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了报社,畅想着怎麽和她渡过难忘的一天。
可是,她却没有来!一天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在想到这个日子,我的心一下子碎
了!
“叮铃铃┅┅”下班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辛历,我┅┅”听筒里面传来琳梵焦急的声音。
“你还是去了!”我近乎於吼的声音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没有,今天┅┅”琳梵近乎哭着说。
可是那个时候我已经不想听任何话了,愤怒的摔下了听筒。
电话再一次响起,我没有接。手机、呼机也叫个不停。我知道都是琳梵,可
是我不想接。我已经下了决心离开她,害怕她有磁性的声音会动摇了我的决心。
接下来的日子我不知道是怎麽渡过的,上班下班,强作欢笑,只是一直没有
见到琳梵的身影!直到有一天隔壁的刘姐问我∶“你去不去看看琳梵?”
“她怎麽了?”我顾做无关的问。
“你们俩挺好的,她也没有跟你说呀?!”刘姐面带惊奇的问道。
“什麽?我不知道!”
“她怀孕了,刚刚做的人流。到底是男女有别,再好也不能说这些呀!”刘
姐取笑着。
“那可不是!”我的嘴里应答着,脑袋却一下子大了,马上想到了上个月在
我们家的事情和圣诞前夜她焦急的声音。她告诉过我,她和老公做爱都是用工具
的,那个孩子是我的!
“你愣什麽神,到底去不去?”刘姐催促道。
“去,去!”我买了一束鲜花和他们一块来到了她家。
琳梵和别人有说有笑的交谈着,只是没有理我。旁边的小杨揶揄道∶“你和
琳梵不是很热乎吗,今天怎麽了?”
“这是女人的问题,不要难为他了!”琳梵开始为我说话了。
“哈哈,我们还以为是你干的呢!”小杨又嬉笑道。
我的脸火辣辣的,琳梵的脸也羞红到脖子根,“小杨,你再胡说我可真的生
气了!”琳梵急得要哭了。
“我倒想是我的,琳梵不给我机会呀!”我转守为攻。
“越说越不像话了!你也拿我开心!”琳梵的脸色恢复到了我们刚刚认识时
候那种娇羞。看着令人怜爱的娇容,想着她刚刚受的苦,我真想扑过去紧紧的搂
着她。
琳梵的眼睛没有再看我,一直在和别的同事说话。我没有任何怨言,这个时
候只要能够看着她,已经心满意足了!要走了,我是多麽舍不得。
“你不想走?在这里护理吧!”还是小杨尖刻的利嘴。
“那当然好,能够美人相伴,胜过了上班。”这个时候,只能进攻。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老婆是有名的美人,能看上我?还拿我开心!”琳梵
的话语,充满了哀怨。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了,想去拉她,可是被她躲掉了。带着无限的怅惘,我离
开了她的家。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往她的家里打电话。可是一听我的声音,她马上就挂
掉了!
一个星期过去,她上班後来到我的办公室,递过来一个信封走了。我看着她
的背影离去,打开一看是我们俩在孔庙的亲昵合影,还是我特意放大到10寸的
那张°°只是现在已经被撕得很碎了。
看着照片,我就觉得自己就像《茶花女》里的阿尔芒,而琳梵正是我心中的
玛格丽特。我用了半天把照片拼好,可是我知道在我们心口的伤痕是永远不会复
原的,就像这张照片。
从此,她再也没有来过我的办公室。见了面,也只是点头打个招呼,真的就
和路人一样!
元旦过了,很快就接近了1999年春节。可是我和琳梵的关系始终没有恢
复。春节快到的时候,哈尔滨的万明部长来给我们送年货,主要就是李总编、我
和琳梵。
我们在“张家港”吃完饭後,又打了一会儿保龄球,琳梵则一个人去洗桑那
了。散了後,我先用车送李总编回家,然後再送琳梵回去。
在一处寂静的地方我把车停下了,跑到了後座她的身边∶“琳梵,你能够原
谅我吗?”我搂着琳梵的肩膀。
“不要这样,我们没有什麽要原谅的事情!”琳梵还是那样冷冰冰。
我的唇,颤抖而热切地盖上了她的嘴。汨汨的泪水流了下来,混合着她及我
的,似能感受到那咸湿的滋味。我抱紧她的身躯,热切激昂地吻着她,她却只是
紧闭着双唇┅┅
我用唇舌润湿挑逗着她┅┅她只是紧闭着双眼,任那泪水汨汨流出。她白皙
的脸颊早已潮红,似在抗拒着什麽。
看她戚然的表情,我有点不忍,正欲停止之际,她的樱唇却轻启了,一股温
暖奇异的电流自彼端传来┅┅她的津液配合着黏腻柔软的舌头在我嘴中翻腾搅和
着。我只感脑中轰然一声,一片空白。
我与她的唇嘴缠绵着,犹似两个久未相遇的情人,又似初尝禁果的少年。我
俩津液交流着┅┅彼此吸吮着那生命之泉。我只觉天旋地转,不知是幻是真┅┅
她忽然像想到了什麽,猛地把我推开∶“不可以!”她转身呜咽着。
我从後面紧紧地捉住琳梵,将她按倒在坐垫上∶“好琳梵┅┅我以前对不起
你┅┅今天┅┅让我好好侍候你吧┅┅”
琳梵极力挣扎∶“不要这样,我丈夫已经怀疑了,知道了会打死你的!”琳
梵极力推我。
我不愿意放过这麽好的机会,死死地抱着她不放。她手推脚蹬,一会就累得
反抗不动了。我在琳梵的脸上和嘴唇上一阵狂亲乱吻,手也顺势伸入了她的衬衫
内,抚摸着那对熟悉的丰满乳房。
“琳梵,你越来越美了,我知道那个孩子是我的,嫁给我吧!”我语无伦次
地说着。
“不要!你胡说什麽!”琳梵还在做最後的抵抗。
衫钮被我解开了,乳罩向上一拉,那对丰满的乳房一弹而出。我就势低头亲
吻乳房,并含着乳头吸吮着∶“你的奶奶还是那麽肥,想死我了。”
“不行,你把我当什麽了?”琳梵的小手伸过来阻挡。我的手顺势滑向了下
面,伸入她的裤内。琳梵马上拉住我的手对我说∶“请你不要再这样,我要回家
了。”
我根本不听琳梵的,相信只有用强才能恢复我们的关系,执意地将手往裤内
伸。琳梵的裤子已被脱到了膝下,我的手一下子就摸在小丘上。摸了几下,我惊
奇地说∶“你的毛呢?”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都给刮掉了!”
想到她为了我做的人流,我的心痛了一下∶“都是我不好,再也不让你受苦
了!”说话的同时,手依旧在一毛不拔的阴部来回地揉捏着,嘴也不停地吻着她
的脸、唇、耳等处。
一会儿,手慢慢的移向了乳房。我像在揉捏着一个汽球一样摸玩着琳梵丰满
的乳房,舌头顶开了紧闭的嘴,和她的搅在一起┅┅我有点忍不住了,迫不及待
脱下裤子,顺势压在了琳梵的身上。
黑暗之中,我的鸡巴抵在琳梵的小腹上,热呼呼的。琳梵没有了办法∶“快
点完事!”她只想快点好离开这个可怕的鬼地方。
我不慌不忙地握着肉棒在琳梵的阴部,大腿内侧来回地闯来闯去,不知道是
因为下面没有水,还是车里角度不好,龟头没有插进去。琳梵发觉到龟头在肉洞
口被卡住了,可是她的双腿已经不能再分开了。她伸手去拨开下面那两片肥肉,
尽量张大下面的洞口,让我顺势将肉棒顶进去。
我轻轻地在琳梵耳旁道了声∶“你真好,我会带给你一份惊喜的。”琳梵没
有理我。
这时候,我的鸡巴已温柔地进去了一半,我的屁股向前一挺,把整根阴茎全
部捅了进去,一边慢慢地抽插着我的肉棒,一边将手在琳梵的两个乳房上摸来摸
去,一会儿又把琳梵的乳头捏来捏去。
琳梵躺在下面一动不动,好像没有反应,一点也不激动。黑暗中,我们都看
不到对方的表情。我的嘴唇在琳梵的面部和乳房上来回地亲吻着,手不停地揉捏
着那对肉球似的乳房。
可能是为了让我尽快射精,琳梵闭拢双腿,用力夹我的肉棒。我却想让琳梵
得到极大的快感,抽插的动作温柔而有节奏,一点也不急躁,每次轻轻地拔出肉
棒,然後又缓慢而有力地直插到底。我的嘴从脸上滑向乳房,双手揉捏着乳房使
乳头部份凸起,让舌头在乳头四周舔来舔去,然後又含着乳头温柔地吮吸。
又吮又舔後,一丝丝的暖流由洞穴的深处传出,让我浑身痒趐趐的。她的洞
穴里潮湿了许多,我将手从琳梵的屁股後面摸去,摸到会阴处,然後幽默地说∶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於有水出来了。”
琳梵问∶“你在说什麽?”
我微微地喘着粗气说∶“你那两块肉好有弹性,你看我插进去,你那两块肉
就把阴茎给弹了出来了。”
琳梵心里哪有心思去听我油腔滑调,只是希望我能马上射精。我还是用舌头
在乳头四周舔来舔去,阴茎不快不慢地抽插着,肉棒在洞穴内一会左、一会右、
一会上、一会下地撬动着,搞得琳梵浑身开始发烫。
龟头好像把琳梵洞穴最深处的一个什麽东西给碰着,她触电一样抖动一下,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洞穴里的水越来越多了。肉棒开始让琳梵的身体颤抖了,
她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肩。肉洞里的水简直是要泛滥
了,随着那肉棒的抽插而溢出来外面。
“嗯┅┅嗯┅┅哼┅┅”琳梵好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松开抓住我手臂的双
手,抱住我的屁股情不自禁地来配合抽插。我使劲地插进去,琳梵便抬起屁股迎
上来。
我见琳梵在配合我,更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粗气地说∶“我要 得你心花怒
放,要 得你离不开我!”
琳梵在我快而猛的挥抽之下,呼吸越来越急促,阴道内的水就像山洪爆发了
一样直泻而出,流在汽车坐垫上,她的屁股也湿了。
琳梵的腿夹得越来越紧,屁股就扭动得越来越急,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突然,琳梵的屁股也像筛糠一样上下左右摆动,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一股股强
有力的热流射入了洞里,一股股舒心的暖流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有如一堆烂泥压在琳梵的身上不能动弹,不知过了多久,才从琳梵身上下
来。我感觉到琳梵的下面是水淋淋的,擦了好一会儿,我们才起身穿上衣服。
“还恨我吗?”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从来没有恨过。我只是想利用这次结束我们的关系。”琳梵的头依在我的
怀里。
“为什麽?我们在一起不快乐吗?”我奇怪的问。
“就是太快乐了,才让我害怕!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这不是我的初衷!”
琳梵的声音小得我都听不清楚。
“放心吧,如果你要结束,我们随时可以停止。”说这话时,我都觉得自己
言不由衷。
“你不爱我吗?”琳梵抬起了美丽的面庞。
“爱,所以才更希望你快乐!”
我知道,我们是真正的相爱了,在不知不觉中。
“我也是,好怕最後害了你!”
我们紧紧的依偎着,没有再说话。几只麻雀仍在唧唧,刚刚还明亮的月亮已
为乌云所蔽。很晚了,我依依不舍把车开到她家门口,看着琳梵跑回了家里。快
乐和欢愉扫尽我们一个多月来的哀愁,琳梵把对我的冷漠,再次转化成了更多的
依赖!
短暂的分手,燃起了我们更加火热的感情。春节刚过的一天,琳梵的丈夫去
了广州。琳梵买了两只甲鱼,约了我去喝汤。
到了她家,我和她紧紧的抱在一起。琳梵做饭,我彷佛主人一般在客厅里歇
着。客厅的墙上挂了两张她在卡尔吴波拍的放大了的艺术照,光彩照人。两串风
铃分挂在屋子里的两个窗户的两旁,微风吹进,发出音乐般悦耳的声音。
一会儿,东西都好了,琳梵让我吃了好多甲鱼,说是给我好好补补身子。吃
完了饭,我一下搂住琳梵,抚摸着肌肤说道∶“吃了这麽多补的,身体好热呀!
看见这对奶奶又圆又大,我想吃上面的两颗樱桃消消火!”
“是吗,那你就好好的吃她们吧!”琳梵撒娇的躺在我的怀里。
琳梵吊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把她抱进了卧室的床上。卧室内,淡黄色的床罩
在柔和的床头灯下散发出温馨淫糜的气息。我俩努力的交缠厮磨,似乎惟有透过
肉体的结合,才能确保两颗心的合一。
汗珠不断从身上渗出,一颗颗凝结在她鼻头,黏上了她的鬓发┅┅琳梵双目
迷蒙,双颊绯红似火┅┅似乎已完全沉溺於这情欲的游戏┅┅
我的手在琳梵的奶奶上来回地抚摸、揉捏着,慢慢地朝肚皮下面摸去。手指
已触模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