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白了,劳烦您转达
董事长说我们知错了,以後一定不再让他老人家操心,麻烦您了。」
我笑起来,哈哈说∶「老人家?你以为董事长多老?哈哈┅┅」
两人知道又说错话了,不好意思的点头抱歉,但见我轻松大笑,知道今天总
算是有惊无险,原来自己搞什麽玩意儿,早在人家手掌心里,这会儿还有什麽敢
吭气的,内心都打定主意以後还是本本分份为妙,毕竟中联这个饭碗捧起来还挺
温热的。
我心情轻松的说∶「今晚钱都已经花了,总不能不付账。你们识途老马,也
该指点我一下怎麽玩吧?我说过,董事长并不介意主管们找风流寻开心的,哈哈
哈┅┅」
杨游两人陪着我笑起来。杨光荣跟进说∶「协理说得是,但我要说在前头,
今晚无论如何是我们两个自掏腰包,这种没对公司有营益的开销,以後我们会自
我约束,绝对不浮滥。」
我说∶「也不尽然,如果今晚的沟通有助於分公司以後的效益,在董事长眼
里一定也认为值得。这样吧,今晚算我的,芹美┅┅」我转头向李芹美说∶「你
跟倩倩去买单,取了收据回去申报我的交际费,知道了吗?」李芹美答应了,和
倩倩出去买单。
杨游两人惶恐推辞,我阻止他们再多说,跟楞在一旁的服务生们说∶「让你
们看到本公司内部难堪的事,实在很抱歉。所谓家丑不外扬,劳烦各位在人前人
後不要多笑话本公司,好吗?」
这些服务生在这个行业里营生,自有他们的规矩,懂得绝不张扬宾客的隐密
事,这不但是职业道德,也是他们的生存之道。如果不慎得罪了客人,有时会弄
得自己断了生计,更何况中联这种规模庞大的集团企业,若要真跟他们这种小人
物计较起来,恐怕连一条活路都保不住。我这麽说其实也只是表示对他们尊重,
并且让游杨二人保全面子。
服务生齐声答是。我再说∶「中联也不是小家子气的公司,今晚很荣幸得到
各位的服务。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说着,起身在每人手里塞了张钞票当小
费。
低声惊呼四处响起,因为我每人给的是一张千元美钞,折合人民币大概有四
千五到五千元之谱,足足是这些人半年到十个月的薪水。
服务生个个眉开眼笑不停道谢∶「谢谢杨先生┅┅」、「谢谢大爷┅┅」、
「谢谢杨大爷┅┅」这种大爷、老爷的称呼,是这几年又时兴起来的,跟台湾的
服务生称客人「大哥」是同样的道理,反正客人爱听人家这麽叫他吧,要不这种
古时候的旧称呼,出自现代化餐厅的服务人员口中,未免显得不太搭调。
我对服务生说∶「不用谢我,杨经理和游经理是我们中联公司的重要干部,
将来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你们好好招待他们,只要让他们高兴了,我一会儿还有
赏。」
服务生一听个个雀跃,绕着杨游两人殷勤招呼,有的心下明白我才是更重要
的人物,抢着过来要为我斟酒夹菜,我都笑着挥手叫他们往游杨二人那边去。游
勋文和杨光荣初时还不敢放浪形骸,後来也渐渐放开,在那些服务生的旗袍下、
短裙内上下其手,又是捏乳亲嘴,又是搂腰勾肩,好不愉快。
岑飞萤一直没离开我身旁,默默地为我倒了几回茶,分了一两道菜。我温和
问她∶「你不愿去招呼他们吗?」
岑飞萤大概是刚才被调戏得有些自卑,看我愿意和她讲话,很开心的笑说∶
「先生,我想要为您服务,可以吗?」
我笑着说∶「我虽然是他们的上司,不过我今晚不是主角,没准备要玩些什
麽。」
岑飞萤明白我的意思,忙解释着说∶「我知道。我只是想服侍先生您,不是
贪图小费赏钱,我┅┅」她掏出刚刚我发的千元小费,悄悄在桌底下想要塞回给
我,低声说∶「谢谢您的赏钱,但是我不该拿的。」我没接那张钞票,反问她∶
「为什麽不拿?太少吗?」
岑飞萤急忙说∶「不┅┅不是,我从来没见过客人像您出手这麽大方的,而
且┅┅」她稍停一下,接着说∶「也没┅┅没看过像您这样尊重服务生的客人。
很诚心想要为您服务,表示我的感谢。」
我说∶「你又不肯拿我的小费,谢我什麽?」她那张千元美钞这时还捏在手
里。
岑飞萤沉默了一会儿,低头说∶「其实我也不是自愿要去接待何董的,是经
理硬要我陪着何董。虽然何董人很好,也很温柔,但他从来也没对外说┅┅说我
是他包养的,可是俱乐部的人偏要把我渲泄得像是高不可攀,目中无人一般。经
理对我承认这是宣传手法,是为了提高俱乐部的知名度,要我配合。我在这里没
有同事愿意和我交朋友,何董一离开,还要经常忍受客人的讥笑。先生您刚刚这
样护着我,我是真心感谢您,请您相信。」
我也同情她,便问∶「你在这里这麽难熬,为什麽不离开?以何兴邦那人的
风格,他既然宠你快一年,应该会送你不少钱或东西吧?不够你生活吗?」
岑飞萤说∶「其实何董虽然对我很好,但并不是外边传的那样将我当┅┅当
禁脔,他只有几次喝醉的时候,召我去┅┅陪他,所以他要给我钱,我总是觉得
受之有愧不愿拿。但是前後也给了我十多万元,只是何董离开後,俱乐部不断对
外宣称何董欠了很多帐款未清,我不忍见他被批评得那样不堪,就把那些钱提出
来还给俱乐部。」
「喔,你替何兴邦还清了酒帐?」我颇感讶异,没想到这年轻女子身在风化
场所,居然这麽有情义,不禁对她增添了几分好感,也羡慕何兴邦这家伙居然能
在酒场之间,遇上这麽一位红粉知心人。
岑飞萤黯淡摇头说∶「没有还清。何董前後给了我十三万多,离开前他来找
我,又送我五万元,叫我离开这里。但是经理说他欠了三十多万,我把自己的一
些积蓄加上去,总共才二十五万多,我同意继续工作,再还七万元,那时才算还
清。」
我说∶「那其实不是你欠下的钱,还了这麽多也够了,你可以不必继续背这
笔帐的。」
岑飞萤叹口气说∶「他之前那麽照顾我,让我不必每天生张熟魏送往迎来,
我这时如果能为他做点事,挽留他的名誉,我想这也是应该的。」她说到这里,
语气显得很坚定。
我很同情她,但也怀疑她会不会是在骗取我的同情,当下便故作试探的说∶
「那你只好继续努力了,七万元也要让你工作很久才赚得到。我的小费你还是收
了吧,聊胜於无嘛!」
岑飞萤坚决摇头说∶「不,我真的不能收。您和何董都是气度高的大人物,
我很感谢您们这样的大人物会关心我这样一个女子,只是┅┅只是我承了何董的
恩情,已经是还不清了,我不能再欠下您的情。杨先生,对您真是抱歉,请您见
谅。」
我被她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这年轻女孩居然对一位恩客存有这样
的心意。我跟何兴邦并不熟,这时却很想认识他,不知道他之前是如何眷顾这名
女孩的,竟然能让她如此用心回报。
岑飞萤看我不说话,带着歉意说∶「杨先生,我不是故意说这些事来扫您的
兴。」她故做轻松地说∶「反正多工作一两年罢了,这时节也不容易找到别的营
生。」
岑飞萤突然想到什麽好玩的事,开心的笑说∶「嘻┅┅这阵子冲着何董的关
系,到俱乐部来看我的人蛮多,我的工资比以前多出许多。」她说到这儿又有点
不好意思说∶「还好,真的没人敢和贵公司争。杨经理他们说的是事实,我┅┅
我其实也该感谢贵公司的。」
我这时已不再怀疑她了,转头看到倩倩和李芹美已经回到厅内,由於离我们
很近,应该也听到岑飞萤一小段谈话,两人脸上都浮现怜惜之色。我一时尚未决
定要帮她做些什麽,那边杨光荣和游勋文大概是发现我和岑飞萤轻声谈了好一会
儿话,这时仍是搂着怀里的服务生一边玩弄一边说∶
「杨协理,您果然品味不差,和飞萤小姐柔情蜜意的说了这麽久的悄悄话。
反正今晚她是您的人了,不妨到包厢里深谈。嘿嘿,别让我们这些粗俗的人吵扰
了您。」
一名服务生听他这麽一说,立刻在舞池旁的一板墙上轻推,原来那是一间隐
密的包厢!
我并不打算做什麽,但确实还想和岑飞萤谈谈,这厅内被游杨两人喧腾得嘈
杂不堪,几名服务生已是衣衫不整,连倩倩和李芹美都快坐不住了。我起身准备
往包厢去,转头跟倩倩低声交代说∶「倩倩,你和芹美去大厅喝杯咖啡,再找经
理谈谈,探听一下这个岑小姐的情形,半个小时之後过来找我。」
倩倩答应了,李芹美嚅嚅嗫聂的说∶「董事┅┅协理,陈秘书长交代说请您
┅┅请您别和外面的女人┅┅太随便。」我料想是陈璐特别吩咐她的,笑笑说∶
「放心,半个小时做不了什麽事。」李芹美不相信的说∶「半个小时不够您┅┅
您办事吗?」我笑说∶「改天让你自己来体验一下好了。」李芹美羞得赶快跟倩
倩出去了。我从来没干过她,连这种调戏的话也没对她讲过一句,难怪她害臊。
包厢内很窄小,一张沙发床椅、一张小酒,靠门边的这堵墙有一套视听设
备,柜子上摆了几瓶洋酒和一些色情光碟,看来就像以前流行过的情侣雅座。在
这宴客厅中另辟这样一间密室,必定是专门供给上宾使用的。
岑飞萤为我整理了一下椅子让我坐下,问我说∶「杨先生,您还要不要喝什
麽酒?」
我说∶「不用,你过来坐下。」
岑飞萤在我旁边坐下,神情既紧张又腼腆,她恐怕是误以为我想要求她做什
麽事了。
我笑问∶「你心里在想什麽?」
岑飞萤看我一眼,自己深呼吸一下,似乎调整好情绪,扮出一个笑容说∶「
我很荣幸能够为杨先生您服务,有什麽不懂的,请杨先生多指教。」说着伸手轻
轻将自己旗袍的下摆撩起来。
高叉旗袍等於是只在下半身遮了两块布,她这一撩,一双修长玉腿横陈在我
面前,腿根深处、三角内裤都尽收眼底。
我得承认,在旗袍下观赏一双美腿的味道,实在比穿着迷你短裙时更养眼刺
激,她的腿也确实够漂亮。虽然站起身来不知道够不够萧蔷那样的水准,但此时
坐在沙发上展现的姿势,令我也不禁为她大腿那圆润柔和的曲线所吸引。
我不得不也深呼吸一下来调整自己。这个女孩善良有情,让我感动的是她那
颗心,不是她的身体。我正想着要如何帮她,而不是如何玩她┅┅但我还是忍不
住将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大腿,停留在她柔软细致的肌肤上。
岑飞萤将笑容扮得更甜美,柔声说∶「杨先生您想要我怎麽做?」
我直视她的眼睛,笑说∶「除了何兴邦,你经历过别的男人吗?」
岑飞萤没想到我这麽问,脸上笑容一下僵住,随即尴尬的笑着说∶「杨先生
您┅┅您别取笑我。」
我说∶「我没有想取笑你的意思。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爱上何兴邦了?」
岑飞萤愣住了,既惊讶我这麽问,也似乎陷入一种迷惘。她过了一分钟才低
声说∶「我┅┅我没想过这样的事。杨先生您怎麽这样问?」
我说∶「你坚持为何兴邦背那笔债,真的只是感念他以前对你的照顾吗?」
岑飞萤有点迷惑的说∶「那┅┅那还能为什麽吗?他的人那麽慷慨豪爽,被
说成是欠钱赖账的无赖,有点交情的人都听不下去。何况,他对我那麽照顾,钱
也都是他留下来的嘛。」
我问她∶「那麽如果你没有他给的那些钱,也没有自己那一些积蓄,你还想
不想帮他还债?」
岑飞萤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後说∶「那┅┅那还是想还呀!只是要工作久一
点吧。」
我又说∶「你以为你的经理会让你一直这样打着何兴邦禁脔的宣传方式,不
用陪男人上床也能继续工作领钱?在这种俱乐部上班,凭的是年轻貌美的本钱,
你能工作几年?多久可以赚到三十几万?」
岑飞萤被我严酷的诘问吓惊了,结结巴巴说∶「杨先生您┅┅您别生气,我
┅┅我比较不懂事,说错话了,请您原谅我。」
我用力摇头,提高了声音说∶「我没生气,我只是问你还想不想替何兴邦还
钱?如果你不想再背这笔债了,我可以跟何兴邦一样,现在就送你五万元,让你
离开俱乐部不必再受男人调戏,不必让再经理摆布你,怎麽样?」
岑飞萤睁大了眼睛看我,但是终於又无力的垂下头说∶「我不能这样。谢谢
您杨先生,我不能让别人这样说他,我心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