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食指大动的甜点和不堪一击的色狐狸★
(加料·清水·亲昵·意识流)
“他们准备先击破北方界的边关。”
听着裴绾妤的声音,陆今安的表情稍显诧异:“妖族大军一动,根本藏不住,他们难不成觉得仅凭灵族就能攻破清渺宫的防线不成?”
“清渺域是北方界的最前沿,想要攻破未必需要大军,多几个妖圣过去便能做到。”裴绾妤看着陆今安:“而对妖圣来讲,隐匿行踪并不是难事。”
“可既然这样,我过去的意义在哪?”陆今安一边颠锅,一边说道:“师尊您不会是想骗我过去避难吧?
我承认我现在是上界人族、妖族的眼中钉,也知道我去了两界关之后肯定会受到针对,但真要避难的话,对我来讲,两界关反而比清渺宫更要安全。”
话音落下,稚鱼先伸出小手拽了拽他的裤管:“师父不许走……”
噘着个小嘴的稚鱼眼巴巴的看着陆今安,虽然在这里每天都有好吃的,可是她最喜欢的还是蛋糕。
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每天吃好吃的同时,吃一块大蛋糕!
陆今安摸了摸稚鱼的小脑瓜:“你先把这个端到里屋去。”
“喔~”注意力瞬间被盘中美食吸引的稚鱼连忙伸出双手接过,端着走了出去。
陆今安继续出餐的同时问道:“而且,这位老凰圣被宗主镇压的时候,妖族古庭还没有完善的计划吧?
就算事先做好了凤凰传承被咱们拿走的打算,可是这只老凰圣只是被派过来送死的,能知道多少消息?”
陆今安看了裴绾妤一眼:“师尊,您就直说吧,为什么要让我去清渺宫?”
“因为妖族确实想针对清渺宫。”裴绾妤淡淡说道:“妖圣确实在隐匿行踪方面是一把好手,可是万道宗有为师,他们的隐匿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顿了顿,她伸出手拍了拍陆今安的后背:“你刚才的考虑确实没错,但却是站在万道宗圣子的层面上进行考虑。
但你去清渺宫,要从你自身角度去考虑。”
陆今安将最后一道菜倒入盘中,擦了擦双手之后对着裴绾妤说道:“我去。”
师尊的一番话,已经让他明白了妖族的真正目的是南枝。
师尊是凰圣,师姐身处人族最强的万道宗。
自己和若姨的关系是隐秘的,而清渺宫相比万道宗是最容易攻破的,所以南枝便成了目标。
不管是吸引自己去清渺宫,亦或是试图用南枝来进行威胁……他都得去清渺宫。
因为南枝是他的娘子。
裴绾妤笑吟吟的看着陆今安:“事不宜迟,吃过晚餐后就出发吧。”
闻言,陆今安挑了挑眉:“师尊您这么急着让我出发还是第一次啊。”
“今时不同往日。”裴绾妤伸出食指在他胸膛画着圈圈:“若是换做以往,为师不把你榨干你还想跑?”
“谁榨谁呢?”陆今安‘鄙夷’的看着裴绾妤:“师姐那才叫榨。”
“呵呵~”裴绾妤给了他一个媚眼,现在的她完全不会被他的这句话气到。
陆今安看着师尊的双眸,稍一思索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师尊解封自身所有的修为之后,对凰圣的体魄有着一种迷之自信啊。
凰圣的体魄啊……他还真想试试。
当然,主要还是想打师尊的‘脸’,毕竟某些‘弱点’是天生的,不像缺点,能在后天改变。
想着,陆今安抓住裴绾妤的手腕便往外走去:“试试吧。”
裴绾妤美眸睁大几分,压低声音:“你想做什么?”
“吃饭!”陆今安面不改色,既然是吃完晚餐再走,那么在吃饭的过程中品尝一下甜点也是不错的。
“你在说什么胡话!”裴绾妤掐着陆今安的手背:“稚鱼傻傻的就先不说了,秋青棠也还在呢!”
说着,裴绾妤眼神逐渐狐疑起来:“你和秋青棠之间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没,只是……”临进屋前,陆今安回头看了裴绾妤一眼:“徒儿有点想了。”
说完,不等裴绾妤开口,陆今安便将她按在主位上,自己则借着要帮她斟酒的理由,拉着椅子靠近了师尊。
裴绾妤警惕的看着陆今安,这孩子想做什么?
不过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在秋青棠和稚鱼的面前将自己这个师尊摁在桌上吧?
她一边接过酒盅,一边看向了秋青棠,微微一笑着试图转移乖徒儿的注意力:“青丘没有让你回去吗?”
蹲在暖炉旁玩火的秋青棠站起来说道:“没有……祖奶奶她只要还活着,谁也命令不动我。”
“那古庭会不会……嗯……”
说着说着,裴绾妤的声音一顿,因为她察觉到陆今安撩起她襦裙的裙摆,那只火热的大手顺着娇腴软弹的大腿一路摩挲,最后勾住了绸裤的边缘。
指尖隔着薄薄的绸料贴上来的那一刻,她腿根的嫩肉轻轻缩了一下。
那手却不停,勾着裤缘往下探,指腹擦过腿心最软的那一处,慢悠悠地打着圈。
下一秒,她就清楚的感觉到手指在她的小腹轻轻摩挲起来,似在找寻着什么。
找到之后,那根手指便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隔着湿起来的绸裤碾了碾。
裴绾妤不由自主的并拢住双腿,把那只作恶的手夹在了腿心。
可她这一夹,反倒让指尖陷得更深,正正抵在已经开始发烫的地方。
一股酥麻从小腹直窜上后颈,她端酒盅的手晃了晃,赶紧稳住。
此刻也不敢去看陆今安,只能赶紧调整了一下语气,一边喝酒以掩饰脸红,一边继续问道:“古庭会不会对她下手?”
秋青棠略显诧异的看了裴绾妤一眼,有点不相信她会问出这么没水平的问题。
上界古庭若是想对祖奶奶下手,何须等到现在?
两界关开战这样的特殊时期很多,祖奶奶能一直安然无恙自然是有被上界古庭所忌惮的地方……
这种问题不该从上界古庭出身的裴绾妤嘴中问出来啊。
不过想归想,秋青棠还是一边坐下,一边说道:“不会,因为……”
“这样啊……”裴绾妤轻抿红唇,螓首低垂间,悄然瞪了陆今安一眼。
只是这水润勾人的眼神怎么看都没有杀伤力,所以陆今安视若无睹。
裴绾妤心底那个气啊,忍不住抬脚向他踩去,这个臭徒弟,没事顺什么毛啊?
很好玩吗!?
陆今安任由自己的脚面被师尊的绣鞋踩着,不为所动的又捻又顺。
绣鞋的鞋底不轻不重地碾着他的脚背,力道却越来越软,倒像是借着踩他在借力。
他指尖顺着腿心的软肉往上,拨开湿透的绸料,终于贴上那两片滚烫的软唇。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指肚一压,便陷进温软黏腻的缝隙里。
裴绾妤夹着他的腿猛地一颤,绣鞋都踩歪了半分。
他却不急,指腹沿着湿滑的缝儿慢慢上下磨着,把那点的软肉磨得发涨。
而裴绾妤的眼神则越发羞恼和紧张,不时轻咬红唇,眸底透出几分迷人的哀怨。
‘和若姨完全相反的表现啊。’
陆今安默默想着,一向妩媚动人的师尊一反常态的露出这种表情是一种魅力,而端庄持重的若姨在偷情时的大胆也是一种魅力。
此刻,陆今安感觉自己越发理解若姨的心情了。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尤其是师尊又反抗又顺从的态度,确实格外的让大脑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述的刺激感啊。
嘴角勾起笑意的陆今安以右手拿起酒壶,继续帮裴绾妤斟酒的同时,手指的距离越发接近目标,然后……
指尖拨开那两片湿软的嫩肉,轻轻巧巧地顶了进去。
温热的软穴一下子把手指裹住,里头的嫩肉又紧又滑,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指节。
裴绾妤拢紧了双腿。
这一拢,穴里的软肉绞得更紧,陆今安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层湿热的嫩肉在自己指上抽搐了一下。
他指尖勾了勾,正顶在穴口上那点最敏感的小肉粒上,不轻不重地一碾。
裴绾妤的腰眼顿时一麻,一股热流顺着腿心涌出来,把他的手指浇得湿漉漉的。
“师尊,您今天醉的真快啊。”看着裴绾妤红润动人的醺人容颜,陆今安笑眯眯的说道。
裴绾妤张了张嘴,却又是赶紧闭上,怕自己不小心发出声音。
那根手指还在她腿心里缓缓地进出,指节刮过湿软的穴肉,带起细微的水声。
每进一分,她穴里的嫩肉就吸紧一分,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求饶。
娇润的胴体也是在放松和紧绷之间交替,但更多是的放松。
她不敢紧绷,因为一旦这么做的话,却像是在配合食指大动的乖徒儿似的。
可越是放松,那湿热的软穴就越是把手指含得深,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把绸裤浸湿了一大片。
“今安,秋青棠看着呢!”裴绾妤忍不住传音道:“放过为师好不好……”
传音的尾音都带着抖,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威严。
陆今安看了秋青棠一眼,而从刚才起,秋青棠就用一种懵懵的眼神看着裴绾妤。
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而是因为裴绾妤的回答。
自己都还没开始解释,裴绾妤就回了一句“这样啊”,她明白什么了?
真是莫名其妙诶……
不过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这个晚辈也不好反驳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对师徒挨的好近,而且裴宗主确实像陆今安说的那样,今天的酒量好差,差到没喝几杯脸就这么红……
嗯?
不会在做什么事吧?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秋青棠猛的扭头看向斜对角的陆今安,四目相对。
陆今安面带微笑的看着秋青棠,虽然什么都没说,却仿佛什么都说了。
秋青棠那双樱粉色的双眸逐渐睁大,陆今安这是什么表情?这样的眼神和笑容又是什么意思?
之所以离裴绾妤那么近,是因为真的在做什么的意思?
在做什么?
秋青棠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但是脑海中所掌握的理论知识却是在这一刻却灵思如泉涌。
最终,她的思绪停顿在一个情景上:桌下偷摸。
陆公子、裴宗主……
秋青棠脑补出了有可能的画面,于是那张清纯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的更红。
她呆呆的看着陆今安,此刻的眼神、表情哪还有半点色色理论经验丰富的模样?
反倒像她的外貌一样,在单纯中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陆今安饶有兴致地看着秋青棠的表情变化,真的一点不像一只狐狸精啊。
他嘴角的笑意扩散几分,仅食指大动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于是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指节一并撑开那圈紧窄的软肉,缓缓旋着磨了起来。
穴里的嫩肉被撑开的瞬间,裴绾妤的脚趾在绣鞋里猛地蜷起。
然后……裴绾妤的脸蛋仿佛快要埋进桌子里了。
噗嗤……
噗嗤、噗嗤……
手指在湿软的穴里进出的水声,一声接一声,黏腻得藏都藏不住。
裴绾妤酒盅中的酒液摇摇晃晃地洒落,浸湿她染着红色蔻丹的手指。
她另一条手臂横在桌上死死压着,生怕自己一松劲,腰就要当着满桌人的面塌下去。
蜜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濡湿了掌心,又顺着掌纹滴在椅面上。
坐在桌旁的这几位,哪个不是耳聪目明?
尤其是本体狐狸的秋青棠,听觉自然更是灵敏。
一双粉色的狐耳不由自主的轻轻晃动了几下,这是……什么声音?
秋青棠不由自主的抿紧嘴唇,她还是第一次亲身听到这样像是雨天走在泥地上的声音。
因为她确实没有亲眼看过过听过,脑海中的知识大多源自书本上没有感情的文字。
但虽然如此,不代表她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声音。
于是,秋青棠有些坐立不安了,可是大脑却是认真听着这个声音……原来是这样的声音啊。
确实有种奇妙的动听之感。
祖奶奶总结的那本女人各种时候的声音的拟声词……都是真的啊!
当时看的时候虽然不怎么懂,但是祖奶奶的形容还是让她有了本能的反应。
可是她没有自己亲手验证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满脑子都是色色的她确实也是纯的可怕。
此刻,亲耳听到真实的声音,本能也确实不受控制。
秋青棠并紧黄裙下的双腿,腿心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热了起来,黏黏的。
那噗嗤噗嗤的水声一下一下,像是直接搅在她自己身上。
她夹了夹腿,裙下的软肉一摩擦,一股陌生的酥意从小腹漫上来,惊得她差点出声。
眸光忽闪间轻轻咬了咬下唇,忍不住看了一眼依旧看着自己的陆今安,她害羞的低下了头。
但是又忍不住抬头看了陆今安一眼,然后又赶紧低下头。
耳朵却竖得笔直,把那水声、那压抑的喘息,一字不落全听了进去。
这个人是什么意思啊?
偷偷摸摸的调戏裴绾妤也就算了,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就这么不怕被自己知道么?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秋青棠放在腿上的双手忍不住攥紧裙琚,有种想离开餐桌的冲动。
可是……大脑却有种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的感觉。
腿心那点火越烧越旺,她甚至能觉出底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贴在软肉上凉凉的。
秋青棠偷瞄了一眼裴绾妤,此时的裴绾妤一手横放在桌上,额头枕着小臂轻轻颤抖着,不时能够听到奇怪的音调传出。
那音调又软又媚,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听得秋青棠的狐耳尖都烫了。
稚鱼跪在椅子上,没心没肺的满眼都是桌上的美食和蛋糕。
小狸满眼惊讶的看着像是一只饕餮的稚鱼,眼睛时不时的看向稚鱼的小肚肚,仿佛在惊讶是怎么装下这么多的食物的。
慕倾月、慕倾月也凑近了陆今安,然后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秋青棠就看见陆今安的眉毛动了动,嘴中不由自主的“嘶”了一声。
很冷吗?
这三人现在算是连在一起了吧?
桌下,慕倾月的左手早已探进了陆今安的裤腰。
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弹在她掌心,她指尖一拢,便把那滚烫的柱身整根握住。
柱身在她掌心跳了跳,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湿意,她用拇指腹轻轻抹开,绕着冠口慢慢打转。
陆今安的呼吸沉了半分,手指在师尊穴里的动作却没停。
慕倾月眯着眼,手腕以极小的幅度上下滑动,掌心贴着灼热的柱身一下一下地捋,指根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圈棱。
每刮一下,掌心里的肉棒就涨硬一分,跳得她掌心发麻。
她唇角含着笑,手上的节奏不疾不徐,偏偏次次都捋在最要命的地方。
暖炉中的火苗似烧的越发旺盛,秋青棠的脸蛋也越发红润,当身临其境的时候,原本很具有欺骗性的清纯脸蛋也第一次呈现出一种独属于狐狸精的媚意。
。
她忍不了了,于是“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朝着屋外小跑出去。
‘陆公子当着我的面……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小狸呆呆的看着跑出去的秋青棠,发生怎么事了?
回过神来的她赶紧放下筷子追了出去:“主人,等等小狸……”
“小狸,把门关上。”陆今安轻声说道。
“噢。”脚步一顿的小狸听话的应了一声,关上了屋门,也关上了满屋春色。
陆今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只色狐狸之前一直想让他帮她增加点实践经验,结果自己帮她了,却是直接跑了。
呵……丢狐的色狐狸!
不过走就走了,倒是方便自己更大胆些了。
没了那道视线,他手腕一沉,两根手指彻底没入那湿热的软穴,指节大张,狠狠剐过穴壁上那层细密的嫩肉。
“唔……”裴绾妤额头抵着小臂,一声闷吟从臂弯里挤出来,又赶紧咬住。
他不理会,手指在湿软的穴里翻搅,勾曲着顶向上壁,找到那一点粗糙发胀的软肉,抵住了用力揉压。
噗叽、噗叽……水声顿时大了起来,蜜液被搅得沿着指根往外冒。
裴绾妤的腰再也撑不住,一下一下地轻轻往上挺,穴里的嫩肉疯了一样吸绞着他的手指。
他看了一眼慕倾月消失的左手,又看了看她微眯的双眸,不过师姐好看归好看,现在他更想关注的是师尊。
陆今安扭头看向裴绾妤,趴在桌面上的裴绾妤吐气如兰,深紫色衣裙下的娇躯像是乱颤的花枝,格外迷人。
他凑近裴绾妤的耳畔,低声问道:“师尊,您刚才不是挺得意么?怎么这么一小会就这么不堪了呢?”
说着,陆今安又看了眼裴绾妤手边倾倒的酒盅,意味深长:“酒都洒了一桌了。”
“你……”裴绾妤喘息着,声音软得不成调,“还不是你、你弄的……”
慕倾月以余光看了师弟一眼,眸底蔓延享受。
师弟和他的师尊,自己在帮师弟……心情愉悦。
她手上的动作也快了几分,掌心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用力捋动,拇指一下下碾过顶端,把渗出的湿意抹得满柱身都是。
陆今安喉咙里低低“嘶”了一声,手指在师尊穴里搅得更狠。
裴绾妤歪头看了陆今安一眼,红唇轻启正要开口,忽的美眸睁大,于是她用力握住了陆今安的手腕。
但无济于事。
那根抵在上壁软肉上的手指猛地加快了揉搓,又疾又重。
“别……”
“啊……不行、不行……要、要去了……”
她穴里的嫩肉痉挛着绞紧,一股滚烫的蜜液猛地涌出来,浇了他满手。
稚鱼在此刻扭过头,呆萌的看着陆今安:“师父,什么好香呀……”
听着稚鱼的声音,裴绾妤心底紧绷着的某根弦,彻底断裂。
腿心的软穴一阵接一阵地抽搐,蜜液汩汩地往外涌,顺着他的手腕淌下,把椅面浸湿了一小片。
她死死咬着下唇,腰肢却背叛似地一挺一挺,把最后一波快感全送到了他指上。
余音绕梁。
······
作者菌:戒色第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