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作为师姐,包容师弟很正常★
(加料·高H·重行为·直述)
依山傍水的映月亭是太初殿最大的凉亭。
夕阳余晖下,花丛掩映中,凉亭在水面倒映出一幅动人的剪影。
悬挂于凉亭四角的铃铛在微风中发出悦耳的叮咚声,同潺潺的溪流声交织出惬意的时光。
换上一身崭新衣裙的萧隐若以一支白色玉簪将长发简单挽于脑后,眸光平静的看着步履轻快而来的南枝。
外表清冷的清渺宫宫主放在腿上,手指微微收紧的看着南枝,内心不似外表这般平静。
因为她又开启了忘情道法中的‘共情’能力。
所谓有始有终……所以完事后南枝的情绪也要‘共情’体验一番。
南枝的情绪中充斥着喜悦、害羞、刺激、崇拜、迷恋,还有一种……喉咙被深深填满的、又胀又麻的余韵。
?
萧隐若的呼吸不由急了几分,南枝的情绪怎么越来越离谱了?
反馈回来的各种情绪让她又攥紧了一些裙裾,此刻虽不在做什么,但是结束后的余韵也有一种格外引人入胜的魅力——喉管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滚烫之物撑开的错觉,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格外清晰。
这种余韵的情绪比单纯的床笫之事更为复杂多样,更感燥热的同时,心跳加快。
‘为什么余韵中的这种情绪更加动人?’
萧隐若眼帘微垂,她原本以为南枝做那种事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此刻‘共感’传递回来的余韵情绪更让人有种怦然心动的脸红心跳感——那种把男人最深处的东西整个吞进喉咙里、再一滴不剩咽下去的满足感,竟比行房本身还要缠绵。
她稍稍屏住呼吸扭头看向了好友,发现平日稳重持重的好友此刻像个少女般轻哼着看着桌上的佳肴,心底松了一口气。
继而在等到南枝走进凉亭之后,便悄然取消了‘共情’。
“裴前辈……咳。”感觉喉咙有些不适的祝南枝清了清嗓子,连忙问道:“慕师姐呢?”
裴绾妤看了眼发鬓微乱的祝南枝,也没多想的说道:“换衣服去了。”
“哦~”祝南枝便先落座的期待的看着外面。
萧隐若下意识的看了眼乖徒儿的白皙秀美的脖颈,暗自吞了吞口水。
南枝的声音明显有些哑,但从她的脸上看不出疼痛的不适,所以……人能做到那等大胆的举止?
“师尊?”南枝奇怪的看了萧隐若一眼:“怎么一直看着我?”
‘像个小馋猫。’
脑海中浮现出这个想法的萧隐若身子微微前倾,如裴绾妤一样的将衣衫包裹下的丰满搭在桌沿,微微一笑:“觉得你越来越漂亮了。”
“是吗?”祝南枝害羞又欢喜的抬起双手捂住脸颊:“更美了?”
萧隐若轻轻点头,南枝确实比以往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都是相公的功劳~’
祝南枝眯着眼睛开心的想着,自己现在也算人妻了呢~
“哼哼~”
祝南枝撑着下巴再次看向外面,慕师姐换衣服也太慢了吧?
“相公怎么也这么慢……”
她嘟哝着,裴绾妤看了她一眼:“在给春雨她们分餐吧。”
“这样呀~”祝南枝眸光微闪,心底稍感别扭。
‘太初峰的四只小妖兽是母的’和‘相公真会照顾人’的两种想法几乎同时从脑海中浮现。
祝南枝感觉这种心态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是哪里怪。
她觉得肯定是自己越来越喜欢相公了……
······
厨房中。
陆今安如师尊说的正在给太初峰的四只小妖兽分盘盛菜,上次在南卓域就答应了夏鸣,拖到现在自然也为她们准备了。
“就这些。”陆今安看着站在身侧的春雨和夏鸣,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秋叶和冬寒,笑着说道:“和我们吃的一样,可不要觉得我偏心嗷。”
春雨腼腆的笑了笑,夏鸣叽叽喳喳的说道:“不一样也没关系的,只要是大师兄做的就好,馋死我了。”
“夏鸣,该改称呼了。”冬寒提醒道。
“嗯嗯,谢谢圣子大人赏赐~”夏鸣嘻嘻一笑:“那我们就不打扰圣子大人啦。”
说着,赶紧和三个小伙伴端着餐盘走了出去。
“圣子大人,有什么事随时吩咐。”春雨轻声说道。
“知道了。”
等四个少女离开之后,陆今安就要端着最后两道菜出去时,轻微的脚步声从外面响起。
陆今安下意识的扭头一看,表情一怔。
随着脚步声渐近,裙摆的开叉处,一条裹着透明过膝袜的长腿先跃入眼中。
透明丝袜下的长腿肌肤白皙细腻,呈现出一种介于肉色和纯白之间的色泽。
大腿丰润、小腿紧致,自臀及踝,长腿整体呈现出匀称的线条,隐约可见不破坏半分美感的浅浅青脉。
‘师姐穿开叉的马面裙也就算了,还开这么高的叉?’
陆今安眼底闪过异色,继而上穿月白襦衫、下穿黑色马面裙的师姐便跨入门槛。
就见臀峰圆窄、柳腰薄细,沿着线条紧致的腰身往上,虽胸无大志,不过却也能衬出一股秀美之感。
再顺着细长的脖颈往上,便是一张眼蒙黑布的白皙面容,银白而泛着如雪花般晶莹光泽的长发束成一个高马尾,左右摆动时不时掠过香肩玉背。
微弯的蛾眉隐隐和师尊有几分相似,虽不见双眸,却能见隆挺的小巧琼鼻和一张唇线柔润的粉口。
在交领襦衫和黑色马面裙的衬托下,气质高冷如一坨冰山的师姐多了几分亭亭玉立的风姿。
虽然认识慕倾月多年,但陆今安还是第一次见这般‘花枝招展’的师姐。
陆今安多看了两眼,确定了师姐是略施粉黛了……于是他就不禁看向她蒙住双眼的黑布。
化妆的时候,总会卸下这黑布吧?
师姐的眼眸会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眸?
是真的看不见呢,还是在修炼某种瞳术?
可修炼瞳术也不需要蒙住眼睛吧?
思绪不由自主发散的陆今安就见师姐薄唇轻启:“我帮师弟端……”
她的声音一顿,陆今安继而便看到她的琼鼻皱了皱,然后便快走几步来到他的面前,像只小狗狗似的在他肩膀、胸口、肚子……然后弯腰,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以下的位置嗅了嗅的她停了下来。
隔着裤子,那里还残留着祝南枝津液的气味,混着一点淡淡的、石楠花般的腥甜。
“师弟又和南枝……”慕倾月仰起螓首‘看’着陆今安:“在这里?”
话音落下,慕倾月又欲言又止。
她一直防备着那个在外清冷、在内骚气的圣女的又一次出手……毕竟那圣女昨日那么久,肯定缓解了对师弟的相思之情,凭什么一直霸占着不放?
结果万万没想到只是一个做饭的功夫,竟然就在厨房这种地方……
那女人大胆到不分场合的地步了?
陆今安扭头轻咳一声:“南枝只是浅尝一下。”
“浅尝?”
陆今安沉默了一下,确实算不得浅尝辄止……适才他也很惊讶南枝的厉害。
“我懂了。”慕倾月幽幽说道:“那女人的味道不浓,所以她先吃了饭前甜点?”
“算不上甜点。”
“算。”慕倾月面无表情,面对喜欢之人,什么都是甜的!
“嗯……”陆今安连忙转移话题:“师姐,咱们先把这两道菜端过去吧。”
慕倾月不言的看着就要端起餐盘的双手,脑海中突然间蹦出一句话: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凭什么祝南枝可以,自己却不可以?
反正之前在靖安城吃过些许,多吃吃又如何?
一念至此,保持着弯腰姿势的慕倾月突然间挤进了灶台和陆今安的腿间。
她背脊抵着冰凉的灶台边沿,膝盖干脆利落地跪上了地面,裙摆在身下铺开。
蒙眼的黑布正对着陆今安的腰腹,她仰着脸,鼻尖几乎碰上他的裤腰。
看着这和祝南枝大差不差的动作,陆今安连忙放下餐盘:“师姐,别让师尊她们等太久……”
“师弟是怕被我娘亲发现,而不是不愿意我这般做,对吗?”慕倾月以她的逻辑理解着。
看着仰起螓首‘看着’自己的师姐,陆今安犹豫了一下说道:“来不及的。”
不管是昨天、还是今天,师姐都对自己和南枝的事很包容啊……
可包容和亲自动口,是两回事。
“来得及。”慕倾月纤长的手指轻车熟路,似乎担心师弟反抗,便又像靖安城那晚一样的……剑气环绕。
陆今安眼角一跳,感觉头皮发麻的同时更感冷意:“师姐,不至于吧?”
细密的剑气绕着他的手腕、脚踝轻轻游走,不伤分毫,却把他整个人钉在了灶台前,像被一张无形的网兜住。
“你会体谅师姐的。”慕倾月淡淡开口:“相信师姐,肯定来得及,师弟应该懂一个原理,就是在冷的环境下……”
慕倾月的声音消失。
她的手指已经挑开了他的腰带,动作不见生涩,反倒有种剑修拆解剑招般的精准。
裤腰被一点点往下拉,内里被祝南枝尝过不久、尚未完全平复的分身弹了出来,半软半硬地垂着,柱身上还沾着没擦净的晶亮津液。
慕倾月鼻翼轻动,闻到那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味道,抿了抿唇。
“那女人尝过的,”她低声道,“师姐再尝一遍,便不算输。”
话音未落,她已伸出舌尖,从柱身底端一路舔到顶端,把那层残留的津液尽数卷进了自己口中。
凉。
陆今安打了个激灵。
她的舌尖温度比常人低一些,贴在滚烫敏感的柱身上,像一片雪花落在烧红的铁上,激得那根东西猛地一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抬头、胀大、青筋浮起。
“嗯……”慕倾月含着顶端,含混地哼了一声。
她张开唇,把整颗滚烫的顶端纳入口中,冰凉的口腔裹住炙热的肉冠,冷热交击,激得陆今安扶住灶台的十指猛地扣紧。
“师姐——”
“唔。”
她不应他,只是认真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吞。
她显然没什么经验,齿缘偶尔刮过敏感的柱身,带来细微的刺痛,可她学得快,很快便懂得了用唇包住齿,用冰凉的舌尖垫在下方,一路托着那根东西往喉咙深处送。
“咕……”
顶端顶到喉咙口,她喉头一紧,生理性的小小呕意涌上来,眼角沁出一点湿意,把蒙眼的黑布洇出两小片深色。
可她不退。
剑修的心性用在这种地方,便是咬着牙也要一吞到底。
“咕啾……唔……”
喉管被生生撑开的细微声响里,她的鼻尖终于抵上了他的小腹,整张脸埋进他腿间,喉咙深处紧紧地绞着整根没入的滚烫。
陆今安倒抽着凉气,仰头看着厨房房梁,只觉得那截分身被一圈冰凉的软肉箍着、裹着,喉头还一缩一缩地吞咽,每咽一下,顶端便被喉管深处碾磨一回。
“师姐……你、你这哪是第一次……”
慕倾月说不出话,只从鼻腔里哼出一点气音,喷在他的小腹上。
然后她开始动。
慢慢地退出来,柱身擦过舌尖、擦过上颚,带出“啾”的一声湿响,又稳稳地、深深地吞回去,喉咙“咕”的一声咽到底。
一进一出,不紧不慢,像练剑——起势、行剑、收势,节奏稳得可怕。
“噗啾……咕啾……唔姆……”
津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裙摆铺开的黑色马面裙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她跪得笔直,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指尖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他腿肌一抽一抽地绷紧。
厨房里只剩这一种声音。
湿黏的吞吐声、压抑的喉音、男人越来越重的喘息。
“师姐……要、要出来了……”陆今安的声音哑得厉害。
慕倾月不退反进,干脆把整根吞到最深处,鼻尖死死抵着他的小腹,喉咙口一缩一缩地吮着顶端。
“唔——!”
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呛了一下,喉管剧烈地绞紧,却硬是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咕……咕咚……嗯……”
吞咽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咽到最后,她仍含着不放,用舌尖细细地把柱身上每一寸都舔过,把渗出来的余沥也卷干净,像在擦拭一柄珍重的剑。
陆今安双手扶住灶台,腿肚子还在发软,已经明白了师姐想说的原理是什么了。
热胀冷缩的原理。
——她冰凉的口腔,确实让他胀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
“哼哼~”
映月亭的石桌旁,祝南枝轻哼着听着软糯的小调,给夕阳下的映月亭凭添了几分温馨的意境。
萧隐若看着面带浅笑、容颜古典柔和,眼中带着一丝期待的南枝,她眸光不由自主柔和下来的同时,一种徒儿胳膊肘往外拐的无奈感又在心底升起。
但她很快调整好了心态。
虽然自己一手将她从婴孩拉扯到大,但她既然有了喜欢的人,自己只能是支持嘛。
何况陆今安确实不差……
萧隐若不由抿唇的同时咽了咽口水,连忙扭头看向裴绾妤:“问你个事,你知道今安的背景吗?”
裴绾妤没有回应,因为她觉得乖徒儿好慢的她以神识多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结果就看到了倾月被乖徒儿的衣摆遮住了脑袋。
在做什么?
——跪着,埋在衣摆下,脑袋一沉一沉地动。
裴绾妤知道,因为昨天祝南枝也这么做过。
看着这般大胆的倾月,裴绾妤心底是有些欣慰的,这丫头终于知道大胆的冲了。
只是欣慰的同时心底有种说不出的不适……
一种觉得被倾月反超的情绪在心底泛起涟漪。
裴绾妤不由抿了抿红唇,但这股情绪很快便被倾月终于知道如何进攻的欣慰取代。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裴绾妤咂了咂嘴,如果之前有这么大胆,说不定已经让你们成亲了……
‘不对,就按照她那性子,我都那么勾勾搭搭今安了,她还是不为所动,能有什么进展?’
裴绾妤默默思忖着,倾月心知肚明自己在为她考虑,所以完全不担心,而因为南枝这丫头的出现,才激发了她的紧迫感。
‘嗯,不成亲好啊,不然我也……’
裴绾妤手指微紧,连忙按捺下思绪转移注意力的去看倾月的表现。
以她的修为,神识轻轻松松的就视衣摆如无物的看到了倾月……咦!?
裴绾妤凤眸微睁,倾月这丫头有这般厉害?
竟然能、能彻底做到这般有难度的事情?!整根没入、鼻尖抵着小腹、喉管深处还一缩一缩地吞咽——这可不是光靠胆大就做得来的。
‘还真是小瞧了这丫头。’
裴绾妤心底不免感慨一声,她觉得自己都做不到啊。
南枝呢?
她回忆了一下昨天,貌似差点意思——南枝吞到深处时总要退出来喘口气,眼角挂泪,哪有倾月这般一吞到底、纹丝不动的狠劲。
‘啧。’
裴绾妤看了一眼祝南枝,继而便又以将注意力集中在神识上,啧啧称奇的同时双腿悄然并拢。
神识里,倾月正仰着头吞咽,喉结随着“咕咚”一声上下滚动,白浊的边角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又被她探出的舌尖卷了回去。
双颊悄然生晕。
风韵动人娇躯上轻薄的衣裙随着湖边凉风吹来,隐隐出现了点点变化——胸口两粒被凉风和心头的燥意一并激得挺立起来,把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的身边,没有得到好友回应的萧隐若略感奇怪,便又出声唤道:“绾妤、绾妤……”
“嗯?”裴绾妤似才听到萧隐若的声音,回过神来问道:“怎么了?”
萧隐若微微蹙眉,看着好友越发妩媚动人的脸颊,忽的一个念头便浮上心头。
好友又在看?
可不对啊……自己才‘共感’过南枝,知道南枝和陆今安发生过什么,那此刻裴绾妤在看什么?
“好慢啊……”祝南枝嘀咕着。
听着自己徒儿的声音,萧隐若灵光一闪,慕倾月!?
于是她也便放出自己的识海,这一下子便看到……倾月怎么和南枝一模一样啊!?
这两人商量好的吗???
萧隐若表情变化,同为神临境强者,她感受到了萦绕在厨房中的好友的识海魂力。
接着,她便感受到好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扭头一看,裴绾妤向自己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萧隐若冷笑一声,传音入耳:“你一天天的逮住机会就看,是么?”
裴绾妤微微一笑:“倾月好不容易这么渴望进步,我这个当娘的自然要看着点了。”
“呵呵。”萧隐若嘲笑的看着她:“你不是在满足你看你徒弟有多威风的心思?”
“确实威风啊。”裴绾妤凤眸越发妩媚:“保证了将来的幸福生活嘛~”
听着好友故意改变的妩媚音调,萧隐若一个女人听的也不由起了鸡皮疙瘩。
她再次冷笑:“我会告诉南枝的。”
萧隐若想啊,自己不敢和南枝说有违师德的裴绾妤,还不敢说慕倾月此刻正在做的事?
只要不涉及裴绾妤,她便敢支持自己的徒弟!
“你说呗~”裴绾妤不慌不忙:“你要是和南枝说,我就说你偷看她相公。
你觉得以南枝的性格,会怎么想你?”
说到这里,轻笑一声的裴绾妤好整以暇的将左腿搭在右腿上:“我已经攥住了你的识海魂力,你看看南枝是信我还是信你,你觉得呢?”
萧隐若咬了咬牙:“你也偷看!”
“我是为了帮倾月,南枝就算知道也不会多想。”裴绾妤戏谑的看着好友:“可你呢,你是她的师尊,更是忘情道的大修士,如果看一眼也就算了,看这么久算怎么回事?”
‘看这么久?’
萧隐若一下子就想起自己适才地‘共感’,胸口起伏了几下的同时表情稍显不自在,于是冷哼一声后赶紧扭过头去。
裴绾妤看着好友白净的耳根弥漫的一丝晕红,这是被自己气到了?
“隐若,承让咯~”裴绾妤恶趣味地调笑着,继而话音一转:“你刚刚叫我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萧隐若脱口而出。
祝南枝看向师尊,又看向笑意盎然的裴前辈,她们在聊什么呢?
师尊这么大声?
萧隐若轻咳一声,看着桌上的佳肴,眼珠一转:“不是还有一菜一汤么,怎么还没上?”
她扭头看着裴绾妤:“你要不去催一催你徒儿?”
“我去!”祝南枝连忙说道。
裴绾妤笑容收敛一些,睨了好友一眼的她对着祝南枝柔声说道:“马上就过来了……对了,你刚才哼的软语小调叫什么?”
祝南枝眨了眨眼:“不知道,就是听师姐哼着,觉得好听就学了学。”
“这样啊。”裴绾妤点了点头,又看着萧隐若:“说起来,你从哪发现南枝这块璞玉的?竟然瞒了我这么久。”
萧隐若充耳不闻:“我现在只想早点尝尝你徒儿的手艺,他走……”
萧隐若声音一顿,因为发现好友不再攥着自己的魂力,识海也从厨房退了出来。
嗯?
萧隐若不由多看了一眼,藕断丝连?
神识的边缘扫到厨房——蒙眼的少女仰着脸,唇边牵着一缕晶亮的丝线,正伸着舌尖把指尖上沾着的白浊舔进嘴里,动作认真得像在擦拭佩剑。
她连忙收回魂力,感觉脸颊有点儿烫,喉咙口也跟着莫名发干……不管是南枝还是倾月,怎么在这种时候,都这般的不检点啊。
“师尊,您饿了?”祝南枝好奇的问道,师尊还会有饥饿感?
“没、没什么。”萧隐若无奈的看了南枝一眼,算了,就当是扯平好了。
“噢~”祝南枝再次看向通往这里的长廊,慕倾月怎么这么慢啊,味道都快要没了,还怎么炫耀呢?
厨房中。
慕倾月轻启樱唇,舌尖掠过指尖上最后一点白浊,卷入口中咽了下去:“我说了,来得及。”
她的唇被津液浸得晶亮,蒙眼的黑布湿了两小片,贴在脸上,可她神色如常,仿佛刚才只是练了一套剑。
陆今安眼神复杂的看着师姐,来不来得及是一回事,另一回事更让他惊异——师姐口上的实力和她的剑道修为一样,深不可测,一吞到底,连气都不带乱的。
慕倾月微微一笑:“师弟在想什么?”
陆今安深吸一口气:“只是有些佩服师姐。”
他弯腰替她把裙角沾着的一点灰掸掉,又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高马尾,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耳廓。
“不要惊讶~”起身的慕倾月绕到他的背后,踮起脚,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虽然声音很冷,但似带着几分媚意——
呼出的气息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拂在他耳后。
“之前师姐我就说过了,师弟再锋锐也没关系,我能够、也会好好包容师弟的一切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