐若一眼:“若姨,一次退让,就是次次退让,就算现在妥协,她之后还是会威胁的。
而以后,她和凰前辈见面的次数只会越来越多,你确定要在此时忍让?南枝那边交给我,至于天下人……我倒要瞧瞧谁敢多嘴!”
萧隐若却是越发握紧他的手腕,眸底带上了几分哀求:“姨不想被别人知道这件事……可以吗?”
陆今安还未开口,慕倾月已经讥笑一声:“师弟,若姨比你识趣多了。
你确实不怕风言风语,但她呢?她确实是你养的金丝雀,但这也更说明她三妻四妾的传统,再加上她的身份,别人会怎么说她?”
慕倾月站起来看着陆今安:“不要脸的女人、勾引徒弟男人、不守伦……”
她故意说的难听,但陆今安一个反手就将她直接按在了桌上:“慕倾月,你是不是以为有你娘保驾护航就万事无忧了?”
“今、今安……”萧隐若连忙走到他的身边:“别……”
“若姨,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陆今安钳住慕倾月的双手手腕:“你以为就你有人帮忙?我姐可也是在太初殿的,你娘能不能翻起浪花还是另一回事。”
说话间,陆今安又一次封住了慕倾月全身的关键穴位,让她体内的灵气和妖气完全没有办法运转。
“陆师弟,你既然都提到陆筠竹了,你就不怕被她知道你和若姨的苟且……呜呜呜……”
话音未落,她便口不能言。
看着这一幕的萧隐若睁大双眸,尤其看着陆今安指间卡扣没入慕倾月发丝间的动作,她的红唇也张大了几分。
那不都是慕倾月的东西吗?
小坏蛋你这么熟练的吗?
原来那个东西是这么用的啊……
好奇怪。
萧隐若悄悄咽了咽口水,但接着感受到慕倾月眼神的她又赶紧劝起了陆今安。
用慕倾月事先说好的计划来讲,自己这个若姨表现的越害怕、越哀求,计划成功的可能性便越大。
“今安,你别这样……”萧隐若伸出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就当是为姨考虑,别这么逼她,万、万一……”
“若姨!”陆今安加重了语气:“您堂堂清渺宫的宫主,神隐境的强大修士,怎么能被她吓到?
不好好教训她,她才不会懂什么是错、什么是害怕!”
“可、可……”
“您就在一边乖乖看着。”陆今安收回视线:“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萧隐若看了眼奋力挣扎的慕倾月,仿佛在说“都说到这种地步了,够不够了呀”?
慕倾月“呜呜”的挣扎着,桌上的不少东西都洒落到了地板上,而她的下巴处,也好似稚鱼即将吃到美食一样而淌下口水。
萧隐若没有得到慕倾月的眼神回应,所以表情依旧带着几分犹豫,殊不知此刻她的表情也在慕倾月的算计之中。
若姨越这样,师弟的心底就会越恼火。
而事实也是如此,慕倾月清晰的感觉到师弟手劲的加重。
“若姨,您退到一边去!”
陆今安说罢,弯腰在慕倾月的耳畔低语:“师姐,是不是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了,你都忘记了当初我是怎么反制你的?
若姨对你也不算差吧,你怎么连她都敢威胁?”
“今天你敢威胁她,以后是不是还敢威胁你的小姨了,嗯?”
桌上的慕倾月愈挣扎,心跳却是越来越快。
这才是最喜欢听的师弟的语气啊~
慕倾月嘴上说着反抗,但是口齿不清的状态下却更显一种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态度。
陆今安感受着她的动作,微微皱眉间,不动声色的继续从桌上挑选起来:“不是说你娘会帮你吗?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她怎么还不出现,嗯?”
慕倾月自然是没法通过说话反驳,只是一味的对陆今安的又掐又踹。
陆今安直接往前半步,膝盖微弯压住她作乱的双腿,正要继续开口的时候,忽的扭头看向了窗户的方向。
有妖气一闪而逝,不是师尊的,倒是和凰凝裳的有些相似。
师姐是……认真的?
陆今安微眯双眼,萧隐若的表情也怔了一下,倾月这丫头,嘴上说着演,其实想来真的???
不过这道妖气怎么消失的那么快……真是陆筠竹?
而此刻,慕倾月的挣扎也是一顿,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发出诡异笑声的她忽的后仰螓首,用后脑勺撞在了陆今安的下巴处,表情难掩得意。
陆今安皱了皱眉,当即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下:“我都说了,就算凰前辈来了,也翻不起风浪,你得意个什么劲?!”
慕倾月只是‘狠狠’瞪着他,一副总有一天会成功的眼神。
陆今安扯了扯嘴角:“师姐,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话间,他抓起桌上那条浸了灵纹的红绳,手腕一翻,绳头便如活物般缠上慕倾月的腕骨。
红绳收紧的刹那,慕倾月的睫毛狠狠颤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
“唔……♡”
陆今安动作不停,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红绳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十字扣,绳身微微一勒,便陷进那一圈白皙的皮肉里,勒出浅浅的红痕。
慕倾月的身子绷了绷,指尖蜷缩起来,可那双向来清冷的红眸里,水光却一层层漫上来,亮得惊人。
“别……别绑这么紧……”她嘴上还在挣扎,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师弟,你会后悔的……我娘她……”
“你娘到现在都没露面。”陆今安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师姐,你编的故事,漏洞百出啊。”
慕倾月的心猛地一跳,刚要反驳,脚踝忽然一凉——
陆今安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腕,将她一条腿向后屈起,红绳顺势而下,把脚腕和背后反剪的双手牢牢拴在了一起。
屋内,慕倾月屈起的脚腕和反剪在背后的双手触碰在了一起。
红绳首尾相连,把她整个人吊成一个被迫后仰的姿势,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桌面上,衬得那张潮红的脸愈发艳丽。
这个姿势让她的衣襟微微敞开,锁骨之下一片雪腻的肌肤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胸前的弧度被勒紧的衣料勾勒得清清楚楚。
“哈……哈……”慕倾月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师弟……你这是……唔……”
陆今安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五指缓缓收拢,将那团温软的丰盈握进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掌心下的软肉温热潮润,随着他的揉弄不断变形,顶端那点挺立的硬粒抵着他的掌心,一下一下,蹭得人心头发烫。
“唔啊……♡”慕倾月的腰猛地一弓,又被红绳扯了回去,整个人只能在桌上轻轻扭动,“别……别揉那里……哈啊……”
“别揉?”陆今安挑眉,指尖隔着衣料捻住那点挺翘,轻轻一转,“师姐的身子,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指尖捻动间,慕倾月的呼吸彻底乱了,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碎得不成调子。
“啊……嗯……师弟……你、你敢这么对我……等、等我挣脱了……啊……♡”
陆今安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抚过平坦的小腹,隔着裙料按上她腿心最隐秘的地方,掌心缓缓碾压。
只是隔衣揉了几下,掌心便洇开一片湿热的潮意。
“啧。”他抬起手,指尖上已经沾了一丝晶亮的水光,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色泽,“师姐,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我、我没有……”慕倾月的脸涨得通红,眼尾泛红,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那是……那是……啊……”
辩解的话还没说完,陆今安的手已经探进了裙摆,指尖贴着大腿内侧滚烫的肌肤一路向上,按上了那处早已泥泞的柔软。
指下湿热黏腻,花瓣软得一塌糊涂,只是轻轻按上去,便有温热的津液渗出来,打湿了他的指腹。
“唔啊啊……♡”慕倾月的双腿猛地一颤,被捆住的脚腕在半空乱蹬,带得背后的红绳一阵轻晃,“别碰……别碰那里……哈、哈啊……”
陆今安不予理会,指腹顺着湿滑的沟壑缓缓滑动,找到那粒早已胀起的小豆,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啊……啊……那里不行……唔……♡”
慕倾月的身子一浪接一浪地颤,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红眸彻底失了焦,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光。
指腹每揉一下,她的腰就跟着挺一下,嘴里喊着不要,腿心却一次次主动往他掌心里送。
陆今安俯下身,另一只手拨开她的衣襟,含住了一侧颤巍巍的嫣红,舌尖绕着那点挺立打着圈,牙齿轻轻磕磨。
“嗯啊……♡”慕倾月的头向后仰去,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呻吟,“师弟……好、好奇怪……呜……”
唇齿间温热湿漉,乳尖被吮得发胀发麻,腿心又被指尖揉得酥痒钻心,两处的刺激叠在一起,她的思绪很快就化成了一滩浆糊。
站在墙角的萧隐若看得浑身发僵,手心里全是汗。
她亲眼看着陆今安的手指在倾月腿心缓缓进出,带出一缕缕晶亮的水丝,听着那暧昧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内一声声响起,只觉得自己的腿心也跟着一阵阵发烫。
‘这、这也太……’
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裙下的肌肤不受控地蹭了蹭,那点隐秘的酥麻让她赶紧咬住下唇,不敢再看,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瞄。
桌上的慕倾月忽然浑身一紧,腰臀绷成一张弓,腿心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春水涌了出来,浇在陆今安的手掌上。
“啊……啊……去了……唔……♡”
她整个人瘫软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泪,唇边却噙着一缕满足到极点的笑意,连指尖都泛着情动后的薄红。
陆今安抽回手,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净指上的水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就去了?师姐,你方才威胁人时的气势呢?”
“哈……哈……”慕倾月喘息着,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声音又软又哑,“师弟……你好坏……♡”
这话一出口,她猛地意识到不对,赶紧板起脸补救:“我、我是说,你好大的胆子……等我恢复修为,一定……啊……”
陆今安屈指在她湿漉漉的腿心轻轻一弹,她便又软了回去,剩下的话全变成了颤巍巍的气音。
“恢复修为?”他俯身,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师姐现在这样子,还是先想想怎么求我松绳子吧。”
慕倾月咬着唇不说话,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腿心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桌面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烛火噼啪轻响。
陆今安直起身,走到一旁取出纸笔,蘸了蘸墨,笔尖悬在纸上,回头看向还被捆在桌上的慕倾月。
“师姐不是口口声声要威胁到底吗?”他提笔落字,声音不疾不徐,“口说无凭,总得立个字据——从今往后,若再拿若姨的事要挟半个字,甘受任何责罚,如何?”
“我、我才不写……”慕倾月嘴上犟着,尾音却软绵绵地发颤,目光不受控地瞟向那支蘸饱了墨的笔,喉间轻轻咽了一下。
陆今安看破不说破,搁下笔,重新走回桌边,指尖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滑下,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一按。
“啊……♡”她整个人又是一颤,被捆住的四肢徒劳地挣了挣,红绳勒出的红痕愈发明艳。
“写,还是不写?”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气息滚烫,“不写的话,今晚就这么捆着,捆到南枝明早过来,让她也看看师姐这副模样。”
“别……别叫南枝来……”慕倾月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腿心却又没出息地一阵收缩,“我写……我写就是了……呜……”
陆今安这才松了她一只手腕上的绳结,把笔塞进她手里,又按着她的肩让她伏在桌沿。
慕倾月握着笔的手抖得厉害,笔尖落在纸上,洇开一个个歪斜的字迹。
“我,慕倾月……”她一边写一边喘,“作为师弟的……甘愿不再以若姨进行威胁……在此……印下证明……”
每写几个字,陆今安的指尖便在她裸露的背上轻轻划一道,撩得她笔尖乱颤,字迹越发不成样子。
好不容易写完最后一句,她搁下笔,整个人已经软得几乎伏不住桌沿。
陆今安拿起那张写满歪歪扭扭字迹的纸,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满意地端详片刻。
烛影摇曳间,墙上的影子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慕倾月伏在桌上,银发散乱,衣衫半褪,被红绳捆缚的身子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时而被指尖撩拨得轻轻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萧隐若在墙角站得双腿发软,亲眼看着这一幕从剑拔弩张变成满室暧昧,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复杂得说不清道不明。
她想起自己那些藏在妆匣深处、从没敢拿出来的小玩意,又想起今安方才落在珍珠链上的那一眼,脸颊烧得厉害。
窗外夜色深沉,更漏声声。
屋内的动静渐渐从激烈转为绵长,断断续续的喘息、绳索的轻响、压低的笑语,混着烛火噼啪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缓缓低下去。
慕倾月的声音从最开始的嘴硬,到后来的求饶,再到最后软软糯糯地一声声唤“师弟”,每一个调子都被萧隐若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
她抱着手臂蹲在墙角,从脸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颈,心里把这两个人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脚下却一步也没挪开过。
直到天边泛起一线蟹壳青,屋内才彻底安静下来。
红绳的晃动停了,喘息声平了,只剩下慕倾月断断续续、带着浓浓倦意的声音,一字一字,念着那张纸上的字句。
萧隐若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完全不敢开口说话。
她亲眼看着慕倾月被红绳捆缚着吊在半空,看着那张高冷清艳的脸一点点染上潮红、一点点融化成媚态,看着那具纤瘦娇润的身子在陆今安的指下颤成一片。
更让她心惊的是——倾月这丫头分明从头到尾都在笑。
哪怕眼角挂着泪,哪怕嘴里喊着求饶,那唇角翘起的弧度却骗不了人。
那是得偿所愿的笑。
她现在想通了不少事,比如倾月这丫头的威胁都是为了现在的这一刻,但……
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丫头为了这个目的不惜做到这一步?
她……真的开心吗?
屋内烛光忽明忽灭,幽幽闪烁。
萧隐若好似犯错的姑娘似的站在一侧的墙角,表情变幻不停,俨然一副受到极大冲击的模样。
屋外。
裴绾妤斜倚在湖上的桥廊上,眸光幽幽的看着从窗户上倒映出来的黑影。
每个人都有喜欢做的事,嗯,挺好的。
收回视线的她看向了一侧的方向,陆筠竹还在教导稚鱼,所以她才敢让倾月玩的尽兴。
若是被发现隐若也在场,可就不太妙了。
裴绾妤轻呼出一口气,指尖凰凝裳的妖气逐渐散去。
这是她从梧桐树上提取出来,倒也正好派上了用场。
她能听出倾月有多开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