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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师弟,我来了。”★

  (加料·高H·结合·直述)

  “神融气为和,气融体为和……神不灭,气自和,精自安……”

  万法阁内,坐在窗口的陆今安逐字逐句的咀嚼着《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下卷的口诀。

  这部魂法的下卷一共包含两大内容,其中之一便是以神魂的双修带动阴阳之气的交融,继而体随气动的最大限度的引起身体层面双修过程中的阴阳交融。

  通常而言,意识控制身体的行动,不过当修士将所有的意识沉入识海中后,身体便相当于进入一个‘睡眠’状态,神魂的行动影响不了身体。

  故而神魂的交融便只是神魂的交融。

  但是《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的下卷则是通过神魂的交融同时带动身体的双修,相当于神魂和身体同时的双修。

  不仅仅提升魂力,也可以提升灵力。

  而因为神魂的双修更为激烈,所以带动身体的感觉也将更为敏感,所以……极致的体验和享受。

  而在这个过程中,受到强烈刺激的魂力和灵力在双方阴阳之气的交融中,就像是拧不住的水龙头,源源不断。

  于是阴阳的交汇,产生了更多的魂力和灵力。

  陆今安翻至最后一页,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凰族某位大能所创造出来的这门双修魂法确实精妙,放眼整个修仙界也绝对称得上是上佳的仙法。

  找个心灵契合的人双修,只要天赋够再加上努力,成仙的概率极大。

  但是弊端也很明显:不管是极致的享受还是修为的快速提升,都容易让修士不由自主的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而又因为这部魂法有主仆之分,所以‘主’的那一方某一时刻就可能因为贪念而只吸不补,导致将这部双修魂法施展成采补之法。

  毕竟采补更为迅速,而且还可以……多换妻妾。

  所以陆今安看完之后也明白这部魂法为什么要设置一个主从定位——也是为了不让这法成为采补之法。

  ‘主人’控制下的‘从方’再加上‘主人’意志的坚定,就可以防止将这部魂法练成采补之法。

  因此,这不仅需要双修双方的真心实意,还需要‘主人’的心灵纯粹。

  从这个意义上讲,这门魂法的修炼还很苛刻。

  但是……

  陆今安伸手将这部魂法又翻到了前面,这里记载着‘主从调换’的秘诀。

  也就是‘主人’心生歹念的话,‘仆从’可以两极反转或是斩断双修的联系,继而保证安全。

  不过可惜的是,这种‘主从’关系的切换只能进行一次,而且一旦切换,终身绑定。

  除非某一方修为高出两个大境界以上才能单方面的用强横的实力解开限制。

  ‘没想到下卷还记载了这个内容……’

  想到师姐对这部魂法的执着和喜欢偷亵裤、听墙角的一系列表现,陆今安眼底闪过笑意。

  师姐应该喜欢当‘仆从’的一方吧……

  ‘不过这里面竟然还记载着姿势……’

  陆今安随手翻了几页,嘀咕一声:“配上几张图岂不是更浅显易懂么。”

  他看着介绍这些姿势的文字:房术七十二手。

  七十二种介绍中,其中有一部分还用朱笔画了圈,想来是作者最喜欢的姿势。

  看着被画了圈的其中一个姿势,陆今安不由想起了深不可测的师姐,心想这师姐的癖好和这作者倒是有些相似。

  ‘之后都试试……’

  陆今安心平气和的想着,嘴角勾起笑容的时候,却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师尊的声音。

  “小心倾月!”

  他至今不明白师尊说出这话的缘由,不过……

  陆今安伸手放在书页上,犹豫了几秒后决定先不将两极反转的这部分给师姐看。

  他抬手撕下了其中的页数收进储物空间,继而翻到最后一页合上了《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的下卷。

  看着又薄了一些的下卷,陆今安觉得师姐要是看的话,应该不会觉得异样。

  因为这样一来下卷看起来和上卷的厚度是一样的。

  想着,陆今安便听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响起,一听就是师姐的脚步声。

  以修士的实力,不发出动静轻而易举,也就只有内心焦急的师姐会在安静的万法阁中发出脚步声。

  “师姐,你看……”

  陆今安刚开口准备向慕倾月介绍一番,但是师姐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急匆匆的离开了万法阁。

  只留下一句“我去练剑”的声音。

  看着师姐离开的背影,陆今安摇了摇头不再开口。

  师姐大概是因为找不到而气急败坏的想通过练剑去发泄一下内心的郁闷吧。

  他看向桌上《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的下卷,心想双修的时候再给师姐介绍也不迟。

  至于现在,看过下卷的他对完善魂法有了新的想法。

  这部魂法通过阴阳交汇而使得魂力和灵力从小溪成为江河,继而壮大神魂和灵力的纯度。

  陆今安从中得到的灵感便是依靠自身生死规则中蕴藏的阴阳规则来壮大神魂。

  此前,他一直利用阴阳相生规则来达成快速恢复灵力的目的,但是现在看过《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的下卷,他有了利用阴阳相生规则提升魂力量的灵感。

  他拿起了下卷,重新走入了修炼室中。

  ······

  “副宗主。”

  冬寒缓步迎上从靖安城视察完商行回来的裴绾妤,小声说道:“圣子这两天没从万法阁出来,师姐偶尔去一趟洞府,不过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她的闺房中……”

  说着,她声音一顿,眸中透着几分迷茫:“她说她在练剑,但是没感觉到剑气……”

  裴绾妤点了点头,一边想着这两个孩子还真耐得住性子,一边朝着慕倾月的宅邸走去。

  没有丝毫剑气传出,也没有挥剑的声音响起。

  她练的是什么剑?

  裴绾妤敲响了门扉:“倾月?”

  没一会儿,慕倾月打开了门,一头银白长发披散的她只随意的穿了一件白色素裙,被黑布蒙住的双眸的脸颊一如既往地没太多的表情。

  “娘……”慕倾月侧过身子,让裴绾妤进来:“回来了?”

  “嗯。”裴绾妤随意扫了一眼屋内,见桌上放着《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的上卷,便走过去拿起:“还在看这个?”

  “嗯。”

  “上次没问你……”裴绾妤似是不经意的问道:“我怎么发现少了十几页?”

  慕倾月微微一笑:“觉得好看,所以撕下来保存了。”

  “哦。”裴绾妤笑了笑,将上卷放回原处后扭头看着她:“不陪着今安一起修炼吗?”

  “不打扰他。”慕倾月摇了摇头:“而且我也要练剑,多练几招……

  师弟现在比我强,我得多练几招才能压制他。”

  裴绾妤这下听懂了,倾月这几天一直在练‘今安剑法’,为的就是在实战中游刃有余。

  她不由打趣道:“你不是自诩深不可测吗?还需要练?”

  “再深点。”慕倾月淡定说道:“不像娘你……再练也吃不消。”

  “……”

  裴绾妤给她扔了一个白眼,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的她转而问道:“今安答应陪你练《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了?”

  “师弟会喜欢的。”慕倾月取出被她染成黑色的珍珠尾巴,继而在自己身后比划了一下:“漂亮吗?”

  裴绾妤愣了一下,犹豫了两秒试探的问道:“这是你给自己准备的?”

  “娘亲觉得……不像吗?”慕倾月微笑的问道。

  ‘这丫头想让今安当主人?’

  裴绾妤难免冒出这样的想法,可一想到这丫头只给今安看《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的上卷,她就觉得倾月其实有所图谋。

  “娘,商行怎么样了?”慕倾月坐回椅子上摆弄着毛茸茸的尾巴问道。

  裴绾妤轻笑一声:“已经上正轨了,接下来就是扩大销量,我这两天还要去盯着点,免得出什么纰漏。”

  “那您什么时候再去看?”

  “为娘才刚回来……”裴绾妤白了她一眼:“这么不想见为娘?”

  慕倾月沉吟了两秒,仰头‘看’着她说道:“我只是觉得您以后要管陆家的钱……很重要!”

  “你这丫头嘴也越来越甜了。”裴绾妤双臂环胸,嘴角的笑意却盛了几分:“你……”

  “师姐,师姐!”

  窗口,红隼扑扇着翅膀飞了进来,眼见裴绾妤也在,连忙乖巧的变回了人形。

  “副宗主。”夏鸣乖巧的行了一礼。

  裴绾妤点了点头,就听慕倾月问夏鸣:“师弟出来了?”

  “嗯嗯!”夏鸣连忙点头:“圣子去丹堂了。”

  慕倾月起身往屋外走去:“娘,我先去忙了。”

  裴绾妤笑了笑,也跟着跨出了门槛,却见慕倾月不是离开太初殿,而是往后山走去。

  她没有多想,反正自己该做的已经做了……嗯,不过还有一件事要确定一下。

  裴绾妤来到了太初峰的石阶上,安静的等待着。

  陆今安从丹堂取到天霖神魂丹之后,便返回了太初峰。

  数天时间的修炼下来,虽然神魂类仙法的雏形也完成的差不多了,但是‘以宫为种’的精进让他的身体也有些躁动不已。

  因为单纯的修炼没有将开窍之后的能量发泄出去,调息静气的速度又有些慢……

  尤其这两天老是想起师姐冰凉的蜂蜜按摩——身体就不受大脑控制的很不舒服。

  那股躁意不是凭空来的,是一路被他压在腿间、压在识海底下,此刻被正午日头一晒,反倒顺着血脉往小腹里钻。

  陆今安每上一级石阶,胯下就沉沉地坠一下,像有团火贴在裤料后面磨。

  他知道自己现在碰不得人,一碰就要出事,可越清楚,越忍不住去想师姐指尖沾着蜂蜜时的凉。

  想到那凉意曾经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滑,又想到师尊方才红白分明的唇,他喉咙发干,裤裆里的东西已经不受控地抬了头。

  修炼室中又不好光着修炼,挺难受的。

  握着手中瓷瓶的陆今安顶着正午的烈日,便看到了站在石阶上的裴绾妤。

  一袭深紫襦裙端庄大气,艳而不妖。

  “师尊。”陆今安作了一揖,接着便露出笑容:“您的嘴是不是开过光啊?”

  一听这话,裴绾妤便知他已经看过了《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的下卷。

  确定了这个事实之后,裴绾妤心底便松了一口气的打趣摸上陆今安的头打趣道:“都是你开的。”

  陆今安一怔,不由问道:“您这几天不会一直和秋青棠相处吧?”

  裴绾妤笑了笑:“商行步上正轨,为师自然得和她看着点。”

  “难怪……”陆今安瞥了眼她红润的嘴唇,小腹不由就燥热起来了。

  裴绾妤忽的俯下身直视着他的双眼:“憋的很难受吧?”

  陆今安还没开口,裴绾妤笑吟吟地继续说道:“在南卓域和南枝那丫头夜夜笙歌,现在又开辟了四座道宫……

  和倾月去榆林域也没少做……”

  “嗯!”陆今安点了点头:“戒断反应确实很难熬。”

  “是嘛?”裴绾妤眼帘微垂:“让为师看看有多难熬。”

  染着红色蔻丹的纤手猝不及防的隐入陆今安的裤腰之中。

  裴绾妤的指尖一没入裤腰,就碰到了那片滚烫。

  陆今安浑身一绷,刚要退,手腕却被她用身子轻轻别住。

  “别动。”她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着山风,“为师真是检查。”

  可她染着蔻丹的指节已经顺着烫人的根茎滑下去,指腹擦过青筋时,故意停了一停。

  陆今安倒抽着凉气,另一只手扣住她肩头的衣料,掌心隔着薄薄紫襦摸到一片温软。

  石阶上空无一人,远处偶有弟子谈笑顺着风飘过来,反倒让裤腰里那只手的动静清晰得过分。

  裴绾妤拇指按住顶端那点湿滑,轻轻打转,满意地感到掌心肉柱猛地跳了一下。

  “这么硬,还说只是难熬?”她抬眸瞪他,眼尾却湿着,“堵成这样,魂法再好也要烧坏脑子。”

  陆今安低头喘了口气,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师尊,你再检查下去,徒儿就真要以下犯上了。”

  “嘶……”陆今安连忙抬手搂住师尊的肩膀,边走边说:“师尊,这还没进太初殿呢……你这路子也太野了。”

  “为师检查检查徒儿的身体状况,有什么问题吗?”裴绾妤边退边牵着他:“嗯,你的身体确实出了一些问题。”

  很烫。

  裴绾妤感觉自己的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那股烫意顺着裴绾妤掌心往胳膊里爬,连她腕骨都被蒸得发软。

  她明明只用三根手指圈着,却像被那根东西反客为主地咬住,松也不是,紧也不是。

  顶端溢出的清亮沾在她指腹上,被她无意识地抹开,越抹越滑,越滑越透出让人脸红的黏声。

  陆今安额头抵在她肩侧,鼻尖全是她领口里沉下来的暖香,牙关咬了又松:“……拿出来。”

  “现在知道怕了?”裴绾妤哼了一声,尾音却发飘。

  她掌心里的东西又胀了一圈,热得近乎蛮横,把她指腹都顶开。

  那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若真让这孩子在这儿失控,自己这身端庄宗主皮会被他当场撕碎。

  可越是明白,腿心越不争气地泛起酸意。

  她轻咬红唇,有种想把乖徒儿拎进凰羽宫的冲动。

  虽然自己很‘弱’,但是乖徒儿的……喜欢!

  想着,裴绾妤就感觉双膝有些发软。

  陆今安搂紧她时,掌心已经落到她腰窝,隔着衣料把人往自己腿上按。

  裴绾妤膝盖一软,险些真的顺着他的力道坐进他怀里。

  她胸前衣襟擦过他下颌,呼吸乱得连遮掩都懒,只能抬手抵住他胸口,指尖戳着他硬邦邦的肌理。

  “陆今安。”她连名带姓地唤,像在警告,又像在求饶,“这是石阶。”

  “是师尊先把手伸进来的。”陆今安垂眼看她,眸色深得吓人,“徒儿只是怕被检查出毛病。”

  裴绾妤被噎了一下,掌下却诚实地又收拢半分。

  那根滚烫在她指缝里狠狠一颤,顶端湿意更重,像下一秒就要不顾体面地弄脏她袖口。

  她心口猛地一跳,终于舍得抽手,却在退出裤腰前用拇指恶意地刮过铃口。

  陆今安喉间逸出一声闷哼,扣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布料被攥出深深褶痕。

  陆今安连忙搂紧师尊,低头看着垂首的师尊,挽起的秀发下,耳后根通红通红的,让他有种一口含进去的冲动。

  尤其……此刻的师尊很香很香。

  这种浓郁的馥郁香味,比春药更让人上头。

  “师尊……”

  “嗯……”裴绾妤深吸一口气,连忙推开陆今安:“你去找倾月吧……她也很想你。”

  “找倾月。”裴绾妤退开半步,指尖背到身后,像藏什么赃物,“她现在比为师更能……治你。”

  话说出口,她自己先咬了下舌尖。

  陆今安看着她耳后那片红,忽然笑了:“师尊治不好吗?”

  “治不好。”裴绾妤答得极快,胸口起伏却出卖了她,“为师身子弱,经不起你这头小牲口。”

  陆今安往前逼了半步,声音放低:“可刚才,是师尊先腿软的。”

  裴绾妤抬手就要敲他额头,手腕抬到半空,却被裤腰里残留的那点滚烫触感烫得一颤。

  她终究没舍得打下去,只把掌心攥成拳,恼道:“滚去洗澡,洗干净些。”

  “为师、为师得去靖安城一趟,看看商行。”

  说罢,她便纵身而起,直接消失在陆今安的视线中。

  陆今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万一师姐也撑不住呢?

  他轻叹一声,便先去了清漪宫,准备先沐浴一番,洗干净去找师姐。

  太初殿上空。

  隐于虚空地裴绾妤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她当然不会去靖安城,可是又不能不去。

  因为倾月那丫头恐怕也在等她离开。

  但是她不会真去,主要是想看看倾月发现今安练了下卷的反应。

  或者说,想看看倾月的反应。

  然后呢,自己再在暗中盯着点,免得再出现什么意外。

  不仅仅是防止倾月可能做什么,还有免得徒儿和‘女儿’因为《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而沉沦进去,倾月难以自拔。

  看着陆今安走入清漪宫,裴绾妤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小腹,眸光泛着丝丝水意,仿佛能拉出丝。

  “这孩子是不是又长大了啊……”

  裴绾妤抿了抿红唇:“医书上好像确实说二十岁左右才会停止,他又炼体……”

  完了,自己之后不会更弱吧?

  裴绾妤胡思乱想着,就见倾月前往了清漪宫,但是并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安静的等待着。

  她撑着下巴看着慕倾月,忽的想到自己虽然不是倾月的娘亲,但也是她的小姨啊。

  彼此体内的血脉其实是相似的,再加上倾月体质冰冷,在灼热的刺激下,说不定实战起来的倾月……也很弱呢?

  一念至此,裴绾妤便又产生了看乐子的心态,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走出清漪宫的陆今安看向倚在树旁的慕倾月,微微一笑:“师姐,我还以为你会进来一起洗呢。”

  “不洗。”慕倾月摇了摇头,冷冰冰的说道:“洗了也会擦不干水。”

  慕倾月站在树影里,白衣被潮气贴出清瘦肩线,蒙眼黑布下的脸依旧冷着,指尖却把袖口掐出了痕。

  陆今安一靠近,她便闻见他身上刚洗过的水汽,也闻见水汽底下没压住的燥。

  “师尊碰你了。”她忽然开口。

  陆今安脚步一顿:“师姐这也能‘看’出来?”

  “不是看。”慕倾月偏头,唇几乎擦过他耳垂,“是闻见她的味道还停在你这儿。”

  她冰凉的掌心贴上他小腹,隔着衣料往下一寸,正压住那片尚未完全平息的灼热。

  陆今安闷哼一声,刚洗过的身体又被她这一按勾得绷紧。

  “师姐。”他扣住她手腕,“外头。”

  “嗯。”慕倾月应得乖顺,指尖却隔着薄薄衣料描出那道形状,“所以回洞府。”

  陆今安朝着她走过去,还没抱住,舒适的凉意便席卷全身:“师姐,你……”

  “娘亲呢?”慕倾月问道。

  “去靖安城了。”

  “嗯……”慕倾月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师弟,你先去我的洞府突破文曲道宫,我回屋换身衣服就过去……

  不要翻里面的东西,可以吗?”

  陆今安愣了一下,在闭关之所双修?

  他正要开口,慕倾月已经转身迈开了步子。

  “我知道了。”陆今安笑了笑,转而便来到了慕倾月闭关的洞府。

  洞府里比外头凉许多,镇魂玉髓台泛着幽幽白光,像把一张床浸在寒潭里。

  陆今安坐上去时,尾椎先被凉意激得一麻,接着那股麻顺着脊椎往上爬,反倒把腹下火逼得更旺。

  他没有乱翻柜子,只是目光扫过一排排紧闭柜门时,想起师姐那句“不要翻里面的东西”,喉结轻轻动了动。

  越不让看,越像满屋子都藏着她准备拿来伺候他的东西。

  陆今安闭了闭眼,把天霖神魂丹送入口中。

  丹药化开的瞬间,一股清润直冲识海,天权星力自顶门灌落,文曲道宫的虚影在气海里缓缓撑开。

  开辟的酸胀刚起,洞府石门便悄无声息地合拢了。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这里,第一印象就是……柜子真多。

  一路走过,他停在了镇魂玉髓台的旁边……是洞府内唯一能当床的东西,而且还很凉快。

  陆今安坐了上去,发现这镇魂玉髓台还比较软,像个水床似的。

  他躺了下去,扭头看着摆在两侧的柜子,有些好奇柜子里装的是什么。

  衣服?还是什么?

  陆今安没有去探究,调整了一下呼吸之后,取出了天霖神魂丹,沟通起了道宫九星之一的天权星。

  星辰蔽日,天权星的星光直落太初峰后山。

  慕倾月仰头‘看’了一眼炽热的星辰之力,迈步走入了洞府之中。

  慕倾月没有立刻靠近。

  她站在星光与玉髓寒气的交界,抬手解开外衫系带。

  白色素裙滑落在地,里头竟只余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黑色纱衣,衬得银发愈冷,肌肤愈白。

  更惹眼的是她身后那条黑珍珠串成的长尾,尾端没入纱衣下摆,随着呼吸轻轻摇晃,每颗珠子都擦过腿弯,发出细碎磕碰声。

  陆今安盘坐未动,气息却明显乱了一拍。

  “别停。”慕倾月轻声道,“开你的道宫。”

  她赤足踏上玉髓台,脚背被寒玉映得粉白,趾尖碰到他膝头时,凉得像一片雪落进火里。

  陆今安下腹猛地一缩,刚压下去的硬意隔着裤料顶起,直白得无处可藏。

  慕倾月‘看’不见,却像什么都知道,莲足顺着那道隆起轻轻踩住。

  “师姐……”陆今安声音发紧。

  “我帮你压着。”她足下微微用力,玉趾隔着布料碾过最烫的那点,“免得星力还没稳住,你先丢人。”

  此刻,她的脚步很轻。

  就仿佛越临近成功,心情越平静一样。

  她停下脚步,看着盘膝坐于镇魂玉髓台上的陆今安。

  开辟道宫阶段的师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处在‘虚弱’的阶段。

  她嘴角勾起笑容:“师弟,我来了。”

  她说着帮我压着,足底却坏心地打着圈,凉软的趾腹一下一下刮过裤料,把陆今安逼得额角沁汗。

  天权星光垂落在他眉心,文曲道宫将成未成,气海像被人生生撑开一道门,酸涨与快感叠在一起,连指尖都在发麻。

  慕倾月俯下身,蒙眼黑布垂落在他脸侧,呼吸仍旧凉:“师弟,现在能分心看我吗?”

  陆今安抬手握住她脚踝,掌心包着那只作乱的莲足,指腹摩挲过细嫩足弓:“师姐再踩,我就只能先开你,再开道宫。”

  “不行。”慕倾月抽回足,跨坐到他腿上,隔着一层湿透的薄纱正正压住那处,“道宫要紧。”

  可她自己沉腰时,腿心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纱衣下摆被顶开,黑珍珠尾巴贴着他大腿根扫过,凉珠一粒粒碾过皮肤,惊得陆今安挺腰想躲,又生生忍住。

  “《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慕倾月贴着他唇念,“神融气为和,气融体为和。”

  陆今安眸色一沉:“师姐已经拿到下卷了?”

  “你找到的,自然是我的。”慕倾月咬住他下唇,声音里第一次透出急,“现在,念给我听。”

  陆今安扣住她后颈,把人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扯开她腿间那点碍事的薄纱。

  指尖刚碰到湿热的软肉,慕倾月便整个人轻轻一颤,身后珠尾也跟着收紧,勒出细碎响声。

  “这么湿。”陆今安指腹分开黏腻,慢慢抵住那处紧得惊人的小口,“还说是帮我压道宫?”

  “闭嘴。”慕倾月抓着他肩膀,指甲隔着衣料陷进去,“进来。”

  她说是命令,腰却在发抖。

  陆今安扶着自己抵上去,顶端刚没入,便被那股冰火交缠的紧致绞得头皮发麻。

  慕倾月仰起颈,喉间溢出一点极轻的气音,像雪被烫化:“……慢些。”

  “师姐不是深不可测?”陆今安喘着笑,掌心扣住她腰,一点点把人往下按。

  寒玉台的凉、星力的烫、她体内的湿滑紧致全搅在一处,每进一寸都像把神魂也挤进她身体里。

  等彻底没入时,慕倾月趴在他肩头,蒙眼黑布被汗浸得贴住眼尾,唇瓣张合半晌,只溢出一句:“满了……”

  陆今安识海轰然一荡,文曲道宫在这瞬间彻底洞开。

  星力如潮水灌入气海,却又被两人相接处那股阴阳交融生生牵住,竟顺着肉体贴合的地方渡进慕倾月体内,又被她冰凉的魂力缠着送回来。

  “就是现在。”慕倾月捧住他的脸,声音发颤,“神魂,别躲。”

  陆今安依言沉入识海。

  下一瞬,他感觉自己不再只是进入她的身体,而是被一片冷月般的魂海整个吞没。

  身体在下,神魂在上,两重交叠同时被揉开。

  慕倾月的魂体冷而软,缠上来时像雪水裹住烈火,每一寸触碰都比肉体更清晰,连最细微的颤栗都被放大成灭顶的麻。

  陆今安本能地挺腰,肉刃在湿滑窄穴里重重碾过敏感处,神魂也同一时间扣住她魂体腰窝。

  慕倾月失声叫了出来,尾音被她自己咬住,碎成一串呜咽:“慢、慢一点……神魂会……会被你撞散……”

  “散不了。”陆今安吻她颈侧,扣着她腰开始真正动起来,“我接着。”

  玉髓台上很快响起黏腻水声。

  每一下进出都带出湿热的涎液,顺着两人腿根滑到寒玉上,又被台面的凉气激得慕倾月腿心一缩,绞得更紧。

  她身后那条黑珍珠尾巴随着撞击乱晃,珠子不断磕在陆今安小腹,冰凉一下一下,衬得体内那根滚烫愈发蛮横。

  “师弟……”慕倾月伏在他肩上,指尖抠进他背里,“书上说,主从……主从要定……”

  陆今安动作一顿,随即故意撞得更深:“师姐想当哪一个?”

  慕倾月不答,只把脸埋进他颈窝,凉唇贴着他跳动的血脉,许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你猜。”

  这两个字像钩子,勾得陆今安神魂与肉体同时发狠。

  他忽然扶着人翻了个身,让慕倾月趴在镇魂玉髓台上。

  寒玉贴上她胸前,激得她惊呼半声,身后珠尾却被陆今安一把攥住。

  “这个姿势,书上画了圈。”陆今安俯身压下,咬着她耳尖,“师姐是不是早就想好,要用它伺候我?”

  慕倾月指节在玉面上抓出凌乱痕迹,蒙眼黑布彻底湿透,声音终于碎得不成调:“是……啊。”

  她承认了。

  陆今安眸底最后一点克制被这两个字烧穿,握着那条黑珍珠长尾作缰,腰胯沉而重地撞进去。

  啪啪声在洞府里荡开,混着水声、珠串声、慕倾月压不住的喘息,连成一片。

  神魂交融让每一下撞击都像落在两人识海深处,灵力与魂力在阴阳交汇里越滚越厚,文曲道宫疯狂吞吸星辉,又被她的阴冷却炼得愈发凝实。

  慕倾月很快受不住,腰软得撑不住,脸颊贴着寒玉,唇边溢出断断续续的求饶:“今安……太深……魂、魂海要满了……”

  “满了就溢给我。”陆今安俯身扣住她十指,掌心压住她手背上暴起的细筋,“师姐不是一直想把我吞进去?”

  慕倾月呜咽一声,体内骤然缩紧。

  那股紧致像无数张小口同时咬上来,陆今安闷哼着顶住最深处,再也忍不住,灼热一股股灌进她身体最里。

  神魂也在同一刻攀上绝顶。

  冷月魂海被热流冲得剧烈翻涌,慕倾月仰颈长吟,眼尾黑布渗出湿痕,整个人在他身下抖得像风里银叶。

  阴阳二气彻底炸开,又在《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的牵引下缓缓合拢,化作精纯魂力与灵力分别沉回两人体内。

  许久,洞府里只剩粗重呼吸。

  陆今安伏在她背上,没有立刻退出,仍能感到她体内细细密密的余颤,一下下吮着未退的硬挺。

  慕倾月指尖无力地划过玉面,声音哑得厉害:“别拔……再停一会儿。”

  “怕我跑了?”陆今安吻她汗湿的银发。

  “怕道宫不稳。”她嘴硬,腿心却又轻轻一缩,把他绞得倒吸凉气。

  陆今安低笑,掌心覆上她小腹,感受着那里被自己灌出的微微胀意:“稳得很。”

  慕倾月沉默片刻,忽然偏头,蒙眼黑布下唇角翘起一点:“那再来一次,会更稳。”

  陆今安掐住她腰,刚要说话,洞府外远山忽有清渺方向的传讯波动被结界挡下,极淡,却足够让两人同时清醒半分。

  慕倾月慢慢撑起身,把滑到臂弯的黑纱拢好,又将散落的《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残页收入枕下。

  她动作很稳,仿佛方才哭到发抖的人不是她。

  陆今安看着她重新系上素裙,忽然伸手把人捞回怀里,在她唇上重重碰了一下:“下卷少了的页数,别找。”

  慕倾月睫毛一颤,随即温顺应声:“好。”

  可她垂落的指尖,却悄悄按住了枕下最深处那页被他撕走前的淡淡墨痕。

  洞府石门开启时,星光已敛,山风灌进来,吹散满室暧昧,只留下寒玉台上一片未干的水光,慢慢渗进玉髓纹路里。

  ······

  清渺域,清渺宫。

  “宫主,这是万道宗寄来的信件,和半妖有关。”

  易贝谣将信函递给了坐于主位上的萧隐若,心想宫主终于从屋里出来了。

  萧隐若接过信函,视线掠过坐在两侧的副宫主、长老和南枝,心底稍安。

  这段时间,不论在飞舟上还是回到宫里,她都闭屋不出,提心吊胆的生怕慕倾月再和陆今安做点什么。

  但是这段时间,这两个孩子很安分。

  即便她掐指算了倾月的月事已经结束,依旧有些不放心。

  但,确实什么都没发生。

  萧隐若不知道倾月的想法,但是既然安分下来,那就是好事。

  所以在发现两个孩子安分下来后,接到万道宗有关半妖处置方案的她走出了屋里,主持这场宗门大半高层参与的大会。

  毕竟半妖的存在事关重大。

  ‘不要多想,那两个孩子应该不会这么巧的在这种时候做点什么……’

  萧隐若微微一笑,轻声开口。

  “各位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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