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道。所以,吓唬不住、施压不成,他准备改变策略。
井高哪里知道黄明远的想法。乍一听闻,顿感惊讶。他是真没想到这么巧!原来他就是李伟口中的“黄少”。话说他坐在这里和黄明远对话、谈判,是不是也意味着他的社会地位在上升?
井高思维略发散,随即自嘲的一笑,收回思绪。
黄明远缓和一下气氛,沉吟的道:“我看井总态度很坚决,想必也是听过京里的传言:雄安这里可能要建新城。”
所以,拿下雄安中小纺织企业的重组权,其利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拿到土地。这些大大小小的纺织厂,其土地面积加起来不下三千亩。
只要能更改用途,即便是合法的补齐差价,如果要建设新城,依旧能赚的盆满钵满。
井高心中翻起滔天巨浪,自入雄安以来所感受的不合理的竞争强度,在此时终于是解开面纱!
他知道个鬼的消息哦。黄明远似乎作出了某种错误的判断,从而透露出关键的信息给他。
井高这些天的“神豪修炼”总算起到作用,脸上不露声色,拿起酒杯喝口红酒。
他水平还是次点。新手期嘛!真要是老奸巨猾,演技如神,他现在连酒杯都不用拿。
黄明远仔细的观察着井高的反应,但没有发现端倪,似乎井高早知道这个消息,再抛出一个重磅消息:“
井总,我听说你和景和会所的董陵溪走的很近。你要小心!她一个没有背景的女人能混得风生水起,背后站着的男人是赵仓龙。”
站着?也可能是跪、骑啊!井高笑笑,道:“赵总?”
黄明远点头,神情不自觉的流露出鄙夷,厌恶的道:“一个和自己发小的妻子上床的人,你觉得他品性如何?你小心点。落在他手里破产的人不少!”
我去。真他么的会玩!井高心里摇头,举杯致意:“黄少,谢谢。”
黄明远顿时就笑起来,他打了这么久的感情牌,总算是换来井高一句真心实意的感谢,道:“
说正事。既然井总不愿意退出,那有没有兴趣我们双方一起合作呢?任会长在当地有人脉,有资源。我们两方出资金,对半分股份,足以把这个新的纺织集团做大做强。”
井高微微一笑,态度明确的拒绝道:“黄少,对不住。我打算单独做这个项目。”
如果是普通的商业项目,井高其实愿意合作的。他这个人的性格,不触犯底线的情况下,还是愿意与人为善的。更何况刚才聊的非常好。
但是,他来雄安是有明确的目标的。那就是要介入、掌握一个纺织集团,将之做大、做强。从而获得相应的社会地位、权势。所以,他不会退让。
一个人必须要明白自己需要什么,那些事可以让步,那些事必须一步不退!
他来雄安的动机,和竞标的对手们有本质的区别!
黄明远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你麻痹的!你翻脸比翻书还快呢。阴郁的看了井高一眼,态度生硬的道:“那今天就谈道这里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 收获、手段
夜幕点缀着几颗星星,细数凄迷。黄明远神情阴郁的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雄安县的夜景。
雄安作为河北省的一座小县城,其夜景比北京差得太远。令黄明远感到一阵阵的气闷。
他知道这不是夜景、楼层的原因,而是他心情不佳的缘故。
雄安纺织协会的会长任轩和黄明远那位穿着黑丝的漂亮女秘书进来。外面其余的人已经走掉。
任轩轻轻的叹口气,只看黄少没有叫他们进来把酒言欢就知道谈崩,“唉...”
他对这个谈判结果很失望。他有种预感,他们在资金量上根本不是井高的对手。而看着一块肥肉在嘴边却吃不到。
这踏马的难受啊!
黄明远脸沉如水,声音低沉的道:“井高很难搞定。他这个人的意志很坚定,不会被言辞、利诱所动。这种人很可怕。
老任,我们要做两手准备。
第一,募集资金,明天提高报价。这我来做。
第二,找人散播谣言,串联起来,找市里反应,集体反对中润公司的收购。”
这么做是有风险的,属于捣乱的行为。但任轩咬咬牙,应承道:“好。”
井高、吕钢玉、傅夜从22楼下来。沈金园做为中间人并没有随行。井高有心和他聊聊,这种场合不合适,等明天的招标会结束再说。
和黄明远谈崩,这其实在情理之中。
接下来就是“盘外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没什么好怕的!
井高的心思更多的是放在此行的收获上。
第一,黄明远透露的消息让他茅塞顿开啊!
自打来雄安,谢望真、吕钢玉两个老江湖就觉得竞争强度不对劲。原来如此。
真正是冲着整合纺织企业来的人今天中午估计都走了。剩下这帮有消息渠道的,全部都是心照不宣。
所以,他的利润点其实应该在房产开发上。黄明远似乎误会了什么,那就先让他误会着。他这边不能露馅。
第二,他得提高对董美妇、赵总的警惕。
如果事情真的如黄明远所说,赵总曾经让不少人破产,那委实是一条隐藏在阴暗中的毒蛇。
他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董陵溪这个美妇在婚内和赵总搞在一起,这非常令他不耻,对其印象大坏。
本来董陵溪把曹丹青推荐给他就是一次试探。他要是肥羊的话,那位赵总就可能对他动手。
换言之,他得尽快搞定马胖子。马胖子对曹丹青的骚扰,有专业保镖的阻隔,根本不会出问题。但他需要给马胖子一个教训,展示出实力。震慑赵苍龙这条毒蛇。
但这要怎么弄呢?火候如何拿捏?不知道谢大少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第三,他的成长。至少他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演技”有所上升。
他可以考虑报个表演班,学习一些个小技巧,提高下个人的“演技”。
不过,选着中戏还是京影,这倒是个问题啊。
想到这儿,井高嘴角翘起来。总体来说,他此刻的心情是紧迫中带着轻松、愉快。
从电梯里出来,走在走廊中,吕刚玉看看井高的表情,禁不住提醒道:“井总,你要小心点。任轩这帮人是地头蛇,要玩花样很难对付的。”
尽职尽责。
井高心里已经决定投资吕钢玉的公司,微笑着点头,“吕总,谢谢。”
井高休息了两个小时,等酒意散了点,再把李逸风等六人叫过来开个小会。
当前来看,中润公司投标的形势还是比较好的。加之换了住处,明显更受地方上的重视,因此六人的士气都很高。
众人围坐在井高身边,各拿着矿泉水或者自带的茶杯。有男有女,年龄不同。来自中润公司不同的部门,包括:法律,财务,文员等等。
小会很快开完。
李逸风很胖,坐在椅子中,笑呵呵的道:“井总,等明天招标会结束。我倒要问问北京电视台那个小年轻记者。想来采访我们吗?对不起,恕不接待。”
他心里还有气。
“哈哈!”众人都是附和的大笑。这想想确实蛮爽的。
井高就道,“老李,你是替我背黑锅啊。人家以为我对那个什么楚雪菲有兴趣。”
有消息灵通的职员道:“井总,楚雪菲是北京电视台的女主持人,今年25岁。才结婚不到一年,充满着少妇韵味。雄安这里整合纺织产业,涉及到京中的产业转移。所以北京电视台派出一个以她为首的三人小组来跟踪报道。
听说昨天晚上,驰捷的韩总看中她,派人从京中买了两万块钱的玫瑰花送到雄安大酒店这里。私下里让人带话,要一个月十万保养她。被她当场拒绝。
这两天雄安大酒店这里人员来往密集,搞的很轰动。”
话说你这个描述是不是有点问题啊?什么叫做结婚不到一年?一般不都说毕业多少年吗?你在暗示什么?这车九成新?
井高心里吐槽,再摇摇头。韩总很浪啊!玛德,劳资一个神豪都低调的不行。
这孙贼倒是浪的很啊!而且还是在领导的眼皮子底下浪。这要不是性格作,要不就是有背景。
屋子里一片感慨声时,井高的手机忽而响起来。井高看看号码,是谢望真打来的,告罪一声,接通电话。李逸风带着公司职员们离开。
谢望真声音略微的低沉,“井总,出事了。”
“什么事,你慢慢说。”井高轻轻的带上门。
谢望真就在电话里说明情况,“井总,雄安这边一些中等规模的纺织企业,纷纷向市、县里的领导表示,质疑中润公司的实力,要求核实中润公司的实力。中润公司报价8个亿,未必拿得出来。
还有人提议由本地企业收购,更能实现当地经济的腾飞,同时也更好监管。”
房间里,井高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明白这两个提议前后逻辑关系。
显然,只要有一个借口,去核实中润公司的资产、实力,那明天上午的 第二轮招标会,中润公司就丧失参加的资格。
继而,招标的结果,肯定就是雄安纺织协会出面拿下来。
黄明远、任轩这两人好手段啊!而且行动很迅速。
江湖果然是风波险啊!
井高道:“好的,谢总。我知道了。”
第一百四十章 柳暗花明
县城太小,消息瞒不住人。
一夜之间,雄安大酒店内谣言四起。据说,县里的领导还给中润公司的老板井高打电话,询问情况。招标的形势对中润公司而言急转直下。
为此,原定于4月27日的
第二轮招标会推迟到当天下午进行。
清晨时雄安下了一场春雨,温度略下降了些,让人感觉更加适宜、舒适。
井高带着还不太熟悉的保镖傅夜,开着奔驰,拿高德地图导航找到安知文说的早点铺子:静居。
安知文的“安赵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就在雄安。这么大的行业事件,他当然知道。但直到昨天晚上,中润公司竞价排名 第一,冒出头来,其实控人是井高,他这才知道井高来了雄安。因而在昨晚打个电话,和井高约在这里吃早饭。
“静居”这个名字很婉约、雅致。店铺的牌匾也是用檀香古木雕的小篆。但其实就是大街小巷中常见的早餐店铺。
店面不大,里面的空间只支得下两张桌子。两名妇女在店铺门口的长案上做着各式早餐:有正在炸的油条,面窝,正在蒸的包子、汤包。不锈钢大桶装的豆腐脑。正在打豆浆的豆浆机。
食客们基本都在店面外的树荫底下摆的三四张桌子处吃早餐,“老板娘,来一笼汤包,一碗稀饭。”
里头长案边系着围裙、正忙碌的漂亮少妇就会快步走出来,笑盈盈的给客人送来汤包。
她衣着、打扮都很平常,常见的春装。但却是身段丰满、曲线曼妙。更兼得脸蛋俏丽光洁,看上去只有二十三四岁许。只是眉角眼梢的那种风韵,实则是个成熟妩媚的女人。
老板娘如此漂亮,风情娇俏妩媚,早餐生意自然不会差。大抵有点“豆腐西施”那种感觉。
“井总...”安知文出声招呼。他还是那副中年男人的模样,时年36岁,油腻、有着个肚腩。笑呵呵的起身和井高握手。只见他旁边还坐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一个大的约五六岁,一个小点约三四岁。
“这是我女儿。小名大丫、二丫。这周我爸妈带她们来雄安住几天。大丫,二丫,叫叔叔。”
4月27日是周三。两个小姑娘都在上学中。真正的原因是安知文和赵诗妍正在谈离婚。
安知文深爱着妻子,不肯离婚。但他最近遇到麻烦。他厂子里的一个会计突然失踪。廖蓉威胁他立即和赵诗妍离婚。但真正击垮他的是一张照片。
他妻子穿着很性感的黑色晚礼服,依偎在一个男子怀里,两人举止不堪。他只能离婚。而离婚焦点不在财产分割,而是两个女儿的抚养权争夺。
“叔叔好。”两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脆生生的喊道,童音回荡在早点铺子门外,顿时引来四周一阵夸奖声。
“两个小姑娘真可爱。”
“我要是有这样两个女儿就好咯。”
看着两个可爱的小丫头,井高顿时笑容满面,给黄明远、任轩盘外招带来的阴郁心情都变好。
在身上拍了拍,空荡荡的。他现在身上连钱包都不带,都搁在傅夜那里,回头吩咐道:“老傅,开车去找找有没有百货公司开门,帮我买两份见面礼,给这两个小朋友。”
傅夜一直都是绷着表情。他郁郁不得志啊!给人弄得丢掉“公职”,他视之为奇耻大辱。但此时,傅夜脸上却是露出笑容,他想起他的一对双胞胎女儿小时候,主动的道:“井总,买两个公仔或者毛毛熊就可以。她们肯定喜欢。”
安知文连忙阻拦道:“不用。井总,不要破费。”
井高笑着摆摆手,对傅夜道:“嗯。你看着办。我反正是不懂。要是新华书店开门了,再顺便帮我买本沈从文的边城回来。”说着,问两个小姑娘,“大丫,二丫,你们喜欢毛毛熊吗?”
“喜欢!谢谢叔叔。”
井高哈哈一笑,摸摸两个小姑娘的头,坐下来,夸奖道:“安总教的好啊。这里早点有什么推荐的?”
女儿被夸,安知文笑颜逐开,推荐道:“这里的汤包做的非常好,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