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把整个空间笼罩成一处与外界隔绝的温柔乡。空调开得很低,但空气里浮动着沐浴露、香水、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暧昧而温热。
我靠在沙发正中央,后背贴着柔软的靠垫,面前是一片白花花的风景。
林玉第一个到的。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百褶裙,裙摆短得刚好遮住大腿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包裹着双腿的是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她把头发扎成了两条低马尾,垂在肩膀两侧,看起来活脱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女。她转了一个圈,裙摆飘起来,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圈黑色的蕾丝边,冲我眨了眨眼睛:“主人,今天走的是学院风哦!”
我还没来得及评价,门铃又响了。
沈墨婉是第二个进来的。她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裙摆同样很短,腰间围着一条白色蕾丝围裙,在背后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她的双腿包裹在一层白色的过膝丝袜里,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衬得大腿的肌肤愈发白皙细腻。她平时总是那副冷冷的样子,但换上这身衣服之后,她端着托盘走进客厅的姿势,像是一个真正的女仆在接受检阅。她走到我面前,微微提起裙摆,做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主人,茶还是咖啡?”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自己先绷不住,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直起身来,把托盘放到茶几上,“算了,不演了,太傻了。”
林玉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墨婉姐你刚才那个表情好可爱!”
沈墨婉斜了她一眼,但没有反驳。
苏若溪是最后一个到的,也是最晚的。她在门外站了大概十秒钟才按门铃,我打开门的时候,她低着头站在门口,双手不自然地攥着手里的小包,脸颊泛着明显的红晕。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情趣内衣,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一层半透明的纱网,领口开得很深,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锁骨和肩膀的线条一览无余。下身是一条黑色的渔网袜,网格很大,紧紧贴着修长的双腿,透过菱形的网眼能看到底下的肌肤,在大腿根部有一条黑色的蕾丝系带,绕到大腿后面打了一个蝴蝶结。她披着一件米白色的薄风衣外套,但并没有扣上,敞开着,里面那层致命的风景若隐若现。
“我……我穿好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目光四下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我侧身让她进来,她换上拖鞋走进客厅,一抬头看到林玉和沈墨婉的装扮,脸上红晕又浓了几分,大约她意识到她们穿了成套的衣服,而她是最晚进入角色的。
“若溪姐你来啦!哇你这身好性感!”林玉蹦跳着过去拉着苏若溪的手转了一圈,苏若溪被她转得有些发晕,嘴里小声说着“别转了别转了”,但嘴角已经被逗出了一点笑意。沈墨婉站起身,走到苏若溪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被林玉转乱的肩带,动作很轻很自然。
“很好看,”她说,“过来坐吧。”
苏若溪被她们两个夹在中间带到沙发前,三个人站在我面前,像是一幅精心构图的画。林玉在左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笑容甜美而俏皮;沈墨婉在右边,站姿笔挺,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表情是惯常的淡然,但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苏若溪站在中间,双手不自然地交握在小腹前,目光时而飘向我,时而又迅速移开,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林玉第一个跳上来,直接跨坐在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柔软的身体贴上来,嘴唇在我嘴角轻轻印了一下。然后是沈墨婉,她在我左侧坐下,没有急着靠过来,而是侧着身子,把一条包裹在白丝里的腿轻轻搭在我膝盖上。我伸手放在她大腿上,感受着那层丝滑的触感和底下温热的肌肤。苏若溪犹豫了一下,最终在我右侧坐下,坐得很近,但没有贴上来,黑色的渔网袜包裹着她的大腿,网格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交错的纹理。
林玉最先行动起来。
她从我的腿上滑下来,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然后解开我的裤子,动作熟练地从内裤里释放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大眼睛里闪着俏皮的光芒,然后低下头,伸出粉色的舌尖,从根部一路向上舔到龟头,像是在品尝一根甜筒。她张开嘴,把龟头含入口中,舌尖灵巧地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吞,直到整根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口中。她的脸颊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凹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哼鸣。她的双手轻轻托着我的睾丸,指尖轻柔地抚摸着,与嘴上的动作形成双重刺激。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手落在她的头顶,抚摸着那两条低马尾的发辫,感受着她头部上下起伏的节奏。她含了一会儿后慢慢退出,改用舌尖在龟头尖端轻轻点击,然后抬头看着我,嘴唇湿润,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主人喜欢小母狗的口交吗?”
“喜欢,”我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拉起来,“但今天想操你。”
我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背后掀起她那条深灰色的百褶裙。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我隔着丝袜轻轻揉捏着她的屁股,她发出了一阵甜腻的呻吟。我用手在她大腿根部找到了丝袜的边缘,但发现这是一条连裤袜,于是我握住那层丝袜的边缘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在臀部最饱满的地方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浅色的内裤。林玉发出一声带着喘息的惊呼:“主人好粗暴……但小母狗喜欢……”
我把她那条浅色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她已经湿润的阴户。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充血张开,顶端那粒小豆子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沾着透明的液体。我握住肉棒,对准那片湿润,一挺腰滑了进去。她发出一声漫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身体放松下来:“啊……主人的肉棒进来了……好满……”
我开始抽送,她配合着摆动腰部,每一下都找到最契合的角度,发出啧啧的水声。
沈墨婉在旁边一直安静地看着。
她没有急着加入,是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曲起搭在沙发边缘,白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把她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流畅匀称。她伸手从茶几下层拿起那瓶没喝完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地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我和林玉交合的部位上,像是正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她放下酒杯,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我身后,手指轻轻沿着我的脊柱沟从后颈一路滑到腰窝,那指尖微凉,带着红酒浸润过后的一点点湿润。
“你今天精力很旺盛啊。”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
林玉回过头来,脸上还带着被操弄的潮红:“墨婉姐不要光看着嘛!一起呀!”
沈墨婉没有回答,绕到我身体另一侧,低下头,含住了我正在进出林玉身体的那根肉棒的根部——那是我和林玉身体连接处外侧的柱身。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沾满林玉淫液的部分。林玉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大概是受到了连带刺激,阴道一阵痉挛,腰部拱了起来。两个女人以这样一种奇妙的方式连接在一起,一个在前面被动承受,一个在后面主动服务,通过我形成了某种链条。
我拉住沈墨婉的手臂让她站起来,把她转过来背对着我,让她面前跪着的林玉的脸正对着她的双腿之间。沈墨婉明白了我的意思,扶着林玉的肩膀,分开白丝包裹的双腿,调整好位置,然后她自己也弯下腰,把脸埋进了林玉的裙底。林玉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呜……被前后夹击了……好刺激……”
两个人以69的变体姿势纠缠在一起,我一边在沈墨婉体内抽送,一边看着她们两个人互相舔舐、抚摸的画面,视觉上的冲击让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苏若溪一直在旁边看着。
她坐在沙发边沿,双手撑着沙发两侧,黑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那件情趣内衣的领口开得很低,半透明的纱网面料下,她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她咬着嘴唇,目光黏在我们三人身上。
我拉着她的手说过来,她顺从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穿着渔网袜的腿贴着我的身体,网眼的纹理在肌肤上按压出菱形的印迹。我隔着那层薄薄的渔网揉捏着她的大腿内侧,指尖按压着那层网格和底下的敏感肌肤,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嘴里发出轻声的唔。
“学姐,今天穿得很漂亮。”我说。
她低下头,脸颊红透了。
我开始顺着她的腿向上探索,渔网袜的菱格纹在指腹下有摩擦力,能提供一种独特的触感。她配合着我的动作分开双腿,让我能更方便地探索她腿间的湿润区域。情趣内衣底部是一条系带式的黑色蕾丝内裤,侧面用蝴蝶结系着。我拉住带子的一端轻轻一扯,蝴蝶结松开,那层布料便从她身上滑落下来。
我示意她自己分开腿,然后俯身低头,舌尖轻轻滑过她湿润的缝隙。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向后弓起,手指陷进沙发的靠背里。她的身体已经湿得很彻底,淫水带着淡淡的腥咸味,沾满了我的嘴唇和下巴。她在我舌尖灵巧的刺激下身体不断颤抖,阴道有规律地收缩着,很快就在我的唇舌间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打湿了我的脸和下巴。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意味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我直起身,扶着她汗湿的细腰,一挺腰的、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她紧致的体内。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把她推向下一波高潮,而她也在快感的追逼下主动摇动着腰部渴求更多的接触。她的高潮接二连三地到来,快感累加让她的神智开始模糊,嘴里开始说一些断断续续的、毫无逻辑的话语,而她一向温婉自持的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坏。
过了很久,一切终于平息下来。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那张沙发上,浑身泛着潮红,汗水和体液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窗帘依然拉着,空调的低鸣声成了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混合着她们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林玉趴在我胸口,用手指在我的腹肌上画着圈,眼睛半闭着,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沈墨婉靠在我身侧,勾着我的一只手臂,头靠着我的肩膀,闭着眼睛,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苏若溪躺在沙发另一侧,蜷成一团,搂着我的腿,脸贴在我的膝盖边,渔网袜早已被扯得破破烂烂,到处是撕开的裂口。
在那一瞬间,我心里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一个可以让这场游戏变得更加有趣的想法。
我轻轻抚摸着苏若溪汗湿的头发,用一种随意的、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一样的语气说:“学姐,你下次要不要和林宸宇试一下?”
她原本正在放松的身体微微一僵,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复杂的情绪,震惊、困惑、不解、隐隐的羞耻。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有没有发出声音来。
我继续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很温柔,声音也很温柔:“总是逃避也不是办法,而且他现在应该也能接受了。试试看嘛,说不定会让你有不一样的感受。”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脸重新贴回我的膝盖上,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