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和萧隐若四目相对的祝南枝(五千字)★
(加料·中H·重行为·意识流)
陆今安不再多言,祝南枝轻咬下唇,强迫自己保持一些冷静的装作没发现慕倾月。
慕倾月来了?
她会冲进来吗?
不过她好像只是在窗口站着……已经因为感知到屋里正在发生的事情而失魂落魄了?
祝南枝轻抚着陆今安的后脑勺,隐约间看到慕倾月往后退了两步离开窗口,可是从她此时的角度又恰巧能够看到慕倾月其实就站在一旁。
嗯?
这是什么反应?
祝南枝一时间搞不懂慕倾月的想法。
因为她知道慕倾月是剑修,而剑修不应该是这么能忍的性子才对……
祝南枝张了张嘴,却不是想要说话,而是感觉自己没法集中精神思考了。
‘管她现在是什么想法,既然没有离开,就让她明白我和相公有多么的和谐!’
嘴角扬起一丝弧度的祝南枝轻轻拍了拍陆今安的后背:“相公~妾身有一个‘淬体开宫’的好方法哦~”
“什么方法?”陆今安好奇的问道。
祝南枝亲了一口他的嘴巴,舌尖还不忘在他唇缝里轻轻扫了一圈,才恋恋不舍地撑起身子。
穴口离了他的肉棒,空虚感立刻涌上来,她小腰一软,差点又坐回去。
“唔……舍不得……”她咬着唇嘀咕,还是翻身爬向床边。
翻了个身爬到床边,深青色的发丝一部分黏在润玉般的美背上,一部分自肩头两侧垂落。
浓密秀发披散,给此刻本就柔媚的圣女凭添了几分似羞似醉的成熟风情。
陆今安目光沿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而下,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年半前初见时体态窈窕的清冷圣女如今胯宽了几分,不过二十一岁的芳龄便已现为人妇的韵味。
那两瓣臀肉又白又软,刚才被他撞出的红印还没散,指痕淡淡地烙在上头。
腿心还湿着,蜜液把穴口那两瓣肉唇浸得晶亮,一翕一合,像在替他回味。
陆今安心底似有些恍然,这种韵味不都是来自身体的变化,更多是来自心态的转变。
南枝的内心一直以‘陆夫人’自居。
想着,陆今安抬手扇了一下她圆润微粉带着汗润光泽的翘臀。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起一圈软软的肉浪,指印慢慢浮上来。
祝南枝扭过头幽幽的看着他:“疼~”
见她双眸蕴泪不似作假,陆今安不由怔了一下,他以为她是个m呢。
毕竟适才南枝想玩‘清冷圣女堕落’的调调来着。
‘只是单纯的喜欢在闺房趣事中玩扮演么?’
陆今安想着,连忙道歉:“抱歉。”
“哼~”祝南枝嗔了他一眼,小声说道:“别那么大力气就可以啦。”
陆今安笑着俯下身,掌心覆上那瓣泛红的臀肉,轻轻打着圈揉。
揉着揉着,指尖就往腿心滑,蹭过她湿漉漉的穴口。
“呀……相公的手往哪儿去呢~”祝南枝缩了缩臀,声音却软得滴水。
“帮你揉揉。”他一本正经,指腹却按着她滚烫的肉唇碾了两下。
“那里……才不疼呢~”她嗔着,腰却诚实地抬高了半分。
陆今安笑了笑:“我记住了。”
“哼哼~”祝南枝扭回头去,陆今安帮她揉着适才觉得疼的地方,好奇的问道:“你这个样子,是真想学白虎爬行么?”
“相公!”祝南枝忍不住又嗔了他一眼:“不要提这个嘛,很羞的。”
“就咱们两个在。”陆今安不置可否:“还不能夸你了?”
顿了顿,他又问道:“所以你想做什么?”
“就是这样啦!”双膝跪至床沿的祝南枝慢慢俯下身,让双手撑向了地板上散乱的衣裳。
她把臀翘得高高的,腿心正对着他,穴里还含着方才交合的余温。
稍稍一用力,一小股白浊混着蜜液就从缝里慢慢渗了出来。
沾着汗润光泽的双臂撑的笔直,在恰到好处的阳光下渲染出诱人的光泽。
深青色的秀发自然散落的半遮香肩,发梢触及地板,稍显凌乱的散开。
两大团腴饱绵弹的嫩乳如水滴般吊坠而下,尖端的粉色小乳头因为一直动情而挺立着。
乳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偶尔蹭过垂落的发梢,痒得她乳尖又硬了几分。
而最吸引人视线的则是白皙温润、自下而上的背部曲线,即使在阳光下也看不到丝毫的瑕疵。
沿着漂亮的蝴蝶骨看下,微沉的腰身处,两个可爱的腰窝如点睛一般,丰润的双腿微微绷直,白丝的袜口已然勒出了更为诱人的勒痕。
平枕在床面的小腿纤细匀称,此时泛着粉红的丝脚过分性感,脚背、足弓的曲线优美自然,纤巧的脚趾匀称可爱。
白丝被汗水与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着脚心,连趾缝的形状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蜷着的脚趾在丝袜里轻轻张开又收拢,像在勾他。
或许是因为过于紧张的关系,可以清楚看到脚背绷紧,就连匀称可爱的脚趾也都紧紧蜷曲了起来。
陆今安舔了舔嘴唇,明知故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妾身只是觉得呀~”祝南枝故意拉长语调:“这样淬体是不是更方便点呢?
毕竟呀~星辰之力从天而降,犹如光柱般的才能让修士完成淬体~你说是不是呢,相公~”
陆今安听的一愣一愣的……好有道理啊!
南枝果然是明骚的性子啊。
“相公~”祝南枝轻咬下唇,微微抬头以迷蒙的视线看着窗口,心道让你看看我有多么的厉害。
窗口的银发人影静静立着,祝南枝偏要把自己最浪的模样亮给她看。
她故意把腰压得更低,臀抬得更高,连腿心的水声都故意弄得响。
“看吧……”她在心里轻哼,“相公是妾身的,妾身也最配相公。”
想到被人看着,她穴里反倒一阵酥痒,淫水又涌出一股。
随着这个念头的滑过,祝南枝所有的思维在下一秒就消散的干干净净。
因为……相公又进来了惹~
滚烫的肉棒抵上她臀缝的那一刻,她整条脊背都麻了。
陆今安怒翘的阴茎对准了犹如小猫伸懒腰般的南枝的蜜穴,两瓣肉嘟嘟的蚌唇霎时被挑开,唧咕一声深深插入。
湿热的膣肉层层裹上来,把他整根吞进去,穴底软软地吸着他的龟头。
“啊嗯♡……好满……相公、顶到最里面了……”她仰起脖子长吟一声。
他双手捧住祝南枝轻熟的双胯,臀与雪胯激烈地分合撞击,肉杵乍出倏没,没一会儿上面竟涂满了白白的浆汁,飞砸的阴囊都溅满了浆白。
每撞一下,她的臀肉就荡开一圈,穴口被撑得紧紧的,抽出时肉唇翻卷着往外带。
再捅进去时,“噗滋”一声,蜜汁顺着棒根直往下淌。
啪啪声不绝于耳,雪腻腻的肌肤肉眼可见的被拍红。
陆今安清楚的感觉到自己龟头撞击着的娇嫩花心逐渐松开,犹如被顶开一样的已经能够将他的一点龟头容纳进去。
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吮他,像在犹豫要不要放他进更深的地方。
他故意停在口子上研磨,磨得她穴里又酥又空。
“别磨……唔……相公别光磨呀……”祝南枝扭着臀往后迎。
而此刻,感受着子宫花蕊不停被撞击的祝南枝因淫情和酥麻而飞霞的俏靥上,樱唇大张嘤咛着呜咽,婉转娇啼,甚至不知何时她的美眸已是半眯的状态,星目弯如新月,透着难以言喻的迷离和情欲。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板的衣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
祝南枝同样在激烈的回应着,因为相公想要进入自己的孕育宝宝的子宫,所以她也便愿意让相公进入……相公的想法就是自己的一切。
何况,自己也想让相公占据自己的一切!
“相公的……都给你……”她断断续续地喘,“子宫也给你……哪里都给你♡”
说着,她主动收紧穴肉,一下一下地吮着体内的肉棒,像在替他引路。
只是对体修来讲,九星淬体是一生的追求,而过程自然是有些艰难的。
当初陆今安沟通九天星辰淬体时也有些难以忍受的发出声音,何况南枝?
她的呻吟叫声越来越不稳,但是却因为感受到花蕊越来越张,而强撑着疲倦,主动摆动着自己雪白的臀部。
臀浪一波接一波地撞回去,撞得啪啪作响,腿心的水声也越来越黏腻。
淫液如花洒四溅,彻底打湿了她腿上的白丝,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染了床单,浸透了床垫。
丝袜湿得紧紧黏在腿上,泛着一层水光,腿根处的袜口早被泡得软塌。
每撞一下,就有几滴淫水被甩出去,溅在地板的衣衫上。
这一刻,各种幽香,香汗、香唾、兰息,还有更为浓烈的爱液气息,如兰似麝,仿佛熟果搅烂,合蜜发酵,馥郁香浓,争先在屋内的每一个地方绽放。
祝南枝觉得自己快化了,从穴里一直化到指尖。
唯有身后那根滚烫的肉棒是真的,一下一下,把她钉在快感里。
“要去了……又要去了呀……”她带着哭腔喊,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起。
······
窗外,慕倾月呼吸微急,裴绾妤同样如此,只有萧隐若表情有些难受。
一种养大的女儿彻底堕落的心痛感。
犹豫着,她便想转身离开这里。
慕倾月微微歪头,不是‘看’萧隐若,而是在‘看’裴绾妤。
她是故意被祝南枝看到的——她有信心不被师弟看到。
因为师弟在沐浴时从未发现过自己偷亵裤。
而之所以只让祝南枝看到,自然是为了‘报复’。
虽然不讨厌南枝,但是也不能让她这么快活。
所以慕倾月就想啊,如果祝南枝发现站在窗口的人还有萧隐若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而祝南枝也确实上当了,换做了此刻让师弟无比开心的姿态。
这就好……慕倾月默默想着,这就是自己的剑走偏锋!
所以她‘看’向了裴绾妤,希望能得到‘娘亲’的帮助。
她知道‘娘亲’肯定不只在听、还在看……不然为什么脸越来越红,身上的香馥之气也越来越浓呢?
只是听的话,可没办法有这么大的变化。
慕倾月微微张嘴,做着口型:“帮不帮?”
裴绾妤无奈的看了‘女儿’一眼,已然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至于帮不帮?
自然是帮的!
这么多年都在帮她,还差这一次么?
于是平复了一下呼吸的裴绾妤一把拉住萧隐若的手腕,不动声色的稍稍用力,心情本就复杂的萧隐若忽然间便往窗口一个趔趄。
与此同时,屋内的祝南枝只见窗口人影一闪,便努力的以手撑起身子,仰起头面向窗口,要让慕倾月看看此刻的自己到底有多美。
白皙纤细、骨肉匀称的玉手撑着地板,十指收缩间卷乱了手心按着的衣衫。
她仰起脸,把被干得潮红失神的表情完完全全亮给窗口。
眼角挂着泪,唇边挂着涎,美得浪荡又坦荡。
深青色的秀发半遮半掩的垂落至双肩、后背,隐隐呈现出一种花开堪折的娇柔美感。
“相公~进、要进来孕育宝宝的地方了~快……”
她拱起腰,把臀送得更高,穴底那圈软肉张得更开。
这一刻的祝南枝,努力的压抑着呻吟催促着陆今安。
陆今安当然也感受到了开启的子宫花蕊,于是一退、一冲,逐渐挤入了祝南枝那娇嫩无比、温热暖和的子宫!
肉棒挤开那圈窄口时,两人都同时一颤。
龟头整颗没入最深处,被又烫又软的宫肉紧紧裹住,像被小口小口地含着。
“嗯……”陆今安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他第一次彻底进入祝南枝,阴茎也被全部吞噬,仿佛有两个肉环裹紧了自己的阴茎,用力缩进,带来极致的体验。
穴口一环,宫口一环,两环一前一后地勒着他,酥麻顺着棒身直窜上腰眼。
逐渐仰起面容的祝南枝轻启红唇,未成曲调便和窗外忽的停顿下来的身影四目相对。
萧隐若是下意识的扭头看进去,想看看是不是被发现了。
祝南枝也看到了,不是银发,双眸没有蒙黑布的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她从小认到大,怎么可能不认识?
师、师尊!?
怎么会是师尊!?
祝南枝本就无法管理的表情在此刻完全失控。
师尊?
怎么会是师尊?
慕倾月呢?
这一刻,祝南枝只感觉心脏一抽,抑制不住的紧张感弥漫至全身,然后、然后就因为相公的破宫而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一切了。
可身体比心诚实。
师尊的视线还停在窗口,她穴里却猛地一绞,绞出一大股淫水。
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烧得她眼前发白,腰软得撑不住。
这一刻,被冲开的子宫口蕊又是浇出一股浸滑如油,粘黏如膏的浆汁,裹上陆今安的龟头和整根肉棒。
那股热流又浓又烫,浇得他龟头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啊~~~”
祝南枝发出一声似疼似爽的悠久呻吟,尤其是在感受到相公的龟头触碰到自己的子宫壁时,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更是簌簌颤抖。
丝腿抖得停不下来,膝盖在床沿直打晃,袜尖绷得紧紧的。
穴里一浪接一浪地痉挛,把肉棒往里吸得更深。
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臂一软,彻底趴在了地面,两颗浑圆如甜柚的乳房倒悬而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乳尖蹭着地板上的衣衫,磨得她又痒又麻,胸前晃出两团白花花的浪。
恍神间,却发现窗口已经没了人影……看错了吗?
窗外。
清渺宫宫主萧隐若第一次因为羞赧而红了脸颊,她气急败坏的瞪向了裴绾妤:“你存心让我长针眼,是吗?”
“不好意思。”裴绾妤解释道:“我是想让你别那么着急来着,但我一下子没控制好力道……被看见了?”
“以你的实力能控制不住力……”萧隐若看着好友比平时更显妩媚动人的娇艳脸庞,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出刚才看到的南枝一幕。
貌似还真控制不住力道……
呸呸呸!
赶紧驱散脑海中的画面,萧隐若银牙暗咬:“你觉得呢?”
说罢,怒气冲冲的迈步离去。
因为是只对着裴绾妤传音,所以声音并没有传进窗里,裴绾妤听着窗口停顿了一会儿,继而再次开口的祝南枝,眼角止不住一跳。
裴绾妤和慕倾月一样,一直有欣赏徒儿,所以自然清楚萧隐若被祝南枝看到了。
只是此刻……祝南枝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丫头面对师尊萧隐若也这般心大么?
还是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
裴绾妤深吸一口气的看向慕倾月,无奈开口:“心情好点了?”
“是的。”慕倾月点头:“她故意让我听,那我就让她尴尬一下。”
话音落下,慕倾月迈开步子,看里面的样子,今天大概率是没法和师弟相处了。
裴绾妤瞥了一眼窗户,也转身离开:“那你有没有想过,萧隐若看到了今安?”
闻言,慕倾月脚步一顿,扭头‘看’着裴绾妤,樱唇蠕动了一下说道:“她对师弟没兴趣……而且她走的不是儿女情长的忘情道,不会动情的……对吧?”
“嗯。”裴绾妤抿了抿唇,扭头看了‘女儿’一眼轻声说道:“你也多穿的花枝招展点,别一天天的只穿剑装。”
重新迈开步子的慕倾月淡淡说道:“再说。”
裴绾妤以手指揉捏着宽袖袖口:“什么感觉?”
沉默了一小会儿的慕倾月开口道:“师弟不是不要我,而且……”
她微抬下巴,双颊弥漫着一层浅浅的晕红:“师弟的表现……正合我的心意。
祝南枝不会一直赢下去的。”
裴绾妤正要开口,就见慕倾月的手中不知何时又握住了项圈,像盘珠一样的以大拇指轻轻转着。
“……”
裴绾妤不由就想到了《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倾月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呢?
无声摇了摇头,裴绾妤问道:“接下来做什么?”
“冥想。”
裴绾妤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和倾月分别后,她唤来了秋叶,让她去准备一桌餐食。
乖徒儿之后肯定会很饿吧……毕竟乖徒儿虽然早已辟谷,但还是挺追求吃饭这件事的。
吩咐完之后,她才看向了萧隐若:“还下棋吗?”
萧隐若没有回应,似在走神。
裴绾妤也不在多问,沉默了一会儿,她走向了清漪宫,准备沐浴换身衣服。
······
屋内。
注意力一直集中在祝南枝身上的陆今安好奇的问道:“你刚才怎么了?”
他感觉到这一次祝南枝的蜜穴格外的紧致,仿佛要将自己的阴茎夹断一样。
膣肉一层层绞上来,绞得他又疼又爽,棒身上的青筋都被吮得突突直跳。
“没什么,只是太舒服了~”祝南枝眸光迷离:“相公更重要~所以……
继续帮妾身淬体吧。”
陆今安低头看她,发丝黏在潮红的脸上,唇被咬得晶亮。
“刚才真的只是舒服?”他顶了一下,撞在她宫壁上。
“呀♡……是、是真的啦……”她眼神飘了一瞬,又软下来,“相公别问嘛……用力就好~”
陆今安没有多想,忽的一手抱起祝南枝让她回到床上,继而自己前倾身子,握住了南枝那因为趴姿而倒吊如水滴的甜柚巨乳。
肉棒从头到尾没退出来,换个姿势时在她穴里拧了半圈,拧得她直哼唧。
酥白绵软,肥嫩诱人的大团乳肉反溢出陆今安指间,樱粉的乳晕卡在他的指间,樱桃似的娇艳乳蒂高高昂起,被手指一夹一拉,祝南枝旋即螓首微仰,发出娇腻的嘤咛。
他又捻又揉,把乳尖搓得通红,乳肉从指缝里一团团挤出来。
“轻、轻点揉……奶子要化了♡”她喘着讨饶,胸却往他掌心里送。
破宫的舒适,乳房上相公的温度,无一不让祝南枝的身体更加敏感。
她不由自主的弓下柳腰,体会着相公的阴茎一次次打在子宫壁上的快感。
每撞一下宫壁,她小腹就跟着一缩,穴里的吮劲就更紧一分。
“呜、啊、啊……”
祝南枝的呻吟既娇媚又清晰,樱口微张,迸出一声声令人欲火沸腾的娇啼。
“啊、啊哈♡……深……太深了……相公顶到宝宝房了呀……”
陆今安猛耸腰肢,大挺大插,干得唧唧作响,龟头与祝南枝的子宫壁完成了一次亲吻。
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次次都亲在最软的那一点上。
淫水被捣得咕叽咕叽响,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冒白沫。
忽的,他弯下腰,撩开祝南枝耳畔的发丝,低声开口:“娘子……”
这一刻,祝南枝的反应骤然加大,那一夹是真的差一点就要把陆今安的精水给要夹出来了。
但是他没有停下,反而越发用力的同时唤着“娘子”。
一声“娘子”一记重顶,顶得她宫口发麻,心尖发颤。
在这一声声的呼唤下,祝南枝因为喜悦而更加敏感的汁水四溢,染湿了半个床铺。
床单湿得能拧出水,臀下洇开一大片,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夹他。
祝南枝夹得越来越让陆今安感觉到舒爽,于是,他蹲在了床面,粗长的阴茎霎时间消失在了臀间的凹陷处,只听“啪!”地一声清脆肉响,祝南枝翘臀一弹,宛如两颗滚圆酥白的肉弹,先是向下一沉,却因为玉腿跪着的原因,沉无可沉。
臀肉被撞得上下乱颤,红了一片,穴口翻卷的肉唇把白浆一圈圈地往外带。
陆今安的臀胯借着弹力不断抬耸抽插,阴茎在两具肉体分合间不停进出,快得杵上沾染的白浆宛如梦一样。
快得只剩残影,穴里的软肉被搅得翻过来又覆过去,水声连成一片。
“啪啪啪……”
这个姿势就适合高速打桩,陆今安快感加倍,肉杵瞬间涌上各种酸、胀、麻,可他却丝毫不愿停滞。
“嗯嗯嗯~啊啊啊啊……相公!~”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呀♡……肚子里全是相公……”
祝南枝的声音也越发尖锐,她抓住了两侧的床帘,忽的,她的蜜穴忽然猛然一紧,这次的潮涌格外惊人,黏润如油的滑腻阴精将随着遽缩,霎间浸裹满了陆今安的整根阴茎。
一波波宫潮从深处涌出来,烫得他棒根发软,穴肉绞得密不透风。
陆今安却觉得浑身猛然燥热,快感再也抑制不住,一瞬间就抵达了巅峰。
他把肉棒狠狠顶进子宫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壁,精液一股股地射了进去。
“唔……射给你……都射在娘子里面……”
滚烫的精水灌进宫里,烫得祝南枝弓起腰尖声啼叫,小腹一鼓一鼓地接。
射了许久,棒身还在她宫里一跳一跳,把最后几滴也挤进深处。
祝南枝瘫在床沿,感受着小腹里沉甸甸的滚烫,幸福得直哼哼。
“满满的……相公把妾身灌满了♡”
啪……
昏黄的烛光下,抓着床帘的玉手无力的垂下耷在床边,细密的汗液沿着莹莹烛光淌过曲线优美的背部、于胯侧滑落至床单,呈现出一种藕断丝连的朦胧美感。
汗珠滚过臀沟,滑进湿漉漉的腿心,和精液淫水混在一起。
沙沙……
丰润紧致的玉腿不自觉的轻颤,与床单轻轻摩挲着,而裹着这双美腿的纯白丝袜早已出现了几个破洞,白里透粉的肌肤美肉从洞口浅溢,于纯洁中绽放无声的魅惑。
只见祝南枝的双腿之间,腴臀之上残留着淋漓的水痕和一些红晕,饱嫩玉桃儿般的阴部微微酥肿,两瓣肥美娇腴的蚌唇翻绽着,露出了大约一指宽幅的淋漓粉溪。
粉溪里白浊满满地盛着,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轻轻痉挛。
两瓣酥粉嫩脂般的小阴唇左右绽开,最是肿艳,微微颤抖的花瓣仿佛柳叶一般向上延伸,交汇在了一颗珍珠似肿胀的娇红肉珠下,整道蜜缝儿淫靡而娇美,宛如一朵盛开的娇花,尽情展示着雌蕊的淫艳之美。
阴道蜜穴口,精液汩汩成团,与淫液水乳交融,却悬而未坠。
即便累的不行,南枝依旧不想浪费给予自己的爱。
“妾身……真的不行了。”
双眸水润迷蒙的祝南枝趴在床边,眼角似有残留泪痕的哑着声音低低开口:“相公就饶了妾身……好不好~”
说话间,她努力的扭头看向陆今安,湛蓝色的双眸又惧又喜又崇拜:“喜欢……妾身离不开相公……”
同样满头大汗的陆今安抚过祝南枝黏湿的脸颊,注视着她眸底的欢喜和崇拜,心中终于是缓了一口气。
太难了!
修的是忘情道、走的是清心路的清渺宫圣女‘强’的离谱。
说祝南枝修的是阴阳道都是对她的贬低。
从午时到黑夜……陆今安没太多接触过合欢宗,所以不懂合欢宗的双修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强度。
不对……大概率是比不上自己和南枝。
因为自己和南枝没有在过程中双修!
没有双修的阴阳互补,只是单纯的化解思念。
看着眼皮打架却又想努力睁开眼看自己的南枝,陆今安心底复杂,病娇真的太可怕了。
不过幸好,自己的努力也算有收获。
以‘开辟道宫’的方法,征服了这浓潭虎穴!
不管是走哪个途径,总之是先给南枝种下了‘崇拜’的种子,之后就是让这颗种子生根发芽了。
当种子成长为‘相公的一切大于天、相公的需求大于一切’的参天大树,就不用惧怕病娇的危险性了。
陆今安不担心师尊、也不担心师姐,就忌惮南枝的病娇。
但只要将南枝调教好,自己未来的生活就是一片和谐美满了。
陆今安柔声开口:“累坏了吧?”
“嗯~”祝南枝强撑着乏力的身子往陆今安怀里凑去:“妾身……都是相公的味道呢~”
陆今安搂着祝南枝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醒来再沐浴吧。”
“妾身听、听……相、相公的……”
祝南枝声音渐低,在陆今安的怀中沉沉睡去。
只是尽管睡着了,双腿却有些难以并拢的颤抖着,浅浅起伏的小肚子也不时抽抽几下。
陆今安轻轻抱起祝南枝下床,看了眼凌乱的床榻,又低头看向睡得正香的南枝,忍不住轻笑一声。
要说南枝什么方面和清冷圣女搭边,那便是‘清冷’二字的偏旁了。
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南枝便已经对自己思念成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