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真的……长大了啊。”★
(加料·高H·重行为·直述)
“你刚才说,给你一个支点,你能怎么来着?”
温润的呼吸交织在屋内大床的周围,居高临下的陆筠竹一如当初的南枝一样,纤长的食指和中指不疾不徐的比出一个诱人的动作。
她的指腹还带着薄汗,在荧光石的光下泛着润意,两根手指缓缓分开又合拢,像是在比量着什么尺寸。
“看清楚了吗?”她声音放得又轻又慢,“就是这个,撬了我十一年。”
她的肌肤如凝脂,像是淡雅的芙蕖盛绽开来,泛着诱人美感。
裙摆早已撩到腰际,黑丝长腿分跪在他身体两侧,腿根被丝袜口勒出浅浅一道软肉,再往上,便是毫无遮掩的雪腻腿心。
那里早已被他自己方才挑弄得湿漉漉的,绒毛服帖地黏在粉红的软肉上,腿心微微张合,一线晶亮的水意顺着腿根往下滑,洇湿了黑丝的边缘。
陆今安的视线一点儿都不飘忽,仿佛是想将当初错过的美景在这一刻尽数弥补回来。
从蜷曲的丝趾,到绷直的脚背,再到被黑丝裹得匀称修长的小腿、饱满的大腿,最后停在腿心那片湿亮的隐秘处。
当年那个位置,如今就悬在他昂扬的灼热上方寸许,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近得几乎能感觉到那片潮热。
看着他专心致志的表情,陆筠竹心底喜忧参半,喜的是这孩子终于长大了,知道主动看了,可惜是因为她们的缘故……
“看够了吗?”陆筠竹被他看得腿心发痒,指尖掩了掩,又故意张开。
“没够。”陆今安喉头动了动,“十一年,怎么看都不够。”
不过当初放任他离家出走就是为了让他长长见识、经验,所以心底的这一丝恼意很快就被她抛到脑后。
“好看吗?”
“好看。”陆今安实话实说,然后抬头看向她完美无瑕的娇靥:“我刚刚说,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起整个陆筠竹……
你怎么还不坐呢?”
他一边说,一边扶着自己的灼热,紫红的顶端朝她腿心轻轻抬了抬,蹭过那片湿滑的软肉。
就这一下,两个人同时吸了口气。她的腿心又软又烫,他的顶端又硬又烫,只擦了一下,便有黏亮的水丝拉出来。
听着从陆今安嘴中蹦出的催促,陆筠竹有些恼羞成怒的掐了一把他的大腿肉:“给你一个支点是吧?”
“难道不像吗?”陆今安笑着反问:“难道不会被撬起来吗?”
“呵呵……”陆筠竹玩味的看着他:“撬是吧?”
“不然……嘶……”
陆今安话音未落,陆筠竹忽的就像过去一样的坐下,但是要远比以前粗暴的多。
她扶着他的腰,臀线一沉,湿软的腿心对准那昂扬的灼热,一口气吞了下去。
“噗滋”一声轻响,湿热紧致的甬道被瞬间撑开,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一直吞到最深处,两个人的小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小身板的他除了感觉到陆筠竹的力量外,其余的可以用享受两个字来形容,但是陆筠竹的表情就相当不好受了。
她仰着头,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腿心的软肉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一抽一抽地痉挛着,紧紧绞着侵入的灼热。
但即使脸色苍白,她还是咬紧嘴唇一声不吭,看着颇有种我见犹怜的美态。
黑丝包裹的膝盖死死抵着床单,十根丝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足背绷得笔直,显然是在硬忍那股被塞满的酸胀。
‘更何况,还用上了时间大道,总得先习惯习惯。’
‘里面紧得和当年一模一样,可她的身子早就不是当年的青涩了……’
陆今安在心底默默想着,仰起螓首的陆筠竹注视着上方捕影石中的画面,眼眶微红:“小王八蛋,我可是姐姐啊~”
话音落下,她的腰却先动了。
只轻轻抬了一寸,湿热的甬道便被拉出一线水声,再沉回去时,又是一声黏腻的“咕叽”。
“唔……”陆筠竹的尾音抖着,却故意俯下身,让胸口那团雪腻几乎贴上他的脸,“姐姐的里面,还记得吗?”
陆今安喘着气没答,腰眼却诚实地往上一顶。
“呀——”她没防住这一下,腿心被顶到最深处,娇躯猛地一颤,指甲掐进了他的肩膀。
话音落下,她重新低头看向陆今安:“有没有加深印象呢?”
上方的捕影石呈现的画面是当初的抗拒,如今的则是积极主动的陆今安。
虽然回不到过去,但是现在彼此的动作、姿态却和当初没什么区别。
只是彼此的表情仿佛交换了一遍。
“有没有一种弥补了遗憾的感觉,嗯?”似是缓过来的陆筠竹低头看着陆今安,苍白的脸上勾起一丝笑意:“当时你抗拒的不行,现在肯定后悔了,所以才看的这么仔细,对吗?”
“确实有。”陆今安的视线在她身上游离着,那一抹守宫砂格外亮眼。
说话间,他双手扶上她丝袜包裹的腰侧,掌心下黑丝细滑,衬得掌纹都有些发痒。
陆筠竹被他扶着,腰肢的摆动却更放纵了几分,臀线起落,腿心的软肉一圈圈碾过他的昂扬,水声“噗滋噗滋”地响个不住。
每吞到最深处,她就故意停一停,让内壁软肉绞紧他,再缓缓拔起,如此反复,像是在细细丈量这十一年他究竟长进了多少。
“,腿心含着他,动也不动,只让那片湿热的软肉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
内壁绞紧时,陆今安的呼吸就乱一拍;松开时,又有一股滑腻的水意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
她贴着他的唇说着,腿心又是一绞,像是故意要让他此刻就体会那种“被带着”的滋味。
“不过,这还不是我最想要的画面。”陆筠竹慢慢弯腰捧住陆今安的双颊:“我一直以来最希望的都是一边教你,一边带着你,然后你在好奇懵懂中做完了这一切……真是想想都很有感觉,不是吗?”
“现在这样……”陆筠竹轻轻晃了晃腰,两个人的交合处发出一声湿润的水响,“算不算姐姐在教你,嗯?”
“算。”陆今安咬着牙,“那你倒是教快点。”
“急什么。”她笑着,腰肢却慢条斯理地画起了圈,腿心的软肉绞着他的昂扬一圈圈地磨,“好东西,要慢慢品。”
听着陆筠竹的声音,陆今安在脑海中一下就勾勒出了那个画面,但是紧接着,那个画面中的主角就被自己和稚鱼所取代。
自己对稚鱼,确实是用循循善诱的方式,因此在稚鱼慢慢配合的时候,格外有成就感。
现在想来,就是因为陆筠竹当初的方式过于粗暴,所以自己才很有耐心的教着稚鱼,不给她心底留下一点点阴影。
嗯,这才叫去粗取精的传承啊。
想着,陆今安将注意力重新放在陆筠竹的身上:“所以当初为什么没那么做?”
“忍不住了呗。”陆筠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虽然我可以在你小时候就开始教,但是那会你得先锤炼体魄根基、提升实力。”
闻言,陆今安稍感意外:“你的心思有这么正经?”
他说话的时候,腰眼不安分地往上又顶了一下,正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嗯啊……”陆筠竹的话头被撞断,娇躯伏低了些,发丝垂落在他脸上,痒痒的,“别、别在这个时候捣乱……”
他一直以为陆筠竹严格的磨练自己这个弟弟的实力,就是为了在踏入仙途之后立即吃掉,不然正常情况下,那个时候的自己能站起吗?
“那会儿我的实力也不够。”陆筠竹没有理会他的打趣,轻声说道:“所以万一有什么意外,我可能就保护不了你,在此基础上,个人的自保能力就很重要了,不是吗?
。”
她说得认真,可腰肢的扭动却没有停,臀线一下一下地碾着他的小腹,腿心吞吐着昂扬,水声越来越响。
正经的话和不正经的动作搅在一起,听得陆今安又好笑又心热。
所以,那会儿不敢勾引你,免得你和我都沉沦其中,荒废了修炼。”
说完,陆筠竹一笑:“因此在见你天赋不错,很快跨过元气初出对修炼大有裨益的那个阶段时,我在惊喜中才压抑不住吃掉你的念头。
你一直不听话的反抗,所以我才粗暴了点。”
陆今安听的一阵无语,不过却也明白了这么多年过去,陆筠竹一直没有来揪自己回家的另一个原因。
也就是说,陆筠竹现在还没有防止任何意外的底气。
以她的惊人天赋和恐怖实力,还会忌惮什么?
陆今安的思绪不由有些发散,但是下一秒,就被陆筠竹一声轻“嗯~”声拉了回来。
就见摆动的裙摆间,陆筠竹玲珑莹润的胴体微微颤抖,细腴合度、盈盈一握的腰肢以肉眼难觉的速度微微弓起,哪怕抿着红唇,唇缝间的声音也难以掩饰。
她方才一直慢条斯理地磨,此刻不知碾到了哪一处,内壁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弓起来,腿心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唔嗯……这里……”她咬着唇,声音又媚又软,腰肢却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往那一点上撞。
陆今安的目光不由一呆,从自己此时的角度看过去,陆筠竹显得格外高大……比自己看稚鱼变成大御姐时的距离还要‘遥远’。
但也正因为如此,才能感觉到体内的气血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涌动着,心动不止。
昂扬在她湿热的甬道里胀得更厉害,每一次被吞吐,龟棱都被软肉刮得发麻,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
陆筠竹很满意他此刻的表情,要是再带点好奇和懵懂就更加完美了,可惜,过去发生的事情很难改变,但即便如此,也要给他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看清楚了。”她喘着气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胸口,黑丝长腿在他身侧完全张开,“姐姐接下来要做的,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刚刚说给我一个支点……对吧?”
陆今安怔了一下:“怎么又说这句话?”
“你确定是支点吗?”
听着陆筠竹略显玩味的语气,陆今安微微皱眉:“你……”
话音未落,他突然就仿佛受到了惊吓一样,不由自主的低呼一声,而原本平放在床上的双手也下意识的乱晃了几下,试图找到支撑点。
这是在遇到突如其来腾空感时下意识的反应。
腰臀离床的瞬间,交合处的角度猛地一变,昂扬在他自己的体重反作用下往她甬道更深处滑了半截。
“咕——”一声闷闷的水响,腿心软肉被顶得向里凹陷,陆筠竹自己也闷哼一声,腿上黑丝瞬间绷紧。
而当陆今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吓了一跳的表情此刻却无比呆滞,愣愣的看着陆筠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视线之中,原本分腿屈膝而坐的陆筠竹此刻正站在床面上,一双黑丝玉足陷入床单,玲珑的十根玉趾微微蜷曲,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她就这样用腿心含着他的昂扬,将他整个人“带”离了床面,全凭腰胯与甬道的力道悬着他。
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绷出紧致的线条,腿根被撑到极限,交合处的水意被挤得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
在屏住呼吸和又控制不住的凌乱呼吸声中,陆筠竹抬手收拢了耳畔略微有些凌乱的鬓发,没有一丝瑕疵的娇靥上带着一抹异样的晕红。
丝质长裙下,沃如堆雪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着,在明亮荧光石的光芒中,长裙好似轻纱,呈现着若隐若现的朦胧光晕,格外诱人。
但此刻,陆今安却有些无心欣赏,心底更震撼于陆筠竹又一次给他心灵留下的深刻印象。
被‘抱’起来了。
陆今安嘴唇嚅动,但是好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悬空的失重感让每一分摩擦都被放大了数倍,他稍一挣动,昂扬便在她甬道里搅出一片水声。
陆筠竹似乎也有了余力,但声音还是断断续续:“你刚才说给我一个支点……”
她不敢一口气说完,也不敢说太久。
主要是轻松不起来。
腿心的软肉绞着昂扬,每说一个字,内壁就收紧一分,说到“支点”两个字时,连她自己都颤了颤,丝趾在床单里蜷得更紧。
陆今安张了张嘴,最终像是接受了眼前局势一样的放松身体:“真的服了你了。”
到底是体修啊,不过陆筠竹应该也就只能在时间大道笼罩的此刻做出这惊人的举动,若是没有时间大道,她肯定站不起来。
那么东方星澜呢?
大御姐稚鱼呢?
陆筠竹的举动像是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他的思维不由控制的发散起来。
但下一秒,陆筠竹的双手便直接掐上了陆今安的两边腰侧:“在我跟前,你还敢想稚鱼,嗯?”
她这一掐,腰胯跟着往下一沉,腿心将他吞得没根没梢,内壁狠狠绞了一圈作为惩罚。
陆今安闷哼一声,连忙就想拿开她的双手,但短胳膊实在有些无能为力。
他忍不住看向陆筠竹:“你……”
话音未落,对上陆筠竹视线的他的表情就有些古怪起来,沉吟着说道:“不觉得有点儿奇怪吗?”
“有吗?”陆筠竹的声音依旧断断续续:“你、你刚才大放厥词说给、给你一个支、支点……”
说着说着,看着开始腾在半空扭腰作怪的陆今安和此刻的姿态,她也确实绷不住的笑出了声。
这一笑,娇躯便彻底放松下来。
绷着的腰胯一松,腿心裹着他的昂扬失了支撑,两个人叠着往床上坠去,“噗滋”一声闷响,昂扬被撞得没入最深处。
“呀啊——”陆筠竹的笑声直接变了调,化作一声又绵又长的呻吟,内壁被撞得一阵痉挛,热流涌出来打湿了床单。
陆今安刚落在床上,还未有所反应,陆筠竹便扑过来将他完全压在胸怀中,依旧笑的花枝乱颤。
“真是个小王八蛋,你不说还好,一说、一说确实很奇怪……”
她笑得直不起腰,腿心却还含着他,每笑一声,内壁就跟着一缩一缩地绞,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他的昂扬。
陆今安被绞得头皮发麻,偏偏脑袋还埋在她胸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陆筠竹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而被她压在怀里的陆今安只感觉闷的喘不过气。
真·比脸都大。
好不容易将脑袋从中间的深邃阴影探出来,大口呼吸间陆筠竹还是没有止住笑意,让他好一阵无语,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笑点这么低?
不过……风景真美啊。
笑的花枝乱颤的陆筠竹肩膀上的细带斜斜的松脱到了雪臂,自香肩锁骨到半露雪腻,格外诱人。
随着笑声,那两团雪腻一颤一颤地蹭着他的下巴,又软又烫,乳尖隔着薄薄的丝料扫过他的脸颊,硬挺得明显。
细如丝线的肩带下,黑色的丝质长裙泛着柔和的色彩,富有光泽的丝绸布料裹着年轻的细腰,堪堪遮住大腿的裙摆绷在诱人的弧度上,随着笑声像是盛放的花朵。
两条美腿更是不必多说,浑圆细长,包裹在朦胧薄透如蝉翼的黑丝之中,脚背腴隆,勾勒着的线条直至大腿,只轻轻一撩荡,便是难以言喻的风情。
美人即使笑的直爽,也格具美态。
“有那么好笑吗?”陆今安无语的问道。
“不好笑吗?”陆筠竹抬手拭去眼角笑出的泪花:“我把你直接拎起……噗嗤……”
听着她的声音,陆今安也有些忍俊不禁起来。
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再加上陆筠竹欢愉的笑声,连他也被感染了。
“我就说好笑吧?”
陆筠竹一边说着,一边却是将他更拥紧了几分,陆今安不由握住她的手腕,印象中,彼此笑的这么开心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她这一拥,胸口整个压上来,腿心也随之沉到底,昂扬被她笑得乱颤的内壁一浪一浪地揉着,舒服得他几乎哼出声。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更好了。
陆今安想着,但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毕竟他可半点没忘陆筠竹也不算个正常人。
“别笑了,笑的我喘不过气了。”陆今安无奈的出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重?”
“重?”陆筠竹故意把整个身子的分量都压下去,腿心碾着他的昂扬转了半圈,“哪里重了,嗯?”
陆今安闷哼一声:“……不重,一点都不重。”
陆筠竹啐了一声:“就算重,肉也是长到了该长的地方。”
“是是是……”
感觉到陆筠竹起身坐起,陆今安终于是长出了一口气,扭头看去,陆筠竹斜拢着一对黑丝长腿坐在一侧,正在整理着一头凌乱的秀发。
两个人这才分开,昂扬从她腿心拔出来时带出一声绵长的水响,一线黏亮的水丝连着彼此,断了之后在她腿根留下晶亮的痕迹。
随着她的这个动作,腋肋肌束紧绷着将沃如堆雪的风情提高,完美似皎月,腰臀处的绷凝曲线,更是曼妙无比。
陆今安不由看了一眼她身下凹陷的床铺,一时间有种分不清哪边更柔软的错觉。
将长发稍稍整理了一番之后,陆筠竹眸光水润的看向陆今安,忍不住嗔了一声:“都怪你,说什么奇怪,把情绪都打断了。”
她嘴上嗔怪,一只黑丝莲足却不安分地抬起来,腴隆的脚背蹭过他还硬挺着的昂扬,丝面一贴,烫得她自己也颤了下。
“还这么精神。”她足尖坏心地挑了挑顶端,“看来方才那一下,还不够。”
陆今安无语的说道:“谁让你来那么一下,简直……还是你厉害。”
“印象深刻?”
“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陆筠竹眸光幽幽的看着他:“继续?”
“当然。”陆今安直接坐起,朝着陆筠竹接近:“不过该回忆的已经回忆了,现在让你再增加一些新的回忆。”
陆筠竹伸手点在他的额头上:“我可没说回忆完了。”
陆今安一笑:“难道你只想回忆,不想了解现在的我吗?”
陆筠竹眸光忽闪,尚未有所回应,陆今安已经直接扑了过来,双手撑在她的胸口:“我可是期待这一刻很久了。”
掌心下的雪腻又软又弹,隔着被揉乱的丝料陷下去,他忍不住重重揉了一把,揉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嗯……”陆筠竹仰了仰头,没躲,反而挺了挺胸往他掌心里送。
看着陆今安灼灼的目光,陆筠竹红唇嚅动了一下,终究是心底一软的抬手掐了一个法诀。
光华流转之间,视线中的彼此都出现了变化,慢慢回归当下的容貌姿态。
与此同时,陆今安欺身而上,陆筠竹张了张嘴,又连忙咬住嘴唇,妖媚难言。
他扶着自己的昂扬抵上她的腿心,紫红的顶端在那片湿软的肉缝里轻轻蹭了两下,找准位置,腰身一沉。
“噗滋——”
湿热的甬道重新被撑开,这一次比先前顺畅得多,软肉吸着昂扬一路吞到最深处,两个人的腿根贴在一起,水意被挤得“咕叽”作响。
“哈啊……”陆筠竹再咬不住嘴唇,一声呻吟泄了出来,黑丝长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丝足在他身后交叠扣紧。
十一年前和如今,这一刻两个时空仿佛交汇到了一起,未见的成长过程在这一刻具现,尤其对陆今安来讲,曾经的少女和此刻的轻熟美人合二为一,难言的思绪便笼罩在了心头。
陆今安伏在她身上,没有急着动,只是埋在她腿心最深处,感受着内壁软肉一浪一浪地裹上来。
十一年前的少女是生涩的紧,如今的轻熟美人是含情的软,同样的紧致,滋味却截然不同。
“怎么不动?”陆筠竹喘着气,丝足在他背后轻轻蹬了蹬,“姐姐等着呢。”
“在感受。”陆今安在她颈侧蹭了蹭,“感受我姐姐现在的样子。”
陆筠竹耳根一热,腿心猛地绞了他一下:“油嘴滑舌……快动。”
陆今安这才直起身,扶着她黑丝包裹的大腿,腰身缓缓退出一半,再重重撞回去。
“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臀肉上,陆筠竹的呻吟跟着撞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
“别咬。”陆今安一边抽动,一边俯身去吮她的下唇,“我想听。”
“唔……不听……嗯啊……”她还想嘴硬,腰肢却先软了,腿心的软肉随着他的抽插一圈圈地被刮擦,水声越来越大,黏腻的“噗滋噗滋”声在屋里响个不住。
但唯一不变的是,在彼此的眼中,对方依旧是心底的那个人,未曾变过。
陆筠竹仰起娇靥,眸光迷离的看着此时的陆今安,眼底带着一丝欣慰、一丝回忆,抬手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温柔:“真的……长大了啊。”
额头渗着汗珠的陆今安笑了笑:“我终于比你个高了。”
说着,他故意挺直腰背,让交合处的角度又深了几分,昂扬顶到她甬道最深的那一处软肉。
“嗯——!”陆筠竹的腰猛地弓起,丝趾在他身后绷得笔直,“高、高了不起啊……啊……”
陆筠竹轻抿红唇,忽的仰起上身在他耳畔低语:“别忘了你刚刚说的。”
“支点?”
“更早一点说的……孩子……”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腿心像是听懂了似的,内壁软肉一浪接一浪地往里吸,缠得昂扬又胀又麻。
陆今安眼帘微垂:“好。”
一个字出口,他扶着她大腿的手紧了紧,腰身的冲撞陡然加快,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声,一下比一下深。
陆筠竹满意的笑了一声,一双纤长的玉手勾住他的后颈,修长的小腿交叉间,呈现出来的那种海棠春睡、慵倦休憩的美感,只要看了就绝不可能忍住。
陆今安也是如此。
尤其,第一次占据了主动权。
让她翻身……她就真的翻了个身。
翻身的时候昂扬没有退出,在她甬道里硬生生转了半圈,刮过整圈内壁,陆筠竹趴在床上的瞬间就被这一下顶得叫出了声:“呀啊……小、小王八蛋……”
这种分外满足的情绪不足为外人道,于是,他忍不住的调戏起来:“刚刚你说我能忍住你的诱惑吗,现在是谁忍不住呢?”
说话间,他压上她的后背,昂扬从身后更深地顶进去,臀肉被他小腹撞出一圈圈的肉浪。
长发如瀑垂散至床面的陆筠竹闻言,回头半眯着双眸瞥了他一眼,轻启红唇间,声音虽然带着媚意,但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别废话!”
“哦……”陆今安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接着反应过来的瞪了她一眼,抬手便是两巴掌。
“啪、啪”两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两团红印,颤巍巍地晃。
挨了打的臀肉猛地一缩,腿心跟着狠狠绞紧了昂扬,绞得陆今安自己也倒吸一口凉气。
陆筠竹回瞪了他一眼,但媚眼如丝属实没什么杀伤力。
但是她的嘴角还是不由自主的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不是不怕我了吗,嗯?”
“嘴上不怕。”陆今安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垂,腰身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可姐姐的里面,把我吃得这么紧,到底是谁怕谁?”
“哈啊……你、你少得意……”陆筠竹把脸埋进长发里,声音闷闷的,臀肉却一下一下地往后迎着他的冲撞。
陆今安不慌不忙的说道:“这个‘怕’和之前的‘怕’不一样,这叫‘敬’。”
就像对师尊一样,包含了尊敬和些许暧昧的感情。
陆筠竹白了他一眼,重新垂下螓首,一缕发丝被她同时抿入唇角任君采撷的模样别提有多诱人。
陆今安深吸一口气,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腕。
两只手的手腕都被他反剪到背后扣住,陆筠竹整个上身失去支撑,胸口贴上床单,只有臀胯高高地翘着,黑丝长腿分开跪在他身前。
这个姿势让昂扬顶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甬道尽头,撞得她声音都变了调:“嗯啊……轻、轻点……啊……那里……”
“姐姐刚才不是还让我报一坐之仇吗?”陆今安扣着她的手腕,腰身沉腰发力,啪啪的撞击声又快又密,“现在求饶,晚了。”
“谁、谁求饶了……嗯啊……”陆筠竹嘴上不肯认,腿心的水意却出卖了她,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黑丝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绮丽的美好时光总是悠长的,陆筠竹逐渐弓起腰肢,反手勾住他的后颈,四目相对。
不知何时他已经把她翻了回来,两个人重新面对面,她勾着他的脖子,黑丝长腿高高缠在他腰上,丝足的足尖随着他的冲撞一颤一颤地抖动。
陆筠竹吐气如兰:“想我吗?”
“想。”陆今安毫不犹豫的回应,接着便吻上了她的红唇。
唇舌纠缠间,他的冲撞却没有停,反而越来越深,越来越重,昂扬每次退出都只留顶端含在她腿心,再整根撞进去,撞得她吻都吻不稳,呻吟全数渡进他嘴里。
虽然依旧看不透陆筠竹内心的真正想法,但并不妨碍此刻主动去了解。
一点一滴的去了解。
······
与此同时,东方星澜从龙魂宝藏的入口处进去以后,脚步便未曾停下来过。
并非她不想停,而是稚鱼不让她停下来仔细观察。
进入这里之后,憨憨的稚鱼便像是闻到了什么美味的佳肴似的,小小的她便拉着东方星澜的手腕一直往前跑着,一双异色瞳闪烁着好奇、向往和……贪婪。
“稚鱼,你要带我去哪?”
东方星澜不止一次这么问过,也不是没尝试过挣脱,但是稚鱼的手劲大的离谱,根本没法挣开。
而就在这一次也以为稚鱼不会回应的时候,稚鱼却是放缓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脆生生的说道:“星澜姐姐,就在前面啦。”
“什么?”
稚鱼回过头重新看向前方,咽了咽口水:“师父给稚鱼吃过的好吃的……稚鱼还想吃……稚鱼想帮师父……”
?
东方星澜听不懂,而稚鱼又带着她飞奔了起来,直到尽头的一扇金闪闪的大门。
“星澜姐姐,好吃的就在这里面!”
稚鱼一边说着,一边飞起就是一脚蹬了过去。
龙气催发之下,坚不可摧的大门应声倒塌。
东方星澜不由自主的眯起双眸,映入眼帘的是金灿灿的一片,仿佛遍地都是黄金。
她不由皱了皱眉,真·金银财宝?
这样的宝藏对凡间来讲意义非凡,可是对仙界来讲,意义真不大。
东方星澜抿了抿唇,就听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声骤然响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