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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帮妈妈“报仇”

淫乱家族 雨润黑森林 7467 2026-09-13 21:41

  看着身下椅子上的三娘,又看了一眼凌乱的床铺还有床头的铁栅栏,既然要帮妈妈“报仇”,那当然是得让三娘享受和妈妈一样的待遇了。

  我停下了身下的动作,抽离的瞬间,那种湿滑包裹的温热感骤然消失,空气里涌上一股凉意,皮肤上的薄汗被室温一激,感觉有些发凉。我直起身,膝盖在床垫边缘借力拿到床上的钥匙,将三娘被反铐在背后的手解开。她的手腕上已经被金属铐出几道浅红的印子,皮肤带着些湿黏的触感。我拉起她的手臂,她身子软绵绵地往我这边靠了靠,呼吸还有些急促,胸脯起伏着。

  “走,去床上。”我低声说了一句,嗓子有些干。

  三娘没有回话,只低低“嗯”了一声,几乎是贴着我身侧挪动脚步。我把她带到刚才超哥和我妈做过的那个位置,床单上还留着些凌乱的皱褶,几道被人抓过的痕迹深浅不一地横在上面,我的目光掠过那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动作上没犹豫,把三娘按着腰压下去,让她跪趴在床沿,姿势抄得和刚才看见的一模一样。

  她膝盖刚落到床面上,整个人便往前倾了一下,额头差点撞上床头的铁栏杆。我扶了她一把,顺手把她的两只手腕重新拉过头顶,一左一右拷在床头。手铐“咔哒”一声锁死,链条哗啦啦地响,三娘哼都没哼,只把脸偏过来,贴着自己的小臂,后脑勺的发髻已经有些散了,几缕碎发湿湿地黏在颈侧。

  我又把脚镣拿出来将她两脚也锁上。她赤着脚,脚背上还留着鞋扣压出的印子,脚趾微微蜷着,脚心的皮肤有点薄红。我掀起她旗袍后摆的时候,她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攥,腰往下塌了一寸,那两团臀肉便完整地露出来,细腻的白肉上还叠着几道刚才在别处留下的淡粉掌痕。

  我扶着下身从后面抵进去。这个时候其实是有时间带个套子的,但我有点不想戴了,说实话三娘的小穴那种湿热柔软的感觉,就得不戴套子享受才对。

  她体内还留着刚才的绵软和潮湿,这一下顺畅地滑到了底。她浑身一抖,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像是胸口被顶得喘不过气。我也舒服得头皮一麻,从尾椎骨窜上来一阵酥意。

  这个姿势确实舒服多了。我学着超哥刚才的动作,挺腰抽送,一只手撑在床头,另一只手抬起来拍她的屁股。手掌落下去,那肉便轻轻一荡,又软又弹,真的像拍在果冻上。每打一下,她就缩一下腰,喉咙里滚出又痛又爽的呜咽声。我低头看着,三娘这身旗袍从后面看显得腰细臀圆,衣料随着冲撞往前滑,又往下掉,我伸手把三娘的旗袍拉起来遮住她的身体,领子虽然还立着,但后背的衣扣确没有扣上,露出细白的一小段脊骨。

  其实三娘平日里穿着制服在大堂里走动,一直给人干净利落的感觉,也就脱了衣服能看出肚子上有些软肉。可她皮肤白,手臂、后颈、大腿都是那种不见光的白,虽然比不上二娘那么透亮,可这种带点肉感的白,在灯光下看着倒更有些暖腻的意味,像一块刚出笼的米糕,还冒着热气。

  我的左手从她身侧旗袍的开叉处探进去,贴着肋骨往上摩挲。衣料下面皮肤滚烫,尤其是腰眼那一段,汗津津的,摸上去滑溜溜。我的手指一路滑上去,最后握住她胸前那两团。真的很软,比从后面看还要沉一些,抓在手里时肉便从指缝间满出来,掌心被顶得鼓鼓的。三娘身子一激灵,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小石子磨着我的掌心。

  随着我一下一下的抽插,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她两条胳膊想要往回缩,手肘曲起来,肩胛骨在衣服里撑出一个尖尖的弧度,可手腕被拷得死死的,怎么也抽不回来。她只能弓着腰,把头埋进胳膊之间,像一只被制住了命门的动物,五指一会儿张开,一会儿又攥紧。手铐的链条随着她的挣扎一下一下磕在床头的铁棍上,发出“啷啷啷”的响声,在这夜里听起来格外清脆,像给这满屋子的喘息声打拍子。

  我听得悦耳,身下的力道便又重了几分。床垫跟着发出吱扭吱扭的闷响,混合着她喉咙里细碎的哽声。她试着把腿分开一点,可脚镣锁着,只能小幅度地岔开膝盖,反叫臀部夹得更紧,我也被裹得一阵阵胀热。

  又插了一阵,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撞得零零碎碎,像被水泡过一样含糊。我有些听倦了她这种憋在喉咙里的闷哼,便抓住她的两条大腿,把她往后一拽。她整个人被拉平趴在了床上,胸口贴着褥子,被拷着的手臂也被拽得笔直。脚镣的铁链在床栏上剐蹭过去,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响,听得人牙根发麻。

  我压下身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条腿岔开压在她的腿弯上。她的体温透过旗袍传过来,烫得我小腹发紧。我伸手解开系在她嘴后面的布条。那布条已经被她的口水浸透,解下来时带出一道细亮的丝,我随手甩到枕头边。她立刻张开嘴,像搁浅的鱼终于回到水里似的,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呼吸都带着颤音,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呻吟:

  “啊啊…啊…折腾…折腾死我了…啊啊…”

  她的声音沙沙的,尾音劈了个叉,像被砂纸打过一样,再没了往日里端着大堂经理架子的清亮劲。我把嘴凑到她耳边,她耳垂上还有一只珍珠耳坠,随着我顶撞的动作一晃一晃地刮着我的脸颊,凉丝丝的。

  “三娘,喜不喜欢这样做?”我压着嗓子问,呼息打在她耳廓里。

  她浑身一颤,耳朵瞬间红透了,连耳后那片都染上了颜色。她额头在床单上左右蹭了蹭,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啊……喜欢……喜欢……好喜欢……啊啊……”

  我又挺腰重重顶了几下,顶得她话语破碎,手上的链条又哗啦响起来。我贴着她的耳根继续狠声问:

  “是不是想让我捆住你手脚,想让我强奸你,蹂躏你?”

  “啊……对……强奸……强奸我……狠狠强奸我……狠狠蹂躏我……狠狠艹死我……啊啊……”她语无伦次,喃喃地重复着,像念着什么咒语,眼里都迷迷蒙蒙的,嘴唇张着,嘴角还有一小片被捂出来的红印。

  她的回答像一盆热油浇在我神经上。我两手掌摁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压,她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只有腰腹还被我抬着,臀部被撞得啪啪响。她后颈上几缕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黑亮亮地勾着几道弯,随着撞击前的动作像水草一样摇来摇去。

  “啊啊……对……就这样……肏死我……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高,嗓子彻底打开了,像是把最后那点羞耻也撕掉了。那声音撞在房间里,又折回来,钻进我耳朵里,搅得我胸口发烫。我像是被灌了酒一样,胆也越发大了起来。我伸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发髻早已散了,满头的黑发乱糟糟地被我抓在手里,像攥住一束湿亮的丝线。我把她上身拉起来,背弓成一条细长的弧线。她脖子向后仰去,喉管绷得直直的,那珍珠耳坠在耳垂下一跳,衬得她的脖颈又白又长。

  我一边猛力抽送,一边把她的脸转向我,嘴贴近她的耳边,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来:

  “是不是喜欢我蹂躏你?是不是越狠你就越爽?”

  她眼神迷离,眼珠子都像蒙着一层水汽似的,闻言使劲点了点头,头发被我拽着,幅度也不敢太大,只颤声道:

  “是是是……啊啊……狠狠地弄我……肏死我……爽死我……”

  她的腿在下面徒劳地蹬着,像要把脚镣挣开,可金属铁环只“铛铛”地撞着床栏,纹丝不动。她的大腿内侧早就湿成一片,亮莹莹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爬。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水光反射着屋顶的灯光,像是贴了金箔一样。

  我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女人果然是到了床上,一旦你让她进入状态,你对她做什么都行。再正经的人,到了这当口,也剩不下什么体面。平日里三娘在大堂里对谁都客客气气、端端正正的,谁又能想到她此刻会趴在床上,湿淋淋地喊着让自己的侄子弄死她。这张脸和这具身体,和这满屋的情热,像是把我的理智也一块儿绞碎了。

  我一边不停地抽插着,一边一手扯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扬起来,对着她的后背就是一巴掌。这一下打得很实,掌心贴着她背上的布料,发出一声脆响,衣服下面的肉都跟着颤了几颤。她“啊”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一缩,旋又软下来,像被这一巴掌抽掉了骨头。紧接着我又是一巴掌,又脆又亮,接着又是一巴掌,连番落下去,像拍在饱满的绸缎鼓面上,脆响一声连着一声,和身下撞击的啪啪声搅在一起,密集得几乎分不清。

  “疼不疼?”我手上顿了顿,声音里到底没底,怕万一三娘真的生气,便先凑过去问了一句。

  她的脑袋垂着,头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脸,我几乎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答:

  “啊啊……爽……打的我好爽……来吧……继续让我爽……狠狠地蹂躏我……爽死我吧……啊啊……”

  听了这话,我心里那点儿顾虑登时散了个干净。身下继续挺送,手上也不停,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正落在她尾骨上方一点的位置。那肉颤得像水波似的,从被扇的地方慢慢波及开来。我不由在心里暗想,可惜没把飒飒嫂子那根鞭子拿来,不然抽在这样的皮肉上,恐怕比手掌更疼更响,那滋味又是另外一番了。

  渐渐地,不只是她的后背,后脖颈也挨了不少巴掌。那一片的皮肤先是被打出了淡淡的红痕,接着越来越重,像朱砂从皮肤底下渗出来,颜色变得深红。她整个人伏在床榻上,发出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和着呻吟与哀嚎,听不出是痛苦还是舒服,也许两者都占了些,正是痛与快感搅和在一起的滋味。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着青白,偶尔绷不住地松开,又攥紧,再松开,像痉挛似的。

  我伸手打开她手腕上的手铐,链条哗啦一松,她的两条胳膊便软软地垂了下来,像断了线的木偶。我抓住她的两条腿,也顾不得温柔,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平躺过来。她的脸露出来时,已经红得不成样子,眼角湿淋淋的,呼吸断成几段。我把她双手重新拉过头顶拷回床头,然后捞起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可她脚踝上的铁链还在,两腿被脚镣坠着,架起来时重心不稳,膝盖弯着,腿肚上全是汗,滑得抓不住,我试了几次,只勉强找到一个别扭的角度,能把自己嵌进去。

  这个姿势弄得我腰有些疼,床尾又太窄,腿老是被她脚链压着。我咬了咬牙,把她的腿掰开,来回调整了几次,最后终于找到一个合得上的姿势:她的两条腿让脚镣锁在一起,膝弯朝外,大腿内侧敞开,整双腿被铁链绷成一个不规则的菱形。我从那菱形中间的缝隙里嵌进去,腿根夹着我的胯骨,又湿又烫。那根铁链刚好横在小腹下面一点的地方,随着我顶撞的动作一下下地往我小腹上撞,冰凉的铁环像几只细小的手指在碾我的皮肤。

  我索性豁出去了,两手掀起她的旗袍下摆,一直撩到胸口以上,整块往上翻,薄薄的衣料蒙头盖在她脸上。她被盖住脸,喘出的气把布料吹得一起一伏,像一面小小的旗帜。我眼睛盯着她露出来的身体,白花花的,胸脯又大又晃,随着我每一下撞击,上下左右地荡着,乳肉漾出一波波的水纹。我伸手用力地捏那两团,抓不牢,肉太滑,掌心像按在两只装满了温水的袋子上。我抬起手在她胸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下,脆得响亮,整个奶子被打得乱晃,乳波一阵接一阵地荡开,像往湖里丢了一颗石子。

  她又在我掌下颤了一下,嗓子里溢出半声又痛又爽的哼叫。我在她胸上又捏又揉地玩了一会儿,抓得那白肉上到处都是指痕,红红青青地交错成一片。后来我伸手把盖在她脸上的旗袍拉下来,她的脸重新露出来,额发湿答答地贴在脸上,眼神看起来更乱了,像被搅浑的水。我俯身压下去,胸贴着胸,腿贴着腿,皮肤上全是滑腻腻的汗。我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挤得微微张开,食指和中指陷进她两颊的软肉里,她的脸颊被我捏得鼓了起来,口齿不清地“呜呜”了两声。

  “三娘……打得你舒服吗?蹂躏得你爽吗?”我盯着她的眼睛问。她的眼睛红红的,湿润得像是随时会滴出水来,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满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贪求。

  “爽……你快要……弄死我了……要爽死……三娘了……”她的声音含含糊糊地从被捏住的唇间挤出来,喉咙里带着哭腔,却又黏糊糊地往上勾着。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血液直冲头顶,手都抬到了她脸颊旁边,本想在脸上扇几巴掌,再骂几句“骚货”“婊子”之类的难听话。可手僵在半空,到底还是忍住了。别太过分了,我心里那根线还没断干净。

  但这次和三娘做得实在太激烈、太奔放了,每一下都像要把对方碾碎了揉到一起。好在之前已经在姑姑身上射过两次,所以这一次才能撑到现在这么久,不然早就像个毛头小子似的一泻千里了。

  “三娘,我没带套,射哪?”我粗喘着问。

  “……射里面……射我里面……”她的声音又低又糯,像含着一口水说话,嘴唇开合间都带着黏答答的湿意。

  “你里面是哪?”我故意追了一句,声音里全是坏意。

  “下面……啊……阴道……逼……小逼里……”她断断续续地讲,越说越轻,最后几个字只剩气音,像是自己也被这些话烫了舌头。

  “射你小骚逼里啊。”我贴着她的耳根说,下身更重地撞进去。

  “嗯……射……射给我吧……”

  “你里面已经射过好几次了,我不想射。”我忍着冲动,故意慢下动作,缓缓地磨着,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收缩。要真算内射次数的话,三娘应该是所有女人里最多的,每次都灌得满满的。

  “射给我吧……啊……”她急了似的,两只被拷在床头的手又挣了挣,锁链敲着铁杠,叮叮当当地乱响。

  “不射你逼里,你说我射哪儿?”我继续磨她,自己也憋得难受,额角的汗一颗一颗地滚下来,砸在她胸脯上。

  “肚子上……胸上……射脸上……啊……射哪都行……射给我……”她语无伦次,头在枕头上来回滚,嗓子已经哑了,说话像撕破的绸子。

  “射嘴里,你舔干净。”我盯着她的嘴,心跳忽然快得厉害。

  “啊……行……射我嘴里……我要……”

  她的回答几乎没有犹豫,让我脑子里又冒出二伯射在丰丰嫂子嘴里的画面。口爆这种事我还从没试过,今天晚上被这些人、这些事激得魂魄都快出了窍,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白浆从嘴角溢出来的画面,只觉得喉咙发干,太阳穴突突地跳。

  时间也不短了。我感觉到腰腹越来越酸,小腹里像有什么东西慢慢绞紧,那快感从尾椎往上爬,像无数细小的闪电在皮肤下面乱窜。我两手掐住三娘的脖子。手指贴着她的喉咙,那根喉管又细又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脉在指腹下面突突乱跳。我不敢真的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顺着抽送的节奏摇晃她的头。她配合得像疯了似的,整个人都在拼命地巅着,腰背离开床铺,又落下来,头发完全散乱开来,黑色地铺了半个枕头。她一条腿从我的臂弯滑下来,又被铁链牵着,半悬在床边,脚趾蜷得死紧。

  我看着她披头散发的样子,反倒觉得说不出地有魅力。她的脸汗津津的,嘴唇上还有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眼睛半睁着,眼珠子都在颤。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射在她嘴里,全都让她吞下去。

  临到要射出来的前一刻,我猛地起身,把下身抽出来,滚烫的欲望骤然离开那处柔软的包裹,叫我又是一哆嗦。我几乎跌到她身上,把她往上一拖,扶着自己的肉棒送到她嘴边。她的嘴唇依然张着,像已经准备好了似的,我还没完全递过去,她便把整个头埋了过来,一口吞进嘴里。她的舌头又湿又烫,卷上来时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被人抽了一记。我两手按着她的后脑,不自觉地抓着她后脑勺那堆乱发,然后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铮”地断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全射在了她的嘴里。太阳穴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跳,眼前白光乱闪,连床头的灯都像被拉长了。

  这不是第一次射精了,精液并不算多。但我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滚动了一下,传来一声很轻的“咕咚”。她稍稍往后一缩,被呛得咳了两下,又立刻重新凑过来,嘟着嘴,用唇包着我的顶端,舌头轻轻舔舐着,像在清理,又像在回味。她没有丰丰嫂子那么大的反应,只是呼吸稍微乱了几分,喉咙微微痉挛几下,接着又用嘴替我仔细地吸吮舔弄。

  我跪在三娘边上,半闭着眼睛,享受着三娘在我腿间用嘴服务。偶尔她的牙齿会轻轻碰到我,麻得我一缩,她便“唔”地哼一声,动作放得更轻些。她埋着脑袋,发丝滑到前面来,有几根扫过我的小腹,痒得我想笑又没力气笑。我的手指插在她头发里,轻轻地按着,像是在安抚一只温顺的猫。

  她又吸又舔,没多大会儿就给我清理得干干净净。我也不敢再多享受,便起身打开她的手铐和脚镣。手铐“咔哒”一声松开时,她的胳膊像两根煮熟的面条一样软软地垂了下来,紧接着两条腿也解放了,脚踝上的铁圈褪下去之后,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深红的印记。

  我伸手替她摘下眼罩,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下灯光,好半天才把眼睛完全睁开,眼底又红又肿,眼角还带着泪光。手腕上几道发紫的勒痕触目惊心,像几条细蛇盘在那里。

  “嘶——都酸了,好疼,快被你弄死了。”她边抽气边低语,嗓音几乎说不出声了,每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她的手腕脚腕上,的确不只酸胀,被金属固定了那么长时间,皮肤都已经磨破了一点点皮,勒痕深深,甚至微微发紫。我赶紧伸手开始给她捏胳膊。她的皮肤又滑又软,但是被勒过的地方有些热胀,像藏着几根火线。

  “轻点……有点疼。”她抽了抽手臂,缩了一下,细声说。

  我闻言放轻了力道,指腹绕着她手腕一圈一圈地揉着,又顺着手臂往上推捏,像要把那些拧住的筋都揉开。她闭着眼睛,眉头半蹙着,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珠。我揉了一会儿,忽然笑道:“三娘不是喜欢重的吗,越疼越爽。”

  “哼,臭小子,还有脸说,打的我现在后面都还疼呢,下手这么狠。”她哼了一声,有气无力地抬手拍了我一下,手掌拍在我胳膊上,软绵绵的,像拂灰似的。

  “这不主要是怕你不尽兴嘛。”我一边给她揉着腿肚子,一边跟她调笑,嘴上说着刚才她摇头晃脑、满口“弄死我”的模样。她听了也不恼,只翻了我一眼,那目光湿漉漉的,也没有真生气的意思。

  我给她捏了有一会儿,从肩到腰,又到大腿和小腿,直到她“嗯”了一声,轻轻推开我的手,说行了,我便停下来。随后她动了动身子,让我把她扶起来。我托着她的腋下,把她慢慢抱坐起来。她坐起身后,低着头理了理旗袍,几缕头发还黏在脸颊上,脸色红潮退了一半,变成一种慵懒的粉。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都快十一点了,这房子里的其他人,估计早都睡了。

  “三娘,都这么晚了,估计别人都睡了,咱们还出去干啥?”我压低声音问她,声音里还带着些沙哑。

  “你以为我还想出去接着跟别人玩啊,都快被你折腾死了。”她白我一眼,边说边把脚从床上放下来,脚挨着地时明显一软,我赶紧又扶了一把,“我是想出去洗个澡刷个牙。还不都是你,非要射我嘴里,还有,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不戴套也不提前告诉我。”她越说越来气似的,但嗓子哑得厉害,那气也发不出来,只显得好笑。

  我嘿嘿笑了两声,心里这才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得意。我搀着她往外走,她一手搭着我,走得极慢,像是腰腿都散了架。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光昏昏黄黄的,沙发上有人半坐半卧地靠在一起。我眯眼看了一瞬,才认出来是宋哥和丰丰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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