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记忆中的‘坏姐姐’★
(加料·高H·结合·直述)
视线中,南枝表情认真,师姐‘看’着这边,师尊表情愉快中带着好奇,萧宫主面带冷笑。
“谁拿走了你的第一次?”
听着南枝认真询问的声音,喝了不少酒的陆今安眼神出现了一瞬的恍惚,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出令自己心惊肉跳的身影。
‘第一次……’
埋在深处的记忆场景不受控制的涌现,令陆今安的脸色出现了变化。
她是姐姐,但是养姐。
她做过的离谱事情中,有两件特别印象深刻。
第一件事是父母告诉他的,在他出生一周之后,她瞒着父母将他塞进包里,带到学堂一脸炫耀的将他从包里掏出来。
“看,这就是我弟弟,好看吧?好玩吧?你们不许碰,我就是让你们看看……”
那一天,家里鸡飞狗跳,她也被吓的不轻的父母第一次训斥。
被训归被训,她当时只是一言不发的抱着他。
她很霸道,尤其是对他。
趴在床边的她似是在催眠:“你都两岁啦,不能和爹娘一起睡觉了,要和姐姐一起,记住哦~记住哦~不听话我揍你!”
宽敞的林园中,少女看着三岁的小屁孩:“给你一个机会,把那朵花摘下来送给姐姐,然后亲姐姐一口说‘姐姐你最漂亮’,姐姐也奖励亲你一下。”
“奖励?”
“听不听话?信不信姐姐再把你踩地上?”
“……”
后来,她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给我揉肩!”
“揉的不错,来让姐姐抱抱。”
她很霸道的忽冷忽热、忽远忽近,他完全反抗不了,逐渐就养成了她说东往东,说西往西的习惯。
七岁那年,踏入仙途,开始修行。
她成了他的‘老师’,她教的很耐心,但是又很着急,似乎很想让他赶紧提升修为。
他不懂原因,但天赋很好的他进境很快。
再然后便是她十八岁生辰时,第二件离谱的事发生了。
原本一切照旧,可是到了晚上,他只是想问她关于《大自在观想法》的修行问题,结果……
当时,她的眼睛很亮很热,似期待已久。
她坐在床上向他招手,循循善诱:“你遇到的这个问题不算难,过来,姐姐给你看个宝贝你就能明白了。”
当时的他好奇的走过去,她忽的扯过被子将走到床边的他罩了进去。
“为什么要盖被子?”
“宝贝在这里,你上来就看到了~”她连哄带骗的说着:“姐姐我还能骗你不成?”
“哦。”
她带着他钻进了被窝,他天真又好奇的问道:“什么宝贝呀?”
然后他就看到了两个宝贝,然后他的双手就被交叉摁在头顶上方,然后他就呼吸不上来了。
再然后,她说:“我啊,等了太久了,七岁那年,元气初出,对修行大有裨益,姐姐我呢不敢……
但如今你已经凝丹了,所以没问题了。”
他挣扎着想叫,她用力以手指捏住了他的脸颊,居高临下,目露凶光:“忘了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你敢不听我的话!?
你是不是觉得你长大了就能反抗我了?”
“你乖乖的,别乱动,我没经验!”
她的语气忽的柔和下来:“你看窗外,你不懂没关系,在你数星星的时候就结束了,明白了吗?”
从小就养成对她的畏惧让他不敢多言,瑟瑟发抖中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只感觉是最漫长的一夜。
第二天,他便从家里跑了出来。
然后便在十岁那年遇到了师尊,来到了太初峰。
天高任鸟飞的、无拘无束的自由感觉……
他从未体会过这种自由……因为过去一直活在她的命令下。
于是,他极少想起那个令自己胆战心惊的身影。
那个……坏姐姐。
暖风拂过,从回忆中走出来的陆今安一瞬间酒醒,明明是夏天,他却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陆今安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即使过去这么多年,想起她时依旧有一层阴影蒙在心头。
‘如果那晚没有去找她……可是《大自在观想法》是她给我的……唉。’
对她,讨厌谈不上,但喜欢……也谈不上。
离开家之前,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控下……留下的只有阴影。
虽然如今随着个人修为的提升而阴影少了许多,但……还是发怵。
她的举动实在……过于离谱且霸道。
相差九岁不是问题,但是特定某个年龄段的相差就很有问题了。
尤其,她真的敢揍他,且不止一次……
收敛思绪,他无奈的看了眼师尊,又看了看其她人,她们刚才在聊什么,能把话题扯到这件事上?
想归想,陆今安也不隐瞒的看着祝南枝说道:“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但不是什么露水情缘的关系。”
“只是我现在不方便透露她的信息。”陆今安迈开步子,走过去拿起柚子:“嗯……会见面的。”
他根本不好说自己九岁那会的事……实在是难以说出口。
祝南枝怔怔地看着相公,不是露水情缘,也就是说并非偶然情况下的一次关系……
不是慕倾月,不是裴前辈……相公还有真正的青梅竹马不成?
或者说……
“娃娃亲?”祝南枝轻咬下唇……相公其实是别人的相公?
“不是。”陆今安不动声色的说道:“只有你对我提过‘成亲’这两个字。”
闻言,祝南枝有些紧张的表情便柔和了下来。
相公以前的事自己又管不了……毕竟不是在南卓域生活期间偷偷和那个女人幽会。
同床共枕之前,没有在相公身上发现其她女人的痕迹;同床共枕之后,相公每晚的总量差不多。
而且有这么一个女人存在,却从未听相公提起来过,尤其裴前辈和慕倾月之前也不知道,只能说明相公对那个女人感情一般。
‘还是只有我才和相公成亲过~’
祝南枝有些得意的想着,心想就算以后遇到相公口中的女人,自己也还有优势。
‘拿走相公第一次又如何?有我和相公多么?’
正想着呢,就听慕倾月淡淡说道:“也不是你。”
祝南枝扭头看去,轻哼一声:“你也不算青梅竹马啊。”
南枝的进攻性总是能抓住重点。
从陆今安的话中不难判断出,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女人是他早就认识的……所以青梅竹马的概率很大。
慕倾月微笑,轻松化解:“咱们都不是第一,就不用半斤比八两了。”
祝南枝沉默了一瞬,下意识的反驳:“成亲……”
她又闭上了嘴,因为和相公在南卓域的成亲只限于口头和洞房,根本没有举办仪式。
而称呼他为相公算‘第一次’,洞房则不算。
而‘相公’这一称呼,‘杀伤力’又太小。
祝南枝再次沉默下去,和慕倾月炫耀了这么久,结果自己也是小丑?
陆今安一言不发的吃着柚子,心想那也不算青梅竹马,毕竟差了九岁呢。
“真是我的宝贝弟弟~”
至今陆今安都记得当时的对话……
陆今安咽下柚子,不过虽然她给自己的阴影很大,但是也确实从她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
比如说《大自在观想法》、比如说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拿捏自己。
都是经验……
而也是因为她,自己才孺慕师尊、想拿捏病娇‘娘子’、开始好奇高冷师姐的。
全都想要的这个念头中是否内心中也抱着报复她的的念头呢?
或许有过,但现在,自己也是真的喜欢师尊她们。
裴绾妤看着沉默的乖徒儿,眸底闪过异色。
在万道宗的这么多年,她清楚乖徒儿的禀性,也没见过他出去历练时回来后有过什么样的异样举止。
所以不是在这期间,而也不是在南卓域期间的话……
裴绾妤眼底闪过不可思议,乖徒儿口中的‘她’的行为举止未免太过火了吧?
乖徒儿来万道宗之前……
什么坏女人啊?
‘比我培养逆徒的行为都过分。’
裴绾妤抿了抿红唇,整理了一下思绪,眼看着此刻的气氛越来越怪,便对着秋叶说道:“去准备一桌饭菜,咱们庆祝庆祝今安继承圣子之位。”
秋叶恭声应是,而此时吃完柚子的陆今安起身道:“我去准备吧,好久没做饭,有点手痒。”
“好~”裴绾妤对着萧隐若炫耀道:“我徒儿的厨艺相当可以,你有口福了。”
萧隐若没有理她,而是对着南枝说道:“你去帮忙。”
“嗯。”也有此意的祝南枝连忙追上陆今安,表情不怎么开心。
裴绾妤看了看自己的乖‘女儿’,眼底有些无奈。
不说南枝和今安洞房这事,南枝会做饭、会作画、会雕刻、还很大胆的对今安示爱且只在他面前风骚……
裴绾妤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倾月这么多年除了练剑就是新学了偷亵裤这行为……这差的也太多了。
似乎知道好友在想什么,萧隐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颇为炫耀的说道:“今安戴的那顶水云冠也是南枝亲手做的。
还有在南卓域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做好晚餐等他回去,而且他的衣服也是南枝亲自手洗……”
说着说着,她脸上的笑容又收敛了起来,越想越气。
自己养大的大白菜怎么就便宜那小子了!?
而听着萧隐若声音的裴绾妤心底悄然松了一口气,好友没提到南枝会裁衣服。
想着,她又忍不住看了倾月一眼,南枝会帮今安洗衣服,自己的‘女儿’只会偷。
偷了还大概率不会洗。
“唉~”裴绾妤幽幽一叹,忽的响起什么似的看向萧隐若:“你刚才叫我徒儿‘今安’?”
“有吗?”萧隐若歪头看着裴绾妤:“可能是被你影响的吧。”
“呵呵。”裴绾妤笑了笑,倒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只是叫一叫名字而已。
萧隐若眸光微敛,其实是受乖徒儿南枝的影响。
因为她试着‘共情’了一下南枝。
虽然《太上忘情仙诀》中的‘共情’并非彻底代入另一人,但多少会产生影响,所以才直接叫了“今安”。
感觉怪怪的,毕竟第一次直接叫一个异性的名字。
她瞥了一眼好友,平心静气的往一旁走了几步,倚在了大树上。
裴绾妤没有看她,只是对着慕倾月,无奈说道:“你也可以去帮帮忙,不用在这站着。”
“没事。”
“什么叫没事?”裴绾妤蛾眉一蹙:“你要找机会……”
“她心情不好。”慕倾月来到她的身侧坐下,将‘朝暮’搭在美人榻的一侧:“南枝对师弟的感情有些奇怪。”
她扭头‘看’着裴绾妤:“正常人谁会经常作画、雕刻,甚至她腰间的玉佩中都刻了一个师弟。”
裴绾妤伸手放在慕倾月的头顶,轻抚着她银白色的秀发:“你得为你自己考虑。”
慕倾月平静说道:“以退为进、剑走偏锋,师弟会记得我的好。”
裴绾妤看着她蒙着双眼的黑布:“可你还没到祝南枝那交代一切的地步,还不是以退为进的时候,你现在得为自己考虑。”
“娘亲你为什么不为自己考虑呢?”慕倾月打断裴绾妤的声音反问。
裴绾妤一怔:“你从刚才起就说这类话,怎么了?”
“你也喜欢师弟。”慕倾月的声音依旧听不出多余没情绪波动:“以前是为了刺激我,但是现在你是真的喜欢师弟,可以不用再为我考虑。”
裴绾妤诧异的看着慕倾月,这丫头一下子这么有觉悟?
“你确定?”裴绾妤似笑非笑:“为娘要是出手,你信不信你连汤都喝不上?”
慕倾月放低声音:“你现在就算白送,他也吃不掉你。”
“呵呵……”裴绾妤收回放在慕倾月头顶的左手:“所以你就能趁虚而入,让他满意?”
“或者是其它方法。”慕倾月轻抬下巴:“所以你……”
“为娘自有分寸。”裴绾妤打断她的声音:“你还是考虑好你自己,可别到时候输的什么都不剩了。”
见裴绾妤似不为所动,慕倾月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话说不通,就用行动逼她当情敌。
裴绾妤看向秋叶:“一会儿在映月亭用餐。”
秋叶福了一礼,便转身前去准备。
春雨看了眼冬月,便先悄悄的去厨房那边。
至于夏鸣,不知道和含雾跑哪去了。
“嗯~”
裴绾妤举起双臂伸了一个懒腰,深紫的衣裙便隐隐遮不住她浮凸丰腴的曼妙曲线。
放下双臂的裴绾妤眸中多了几分水润,站起来伸手向慕倾月:“既然没事做,和为娘去沐浴。”
慕倾月知道她想卸下妆容换身单薄的衣衫,本来不想去的,但转念一想便站起来把手放在她的手中。
裴绾妤一笑,扭头看向萧隐若:“你沐浴吗?”
“嗯……”萧隐若迈开步子走在最前面,微风拂过的发丝间,双颊似多了些许红润。
裴绾妤奇怪的看了好友的背影一眼,感觉她音调怪怪的,不过也没多想的边走边把玩着倾月冰凉的右手。
······
陆今安刚跨进厨房门槛的时候,祝南枝便忍不住开口叫住他:“那个女人……”
陆今安转过身看着欲言又止的南枝,心知肚明不能让她开始增加的‘崇拜度’再掉回去,于是伸手揽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往自己怀里一带。
低头看去,是一张古典温柔的柔美脸蛋。
泛着深青色光泽的长发宛如云堆般披散着香肩玉背上,细柳般的眉毛下,是大而明亮的秋水瞳眸和隆挺的小巧琼鼻。
如樱瓣染就的小嘴轻抿,线条曼妙柔润的面容便在清冷中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清纯,如水般动人。
看着她湛蓝色的双眸,陆今安轻声开口:“没有比较的必要。”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那片樱瓣似的唇肉被压得微微凹陷,又弹回来,带着一点湿意。
南枝的睫毛颤了颤,呼吸先乱了半拍,胸口隔着衣料轻轻起伏。
声音一顿,他继续开口:“一年半前的你携缓缓月色而来,在当时的我看来,雪也好似温柔弥漫。
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的情绪……从你这里。”
看着南枝因为害羞而呼吸急促起来的脸庞,陆今安微微一笑,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所以没有生气的必要。”
“妾身没有生气。”祝南枝攥住他胸口的衣衫,小声说道:“妾身只是在害怕……害怕相公以后不要妾身了。”
‘基于害怕失去心上人而逐渐病态的心理……’
陆今安看着南枝略显紧张的表情,抚在她脸颊上的右手往下,直接勾起她的下巴,照着她薄施唇脂的樱唇吻了下去。
唇肉相贴的一瞬间,她的鼻息乱乱地扑在他脸上,又急又热。
他没有浅尝辄止,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卷住那条慌乱想躲的小舌,不紧不慢地吮。
~
她的舌尖被吸得发麻,涎水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滑下一丝,她也顾不上擦,只觉得腰都软了。
~
肉麻的情话再加上干脆利落的亲一个……这样就行了。
祝南枝一下子攥紧陆今安胸口的衣服,完全感受到了相公为了打消她害怕心理的主动。
好霸道呀~
祝南枝微踮脚尖,湛蓝的双眸隐有波光流转,太喜欢相公这样安慰自己的方式了~
陆今安有意搂紧她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扣进怀里,舌尖一下一下扫过她的上颚,吻得又深又黏。
她的胸腔被挤得发闷,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却踮着脚把唇送得更近。
直到感觉到她快要喘不上气,这才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线银丝被扯断,挂在她的唇角。她张着唇小口小口地喘气,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
昨天他就发现了,这种临近极限时的亲昵,最能让南枝产生类似崇拜的情绪——
“相公~”祝南枝仰头看着他,媚眼如丝,隐有心心闪烁:“又欺负妾身~”
陆今安笑着拍了拍她的臀部:“还不乐意了?”
“才不是~”祝南枝把脸埋在他脖子的位置深嗅着:“喜欢~”
陆今安搂着她并未多言,让南枝成为崇拜型病娇,还得保持一些神秘,让她猜不透自己的心思。
让她患得患失……
陆今安的眸光在这一刻深邃了一些,自己变成了‘坏姐姐’啊……
只是……
他低头嗅了嗅南枝发丝间的清香,心道南枝是真敢要人命啊。
“相公……”祝南枝挂在他脖子上,腿却悄悄夹了一下他的腰,“这里、这里是厨房呀……”
嘴上这么说,她的手却已经顺着他的衣襟滑了进去,掌心贴上他滚烫的胸膛。
陆今安低笑一声,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往上一掂,直接把她放到了收拾干净的灶台上。
“那就小点声。”他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抬手去解她的裙带,“春雨她们回来之前,够用了。”
裙带一抽就开了,外裙顺着她的小腿滑落在地。里面一层薄薄的亵裤早湿了一小片,洇出深色的痕。
“唔……被相公看到了……”她并拢膝盖想遮,却被他扣着膝弯重新分开,“妾身刚才被亲的时候就……就湿了……”
陆今安俯身,隔着那层湿布亲了亲她腿根最烫的地方。她的腿立刻抖了一下,足尖都绷直了。
“相公~别、别只亲那里……啊……”
他把亵裤往旁边拨开,露出了早已经水光泛滥的嫩肉。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催。
舌尖落上去的瞬间,祝南枝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哈啊……相公的舌头……好烫……”
他不急不缓地舔着,从穴口一路舔到顶端那颗硬起来的小豆子,再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不行……那里不行呀……啊♡……腿、腿要合上了……”
她的大腿内侧绷得紧紧的,夹着他的脑袋轻轻发抖,脚背弓起,绣鞋都掉了一只,露出裹着白袜的玉足在他腰侧乱蹭。
汁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他就着湿意把一根手指慢慢顶了进去。
“嗯啊……进来了……相公的手指……”她咬着下唇,腰却自己往前送,“里面、里面好满……再深一点……”
指节没入湿热的肉穴,被层层叠叠的软肉裹得紧紧的,一动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曲起指节,按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慢慢碾磨。她的呻吟立刻变了调,又黏又颤。
“啊……就是那里……相公好坏……妾身要、要去了……呜♡……”
话音没落,她的穴肉猛地一缩,死死绞住他的手指,一股热液喷在他掌心。她整个人趴在灶台上抖了好几下,脚趾蜷得紧紧的。
陆今安抽出手,指间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他把她的腿架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硬得发胀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已经渗着晶莹。他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先上下磨了两下。
“相公……快点……”她红着眼尾求他,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抬,“要相公进来……要相公填满妾身……”
他扣住她的腰,挺腰送了进去。龟头挤开湿软的穴肉,一路碾着褶皱没入最深处。
“啊……进来了……好、好烫……顶到最里面了……”她仰着脖子长吟,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一点弧度。
厨房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两人交合处噗滋噗滋的水响,和她压抑不住的甜腻喘息。
陆今安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破碎又勾人。
“相公……好深……顶得妾身肚子都麻了……啊……慢、慢一点……会、会被听到的……”
“那你夹这么紧做什么。”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压得很低,“穴里吸得这么欢,舍不得我慢?”
“才、才没有……啊……是相公太大了……妾身忍不住……唔♡……”
她的白袜玉足缠在他腰后,足尖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绣鞋早就掉齐了,袜底蹭过他的侧腰。
陆今安索性把她整个人从灶台上抱起来,让她双腿盘着自己的腰,就这么悬空地操。
“呀……这个姿势……好、好深……”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穴肉被顶得一抽一抽地痉挛,“妾身要掉下去了……相公抱紧一点……”
他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往上顶,肉棒整根没入又抽出,带出更多的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又去了?才几下?”他咬着她发烫的耳垂笑,“南枝,你里面抖成这样,嘴巴还硬。”
“呜……是相公太厉害了……”她哭着似的哼,指甲掐进他的肩背,“妾身、妾身又要去了……一起……相公也一起……”
他加快了最后几下,抵着最深处不轻不重地碾。她的穴肉绞得像张小嘴,吸得他头皮发麻。
热流尽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腿在他腰后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到极低的、长长的呜咽。
高潮的余韵里,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穴里的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把精液全都吮了进去。
“好多……”她迷迷糊糊地摸着自己的小腹,声音黏得能滴出蜜,“相公的……都进来了……好烫……”
陆今安抱着她缓了一会儿,才把她放回灶台边,抽身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别动。”他扯了干净的帕子,一点一点替她擦,“一会儿师尊她们要用饭了。”
“妾身腿软……”她抱着他的胳膊撒娇,眼尾还挂着湿意,“相公抱妾身去洗……都怪相公……”
“方才求我快点的是谁?”他捏了捏她的脸颊。
“是、是相公先亲的……”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掩不住的甜,“妾身只是……没忍住嘛。”
收拾妥当,她扶着灶台站直,理了理微乱的裙子和鬓发,又弯腰把两只绣鞋穿好,这才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温柔娴静的模样。
只是腿根还泛着酸,走路时下意识地往他身上靠。
拍了拍南枝的后背,陆今安轻声说道:“先做饭吧。”
“好~”祝南枝并没有纠缠,而是一脸的雀跃:“第一次和相公一起下厨呢~”
“以后还有。”
“相公还是只做好吃的准备就行~妾身会准备好一切的~”
“再说。”
“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