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床头刷手机，沈墨婉趴在我腿边，黑色的长直发散在我膝盖上，她刚洗完澡，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大片光洁的肩背和锁骨。空气里飘着沐浴露的香气，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条。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浴巾的边缘滑落了一点，露出半边柔软乳房的弧线，她也不拉回去躺着，就那么看着我，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你今天下午又去见苏若溪了。”她开口了，语气里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手指绕着自己的发尾，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但余光明显在观察我的反应。
“她约的我。”我放下手机，侧过头看她，“怎么，又吃醋了？”
沈墨婉没有立刻回答，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浴巾滑落到腰间，露出整个上半身。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锁骨的线条精致而分明，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没有遮羞，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那双一贯冷冽的丹凤眼里带着一点不平和执拗：“我没有吃醋，但我不喜欢你最近把太多时间分给她。”
她的表述直接而坦率，和她平时的一贯作风很像。我伸出手，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肩膀，沿着锁骨的线条滑到胸前，指尖拨弄着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那你想怎么样？”
沈墨婉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但她没有躲开我的手，是微微挺起胸，像是在主动把乳房送进我的掌心里，然后她的目光移到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露出一个带着促狭意味的笑容：“我想给若溪打个视频电话。”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看着她的脸确认她不是在开玩笑。她的表情很认真，眼神里带着一种猎人布置陷阱之前那种从容的、带着玩味的光芒。
“告诉她我正在被操，而她只能看着。”沈墨婉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让她知道谁才是先来的。”
我没有拒绝这个提议的理由。
沈墨婉从我手里拿过手机，解锁屏幕打开微信，找到苏若溪的头像，然后按下视频通话的按钮。她把手机靠在床头，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自己能完整地出现在画面里，然后跨坐到我身上，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慢慢沉了下去。她发出了一声短暂的、压抑的叹息，整个人放松下来，阴道温暖地包裹上来。然后她伸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接通键。
画面亮起来。
苏若溪的脸出现在屏幕里，看起来是在一间卧室里，背景是一面白墙和一个书架。她穿着一件浅色的丝绸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头发披散在肩上，看起来也是刚洗完澡的样子。她的表情从看到来电显示时的疑惑变成了看到画面内容时的震惊，张了张嘴，目光定在屏幕上，又像是想移开又舍不得。
“墨婉你……你们……”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既有惊讶，又有一种藏不住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羡慕。她的目光在屏幕上移动着，从沈墨婉泛红的脸颊慢慢滑到她赤裸的肩膀、起伏的胸口，再到画面之外隐约的我的存在。
沈墨婉没有急着回答。慢慢动了起来，腰肢前后摆动，节奏很慢，每一下都坐得很深，让龟头抵到最深处，然后停留一瞬再缓缓抬起来。她的呼吸随着动作变得微微急促，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若溪，你在干嘛呢？”
苏若溪的嘴唇动了动，目光不自觉地往自己身边的某个方向瞟了一眼，然后又移回屏幕。她的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声音带着一点干涩：“我……我在……准备睡觉了。”
沈墨婉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很轻，带着一种了然和不加掩饰的得意：“是吗？我看你不太像要睡觉的样子。”她说着加快了腰肢摆动的速度，身体摇晃着，胸前两团柔软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晃动，画面里传来肉体碰撞的水声和低低的喘息。
屏幕那头的苏若溪没有再说话，她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目光黏在屏幕上，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连眨眼都忘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丝绸睡裙下乳房的轮廓若隐若现。
林宸宇应该就在她身边，屏幕没有拍到他的位置，但苏若溪每隔几秒就会往那个方向瞟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了烦躁、鄙视和无奈的情绪，像是一个人在欣赏美食的时候旁边却有只苍蝇在嗡嗡叫。她转回头看着屏幕，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用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她把镜头翻转了。
画面变成了后置摄像头的视角，对准了她面前的场景。她穿着一件浅色睡裙坐在床沿，两条光洁的腿分开，一只手探入裙底，正在腿间缓慢地揉动着。她的另一只手拿着手机，镜头微微晃动，但画面足够清晰，能看见她裙摆下手部的动作和夹紧又松开的大腿。
“你们做你们的……不用管我……”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故作镇定但明显已经乱了节奏的颤抖。
沈墨婉看到画面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满足和胜利的意味。她不说话了，专心致志地动了起来，双手撑在我腹肌上，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欢快地跳跃着。
我握着她的腰，帮她稳住身体，然后下身用力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从喉咙里泄出来的声音带着水汽和满足，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她回过头来，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被快感堵住了。
屏幕那头苏若溪看着这一幕，手里的动作频率明显加快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呼吸声变得粗重，透过手机话筒传过来。她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高潮快要到了，但她突然停下来，偏过头看向身边的方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你能不能别看了？”
那边传来一声低沉的、歉意的男声：“……对不起，我就坐在这里，我不打扰你。”
“你坐在这里就已经是在打扰我了。”苏若溪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烦躁和嫌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这个是为了什么，你又帮不了我，光看着有什么用？”
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椅子挪动的声音，像是林宸宇往远处挪了一点。苏若溪没有再看那个方向，重新把注意力转回手机屏幕上，手指重新探入腿间，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动作，嘴里嘟囔了一句：“……真没用。”
沈墨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高潮了。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液喷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她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埋在我颈侧，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笑，是一种满足的、胜利的、带着恶作剧成功之后那种畅快感的笑。
趴了一会儿，她直起身，重新拿起手机，把镜头对准自己泛着潮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头发。她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慵懒的笑容，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若溪，你要加油哦，我们先睡了。”
“等一下——”苏若溪的声音急促起来，但沈墨婉已经伸手挂断了通话。屏幕暗下来，通话结束的界面跳出来，上面显示时长二十七分钟。
沈墨婉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上，然后重新趴回我胸口，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蜷好，闭上眼睛，嘴角依然带着那抹淡淡的笑意。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这下她应该记住了，谁才是先来的。”
我伸手关了灯，卧室陷入一片沉沉的黑暗里，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光影。怀里的女人呼吸平稳而绵长，已经沉沉睡去。
我睁着眼睛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想着刚才挂断电话前苏若溪那声急促的挽留和她眼底没有完全熄灭的羡慕与渴望，嘴角慢慢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