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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坦诚的倾月、南枝和也想量的若姨★

  (加料·高H·结合·直述)

  太初殿,扶摇居中,揉成一团的纸团散落地板,桌案上笔墨乱摆。

  窗柩半开着,带着冷意的寒风随意的吹了进来,哗哗的翻着桌上的纸张。

  祝南枝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屋顶,外搭的大袖衫随着双手交叠在腿上的动作整齐的叠放,秀发自椅背上垂下,在烛火的光芒中反射着深青色的光泽。

  慕倾月推门走入,随手捏住一张被吹起的纸张,扫了一眼之后淡淡出声:“写的够好了,还觉得不够?”

  “我要完美描绘出相公伟岸的身姿……”祝南枝扭头说着,声音一顿。

  因为慕倾月今晚摘下了一直蒙着双眼的黑布,将那双红宝石般的双眸展示出来。

  她坐直身体盯着慕倾月冷艳的脸,眼神略感惊奇。

  这是祝南枝第一次见到慕倾月的真实模样。

  而慕倾月的长相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五官立体、轮廓明显,呈现出一种明艳、大气的气场感,和慕倾月仿若冰山的气质相得益彰。

  祝南枝仔仔细细的盯着慕倾月的脸,这种不化妆也仿佛化了妆的明艳面容虽然大气,但是会有种并不精致的小缺点。

  可是她从慕倾月的脸上挑不出任何毛病。

  仿佛是天道的宠儿。

  而且……摘下眼罩之后的慕倾月确实和裴绾妤有着些许的相似之处。

  这两人不是真母女才对啊……

  不是母女,但是有血缘关系?

  祝南枝默默想着,视线逐渐下移,停在慕倾月胸口的位置之后,眼神再次一呆。

  不是,姐们?

  你不是没胸么?

  从哪变出来的?

  而且还变的这么巍峨?

  祝南枝的视线停留了好一会儿,有点哽住。

  以前自己是不是‘安慰’过她来着?

  结果藏了这么一对大的?

  难怪丝毫不在意她以前的‘安慰’,原来是真有底气啊。

  祝南枝深吸一口气,嗯,这不要紧。

  人不可能在什么事上都是第一,现在的慕倾月也就是胸比她大了点、腿比她长了一点点,然后就没有了。

  自己可是珍稀的圣兽白虎嘞。

  祝南枝收回视线,试探性的问道:“你有一半的黑凰血统,所以能像妖兽一样变大变小,对吧?”

  慕倾月轻笑一声,关上门后来到祝南枝的对面坐下,有意无意的将胸口搭在桌沿的位置上:“妖兽变化体型都是依托于妖气,我虽然也能做到,但是你有感觉到我使用妖气了吗?”

  祝南枝看着一身白衣的慕倾月,轻轻“啧”了一声:“你腰细,还偏瘦,一定相当累赘吧。”

  “师弟喜欢就行。”慕倾月淡淡说着,继而将纸张压回桌上:“你也不用把师弟夸耀到天上去,不然看上去就有种不切实际了。”

  “相公本来就值得……你能从仙人手底下活下来?”

  “若姨和他一起的。”

  “又不是一直在一起。”祝南枝说着,想起什么似的眼神恢复了犀利:“那件事还没有过去呢,别和我套近乎。”

  说罢,重新低头提笔,开始写一份新的吹捧相公的战报。

  慕倾月交叉双手放在桌上,小拇指轻轻勾弄着纸团:“你只是想将错就错让我离开师弟的身旁罢了。”

  祝南枝淡淡说道:“师尊说了,相公承认了你想把他训成狗这件事。”

  “断章取义?”慕倾月不置可否的说道:“给我看看所有的传讯记录。”

  “删了。”

  慕倾月凝眸看着祝南枝:“那你呢?你难道就忘了你在南卓域时做过的事了?”

  祝南枝写字的手没有丝毫停顿,她可不信慕倾月知道这件事,相公肯定也不会讲。

  虽然是相公将她拿捏住了,但她也成功给相公体内种下了锁身咒,身为万道宗大师兄的相公肯定不会讲的。

  讲了的话,裴宗主对自己的态度也肯定不会那么的友善。

  慕倾月嘴角勾起笑容:“我猜猜看,若姨去找我娘也是为了信上的这件事,那么我猜她给你的回信不外乎就是我和师弟间的情趣、我虽然想将师弟训成狗狗,但是最终失败了这种话……

  那么你猜猜看,我还没有成功之前,有没有从师弟的嘴中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呢?”

  看着祝南枝缓慢下来的笔锋,慕倾月淡定的靠在椅背上,开始胡编:“当时师弟说了一个‘也’字,你猜猜看他说了什么话能用上‘也’字呢?”

  祝南枝抬起头看向慕倾月,湛蓝色的双眸虽然平静,但是心底却有些不爽。

  慕倾月还能成功制服相公一段时间,自己呢?

  明明都准备好了,结果连锁身咒都没用出来就先被相公制服了……这不是说明自己比她弱嘛!

  慕倾月看着祝南枝的表情,双臂环胸,慢悠悠的继续说道:“你的目的和我的不一样,但是有异曲同工之处。

  实不相瞒,我利用《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对师弟的神魂下手,可惜最终功亏一篑。”

  “你呢?”慕倾月将右腿搭在左腿上:“我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你还不说吗?还是说我帮你说出来呢?”

  祝南枝微微一笑,缓缓吐出两个字:“骗子。”

  当初在南卓域,即使到了最后,她都没有亲口讲出自己想将相公炼成剑灵这件事。

  甚至连‘锁身咒’这三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所以慕倾月能从相公嘴中问出什么呢?

  哼,休想诓骗我!

  祝南枝将毛笔搭在笔架上,语气轻松中逐渐带上斥责:“我能对相公做什么呢?倒是相公对我做了不少事呢,你真是太过分了,竟然想把心上人训成狗,这是对待心上人的态度吗?!”

  慕倾月的冷艳的容颜没有丝毫变化,在来之前,她已经准备好所有的应对方案了。

  她当然对师弟和南枝在南卓域发生的事情不清楚,但是只要南枝确实对师弟做过、或是想做某种事,她就能胡编乱造。

  “何必自欺欺人呢?”慕倾月面带微笑:“你难道忘了他的规则是什么了吗?”

  “相公的规则当然是万中无一的时……”祝南枝骄傲的说着,然后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僵硬了。

  祝南枝突然间就想到了相公想把她炼成剑灵时的那些说辞,和她准备的说辞没什么区别。

  所以相公并非真心想把她炼成剑灵,而是利用时间规则察觉到了什么,所以先下手为强的逼她解毒!

  是这样……是这样吗?

  祝南枝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素雅的脸蛋上蒙上一层不正常的晕红。

  相公、相公这也太厉害了吧?!

  年纪轻轻的就如此精通时间之道,太厉害了!

  难怪会突然对她亲昵,原来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难怪主动想和她行房,是为了下毒……

  啊~~~这也太棒了!

  “嘿嘿嘿~”

  慕倾月看着双颊绯红、从喉间发出怪异笑声的祝南枝,红色的瞳孔似乎亮了几分。

  ‘这个女人……果然和我是一个类型啊。’

  慕倾月轻抿樱唇,不过从师弟和南枝的相处来看,如果南枝也抱着想将相公训成狗的想法,那么确实是这个想法,不会有最终想被反过来‘训练’的念头。

  想着,她淡淡开口:“还要隐瞒吗?”

  祝南枝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将手背放在嘴角,然后赶紧坐直,板着脸看向了慕倾月,一言不发,似乎在让自己的大脑冷静。

  慕倾月伸手放在桌上:“你和我,其实是一类人。”

  祝南枝起伏的胸口逐渐平静,正要开口,就听慕倾月带着几分自嘲和揶揄的说道:“都输了,不是吗?”

  祝南枝抿了抿唇,沉默半晌之后幽幽说道:“是这样。”

  自己甚至还不如慕倾月。

  慕倾月好歹是动手之后才输的,自己呢?

  还没开始行动呢,就先被相公拿捏了。

  ‘终于坦诚了。’

  慕倾月心下一松,这才起身,开始拿起桌面上的茶具开始沏茶:“我想将师弟训成狗狗,你呢?”

  “你不是知道么?”

  “我亲口说了,也想听你亲口说。”

  “剑灵。”

  哐当……

  茶杯从慕倾月的指间滑落,茶水瞬间浸染了桌上的不少纸团,祝南枝连忙拿起自己刚写了一半的吹捧相公的纸,瞪了慕倾月一眼:“你干嘛呢,连杯子也握不住?”

  慕倾月愣愣的看着祝南枝,有些不确定的再次开口:“你刚才说什么?”

  祝南枝轻蹙柳眉:“你……诈我?”

  慕倾月深吸一口气,左手在桌面上抚过,将桌上的茶水清理干净。

  再次倒茶之后,坐回椅子上的她一眨不眨的看着祝南枝,这个清渺宫的圣女竟然是想将师弟炼成本命剑灵……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啊。

  但,确实是一类人。

  慕倾月嘴角勾起笑容:“诈不诈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确实和我一样。”

  祝南枝给了她一个白眼,索性直接说道:“对,我就是想借这封信将错就错的把你一脚踹开。”

  “真过分啊。”慕倾月捧着茶杯,杯中的茶水已经不冒热气了:“亏咱们之前还处成姐妹了。”

  “那又如何?”祝南枝哼了一声:“我想独占相公,你不想?”

  “不想。”

  “……”祝南枝瞪了她一眼:“我会信你的鬼话?”

  慕倾月不疾不徐的说道:“你一个人能满足他?”

  祝南枝眼皮一跳,嘴硬道:“这种事又不是必须……”

  “连喜欢的人都满足不了,你凭什么说喜欢?”

  “……”

  祝南枝沉默着,感觉这话有点熟悉啊……自己在南卓域的时候貌似也说过。

  慕倾月轻笑一声:“现在你和我是一样的,都失败了,而且再也成功不了了。”

  祝南枝盯着慕倾月,心底也知道她说的是事实,如今相公在时间之道上越发精深,还能如何下手?

  而且,自己想将相公炼成剑灵的心思确实淡了不少……

  抛开自己心思淡了不少的原因,相公的身份地位就注定了这个想法是不可行的。

  就算成功了,不说郑宗主,师尊也会解救相公。

  除非,她很强,非常强。

  祝南枝眼帘微垂,轻笑一声道:“我喜欢相公威风凛凛的样子,才没有其它的心思呢。

  不像你,你肯定还不想放弃。”

  “确实不想,但是没办法了。”慕倾月站起来,将马面裙往下褪了褪,然后准备掀起襦衫。

  “你想做什么?”

  “想让你看这个。”慕倾月露出自己的小腹,花纹显眼,冷淡的语气中带着‘悲凉’:“我已经没有反抗的资本了。”

  祝南枝睁大双眸,看着慕倾月白皙小腹上妖异的的花纹,不确定的问道:“这、这是什么?”

  慕倾月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娇躯轻颤。

  看似因为屈辱在颤抖,实则是愉悦的。

  “我成了师弟宠物的证明。”慕倾月穿好衣服坐下:“没法反抗了……”

  祝南枝呆呆的看着慕倾月失落的表情,忽的就想起了自己。

  如果自己没有提前给相公体内种下锁身咒,现在也和慕倾月一样吧。

  她抿了抿樱唇,忽的想到另一个问题,相公现在对慕倾月是什么样的心态呢?

  喜欢,还是其它?

  “但是,我不能说完全失败。”慕倾月忽的露出笑容:“你也不用想师弟冷落我怎么办,他离不开我的。”

  “为什么?”

  “等他回来你就知道了。”慕倾月的表情有些愉悦。

  祝南枝微微蹙眉,这女人的心态还真是好啊。

  “所以,信上的内容是假的。”慕倾月收敛笑意:“你想将错就错也没有机会了。”

  祝南枝白了她一眼:“相公更喜欢我。”

  “那可未必。”慕倾月抿了一口茶:“你猜猜看我为什么会失败?”

  “不是因为相公掌握的时间规则吗?”

  “我比你更了解师弟,当然将这点考虑进去了。”慕倾月随口胡诌:“黑凰擅长时间,所以我不像你没有应对之法,但我还是失败了。”

  祝南枝来了兴趣:“那你是怎么失败的?”

  “因为我娘帮了他。”慕倾月微微低头,终于将话题引导到这里了。

  她重新抬起头看向祝南枝,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朝着祝南枝娓娓道来,最后不忘补充道:“师弟那几天特别黏我娘。”

  祝南枝盯着慕倾月,眉宇间似乎带着阴霾。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相公和裴宗主之间的关系越发的亲密了。

  裴宗主暗中帮助相公让慕倾月失败,这种‘大义灭亲’的心态肯定让相公充分了解到在裴宗主的心中,他这个徒弟比‘女儿’更加重要这件事。

  相公绝对会喜欢裴宗主的!

  再加上此次相公和裴宗主一同前往了佛门,路上加深感情,说不定就会直接互诉衷肠,然后做这做那……

  本体是黑凰的裴宗主都喜欢上了相公,相公真的是太有魅力了~~~

  啊~~~

  祝南枝微微仰头看着天花板,嘴角的笑容刚露出没一秒,她又赶紧摇头将脑海中的念头抛掉。

  现在不是花痴相公的时候。

  相公的女人又多了一个,这才是当前最严重的事态。

  而造成这个结果的源头,此刻就坐在自己的对面!

  祝南枝盯着慕倾月,慕倾月看着杯中的凉茶。

  ‘南枝的心态确实有所变化……’

  联想到师弟极大可能知道祝南枝的内心想法,所以南枝心态的转变也是师弟计划中的一环么?

  “你不是故意的吧?”祝南枝幽幽开口:“你刚才说了,不想独占相公。”

  慕倾月抬起头,笑了:“你以为我是什么时候动手的?等到她不在了才对师弟动手的,我哪知道她早就发现了我的目的?”

  她摊了摊双手,明艳的双颊泛起一丝激动的红晕:“拜托,如果我成功将师弟训成狗狗,我娘万一喜欢师弟、万一想和他做那种事,都得先求我这个‘女儿’,这多棒啊~

  你懂不懂我心心念念的这种心情,想想我的‘娘亲’也算是成为我的宠物……”

  看着慕倾月难得一见的激动表情,祝南枝想说点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慕倾月比她预料中的要更加有病啊。

  像她就不会将师尊萧隐若炼成剑灵。

  啪!

  慕倾月有些失态的拍了拍桌面:“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准备了,结果因为这个女人功亏一篑,她明明一直在撮合我和师弟的,结果到头来却妨碍了我,我帮她?我帮她?我帮她?

  凭什么!?”

  慕倾月平时话很少,但是今晚格外的多,尤其今晚的表情还格外的丰富……

  所以祝南枝信了。

  但是——

  “虽然不是你的错,但是裴宗主和相公的关系确实亲密了,也就是说,相公的女人又多了一个!”祝南枝瞪着慕倾月:“你乐意,我可不乐意。”

  “我什么时候乐意了?”慕倾月面无表情:“她坏我好事,所以我想了办法报复她。”

  祝南枝好奇的问道:“什么办法?”

  “让她也戴上这个。”慕倾月取出了项圈。

  “……”祝南枝立即失去了兴趣,这还不是让裴宗主成为相公的女人么?

  “你这除了对你有意义,对我有什么意义?”祝南枝白了她一眼。

  “接受不就好了?”慕倾月不在意的说道:“多一个不多,反正你自己也不是第一。”

  “……”

  祝南枝想骂人,但她不懂骂人。

  所以她直接将湛鸣拍在了桌面上:“什么叫我不是第一,相公对他以前的青梅竹马有感情吗?有感情的话会十年不联系?”

  “我指的是师弟早就对我娘有感情了。”慕倾月淡淡说道:“我娘也是,很早就对师弟有感情了,真要说的话,你才是插足者。”

  “胡说!”祝南枝冷笑:“相公真要是对裴宗主有感情,当初在南卓域和我上床的时候,可没有一点儿犹豫!”

  “所以呢?”慕倾月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师弟也要了我。”

  “那能一样?”祝南枝双手微微握紧:“我又没同意……”

  “师弟喜欢谁凭什么要经过你的同意?”

  “当然是因为……”

  “那若姨呢!”慕倾月直接打断了祝南枝的声音:“若姨在师弟的帮助下成功突破至神隐境,战报上是这么写的,但是你觉得是怎么突破的?”

  “三言两语的说教,还是……双修呢?”

  “怎么可能是双修!”祝南枝皱眉:“师尊她修的是忘情道!”

  “你难道不是?”慕倾月反问。

  “我……”祝南枝忽的想起自己在相公‘开辟道宫’时候突破的一幕,话便在嘴边停了下来。

  然后,又想起了自己在云栖殿听到的师尊持续了一夜的‘哀鸣’。

  那会师尊的“汪汪”声在脑海中浮现,而如今又知道相公反过来将慕倾月训了。

  所以师尊当时真的是在共情慕倾月,所以才会情不自禁……

  所以师尊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共情?

  因为对她有利。

  所以相公成功帮助师尊突破至神隐之境,真的有可能是……双修!?

  “没话说了?”慕倾月笑了笑:“你准备怎么办?”

  祝南枝眸光复杂,但还是说道:“这纯粹是你的片面之词,师尊走的是‘天下己任’的忘情道,才不是我的这种忘情道,怎么可能通过双修破境?

  师尊是清渺宫的宫主,不是合欢宗的宗主!”

  “万一呢?”慕倾月反问:“如果真是这样,你准备怎么办?”

  “不是!”祝南枝拍桌站起:“师尊才不会和我抢相公,不会!

  你休想通过这些片面之词乱我道心!”

  慕倾月表情不变,起身捧着茶杯走到窗口,沉默了一会儿轻飘飘的说道:“师弟真是厉害啊,连若姨也……”

  她没有说出下半句话。

  祝南枝张了张嘴,相公确实是很厉害的呀,连师尊都通过共情道法感受过……

  当时在云栖殿外偷听的时候就这么想了,但是现在真正确定师尊是在共情倾月感受相公,心情却没那么愉快了。

  猜测和接近真相的事实,会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祝南枝握紧双手:“师尊不会……倒是裴宗主,这已经是既成事实了。”

  慕倾月转身看着她:“对啊,不过我没关系。”

  “你自己带来的后果,你当然无所谓了。”祝南枝重新坐回椅子上:“我、我……”

  她看着自己写了一半的相公战报,眸光幽幽的重新提起毛笔写了起来。

  “你继续。”慕倾月往屋外走去:“写完给我,我有办法一晚上就让宗门上下知道。”

  “嗯。”祝南枝抿了抿唇:“如果相公主动我和讲的话……”

  “嗯?”

  “没什么。”

  慕倾月“嗯”了一声,走出了扶摇居的门,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

  南枝的心态确实变了,不过还不够,得彻底消除她心底的芥蒂。

  ‘崇拜师弟么……’

  慕倾月若有所思,师弟显然早就知道这一点了吧?

  所以自己得帮着师弟创造机会才行。

  她走出了扶摇居的院落,沿着小径没走几步后停了下来,歪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小树林。

  秋青棠探头探脑的看了过来,虽然惊艳慕倾月的容貌,但是之前偷偷跟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了,所以不会盯着看许久了。

  “你早就知道,所以才设置了一个剑域结界。”秋青棠欢快的蹦跳出来:“是吗?”

  “嗯。”慕倾月点了点头,重新迈开步子:“这是我和她的私密话,不能让外人听到。”

  虽然她喜欢大师,但现在大师可不是一家人。

  秋青棠摇晃着尾巴:“真遗憾……你的剑域结界真强。”

  “还好。”慕倾月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忽的问道:“信是你写的吗?”

  “信?”秋青棠疑惑的看着慕倾月:“什么信?”

  “没什么。”慕倾月摇了摇头:“我先去睡了,明天下午师弟应该就回来了,我得做好迎接的准备才行。”

  秋青棠“噢”了一声,脚步逐渐放缓。

  慕倾月从太初殿的侧门走出,没走几步,就见春雨急匆匆的小跑过来:“师姐,战报。”

  “是师弟的吗?”

  “不是,两界关的。”

  慕倾月伸手接过,快速看完之后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师弟的运气向来不错。”

  她抬头看向了夜空,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你传过去,万道宗的圣子应战。”

  春雨点了点头,连忙转身又急匆匆的往山下跑去。

  ······

  “明晚就能回去了……抬起胳膊。”

  火凰舟上,萧隐若一边说着,一边量着陆今安的臂展长度。

  陆今安抬头看着屋顶:“您也要给我做衣裳啊?”

  “显而易见。”萧隐若拢了拢裙琚,蹲下来开始量腿:“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师尊也给我量了。”

  “你还长个?”

  “不长了。”

  “那她量什么?”萧隐若在旁边桌上的纸页上记下数字:“连这些都记不住吗?”

  “那什么又长了。”陆今安轻咳一声:“炼体挺有用的。”

  听着这话,萧隐若桃花眸中泛起一抹润光,还长?

  这孩子底子本就雄厚,这再炼体,吃得消么?

  萧隐若抿了抿红唇,蹲着的身子往前挪了半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裤腰:"这倒是,亵裤要是穿的不舒服的话,会很难受,来,让姨也量一量。"

  她说着,指尖已经勾住了他的裤头,动作自然得像真的只是个裁缝。

  "若姨……"陆今安刚开口,裤腰就被她缓缓拉了下来。

  那物什弹出来的时候,萧隐若的睫毛轻轻一颤,呼吸打在柱身上,热热的。

  "比上次见面又壮实了些。"她伸出两根手指,从根部慢慢抚到顶端,像是在量长度,指腹却若有似无地刮着筋络,"炼体确实有用。"

  "是……"陆今安就要直接告诉她师尊量出来的数据,但是话到嘴边,得,没办法继续说话了。

  因为萧隐若已经张开了嘴。

  湿润温热的口腔一下子裹住了顶端,她的舌尖抵着铃口轻轻打着圈,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轻哼。

  陆今安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萧隐若抬眸瞥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得逞的笑意,然后慢慢往下吞。

  柔软的唇肉擦过柱身,一寸、两寸,湿滑的舌头贴着下面那道筋滑过去,顶端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鼻翼轻轻翕动了几下,却没有退开。

  "咕噜……"

  她喉头动了动,硬生生又吞进去一截,嘴角溢出一点晶亮的津液,顺着唇角拉出一道细线。

  他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不过也不怕萧隐若丈量。

  毕竟她此刻吞吐得认真极了,脸颊随着动作微微凹陷,唇肉被撑得紧紧的,进进出出间发出"啾、啾"的水声。

  若姨敢这么做,肯定是有不被师尊发现的底气。

  陆今安低头看着她。

  清渺宫的宫主,神隐境的大能,此刻正蹲在他腿间,含着他的肉棒仔细"丈量",发髻一丝不乱,裙琚铺了满地,只有红唇湿漉漉地套着那截紫红的柱身起起落落。

  她量得极有章法——先吞到最深处,停住,用喉咙软肉轻轻碾磨顶端,像是要记下这个深度;再缓缓退出来,让唇肉箍着冠沿吸一口,"啵"的一声轻响。

  "唔……比绾妤说的还要长。"她抽空吐出肉棒,用手掌握着,仰头看他,唇边挂着亮晶晶的丝,"姨得仔细量,一次量不准。"

  "她怎么量的,还有唇脂?"萧隐若微眯桃花眸,指腹抹过柱身上一圈淡淡的红色印记,眼神一下子深了几分:"爱的证明?"

  她的拇指在那圈唇脂印上轻轻摩挲,把那点红揉开,揉得柱身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泽。

  又能说话的陆今安看着屋顶:“算是。”

  不过师尊也就是量了量,并没有做多余的事情,他说的回了凰羽宫再那什么的话还是挺有用的。

  "她倒是忍得住。"萧隐若轻哼一声,低头又含了进去,这次含得又快又深,"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安静的舱房里格外清晰。

  她一边吞吐,一边伸手探到他腿根处,指尖托着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掂了掂分量似的,揉得陆今安后腰发酸。

  "倒是个好办法。"萧隐若舔了舔红唇,把肉棒从嘴里放出来,舌尖却恋恋不舍地绕着顶端舔了一圈,卷走渗出的清液:"毕竟仙人的感知挺准确的。"

  她说着,站起身,却没有就此停下的意思。

  "量深度的话,光用嘴不准。"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上,回头看他,桃花眸里水光潋滟,"姨这里还有一处,最适合量长短。"

  她掀开裙琚,褪下亵裤,雪臀高高翘起,腿心那片私密处早已湿得发亮,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合,吐着晶莹的水意。

  "来,"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插进来量。"

  陆今安喉咙发干,扶着肉棒抵上那处湿软,顶端刚蹭上去,就被一团滚烫的湿滑含住了口。

  "唔♡……"萧隐若仰起脖颈,"进来,慢点,姨要一格一格地记着。"

  他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挺腰。

  紧致湿热的肉穴一层层地裹上来,软肉密密地箍着柱身,每进一寸都像被温软的唇舌吮吸着,深处还有一吸一吸的蠕动,把她整个腔道的深浅都"喂"给了这根尺子。

  "好深……顶到了♡"她指尖抠着桌沿,臀肉轻轻发颤,"这里……是尽头了,记住这个深度……"

  陆今安退出半截再撞进去,"啪"的一声,臀浪荡开一圈。

  "嗯啊……别、别急着抽查……"萧隐若咬着唇回过头瞪他,眼里却没有半点怒意,"姨还没量完……唔、唔♡"

  她嘴上说着量,腰肢却已经不自觉地往下塌,臀瓣一下一下地往后迎,肉穴绞着柱身吸得死紧,淫水顺着两人交接的地方被抽插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噗滋、噗滋……"

  水声混着皮肉相击的脆响,她的呻吟压得很低,断断续续:"里面……湿成这样,尺寸会不会不准……啊、顶那儿……♡"

  陆今安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记都撞在深处那点软肉上,撞得她脚尖都踮了起来,绷出好看的弧线。

  "若姨,"他俯下身贴着她耳廓,"量准了没有?"

  "快、快了……"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腔道骤然一阵痉挛似的收紧,"再深一点……最深的地方……呜♡!"

  她浑身一绷,臀肉死死抵着他的小腹,穴里软肉疯了似的痉挛吮吸,一股热流浇在顶端上。

  萧隐若趴在桌上喘了好一会儿,腿心还在一抽一抽地夹着他,半晌才哑声道:"量准了……比平时长了一截,炼体确实有用……"

  她慢慢直起身,肉棒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黏腻的轻响,湿淋淋地弹在她腿间。

  "别射在里面。"她回眸嗔他一眼,重新蹲下去,"姨还没给你留证明呢。"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嘶。"

  陆今安刚应了一句,那截硬胀的肉棒就被她重新含进了嘴里。

  这次她吞吐得又急又重,唇肉箍得死紧,舌面贴着下面那道筋来回地碾,喉咙口一松一紧地裹着顶端,"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就没停过。

  陆今安眯起眼睛,但还是提醒道:"若姨,您别被欲望支配了,万一师尊之后还要检查,容易露馅。"

  他腰眼发麻,感觉那股涨意已经顶到了关口。

  萧隐若闻言,动作反而更快了,一只手攥着根部快速撸动,唇舌专攻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圈,舌尖往铃口里钻。

  "唔……唔嗯……"她含糊地哼着,像在催促。

  陆今安没忍住,扶着她的后脑,腰一挺,浓浓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嗯——♡"

  萧隐若喉头滚动,一口一口地往下咽,咽不及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她也不擦,就那么含着,直到最后一下抽搐都平息了,才慢慢退出来,"啵"的一声。

  "什么意思?"萧隐若好奇的问道,唇边还挂着一线银丝,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没舔干净。

  “量。”

  "哦~"萧隐若懂了,把嘴里的东西咽干净,又看了看手中依旧半硬不软的家伙:"姨再量量。"

  她说着,竟真的又把顶端含了进去,吸得"啾啾"作响,把它重新伺候得硬挺起来。

  “不是量过了吗?”陆今安低头看去。

  "忘抹唇脂了。"萧隐若淡定的说道,松开口,看着那截水光晶亮的柱身:"你别乱动,姨先涂唇脂。"

  。

  涂完了,她不急着含,先撅着唇,用下唇轻轻蹭着顶端,从铃口一路蹭到根部,留下一道断续的红痕。

  然后才张口,一点一点往下吞,红唇在柱身上印出完整的一圈,像盖章。

  "唔,这边也来一个。"她换个角度,又含了一次,唇脂的印记层层叠叠地叠上去,红得暧昧又嚣张。

  说着,便慢悠悠的给唇上涂了一层唇脂,本就红润的嘴唇越发明艳,添了不少气色。

  陆今安看着萧隐若的容颜,站立。

  那物什在她脸边立着,顶端红得发亮,柱身上满满当当都是她的唇印,她满意地端详着,呼吸拂在上面。

  萧隐若蹙了蹙眉,嗔了一声:"这还怎么量?平时又不是战斗状态。"

  她屈指弹了一下,弹得它晃了晃,又笑着用脸颊贴了贴:"不过这样也挺精神。"

  “所以我直接说就好了,是……”

  "行吧。"萧隐若点了点头:"不过等等,姨也给你一个爱的证明。"

  她低下头,最后一次把那物什含进嘴里,这一次吞吐得不急不缓,唇脂随着她的起落,一圈一圈、结结实实地印满整根柱身,连根部都没落下。

  津液混着唇脂,把那一片红痕润得格外鲜艳。

  陆今安“嗯”了一声,心想今晚反正不和师尊一起睡,就先不擦了。

  擦也没用,因为会把师尊的证明也一起擦了,师尊问起来可就不好回答了。

  毕竟没事擦的干嘛?

  萧隐若将唇脂都用掉之后,这才施施然的起身在旁边的纸上记下了数据。

  她写字的手很稳,只有腮边还没褪尽的红晕,和唇上重新抿过的一层残色,泄露了方才那场"丈量"有多仔细。

  "嗯,"她端详着纸上的数字,一本正经地点头,"尺寸姨记下了,亵裤保准合身。"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下次长了,记得第一时间来找姨量。"

  陆今安连忙穿好衣服:“若姨,那我先走了。”

  “不急。”萧隐若拉开椅子坐下:“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萧隐若挽起自己左臂的袖子:“点个守宫砂。”

  “嗯?”

  “明晚就要回到太初殿了,提前做点准备,要是被发现的话,可就少了许多刺激了。”

  萧隐若清冷的说着不正经的话:“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不仅仅是我心里的刺激,还有她们不知道的这种刺激,对不对?”

  陆今安愣愣的看着萧隐若:“您真是……”

  “什么?”萧隐若微微一笑。

  “佩服。”陆今安作了一揖:“说实话,我现在真看不出您不久前还是一张白纸呢。”

  “天性吧。”萧隐若轻飘飘的说道:“都是你染的色,你得负责,要让姨经常快乐,明白吗?”

  陆今安听懂了,要经常配合她偷偷摸摸的找刺激。

  于是他转移话题道:“守宫砂不是失去元阴之后就没办法再点了吗?怎么伪装?还要沐浴的时候不会洗掉,对吧?”

  萧隐若点了点头:“用赤金穹木捣的药液点就行了。”

  “我帮您?”

  “不然我把你叫住做什么?”萧隐若给桌上放了一个瓷瓶,面带微笑的看着陆今安,伸出左臂:“帮我。”

  “具体是哪个位置来着?”陆今安走过去问道。

  “这里。”

  “好了。”

  “吹一吹。”

  陆今安听话的吹了吹,直到看不出异样之后才问道:“可以了吗?”

  “嗯。”萧隐若卷下袖子:“明晚是不是没时间?”

  “陪师尊。”

  “能突破?”萧隐若笑吟吟的看着他:“六座道宫的力量够吗?”

  “差不多。”陆今安说道:“不过我不太想。”

  “嗯?”

  “师尊的阴气浑厚,我就算用《引龙牝凰相合法》也吸收不了太多,浪费可耻嘛。”

  “这你不用操心。”萧隐若说道:“她肯定会为你考虑的。”

  陆今安点了点头,就听萧隐若再次开口:“把那部双修功法给我也看看,我也练练。”

  说着,她起身凑近陆今安,在他耳畔低语:“你体内有了姨的阴气,姨还没有你的阳气呢。”

  万物天生负阴而抱阳,萧隐若想要染上陆今安的阳气。

  “清渺宫离万道宗太远。”萧隐若继续说道:“懂姨的意思吗?”

  “懂。”陆今安点头:“若姨您真的是个变态。”

  萧隐若白了他一眼:“去吧。”

  陆今安作了一揖退出了房间,关上门之后轻呼出一口气。

  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之后,走向了练功房。

  喜欢变态她们的自己……也挺变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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