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正常人谁能想到把毒藏在那种地方?★
(加料·高H·结合·意识流)
陆今安突然间睁开眼睛,映入眼中的是床顶的纱帐,鼻尖萦绕着阵阵发丝的清香,怀中温香软玉,触感明显。
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嗯,还在、还在,一点儿都不疼。
梦?
并不是。
陆今安感受着被抽干的一滴都不剩的魂力和灵力,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成功了。
依靠着《大自在观想法》这张类似游戏中‘存档’、小说中‘模拟器’一样的类似重生的底牌,第一次以自身为灵魂为媒介实验穿越时空长河的仙法成功了,自己不用被杀……不用被炼成剑灵了。
不过和存档那些被未知力量所操控命运不一样的是,他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将命运把握在自己手中的。
自己掌握命运的感觉真不错。
虽然变成剑灵并不是死亡,但自己更想成仙啊!
长出一口气的陆今安闭上眼睛,心底有着几分庆幸,幸亏祝南枝不是病态到要让一个死人一直陪着。
正因为她只是想将自己炼成剑灵,所以在魂魄离体的时候,自己才有机会发动《大自在观想法》回溯时光。
莫名的,陆今安有些庆幸没有出现她抱着自己脑袋亲吻的离谱画面……
想着,无声笑了笑的陆今安又陷入了沉思,虽然被炼成剑灵的一幕并非虚假,但是从现在的角度出发,也可以当成是一种对未来的模拟预测……
“嗯~~”怀中传来一声嘤咛,祝南枝揉着眼睛嘀咕出声:“相公醒了?”
陆今安低头看了看神情慵懒夹杂着几分可爱的女人,然后又扭头看向了地板凌乱交织在一起的衣服,从衣服的颜色判断出来了今天是哪一天。
后天晚上自己就会被祝南枝炼成剑灵。
陆今安心跳加快。
喜欢病娇是故事,但是被病娇喜欢,真的是事故啊!
被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的病娇喜欢或许、可能很带感,但是陆今安一丁点儿都不想再体验一次事故了!
所以危机还没有解除,要是不做点什么,还是逃不脱被祝南枝炼成剑灵的结局!
“相公今天醒的格外早呢~”
睁开眼的祝南枝一边露出俏皮的笑容,一边像只猫咪一样的慢慢爬到陆今安的身上,薄被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露出一整片雪白的背。
她赤裸的双腿轻轻晃动,温软的双手穿过他的后颈交叉在一起,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就这么压在陆今安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动,顶端两点樱红被挤得变了形。
柔顺长发的发梢掠过陆今安的肩膀,在微光中折射出比黑色淡一些的深青光泽。
吧唧~
吧唧~
祝南枝照着陆今安的嘴唇亲了一口,舌尖还不满足地探出来,在他的唇缝上舔了一圈,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她修长柔韧的双腿从陆今安两侧滑到床单上,略显害羞的抿嘴轻笑一下,接着便将螓首埋进他的脖间深呼吸着,黏人的紧:“妾身怎么看相公都不会觉得腻呢~”
说话间,她的大腿根有意无意地蹭过陆今安腿间,晨起的坚挺抵在她温热柔软的小腹上,她眼波一荡,夹着他腰侧的腿又收紧了几分。
陆今安嗅着从她发丝上散发出来的清香,心思有些复杂。
说实话,有些难以将此时的她和一脸痴态癫狂的病娇形象联系在一起。
尤其没想到她竟然把封印修为的毒藏在了体内,然后在亲密时下毒……
察觉到身下男人的昂扬,祝南枝眼睛一亮,不安分地扭着腰就想要再次晨练,伸手往下一探,滚烫的分身已经落入她的掌心。
陆今安下意识想坐起来把她推开,动作却顿住了。
反正毒已经中了,修为也已经被封着,再亲密一次又能糟到哪里去?
何况……总不能露了破绽,让这个心思比针眼还细的女人察觉出异样。
“相公~”见他不再抗拒,祝南枝开心地娇嗔一声,手上的动作立刻大胆起来。
她跪坐在他腿间,葱白似的五指握住那根滚烫,从根部慢慢撸到顶端,拇指在铃口上打着圈,把渗出来的清液抹匀。
“相公这里,每天都这么精神呢~”她俯下身,发梢扫过他的小腹,痒得他肌肉一紧。
温热的气息喷在顶端,她伸出舌尖,从下往上舔了长长的一道,又含住顶端轻轻吮吸,发出“啾啾”的水声。
陆今安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插进她的发间。
这个在床上热情得不像话的女人,和那个一脸痴态要炼他成剑灵的病娇,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含着他的同时,祝南枝抬起眼,眼波水润地看着他,喉咙一动,把整根又吞进去几分。
深喉的紧致包裹让陆今安闷哼出声,她这才满意地退出来,唇间牵起一道晶亮的银丝。
“妾身想要了~”她跨坐上来,扶住那根滚烫对准自己腿间早已湿透的柔软,缓缓沉腰。
“唔……嗯啊~”
湿热的肉穴一寸寸把分身吞没,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箍上来,又烫又滑,吸得他腰眼发麻。
祝南枝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起伏,胸前的两团白腻随着动作晃出诱人的弧度。
“啪啪”的撞击声在清晨的卧房里格外清晰,混着她压低的呻吟:“相公……相公的好烫……顶到最里面了~”
陆今安握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顶撞,撞得她一声拔高的娇吟,整个人软趴在他胸口。
“相公今天……怎么比往常还凶呀~”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媚,穴肉却讨好地一阵阵地收缩绞紧。
陆今安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挂在自己臂弯里,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相公……嗯、嗯啊~”
他一下比一下重地捣进去,每次退出都被湿软的肉壁吸得发出“噗滋”的水声,蜜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打湿了床单。
祝南枝脚趾都绷紧了,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背,清冷的脸上满是沉沦的潮红:“要、要去了……相公一起、给妾身……嗯啊~”
她的穴肉猛地绞紧,一阵痉挛似的收缩,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陆今安抵着最深处释放,滚烫一股股浇进去,烫得她又是一阵发颤,腿软软地缠着他的腰不肯放。
两人喘着气抱在一起,祝南枝满足地眯着眼,像只吃饱的猫。
陆今安抚着她汗湿的背,心底却清明得很——享受归享受,解药的事,半点都不能耽误。
“我饿了。”陆今安朝着她无奈的笑了笑:“你不饿吗?”
薄被从肩头滑落的祝南枝歪头看着他,落落大方的展示着自己的一切,精致的锁骨下弧线优美,平坦的小腹没有丝毫赘肉。
一双并拢在一起的玉腿修长丰润,配上白皙的没有一点儿瑕疵的肌肤和清冷纯净的气质,简直就是最棒的先天白丝圣体。
揉了揉眼睛的她语气欢快:“妾身正准备喂饱相公呢~”
陆今安看着这个仿佛白虎转世的女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轻笑着说道:“都是我出力,为我考虑一下怎么样?”
祝南枝愣愣的看着陆今安,脸颊上相公温暖大手的触感让她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虽然这半年来彼此的关系非常亲密了,但是往往事后就没有什么交流,相公何曾做出过像此时一般亲昵的动作?
祝南枝害羞的低下头,双颊绽放出和她清冷气质完全相反的、犹如三月桃花的春霞。
陆今安看着她,哟,除了隐藏的病娇属性外,还是个高攻低防?
“相公想吃什么?妾身去准备。”重新抬起头的祝南枝眉眼弯弯,兴致勃勃的问道。
她可太开心了,一直盼着和相公升华到身心交流的至高境界呢。
能够这样和相公亲昵的交谈,就可以更享受一段相处时光,不着急的将相公炼成剑灵呢。
毕竟强行炼制剑灵的话,不仅没法达到完美契合,而且相公肯定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搭理自己,不和自己说话……那样太煎熬了。
“都可以。”陆今安轻声说道:“你做的饭菜很合我的口味。”
“妾身这就去准备。”祝南枝一脸开心的下床,赶忙穿好昨晚脱下来的类似抹胸的诃子裙后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卧房,给陆今安留下一个裸着肩头和双臂的窈窕背影。
‘多好的一个女人啊,怎么就是个病娇呢?’
陆今安轻呼出一口气,心情虽然复杂,但对祝南枝谈不上讨厌。
自己又不是铁石心肠之人,相处了一年多怎么可能丝毫不动心?
只是碍于不清楚对方白给的目的,所以一直以来只敢‘喜欢上’而非‘喜欢’。
至于现在嘛……知道祝南枝目的的陆今安内心不仅不慌,甚至想反客为主。
说到底,祝南枝挖空心思的目的也就是把自己炼成她的本命剑灵,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而变成剑灵并不是死亡,只是失去了肉身,以魂魄融入本命仙剑的形式继续存活下去。
如果自己没什么修仙天赋,这样活着应该也不错,可惜自己一点都不想当白富美仙子的剑灵啊。
那么,就只好把她调教的乖一点,让病娇的她达不成目的。
总要‘报复’一下她对自己的图谋不轨嘛……何况征服病娇也蛮有挑战性的。
他喜欢挑战。
所以第一步就是想办法排除体内的不知名毒素,因为修为在身,才有底气和病娇对抗。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知道了祝南枝对自己抱有的目的,且此时的自己已经中毒,而她随意就能以药引令自己变成凡人之身,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所以倒不用像之前一样时刻抱着警惕心。
可惜祝南枝过于警惕,自己没能在发动《大自在观想法》前问出是什么毒。
不过能有此刻的局面已经很好了,剩下的时间想出解决问题的方法就行。
陆今安伸手拿过床尾椅子上的宽松武服穿好,随意用一支木簪束起头发后,下床来到外堂,推开木门,走进了光里。
六月的微风扑面而来,有些涩,微带凉意。
朝日山峦渐入心怀,耳畔可闻飞瀑溪流穿过云雾的声音。
走进院落的陆今安抬头看着飞鸟从云层掠过,若有所思。
自己转世到云顶大陆满打满算已经快二十年了,大大小小的事也算经历了不少,但被一个女人这么玩弄还是第一……啊不对,是第二次了。
只不过第二次稍微危险了点,但无伤大雅。
不是他不够警惕,而是正常人谁能想到祝南枝竟然把毒藏在那种地方?
真是一个狠起来,连逼着藏毒这种方法都能想出来的疯女人!
想着,陆今安不由又笑了笑,转世过来又类似重生一次,自己这buff也算叠满了啊。
抛掉心底的杂念,听着厨房中传出的祝南枝准备早餐的动静,活动了一下四肢的陆今安一边开始晨练,一边恢复着损耗殆尽的魂力和灵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