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不知廉耻的‘胸衣’★
(加料·高H·结合·意识流)
月光下的树林之间,宁静的溪流泛着柔和的光晕潺潺淌过,微风轻徐,树枝轻晃的沙沙声似乎急促了几分。
双手撑在树干上的东方星澜十指不由自主的蜷曲放松,不时仰起螓首,一双迷离的双眸微微睁大。
彩云掠过皎月,月光清冷的洒在人间,照在了林中,也照在了她上衣下如明月般浑圆的肌肤上。
清冷月光下,随着汗泽的淌过,东方星澜的肌肤白的耀眼。
而在上衣和褪至脚踝的绸裤之间,那双修长紧实的丰润长腿不时屈起,膝盖内侧便轻轻的碰撞在了一起。
身后的人贴着她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一团乱跳的雪乳,指腹碾着挺立的乳尖又揉又捻。
“嗯啊……别、别捏了……”东方星澜摇着头,臀却诚实地往后迎,肉穴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
“嘴上说不要,”陆今安喘息着,手掌用力一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身子倒老实得很。”
林中啪啪的肉击声一阵紧过一阵,混着水声和压低的娇吟,惊得夜鸟扑棱棱飞起一片。
她的膝盖又软又麻,全靠他一双手箍着腰才没滑下去,树干硌着小臂,倒成了唯一的支点。
汗顺着她的背沟往下淌,滑进臀缝里,又被撞得四溅,月光下那点水光晃得人眼热。
“星澜,”他忽然喊她的名字,声音又低又哑,“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留下来?”
“你、你闭嘴……啊……”她刚骂出半句,就被一记深顶撞回了呻吟,腰眼酸得直往下塌。
穴里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痉挛,又一波潮意涌上来,她死死咬着唇,还是没忍住泄了出来,淋得他满棒都是。
“这是第几回了?”陆今安低笑,肉棒在滑腻的穴心里搅了半圈,“殿下这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
说罢,他托着她两条发软的腿往上一提,大肉棒顶着湿淋淋的穴口又狠狠楔了进去。
“咿……”东方星澜脊背一弓,指尖在粗糙的树皮上抓出几道印子,“慢、慢些……受不住了……”
“殿下刚才不是还挺得意?”他咬着她的耳垂,胯下却一下重过一下,撞得臀肉啪啪作响。
穴里早被磨得又软又烫,媚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吸得棒身滋滋作响,每抽一次都带出一串白浊的浆沫。
她想说句硬气话,张口的瞬间却被顶得魂儿一飘,只剩破碎的呻吟混着夜风散在林间。
陆今安扣紧她的腰胯,肉棒一下比一下更深地撞进湿软的肉穴里,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
“啊……到了、又到了……”东方星澜仰着脖子,声音碎在喉咙里,脚尖绷得笔直。
花心深处被龟头狠狠碾过的刹那,她浑身一颤,穴肉疯狂地绞紧吮吸,一股滚烫的潮液直喷在棒身上。
陆今安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肉棒抵着花宫口重重一跳,浓精一股股灌了进去,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白浊灌得太满,顺着结合处的缝隙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晶亮的线。
两人就这么贴着树干喘了好一阵,穴里的媚肉还一缩一缩地含着他不放,像舍不得似的。
他把她汗湿的发丝拨开,沿着后颈一路吻到肩窝,舌尖卷走一颗颗咸湿的汗珠。
东方星澜缩着脖子躲了躲,哼出一声黏腻的鼻音,算是默认了他的亲近。
“这下……”她偏过头,眼尾还挂着泪花,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总算肯消停了?”
陆今安笑着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才缓缓退了出来,穴口顿时一松,积着的浆液汩汩涌出,淋了两人一腿。
每每这时,满头大汗的陆今安的呼吸也仿佛粗重了几分。
“唔……”
终究,还是东方星澜弱了些——因为修为所带来的体魄差距。
随着双腿无力的弯曲,东方星澜不得不将小臂抵在树干上,光洁的额头便靠在了小臂上,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垂在她羞红脸颊的两侧、遮住了她迷离餍足的眸光。
这种仿佛让灵魂颠倒晕眩的感觉,使她失去了往日属于秦王的威严,独剩气喘吁吁的迷蒙。
而随着陆今安一声紊乱的呼吸,东方星澜便也直直的朝着地上坠去。
这一动,存在体内的东西便顺着穴口往外滑,热乎乎地淌过大腿根,东方星澜脸一热,慌忙并紧了双腿。
“别动……”她声音又软又哑,“都、都流出来了……”
陆今安低笑,故意托着她的臀往上掂了掂:“流出来也是殿下自己的身子留不住,怪我做什么?”
若非陆今安眼疾手快的捧住她的腰肢,她便直接坐在地上了。
她整个人软在他臂弯里,胸前起伏不定,两腿间一片狼藉,湿痕在月光下亮得扎眼。
转了个身倚在树干上的陆今安将东方星澜拦腰抱起,彼此湿腻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享受着此刻炙热过后的温存。
怀里的人还在轻轻发颤,鼻尖埋在他颈窝里,呼出的气又热又乱。
指尖虽然在东方星澜的腰侧不动,但是陆今安依旧能够感受到她小腹马甲线如水流般的律动。
掌心贴着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浅弧,随着她的喘息一上一下,那里头还盛着他刚才灌进去的东西,想想就让人喉咙发干。
他眼底不由闪过笑意,东方星澜的体质虽然有些特殊,能够给自己带来很强的‘杀伤力’,但是反馈回去的感受也比常人更为明显。
不过即便如此,她的‘战斗力’也不容小觑,现在就已经是仅次于师姐的‘强大’了,如果在修为跟上的情况下,说不定还能超过冷冰冰的师姐呢。
想着,陆今安低下头看着闭着双眸、绯红娇靥上呈现着几分回味的东方星澜,慢悠悠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开辟的第一座道宫?”
东方星澜缓了一会儿后才微睁双眸:“刚回西南那会儿……说起来还托了你‘本源’阳气的福,不然没那么容易开辟贪狼道宫。”
闻言,陆今安目露古怪,那么长时间过去还没有消化?
不过最重要的原因应该是依据十方呼吸法从小吸收星辰之力的缘故。
“贪狼道宫啊……”
陆今安抬头看了一眼漫天星辰,但枝繁叶茂的林间只能让他看到南斗星系所处的方位,看不见具体的星辰。
不过倒是确定了一件事,借助南斗星系星辰之力开辟的道宫也是道宫。
“什么作用?”陆今安轻声问道。
“杀伐。”
陆今安恍然,贪狼道宫倒是和破军道宫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看来得找个机会从上界修士手中夺一些开辟道宫之法,因为在下界他没有见过南斗星系的淬体之法。
或者说……更为完善的十方呼吸法。
压下脑海中不算重要的思绪,陆今安的目光再次开始在她遍布汗泽的姣好胴体上扫视起来,随着呼吸起伏的美好弧线挂不住汗珠,却有种迷人眼的错觉。
一双白腻的乳球随着呼吸轻轻晃,乳尖还硬挺挺地翘着,被夜风一吹,她自己先打了个轻颤。
再往下,并着的腿根间隐约还泛着水光,随着她的动作一闪一闪,看得他刚歇下去的火又拱了拱。
尤其是汇聚到脐眼的汗珠,随着马甲线不时的律动泛起涟漪。
他的目光最后停在东方星澜的娇靥上。
散开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些许发丝黏在颊侧、雪颈、香肩上,被汗水染湿,绺贴如浓墨,带着云雨的醉美感。
他伸手替她把黏在颊边的湿发撩到耳后,指尖蹭过她的耳垂,她偏了偏头,却没躲开。
“还得意吗?”陆今安笑吟吟的问道。
东方星澜瞟了他一眼:“等我追上你,看谁还能继续得意。”
“哈哈,行啊。”
“放我下来吧。”
“能站稳了?”
“小看谁呢?”东方星澜一边拢着衣衫,一边落地,但刚才还得意的表情却是一滞,忍不住蹙起了秀眉。
脚尖一沾地,腿肚子就软得直打晃,并紧的大腿内侧又湿又滑,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点东西顺着腿根往下爬。
她咬了咬唇,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踉跄,可腰腿间又酸又麻的感觉骗不了人。
“我还是继续抱着吧。”陆今安轻笑一声。
“又不是没力气,只是有点疼。”东方星澜白了他一眼,提起绸裤后抓着衣襟朝着铁蹄凌云所在的方向漫步过去:“你把那些土收起……我拿回去养花。”
陆今安轻笑一声的看向树下,微微挑了挑眉,没有自己的……
不过想到东方星澜对身体的细微控制后,他便释然了。
“都存了也正常。”
陆今安一边嘀咕着,一边整理好衣衫蹲下来刨土,丝毫不担心东方星澜会因此怀孕。
毕竟东方星澜的体魄强度终究不及自己开辟了七座道宫的体魄,所以着不了床。
陆今安在树下刨土,走到铁蹄凌云旁的东方星澜拿过马鞍上绣有凤凰的金色肚兜,轻咬下唇间眼底闪过一丝羞意的盯着肚兜上好似欲火凤凰的景致走了神。
竟然在马背上把自己交代了出去……
东方星澜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先前自己怎么就那么主动了呢?
可身体记得清楚——马背上那阵颠簸里,是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下顶进来,颠一下、深一寸,逼得她抓着马鞍哭得嗓子都哑了。
偏偏那人还在耳边一句句地问“舒服吗”,逼得她只能把脸埋进马鬃里,用点头回答了一切。
想到这儿,她腿心又是一热,暗骂自己没出息。
因为所处环境带来的刺激感?
还是说自己不喜欢在床上……
不过,原本以为就那样的床笫之事确实能让人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难怪历史上沉迷后宫的皇帝那么多……
想着,她不由自主的抚上自己的小腹,随着身体的冷静下来,微风吹过的时候,汗泽尚未散尽的娇躯能感受到几分冷意。
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时的滚烫余韵,明明身上发凉,那一处却暖得像揣了个小炉子,让她下意识夹了夹腿。
但却又暖洋洋的……
“你去河里洗一洗?”
陆今安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回过神来的东方星澜一边叠着手中的肚兜,一边回应道:“不洗了,麻烦……就这样吧。
说是这么说,可她自己也清楚,裙裤底下早黏得不像话,绸裤贴在腿上,走一步都磨得慌。
对了,你身上有没有带肚兜?”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带那种东西呢?”陆今安笑着反问。
东方星澜转身看向他:“裹胸被你扯烂,肚兜现在也不能穿,你难道忍心让我一路颠簸吗?”
陆今安瞥了一眼她沃如堆雪的风情,将土壤收进储物空间后,来到河边一边洗手一边说道:“这倒也是,不过肚兜我没有,但是我有其它东西。”
他洗完手回身,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真不洗?夜里黏着难受,可别赖我。”
“赖的就是你。”东方星澜瞪他一眼,理直气壮。
话音落下,走到东方星澜面前的他取出了一条纯白的胸衣:“戴这个吧。”
东方星澜美眸睁大:“这是何物?”
陆今安便用双手将手中的胸衣展开,在她胸前比划着:“现在明白了吧?”
那两片小小的布料和细细的带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正经东西,她盯着看了半晌,脸先红了。
东方星澜樱唇微张,显然是感到了震惊,半晌后才红着脸憋出一句:“不知廉耻!”
世上怎么会有这般不知廉耻的东西?
尤其,这个名门正派的圣子竟然还随身携带这等不知廉耻之物!
“就和肚兜一样,甚至比肚兜更符合人体美学,怎么能说是不知廉耻呢?”陆今安随口忽悠着:“外界现在流行的就是这个风气。”
闻言,东方星澜表情一怔,继而便狐疑的看着陆今安:“真的假的?”
“骗你做什么,是你们这跟不上时代。”陆今安笑吟吟的说道:“这可是我原本给我的那位清冷白虎小娘子准备的,你们胸围差不多,所以你就先穿着吧。”
“白虎?”东方星澜眨了眨双眸:“妖兽?”
“嗯……另一种意义,以后见到你就知道了。”
东方星澜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你现在有几位娘子?”
“加上你的话,六位,虽然还没成亲就是了。”
陆今安没有把萧隐若说进去,若姨可是自己在外面养的金丝雀啊。
“她也被你算进去了?”东方星澜指了指稚鱼。
“嗯。”陆今安点了点头。
“好色之徒。”东方星澜啐了一声,伸手拿过陆今安手中的胸衣,稍一研究,就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穿了。
“你转过去。”
“不转。”陆今安双臂环胸:“又不是没看过,还羞什么呢?快点穿上让我看看。”
东方星澜咬了咬牙,索性自己转过身将肚兜夹在腿间后穿戴了起来。
布料贴上胸口的瞬间凉得她一缩,偏偏身后那道视线烫得吓人,看得她指尖都有些不听使唤。
看着她反手扣上胸衣小扣的动作,陆今安提醒道:“穿好后再把手探进去托一托,不然穿的不舒服。”
东方星澜回头瞅了他一眼,还是照着做了,果然是比刚穿上时舒服了一些,但……
这么一托,两团雪肉顿时被拢得又圆又挺,深深的乳沟挤在小小的布料之间,看着比先前还要惹眼。
陆今安凑近了半步:“我帮你?”
“不必!”她头也不回地啐了一口,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
低头怔怔出神看着的东方星澜眸底难掩羞意,怎么看着比什么都不穿时还要聚拢一些啊……
这真的是外面流行的风气吗?
正在她出神想着的时候,陆今安已经一个闪身来到她的面前:“不错不错,真好看……”
他的目光直勾勾落在那道深沟上:“这尺寸,竟刚刚好。”
说着还伸手在那饱满的弧线上虚虚比划了一下,惹得她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背。
东方星澜连忙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羞恼的瞪着他:“看什么?不许看!”
说是这么说,他的手却先一步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一团雪肉掂了掂,指尖还在顶端那点凸起上轻轻一刮。
“呀……”东方星澜浑身一激灵,拍开他的手,“登徒子!”
“自家娘子,摸一下怎么了?”陆今安笑得坦然,反手又把她的手腕捉住,“再说,我这是替白虎小娘子试试合不合身。”
“你这个动作……”陆今安摸着下巴,笑吟吟的看着她:“更像你名字里带着的‘澜’了啊,不错不错。”
东方星澜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又是慌张的赶紧转过身去,在陆今安将要开口说话之前,直接脱下扔到了他的脸上:“不穿了!”
胸衣糊了他一脸,带着她身上混着汗意的暖香,陆今安不恼,反倒就着那味道吸了口气,惹得她又是一阵耳热。
陆今安眼底闪过笑意:“那你……”
话音未落,东方星澜已经一手护胸的直接走到他的面前,直接将他身上的外衫抢下,然后……当成了裹胸。
外衫在她胸前缠了两圈,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她低头看了看,总比那件羞人的东西强。
“谁要穿啊,衣服根本遮不住……”东方星澜瞪了他一眼:“考虑一下我的身份,一点儿都不威风,而且还影响战斗……”
说话间,东方星澜已经快速将他的外衫裹好并系了个结,这才放松下来的将衣衫整理好、也系好了腰封。
陆今安笑着摘下脸上的胸衣放回储物空间之中,倒也没觉得多可惜。
果然白色的胸衣还是最配自己那位清冷纯净的小娘子。
将身上的衣衫穿的严严实实后,东方星澜这才又拿起了肚兜,珍重的收入纳戒之中。
“你……不知廉耻!”忽的,她又扭头瞪了陆今安一眼:“竟然知道怎么穿刚才的胸衣,还知道穿好后托一托,你是女的吗?”
“看多了呗。”陆今安一边笑着,一边走到她的面前,捧起她的左手,将她食指上的纳戒取下:“这种空间不大的纳戒以后就不要用了,用这个。”
说话间,便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枚镶有金凰纹路的纳戒戴在了东方星澜的无名指上:“这个空间大,塞下一座皇宫都不是问题。”
东方星澜抿了抿唇:“为什么要戴在这个手指上?”
“好看。”
“谢谢。”
“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陆今安捏了一把她的脸蛋。
“可问题是……”东方星澜看着他:“空间这么大的纳戒我现在也用不了,我的神识还没有那么广。”
“现在能用多少是多少,何况,早晚的事。”陆今安笑了笑:“那咱们就出发吧。”
东方星澜眼帘微垂,轻轻颔首间,陆今安便直接将她抱上了马背,然后将她原本的纳戒抛过去倒腾东西。
“稚鱼,出发了。”
陆今安扭头朝着蹲在河边抓鱼的稚鱼喊了一声。
“喔~”
稚鱼连忙小跑过来,仰起头脆生生的问道:“师父,做完啦?”
东方星澜眼皮一跳,但只能用稚鱼不是外人来自我安慰。
“完了。”陆今安一把将这个小萝莉抱到东方星澜的怀里,接着翻身上马,箍住了东方星澜的腰肢。
马背一颠一颠,她被箍在陆今安怀里,腰臀不可避免地贴着他的胯磨蹭,刚消停下去的身子又隐隐泛起酥意。
“你老实点……”她头也不回地低声警告,耳尖却红了。
“我可是什么都没干。”陆今安一脸无辜,手掌却不安分地在她腰侧摩挲。
身后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呼吸,拂在她耳后,酥酥麻麻的。
偏偏怀里的人不安分,她往后挪一寸,他就跟着贴一寸,惹得她索性闭眼装死。
东方星澜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想把我当马?”
“马的声音没你好听。”
陆今安说着,在她的脖子上轻吻一下,对上她的眼神笑吟吟的说道:“我在这方面从不假正经。”
“看出来了。”东方星澜往后一靠靠进他的怀里,闭上双眸:“出发吧。”
“得嘞,秦王殿下。”
陆今安一扯缰绳,铁蹄凌云如一道白色的闪电疾驰而出。
夜风迎面灌来,吹散了一身燥热,却吹不散腿心间残留的那点湿黏,东方星澜闭着眼,任凭马背的颠簸把倦意一层层压上来。
陆今安一手控缰,一手始终揽在她腰间,掌心隔着衣料熨着她的小腹,稳得让她莫名安心。
坐在最前面的稚鱼张开双臂“噢”的一声后,扭头问道:“师父,什么时候教稚鱼呀?”
“你可以先问问星澜姐姐,看她会不会回答。”
“可是……”稚鱼皱着小眉毛说道:“稚鱼不想学星澜姐姐尿……”
话音未落,一下子睁开眼睛的东方星澜直接捂住稚鱼的小嘴,一脸羞恼的瞪了陆今安一眼:“别带坏她行不行?”
陆今安无辜的看着她:“我什么都没说啊。”
“根源不是在你?”
“行吧。”陆今安耸耸肩膀,随即对着稚鱼说道:“稚鱼啊,星澜姐姐刚才不是在……”
东方星澜直接扭腰侧身一掌就拍了过来,陆今安笑着侧头躲过的同时握住东方星澜的手腕,身子前倾直接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好了,不说了。”
被亲过的嘴唇还麻着,她抿了抿,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是腰间那只手被她悄悄按住,不许再乱动。
“稚鱼,等回去后再教你,继续去练平衡吧。”
“喔~”稚鱼带着迷茫和好奇的重新站到了马首上,忽的大声喊了一声:“稚鱼也想让师父开心!”
说完这句,小丫头就专心致志地练平衡去了,倒叫身后的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重新靠回陆今安怀里的东方星澜闭上双眸,嗤笑一声:“看你教的好徒弟!”
“我们太初殿传承如此。”陆今安慢悠悠的说着,继而话音一转:“白钰虎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决堤吗?”
“你想说什么?”
陆今安眼帘微垂:“决堤或许不算坏事,也该开始消除百姓心中对不存在神明的信仰了,你觉得呢?”
“以我对你的了解,不会让决堤伤及到百姓。”东方星澜将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的位置:“而不伤及到百姓,百姓就会认为这是神明的庇佑,不是吗?
数千年来根植于心的信仰,不是简简单单用天灾人祸就能消除的。”
“我明白,但我的意思是……”陆今安凑近她的耳畔:“朝廷决堤,是不是意味着神明抛弃了处在南方的他们呢?”
东方星澜睁开双眸,若有所思的看着前路,陆今安继续慢悠悠的说道:“旧的信仰需要新的信仰支撑,而你可以成为新的信仰。
所有人现在都认为那只白狐是螣帝派下来助你的祥瑞,那么让已入武神的你继承原本属于螣帝的位置,也很正常,不是吗?”
“我懂了。”东方星澜点了点头:“你这位名门正派的圣子坏点子还真多。”
“正因为如此,才要更了解魔道的手段……”陆今安微微一笑:“太多的历史告诉我们,君子欺之以方的结果是君子死。”
“嗯……”东方星澜点了点头:“现在可以这么做,但当我登上皇位和外界接触呢?”
“盛气之地的龙魂宝藏。”陆今安目视前方:“你得到它,说不定就有办法了。”
“你不想要吗?”东方星澜眸光忽闪:“你应该也会心动吧?”
“确实,但……”陆今安声音平静:“你比我更需要,三大皇朝的三十六域也更需要安稳。
不然外界修士一旦涌入,焉有你们本地百亿子民的仙缘?”
陆今安轻呼出一口气:“至少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东方星澜眸光明亮的看着他:“这样的你才像天下第一仙宗的圣子。”
“嗐。”陆今安摇了摇头:“我可也是有私心的。”
“但你有底线,不是吗?”
“这倒是,那得夸夸我自己,哈哈。”
“不要脸。”东方星澜啐了一声,一边在脑海中中思索着陆今安刚才的计划,一边轻声问道:“和我讲讲你其她四个娘子的故事呗。”
“师尊裴绾妤、师姐慕倾月、清渺宫的圣女祝南枝、还有一个啊……是我的养姐陆筠竹。”
“你父母给你找的童养媳?”
“哈哈,差不多。”陆今安笑了一声:“那就先从她讲起吧,可别吓一跳。”
“怎么,她是个女鬼吗?”
“这倒不是,只是……”陆今安嘴角噙着笑容,一脸的淡定:“是个脑子有问题的疯子……”
“那讲吧。”东方星澜来了兴趣:“我听着。”
“我出生后,先叫的不是爹、娘,而是姐姐……”
夜色下,铁蹄凌云冲出了林间,沿着荒无人烟的官道一路西行,陆今安一手拥着东方星澜,一手抓着缰绳,声音不疾不徐。
怀中的东方星澜听的目瞪口呆,忍不住的看向站在马首上的稚鱼。
原来之前自己是误会了,陆今安对稚鱼……分明是受那个叫陆筠竹的影响更大啊。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姐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