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临两大难题∶一是克林顿太高大了,我即使是拼尽
所有的力气踮起双脚,也无法令自己的阴部触到他的阴茎,更不可能使得他的阴茎
从我的阴道中插进去了。通常情况下,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一难题,那就是他
蹲下来,用他的阴茎来迎合我,然而,我们又遇到了第二个难题,那就是他的腿受
伤了,无法弯屈。
“非常抱歉。”他说∶“我让你失望了。”
我吻住他,然後问他是否可以用他的阴茎轻擦我的外阴。我知道,这个应该是
可以做到的,只要不想让阴茎插入,便可以用外力压迫阴茎向下形成一个倾角,而
我可以踮起脚,让自己的阴部接触到他的阴茎,并且可以轻轻擦动。
“如果那样能让你感到快乐的话,我非常乐意。”他说。
於是,我们开始行动。他用手向下压着阴茎,我则抱住他,尽可能地令自己的
身体向上。是的,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部与他接触了,我摆动着身体,在上面擦了几
下,然後便放弃了。因为我感到那种姿式非常吃力,而且很难保证自己的重心,我
很担心如果不小心会令两个人,一起摔倒,那样很可能令他的伤腿加重伤势,如果
真是如此,他可能就无法向别人解释了。
虽然无法令他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也无法令我们的阴部更多地接触,但毕竟
有了那麽一瞬间的接触,这实在是太好了,我想,下一次,我们一定有机会进行得
更加的深入。路都是人走出来的,对不对,只要向前迈了一步,那麽,再走几步,
那岂不是意料之中的事?
我不否认,当时,我异常的兴奋,甚至是有点难以自持。
克林顿显然看出了这一点,他是一个非常有洞察力而且非常体贴的男人,他当
然知道,我如果得不到满足的话,一定会非常难受。真是太好了,他并没有立即要
求我为他口交,而是先满足我,将他的手伸到我的阴道,轻轻抚动着我的阴蒂和阴
唇,一股快感像闪电一样向我袭来。
接下来,便由我为他口交,这一次,他并没有在射精前推开我我第二次为他完
成了这件事。
事後,我们谈了大约半个小时。
克林顿对我说,他怀疑有一间外国大使馆正在窍听他的电话,所以,我们之间
的通话,有可能被窃听,他提议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如果真的发生什麽问题,我们
应该怎样应付。
听说这件事後,我感到有些害怕,所以问他应该怎麽办。
他说,他担心这些事可能会被人问起,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应该有点思想
准备,大家口径一致,说彼此是朋友可能是比较好的一个办法。当然,可能被问起
那些性电话的事。克林顿说,如果真是那样,我应该告诉问话的人,我们都知道电
话一直被窃听,我们所以那样说,只不过是一种欺骗,那只不过是一种掩人耳目的
方式,并非真正的性电话。
那次之後,我真的感到有些害怕,所以有一段时间,我的情绪非常低落。
但过了一段时间没有消息之後,我又觉得怀疑毕竟只不过是怀疑,美国总统的
私人电话被窃听的可能,我觉得实在是不大。我就这件事跟几个朋友淡过,其中也
包括特里普,她做过很长时间的情报工作,对这些手段应该是有所了解的。她说,
这种可能性虽然不能说完全不存在,但可能性却并不是太大。
如果克林顿的电话被其他国家的特工窃听的话,那麽,美国的脸就可以说丢尽
了,那麽,美国还有什麽脸当世界的大哥呢?还有什麽理由向世界表态池们可以保
持世界的和平稳定呢?一个连自保都成为可能的美国,是很难让人相信的。
如果他们所分析的是事实的话,那麽,克林顿为什麽要对我说那番话呢?
在当时,我真正是百思不得其解。当然,现在我是有所了解,那是因为他知道
自己正面临空前的困境,所以不得不事先做足功夫,以免突然有人问起此事时,我
感到措手不及。
我想,那时候,克林顿可能知道许多的事情,但我并不清楚,诸如琼斯案以及
其他,他可能意识到自己的麻烦会因此变得很大吧。如果他说那是因为他对琼斯案
的忧虑的话,会不会引起我的反感呢?
另一点需要说明的是有关我重返白宫的问题,早在一月份一次跟克林顿通话的
时候,他便告诉我,这件事他一直都在努力。他承认,他可以直接下令给我安排一
个职位,但他不想那样做,那无论是对我还是对他,都不会起到好的效果,所以,
他不能不从长计议,抓住机会进行安排。
克林顿告诉我说,此事他已经跟几个人打过招呼,他们会安排的。
因为我一再要求他说明他到底委托了什麽事,大概被我追得无处可藏了,他才
说,他曾经跟总统人事处副主任鲍伯。那什谈过此事,另外,他还准备找个合适的
机会,与斯科特谈一谈这件事。
玛莎。斯科特是总统副手之一,在白宫内有着很高的地位和办事能力,如果总
统真的将此事告诉了他,并且她准备办成这件事的话,那麽,这件事应该是非常容
易办到的。
但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克林顿不是回答我“鲍伯正在处理这件事”,就是
说“你放心好了,玛莎会处理的,你耐心等待吧。”
後来,在我的一再要求下,6月16日,我与斯科特小姐因为工作的事见过一
次面,坦率他说,那次见面简直将我给气疯了,她甚至不知道我的职称以及现在的
工作情况,显然,她对我的情况一无所知。而且,在我看来,她根本就不想为我在
白宫工作的事情出任何力。相反,她却似乎劝我打消回白宫的念头。
我现在对那次见面的印象非常含糊,只是隐约记得她问我为什麽一定要回到白
宫,并且暗示我,回白宫可能对我不利,因为白宫有着许多有关我的传闻,无论这
些传闻是否属实,显然会对我造成极其不好的影响。所以,她在最後说∶白宫里面
有如此之多的长舌妇和一些对别人的隐私显得过份关心的人,他们都在谈论着涉及
你的种种绊闻,你如果再回到白宫工作,你会被那些东西淹没的。我真的有些不明
白,在这种情况下,你为什麽还坚持要回白宫呢?
她的话真是令我失望极了,我认为,她需要关心的并不是我为什麽回白宫的问
题,我觉得她要做的事就是按照克林顿的意思去办,而不是问为什麽要那样办。我
认为那是她的职责之一。
这次见面,让我产生了一种怀疑,觉得克林顿可能根本就不曾对斯科特谈起过
为我安排工作的事,抛出斯科特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借口,是为了敷衍我的。看来,
他是真的不希望我回白宫。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件物口,被使用过後,又被非常无情
地抛弃了。
也就是在这前後,我与克林顿的关系宣告彻底结束了。
现在如果理智地回想的话,这件事似乎责任完全在我这方面,但同时,我又觉
得,这件事并不能全怪我,我一个人独自承受着如此之大的压力,而且,曾经有一
段时间内,我被无情地赶出了白宫,所以,我才会想到要找个人倾诉。我想,这就
是导致克林顿最後向我摊牌,要与我分手的原因。如果他一定要说这全部责任都在
我身上的话,我觉得自己也无话可说。
四、多事之秋
记得是四月初,克林顿给我打来电话,他在电话中问我,是否将我们的关系告
诉了玛西亚,我当时否认了这件事。但克林顿说,。现在这件事可能会有些麻烦,
因为玛西亚似乎跟沃特说了点什麽,而沃特又将此事告诉了玛莎。斯科特,再由斯
科特告诉了克林顿。
那天晚上通话的时间不是太长,克林顿一直在谈着同一件事,听得出来,他对
此非常的忧虑。他甚至暗示,他正在考虑我们之间的事情,或许,这件事已经出现
了一些隐患,所以,是该认真地考虑一下的时候了。
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向克林顿说真话,事实上,我和玛西亚谈到过我与克林
顿的关系,就是那次我们被邀请参加总统每周的广播演讲的时候。但是,如果有人
认为我什麽都跟她说完了的话,那绝对不是事实。关於我与克林顿之间的关系,如
果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得比较多的话,那麽,这个人应该是特里
普,其次是卡桑洛博士,接下来就是我的德波拉姨妈了。玛西亚所知道的事,甚至
还不如凯瑟琳或者奈莎,同时,他们所有人知道的事情加在一起,也没有特里普一
个人知道得多。
我想,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这一生中最失败的事情是什麽了。
直到整个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以後,我才清楚导致克林顿下决心与我终止关系的
根本所在。
原来,对此事有所了解的并非只有我的亲人和朋友,白宫内部似乎一直都对此
事议论纷纷。这件事不仅在白宫里面传,甚至还传到了白宫的外面,连沃特.凯都
听说了。据沃特说,最初他怎麽都不肯相信国家民主委员会的人所说的事是真的,
他绝对不相信克林顿会与我之间有绊闻,他立即就相信了那些人所说的,认为是我
主动地勾引克林顿,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後来,他在一次活动上遇到了德波拉,他对德波拉说∶“你的侄女非常有攻击
性。”德波拉当然知道事情的部份真相,她听了这话後,觉得看自己应该为我说一
句话,所以对凯说道∶“先生,请你在说这番话之前,认真调查一下。是你介绍她
进入白宫实习的,当时,她才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岁的孩子。你明白吗?一个二十岁
的孩子,她能懂得什麽?你为什麽不去查一下,他在午夜时间打了多少个电话给莱
温斯基?我相信,你如果了解此事之後,便会有一些别的想法。”
这番话,真是将沃特吓坏了。最初,人们向他提起此事时,他还以为只不过是
一个吸引和被吸引,或者是试图勾引的问题,因为他听到的话是莱温斯基频繁地出
现在椭圆形办公室围之内,试图接近总统,为了避免出现对总统的伤害,白宫将
她调到了国防部,但这样做似乎井没有阻止莱温斯基,因为她照样经常地出现在总
统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听到这种话的人,毫无疑问会认为是我的勾引总统或者试图
接近总统,如果此事与我无关而我恰好也听到了这些话,我同样会这样认为,那些
话本来就是要让人产生那样的想法。
但是,德波拉说出了另一个事实,克林顿经常给我打午夜电话,老沃特立即明
白了事情远非他所想像的那麽简单,因此他才会“大吃一惊”,於是在一次适合的
机会,他将此事告诉了总统副手玛莎。斯科特,希望斯科特找机会向克林顿进言,
关於他和我之间的事,外面已经有了一些议论,如果这件事再坚持下去,将会引起
极大的麻烦。
正是斯科特女士对克林顿进行了一番暗示之後,他才给我打了那番电话,并且
开始考虑结束我们的关系。
这件事同样是通过柯里来安排的。那天是1997年5月24日,一个风和日
丽的星期六,一个原本美丽的日子。柯里在上午十一点左右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
总统希望我下午一点去见宫见他,他要跟我谈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仅仅从柯里的
语气中,根本听不出任何异常,她似乎养成了一种习惯或者说本能,可以不动声色
地做任何事情,事後我也曾想过,她或许的确不知情,或许她根本就知道但她也希
望此事能够尽快结束,因为她心中非常清楚,如果此事最後会在什麽地方出问题的
话,她将会陷入一件麻烦之中。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她最终还是陷入了麻烦之中。我虽然不是太喜欢她,但我
要为她说一句公道话,她是一个烙尽职守的人,而且是一个极其能干的女人,她所
做的一切,是在她那种位置的人都可能会做的,那并不是她的错。每一个人都在为
生存而努力,他们因此讨好自己的上司,希望得到信任并且提拔,每一个人都在为
保住自己目前的位置并且争取更好的生存环境而竞争,这就是社会强加给每一个人
的本能。因此,我很希望能在这里对柯里为我所做的一切表示感谢,同时也为我给
她带来的一切麻烦表示道歉。
那天,我觉得自己的情绪特别好,大概因为春天的缘故,也可能因为那天的气
候不错。春天总会给人一些逻想,给人一些希望,在那样的日子里,如果没有好心
情,那实在是有点太过份了,因为你很难再找到比那更好的环境了。正是在这种好
心境中,我接到了柯里的电话,於是,我非常自然地想到将会发生的事。
克林顿打电话问起我是否将我们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