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和林晓雅兄妹俩从小感情就很好。父母在外地工作，他们几乎是互相拉扯着长大的。林泽比妹妹大两岁，上学时总是那个挡在林晓雅前面的人：帮她打跑欺负她的男生，半夜给她盖被子，高考前陪她熬夜复习。林晓雅则像个小尾巴，哥哥去哪她跟到哪，成绩好时第一个跑去给他看。

　　然而父母车祸离世后，一切都变了。

　　那年林泽26岁，林晓雅24岁。他们处理完丧事，卖掉老家房子，在这座沿海城市租下这间带大落地窗的老公寓。起初两年，他们互相扶持，晚上常常抱在一起哭，靠着对方温暖的身体熬过最难的日子。可随着时间推移，职场像一台巨大的绞肉机，把他们慢慢磨成了两个陌生人。

　　林泽进入咨询公司，从底层做起，每天西装笔挺，陪客户喝酒到凌晨，回家时经常满身酒气却还要强撑着微笑。林晓雅在广告公司做文案，天天改到凌晨三点，被客户反复羞辱却只能在厕所里默默掉泪。他们开始回避对方：林泽回家晚了就不进妹妹房间，林晓雅加班时也尽量不打电话。公寓里渐渐只剩下礼貌的“早”“晚饭吃了么”“我先睡了”。

　　隔阂像一层越来越厚的壳，把曾经赤诚的兄妹情包裹得严严实实。

　　直到那个周五晚上。

　　林晓雅早早下班，做了两份简单的意大利面。吃饭时，她忽然开口：“哥，我们周末……试试以前说过的那个主意吧。”

　　林泽筷子一顿。他知道妹妹指的是什么——很久以前，他们半开玩笑地说过，如果有一天彻底走不下去，就把所有伪装都脱掉，像小时候那样坦诚相对。

　　他点头：“好。”

　　周六下午，阳光很好。

　　他们从柜子深处取出那两套校服。林泽的高中深灰色立领学生西装，林晓雅的白衬衫配藏蓝色百褶裙。衣服散发着淡淡的樟脑味，像从时光深处被打捞上来。

　　换好衣服后，两人站在客厅中央。林晓雅转了个圈，裙摆飞起，露出白皙的大腿。林泽看着她，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妹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了。胸部在白衬衫下挺立，腰肢柔软，腿部线条修长而充满弹性。

　　他们坐在地板上聊天。起初是愉快的回忆：高中的文化节、一起逃课看电影、夏夜在阳台数星星。可说着说着，情绪就变了。

　　林晓雅声音发颤：“我每天都在假装坚强……其实我好累。被客户骂贱人、被上司暗示潜规则的时候，我最想的人是你。可我不敢说，怕你也扛不住。”

　　林泽的眼睛红了。他握住妹妹的手，声音沙哑：“我也是。项目失败被老板当众骂废物的时候，我在厕所坐了两个小时，想着如果爸妈还在……如果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

　　泪水无声滑落。

　　林晓雅先站了起来。她看着哥哥，眼神里是决绝的温柔。她缓缓解开领带，白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打开。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在凉意中迅速挺立。裙子滑落，内裤也被她轻轻褪下。完全赤裸的林晓雅站在夕阳里，像一尊被光线雕琢的玉雕：乳房饱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下身那道粉嫩的缝隙在光影中微微闪着湿润的光。

　　“哥……到你了。”她轻声说。

　　林泽喉结滚动。他脱去西装、衬衫、裤子，最后是内裤。那根早已半硬的阴茎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人赤裸相对，距离不到一米。空气仿佛变得黏稠。

　　林晓雅先迈出一步，主动抱住哥哥。两具温热的裸体紧紧贴合。林泽能清楚感觉到妹妹柔软丰满的乳房压在自己胸口、坚硬的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以及她小腹贴在他阴茎上带来的惊人热度。林晓雅踮起脚，嘴唇贴上哥哥的脖子，轻轻吮吸。

　　“晓雅……”林泽低吼一声，大手猛地抱紧她的腰，掌心覆盖住她圆润的臀瓣，用力揉捏。妹妹的臀肉在他指间变形，柔软而充满弹性。

　　他们倒在地板上。林泽压在林晓雅身上，狂热地亲吻她的嘴唇、脖子、锁骨，一路向下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林晓雅仰起脖子，发出压抑却甜美的呻吟，手指插入哥哥浓密的头发。林泽的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指尖感受到一片湿热。他轻轻分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中指缓缓插入湿滑的甬道，感受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蠕动与收缩。

　　“啊……哥……”林晓雅的身体弓起，腿缠上他的腰。

　　林泽再也忍不住。他跪起身，把粗硬滚烫的阴茎抵在妹妹湿润的入口，腰部缓缓前顶。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没入那温暖湿滑的深处。林晓雅发出长长的叹息，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完全进入后，林泽停顿片刻，感受妹妹体内强烈的包裹与吮吸，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润的“啪啪”声。林晓雅的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硬得发亮。林泽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下身则越插越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林晓雅哭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交合处流到地板上。

　　他们换了好几个姿势。林晓雅骑在哥哥身上，主动上下套弄，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她一边骑，一边低下头和哥哥深吻，舌头纠缠得难分难舍。林泽则从下方用力顶撞，双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大力揉捏。

　　当高潮同时来临时，林晓雅全身绷紧，阴道深处猛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林泽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妹妹最深处，一波又一波，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事后，两人汗水淋漓地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相拥，感受对方皮肤的温度和心跳。

　　夕阳彻底落下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和地板上那两套静静躺着的校服，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气味。林晓雅的脑袋枕在林泽的胸口，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沾着干涸的精液，留下淡淡的白色痕迹。林泽的胳膊紧紧箍着她的背，掌心贴着她腰侧柔软的肌肤，指腹能摸到刚才激烈时留下的红痕。

　　窗外远处的城市灯光依次亮起，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海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吹拂着他们汗湿的皮肤，带来一丝凉爽的咸味。林晓雅动了动，腿间有温热的液体慢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有去擦，只是收紧了抱着哥哥的手。

　　“哥。”她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嗯。”林泽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鼻腔里全是妹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混着他们身体交合后的腥甜气息。

　　“你还是我的。一直都是。”林晓雅说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脉搏，感受那里有力的跳动。

　　林泽没有说话。他侧过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闭上眼睛。黑暗中，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像很多年前哄她入睡时那样。

　　地板上那两套校服在月光里投下模糊的影子，像两个沉默的见证者。它们曾经包裹着少年和少女的青春，现在则安静地躺在一旁，任凭新的故事在它们身边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