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新生
这里是天堂吗?
温暖、光亮、还带着妇人的笑语……
我叫常习之,39岁,被前妻陆春杀死,可她为什么要杀我?算了,好累,但愿天堂没有陆春。
“是个男孩!”
“长得真俊,瞧瞧这双眼皮。”
“给他妈妈看看吧。”
投进“妈妈”的怀抱,39岁的常习之沉沉的睡去了。
…………
再次睁眼,我叫常习之,24岁,第一个女人是陆春,呃,不对,我怎么在这里,刚才不是还在电脑前码东西吗?
脑袋空空的,像是缺了一块,和陆春上床后的几个月,她再也没来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妈为什么我在医院?
穿着滑稽的条纹病号服,我发现自己胸前还有一个标牌,上面写着“常秋之,13岁,自闭症谱系障碍”。
你大爷的,常秋之是谁啊?我连忙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
病号服的领口松松垮垮,乌黑的头发有些凌乱,眉骨舒展,鼻梁挺直,唇形秀气而饱满,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乌黑,眼睫浓密。
怎么这么像我小时候?但又比我秀气些,讲不出来的感觉。
一个阿姨急匆匆的护了上来,急道:“秋之啊,怎么了,又吓着了?”
这是谁,我的妈妈?似乎太老了些。
此时一个五雷轰顶的信息才在我脑中散开——我,好像重生了!
来不及抱怨不该半夜写代码让自己猝死的,敏锐的我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我还是一个自闭症患者。
“啊……呜……嗯……”
总之先糊弄一下吧,哎,傻子该怎么演呢?自闭症这种是好听的说法,说难点就是智障。
阿姨抚着我的头,叮嘱道:“你妈妈今天就来接你了,天可怜见的,你们娘俩咋就吃这么多苦……”
果然我的妈妈另有其人,会是怎样一个家伙呢?不过,把儿子扔医院不管不顾的能是什么好鸟,别抱太大期望吧,混到18岁就可以了。
说起来前世也没什么值得留念的,没有父母,没有朋友,陆春?半个恋人都算不上,顶多算个炮友,打完一炮后心里也没什么念想了,反正她都不在乎我。
如是想着,不久,阿姨便在门口向我招手了。
来了吗,我的妈妈,行吧,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
一头浅金色的短发,发梢微微内扣,蓬松地垂在耳际与颈侧,阳光落在发丝上,泛起近乎奶油般的柔和光泽。
内搭是件白衬衫,外面披了一件深棕色的短款夹克,衣摆利落地收在腰间,短裤的颜色介于卡其与焦糖之间,整个人显得随性又有几分复古的俏皮。
是个大美人呢,气质上不是那种端庄得让人不敢靠近的感觉。相反,是让人光看看就觉得有着满满的生命力,明媚、张扬、教我瞬间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这就是妈妈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馨香便扑面而来,她迫不及待地将我搂进怀里,金色的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着些微痒意。
左手单手运球,右手环住我的腰,她的脸颊温热而柔软,细微的绒毛擦过我的皮肤,整个人散发一股甜甜地桃子香气。她似乎很喜欢这样亲昵的动作,蹭了一下还不够,又偏过头来,在我另一侧脸颊上轻轻磨了磨。
“想妈妈了没有啊,笨蛋儿子!”
我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回答,话说这母子俩之前到底是什么相处模式,我怎么知道?
她捏了下我的鼻子:“得了吧,知道你也讲不出来,笨蛋!”
随手将我偎在小肚子前,13岁的男孩身子还没开始发育,我的脸整个陷进了她的软肉,即使隔了层衬衫也能把她的体香嗅的一览无余。
还有,顶,顶到了,脑袋……
她笑嘻嘻的拿了几千块钱给阿姨,阿姨埋怨道:“小蕊啊,秋之这孩子已经恢复的够好了。”
“你是没见过哪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你家秋之就是不说话忒气人,其他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别再花着冤枉钱了,这小子自己穿衣吃饭都没问题,也没啥刻板行为,赶紧出院吧,你一个妇道人家拉扯这么大也不容易!”
我的妈妈推搡道:“好啦好啦,阿姨!我也决定好了,今天就让他出院,不会说话就不会说话吧,这么多年我也看开了。”
“哎呦呦,这才对嘛!好了,秋之,回家不许捣你妈妈的蛋,听到了吗!”阿姨吓唬我道。
我点点头。
却见两人同时眼里放光,妈妈更是直接将我抱起来两人来了个托马斯回旋,阿姨高兴的直拍手。
“看吧,看吧,我就说得多和你呆着。”
“儿子,你能听懂人话了!”
唔,脑袋被甩成一团浆糊,话说,真的有那么蠢吗……
妈妈带我离开了疗养院。
我俩坐在一辆小电驴上,妈妈在前面,我在后面,她心情比来时更好了,开车都哼着歌。
双手揽住她的细腰,她告诉我要时刻捏着她肚子上的小肉肉,这样才抓的紧,把脸倚靠在妈妈的背上——我一个20多岁的大老爷们,她看着也不过20岁左右,虽然按常秋之的年龄算应该有30了,可那也最多叫声姐姐,叫妈妈什么的,哎,好尴尬呀。
“秋之——!?”她拖着长音,我知道这是要骂我的节奏。
连忙把她的腰搂的更紧些,这个女人,不好糊弄呢。
不会家里还有个生物爹吧,叫妈妈还可以委屈一下接受,叫爹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我忿忿想着,不知不觉便到家了。
她把我安置在一间布置好的房间,很温馨,屋里多是暖色调,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妈妈她真的很爱“我”啊~
家里不大,在妈妈不知道在房间里捣鼓什么的时候,我四下随处逛逛,没有男人生活的痕迹,连阳台挂的内衣都只有女人的,浅粉、奶白、雾蓝,洗干净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还有的腰间缀着小巧的蝴蝶结,粉粉嫩嫩,旁边还缀了一圈细密的荷叶边。
还真是有少女心呢,奇怪,按理说这是个与我完全陌生的女人,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有些想法的吧,不知为何,我心底却有些隐隐的抗拒,牵动着身体的反应也弱了许多。
我像只无骨的章鱼卧在沙发上,总之,我是现在智障、我现在是智障、我现在是智障……智障当好一个智障就行了。
“秋之?”听到妈妈在唤我,我下意识想应一声,但又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于是咬到了舌头,好吧,这下终于说不出话了。
我在她卧室前驻足两秒,然后推开了房门,一张小小的桌子,上面立着一大块包装精致的长方体纸盒,她捂着自己的眼睛,幻想那纸盒能完全遮住她的身体,短裤的布料被大腿根部和臀肉向两侧拉开,后中缝深深陷进两瓣臀丘之间,形成一条清晰的股沟轮廓。
我愣住了,这是干什么,掩耳盗铃吗?
见时机成熟,她猛地一跳,顺势掀开面前的纸盒,胸前的两个团子一颤一颤的,嘴里欢快道:“Happy birthday,秋之!!!”
“恭喜啊!!恭喜!生日快乐呦,笨蛋儿子!”自顾自的为我鼓掌,用着大到震耳朵的音量庆贺着。
说罢,两指捏了块蛋糕最顶上的黄桃,送到我嘴边,我几乎想都没想便含了下去,吮着她的手指,看见她一脸甜蜜蜜的表情,被成为一个好母亲的满足感簇拥的模样,我心里忽然也有股暖流经过。
“这是妈妈为你送上的大大祝福哦,快快感谢我吧,求我做你一辈子的妈妈,哼哼!”
然后她从兜里掏出不知哪里来的红鸡蛋,两个鸡蛋分别从相对方向,从我的头顶,一直滚到脚尖,热乎乎的鸡蛋,滚过我的脸颊时,我流泪了,好幸福啊,这真的是我能享受的到的幸福吗?
“怎么样,生日是件很幸福的事吧?哇啊啊啊……秋之,你怎么哭了!?”
“ma-ma……ma-ma……”我的嘴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唤出这两个字,明明不该叫出来的,明明该演好一个自闭症儿子的,明明……
妈妈的眼里,盈满了泪珠。
“Happy……BIRTHDAY~秋之”
她跪坐着向我招招手,我像狗崽一样回到她的怀抱,妈妈在我耳边轻语着。
“要幸福的长大哦,妈妈的小可怜。”
“我就说……生日,是件快乐的事吧……”
…………
临近傍晚,妈妈提上大包小包,画上很浓的妆,将我哄睡之后便出门了,说是去工作。
我自然是装样子给她看的,她一出门,我就开始在屋内游走起来,想着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信息,妈妈的身上有太多谜点。
略显昏暗的室内,我不太喜欢,可又不能开灯,谁知道她会不会杀个回马枪呢?
整体的装修都很素,单调的纯色,没什么意趣,许是这个家里平时没什么人罢。打开妈妈卧室的房门,看来她对我确实是无条件的信任,门没有锁,或许说锁了才会让我更伤脑筋吧,没见过防自家儿子的。
鹅黄色的棉被,一个人睡很宽裕两人睡却有些狭窄的软床,像是小女孩的闺房,我也没见过女生的房间长什么样,倒是蛮符合刻板印象的,在床头柜里,我找到了妈妈的身份证——“常一蕊”,按年份算一下居然才28岁!
什么鬼,没猜错的话常秋之13岁,那常一蕊就是15岁生的儿子!再联想到她那一头金发和大大咧咧的气质,怪不得呢,原来是失足少女啊。
翻遍了整个房间,最后只找到了另一张女人的照片,一个看起来很端方的女人,和妈妈很像,穿着长裙坐在椅子上,双手叠在大腿根,不苟言笑。
妹妹?姐姐?唔,猜不出……
最后一个是藏在衣柜里的铁匣子,挂了把精致的小锁,肯定是不能随意拆开的,不过每个人都有秘密,我想了解的已经足够了,其余的也就随它去了。
晚上12点的时候,常一蕊回来了,刚开始还能听见她把高跟鞋肆意乱扔的声音,突然声音就没有了,然后我便听见自己房门被悄悄推开的声响。
我睁开双眼,黑暗中可以看见她模糊的轮廓,先比轮廓先到一步的是她身上的桃子味香气,我很好奇她要做什么。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为我掖了下被子,随后目光由下而上,终是注意到了我乌溜溜的大眼。
没办法,谁教这个“不称职”的妈妈太可爱了呢,我忍不住想逗她一下,于是试探性的喊一声:“妈妈?”这次吐字清晰,不再是白天含含糊糊的那种了。
似是激起了她的母性,她欢喜的应了声,mua了我一口,拍了下脑袋便出去了,门都没关。
还在我想着要不要下去关门时,她又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了,抱着一个枕头。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她的嘴上也不再有那大红的唇膏,发丝粘有水渍,上半身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大号T恤,下半身看不见有什么衣服,内裤、超短裤、还是什么都没穿?在我眼前的只有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去,去,给妈妈点儿空。”
她戳着我的腰示意我往里些,老实讲,这个床实在放不下两人,可她硬是要凑上来,没办法,傻子人设太鸡肋了,我下定决心以后每天都要在妈妈面前表现得比前一天聪明些,不然迟早有天会露馅。
她终究还是上床了,可刚进被窝就作妖,两只冰凉的大手直挺挺贴上我的前胸后背,嘶~,吓得我身体一抽。
母子俩抱在一起对视,我的眼神很幽怨,直勾勾的盯着嘻皮笑脸的她,这女人,她就是故意的!可我只是一个话都不会说的傻子!
“睡觉吧~”她拍拍我的背道,我也确实有些困了,一天的信息量实在太大,早就想睡了。
可常一蕊依旧不老实,她从侧面贴过来,先是用膝盖顶开一点空隙,随即整条大腿就跨了上来,绵软的大腿肉贴着我的小腿和大腿外侧,另一条腿则从后面绕过来,把我的腰和下肢稳稳夹在中间,整个人被她锁进怀里。
被子被她拱得有些乱,但两人挤在一起后反而更暖和,妈妈胸前那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T恤贴着我的面庞,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收回前言,傻子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第二天,我被妈妈的尖叫吵醒,我慌张的环顾四周,难道家里进土匪了吗?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雪白。
常一蕊整个人趴跪在床上,对着我的是雪白得几乎反光的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因为昨晚夹着我睡了一整夜的缘故,上面还残留着浅浅的红色勒痕,自言自语地嘟囔着:“起晚了,起晚了,才决定要每天给笨蛋儿子做早餐的,又睡过头了。”
酒红色的内裤紧紧贴合着下方鼓起的阴阜,两片丰腴的阴唇被布料包裹着挤压在一起,中间那条细缝隐约可见。
我流鼻血了。
察觉到身后的异样,常一蕊扭过头来,然后看见我的糗样笑得跌下床去,浪声道:“哈哈,你个小色鬼,知道……哈,知道妈妈的厉害了吧!”
然后又拿湿巾轻柔的给我擦鼻子,食指点了点我的脑门儿,指着我的眼睛道:“你你你……也不怕这里长针眼!”
我愧疚地抬起头想向她认错,她说得对,尽管我俩只是生理学上的母子,但事实就是身为儿子不该对母亲有那种想法,可眼里只见——
常一蕊似羞似恼的咬着嘴唇,一抹浅红一直从双腮蔓延到脖子根,连锁骨附近都浮起一层细密的热意,与我对视后,眼神迅速慌乱躲开,逃跑一样钻去厨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