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师尊感到羡慕和嫉妒★
(加料·高H·结合·直述)
分属妖媚和冷媚的旋律飘荡在夹杂着稚鱼傻笑的食厅之中。
幽暗的屋内,裴绾妤头上的凰钗早就被陆今安取下,乌浓如瀑的秀发宛如一朵黑莲流泻在她的肩背上,微露精巧如玉的耳涡,自下颌到雪颈,仰起螓首的她线条绰约柔美,雪腻的仿若薄胎雪瓷,在汗珠的浸染下似泛着微微的透明感。
而起伏傲人的曼妙身段随着下腰的动作,不仅衬出腴润的腰胯曲线,更衬出那双浑圆修长、线条极美的长腿。
娇润的大腿在泛起的涟漪中,配以裴绾妤本身自仪态、气质中透出的雍容华贵、妩媚艳丽,更显出成熟的风韵,诱人至极。
而此刻,那双纤巧修长、骨肉匀称的脚掌上,剥葱似的十趾随着若熟裂瓜果般的馥郁浓香,紧紧蜷曲起来,绷出了优美至极的粉润足弓以及淡淡的诱人青络,两条修长玉腿的腴润肌肤如水般流动,逐渐归于平静。
那粉润的足弓绷到极处,十趾抠紧又松开,足尖一点一点地颤,腿心里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把方才乖徒儿射进来的东西一股一股往外推,顺着臀沟淌到椅面上,积成一小滩白浊。
她伏在椅背上喘了好一阵,胸前的沉甸甸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两点红梅被汗水浸得发亮,挺得硬硬的。
穴口还合不拢,软肉红肿着微微翕张,像是在回味方才那一记记撞到底的深顶。
她所有的感觉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更加清晰、强烈。
雪影止静。
眸中显出倦意的裴绾妤慢慢垂下螓首,纤袅蠕摆柳般的纤腰优雅的放松时,沉甸甸压迭在椅背上的温润似乎下一秒就会和她的鼻尖触碰在一起。
但是现在,娇靥绯红的她没心思去想这些,余韵中的她微微侧头看向一旁。
并排的椅子上,慕倾月的姿态和她一模一样。
但是倾月却比她更大胆,丝毫不顾忌稚鱼在不远处吃饭的褪下了所有的衣衫,将羊脂白玉般的曼妙胴体全部呈现。
银白色的秀发倾泻在玲珑起伏的冷白娇躯上,再加上沿着脊背而下的黑绳,衬出一种说不出的冷艳之美。
裴绾妤美眸中闪过一丝迷蒙,因为想到了刚才陆今安抓着那根绳子,倾月被迫仰头的媚态。
她看的都有些心惊胆战,但是在乖徒儿看不见的地方,倾月却是偷偷露出了一脸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有那么开心么?
裴绾妤轻咬下唇,腿心还泛着酥麻,却感视线中黑影晃动,陆今安抬手拍了拍慕倾月的腰肢,掌心落在那瓣雪臀上,拍出清脆的一声,臀肉荡开一圈白浪。在慕倾月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然再次走到了慕倾月的……前方。
嗯?
他手中拿的是什么?
银链?
这是……
叮铃、叮铃~
听到熟悉的铃铛声,脑海清明了一瞬的裴绾妤一下子就想起了这是什么,因为她见慕倾月戴过。
她的眸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倾月是喜欢痛还是能忍受这种感觉?
真的有这样的体质……
“师尊,您一直看着,也想试一试么?”
裴绾妤正想着呢,便听到陆今安打趣着开口问道,这让她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不由瞪了他一眼:“没人喜欢,再说……这种能伤害到为师?”
慕倾月幽幽说道:“都是我用上好的天材地宝制成的,都是你的原因,让这些落到师弟手中。”
“……”
裴绾妤无话可说,多少人视若珍宝的天材地宝是用来这么糟蹋的?
“我还有……”慕倾月说着,似乎想从乾坤镯内掏出什么,仿佛想要报复刚才裴绾妤的‘背叛’。
裴绾妤见状,连忙下了椅子,但是打颤的双膝却让她直接伏在了地上,单手撑着椅子的她用另一只手护在胸前,羞恼的瞪了慕倾月一眼。
虽然知道这丫头的目的是想故意挑起陆今安的怒火,但是她的心底还是忍不住生出让乖徒儿好好教训她的心思。
这丫头为了满足,完全把自己这个长辈当工具人用了,简直令人无语。
“师姐,我可没让你乱动。”
陆今安伸手握住慕倾月的手腕,笑吟吟的看着慕倾月说道:“不然的话,我这次不仅封印你的灵力,连你的妖气也一并封印了。”
慕倾月微仰螓首:“师弟你是想看我像小孩子一样,控制不住……好耻笑我么?”
“不。”陆今安轻抚上慕倾月冰凉的脸颊:“师姐,小孩子尿床会被骂,但你这个年纪嘛……”
他笑的意味深长。
慕倾月感受着他手心的冰凉,有她的冷香。
她不说话,陆今安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
在陆今安的眼中,女人天生拥有两种容貌,一种是以脸蛋外貌为主,靠着妆容和盛装衬托出来的‘美人’。
而另一种容貌,便是包含外貌在内的胴体。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对不同女人来讲都不尽相同,有的索然无味,有的异常迷人,仿佛有无数宝藏一样待人去发掘。
而美貌和身材能兼顾美的女人,即使在修仙界也算得上真正的凤毛麟角。
陆今安没有见识过多少女人,因为这些没什么用的知识是姐姐教他的,当时她甚至还说了“如果你多看外貌和身材没有兼顾的美女一眼,就是对姐姐最大的侮辱,下场你懂的”这种话。
以前陆今安对姐姐的这些话没有放在心上,但是现在嘛,自己身边的女人都是这类外貌和身材的兼顾的美人。
至于其她女人,他也没见过,他吃的只有‘细糠’。
欣赏过师尊的他此刻打量着师姐的身姿,润洁细腻的冷白肌肤上的每一道曲线都仿佛精心雕琢一般。
虽然慕倾月偏纤瘦,但是该有肉的地方绝对不缺肉,尤其是她的腰肢,比南枝还要瘦一些,故而更衬出她遗传自优秀血脉的胸围和臀围,曼妙绝伦。
陆今安看着看着,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
椅子的椅背上有两条缝隙,所以……他伸手一掏。
仿若雪椰破壳而出,一眼望去有些晃眼,让陆今安的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这里。
那对雪乳被椅背的缝隙挤得变了形,饱满的两团从缝里透过来,乳尖嫣红挺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陆今安伸手托住一团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凉又软,像捧着一团新雪。
拇指捻上那颗乳尖,轻轻一搓,慕倾月的腰胯便猛地一紧,喉咙里泄出一声压不住的哼吟。
「师姐这里,倒是比嘴上老实。」他笑着又捏了一把。
再配上银链……陆今安心满意足的呼吸急促起来。
斜拢双腿坐在地上的裴绾妤一边拽起衣衫,一边看着这一幕,美艳无比的娇靥悄然泛红。
尤其是慕倾月的表情……这样子真的会感觉很美么?
裴绾妤迷离的眨着弯长的睫毛,而陆今安欣赏过后,便又重新来到了椅子的正面。
虽然师尊也很棒,但是唯有师姐能让他酣畅淋漓。
陆今安偷摸看了裴绾妤一眼,虽然有心想让师姐拿出尾巴,但是师尊在场的情况下,还是收敛一些吧。
不然像第一次和师姐那样的玩,万一吓到师尊就不好了。
而且,他也想在师尊和窗口光明正大偷窥的那只狐狸精面前维持师姐的剑仙形象。
不过就算克制,也不妨碍陆今安握住这条从师姐美背蜿蜒而下的黑绳。
仰起螓首的慕倾月露出一张仿佛哭过一般,带着丝丝红晕和一抹泪痕的娇靥,眯着红眸的她迷蒙的张阖着嘴,似哭未哭。
“师姐。”俯身弯腰的陆今安凑近慕倾月的耳畔,传音道:“你要破境少不了我,上次给的应该都好好的吸收完了,那现在,你该怎么说呢?”
这可以说是师姐的弱点之一,所以陆今安不会大声的将之暴露。
美背随着陆今安滚烫的呼吸声骤然一紧,慕倾月香肩轻耸,微微侧头对上陆今安的眼睛,表情迷乱。
这是陆今安想要的效果,毕竟刚才在给师尊尽孝道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忘记师姐。
而且他刻意控制师姐濒临极限。
慕倾月和镂空的椅背几乎没有缝隙,她怔怔的看着陆今安的眼睛,虽然希望师弟再放开点,但是窗口的狐狸精属实碍事。
所以今晚就先这样吧……
慕倾月轻启樱唇:“求求了……”
纤长娇润的雪白玉腿霎时绷紧,水润的足底都蜷出一丝淡细的酥白纹路,银发波如雪浪。
「求我什么?」陆今安故意不动,只是站在她身后,滚烫的肉棒抵在那两片湿淋淋的软肉之间,隔着一层淫水慢慢研磨,「说清楚。」
慕倾月咬着下唇,黑绳勒在指间,臀肉却不老实地往后送,穴口一张一合地吮着龟头:「求师弟……进来……唔……」
「声音太小,稚鱼听不见,我也听不见。」
「求你——啊!」
最后那个字直接变了调。陆今安掐着她的腰胯,腰一沉,粗涨的肉棒分开湿软的穴肉,一口气捅进了最深处。
慕倾月的甬道果然比师尊的凉,层层叠叠的软肉却又紧又会吸,一进去便密密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含着不放。
「唔嗯……好满……」她仰着脖子,银发扫过椅背,眼角逼出泪花,「师弟……动、动一动……」
陆今安抓着那根黑绳往后一拽,她被迫仰起螓首,整副上身都离了椅背,雪乳从缝隙里晃出来,银链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响成一片。
他贴着她的耳朵,胯下开始重重地抽送:「师姐方才不是还要推我么?现在换我推你了。」
肉棒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到底,顶端一下一下碾着最深处的软肉。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在食厅里荡开。
慕倾月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啊……嗯啊……深、太深了……师弟……铃铛……稚鱼会听见……」
「她不是吃得正香么。」陆今安咬着她的耳垂,手上拽着黑绳,胯下越撞越重,「师姐叫得再响点,她就更不敢回头了。」
「坏、坏东西……啊——」
每一次深顶都带出大股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冲得晶亮。她腿心绞得越来越紧,冰凉的穴肉一阵阵痉挛着吸他。
陆今安忽然把她整个压回椅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捻住那颗挺翘的乳尖,一手按着她的腰,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记都撞得她臀肉乱颤。
「呜——不行、不行了……」慕倾月十指抠进椅面,雪臀高高翘着发抖,「要、要去了……师弟……一起……」
「自己去。」陆今安喘着气往深处又顶了一记,「我还不急。」
「啊——嗯啊啊——」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腿心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从交合处喷出来,浇得他小腹一片湿热。冰凉的甬道绞得死紧,一层一层地吮,像要把他榨干。
陆今安到底没忍住,掐着她的腰连撞了十几下,抵着最深处把精液一股一股射了进去,烫得她又哆嗦着泄了第二回。
「好烫……」慕倾月趴在椅背上,声音软得不成调,「师弟的……都在里面了……好多……」
白浊顺着她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挂在红肿的软肉上,一滴一滴落在椅面上。
她侧过脸,红眸迷蒙地看着他,忽然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下次……还能再多给点么?」
这师姐,刚高潮完就想着下一次了。
······
“蛋糕好多、好多哇……白白的奶油好香,都吃完啦!”
站在椅子上的稚鱼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从没有吃过这么多的蛋糕,就是不知道师父怎么做到让蛋糕变多的,好神奇喔~
稚鱼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头,虽然还想吃更多的蛋糕,但是桌上的好吃的还没有吃完呢。
师父和师父的师尊都不吃,那就都是稚鱼的啦!
稚鱼开心的拍着手,直接拿起餐盘就大快朵颐起来。
餐桌的正位上,坐在椅子上的陆今安眸光幽幽的看着一脸幸福吃饭的稚鱼,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
幸亏这条小烛龙因为醉酒吃的慢,不然肯定会朝着这边多看两眼的。
虽然很容易哄好,但不能带坏傻孩子嘛,不然嘴大的乱说怎么办?
想着,他伸出双手分别抚上了师尊和师姐的脸颊,裴绾妤顺势抬手伏在他的大腿上。慕倾月却已经跪到了他腿间,拉开衣摆,那张冷冰冰的俏脸凑上去,舌尖先在他腿根轻轻舔了一下,才张口把半软不软的肉棒含了进去。
「唔……」她含得又深又稳,舌尖绕着柱身慢慢打转,把上头沾着的、她和师尊两个人的味道一点一点舔干净,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吞咽声。
裴绾妤就伏在旁边看着,看着倾月唇瓣被撑开、腮帮一鼓一鼓的样子,耳根慢慢烧起来,轻轻打了一个哈欠掩饰自己的失神。
“师尊,还说自己变强了吗?”陆今安打趣着问道。
裴绾妤仰头嗔了他一眼,却是没什么话能说出口。
能说什么?
只能承认自己这具身体天生就是……
呸!
裴绾妤连忙压下脑海中的思绪,自己堂堂凰圣,怎么能用隐若说的那种词来形容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
裴绾妤又看了一眼慕倾月,明明血脉有一样之处,凭什么她就那么厉害?
而且她还能用更短的时间‘打败’今安,真的是有冷的原因吗?
裴绾妤轻咬下唇,有些羡慕这种天赋。
因为和自己的时候,她看不到乖徒儿像看倾月一样的那种类似心满意足的眼神。
就像现在,倾月不过含了几下,乖徒儿抚着她脸颊的手指便放柔了,喉间还泄出一声舒服的轻叹——那种被伺候到骨子里的餍足,是自己很少给得了的。
虽然这种眼神不是没有,但是对比倾月,乖徒儿看自己的这种眼神就要少许多。
陆今安看到了师尊的眼神,所以他直接一把搂起裴绾妤,直接将脸埋在她的胸口:“师尊,徒儿渴了……还是师尊身上最香。”
慕倾月抬眸瞥了裴绾妤一眼,唇角含着他的东西,说不出话,眸子里却明明白白透出一点得意。她故意含得更深,喉头一动一动地吮,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陆今安的手插进她银白的发里,呼吸重了几分:「师姐……慢点,师尊还看着呢。」
慕倾月非但没慢,舌尖还绕着铃口轻轻一挑。
陆今安当机立断,直接一把搂起裴绾妤。
裴绾妤的注意力瞬间便被拉了回来,眸光微怔间,便柔和的嗔了陆今安一眼。
管它呢,乖徒儿还是最依赖自己。
悄然掐了一个法诀的裴绾妤,解开衣襟把沉甸甸的雪乳捧出来,送到他嘴边,指尖同时温柔地帮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陆今安张口含住那颗嫣红的乳尖,用力一吮,甘甜的乳汁便涌了满口,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他眯起了眼睛。
「慢些喝……」裴绾妤抱着他的头,声音放得又软又低,「都是你的,没人抢。」
他一边吸一边用舌尖碾着乳尖,另一只手还不老实地覆上另一团,揉得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裴绾妤被吸得腰肢发软,腿心又悄悄湿了,却舍不得推开他,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腿间,慕倾月的吞吐声还没停,一上一下,吮得啧啧作响。
眯起眼睛的陆今安心底松了一口气,师尊是有些稍微强势的,所以用这种依赖的语气最能融化师尊。
他可不希望师尊因为这点小事而心里憋出什么毛笔,再退一步讲,要是激发出什么类似南枝和倾月的可怕心思就不好了。
脑海中闪过这些的陆今安搂紧裴绾妤几分,裴绾妤的目光便更加柔和。
眸光上瞟的慕倾月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含着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她忍不住拢紧双腿,腿心的亵裤早已湿透,软肉空虚地一缩一缩。她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伺候着师弟,看着他把师尊哄得眉开眼笑,而只有她知道他下半身的每一分变化。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尖贴着柱身下面的筋络一路舔上来,又猛地含到底,鼻尖几乎触到他的小腹。
陆今安吸乳的动作一顿,搂着裴绾妤的手臂紧了紧,哑声道:「师尊,徒儿……还要。」
「小贪心鬼。」裴绾妤笑着嗔他,把另一边的乳也送了过去,没察觉他这话有一半是对下面那位说的。
一念至此,整理好一切的慕倾月仰起螓首,扭头看着裴绾妤,指了指她的小腹:“真适合写字。”
裴绾妤狠狠瞪了慕倾月一眼,正要开口,陆今安先清了清嗓子:“不如你的好看。”
裴绾妤的目光下意识的移下,粉色的光芒很是醒目。
慕倾月故作屈辱的挡住,垂眸一言不发,裴绾妤无语的看了她一眼,这丫头真是时刻都不忘记装。
不过还有这份心思,说明还没有抵达极限。
裴绾妤不由想到那天偷窥的一幕幕,又是吊起、又是烛泪……
她思绪一顿,因为看到陆今安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支染墨的毛笔:“师姐,站起来。”
慕倾月眸光一颤,刚把陆今安喂给她的最后一口咽下去,唇边还挂着一线银丝。她伸出舌尖卷进嘴里,才抑制着心底的欢喜面露犹豫,她在等,也终于等到了——身体却渐渐不受控制。
因为陆今安催动了《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
强势的师弟,好棒~
“就像上次一样,如何?”陆今安笑吟吟的看着慕倾月,慕倾月移开视线:“随便你!”
陆今安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师姐虽然语气不耐,但是身体倒是有些诚实啊。
果然隐藏着另一面。
他一笔一划的写下当初的那三个字,而慕倾月似是受不了这份耻辱,拿起衣服穿上就往外跑去。
裴绾妤明显看见她嘴角扬起的笑意,这让她心底一阵无语,这丫头恐怕跑出去是为了偷着乐吧。
“师尊。”陆今安打趣的看向裴绾妤:“记录一下进步次数?”
“不要!”裴绾妤瞪了他一眼,但是陆今安却装作没有听到,在她腴润的大腿上书写起来。
笔尖蘸着墨,落在她腴润的大腿内侧,凉得她一哆嗦。
「一、二、三……」陆今安一边写一边念,「师尊今晚泄了三回,比上个月多了一回,算不算进步?」
「不算!」裴绾妤红着脸去抢笔,却被他按住腿,笔尖一滑,在她腿心边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墨痕,离那处红肿的软肉只差寸许。
「别乱动。」陆今安低头,朝那道墨痕轻轻吹了口气,「写花了可就得重写。」
裴绾妤僵着不敢动了,任由他一笔一划写完,腿心里的软肉被那呼吸拂得一缩一缩,又悄悄渗出水来。
「你!」裴绾妤银牙暗咬,却还是没有阻止,只是在他写完搁笔之后,捧着自己的乳送到他嘴边,让他解渴的呛了几声。
她掐着法诀催得又急,乳汁涌得又冲又甜,直接灌了他满喉,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前。
「咳咳……师尊,您这是喂奶还是灌水?」
“哼~”裴绾妤轻仰螓首:“知错了没?”
陆今安笑了笑:“真好喝。”
“好喝!”
桌椅碰撞的声音中,稚鱼一下子就冲了过来,仰起头睁大双眸直勾勾的盯着陆今安:“师父,稚鱼也想喝好喝的!”
「师父嘴边白白的!」稚鱼眼尖,踮着脚凑得更近,小鼻子一皱一皱,「好香!比蛋糕还香!」
「这是、这是……」裴绾妤拢着衣襟,耳根红得要滴血,狠狠在桌下踩了陆今安一脚。
陆今安面不改色地抹了把嘴:「师父刚喝的牛乳。稚鱼的不是在桌上么?」
「桌上没有哇!」
花容失色的裴绾妤连忙起身拽起衣裳,瞪着陆今安的同时又踢了好几脚他的小腿。
陆今安也是第一时间一甩衣摆,藏住了自己。
稚鱼狐疑的看向他的衣摆,师父在藏好喝的不让自己喝?
想着,她就伸出了小手:“稚鱼也想……”
“谁,谁在那偷吃稚鱼的好吃的?”陆今安连忙扭头看去,稚鱼小脸变色,连忙就冲了过去:“不许和稚鱼抢!”
陆今安心底松了一口气,连忙和师尊各自整理好衣裳。裴绾妤系着衣带的手指还有些发软,胸前被吮过的乳尖挺挺地顶着衣料,一走就磨得发酥。他看了一眼飞快进食的稚鱼,抱起师尊就往外走去:「沐浴完徒儿就出发。」
裴绾妤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不许再乱来了。”
「下面也没擦干净……」裴绾妤伏在他肩上,压低声音咬他耳朵,「为师腿心里都是你射的,一路走一路往下淌,你现在让为师去沐浴,是想看你自己的杰作么?」
「师尊这话说的。」陆今安托着她臀的手故意紧了紧,隔着衣料按在那片湿软上,「徒儿帮您揉匀些。」
「唔……手拿开!」裴绾妤掐着他的后颈,声音却软了半截,「真要被你害死了……」
她现在终于想起自己让乖徒儿去清渺宫的目的之一了,所以这次一定要忍住!
陆今安笑了笑:“徒儿说‘不会’的话,师尊您会不会觉得您对徒儿没有吸引力?”
裴绾妤瞪了他一眼:“为师是那种人?”
“但您是女人啊。”
女人的心思最难猜了。
裴绾妤不满的捏着他的脸:“为师还不够疼你?怎么能把为师和那些不可理喻的女人对比?”
“那徒儿肯定不会乱来。”陆今安笑着说道。
裴绾妤白了他一眼,陆今安连忙说道:“师尊您果然还是有些不高兴的啊。”
“赶紧走,外面冻死了。”裴绾妤掐上他的耳朵。
“是是是……”
陆今安笑着,根本不冷啊,不过不说就不说了呗。
他看了一眼窗口的位置,秋青棠早就不见了踪迹。
陆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抱着师尊走向了清漪宫。
与此同时,慕倾月的霄雪阁内。
大口喝完三杯凉水、坐在慕倾月对面的秋青棠将水杯重重放下:“倾月,我要指出你在表现中的几处缺点。”
轻抚着小腹的慕倾月瞥了一眼秋青棠:“看的开心吗?”
秋青棠脸色一红,大声说道:“我在和你讲正事,你不要转移话题!”
“呵呵……”看着秋青棠的表情,慕倾月单手撑住下巴:“秋大师?”
秋青棠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于是嗓门又高了一些:“理论结合实践才是最完美的状态,你实践再好,但是理论知识还有所欠缺……”
不等她说完,慕倾月微微一笑:“那么,你为什么觉得自己的理论就是最完美的?你又没有实践过。”
“我看到了啊!”
“看到的和切身体验过程中的反应是不一样的。”慕倾月淡定说道:“还是说,你自己……”
“没有!”秋青棠立即反驳:“我才不会自己那什么!”
“那……”
“等等!”秋青棠连忙开口:“我就问你想不想听你的缺点在哪?”
“嗯……”慕倾月饮了一口凉水:“那就说来听听吧。”
说着,她运转起了自己的《黑凰涅槃剑经》,吸收炼化着源自师弟的本源。
‘不太够破境……’
慕倾月微微蹙眉,不由看了对面侃侃而谈的色狐狸一眼。
下次不让她偷看了,影响师弟发挥。
想着,她又低垂螓首,考虑起了另外一件事。
自己要不要和师弟一起前往清渺宫呢?
犹豫半天,最终还是决定不去,没有小姨相跟着,自己跟着师弟过去只是弊大于利。
不仅会把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还会连累师弟和北方边关。
一念至此,慕倾月扭头看了眼漆黑的窗外,忽的起身往外走去。
趁着师弟没走,再榨榨好了。
“诶,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你又去干嘛?”
“闭关!”慕倾月随口胡诌。
秋青棠眨了眨眼,这是听进去了吧?
所以才准备闭关潜修。
秋青棠一展手中临川听雪扇,嘴角扬起浅浅的笑容:“我也该去沐浴一下了。”
走出屋外感受着凉风的她思绪一转,看向了两界关所在的方向。
“青丘内部,应该也开始乱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