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师姐喜欢师弟的方式★
(加料·高H·结合·一笔带过)
清渺宫,云栖殿寝宫。
阳光微微渗透进窗内,似缓解了屋内的一分润意,却难掩咬着薄被的沉闷低吟。
软塌上,洁白的床单一片凌乱皱褶,衣衫半褪、露出白皙如瓜的胸口和丰腴双腿的萧宫主不安的在床上滚来滚去,清冷娴静的容颜一片绯红,略翻的桃花眸中,不时闪过一抹难受的痛楚。
她蜷曲着身子,双手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口位置,眼底闪烁着迷茫和一丝难以言述的迷离。
刚才倾月一下子吃掉的感觉还历历在目,那种湿润紧窄被猛地撑开、整根吞没的饱胀感仿佛还烙在她的腿心,可是现在,这种夹杂着疼痛的感觉没有了,取而代之是疼。
她低头看向自己丰硕的白皙乳房,原本深陷入乳晕之中的乳蒂高高硬挺,绽放着嫣红的色泽,格外的淫靡。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那硬挺的乳尖,一股又麻又烫的电流便窜上脊背,激得她腰肢一软,差点从榻上滑下去。
「怎么会这么挺……」她咬着唇,指腹能清晰感到乳蒂表面细小的颗粒,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捻磨过,又胀又敏感。
明明、明明刚才夹的感觉已经消失了,但不知什么时候,夹的感觉又突如其来,尤其手腕传来的想被什么吊着的摩擦疼痛……
手腕上仿佛有一圈粗糙的绳索深深勒进皮肉,随着她每一次挣扎,那圈束缚便收得更紧,磨得腕骨生疼,可偏偏这疼意顺着血脉一路爬向心口,烧得她心慌。
这些都让萧隐若忍不住低呼一声。
手腕的疼痛也就算了,但是偏偏从慕倾月那里还传递回来了格外清晰的欢愉,这两种情绪交织起来的快意,让她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但这还算在忍受范围,因为慕倾月的欲望压过了这种疼痛。
直到……在身子也有种吊在空中的拉扯感后的不久,便感滚烫的犹如烛泪般的东西滴落。
第一滴落在左边乳尖上,滚烫得像是要把那点嫣红烙穿,萧隐若猛地弓起背,喉间挤出一声破碎的抽气。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滴在乳沟、滴在锁骨,每一滴都烫得她肌肤一缩,红痕在白腻的胸脯上星星点点地晕开,像极了雪地里落梅。
她想躲,可那滴落的节奏不快不慢,专挑最敏感的地方落,躲无可躲。
萧隐若一下子睁开眼睛,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尖叫,一双水润的桃花眸中充满了不解。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那两个孩子在玩什么啊!?
萧隐若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是一滴滴的灼烫让她真的觉得非常难受,可是在难受中又带着慕倾月的欢喜。
那欢喜像潮水,一波一波拍打着她的神智——倾月在疼,可倾月也在快活,疼得越狠,快活就越浓,浓得化不开,顺着共情的丝线尽数灌进她的四肢百骸。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倾月这丫头会感到高兴?
萧隐若咬住了薄被的一角,身子也不由自主的伏在床上,仿佛这样压着西瓜才能缓解异样感。
胸前的丰盈被压得变了形,两团软肉从臂弯两侧溢出来,乳尖抵着凉滑的锦被,每蹭一下都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她婀娜的身姿轻轻颤动,自背及臀的曲线格外迷人。
乌黑的秀发在翻身中早已解开,遮住了她媚眼如丝的桃花眸和双颊桃花般的艳色。
咚!咚咚!
萧隐若忍不住捶着床铺,一滴滴的感觉真的很痛,尤其还滴在乳头上的时候,更痛了。
又一声钝响,她的拳头砸进柔软的被褥里,指缝间攥满了凌乱的发丝。
乳尖上的灼痛一阵紧过一阵,偏偏那痛意的尾巴上总勾着一缕酥麻,像有人拿着羽毛,在她最见不得人的地方轻轻扫。
可是疼痛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舒爽。
为什么?
为什么痛感也能引起格外强烈的共情?
「不该是这样的……」她在心底喃喃,共情道法传的是情、是欲、是心绪的波澜,何曾传过疼?
可这疼真真切切,烙在乳尖上、腕上、腿上,疼得她眼眶发酸,又酸得她腿心发潮。
明明自己施展的‘共情道法’不是疼痛的感情啊!
萧隐若不解,但是她感觉自己就要呼吸不上来了,偏偏来自倾月的情绪除了痛外还有其它更为强烈的感受!
煎熬,自己踏上仙途以来都没有这般煎熬过!
可是偏偏,这种感觉又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是一种陌生的、羞耻的雀跃,仿佛身体深处有一扇从未开启的门,正被这疼痛与欢愉交织的潮水一下一下地撞着,门轴吱呀作响,随时都会轰然洞开。
她不懂,她也不知道那对师姐弟在做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很怪。
尤其……感觉身子越来越烫、越来越烫。
这种传遍四肢百骸的滚烫衬出萧隐若清冷气质中的妖娆媚意,成熟的馥郁之香弥漫屋内,沁人心脾。
来自慕倾月的感觉让萧隐若喘不过气,让她的大腿不由自主的抽动着,颤抖着,使她成熟蜜桃般的娇躯不受控制的蒙上一层细汗。
细汗从她的颈窝滑进乳沟,又顺着平坦的小腹没入腿心,所过之处皮肤尽数泛起桃花色,像被人用唇一寸寸舔过。
双腿交叠着磨蹭,罗袜包裹的足尖绷得笔直,趾肚在袜底蜷起又张开,泄露出主人说不出口的焦灼。
为什么会这么烫?
慕倾月吃了什么药不成?
萧隐若不知道,但是她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这种冲动让她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也许是因为过于紧张的原因,透过那层薄薄的罗袜,可以清楚地看到萧隐若不仅脚背绷紧,就连匀称细润的脚趾也都紧紧地蜷曲了起来。
此时此刻的萧隐若,闭着双眼蜷在软塌上,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全身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萧隐若扭动着,然后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变化。
她的手掠过自己白皙的锁骨肌肤,轻抚上肚子,然后又赶紧收了回来。
小腹下那处隐秘的所在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把最里层的织物浸得透湿,贴在娇嫩的肉缝上,磨得她又痒又急。
手指悬在小腹上方,抖了半天,终究没敢落下去——她怕自己一碰,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不行,不行……”
萧隐若克制着,但是从慕倾月传递回来的情绪却让她也跟着产生了变化。
但是这种变化之后,明明已经……但依旧有种不上不下的情绪。
这种情绪就像羽毛挠着自己的心尖,越发煎熬。
明明方才已经泄过一回了,腿间的湿痕还未干透,可那股空虚却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空荡荡的甬道里反复抓挠,要她去找点什么把自己填满。
一次又一次的煎熬,却让萧隐若越来越散发出一股妖冶的诱惑力。
萧隐若将自己蒙进被子里,明明感受不到太多的陆今安,怎么会这样呢?
倾月故意压抑的吗?
还是……
萧隐若想着,下一秒忽感一滴滚烫滴到阴蒂上的时候,这让她浑身一个激灵,即便咬着薄被一角,也难掩尖叫。
眼角泪滴滑落,萧隐若的小穴中顷刻间喷涌而出泛滥淫液,绷紧的十根玉趾颤抖着,整个房间内顿时充满了奇异的麝香,让人沉沦。
那一滴滚烫正正落在最娇嫩的那点上,烫得她整条腿都弹了起来,脚尖在锦被上蹬出两道凌乱的褶皱。
潮水决堤般的快感从小腹炸开,甬道深处一阵阵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清亮的水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她张着嘴,舌尖抵着被角,喉咙里滚出一串又细又长的呜咽,尾音抖得不成调子,在空荡的寝殿里回荡。
而她本人则瘫在床上,身子瑟瑟发抖。
但是她惊恐的发现,感受到的来自慕倾月的燥热仿佛在这一刻被尽数点燃,迎来了真正的燃烧。
她不由自主以双手撑住床面,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双手撑住床面的刹那,她的腰臀便像有了自己的主意,微微抬高,臀线绷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仿佛在等待身后某个并不存在的人。
这个姿势让她羞得耳根滴血,可身体就是不肯伏回去,反而把腰压得更低,把臀翘得更高。
自己的共情道法主要感受的是情绪,姿势……倾月此刻的情绪这般强烈吗?
强烈到影响了自己的身体?
她想着,忽的仰起螓首,一如刚才一会到云栖殿时的张嘴。
下颌不受控制地仰起,喉咙里痒痒的,像有什么声音憋了很久很久,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混着慕倾月那份摇尾乞怜的欢喜,脱口而出。
“汪汪——”
云栖殿的窗口下,坐在地上的祝南枝捂紧自己的嘴巴,湛蓝色的双眸充斥着浓浓的难以置信。
这还是自己清冷无双、风华绝代的师尊吗?
刚才一发现师尊的不对劲就在第一时间追了过来,因为师尊刚才的表现和飞舟上时有些像。
所以她想看看在师尊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她在听到了一声“汪汪”之后,连忙对着易贝谣等人说了一声“师尊没事,我去照顾”的支开她们以后,便偷摸的溜了进来。
祝南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师尊似乎无暇顾及太多的只启动了云栖殿的阵法,没有再进行一遍检查。
所以她藏在了这里,然后便听到了屋内师尊的各种婉转啼鸣。
那声音时而压得极低,像小猫被踩了尾巴的呜咽;时而又陡然拔高,尖得能划破窗纸,尾音打着旋儿往人耳朵里钻。
更可怕的是,中间还夹着几声短促的、学犬般的轻吠,软糯得能掐出水来——那是她从小到大敬畏如神明的师尊,此刻正发出来的声音。
祝南枝从未想过师尊还会有这样的一面,但如今事实摆在了眼前。
此时此刻的师尊,哪有半点清冷无双的模样?
简直就像、就像……自己和相公洞房时那般。
为什么?
为什么师尊会变成这个样子?
师尊被谁控制了不成?
不,不可能。
以师尊的骄傲,就算被控制也绝不苟活,但是现在……
‘共情……’
同修《太上忘情仙诀》,所以听到师尊声音的祝南枝想到了其中记载的共情道法……只有这个可能了。
所以……师尊对某个女人共情了?
是谁?
是……
祝南枝忽然间想起在万道宗时,师尊催促相公,让相公多和自己洞房。
而自己现在回来了,所以……
祝南枝眼帘微垂,一声不响的悄然离开。
“师尊……果然喜欢相公!”
她温婉可人的容颜上,难掩一丝阴郁和慌张。
这算什么啊!?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当初从南卓域回到清渺宫后,自顾自的担忧成真了!?
祝南枝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天空,怔怔出神。
日落月升,乌云渐起。
屋内师尊的声音没停过,天空的月亮也渐渐变成了一抹残月。
祝南枝深吸一口气,喃喃低语。
“凭什么师尊你这么快就能感受相公,我都等了半年呢……”
“我家相公的魅力连你也挡不住呢,真是丢脸的师尊,哼……”
想到师尊萧隐若这么多年守护清渺域的一举一动,祝南枝回头看了眼寝宫的方向,嘴角扬起莫名的笑意。
“倾月不就是和相公洞房了么……您至于还惨叫几声么?
有那么难熬吗?”
“丢脸的师尊!”
祝南枝收回视线,继而便又幽幽一叹,师尊为什么会喜欢上相公嘛?
而且还偷偷摸摸的共情倾月……真是禁欲这么多年后,一见相公便堕入情欲的深渊中了?
可师尊应该不是这样的性格才对。
“如果师尊不喜欢相公……”
“呸!”祝南枝轻哼一声:“相公那么厉害,就算一开始不喜欢,共情了倾月也肯定会喜欢。”
“毕竟相公长得俊、实力又高,还是那么的……”
祝南枝痴痴笑着,但随即赶紧捂住嘴巴,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萧隐若的寝宫一眼,这要是被师尊发现,多尴尬啊。
自己倒还好,可是师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不能让师尊知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我也就当不知道好了。’
可她捂着嘴蹲了半晌,那断断续续的吟声还是从窗缝里钻出来,顺着她的耳廓爬进心里,挠得她心口发慌,腿根也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
「真是的……叫成这样,让人怎么睡嘛。」她小声嘀咕着,脸颊却悄悄红了。
祝南枝自我安慰着,反正师尊又没有真正触碰到相公,何况……就算是师尊,自己凭什么要帮呀?
这要是被外人知道清渺宫的宫主和圣女喜欢上同一个人,多尴尬……
尴尬?
祝南枝眼帘微垂,所以裴前辈和倾月又怎么说?
她们是名义上的母女,关系更有种背德感呀。
‘这次去万道宗,都没确定裴前辈是不是喜欢相公,不过大概是是的……嗯,我有预感!’
‘但是相公又没说什么……是在压抑感情,还是不喜欢呢?’
‘如果是的话……’
祝南枝蹲在地上摆动着身前草地上的花朵,如果自己帮相公,相公是不是会更感谢自己呢?
“唉~”
祝南枝幽幽一叹,为什么喜欢相公的女人这么多呢?
而且还都这么难对付……
“话说回来……”
祝南枝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萧隐若的寝宫。
原来师尊的声音也可以……这么动听呀。
······
烛光映照的洞府之中,高仰螓首的慕倾月秀眉微蹙,继而便又不由自主的再度舒展。
在这火热的氛围之中,此时此刻的慕倾月,便是融化的冰山,携来无尽春意。
“师姐,你现在咬的可真紧啊。”
陆今安发出调侃的赞扬,师姐的紧致让他也有些着迷,但其实比起紧,更让他销魂难耐的,是膣道极度贴合的紧密包裹和冰凉的润液,就像是一种稠浆似的感觉,仿佛半化的软膏嫩脂,格外舒坦。
他故意停在最深处不动,腰胯缓缓研磨,感受着那圈紧致的软肉在他入侵下不甘地收缩、绞缠,像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啜吸着柱身。
「唔……主人别、别停在里面磨呀……」慕倾月的声音抖得支离破碎,腰肢却背叛般地往下沉,主动把花心往他龟头上送。
尤其是蜜膣在抽插之间润腻如油,细细地吮着粗大的阴茎,轻柔地喊着“小母狗”时骤紧的仄夹……仿佛轻轻松松就能把他的精液啜出来。
那一声「小母狗」出口的瞬间,她的甬道猛地一缩,凉润的液汁应声涌出,浇得他龟头一麻,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月犬……是主人的小母狗……想要主人……嗯~”
慕倾月呻吟着,她也主动蠕动着,小穴中的吸力以及阴道尽头那团油润酥弹,又韧又滑,咬合成一窝钵状的嫩蕊每每与龟头“亲吻”之际,便如小嘴般吮吸不放,再加上冰凉润腻的感觉,更让陆今安肉棒遽跳,射意汹涌难以自持。
她一边呻吟一边回头看他,赤眸里水光潋滟,眼尾泛红,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生人勿近的清冷。
臀瓣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下后迎,雪白的肉浪撞在他胯骨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撞出她一声甜腻的鼻音。
「月犬这里……被主人填得好满……凉凉的洞洞都要被主人的滚烫烫化了♡」
但他克制住了这种冲动,依旧大力的抓着慕倾月的头发冲刺着。
陆今安知道慕倾月很不舒服,因为她本身不喜欢热且又被限制了灵力,故而在他带动下升高的体温让慕倾月像只瑟瑟发抖的小兽,在泪眼迷蒙中发出低低的呜咽。
陆今安眼帘微垂,看向她修长匀称的美腿,这双不施任何装饰的美腿如今莹莹玉润,泛着诱人的光泽。
腿心处早已是一片狼藉,银白的绒毛被液体打得湿透,一绺一绺贴在腿根,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仿佛像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汗意顺着她的腿线往下淌,在膝弯处积成细小的亮痕,烛光一照,那双长腿像是裹了一层薄薄的蜜。
陆今安抬手拍下,没有丝毫的留情。
现在不让慕倾月生出初步臣服的心思,将来给自己带来的反噬不比南枝要小。
慕倾月的臀部顿时泛起了滚滚肉浪,接着便浮现出了通红的指印,看起来很是淫靡。
他攥住了慕倾月的一束发丝,俯身在她耳畔低语:“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刚才的得意劲呢?你现在还有一点高冷剑仙的模样吗,嗯?”
银发在他指间绷直,她被迫仰起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像被叼住后颈的兽。
听着耳畔的声音,慕倾月赤红的眸底只是一片迷蒙,凌乱发丝黏在汗润的脸颊上,呼吸紊乱的她喃喃低语。
“我现在只是主人的月犬,只想被主人狠狠的惩罚惹~~~”
「惩罚月犬……肏烂月犬的小穴……让月犬以后只认得主人的味道……」她语无伦次地吐着淫语,每说一句,穴肉便更紧一分,像是在用身体给他说的每个字盖章。
意乱情迷的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承认了?”陆今安轻笑:“我看你就算再想反抗我,但是你的身体却很喜欢被压迫啊。”
“嗯……”慕倾月胡乱应着:“月犬,喜欢被主人压迫。”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夹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那张小嘴似的膣口吮得又急又深,仿佛在替他验证这句话的真实性。
“啧。”
陆今安松开她的头发,丝毫不留力气的看着她虽纤瘦但不失肉感的身躯。
犹如荡漾的湖面。
他抬起了右手再次拍响她的臀肉,慕倾月便伏下身子,听到了陆今安传入耳中的声音。
臀肉在他掌下颤巍巍地晃,红印叠着红印,像雪地里绽放的层层桃花,烫得灼手。
“师姐,再像刚才学狗狗叫,这样的话主人说不定会给予你奖励。”
“汪~”
陆今安笑了,依旧瓦解着她的内心:“我觉得你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啊,真好听,日后要多表现表现啊。”
慕倾月额头枕着小臂,红宝石般的眼眸中,似因为自己的清媚嗓音而氤氲起更多的水雾。
那声犬吠又软又媚,叫完她自己先抖了一下,银白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要掉不掉。
可臀却摇得更欢了,腰肢拧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像发情的母兽在卖力展示自己。
似是屈辱,似又藏着其它心情。
“啊……慢点……”慕倾月难以抑制的发出了声音,她知道只有反其道而行之才能让师弟更加的给她快乐。
陆今安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怜惜她,不然到时候惨的就是自己了。
他的胯部快速下沉,几乎是一瞬间,用力又快又狠,整根粗壮的阴茎瞬间尽根没入在慕倾月的凉润阴道中,最后胯部紧紧地和慕倾月的臀部贴合在一起。
「咿——!」
慕倾月整个上身猛地弹起,又被锁链拽回去,十指在地面上抓出几道白痕。
那一下深得像是要捅穿她,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眼前发白,喉咙里的尖叫卡成一串气音。
随着阴茎的快速进入,龟头不断地撑开慕倾月花径的内壁逐步突入,最后,龟头尖端的马眼亲吻上了阴道尽头的花心。
这强烈而刺激简直令慕倾月难以自持!
陆今安抚摸着慕倾月的细腰和臀瓣,这个姿势显得她的细腰更细了,臀瓣也更加的浑圆宽阔,也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以前进入过一次的菊花嫩穴。
他指尖划过那圈紧致的菊蕾,粉嫩的褶皱因为方才的刺激微微翕动,像一张羞涩的小嘴,他拇指按上去轻轻一碾,身下的人立刻绷成了一张弓。
「那里、那里也想要吗主人……月犬的后面……也被主人开过苞了,是主人的了♡」
年上最棒了。
陆今安眼睛微闭,脸上露出舒爽,而慕倾月被压在地上上,丰满的胸部被压的扁扁的,紧闭的眼睛里似乎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可那泪意底下,分明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欢愉——她的脚尖蜷着,臀缝翕张,每一下收缩都在无声地催促他快些再动。
寂静的洞府。
赤裸的女体。
银发,乳夹,丰胸、铃铛、裸背……
仿佛定格成了一幅唯美的照片,充满了异样的美感。
慕倾月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一只手还推在身后陆今安的胯上,似乎还想着反抗,但是却毫无意义。
此刻的她长发散乱,白嫩的脸蛋上挂上了两行闪亮的泪痕,尽显女孩梨花带雨的韵味,那欲拒还迎的表情,那我见尤怜的气质,和平时那个高冷傲然的女剑仙相比更是判若云泥。
陆今安把胯部紧紧的抵住慕倾月的臀部,让自己的阴茎在师姐的阴道里享受着着滑嫩肉腔的紧凑和凉润,他开始抽动着自己的阴茎。
先是缓缓退出,只留半个龟头嵌在穴口,引得她不满地哼唧着往后拱;再猛地贯入,直捣最深处,撞出一声水淋淋的闷响。
九浅一深,时快时慢,他把她所有的反应都捏在掌心,像个耐心的猎人逗弄着落网的小兽。
陆今安快速地抽送起来,阴茎抽出的时候,慕倾月的阴道口周围包括阴唇都会随之外翻,而阴茎插入的时候,阴唇又会深深地内陷,她的阴道里层峦迭嶂,充满了许多褶皱,活动起来特别费劲,每次进入都要分开层层肉浪。
「咕噜……滋……」淫靡的水声随着抽插的节奏响起,穴口的软肉被进出的柱身带得翻翻合合,粉红的内唇一次次被翻出来,又一次次被送回去,爱液被搅成了白沫,糊满了整个耻丘。
一旦拔出那紧致的肉壁又会再合拢一起,这种快感让陆今安轻笑:“师姐,你还想反抗啊?”
慕倾月闭着眼睛,装出强忍着呻吟的念头,但当她的阴道大量分泌爱液后,感受到那润滑的异物带来的快感,她不得不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而她的呼吸的频率越来越快了,陆今安的抽送从她的阴道中抽出了犹如牛奶般的白色泡沫,大量的淫水被阴茎抽出之后顺着阴道口往下流,被晃动的阴囊拍打击飞,沾湿了神秘的银色花园,还有修长的大腿。
那些白沫顺着腿根往下爬,爬过膝弯,在她绷直的小腿上划出几道晶亮的痕迹,最后滴落在地面的毛发毯上,洇出星星点点的深色。
她下唇咬得发白,可呻吟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啊……啊……”随着陆今安加快了抽送,终于慕倾月的嘴里吐出了欲望的呻吟,压抑了这么久,她终于忍受不了了,在陆今安的插入抽送下开始了呻吟。
「啊……主人……再深一点……月犬受得住……啊嗯——就是那里、顶那里……」她彻底撒开了,摇着腰报着自己的敏感处,声音甜得发腻。
“又开始叫了?以为药性散去不少你就能抵挡住嘛?再叫一声听听。”
“汪……”欲望冲破了理智,慕倾月再次摆臀呻吟:“给月犬……用力嗯啊~”
「汪!汪汪……主人用力……把月犬肏熟……月犬的洞洞就是给主人用的……」她仰着脸,眼里的水光晃成了碎钻,淫词混着犬吠,一句比一句不知羞。
“吧唧……吧唧……”
陆今安加大了力度,随着淫水泛滥,抽送的声音也发生改变,彼此的性器之间沾染了黏黏的淫水,分开的时候拉起了数条白色的黏液丝线,发出了异样的水声,在洞府中回荡着。
黏液丝在他抽出时拉得老长,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断裂时弹回她的臀沟,凉得她打了个小小的激灵。
“师姐,被我压在身下插也挺不错的,对不对?”陆今安一边抽送一边俯身伸手玩弄着慕倾月吊坠如水滴的晃动的乳房,一边继续击碎着她的骄傲。
乳尖上的银铃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叮叮作响,清脆的铃声混着水声与喘息,在洞府里谱成一支淫乱的曲子。
「对不对?嗯?师姐的小穴咬得这么紧,分明是喜欢极了。」他故意掐住一点乳尖捻了捻。
「喜、喜欢……月犬喜欢被主人压在身下肏……」她立刻答,答得又快又顺,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唔唔……嗯……嗯哼……”慕倾月不得不拿出一只手,捂在自己的嘴上,遮挡越来越大的呻吟声,似乎想以此来坚守最后的底线。
但是她的身体格外诚实。
在从未有过的激烈刺激下,慕倾月小巧可爱的乳头在乳夹和铃铛细线的双重刺激下尖尖的翘起,颜色也由平时的粉红变为鲜艳的色泽,乳晕似乎也扩大了,好像预示着她已经情欲高涨。
铃铛一晃,细线便扯着乳夹轻颤,那点被夹得充血发亮的乳蒂又疼又胀,可疼意尽头涌上来的酥麻,却一波比一波汹涌,直往小腹里钻。
陆今安感受到她的主动,轻笑一声后让慕倾月站起,继而抬起了她的左腿,把腿朝天抬到了她的胸前,得益于慕倾月身体的柔软度,陆今安成功地把慕倾月摆成了金鸡独立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彻底敞开在他眼前,粉嫩的穴肉裹着白沫,一张一合地吞吐着他的入侵,淫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的小腹都打湿了。
单腿站立的她平衡全在他手上,只能攀着他的肩,任他为所欲为,那份任人摆布的柔弱让她的呻吟都带上了哭腔。
他一只手压在慕倾月的臀瓣上,再次抽送起来,另一只手在她的乳峰上来回的搓揉,慕倾月丰满的两个乳房犹如两个面团一样,被他搓揉成各种形状,偶尔他还会低下头拽过一只乳房,故意将戴着夹子和铃铛的乳头和乳晕含在嘴里品尝一下。
「铃铛响得真好听,」他含着那点乳尖含糊地笑,「再摇响些,让主人听听我家月犬有多浪。」
「呜……主人欺负人……叮、叮铃……」她扭着胸,让铃声更急,眼泪却顺着脸颊滚下来,落进他掌心。
“啊……呃……啊……”慕倾月的双唇终于再度打开,婉转、妩媚、悠长的音调,充满了魅惑,仿佛要把内心的压抑都爆发出来。
慕倾月的娇躯在陆今安上下齐进的攻势面前,只剩下了呻吟和颤抖的份,只见她粉面含春,芳唇微启,眼神涣散,眉梢由于快感和兴奋时时皱起。
随着躯干的左右摆动,胸前那对浑圆坚挺的奶子在陆今安的手中摩擦着,而她洁白如藕的一条手臂在侧身时紧紧抓着陆今安的胳膊,也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想要抓牢这份异常的快感。
她的指尖掐进他的小臂,掐出几道月牙似的红痕,却一点力道都没有,倒像是怕自己在这灭顶的快感里抓空。
陆今安在每次插到最深处时有意揉弄她的乳房就是捏她戴着乳夹的乳头,胸部的疼痛使她浑身发抖,阴道也频繁的收紧,不停地按摩挤压他的肉棒,龟头仿佛被一张小嘴紧紧咬住不停的吮吸,小嘴里还不时的涌出液体浇在龟头上,给陆今安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疼意与快感在乳尖上拧成一股,她分不清自己是想躲开他的手,还是想把自己的乳肉更多地送进他掌心,只能抖着嗓子哭:「主人……轻点捏……月犬的豆豆要被您玩坏了……啊、啊啊——」
陆今安放开她的腿,再次让她趴在地上。
啪啪两声对着她的翘臀扇了两巴掌。
两声脆响过后,雪白的臀丘上浮现出两团对称的红,肉浪还在余韵里轻轻弹跳。
“不要!”那一声声的脆响,就好似是打在她脸上的耳光一样,让慕倾月的脸涨得通红无比。
「不要什么?不要停?」他故意曲解,掌心贴着那团发烫的臀肉揉了揉,「月犬的嘴会说谎,可小穴老实得很——你听听,咬得吱吱响。」
“现在不要了?刚才想把我当狗?我替师尊先教育你一番。”
陆今安的巴掌随着他的话一下下的落下,慕倾月双手紧紧撑着地面,,涨红着脸,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强制忍受着。
她咬着牙数着落下的巴掌,可每挨一下,穴里的软肉就猛地绞紧一回,绞得陆今安都闷哼:「嘴上喊不要,里面倒是馋得很,一口接一口地吞。」
“啪!”
当最后一个巴掌落下,慕倾月的身体突然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那一瞬,她眼前炸开一片白,高潮像涨潮的海水漫过头顶,穴肉疯狂地痉挛着,一股凉润的液汁喷在他的小腹上,淅淅沥沥地往下流。
慕倾月紧紧的咬着牙,下身传来的痉挛感觉,让她几乎想要瘫软的趴在地上,但是陆今安手里的锁链让她无法做到这一步。
察觉到慕倾月的变化,陆今安忽的抽出自己的阴茎,沾满淫水的阴茎直接插入她的菊穴之中。
菊穴比小穴更紧更窄,被突然闯入的粗壮撑开时,那圈粉嫩的褶皱死死箍住他的柱身,紧得他几乎要立刻缴械。
「啊——后面、后面被塞满了……」她仰着脖子叫,声音又尖又媚,「主人的好烫……月犬的屁股洞要被烫熟了……」
陆今安不断的挺动着胯部,力道和速度开使加大加快,胯部不断撞击着慕倾月的臀瓣和大腿后侧。
肠道深处那圈温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着他,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摩擦得他头皮发麻,撞在她臀上的每一下都激起一声肉响和一声娇啼。
“啊……啊……”慕倾月不由自主的仰起身子,双乳随着陆今安的抽送晃动着,离地的双手握紧,大腿也绷得紧紧的。
终于,终于又被师弟插入更为窄小的菊穴了。这粗暴的感觉,好棒……
……肠道被撑开的饱胀,褶皱被刮擦的酥麻,每一样都让她舒服得想摇尾巴——如果她有尾巴的话。
此时此刻,慕倾月身体不停地前后上下摇晃着,双乳不断地随着身体晃动着,而她雪白浑圆的臀瓣此时正掀起一阵阵肉浪,陆今安不断地撞击着她的臀瓣。
慕倾月的肛门被阴茎顶起,随着抽送娇嫩的菊花不断的翻动着,而且俩人性器之间的淫液已经越来越黏稠了。
粉嫩的菊蕾被进出的大物带得外翻内陷,红的肠肉、白的浆液、银的铃光,在她腿间交织成一片不堪入目的艳景。
随着陆今安胯部的撞击和分离,拉起一根根白色的细线,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回荡在空旷的洞府之中。
陆今安胯下粗大的阴茎不断的进出慕倾月双腿之间的菊穴,带着淫乱气味的淫水却不断从她张合的凉润蜜穴中淌出,流遍剑仙母狗的那双美腿,从慕倾月潮红的脸蛋就知道她早已攀上了极乐的巅峰,那双健美笔直的长腿紧绷着颤抖着。
潮红的脸蛋上,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她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截,嘴角挂着晶亮的银丝,瞳孔里两点红心一明一灭,整个人都浸在情欲里泡发得酥软。
她纤细的腰肢弯成接近九十度的弧线。
随着陆今安的冲撞,两人的胯下紧紧的贴在一起。
“啪啪啪……”
“啊……啊啊啊……泄了,不要射……不要……啊啊……”
「不要射在里面……会、会被主人的味道腌入味的……啊啊可是好想要……月犬好想要主人的种……」她语无伦次,前一秒还在讨饶,后一秒就把臀抬得更高,主动把那截最敏感的肠肉往他龟头上蹭。
慕倾月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紧握的双手直接已经用力的发白,她的腿哆嗦着似乎跪不稳,阴道内喷涌出一股凉润的细流,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那股细流喷得又急又远,溅在他的大腿上、小腹上,温热的一片,浇得他龟头猛地一胀。
潮吹!
而陆今安也在这一刻迎来了强烈的射意,全部冲入了她的肠道深处。
滚烫的浆液一股接一股地砸在肠壁上,烫得那圈软肉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他、吮着他,仿佛真的要把他榨干。
“啊……”随着陆今安的射精,慕倾月也发出了一声高昂悠长的呻吟,她的头向后仰起,把自己丰满的胸部向上拱起。
同时臀部也使劲向后顶起,让自己的臀部和师弟主人的胯部贴合在紧密一些,迎接主人的精液的洗礼,而她肠道剧烈收缩着刮动着陆今安的龟头,像是要将他所有的精液榨取一空。
「进来了……主人射进来了……月犬的肚子里全是主人的……好满、好烫♡」她抱着他的腰,梦呓般地念着,臀还在小幅度地蹭,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
粗大的龟头直接顶着肠道深处开始了猛烈的喷发,将一波波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慕倾月的体内,灼热的精液烫得慕倾月的肠壁开始剧烈收缩,让她再一次体验到极致的高潮。
“呃……!”
慕倾月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声响便翻着白眼开始浑身抽搐,平坦的小腹开始剧烈收缩。
随着她的肠壁和蜜穴的收缩,陆今安的阴茎被猛烈的挤出了阴道,剧烈的快感使得慕倾月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下半身而失禁了,晶莹的尿液就像彩虹一般在半空中画出了一道弧线。
失禁的水线淅淅沥沥,她羞得把脸埋进臂弯,可身体还在余韵里一抽一抽,菊穴一松一紧,把他余留的浆液挤出来,顺着臀沟缓缓往下淌。
陆今安轻笑一声:“师姐,你真适合当……”
“汪~月犬还想要……小穴想要主人的滚烫精液……”慕倾月赤色的眼眸中,似有爱心闪烁,完全意乱情迷。
「主人刚才射在月犬后面……月犬前面空空的,好寂寞……」她回头望他,舌尖舔过唇角,「主人疼疼月犬,把前面也填满好不好?月犬想要主人的味道,从里到外都是主人的……汪♡」
陆今安满意的拽起连接着她脖颈项圈的铁链,再次插入她小穴的同时淡淡开口:“去书桌那里!”
他知道,初步调教可以说是成功了。
因为慕倾月主动渴求着他。
慕倾月略显艰难的伸出右手,继而是左膝,然后换成了左手、右膝。
膝头磨过粗糙的地面,磨出两团绯红,可她不觉得疼,只觉得每爬一步,体内的那截滚烫就被带得轻轻晃动,刮得她一路小声地哼。
「嗯……主人跟着月犬走……月犬带主人去桌子那边……啊、这一步好深……」
像小母狗一样爬行的她始终没让陆今安的阴茎离开她的身体,没跨出一步都主动向后将陆今安的阴茎吞没,行动缓慢,乳尖的铃铛更是叮铃作响,优美动听。
叮铃、叮铃——铃声随着她的爬行一路响过去,在空旷的洞府里荡出细细的回音,像某种淫靡的报时。
欲望之中的她,似乎暂时忘却了其它的一切。
摇曳的烛火光亮中,石壁倒映出陆今安手中牵着的忽紧忽松的链子,也倒映出了轻舞的发丝。
洞府紧闭的石门,隔绝了降临的夜幕,也隔绝了其它的声音。
终于来到桌旁的陆今安下达了第二个指令:“把上卷撕掉的那十几页给我看。”
慕倾月下意识的双手撑住椅子,缓缓起身中,轻启樱唇咬住了那些纸张。
陆今安眼底闪过异色,挪揄道:“师姐,我都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这么乖的像只小狗用嘴叼呢?”
她叼着纸页的模样温顺极了,银发垂在颊边,唇边还沾着一点自己的涎液,烛光下亮晶晶的。
慕倾月扶着椅子的手指微紧,下一秒平复了不少欲望的眸底闪过一丝屈辱,但她什么都没说的扭腰回头,试图将嘴中的纸页递给他。
“我就说,师姐你才更适合当‘今安犬’。”陆今安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了纸张,然后摸着她的头:“真乖啊。”
他揉着她的头顶,指腹穿过银白的凉发,她就眯起眼蹭他的掌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活脱脱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犬。
慕倾月低垂螓首,屈肘伏撑在椅子上,娇艳欲滴,轻声细语。
陆今安看着被她故意删减过的内容,逐渐安静。
慕倾月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声开口:“主、主人,可以动一下嘛?”
穴里的软肉立刻不满地绞紧,她摇着臀小声催促:「月犬里面好痒……主人的不动,月犬自己动好不好?」
“你要学会自己讨好主人。”
陆今安淡淡说着,在慕倾月的听话的主动耸动起的腰部中,一边一言不发的戒备着慕倾月在药性冲散之后有可能的反击,一边运转双修功法修炼,然后看着纸页上的内容。
她立刻扶着椅子前后摆起腰来,臀浪一波一波,白沫被重新搅出来,沾在他的小腹上。
一边动还一边小声哼唧:「月犬会乖乖的……主人看书,月犬伺候主人……呜、就是顶到那里……好舒服……」
慕倾月不让他看的内容确实很重要,上面不仅记载了只要学《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的一点内容就会种下无形的种子,随时催发,还记载了‘纹’的刻印方法。
陆今安一页页的看过:“你还真是准备充足,难怪我说不练的时候,你不怎么慌张。”
慕倾月不言,只是在吁吁的呼吸声中,按着主人的命令行动。
陆今安将手中的纸页随手扔到了地面上,低头看着慕倾月自腰及臀勾勒出来的曼妙曲线,白皙润腻的肌肤上呈现着点点细密的汗珠,格外诱人。
汗珠顺着她的背沟往下滑,滑过腰窝,没入臀缝,在烛光里划出一道晶亮的水线,看得他眸色发沉。
他忽的抓起铁链,强迫慕倾月翻了个身:“撒个娇。”
慕倾月四肢屈起,似在撒欢。
她蜷着四肢轻轻晃,乳尖的铃铛贴着地面叮叮地磕,仰躺的姿势让小腹上那枚淫纹一览无遗,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粉光。
陆今安挑了挑眉,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将银白的发丝拨到一侧,看着她此刻略显无神的精致容颜,不由笑出了声:“看吧,你比我更适合当可爱的狗狗。”
说话间,他在她肚子轻轻挠着痒痒,看着她一颤一颤的娇躯和呼吸间的讨好笑声,眼底欲望更盛。
指尖划过她的侧腰,她立刻痒得扭起来,笑声里裹着喘:「哈哈……主人坏……那里痒……月犬、月犬要笑岔气了……」
笑着笑着,声音又软下去,变成钩子似的媚:「主人的手好烫……摸得月犬身上都要着火了……」
陆今安双手抚过她长腿的起伏线条,沿着那纤细优美的足胫尽头,握住了悬于半空的白皙粉润的莲足。
那双脚入手微凉,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他拇指按上足心缓缓打圈,她立刻绷起脚背,一声娇吟脱口而出:「啊嗯……主人别揉脚心……那里、那里好敏感……」
羊脂白玉般莹剔脚背与光滑小腿扳出了一条微隆的曼妙曲线,着眼之处俱都光滑白腻,雪白的脚背上除了浅浅凸起细微痕迹的足趾韧带和青络血管之外,只余些许红色的烛泪,却显出纤足的酥莹剔透,宛如新剥的水嫩纤笋,极为纤巧秀气。
而足底的美也是不遑多让,圆润的如一枚鹅蛋秀巧足踝、弯润的新月足心、小巧可爱的趾肚儿,俱都泛着诱人的淡细粉红,配上浅浅的纹路,更令人怦然心动。
他低头在那弯月似的足心落下一吻,又顺着足弓一路吻到趾尖,最后含住一颗圆润的趾肚轻轻吮吸。
「呜哇……主人、主人的嘴……」慕倾月整个人蜷起来,脚趾在他口中无措地张合,「脚趾被吸得好麻……月犬、月犬下面又湿了……主人连月犬的脚都不放过……」
他含混地笑着换了一只脚,舌尖描过每一根趾缝,逗得她笑声和呻吟搅在一起,腰腹一拱一拱,穴口的白浆又溢出来一滩。
细细把玩一番,陆今安右手按住了她的肚上,他嘴角勾起笑意。
慕倾月的实力再深不可测又如何?
依旧不是自己的对手。
他又伸手向铃铛。
慕倾月贝齿轻咬下唇,往上看去的美眸眸光轻颤,连忙讨好的说道:“主人最棒了……”
“你不用忙着讨好,我知道你现在还死性不改。”陆今安淡淡说道:“药性散的差不多了,你也不用装模作样了。”
“我真的是在讨好……”
“我现在在想烙下什么样的‘纹’会让你更漂亮。”陆今安微微一笑。
闻言,慕倾月娇躯轻颤,眸光下移,却难掩倦意和哀求:“别……”
“我只是还治其人之身罢了。”陆今安笑意更盛:“把你的所有骄傲和图谋不轨的心思都击溃!”
“你不能这样……我已经没力气了,放、放过……”
「放过?」他俯身,鼻尖几乎碰上她的,「刚才不知道是谁,把一整柜子刑具都备好了等着招呼我。现在喊放过,晚了。」
陆今安扇了一巴掌,铃铛作响:“刚刚你是自称‘我’吗?”
“饶了月、月犬……”她声音越来越低,似是疲倦。
“现在还不是你休息的时候。”
要让她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气,便只能让她晕过去,所以陆今安绝不会在此刻心软。
慕倾月贝齿轻咬下唇,红色的眼眸呈现着让人心生怜爱的柔弱、哀求之美。
那眼神柔弱得能滴出水,换作旁人早就心软成一滩,可陆今安只觉得火上浇油——他太清楚这双眼睛的主人有多会演了。
配上凌乱的银白发丝,更显出她此刻的无助与可怜。
“我想好了。”陆今安不为所动的微微一笑:“我脑子里最不缺这类知识了,我要给你刻下漂亮的淫纹。”
慕倾月无力的挣扎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陆今安运转《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丝丝灵力光辉逐渐勾勒出带着爱心翅膀的淫纹,她挣扎的看着,似是出神。
灵力的光丝落在她小腹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不疼,却痒,痒得她腰腹直颤,小穴里又是一阵空虚的收缩。
「呜……好痒……主人画在月犬身上……月犬以后就是主人盖了章的东西了……」她喃喃着,声音里有哭意,眼底却烧着欢喜的火。
“你好像很喜欢?”
慕倾月无力的躺下:“你……等着!”
陆今安笑着,却是感觉到了慕倾月不由自主的紧致感。
那一下绞得又深又急,像小穴在替它的主人抗议,又像在撒娇挽留,他低笑:「嘴上让我等着,身子倒是诚实,吸得这么紧。」
想来是因为屈辱而不由自主的收紧蜜穴。
他退了出来,然后再次往前。
慕倾月两瓣如鲤嘴般歙合的娇嫩花唇,被硕大的龟头撑碾开来,接着蚌唇一绽,粗长的阴茎便倏然一沉,长驱直入,没入了层层叠叠的娇瓤嫩肉之中。
「滋——」一声绵长的水响,她被重新填满的瞬间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尾音打着颤:「又、又进来了……主人的好大……把月犬撑得好满……」
他扛起慕倾月一双修长美腿旋磨花心,激烈打桩,不期之间蜜穴骤然紧咬,波打似的细密吮噬着肉棒,一股浓稠又凉润的淫液,透着一种几乎让龟头麻透般的感觉当头浇来。
双腿扛在他肩上,她的穴口被顶得朝上,每一下打桩都深得吓人,龟头顶在花心上碾过,碾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呜啊……太深了……主人顶到月犬最里面了……要、要被顶坏了……」
慕倾月虽然疲倦,但是在尝到陆今安的甜头之后,还是不由自主的主动揽上陆今安的后颈。
那浑圆饱满,绵软鼓胀的冰凉雪白胸脯压了上来,触感几如流脂,却又有着异常惊人的弹胀压迫力。
陆今安整个人顶着酥胸顺势向前一拱,早已重新挺胀如铁的阴茎再度插满膣腔,如研磨出一圈豆浆般。
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白浆被一次次挤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淌,在她臀下积成一小滩。
他弯下腰,吮住娇艳欲滴的红唇,几乎像是要磨破唇皮般激烈吮吸,舌头互相缠搅在一起,几乎像是在喂口水一般缠绵不休。
「唔……嗯……」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舌尖被他卷着、吮着,涎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只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的哼声。
“啪、啪啪……”
下半身的打桩则更加剧烈,在保持着与酥胸蠕贴厮磨的同时,陆今安拧动腰肢,凭借着极强的腰部膂力,让下半身几乎单独“动”了起来,冲腰摆臀,飞速耸插。
地面仿佛都在激烈摇动,交合的股瓣间淫液飞溅,雪乎乎大肉丘间,银白阴毛与黑色阴毛交织的饱桃嫩穴被干得肉唇翻绽,白浆淫沫积累在褶皱间,不仅随着拍打星散,牵拉稠丝还如一道白溪沿着股间的饱邃肉沟流淌而下。
白沫顺着臀沟流进菊蕾,又混着方才射进去的浆液被挤出来,两条水痕在她腿根蜿蜒,把身下的地面浸得深一块浅一块。
在翻搅中变得极稠的蜜液比鼻涕还要浓稠,随着挤绽抽插,却像是无止境般从被撑饱的蛤口下缘摩擦溢出,在啪啪的击肉声中和菊穴淌出的精液中,渐渐加入了一味不可忽视的滋滋黏腻水声。
滋滋的水声里,她的喘息越来越碎:「要、要去了……主人顶得好深……月犬要被肏穿了……啊、啊啊……」
陆今安忽的停了下来,缓慢的将阴茎抽出,看着慕倾月绯红脸蛋上的哀怨:“想要吗?”
“嗯……给我。”
“自称我?”
「嗯?」他停下,只留龟头浅浅地卡在她穴口,恶劣地蹭了蹭,「自称错了,重来。」
“给月犬……”
“给月犬什么?”
“主人的……阴茎。”
「完整地说一遍,」他按兵不动,指腹在她淫纹上慢慢描画,「说清楚,月犬想要什么,想要主人的什么,插进月犬的哪里。」
“是肉棒!”陆今安眸光深邃。
“嗯……月犬想要主人的大肉棒,主人快点给月犬……”
「月犬、月犬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她带着哭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插进月犬的小穴……捅进月犬的花心……把月犬肏得满满的……求主人了……月犬好难受……里面空得发慌……」
一连串淫语说下来,她自己先抖成了筛糠,穴口的软肉一吸一吸,像在替他着急。
慕倾月小腹处的淫纹,闪烁着淫靡的微光。
陆今安满意的笑了,下一秒随着他猛地一个挺腰前冲,在仿佛挤开了紧密肉腔似的滋腻声响中,硕长的肉棒缓慢而又坚决地冲破了花蕾的阻挡,深深地没入了两团腴沃雪白臀丘。
「咿呀——!」
这一下又深又狠,她尖叫出声,十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腿弯死死锁住他的腰,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啊啊!!”
慕倾月昂起天鹅似的雪项,尖昂啼哭似的呻吟了起来,自背及腰都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屁股浑圆收紧,完美的大胸纤腰丰臀的身材一展无遗。
陆今安仿佛承受了某种莫大的快感,整个人一时间僵直了腰板,好一会儿才长长地起伏胸脯出了一口气,大手攫握着如蛇细腰,肉棒从两瓣腴臀间稍微拔出了一些,一道粉红的嫩环微微凸起,仿佛在极力的挽留。
他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滴在她胸口:「夹这么紧……是想把主人也榨干吗,嗯?」
「是……月犬要把主人榨干……一滴都不许给别人……」她仰着脸,眼神发直,说得理直气壮又荒唐。
陆今安才抽到一小半,就好像忍不住了一样,腰肢微颤,再度猛然贯入!
“啪!”
肉杵尽根而入,陆今安的腿胯蓦地撞上了浑圆雪腴的臀尖,霎间肉击响亮,雪波荡漾,两瓣比视觉上比篮球都要更大一些的饱满臀丘,就仿佛盛满了乳酪稠浆的肉乎乎软皮球,在击打之下倏扁倏圆,肉浪酥酥,一直涌到细腰的下半段。
臀浪一圈圈荡开,雪白的肉面被拍得通红,铃声、水声、肉声混作一团,她的呻吟已经不成句子,只剩下一串高高低低的「啊、啊、主人、啊——」。
“啪、啪、啪啪!”
陆今安一次次地用力插入,又一次次地快速拔出,小穴媚肉组成的殷红花蕊反反复复地绽放闭合,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淫水溅落声,与陆今安的喘息和慕倾月的娇泣交织成无与伦比的淫靡乐章,向着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冲去。
「要坏掉了……月犬的小穴要被主人肏坏了……」她哭叫着,身体却疯狂地迎合,腰臀扭得像上了发条,「坏掉也没关系……月犬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然后,陆今安身子继续前倾,让慕倾月的娇臀离地,如此一来,他的阴茎便可以插入更深之处。
“啊啊~~”
慕倾月尖叫着,就感觉到下体蜜穴异常地肿胀,好像是被什么粗长坚硬的棒状物填满了,整个柔软的肉洞都变成了那根东西的形状。
她能清晰地描摹出体内那截入侵的形状——龟头的棱、柱身的烫、脉搏的跳动,每一样都烙在她最柔软的肉壁上,烙得她心满意足。
“月犬,已经是主人的形状呢惹~~~”
慕倾月意乱情迷的诉说着,感觉自己娇弱的花宫都在被欺负着,圆球似的棒头挤顶着花心软肉把花宫都压扁了,敏感的子宫颈口更是被棒头的凸起刮蹭得酸胀痒麻,宛如电流般的刺激和铁杵的顶撞让整个花宫都收缩起来,一种形如失禁的感觉缓缓在她的屄穴深处积攒着。
「酸……好酸……主人刮得月犬的花心好酸……」她扭着腰哭诉,可那酸胀的尽头是灭顶的酥麻,麻得她脚趾蜷成一团,「再刮……再刮一下……月犬要、要尿出来了……」
“主人,不行了,不行了,要顶开月犬的……”
慕倾月低头看去,迷离的眸底闪过一丝清明,她明显的看到自己的胯部鼓起了一个蘑菇伞盖状的大包,那是师弟的龟头正在扯动自己的蜜穴,棱角挤压着肉壁甚至在肌肤上印出了这般明显的形状。
那凸起随着他的抽送在她小腹上滑动,一下一下,从肚脐下方顶到更深处,她看得眼睛发直,心里的欢喜涨得要溢出来——这是师弟在她身体里留下的痕迹,连肚皮都盖不住。
真好,真的是师弟的形状了。
她失神因为开心而呻吟着。
慕倾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渴求着师弟的花宫也主动降下来,娇嫩的子宫颈口熟稔地吻住他的龟头。
那圈软肉裹上来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哆嗦了一下。太嫩、太紧、太凉,像被一张从未被踏足的处女地含住,吮吸得他眼前发花。
在师弟一次次的冲刺下,自己窄小的花心在陆今安阴茎的顶撞和翘臀的后压下缓缓张开,那圈凉润的软肉好似活物般沿着龟头表面蠕动着张开,一边吸吮着马眼一边逐渐吞没圆钝龟头。
「花心……月犬的花心把主人吃进去了……」她失神地念着,小腹剧烈地起伏,「主人的龟头在月犬的子宫里……好深……深到月犬的身体最里面了……」
陆今安感觉自己的龟头被花心慢慢吞吃和冠状沟被软肉用力勒紧蠕动,这让他感受到了慕倾月最精纯的阴气。
子宫,是阴气来源,而他进入了这里。
精纯的阴气顺着两人相接之处涌进他的经脉,凉而润,与他的阳气交缠盘旋,激起一阵阵头皮发麻的舒爽,连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哦~主人~好爽……好舒服……月犬的一切都被主人占据了……”
「主人进来了……进到月犬生小宝宝的地方了……」她痴痴地笑,眼角挂着泪,「月犬整个人都是主人的了……最里面也是……」
慕倾月一边说着淫词艳语,一边摇晃纤腰,蜜穴媚肉绵绵密密地缠紧肉棒左摇右晃,时而娇躯前后摇晃,让陆今安的阴茎在肉洞里噗嗤作响地抽插,龟头也扯着花宫拉长挤压。
她摇晃的节奏渐渐带上了癫狂,臀浪一圈快过一圈,穴里的软肉绞得密不透风,像要把自己和他缝在一处。
宫腔里的凉爽和湿润让陆今安不由自主的哼出了声,远比小穴更加紧窄的挤压和包裹也让他忍不住缓慢的插入,腰身用力往前一挺,配合着慕倾月主动摇晃臀部的动作一下子把整个龟头连带着一大截棒身全捅进师姐的花宫,分明的冠状沟径直刮过柔软宫腔肉壁,龟头尖端也再次顶撞在花宫的最深处。
「哦……」他仰起头,喉结滚动,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压抑的喟叹——那圈宫腔软肉的包裹感太过销魂,吮得他腰眼发酸,射意一浪高过一浪。
倏然的开宫深交让慕倾月好像中的箭天鹅仰起了螓首,强烈的快感让她感觉陆今安的阴茎直接把自己的花宫顶撞拉长,自己,已经变成了师弟形状了惹~
慕倾月银牙紧咬才勉强忍住娇泣的冲动,她的赤色美眸里蒙着一层水雾,腾在半空玉足蜷缩扣紧,娇躯上下每一处都因为交媾的欢愉而颤抖着,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呻吟起来。
「变成主人专用的形状了……月犬的小穴只装得下主人了……」她带着哭腔笑,「以后别人碰月犬,月犬都会觉得太小了……主人要负责……」
“呜呜……好重,主人你好……好狠呐,撞得月犬……嗯,嗯,又,又来了……哦……好酸,呜呜……好,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蹭他的胸口,乳尖的银铃贴着他的肌肤叮叮当当地响,凉凉的铃身蹭过他的乳尖,激得他也是一颤。
慕倾月好似彻底臣服的淫言浪语让陆今安动的更为剧烈,裹着龟头的花宫也被扯动着摇晃起来,那种搅动五脏六腑的快感让慕倾月几乎颤栗不住,将陆今安搂的越来越紧。
这一刻,激烈的交媾让慕倾月美得欲仙欲死,花宫在陆今安阴茎的来回冲顶下挤压又拉长,让她的全身都痉挛起来,赤色的瞳仁几乎都要翻白,一声声淫词浪语止不住地从檀口红唇间飞出来。
「主人……主人……月犬爱您……月犬爱死您了……」情到浓处,她埋在他颈窝里呢喃,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滚烫,「打月犬也好,骂月犬也好,肏月犬也好……只要别不要月犬……」
“月犬要去了,要去了啊……惹~~~”
慕倾月扭着翘臀,在热麻、酸胀、灼刺而深入的剧烈快感中,一对腴沃的雪乳压迭揉挤着陆今安的胸膛,鹅颈般的脖子微曲,螓首埋在他的脖间,银白的秀发披散,又浪又委屈地娇媚泣吟着。
她的吐息全喷在他的颈侧,又热又湿,混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呢喃,像羽毛一下下搔着他的心口。
她的腰肢越来越弓,纤腰似折,绷出了曼妙深邃的腰脊线条,一对沃乳高高耸跃,随着抽插宛如白兔般荡跳。
腰弓到极限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穴里的软肉绞得死紧,连他都被箍得闷哼出声。
冰凉的淫液从她的花心之中溢出,这个时候,哪怕陆今安开辟了五座道宫都难以招架。
酥麻的快感透杵而来,一波又一波地脉打,快感如止不住溃的坝堤,直勾射意顷刻间充斥全身。
射意冲上头顶的瞬间,他低吼一声,把她死死按进怀里,胯下发了狠地撞,撞得她尖叫都变了调。
“啪、啪、啪……”
密集的抽插再起,但这回陆今安是强弩之末,每一击强抽狠插都是奔着射精去的。
“啊啊~”
慕倾月甚至被顶得仰起上半身,香膝用力勾住陆今安的后腰,饱满的椰瓜动若脱兔,与低沉的柳腰、饱翘的雪臀一道构成了峰峦叠嶂,完美诱惑的窈窕曲线。
她勾着他的腰,整个人悬空地挂在他身上,胸前的丰盈随着撞击一下下拍打他的胸膛,啪、啪,和身下的水声应和着。
忽然,陆今安用力一顶,粗大的肉杵再一次尽根贯入,但这一次却没有再抬起来,而是整个人嘶着气直背弓腰,屁股紧绷又颤抖,整个人轻轻颤抖着。
腰胯抵死相贴的瞬间,他整个人伏在她身上颤抖,精关大开,滚烫的浆液一股脑地往她花宫深处灌。
“进来了,进来了……主人的精液打在花壁上了……好烫,好烫……”
「呜哇……好多……主人的精液打进来了……打在月犬的子宫里……」她仰着脖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烫……好烫……月犬的肚子里要被烫出主人的味道了……」
“月犬……要坏掉了惹……”
一波又一波的灼热灌进来,她的宫腔被涨得满满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点弧度,她伸手覆上去,眼神涣散地笑:「涨涨的……全是主人的……月犬好幸福……」
慕倾月的腰肢在极致高潮的缱绻中弓起放松,逐渐躺回了地面。
腰肢落回地面的瞬间,满到溢出的白浊顺着她的穴口缓缓淌出来,混着浆液与爱液,在她臀下洇开一片狼藉。
“不行了……要死了惹……”
“现在可还没到休息的时候啊,月犬。”
“不、不行、不要……唔,惹~~~”
「主人……月犬真的不行了……呜、又进来了……主人的又硬了……」她哭着讨饶,腿却诚实地缠上他的腰,「那、那最后一次……说好了……月犬明天还要被主人接着教训的……」
泛起白浆的蜜液和精液融合,于空旷的洞府中再次响起“噗嗤噗嗤”的激烈抽插声。
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再次填满洞府,白浆被搅得泛起泡沫,顺着她的腿根一路淌到膝弯,烛光下,两个人影在石壁上交叠晃动,再没分开过。
慕倾月的声音如泣如诉,婉转动听。
太初峰后山的洞府之中,万道宗的高冷剑仙无力的躺着,似有吠声延续了一个晚上。
烛火燃尽了最后一截,洞府里暗下来,只剩那又软又媚的吠声还在黑暗里低低地续着,间或夹着一两声男人的低笑与女人带着哭腔的讨饶。
而在清渺宫的云栖殿内,同样的呻吟一夜未歇。
寝宫的软塌上,一张粉橘酥滑的手掌“啪”地一下拍在了软塌里侧的墙壁上,然后又一点点下落时,墙壁是却留下了一抹水润构成的小巧掌印子。
在窗外的月光下,只见一具雪白曼妙,曲线优美的女体正内八字地弓着修长玉腿,圆细深凹的蛇腰下陷,黑瀑般泄流的秀发紊散在白皙匀称的美背上,有的已经被渗出的香汗打湿,凄美地绺贴在了泛起了酥红的凝脂肌肤之上。
而那一双鹤颈似的纤长玉手艰难的撑在墙面上,已经不知留下了多少个温润手印,那纤笋般的莹剔五指时而弯曲,时而箕张,紧绷的指节透出一抹橘粉,分外可爱。
在这具几乎在黑夜中反光的洁白女体身后明明什么都没有,却仿佛有什么在控制着她,使得美人的细白蜂腰,浑圆耸翘,皎白如月的双臀不停前后耸动着。
萧隐若一双桃花眸尽显迷离,跪在床面的她气喘吁吁,胸前一对滚硕傲人的雪腻双乳宛如饱满的吊钟一般,前后甩颤,腴沃的美肉崩如溃雪,后面则可在一丝微弱的光线下,看见她的腿心之间闪烁着惊心动魄的湿腻水光。
腿心处的水光早已不是「湿」字能形容,清亮的液汁顺着她的腿根蜿蜒而下,在膝弯积成小小的水洼,又在锦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散发着熟果般甜腻的麝香。
“啊、啊、……这孩子……好大……呜……好、好奇怪……啊啊!”
「这孩子在顶月儿的子宫……啊……连若姨这里都……都跟着胀……」她捂着平坦的小腹,那里明明空空荡荡,却分明传来被一根滚烫巨物反复贯顶的饱胀感,胀得她直想夹腿。
萧宫主呜咽着娇吟不断,如诉如泣,似乎不堪承受,可翘臀却时不时娇媚地拧扭着向上迎凑,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雪臀泛波,白浪簌簌,只见不知是汗珠还是淫水的液体飞漱而出,分外淫靡。
臀尖每向上迎凑一寸,那股被填满的幻觉便深一分,她明知身后空无一人,腰肢却像被无形的绳索牵着,执拗地翘着、拧着、讨好着。
「若姨不是在迎合……才不是……」她哭着给自己辩解,臀却摇得更急,溅起的液珠打在墙面上,留下几点暧昧的湿痕。
她的一只雪白藕臂重新攀上墙壁的高处,腰心绷凝出一抹诱人的凹弧曲线,雪臀颤抖着翘得更高,恍如两座浑圆雪峦,愈显腰细臀丰,尽显成熟的丰腴之美,更带着一丝连熟妇都不见的娇娆美艳。
她昂着头娇吟不止,浑圆修长的一双雪腿颤抖发软,膝弯处蜿蜒地流下了一抹仿佛细磨豆乳般的浆水,丰腴雪臀如皮薄欲裂的光滑蜜桃,似乎在套弄着什么。
那浆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脚踝,所过之处又痒又烫,她蜷起脚趾,雪白的足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弧,趾尖在被面上一点一点,像在替某个无形的节奏打拍子。
萧隐若知道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是她也清楚自己正在感受着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的一切都没入了自己的体内,仿佛穿过了花心,顶在了成熟的可以孕育生命的子宫壁上,一下又一下的冲撞,仿佛让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每一下冲撞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麻,子宫壁仿佛真的被龟头的棱线一遍遍刮过,刮得她浑身发软,连指尖都在打颤。
「要被顶穿了……今安那孩子……会把月儿顶穿……连若姨也……」
但真的……好舒服。
舒服得她想骂人,又舒服得她想哭。修行这么多年,她何曾体会过这种被一寸寸填满、一遍遍撞碎的滋味,偏偏体会的方式还是借着自己徒儿的身体。
萧隐若恍神着,仿佛真的感受到今安那孩子的阴茎刮擦着自己层层叠叠的软腻肉褶,这令她腰肢酥软,四周发麻,天鹅般的长项微扬,乌发如瀑,悬垂于香肩藕臂之上,娇吟恍如梦呓,夹着一丝混乱的哭音。
「嗯……若姨这里……湿得不像话……」她梦呓般地低语,指尖无意识地滑向腿心,刚碰到那片湿软,整个人便像被雷劈中般弹起来,「不、不行……若姨是自己碰不得……碰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可手指像不听使唤,在那片泥泞里轻轻打着圈,她咬着被角,哭腔里掺进了甜腻:「就一下……就摸一下……」
淫液飞溅,而那圆细纤袅的腰肢,就宛如水蛇一般不住紧绷、揉拧。
“啊啊……好厉害……呜……不要……你这孩子,怜惜一下若姨……啊!”
「若姨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样撞……呜……轻点……若姨求你了……」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寝殿讨饶,语调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这一刻,萧隐若膣底酸意如潮,痛、胀、酸、美等尖锐快感糅杂一处,逐渐汇聚于小腹深处,霎间子宫遽搐,无尽的酸美快感之中,液感骤然清晰,暖暖的爱液彻底倾泻而出。
决堤般的快感从小腹炸开,她的腰臀猛地向上挺起,悬在半空抖了足足三息,才重重地砸回榻上,溅起一片水花。
白粥似的花浆从紧绷的膣口大量挤溢而出,却没闻到一丝精液的味道,俱都是如兰似麝,熟果腐花般的诱人幽香。
腿间的浆液还在一股股地往外涌,她夹紧双腿,却只把那份湿滑挤得更满,指缝里都渗出了晶亮的水线。
“小混蛋……”
萧隐若无力的爬在床上,沃如堆雪的小西瓜将身子撑起一个高度,她浑身轻颤,似又感受到什么的,桃花眸底惊现慌乱。
「又来?!」她惊得撑起上半身,果然,腿心那股饱胀感卷土重来,而且比方才更深、更急,像有人攥着她的心脏往情欲的深渊里拽。
“不,不要了……放过你若姨……唔,嗯哼……”
「今安……你这孩子……饶了若姨这一回……若姨明天还要见长老们……啊、啊啊——慢点……你这孩子怎么还越来越快……」
尚未平复的丰腴娇躯再次开始颤抖,肩背、玉臂间绺贴的黑发,腿心淌落到足踝的水迹……越来越多。
发梢的汗滴在床面上,汇成一小滩;腿心的水迹已经漫到了脚踝,她每颤一下,足尖便在被面上蹭出一道湿痕,十个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
萧宫主在一次又一次的绝顶高潮走向失神。
失神的间隙里,她恍惚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媚的轻吠,惊得她想捂嘴,可手臂软得抬不起来,只能任由那羞耻的声音融进夜色。
「完了……」她在心里幽幽地叹,眼角挂着泪,唇边却不受控制地翘着,「若姨这是……彻底被这对师姐弟带坏了……」
……
太初殿。
第二天一早,朝阳刚刚升起的时候,穿戴好衣衫的陆今安从开启的洞府石门中走出,前往太初殿的广场开启了一日的晨练。
而在他离开之后,裴绾妤悄无声息地落在洞府门口,一袭深紫衣裙的迈步走入,眸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周围。
从收了今安当徒弟后的第三年开始,她就没有进入过这里了。
因为倾月不让她进了。
原本她觉得是倾月长大了,需要有自己的私密空间了,所以她没有多想、也没有探究。
但是万万没想到,倾月不让自己这个名义上‘娘亲’进来的理由是她制作了真的多的‘宝贝’。
从之前今安和倾月的对话中可以判断出,这些东西都是倾月搜集材料亲手制作的。
此刻的裴绾妤,不知道自己该骄傲还是该无语。
骄傲原来倾月这孩子也会手工,而且制作的还挺精美,结果都是制作这种不检点的东西……
哪怕像南枝一样,雕刻个今安也行啊,结果都整了这些东西。
看着柜子中琳琅满目的各类道具,裴绾妤眼底闪过一丝惊疑,说实话,她至今不懂倾月是如何、又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这要是用在自己乖徒儿的身上……
裴绾妤不敢去想,也幸好没有让倾月成功,不然自己第一个不放过她。
她停下脚步,看向了不远处的地面。
慕倾月被简易的锁在牢笼的栏杆上,气质高冷的剑仙双颊绯红未减,此刻像只可怜的小狗蜷在地面,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或青或红的痕迹。
烛泪在她胸口凝成几片薄薄的红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臀上的掌印叠着指痕,红得发亮;腿间一片狼藉未干,白浊混着清液,在她蜷起的腿弯里积了一小汪。
这副模样若叫外人看了去,怕是要惊掉下巴——这哪是那个一剑霜寒十四州的慕剑仙,分明是只被主人狠狠疼爱了一整夜的小母犬。
她很累。
裴绾妤知道这一点,因为她看完了全部过程,知道慕倾月是晕过去的,想来一时半会是不会醒……嗯?
忽的,眸底闪过惊讶的她看着慕倾月双手撑着地面的坐起,仰起螓首的精致容颜上依旧布满绯红,只是那双赤红的眼眸,哪有先前那么的疲倦?!
嗯?
裴绾妤轻挑蛾眉,不过没有多想,只是轻飘飘的问道:“滋味如何?”
“非常棒~哼哼……”
低低的、充满了欢愉的笑声从慕倾月的喉间发出,让裴绾妤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出现了变化。
倾月怎么还能笑的出来呢!?
“你……”
“我?”慕倾月抬手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红痕醒目:“你帮了师弟,对吧?”
裴绾妤凤眸微眯:“不错,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危险,你……”
“真的,是你帮了师弟吗!?”慕倾月幽幽反问。
“嗯?”裴绾妤表情一怔:“你什么意思?”
“你把下卷放哪了?”慕倾月轻抚着手腕的伤痕,嘴角洋溢着欢愉的笑容:“你誊抄的放在哪一层了呢?”
“第七……”
“是这本,对吧?”慕倾月慢悠悠的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的下卷:“这是你誊抄下来的完整版,在我这里哦~”
裴绾妤愣愣地看着她手中的下卷,她能感觉出来,这确实是她写的内容!
可是,这本不应该在今安手里吗?
不然的话他如何成功反制倾月的?
“另一本,也就是我这里的那本下卷……”慕倾月笑意更盛,赤红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得意、疯狂的笑意:“是在第五层被师弟发现的哦,娘亲~”
“你、你……”
“是的。”慕倾月忽的收敛起了所有的笑容,仰头看着裴绾妤:“我是故意的……所有的都是演的,除了现在!”
她抬起手拽了拽连接着脖子上项圈的锁链:“现在,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裴绾妤难以置信地看着慕倾月,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好半晌,她压下心底的震惊:“为什么?”
“因为啊……”慕倾月身子一歪靠在牢笼上:“乖巧的狗狗会得到主人的欢心,所以主人就会忍不住疼爱她、宠爱她……这样不好玩。
「您想想,」她掰着手指,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乖乖的狗,主人疼两天就腻了;可一只天天龇牙、天天想着以下犯上的狗呢?主人得天天想着怎么收拾她、怎么压住她——他的眼睛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可是呢,一只一直反抗他的狗狗,就可以一直享受高强度的‘训练’,不是吗?”
“娘亲~”慕倾月痴痴笑着:“我喜欢高强度的训练,所以我必须这么做……
这就是我想把师弟变成狗狗的原因!”
「强度不够,我会饿的。」她舔了舔唇,像在回味什么,「昨晚那样就刚刚好……他抓着我头发的时候,拍我屁股的时候,往我身上刻淫纹的时候……娘亲,那种被彻彻底底压制、被当成东西的滋味,您不懂有多美妙。」
为了被反过来‘教育’,所以要先狠狠‘教育’对方。
裴绾妤目瞪口呆的看些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姑娘……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喜欢被打的人?!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
是啊,一个喜欢偷亵裤、偷窥的家伙,怎么可能一下子变成想将今安变成狗狗的性格!?
此刻再看倚在笼子旁的慕倾月,裴绾妤只感觉笼子的大小和慕倾月最配,而非和陆今安!
看着一脸计谋得逞、露出欢愉表情的慕倾月,裴绾妤忍不住握紧双手。
姐姐她这是生了一个什么‘怪胎’出来啊!
“对师弟极致的乖顺,然后对师弟极致的图谋不轨,正常人都会暴怒,何况是师弟?”
「而且您发现没有,」她晃着腕上的红痕,笑得眉眼弯弯,「他昨晚可一点都没留手。这说明什么?说明师弟心里也是有火的,只是平时压着。我就是他的火引子——我把他的坏全勾出来,他就不会憋着坏去祸害别人了。」
慕倾月忽的弯下腰,捧起了面前的饭盆:“这样做,师弟就会狠下心来回应我的一切内心,不是吗?”
她的指尖碰了碰盆中尚温的吃食,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捂住自己的脸,肩膀轻轻发抖:「连喂狗的方式都这么……这么让人受不了……他蹲下来看我吃的时候,我差点又湿了。」
她低头看着盆中师弟给予的食物,呼吸越来越急促:“啊~这样的师弟真的太棒了~”
裴绾妤沉默良久后问道:“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您是师弟最信任的奶娘,所以……”裴绾妤抬头看她:“有必要告诉你,让你知道我是不会伤害师弟的,而且我相信你不会告诉师弟我的真实目的。”
“呵呵。”裴绾妤双臂环胸:“我也可以把你现在的话理解成逢场作戏,故意想降低我的警惕心。”
“这一本下卷,足以说明一切。”慕倾月将《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的下卷递出:“难道不是吗?”
裴绾妤双眸微眯,就听慕倾月继续说道:“当然,您要是执意想告诉师弟的话,那我也只好说你对他图谋不轨了。
毕竟连我也这么对他,他再信任你也会起疑心,而只要有疑心,你们之间就会有裂缝。”
她轻抬下巴,红宝石般的眼眸中带着高傲:“娘,您说呢?”
裴绾妤走到她的面前,微微一笑:“我倒是没想到,第一个威胁我的会是你。”
“我是为了彼此的未来。”慕倾月单手奉上《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的下卷:“尤其是南枝。”
“哦?”
“南枝对师弟的占有欲很强。”慕倾月轻声说道:“她的心理大概是有些问题的,而师弟现在不也没有对她说过你的事么?
所以趁着这次机会,你救了师弟,你们之间的相处就会和谐更多。”
“尤其……”慕倾月微微一笑:“你就更能坐稳‘陆裴氏’的位子。”
裴绾妤直勾勾的看着慕倾月:“那你呢?”
“我自有办法。”
“你这算是感情吗?”裴绾妤深吸一口气问道:“你不喜欢成为今安的道侣吗?”
“已经是了。”慕倾月不在意的说道:“我喜欢这样……何况,让师弟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在我身上就好。
「道侣那种温温吞吞的日子,不适合我和师弟。」她摆摆手,神情认真得出奇,「我要的是被他拴着、被他盯着、被他罚。他皱一下眉,我就知道自己今晚能吃饱——这样的关系,比什么山盟海誓都牢靠。」
扭曲的关系,也是感情……何况因为功法的原因,师弟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师弟,这样就好。”
“而且呢……”慕倾月看着裴绾妤:“这样一来,师弟也不会轻易喜欢上别人,对咱们都有好处,不是吗?”
裴绾妤红唇蠕动,她觉得自己现在最需要是一个人静一静。
从慕倾月嘴中说出来的话颠覆了她对她的认知,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和慕倾月讲些什么好。
“我已经说完了,要吃饭了。”慕倾月眼帘微垂,忽的端起饭盆:“你还不走,是想尝尝师弟吗?”
“……”
裴绾妤沉默着,幽幽问道:“这样真的好吗?”
慕倾月微微一笑:“于我来讲,是好的,于师弟来讲,也是好的。
他是喜欢我的,我更喜欢他,开辟道宫九星的师弟很强,而我比南枝强,更比你强,所以这样便好。
「南枝要的是独占,您要的是名分,」她慢悠悠地数,「我要的简单多了——我要他的火。他越对我凶,我越高兴;我越不听话,他就越凶。这是天底下最划算的买卖。」
我是师姐,应该照顾好师弟,所以……心甘情愿。”
裴绾妤眸光复杂的看着慕倾月,轻叹一声转身迈开步子。
鸭子坐坐在地面上的慕倾月捧着饭盆,自带几分高傲的红眸,散不开的癫狂柔情。
她低头扒了一口盆中的食物,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忽然含混不清地笑出声:「汪。」
这一声叫得又轻又软,带着吃饱喝足的餍足,在空荡的洞府里荡了荡,散进晨光里。
这是自己喜欢师弟的方式,谁也学不来。
洞府外晨光正好,笼中的剑仙抱着饭盆,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腕上的红痕随着她晃腿的动作若隐若现——她在等,等今晚主人再来「教训」她这只永远学不乖的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