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的耻部。我目不转睛地看琳梵的下面,手不停地来回磨擦。亲吻她
的的乳房後,嘴唇慢慢地在向她的肚子小腹吻去,整个人就蹲了下去吻阴部。
我闭着眼睛,用鼻子在琳梵的阴毛上闻了闻,睁开双眼看着琳梵那现在一毛
不长的阴部,说道∶“你没有了毛更美妙了,中间这条肉缝一目了然。像未成年
的小女孩。”
“你不会希望我老是这样吧?多羞人呀!”琳梵的身体开始颤抖。
我的手一把抓在琳梵的阴唇上,说∶“这样看得真切,又白嫩又细腻,美极
了!”
“讨厌!”琳梵的声音充满了浪气。
我站起身来,紧紧地抱住她∶“琳梵,你太完美了,让我再好好地欣赏一下
吧。”说着,我便後退两步,再次欣赏着琳梵那雪白浑圆的乳房,一毛不拔的凸
起阴部,以及那条清晰可见的肉缝,由衷的赞叹∶“真想死在你的身上!”
我把琳梵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上半身伏在床上,手慢慢而温柔地在下面翻
阅着大阴唇、小阴唇,突然发现她的阴道口右侧有一个芝麻大小的黑痣。这是我
第一次看到,用食指抚摸了一会才到肉缝里轻柔地来回滑动,中指时不时地磨擦
着阴蒂。
我一手按揉在琳梵的会阴上,用另一只手拨开琳梵的双褪,嘴唇对准了琳梵
的洞口便是一阵猛吸,把流出来的淫水也吃进肚里。舌头探进了肉洞口拼命地舔
着,接着又拨开两片大阴唇,来回舔动着琳梵的阴蒂,令她全身不停地颤抖。
手指在双乳上来回的揉捏着,琳梵被搞得浑身麻趐趐的,拉着我的手暗示我
脱衣上床。我脱了内裤,手握着粗硬的的鸡巴翻身骑在琳梵身上,在乳沟里来回
地磨擦着。
琳梵由於很兴奋,洞里很潮湿,两腿张得大大的,洞口圆圆的张开着。龟头
移动到肉洞门口慢慢地抽动着,一点一点地进人了她的肉洞内。我用双手托起琳
梵的屁股,用力地向前一挺,肉棒便插进了一大半,将大肉棒抽插了几下,整根
肉棒抵进了洞内,她的人肉隧道被我的肉棒塞得满满的。
我开始慢慢地,温柔而有力地抽插着,每一棒都直闯琳梵的花心。看到她很
舒服的样子,我又用嘴唇含着琳梵的乳头提来提去,还伸出舌头在琳梵的乳头四
周舔来舔去。
一会儿,我的舌头伸入嘴里搅拌,琳梵被我搞得轻飘飘的,肉洞里的水也在
不断地流出,双手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我的腰,屁股也随着我那肉棒的抽插而左右
上下地摆动。琳梵在不知不觉之中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紧紧地夹紧双腿,呼吸
越来越急促。
我的抽插动作也越来越快,琳梵的身体就像触了电似的全身颤抖。我也欲仙
欲死全身发热,一股暖流伴随着快感在全身乱窜┅┅
“小弟弟”膨胀欲裂,全身好像发射出了所有的能量,虚脱,快感┅┅排山
倒海接踵而至┅┅我痉挛抖动着┅┅气喘吁吁用完了了全身的最後力气!
琳梵似乎同时到达了高潮,死死地抓住我那满手是汗的手臂,一股暖流急促
地射入了洞内。她浑身抖动不已,嘴中发出压抑的、充满快感的低呼声。
我搂着她抱紧着,与她同咀嚼回味这激情後的快感与慵懒┅┅不知不觉地进
入了梦乡。
我醒来时,已是早晨五点多了。看看甜甜地睡在身边的琳梵,突然发现她的
手指居然插在自己的肉洞里。我推醒了她,看到我的眼光盯着她的胯间时,琳梵
低头一看,才意识到自己的几根手指还插在下面的肉洞里,脸一下子通红,急忙
抽出手指。
我并没有笑话琳梵∶“都怪我昨天太累了,你一定没有满足!”
她推着我的身子说∶“得了,我老公今天早上要回来,快走吧!”
我说道∶“干吗要慌?再来一次让你高兴嘛!”
琳梵说∶“你要来就快点,不要开玩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了不再
耽误时间,琳梵就张大双褪,并伸手去拨开那两块肥肉。
我手握肉棒,将大龟头顶在琳梵的洞口,慢慢地将肉棒往里插,因为昨天晚
上我射在阴道里的精液起了润滑作用,不太困难就插进去了。我漫不经心的抽送
着,嘴不停地在她的脸上嘴上吻来吻去。
琳梵双手抱住我的腰,温柔地对我说∶“辛历,求求你来快点,早点射精好
不好?”
为了使我尽快完事,琳梵就夹紧双腿,并抬起屁股上下左右地筛动着,水也
随之多起来了。大肉棒像活塞一样出出进进,一股股强烈的电流传遍我的全身。
琳梵死死地抱紧我,我射精了,琳梵也达到了高潮,紧紧地抱住我不放。
“怎麽啦!你不想让我走是不是呢?”我轻声问琳梵。琳梵这才清醒过来,
松开我,脸随之也红透了。
我起身边穿衣边对琳梵说∶“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的温柔乡。你在要达到高
潮的时候,全身不停地抖动着,美极了!”
琳梵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对我说∶“快点穿衣,时间不早了。”
我穿好衣服,爬在琳梵身边,吻了一下琳梵的阴部,说∶“你的这个太美妙
了。”
我们起床後,感觉很饿,琳梵便做了早餐。在吃早餐时,我轻声对琳梵说∶
“琳梵,我一生都要待在你的 里!”
“好呀,这里就是你鸡巴的家!”琳梵得意的笑着。
吃过早餐,我对琳梵说∶“我先去报社,你慢点再来,不能一块走了。”
(八)西湖三月
日子就像激流般向前流去,一转眼,已经是阴历3月的天气。当我们正要庆
祝相恋一年的时候,琳梵却被派到了上海出差。说来也巧,正好我在宁波雅戈尔
集团也有一个采访。当我们结束了采访时,相约西子湖畔庆祝一年的欢爱。
我小的时候在江南待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大学又是在南京上的,所以总是自
觉不自觉地把江南视为了自己的故乡。想到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共游天堂,更是
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我终於可以偕着梦里佳人,来到了梦里的江南、梦里的水乡
了。
实际上,江南对於中国人而言,应该不完全是一种地域上的概念,而是一种
文化上的概念,一份淡泊、一份典雅、一份精致、一份安逸。同样来自江南的琳
梵,好像正是这种化身。
自从五胡乱华以来,江南就成了偏安的地方,多少文人骚客也就在偏安中创
造着无尽的风流佳话。和粗旷豪迈的北方人相比,江南的士子们少了几分豪气,
多了几分才气,少了几分的霸气,却没有少却那几分的傲骨。这种人格就是所谓
的书生意气,琳梵常说在我的身上多少还能够找寻!
来到杭州,我就是要和琳梵品味江南的生活,享受那让人慢慢饮慢慢醉,慢
慢入梦中的仙境。清晨,我们一块爬上了宝石山,青翠的山麓让人心醉;古老的
韵味,让人流连!
不知不觉中,我们上山入庙,已是黄昏时分。早上还晴朗的天空,开始飘起
了淅沥的细雨。我看着黑压压的一片天空,山水变得暗淡,彷佛一幅国画。
雨越下越大,我拉着琳梵就跑,她的薄外套已经开始半透明了。不想别人看
到她的春色,我抱起她来不停地跑着。琳梵将手缠到我的後颈,很温柔地注视着
我,像把一切都交给了我。一看见她正注视着我,我朝她微笑一下,彷佛似杨过
在抱着小龙女一样的快乐!
雷声阵阵,雨声哗哗,不停地击打在我及琳梵的身上,带点凉意的小水珠从
发上滴下来。终於,奔到了黄龙洞,我将她放下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真糟糕,全身都湿了。”她拿出不甚乾燥的手帕,温柔地揩去我脸上的雨
滴。我俩相互凝视了一会,两张炽热的嘴唇缓缓地互相靠近,带着两颗急速跳动
的心脏。
两人已淋成落汤鸡,所幸这里相当大,地上有许多枯枝,我捡了一些,掏出
打火机点燃起来。琳梵靠了过来烤火,“现在可真要在洞里住下来了!”我俩相
视而笑。
火焰燃着枯枝後,慢慢烧了起来。乾柴、烈火,洞内渐渐热了起来,倒有满
室春光之感。红红的火光映照着琳梵微红的脸颊,跳动闪烁着,汗珠慢慢凝结在
她小巧的鼻头,她伸手捋捋撩乱的发丝。我望着她,充满了无限的柔情和爱意。
琳梵拨拨火堆,回头望我,表情似笑非笑。我感到心神为之一荡,不禁用双
手由後面抱住她,轻轻触着她半透明衣内柔软富弹性的胸脯。琳梵浑若无骨似的
倚靠在我胸膛,我将手轻轻伸入她的领口,她阖起了双眼,火光映在她绯红的双
颊,明艳不可方物。
我轻轻把玩着她的乳房,她身体微颤,似乎陶醉於我的爱抚。我低下头去,
双唇盖上了她的樱唇,一阵触电似的感觉从她舌尖伴随着津液一阵阵传来,我全
身也发颤起来┅┅
我轻轻解去她身上的束缚,将夹克铺在地上,慢慢放平她的身体,慢慢除去
我身上的衣物,“小弟弟”昂然而立,琳梵看着看着,竟害羞起来,又闭上了双
眼。
我轻轻吻着她的耳後、颈项、双峰、小丘,以舌尖轻轻挑逗她的桃花源。她
扭动腰肢,似在抗拒,又像迎合,在她摆动到最大振幅时,“小弟弟”轻轻滑入
她的桃花源┅┅她则报以最大的温柔与润湿。
江南的温柔,让我放弃平常激烈昂扬的发泄,转以对她最温柔的对待。琳梵
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我趁势翻身,让她主导这温柔的攻势┅┅
在一阵风狂雨急的冲刺後,我喷射出我的所有,向琳梵的花朵滋润而去┅┅
两个肉体似仍意犹未尽的,沉溺於这原始的欲求得偿後的满足感。
琳梵慵懒无力的躺在我胸膛,玩弄着我的乳头。我怕她着凉,轻轻拉过她的
外套盖着,轻轻抚弄着她的耳垂。天地的运行彷佛慢下来了,静止了┅┅
良久良久,琳梵突然问我一句∶“辛历,真好┅┅我真幸福!”
我很肯定的应着∶“当然,能和你在一起就是一种幸福!”
外面,风停、雨歇、雷止,只剩阶前点滴。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晚上回到了宾馆,我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琳梵!今晚我要跟你睡一个床
上!”
她望着我“吃吃”的娇笑∶“你又不是没有和我睡过!”
“当然。今晚我俩都要脱光才行,让我好好享受你的春色!”
“不害臊┅┅辛历,你的性欲实在太强,下午刚刚要完,我的身体还没有完
全恢复,应付不到你了。”
“那我今晚轻一点就是了。”
“拿你没办法,今天我又逃不过去了!”一朵红晕飞上她的双颊。
我抱紧她的娇躯,轻轻的放在床上,顺手脱掉她的衣衫。
“时间还早嘛!你就这样猴急!”
“既然答应我,早晚还不是一样?”
“呸!不害臊┅┅”
我慢慢的解开她的衣扣,一件件的脱个精光,她紧紧的偎着我,不再拒绝。
我脱去自己的衣裤,一对赤裸裸的肉体滚在一起,她像一只驯服的绵羊,横逆之
来都默默的忍受,反而使我不忍心粗鲁乱撞了。
娇怯怯的琳梵是如此可人,如此令人怜爱!我甜甜的吻着、轻轻的揉着,藉
挑逗引动她的欲火,再慢慢的抽送着。
人流後的琳梵,阴户仍然是那麽的窄小,暖暖的、绵绵的,包着我的阴茎,
润润的、滑滑的,妙味无穷。
“琳梵!还痛快吗?”
“嗯!很痛快,最好始终都是这样。”
“只要你认为这样痛快,我就这样下去就是了!”为了不让琳梵疼痛,尽量
的轻轻地抽送,这时她也缓缓的迎合着我。
这真的是一场不急不骤的和风细雨,可同样有高潮和快感。柔情中,我俩同
时都泄了精,阴气上升、阳气下沉,阴阳调和、如鱼得水。琳梵春风满面、眼波
流动,双颊上的一对酒窝从未平过。
琳梵喜孜孜的道∶“辛历!这是我这段时间最舒服的一次。”
“是吗?我以後老是这样。”
“那倒也不一定,等我的身体完全恢复了,你怎麽样都可以的!”琳梵的话
语总是那麽的让我感动。
三月的江南正是多雨的季节,一夜杏花烟雨,载着我们进入了烟雨蒙蒙的梦
中。
第二天清早,欢愉的我吹着口哨蹦跳着下楼,等待琳梵。琳梵翩然飘下,脸
上挂满了幸福的微笑。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宝姿”上衣,下身是一件秀挺的“ELLE”深色长
裤,衣袖随风飘扬着。由於逆光的缘故,阳光映衬的她似乎发着光,窈窕的身材
隐隐若现,配上盈盈浅笑,一时之间,我竟然看痴了。
琳梵看我一脸傻呼呼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的问∶“什麽都看过了,还那麽
兴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