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溪站在门口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她来。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腰肢的曲线，领口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和平时不一样，不再是温柔中带着犹豫和羞怯，而是一种奇异的、像是被点燃了的光亮。没等我开口，她自己推开门走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咔哒一声落了锁，然后靠在门板上，直直地看着我。
“林宸宇硬不起来。”她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一丝嘲讽而释然的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条天气预报，“昨天我照你说的去试了，我们脱光了躺在床上，他抱着我亲了半天，下面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急得满头大汗，一直在道歉，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很想跟我做，但身体就是不行。我看着他那个样子，突然就觉得，以前的自己真的好傻。”
她解开风衣的腰带，那件米白色的外套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套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几根带子和一片半透明的薄纱，胸前两点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系带式的丁字裤，侧面系着蝴蝶结，一拉就能解开的那种。她的身体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锁骨深陷，胸口饱满的弧线在蕾丝边缘呼之欲出，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修长而紧致。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香气和一点点酒精的味道。
“所以我来了。”她抬起手，轻轻搭在我肩膀上，指尖顺着我的锁骨滑到胸口，在心脏的位置停住，感受着那层皮肤下稳定的心跳，“我要你操我，而且要把我操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还要录下来，给他看，让他知道他有多没用，他满足不了我，只有你可以。”
当天晚上苏若溪确实喝了一点酒，但没醉，说话逻辑清晰得很，只是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之后的痛快感。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声音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意味：“主人，你说好不好嘛？”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期待和渴求，但那种渴求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带着愧疚和挣扎的、偷偷摸摸的渴求，而是一种坦然承认自己欲望的、理直气壮的渴求。她终于不再跟自己的道德感打架了，她认输了，而且认得心甘情愿。
“好啊。”我说，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拉到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回应很热烈，舌尖主动探进来，缠绕着我的舌头，带着一股淡淡的红酒味。她一边吻我一边用手解开我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动作熟练得不像是一个星期前还会因为穿渔网袜而脸红的女人。她的手指探入我的内裤，握住那根已经开始硬挺的肉棒，轻轻套弄了两下，然后退开嘴唇，低头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嗯，硬的，比那个废物强多了。”
她从我怀里退出去，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调到录像模式，然后走到沙发前把手机靠在茶几上的水杯旁边，调整了一个角度，确保镜头能完整地覆盖整个沙发。她退后两步，站在镜头前，弯腰把丁字裤侧面的蝴蝶结拉开，那层黑色的布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到地上。她跨过那团布料，走到沙发边，背对着镜头，双手扶着沙发靠背，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镜头，然后弯下腰，把臀部翘起来。
从镜头的角度看过去，她能拍到自己的侧脸和整个背部曲线，她雪白的臀部在镜头里占据了大半个画面，腿间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充血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开始了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开始了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我走到沙发边，站在她身后，把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肉棒抵在她的入口处。她没有催促我进去，而是对着镜头开了口，声音清晰而甜腻，带着一种故意拖长的、撒娇的调子：“宸宇，你看清楚了哦，你女朋友现在要做什么。”
她说完这句话，回头冲我眨了眨眼睛，示意我可以开始了。我扶着自己的肉棒，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里上下滑了几下，然后一挺腰，缓慢而坚定地推进了她体内。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放松下来，腰肢向后配合着我的进入，嘴里嘟囔了一句：“啊……进来了……好满……”
我整根没入后停了一下，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包裹，温热、湿润、紧致，那些嫩肉像活了一样吸附着我的柱身，带来一阵一阵麻酥的快感。她夹得很紧，大概是因为在录视频刺激了她，兴奋度比平时还要高。我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晃动，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垂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随着撞击轻轻荡动。
“啊……好舒服……主人的肉棒好大……把若溪的小穴操得好满……”她的浪叫声比平时高了一个八度，明显是为了让镜头能清晰收音，每一声都叫得又甜又响，在客厅里回荡，“比宸宇那个废物强多了对不对？他连硬都硬不起来……怎么满足你女朋友嘛……”
她说到这里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带着酒精的微醺和破罐子破摔之后的畅快感。她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继续说：“他大概还在宿舍里自责呢，觉得自己对不起我……其实他不知道，他越没用我越开心……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来找主人操了……对不对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平时绝对不会有的妖娆和放肆。我扣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动，撑着沙发靠背的手臂开始发抖。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急促，断断续续的，但依然不忘在喘息间挤出几句嘲讽的话语：“宸宇……你看到了吗……你女朋友被操得好爽啊……比你用手满足自己的时候爽多了吧……”
她高潮来得很快。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她整个人软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极致的满足，歪过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慵懒而媚态十足的笑容。
我没有给她太多休息时间，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沙发上，然后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重新插进去。她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偏过头看了看手机屏幕确认自己还在镜头里，然后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捏起来，一边揉一边发出妩媚的呻吟。
她一边自己揉着乳房，一边配合我的动作大声浪叫，但她不只是浪叫，还会时不时插入几句对林宸宇的嘲讽：“宸宇你看……你女朋友的奶子被别人抓着操……奶头都被吸肿了……你羡慕吗？嫉妒吗？谁让你硬不起来呢……”
我俯下身含住她另一边因为充血而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她立刻弓起背，发出一声带着痛意和快意的尖叫：“啊！咬得好！主人的牙印就是标记……让宸宇看看我是谁的……”
她伸出一只手，自己握住那粒被我咬过的乳尖揉搓着，另一只手探到我们结合的部位，用手指按着自己充血挺立的阴蒂画圈，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她一边笑一边喊：“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但是还不够……我还要更多……主人再用力一点……操死我……操死他女朋友……”
她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加猛烈，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晶莹的液体喷涌而出。我们一直操了很久，换了好几种姿势，每一次高潮后她都会要求我继续，而且一定要确保镜头对准她。
最后我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已经完全瘫软在沙发上了，浑身泛着一层潮红，汗水和体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她躺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拿过茶几上的手机，停止了录制。她低头看着那个视频文件，用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大概是大概浏览了一下长度，确认整个画面都拍到了。她抬起头看着我，露出一个灿烂中带着狡黠的笑容：“我现在就发给他。”她打开通讯录，找到林宸宇的对话框，点击发送。进度条走完，显示发送成功，她锁了屏幕，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然后像一只满足的猫一样蜷进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轻声说：“他应该会喜欢的，毕竟他现在就喜欢看这个。”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笃定，仿佛林宸宇喜欢看她被操的样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是一件和她无关的、已经定好的规则。她抬头在我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窗外有一阵夜风吹动窗帘，把月光从缝隙里放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道银白色的痕迹。怀里的女人呼吸绵长而均匀，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嘴角残留着一点满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