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了两笼。井总先尝尝。还有豆浆、油条、豆花,稀饭,鸡蛋,各种陷的包子。”
“行,那就再来份稀饭。”
说说笑笑寒暄两句,一个容貌清秀,眼神倔强、愤恨的十二岁少年拿着两笼汤包送上来。
井高笑笑,这个年纪的少年正在叛逆期,很中二。也没管他,开始品尝着汤包。
皮薄馅大,团团圆圆的,轻轻的咬一口,汤汁满溢在口腔中,混合着香菇,猪肉,葱花的香气,满满的幸福的味道。
“嗯。挺不错的。再来一份汤包。”
安知文见井高吃的很香,禁不住在心里叹口气。看看人这份心性,他是比不了。难怪事业能做这么大,现在都来雄安整合纺织产业。说道:“井总,你面临的情况,我听说了。我的企业也是雄安纺织协会的会员。”
井高顿时来了兴趣,“哦?”昨天晚上安知文打电话给他,说请他吃个早饭,然后要请他帮个小忙。这事他自然是应下来。不看僧面看佛面。他要给赵教授面子。
黄明远和任轩的“盘外招”最让他为难的是什么?对中润公司财力的质疑这很好解决。但如果雄安当地颇具规模的纺织企业都抵制中润公司进来。
这就很难办!
安知文笑笑,似乎一直以来只有岳父看重他,认为他能成大事。他都习惯各种怀疑的目光。吃着汤包,把情况说来:“
井总,雄安纺织协会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任会长只是因为有京中来的资金、人脉支持,所以能拉拢到一批人,以纺协的名义参与围标。须知,雄安本地是没有大型纺织集团的。
所以,井总想要破除目前的窘境,完全可以分化拉拢。他们也只是一个利益的结合体而已。不存在忠诚,或者和井总你有私人恩怨。”
井高顿时陷入到沉思之中,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安总,你的意思是,如果有机会,那些中等规模的纺织厂也愿意合并?”
安知文笑道:“是否愿意出售工厂或者股权,这我无法判断。人心隔肚皮。但是,背靠大树好乘凉。现在纺织产业不好干啊。大家都在报团取暖。像我都想找个大集团合作,稳定销售。只要井总不丧失竞标的资格,拉拢他们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井高道:“竞标资格的事情,好办。我昨天和市县的领导沟通过。招标会推到下午就是这个原因。安总,那如果我将这件事交给你来办,你愿不愿意?”
“我?”安知文很惊讶,他知道井高身边有吕钢玉和谢望真两个纺织产业的“老江湖”协助,这两位无论是从人脉还是从资历、地位,都比他合适。
安知文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解释道:“井总,我昨晚电话里说的请你帮我小忙,不是指的这个。”他还没不知轻重到这个程度。请井高当街吃顿早饭,路边摊,就拿下“大单”。
可以预见,他帮井高谈妥这件事,会得到多大的回报!
第一,他的工厂肯定能“起死回生”,不愁销售额。背靠大树啊。
第二,和井高的联系更加紧。这种人脉、交情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井高从安知文的反应就能推断出来,安知文约他吃早饭,说帮小忙就是帮小忙,并没有谈生意的意思。很实诚,不耍花样。顿时笑起来,安知文这个人品性真的不错,难怪会给赵教授看中,
“安总就当给我帮忙。报酬呢?届时,你有没有兴趣来新成立的纺织集团任职。把你的工厂合并进来。我需要一位专业的总经理。当然,有股权激励,而且我会委派执行董事来监督你的工作以及集团财务。”
安知文一阵错愕。井高给他的“回报”完全超过他的预期,8个亿的集团,股权激烈1%都价值800万,远超他的身家,“这...”
井高笑着打断安知文的优柔寡断,道:“就这么定了。好吧?”他敢下这么大的赌注。还是信任赵教授挑女婿的眼光。
当然,用人、识人,这是他现在就开始需要学习的东西。和“表演艺术”一样。
安知文一咬牙,表态道:“好。我一定不辜负井总您的信任。”
他岳父对他的期许是做成一个纺织产业集团,获得足够的社会地位。但他真的不想再在“新手村”呆着。在廖蓉的打压之下,他根本没机会发展。
换到井高手下做事,对他而言是一片新的天地。至少不会比他经营的小厂差。
井高畅快的笑起来。吃个早饭,不仅把问题解决,还顺路找到新纺织集团的负责人。他心情能不愉快吗?
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谁会想到解决问题的钥匙会是安知文呢?
井高喝着白粥,问道:“老安,你说要帮的小忙是什么?”
安知文指指马路边停下来的一辆电动车,“来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体验卡
张敬业今年34岁,雄安本地人,他的前半生混的很落魄。高中毕业后,什么工作都干过。联防队员,洗浴中心的保安,网吧网管等等。
但人总有走运的时候,就看你能不能抓住机遇。前两年,他靠上一个承包雄安大酒店的任老板,担任县里一个小区的物业保安队长。人生顿时改变。
任老板看中他在干联防时练就的各种手段,结交的乱七八糟的人,加之他拉的下脸奉承、喝酒,遇事敢打敢拼,因而顺利上位。
人生既然获得成功,他自然也有其他的追求。譬如:女人。那话怎么说来着:饱暖思。
半个月前,他搬家到这附近,偶然在“静居”吃早点,却发现老板娘极其的漂亮。脸蛋,身材都是一流。他看着,心里就如同猫抓了般痒。
“小静”比他家里的黄脸婆不知道强多少倍。
上周他随便寻她个错处,“静居”占道经营嘛,找关系将她刁难了几回,然后透透口风。奈何这早就没丈夫的30岁妩媚少妇不肯从他。所以,这几天他来的比较频繁。目的嘛。嘿嘿。
发骚的男人是非常可怕的。膀大腰圆的张敬业,在四月底的清晨中笑眯眯的走来。
他轻轻的咳嗽一声,笑眯眯的道:“小静,生意挺好的!但是,你又在占道经营啊!我作为一个懂法、守法的市民,忍不住想要举报你。”
说着,从裤兜里把手机拿出来。
叫“小静”的老板娘盘着发髻,素面朝天。打理的很干净,不提她的美丽,仅仅是这就令人看起来就很舒服。
她围着素色的围裙正在包包子,抬头看到“啪嗒”一声,手里的刚包好的一个包子就落到砧板上,陪上一个笑脸,讨好的道:“张大哥,我送你一笼包子,你坐下来吃早餐。别打这个电话。”
张敬业目光掠过“小静”锁骨之下的峰峦,心中怒赞。调笑道:“小静,我要吃哪种包子,你知道的!不要糊弄我。”
“哈哈。”旁观的食客有人发出笑声。很多人喜欢看热闹,特别是这娇俏美丽的老板娘给人调戏得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很动人。人性,未必都是善。
这时,正在给人送早餐、眉眼间带着倔强、愤恨的少年横次里冲出来,飞起一脚,要和张敬业拼命,嘴里怒吼道:“姓张的,你吃你麻痹。”
他想要保护他的母亲。
张敬业给踹得后退,当即就有一个早餐桌子给掀翻。咣当几声,看热闹的食客们叫嚷起来。张敬业随即和少年扭打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张敬业身强力壮,三下五除二就把少年按在地上。啪啪,两个耳光打下去。
少年被打的脸都红肿起来,但倔强的咬着牙不服软,用方言叫骂着。
井高喝道:“住手!”
他实在看不下去。这姓张的行事太让人恶心。而现在他算是知道这少年为何小小年纪眼中带着倔强和愤恨。他反而是误解这小家伙了。
安知文的司机从远处过来,上前将张敬业和那少年分开。娇俏的少妇“小静”从店铺里冲出来,像老母鸡一样护着儿子,蹲在地上呜呜哭起来。
少年烦躁且不满的道:“你哭什么?你但凡不要这么软弱,他敢这样蹭鼻子上脸?”大抵是一种恨母亲不抗争的看法。
安知文将自己的两个女儿护在身边。
“小兔子崽子,看劳资怎么弄死你。张静,到时候别说张哥不给你面子。”张敬业挨了一脚,心里头冒火,再扭头看着出来架梁子的井高。
井高还坐在餐桌边,手里拿着一次性的碗在喝粥,只是转了个方向,面对着“事发地”。
张敬业瞪圆眼睛,暗带威胁的道:“外地人?”他又不傻,能带司机的人肯定是个老板。
井高说的是普通话,很容易分辨。“是不是外地人,和我管这闲事没关系吧?别说话,等着就行。”
井高拿出手机给萧领导的秘书打了个电话,把情况大致说了说。
“井总,您放心。对这种败坏社会风气的人员,我们一向是秉公执法,从严从快。您稍等。”
井高挂掉电话,继续慢条斯理的坐着喝着粥。
张敬业眼神闪烁,不敢跑。
其余的食客在“静居”店铺门口贴的二维码上扫码付早餐前,远远的围观着,低声议论,指指点点。这青年是谁啊?看起来,很嚣张的啊!
十分钟后,张敬业就被开来的警车带走。他套近乎还挨了两个大嘴巴,嚣张的气焰全无。这年头流氓罪确实废除了,但县里的大秘要办你,张敬业的底子都会被查出来。他的下场不会太好。
安知文将两个宝贝儿哄到他的丰田卡罗拉里坐下,再回来,看着张敬业被带走,竖起大拇指道:“井总,这事办的漂亮。”
对付张敬业这种痞子,他这个在雄安做生意的商人是真没办法。行政拘留出来,接着还回来的。但井高这个电话打出去,结果就会大不相同。
张敬业完蛋了。
井高笑笑,拿纸巾擦着嘴。感受权力带来的碾压的快感,当真是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啊!
“老安,这静居是你起的名字吧?”这要是还猜不到,他这情商就是白练的。
安知文嘿嘿一笑。还没回答,这时,牵着儿子走过来道谢的张静回答道:“确实是安先生给我起的名字。”
井高对娇俏妩媚的“包子西施”点点头。对她身边的少年道:“不要责怪你妈妈。在你眼中的世界,和大人眼中的世界是不同的。你妈妈把张敬业往死里得罪,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挨揍?”
点拨了少年一句,井高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读几年级?”他对这个少年很有好感。埋怨母亲是不对的。但是敢于维护母亲,这种品质他很赞赏。
张静悄悄的拉一下儿子。她儿子早进到叛逆期,最不喜欢人说教。
少年却是信服道:“我错了。我叫张鹏。井总,我不想读书,我想跟你。”
第一百四十二章 成功
“静居”这里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井高给张静留了张名片,邀请她考虑去北京卖汤包。同时,勉励张鹏好好读书。便和安知文一起离开。
“我跟你”这种话明显是港片里的。现在都已是2016年了,打架当混混能有什么出路、前途?
上午的阳光将雨后清晨最后一丝清爽带走,马路两旁的店铺陆续开门营业。
傅夜将毛毛熊买回来。就在马路边上,安知文和井高握手道别,感谢道:“井总一身正气,我很佩服。谢谢!”
井高就笑,“老安,别给我带高帽子!咱们中国人骨子里都有一个大侠梦。不然武侠小说何以兴盛?只是说,管闲事要成本。现在谁敢管?
总之一句话,量力而行、尽力而为之。所以,高帽子我是不肯带的。”
安知文笑笑,不和井高辩解。品质这东西说着玄乎但确实看得见,他愿意和这样的人共事。和井高握手,“井总,你等我好消息。”
“好”井高点点头,坐到傅夜的车中,拿着他新买回来的“边城”,慢慢翻阅着。
4月27日下午的
第二轮竞标在下午三点半左右结束。主持人在台上宣布中润公司以10个亿的价格夺标。
参会的一行人纷纷起身,准备离席。
黄明远和任轩落座的位置距离井高不远,顺路走过来闲聊两句。
纺协的会长任轩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一身笔挺的西装,笑呵呵的和井高握手,“井总实力雄厚啊!我们纺协自愧不如。”
黄明远带着黑丝长腿美女秘书站在旁边,淡淡的道:“不过,井总得和市里签署协议,真正落实下去才算把这块肥肉吃到嘴里。”
这话意有所指。
显然,就算井高竞标成功,但是如果雄安的纺织企业都反对井高进来,这事还有说法。做纺织并不挣钱,真正的还是那些大小纺织企业的厂房地皮挣钱。
换言之,他们还有机会。
井高淡然的一笑,“谢谢黄少提醒。黄少为何不打个电话问问最新的情况呢?”和任轩握握手,道:“都是朋友帮忙。”
他昨晚给北京银行的支行行长钟启明打了电话,今天早上办5个亿的承兑汇票手续,由公司派人送到雄安这边来。确保中润公司的竞标资格。
黄明远脸色微变,做个手势,让任轩的秘书去打电话。
驰捷集团的韩总笑呵呵的走过来,“井总,恭喜啊!”他约四十多岁,一米八的身高,相貌堂堂。难怪做得出当众买花追求北京电视台主持人楚雪菲的事情。
“谢谢!”
韩总递一张名片给井高,笑着道:“井总今天早上英雄救美,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