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会不会是不小心溅上去的菠菜汁或者其他酱类物。
我承认我拿着裙子独自坐了很长时间,仔细地回味着与克林顿的那次见面,当
然也想到了可能是精液的可能。我想,如果是精液的话,那真是太好玩了。我们已
经有了九次接触,前面的八次,他都不肯射精,唯独这一次,他却射到了我的裙子
上,似乎是老天希望我留下一点有关他的回忆。
事情也是非常的巧,正在这个时候,特里普打来了电话,她在电话中问我正在
干什麽,我说正准备将几件要穿的衣服拿去洗。
她问我为什麽没有去,我说发现了一点小问题,其实是一件套裙上似乎有些特
别的东西。她开玩笑他说∶“该不是你与那个大老板做爱时留下的精液吧?”
“但愿不是。”我说。
她似乎十分吃惊∶“你们又见面了?”
我说因为前几天她请了假,所以我没有机会告诉她,我们又见面了,而且,我
们在一起亲热过,他还第一次射了精,是在我的帮助下射精的,对此,我感到非常
得意。
她一面祝贺我们的关系取得了进一步的发展,一面告诉我,暂时不要处理那件
衣服,她说她很想看看,那到底是不是大老板的精液,她对此非常好奇,而且,她
认为那会给她带来一种意想不到的兴奋。
第二天晚上,她跟我一起到了我的公寓,然後看了那条裙子。
她十分肯定他说,那是精液,因为她接触那种东西比我多,所以她是不会看错
的。然後,她又问起我与克林顿在一起时的详细经过。
在不知不觉中,我便已经开始与她共享自己的隐私了,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想
到她会怀有别的目的,她问起的时候,我便将自己所能想起的一切对她说了出来,
包括在最後时刻,克林顿再一次将他的阴茎从我的口中抽出,以及我们之间的那一
段对话。
特里普在听着这一切的时候,显得异常的兴奋,彷佛是她在亲吻着克林顿的性
器官一般。那时,我便以一种心理学专业毕业生的眼光,对她进行了一番暗自的分
析,我觉得她很可能是那种长时间得不到性交快感,於是不得不凭借一些听觉以及
视觉刺激加上自己的想像来满足的人。我甚至觉得她是一个十分值得同情的人,因
此,当她听到那些十分色情的细节并且表现出异常兴奋的时候,我认为我其实是在
对她进行帮助,是为她做了一件好事。
听完整个过程之後,她甚至将那件裙子放在她鼻子底下闻着,似乎想闻到上面
精液的特殊气味,她建议我不要洗这件衣服,也不要再穿了,应该作为纪念品保存
下来。
我从来都不曾想过将这种东西作为纪念品,不过,她的话的确提醒了我,让我
觉得这是可以作为纪念品保存的,尽管如此,我仍然觉得这件事看上去有些荒唐,
像是一种色情狂的作为。
特里普竭力劝说我,这毕竟不是一条普通的裙子,它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她曾经看过许多克林顿送给我的礼物,也听过那些电话留言,对那些东西,她
味我一样熟悉。她说,那些东西只能说明我与克林顿之间有过友谊,但不能说明我
们有过超出友谊的交往,除了这条裙子以外,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证明这一点。她
说,是的,这件事看起来有些荒唐,甚至是有些疯狂,但是,有许多的事情,当时
你并下一定会认识到其重要性,而时过境迁,许多年之後,你回想起这一切之时,
才会觉得没有留下任何一件纪念品,那才是最值得遗憾的事情。
为了说服我留下这条裙子,她对我讲了许多故事,其中有她自己的故事,也有
别人的故事,其中包括她在欧洲的时候,与某一个国家的部长曾有过一夕之欢。她
说,那一夜令她终生回味无穷,但是非常令人遗憾,她竟连任何一点点纪念品部没
有,那让她觉得整个事件的不真实,似乎那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所以有时
她会怀疑那件事到底是否存在,抑或是她自己做了一场梦。
我不知道她所说的故事到底是否真实,但我想我的确是被她暂时他说服了,我
想,反正我又不缺少衣服,那就先留着吧。
也正是这一次,我给她听了克林顿在我的电话答录机上的留实际上,克林顿曾
经提醒过我,一定要将那些磁带洗掉,以便授人以柄,我表面上告诉他,我已经那
样做了,实际上没有。因为我觉得,那是我与克林顿在一起的证明,是一种温馨的
记忆,尤其是当找想他而又无法跟他联络的时候,我通常都会将那些留言一遍又一
遍地播放。听到他的声音,我感到非常的快乐,就像是见到他的人一样,我承认,
在我极其沮丧的那段日子中,正是这些留言在陪伴着我,使得我能够相信,我与克
林顿之间的一切,全都是真实的,而且是正在发展着的,并非我所做的一个美好的
梦。
特里普一听到那些留言,立即肯定她已经听出那是克林顿的声音。克林顿在留
言中称我为宝贝,并且发出亲吻和吸吮的声音,然後告诉我说∶“很抱歉,我亲了
你。”特里普听了之後,满脸红光,十分激动地对我说∶“真是太刺激了,他在跟
你电话做爱呢!”
我知道,事後许多美国人都在责怪我留下了那条裙子以及电话留言这样重要的
物证,他们由此认定,在整个事件中,我绝对是有预谋的,一直都准备着拿这些东
西来证实此事并且让自己大大地出名。所以,他们便认定,莫妮卡.莱温斯基是一
个可怕的、恶毒的女人。
事实上,我留下录音带以及那条裙子的过程,便是如此。
後来,特里普在出卖我的时候,其中最为有力的证据便是,她知道我有那样的
一条裙子,她也知道,那条裙子上面留有克林顿的精液。以至於最後,我不得不将
这条裙子交给了独立检察官斯塔尔。结果证实,那上面的确是精液,并且由白宫药
物检验师在白宫地图室抽取了克林顿的血液样本,经过联邦调查局实验室的DNA
比对实验,以及一项更为精确的RELP化验结果证实,裙子上的精液与克林顿的
DNA相符,而巧合的可能性在白种人中只有千亿份之七点八七。也就是说,要将
地球上几百年内存在过的白人加起来,才可能找到一个类同的。
正因为这项证据,克林顿被推到了一种十分尴尬的境地。
我非常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如果不是特里普这个“狼外婆”,绝对不会有那麽
多的人被陷入一种十分尴尬的境地,而我和克林顿之间,也仍然可以保持着深厚的
友谊,实际上,我们正在向那个方向努力。
三、和总统的最後一次情
我所记得的我与克林顿的最後一次性接触是三月底,或者四月初,但白宫的记
录非常明确地显示那一天是3月29日,星期六。
像前一次一样,这次的见面是由克林顿通知柯里安排的。
我所能记得的是,那天吃过午饭之後,我接到柯里的电话,说总统有重要事情
需要立即见到我。
接到电话时,我非常兴奋,在前一次,我已经成功地令克林顿射精了,所以我
想这一次应该努力完成与他的性交。那天,我穿的是长裤而不是裙子,这会给我们
带来不便。所以,在放下电话之後,我立即进入洗手问,将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
仅仅穿着长裤,然後向白宫赶去。
在此之前,我知道克林顿曾经去佛罗里达度假,在那里,他摔伤了腿,此时似
乎还没有完全复原。我一直为他担心,所以数次致电柯里,希望她能为我安排一次
见面,我必须看一看他,确定他没有任何大碍才能放下心来。同时,他连任总统已
经四个多月了,关於我重回白宫的事,至今还没有着落。我曾将我会回白宫的事告
诉过一些朋友,现在,他们问起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回答他们。他们之
中还有些人以为我是在吹牛,所以,我必须有个机会问一问克林顿,那件事他到底
是怎麽想的,或者他准备采取什麽样的措施。
赶到白宫时似乎正好是两点。现在,我也不必躲躲藏藏了,因为我来见的人是
柯里,而不是克林顿,任何人问起,我都可以这样告诉他们,而且柯里也会将这件
事掩盖过去。有了柯里这样一个同党,真是什麽样复杂的事情,都变得异常的简单
起来,难怪克林顿会如此的信任她,我敢肯定,这个世界上,恐怕再没有人比她对
克林顿更加忠实了。
在柯里的办公室,我们随便地聊了几句,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全都是女人之
间问候的话。我有一种感觉,柯里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秘书,她知道自己在干什麽,
同时,她也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干以及怎样尽可能地置身事外。无论我们是当面谈话
或者是电话交谈,她都尽可能地不涉及我和克林顿之间的任何私人事务,每当可能
谈到这一点时,她便会十分熟练地拿话岔开。
柯里将我带到了克林顿的书房,她让我先在这里等一会,她会去通知克林顿来
见我。
很快,克林顿便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见到他,我立即站起来,上前扶住他,并且问他的伤势。他回答说已经没有任
何问题了,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恢复。
於是,我想我得进入正题,在我们的性接触以前,我应该将我一直憋在心里的
话说出来,并且希望他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但就在我刚刚开口的时候,他非常突然地听住了我。这已经是第二次在我想说
点什麽的时候,他以吻将我的口堵住,前一次是去年初我们第一次接触的时候,那
时我曾希望与他谈点什麽,希望他对我的存在给予一个比较明确的说法。那时,他
以自己的唇将我堵住,也就堵回去了我所有想说而没有说出的话,也正是那一次,
他直接接触了我的阴唇以及阴蒂,使得达到了与他接触以来的第一次性高潮。
这一次又是我想说点什麽的时候,他显然知道这一点,有关我的工作问题,已
经是十几个月悬而未决了,他当然应该给我一个说法,至少得让我知道,他到底是
否真心。可是,他故优重演,再一次将我的话堵了回去。
因此,我只好放弃要说话的念头,一心一意与他接吻。
当时,我们就在书房通向浴室的走道上,克林顿用背靠着墙,他解开了我的上
衣,但并没有松开胸罩。他将自己的手从胸罩里伸进去,抚弄着我的乳房,另一只
手伸到了我的下面,隔着裤子抚摸着我的阴部。我想,这是一个好机会,我应该让
他做我想做的事。
我自己拉开了裤链,将他的手拉进去,他於是开始亲抚刺激我的阴部。
当然,我也正在亲抚着他,我吻着他的胸膛,又将他的生殖器露出来,用手抚
动着。
我告诉他,上次他射精了,那件事让我感到非常满意,而且非常兴奋。我问他
的感觉如何,他说他也非常兴奋,那很让他感到快乐。但是他也承认,射精之後,
他觉得自己有些虚,他在沙发上躺了十几分钟才感觉到精神和体力有些恢复过来。
这话让我有些担忧,如果他所说是真的,那麽,他显然不适合性交。可是,我
又十分的希望完成这件事,他的阴茎从来都不曾进入过我的阴道,总让我觉得我们
其实并没有真正的有过性交往。
虽然犹豫,我还是将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
克林顿这次并没有非常肯定地拒绝这件事,他只是以一种非常缓和的语气对我
说,他也很希望能那样,但是,他对此没有把握,也有些忧虑,担心会发生什麽事
情,最终可能酿成不可收拾的後果。
他请我原谅他这一点,并一再强调说,并非他不愿意满足我,而是心有馀而力
不足。
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我说我理解他,但我总觉得有些令人遗憾,所以,我希望
他满足我一次,哪怕是将他的阴茎插进我的阴道很短的时间。我强调说,仅仅只是
一会儿,就像是进去打个招呼,表示它们已经亲密地接触过了,然後,他立即可以
离去,我保证以後不再要求他。
他答应了。
我们所面临的一个问题是∶这里并没有可供我们躺下来的床,沙发倒是可以利
用,但有沙发的地方,全都在窗户之下,如果外面有人的话,只要随便扫一眼,便
能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麽,所以,我们不能去那些地方。而我们现在所呆的地方,
除了可以令他靠住的墙以外,什麽都没有。我想,总不能让他在地上干那事,而且
事情结束之後,他还有些工作要干。弄脏或者是弄皱了衣服,那都是不适合的。所
以,我们如果想性交的话,就只能一种办法°°那就是以站立的姿式。
但是,我很快就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