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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8章 吃早餐(加料)

  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帷幔外,天色又亮了几分,那种介于深蓝与灰白之间的颜色正在被淡淡的金色取代——太阳快要升起来了。

  南福生躺回枕头上,手指还停留在白秀秀脸颊上。她的皮肤很凉,带着冰雪特有的温度,在他的抚摸下慢慢变暖。她轻轻动了动,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什么。

  他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垂,轻轻捏了捏。“秀秀。”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别人,又像是故意只让她听见。白秀秀的睫毛颤了颤,没有醒。

  他又捏了捏。“秀秀,该醒了。”这一次,她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然后,那双眼睛缓缓睁开。

  刚睡醒的迷茫在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被清醒取代。她看着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福生……”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软的,“几点了?”

  “天快亮了。”他说,手指从她耳垂滑到脖颈,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肌肤,“该起了。”白秀秀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他的手正在她脖颈上缓缓抚摸,带着清晨特有的温度。

  她的脸微微红了。但下一秒,她笑了。那笑容,和清醒时的她不一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还有一丝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显露的柔软。

  “你叫醒我的方式真特别。”她说。

  南福生挑眉。“不喜欢?”白秀秀没有回答,只是撑起身,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她翻身坐起来,冰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遮住了那对饱满的弧度。“我去找衣服。”她说。

  她低头看了看床下——那里散落着各种颜色的布料,有的被撕成碎片,有的揉成一团,有的沾满了各种痕迹。她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赤足踩在地上,弯腰在那些布料里翻找。南福生看着她的背影——晨光从帷幔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沿着脊柱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腰窝处。她的臀瓣随着弯腰的动作微微绷紧,形成完美的弧度。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身边。琪亚娜她正趴在他另一侧,脸埋在枕头里,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瘫在床上。她的头发乱成一团,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耳朵——那耳朵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粉色。

  南福生伸出手,捏住那只猫猫耳朵。“唔喵……”琪亚娜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但没有醒。他又捏了捏。

  “琪亚娜。”“唔……”“起床了。”“再睡五分钟……”“太阳要晒屁股了。”“晒就晒……”

  南福生笑了。他的手从她的耳朵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揉了揉那里的软肉。琪亚娜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嗯……”“还不醒?”她终于动了。

  她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眯着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还带着睡意,瞳孔没有完全聚焦,但已经能看到他的脸。“福生?”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干嘛……”

  “起床。”“不要……”“乖,起床吃早餐。”

  听到“吃”这个字,琪亚娜的眼睛睁大了一点。“……早餐?”

  “对。早餐。”

  她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权衡“睡觉”和“吃”哪个更重要。然后,她慢慢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的红痕。

  “有吃的?”她问,声音还是含糊的,但明显清醒了一点。

  南福生笑了。“马上就做。”

  琪亚娜点点头,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揉了揉眼睛,四处张望。

  “西琳呢?”南福生指了指另一边——西琳正蜷缩在不远处,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睡得很沉。

  琪亚娜爬过去,推了推她。“西琳,起床。”西琳的眉头皱了皱,没有醒。

  琪亚娜又推了推。“西琳!”

  “……滚。”

  “起床啦!”“滚远点。”

  琪亚娜瘪了瘪嘴,回头看向南福生。“她不起来。”

  南福生笑了。“那你先去洗漱,我来叫她。”

  琪亚娜点点头,从床上爬起来,赤足踩在地上。她也低头看了看那些散落的布料,然后果断放弃,直接光着身子朝门口走去。

  “琪亚娜。”南福生叫住她。

  她回头。“衣服。”

  “找不到。”她理直气壮,“而且懒得找。反正待会儿还要脱。”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南福生:“……”

  他摇摇头,转向西琳。西琳依旧蜷缩着,脸埋在手臂里,睡得纹丝不动。

  南福生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臀瓣。西琳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猛地睁开眼睛。

  “谁——!”她坐起来,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上,那双眼睛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怒火。但当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时,那怒火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福生……”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干嘛?”

  “叫你起床。”西琳深吸一口气,然后躺回去。

  “我不起。”“琪亚娜都起了。”

  “她起她的,我睡我的。”南福生笑了。他伸出手,把她从床上捞起来。

  西琳挣扎了一下,但没挣开。“福生!”

  “乖,起床吃早餐。”西琳瞪着他,但她的眼睛还带着睡意,看起来没什么威慑力。

  “……我自己会起。”

  “我知道。”南福生把她放下来,“但等你自然醒,太阳都下山了。”

  西琳哼了一声,但没有反驳。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地上,紫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她低头看了看床下那些散落的布料,眉头微微皱起。

  “我的衣服呢?”南福生指了指某个方向——一件皱巴巴的紫色婚纱正躺在一堆布料中间。

  西琳走过去,弯腰捡起来,抖了抖。那婚纱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好几处都被撕开了口子,领口更是彻底变形。

  她看了看,然后随手扔掉。“算了。”

  她转身,直接朝门口走去,和琪亚娜一样,光着身子。走了两步,她突然停下,回头看着他。

  “福生。”“嗯?”

  “昨天晚上……”她顿了顿,耳尖微微泛红,“你那个姿势……还行。”

  说完,她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南福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转向另一边。唐舞麟。

  她依旧蜷缩在他肩窝里,睡得很沉。她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在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南福生看着她,目光温柔。他没有叫醒她,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那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在晨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她的睫毛很长,偶尔会轻轻颤动一下。她的呼吸均匀而深沉,带着满足的节奏。

  过了一会儿,她动了动。“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南福生笑了。“舞麟。”

  “嗯……”“该醒了。”

  她没有回应,只是更紧地抓住他的手臂。他又叫了一声。

  “舞麟。”这一次,她终于睁开眼睛。

  那双金色的竖瞳在刚睡醒的瞬间有些涣散,但很快就聚焦在他脸上。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像是阳光。“福生。”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欢喜,“早。”

  “早。”他说,“该起了。”

  唐舞麟眨了眨眼。“起?起什么?”

  “起床,吃早餐。”她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消化这个词的意思。然后,她突然抱住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不要起。”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再躺一会儿。”

  “琪亚娜和西琳都起了。”“她们是她们,我是我。”她理直气壮,“作为你的青梅竹马,我的权利是无限的,我想躺多久就躺多久。”

  南福生笑了。“那早餐呢?”

  “让她们做。”“你不吃?”

  唐舞麟想了想。“……吃。但可以让她们端过来。”

  南福生摸了摸她的头。“乖,起来吧。待会儿大家一起吃。”

  唐舞麟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不舍。“……好吧。”

  她从床上爬起来,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光裸的,布满痕迹的,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然后她看向床下那些散落的布料,嘴角微微上扬。

  “我的衣服呢?”南福生忘了一下指了指某个方向——那件金色的婚纱正躺在一堆布料中间,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唐舞麟看了一眼,然后笑了。“不穿了。”

  她直接起身,赤足踩在地上,朝门口走去。她的步伐轻快而自然,完全没有因为赤裸而感到任何不适。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我去做早餐!”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南福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笑了。然后,他转向另一边。

  古月。她躺在他另一侧,身体舒展着,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银龙王的那份高傲。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偶尔会轻轻呢喃一声,那高傲便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南福生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古月的眉头动了动,但没有醒。

  他又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古月。”

  她的睫毛颤了颤。“古月,该醒了。”她睁开眼睛。那双银色的眸子在刚睡醒的瞬间有些迷离,但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她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

  “几点了?”

  “天刚亮。”古月沉默了一瞬,然后坐起来。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床下那些散落的布料,眉头微微皱起。

  “我的衣服呢?”

  “在这只不过已经彻底烂了。”古月看了一眼,然后移开目光。“算了。”

  她抬起手,银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涌动。那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凝聚成一件银色的长裙,轻轻落在她身上。那长裙款式简单,却完美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领口是圆领,刚好遮住锁骨;腰身收得很紧,显得腰肢更加纤细;裙摆垂到脚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长裙,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看向南福生。“你不起?”

  南福生笑了。“起。等会儿。”

  古月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昨晚的龙王,还行吧?”她的语气淡淡的,但耳尖明显红了。

  南福生笑了。“何止还行,简直完美。”

  古月哼了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但她的嘴角,明显上扬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南福生转向另一边。

  娜儿。她蜷缩在他脚边,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像一只慵懒的猫。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脚踝,不肯放开。她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南福生看着她,笑了。他轻轻动了动脚踝。

  娜儿的手抓得更紧了。他又动了动。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但没有醒。

  南福生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娜儿的头发很软,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动。“娜儿。”

  “嗯……”“该醒了。”

  她没有醒,只是更紧地抱住他的脚踝。他又叫了一声。

  “娜儿。”这一次,她终于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圆圆的,亮亮的,在刚睡醒的瞬间有些茫然。她看着他,眨眨眼,又眨眨眼。

  “福生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早……”

  “早。”他说,“该起了。”

  娜儿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蜷缩着的,抱着他的脚踝的。她的脸微微红了,但她没有松开手。

  “再躺一会儿……”她把脸埋在他脚踝上,“就一会儿……”

  南福生笑了。“琪亚娜她们都起了。”

  “她们是她们。”她的声音闷闷的,“我是我。”

  “那早餐呢?”“……待会儿吃。”

  南福生没有再叫她。他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任由她抱着。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松开手,坐起来。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好困……”“那就再睡会儿?”

  她摇摇头。“不睡了。饿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赤足踩在地上。她低头看了看床下那些散落的布料,又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身体,然后抬头看向南福生。

  “福生哥哥,我的衣服呢?”南福生随手提起两件烂掉的婚纱,一件古月的一件娜儿的。

  娜儿看了一眼,瘪了瘪嘴。“破了……”

  她想了想,然后看向南福生。“福生哥哥,帮我找一件衣服好不好?”

  南福生看着她,笑了。“好。”

  他起身,赤足踩在地上,走到那堆布料旁边,开始翻找。娜儿跟在他身后,好奇地看着。南福生翻了翻,从一堆布料里找出一件还算完整的衣服——那是一件淡蓝色的长裙,不知道是谁的,但看起来没有破得太厉害。

  “这件?”娜儿接过来,抖了抖,看了看。那裙子有点大,但勉强能穿。

  “好。”她点点头,开始往身上套。

  南福生看着她笨拙地穿衣服,笑了。娜儿穿好裙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太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边的肩膀。但她不在意,抬头看着他,笑得灿烂。

  “好看吗?”南福生点点头。

  “好看。”娜儿笑得更开心了。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蹦蹦跳跳地朝门口跑去。

  “我去吃早餐啦!”她推开门,跑了出去。南福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笑了。

  然后,他转向另一边。绘梨衣。

  她躺在他不远处,身体蜷缩着,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她的脸侧向一边,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深沉。她的身上还穿着那件性感的金色婚纱——不是完整的,而是被撕扯过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南福生看着她,目光温柔。他爬过去,在她身边躺下,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绘梨衣的睫毛颤了颤,没有醒。他又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

  绘梨衣皱了皱鼻子,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但没醒。南福生笑了。他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绘梨衣的眉头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带着刚睡醒的迷茫,但当她看清他的脸时,那迷茫迅速被笑意取代。“福生……”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早……”

  “早。”他说,“该起了。”

  绘梨衣眨了眨眼,然后点点头。她坐起来,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被撕扯过的婚纱,又看了看他,脸微微红了。

  “衣服……破了。”

  “嗯。”“那怎么办?”

  南福生想了想。“先起床,待会儿再找。”

  绘梨衣点点头,从床上爬起来。她赤足踩在地上,那件破了的婚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边肩膀和大片后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头看着他,笑了。“这样也行。”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呆萌的笑容。

  “我去吃早餐。”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南福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笑了。然后,他转向另一边。

  叶星澜。

  她躺在他不远处,身体舒展着,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剑神的警觉。她的手放在身侧,手指微微弯曲,仿佛随时准备握剑。

  南福生看着她,目光温柔。他爬过去,在她身边躺下,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叶星澜的手指动了动,但没有醒。

  他又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叶星澜的眉头皱了皱,然后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在刚睡醒的瞬间有些锐利,但很快就柔和下来。她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

  “福生。”“早。”他说,“该起了。”

  叶星澜点点头,坐起来。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光裸的,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身上没有太多痕迹——剑神的恢复力让她比大多数人更快消去那些印记。

  她看向床下那些散落的布料,眉头微微皱起。我的衣服……”

  南福生指了指某个方向——那件银白色的剑装正躺在一堆布料中间,皱成一团。叶星澜看了一眼,然后抬起手。银白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涌动,凝聚成一件简洁的长裙,轻轻落在她身上。那长裙款式利落,领口是立领,刚好遮住脖颈;腰身收得很紧,显得腰肢更加纤细;裙摆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长裙,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看向南福生。“昨晚……”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剑神的剑法,还行?”

  南福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何止还行,简直是绝世好剑。”

  叶星澜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好。”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南福生转向另一边。

  原恩夜辉。她躺在他不远处,身体舒展着,深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她的身上还残留着狂欢的痕迹——脖子上有几道红痕,肩膀上还有浅浅的牙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满足的笑意。

  她的身边,夜辉和辉夜和她纠缠在一起,三人睡得正沉。紫色的翅膀和黑色的羽毛交织着,像是一幅诡异的画。

  南福生看着她们,笑了。他先叫原恩夜辉。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原恩夜辉的睫毛颤了颤,没有醒。

  他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原恩夜辉的眉头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刚睡醒的迷茫,但当她看清他的脸时,那迷茫迅速被温柔取代。

  “福生……”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早……”

  “早。”他说,“该起了。”

  原恩夜辉点点头,坐起来。深紫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身边还在沉睡的夜辉和辉夜,笑了。

  “她们还没醒。”“嗯。”南福生说,“你先起,待会儿我叫她们。”

  原恩夜辉点点头,从床上爬起来。她赤足踩在地上,低头看了看床下那些散落的布料,然后抬起手。

  紫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涌动,凝聚成一件深紫色的长裙,轻轻落在她身上。那长裙款式飘逸,领口是斜襟,露出一边肩膀;腰身收得很紧,显得腰肢更加纤细;裙摆很长,垂到脚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长裙,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看向南福生。

  “昨晚,堕落天使的翅膀,舒服吗?”南福生笑了。

  “舒服。尤其是翅膀包裹着的时候。”

  原恩夜辉的脸微微红了,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南福生看着她的背影,然后转向夜辉和辉夜。两人纠缠在一起,睡得正沉。夜辉的脸埋在辉夜的胸口,辉夜的手臂搭在夜辉腰上。她们的呼吸同步而深沉,嘴角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南福生看着她们,笑了。他先叫夜辉。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夜辉的睫毛颤了颤,没有醒。

  他又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夜辉皱了皱鼻子,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但没醒。

  南福生笑了。他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夜辉的眉头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刚睡醒的迷茫,但当她看清他的脸时,那迷茫迅速被温柔取代。

  “福生……”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早……”

  “早。”他说,“该起了。”

  夜辉点点头,想坐起来,但发现被辉夜压着。“辉夜……”她推了推她,“醒醒。”

  辉夜没有醒,只是更紧地抱住她的腰。夜辉无奈地看向南福生。

  南福生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辉夜的耳垂。

  辉夜的眉头动了动,没有醒。他又捏了捏她的鼻子。

  辉夜皱了皱鼻子,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但没醒。南福生想了想,然后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

  “姐夫来了。”辉夜猛地睁开眼睛。

  “姐夫?!”她坐起来,四处张望,然后看见南福生似笑非笑的脸。

  “姐夫?”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明显清醒了,“你……你叫我?”

  南福生笑了。“叫了三次你都不醒,只能用这招了。”

  辉夜的脸微微红了。“姐夫你……”

  夜辉在旁边笑出声。辉夜瞪了她一眼,然后看向南福生。

  “现在几点了?”“天刚亮。”

  辉夜点点头,从床上爬起来。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光裸的,布满痕迹的,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她抬起手,黑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涌动,凝聚成一件黑色的长裙,轻轻落在她身上。那长裙款式性感,领口是深V,露出深深的沟壑;背后是完全镂空的,露出光洁的脊背;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长裙,满意地点点头。夜辉也爬起来,深紫色的光芒凝聚成一件深紫色的长裙,款式相对保守,但依然勾勒出她的曲线。

  两人并肩站在床边,看着南福生。“昨晚,我们母女……还行吧?”夜辉问,脸微微红了。

  南福生笑了。“何止还行,简直是人间绝品。”

  夜辉的脸更红了,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辉夜在旁边插嘴:“那我呢那我呢?”

  “你?”南福生看着她,“小姨子最会勾人。”

  辉夜笑得花枝乱颤。两人转身,朝门口走去。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南福生躺回枕头上,看着帷幔外越来越亮的天色。

  阳光已经从帷幔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那些散落的布料上,落在那些凌乱的被褥上,落在那些沉睡的身躯上。他还需要叫醒一些人。

  但他不着急。他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赤足踩在地上。

  他开始一个一个叫醒那些还在沉睡的人。白秀秀已经起了。蓝佛子还在睡,他轻轻叫醒她,她揉着眼睛爬起来,迷迷糊糊地去找衣服。

  经过他身边时,她小声说:“昨晚……你那个……好厉害……”然后脸红红地跑开了。贝拉蜷缩在角落,小小的身体裹在凌乱的被褥里,只露出一头柔顺的淡金色长发和半张熟睡的脸。她的呼吸很轻,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睡梦中也在经历着什么。被子没有完全盖住她,露出一截光滑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后背,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那是昨夜狂欢时留下的印记。

  南福生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没有立刻叫醒她。晨光从帷幔缝隙透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曲线。她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被子下的轮廓若隐若现。他伸出手,没有拍她的肩,而是先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嫩,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质感,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发烫。她的睫毛颤了颤,但没醒。南福生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后,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贝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唔……”

  “贝拉。”他的声音很低,就在她耳边。

  贝拉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刚睡醒的迷茫,瞳孔涣散着,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在他脸上。当她看清是他时,眼睛里迅速涌起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福、福生大人……”她的声音软糯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黏腻感。她下意识地想坐起来,但刚一动,就“嘶”地吸了口气,眉头紧紧皱起。

  “疼?”南福生挑眉。

  贝拉的脸瞬间涨红,她拉起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有、有点……”

  南福生笑了。他伸手去拉她裹着的被子。“让我看看。”

  “不、不要!”贝拉把被子裹得更紧,整个人往角落里缩,“别看……”

  “昨晚不是都看过了吗?”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仅看过,还摸过,亲过,也……”

  “别说了!”贝拉羞得耳根都红了,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您、您昨晚……太、太过分了……”

  南福生干脆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贝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隔着被子,他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

  “哪里过分了?”他贴在她耳边问,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贝拉的耳朵瞬间红透。“就、就是……人家第一次……您、您一点都不温柔……”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南福生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贝拉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嘴唇微微嘟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怎么不温柔了?”他捏了捏她的脸,“昨晚不是你一直抱着我不放,说‘还要’的吗?”

  “我、我才没有!”贝拉急得眼睛都瞪圆了,“那、那是……那是您弄得人家……脑子都不清楚了……说的话不算数!”

  南福生低笑出声。他掀开她裹着的被子一角,贝拉“啊”地惊叫一声,想伸手去抓,但已经来不及了。被子被掀开大半,露出她光裸的身体。

  晨光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身上。少女的身体白皙纤细,但此刻布满了各种痕迹——脖子上有吻痕,胸口有指印,大腿内侧更是青红交错。她的乳房小巧圆润,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泛着淡淡的粉色。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处私密的部位微微红肿着,两片淡粉色的阴唇还残留着半干涸的晶莹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看,”南福生的手指轻轻抚上她大腿内侧的红痕,“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你昨晚自己蹭出来的。”

  他的指尖顺着红痕往上滑,最后停在她腿根处。贝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并拢双腿,但他的手指已经抵在了那里。

  “不、不要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还、还肿着……疼……”

  “我知道。”南福生的声音很温柔,但手指却坚定地分开了她紧闭的腿根,“所以我得检查一下,看看伤得重不重。”

  贝拉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反抗,但身体却在他手指的触碰下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他的指尖轻轻拨开她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那里确实有些肿,嫩肉微微外翻,穴口还在轻微地收缩着,仿佛还残留着昨晚被撑开的感觉。

  “这里,”他的指尖轻轻按上穴口上方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肿成了深红色,敏感得一碰就颤,“昨晚被舔了多久来着?我记得你高潮了三次,每次都是这里抽搐得最厉害。”

  “别、别说了……”贝拉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阴道口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缓缓渗出,沾湿了他的指尖。

  南福生笑了。他把沾着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上透明的液体拉出细丝。“你看,你的身体还记得昨晚的感觉。”

  贝拉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分泌的液体,脸更红了。她想别开脸,但南福生却把手指凑到她唇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不、不要……”

  “昨晚你不是舔得很开心吗?”他的声音带着蛊惑,“我射在你里面的时候,你还用手指挖出来吃掉了,记得吗?”

  贝拉的记忆被这句话猛地唤醒。昨晚那些破碎的画面涌进脑海——她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他从后面进入她,粗硬的肉棒一下下撞击着她稚嫩的子宫口。她哭喊着说不要了,但他却按住她的腰,进得更深。最后他射在她身体深处,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窄小的子宫,然后他命令她自己挖出来,当着他的面吃掉……

  “呜……”贝拉发出羞耻的呜咽,但她的嘴唇却不由自主地张开,含住了他沾着她爱液的手指。

  温热的舌尖包裹住他的指尖,她闭着眼睛,小口小口地舔舐着,像一只乖巧的猫咪。她的脸颊红得滴血,但动作却顺从得不可思议。南福生看着她羞耻又顺从的模样,下腹一阵发紧。

  “真乖。”他抽出手指,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是一个深吻,他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攫取她每一寸甜蜜。贝拉被他吻得呼吸困难,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肩膀。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最后停在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

  “嗯……”贝拉在他的唇舌攻势下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软成一滩水。

  吻了许久,南福生才放开她。贝拉大口喘着气,眼睛里水雾弥漫,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他的手掌还停留在她臀瓣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臀缝,停在后穴的入口处。

  “这里,”他的指尖在那处紧致的褶皱上轻轻按压,“昨晚也进去过了,记得吗?”

  贝拉的身体猛地一僵。昨晚的记忆又翻涌上来——在第三次高潮后,她已经完全瘫软了,但他却把她翻过来,分开她的双腿,用沾满了她和自己混合液体的手指,一点点扩张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她哭着求饶,说那里不行,但他还是慢慢插了进去。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混合着前面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酥麻,让她几乎崩溃……

  “记、记得……”她小声说,声音都在发抖,“那里……也疼……”

  “第一次肛交都会疼。”南福生的手指在她后穴入口处打着圈,“但后来你很舒服,对不对?我插进去的时候,你的前面流了好多水,小穴吸得特别紧。”

  贝拉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昨晚当他的肉棒完全进入她后庭时,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确实渐渐变成了奇异的快感。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沾湿了两人的腿根……

  “现在,”南福生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让我检查一下里面伤得重不重。”

  贝拉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羞得想蜷缩起来,但他却扶着她的腰,让她双腿分开,跪坐在他腿两侧。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开在他眼前。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晨勃的阴茎正抵在她的小腹上,硬得发烫。

  “不要……这样看……”她用手捂住脸。

  南福生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他的目光在她腿间逡巡,仔细审视着那处红肿的花穴。然后他伸出手指,轻轻探入她湿润的穴口。

  “嗯……”贝拉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放松。”他的声音低沉,“我只是检查。”

  他的手指慢慢往里推进,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紧致和湿热。里面确实有些肿,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往里一寸都能感觉到强烈的吸吮感。他抽动手指,带出更多爱液,然后又把手指插进去,反复几次,直到她的小穴完全湿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前庭还好,主要是入口处肿了。”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又探向她后穴,“后面也看看。”

  贝拉的身体瞬间绷紧。“后、后面不要……”

  “昨晚都进去过了,还害羞什么?”他的指尖抵在她后穴入口,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放松,不然会更疼。”

  贝拉咬着嘴唇,努力放松身体。他的指尖沾着她前面的爱液,借着润滑慢慢挤进她紧致的后庭。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不适地皱眉,但比起昨晚被肉棒强行撑开,手指的进入已经温和太多了。

  “后面肿得更厉害些。”他的手指在她后穴里缓慢转动,“不过没关系,多扩张几次就好了。”

  “还、还要?”贝拉惊恐地睁大眼睛。

  “当然。”南福生笑了,“你的身体这么敏感,后面开发好了,会给你带来更多快乐的。”

  他说着,手指开始在她后穴里进出。起初只是缓慢的抽插,但随着润滑充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弯曲着刺激她肠道内的敏感点。贝拉起初还咬着牙忍耐,但渐渐地,一种陌生的快感从后庭蔓延开来。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前面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滴落在两人腿间。

  “啊……嗯……”她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扭动。

  “你看,”南福生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你的身体很喜欢。”

  “不、不是……”贝拉嘴硬地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他手指带来的快感。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肠道被反复摩擦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前面小穴空虚得发痒,她甚至下意识地挺起腰,让阴蒂蹭上他小腹的肌肉。

  南福生看着她沉迷的模样,另一只手抚上她胸前,捏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双重刺激下,贝拉很快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后庭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前面小穴喷出一小股爱液,溅湿了两人的皮肤。

  高潮后的贝拉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南福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他把手指举到她唇边。

  “舔干净。”

  贝拉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本能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她的舌头软软地绕着他的指尖打转,把每一滴都舔得干干净净。南福生看着她乖巧的模样,欲望更盛。他扶着她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然后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往下坐。

  “昨晚是后面,今天试试前面。”他沉声说,“坐着来,不会太疼。”

  贝拉还没从高潮余韵中完全清醒,就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她低头看去,正好看到他粗大的阴茎正对准她的小穴,龟头已经挤开了红肿的阴唇,露出紫红色的头部。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沾在她敏感的嫩肉上。

  “等、等一下……”她惊慌地想站起来,但南福生按住了她的腰。

  “放松。”他低声哄着,“慢慢坐下去。”

  贝拉咬着嘴唇,双手撑着他的大腿,身体慢慢下沉。粗大的龟头挤开她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撑开红肿的嫩肉往里推进。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眼眶发红,但她不敢停下,只能一点一点往下坐,感受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寸寸填满她狭窄的阴道。

  “嗯……好胀……”她带着哭腔说。

  “全部吃进去。”南福生扶着她的腰,往下一按。

  “啊!”贝拉尖叫一声,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她稚嫩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侵入的异物。

  南福生也舒了口气。她的里面又热又紧,肿胀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阴茎,每一下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拍了拍她的臀瓣。

  “自己动。”

  贝拉抽泣着,双手撑着他的大腿,开始慢慢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粗硬的肉棒都会从她紧致的小穴里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整根肉棒又会重新插到底,撞上她最深处的敏感点。起初她的动作很慢,因为疼痛和不适而小心翼翼。但随着抽插,疼痛渐渐被摩擦带来的快感取代。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侵入,小穴分泌出更多爱液,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嗯……啊……”她发出细碎的呻吟,动作越来越快。

  南福生看着她沉迷的模样,手抚上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她阴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贝拉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只能趴在他胸前,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快感。

  “里面……好深……”她迷乱地呢喃,“顶、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他明知故问,同时又是一记深顶。

  “子、子宫……”贝拉的声音带着哭腔,“要、要被顶开了……”

  南福生把她抱得更紧,胯部快速耸动,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高速抽插。水声、肉体的撞击声、贝拉细碎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在清晨的房间里回荡。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乳房上下跳动,淡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皮肤上。

  “啊……慢、慢一点……”贝拉哀求着,“要、要去了……”

  “去吧。”南福生咬住她的耳垂,“我们一起。”

  他的动作更快更猛,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贝拉终于承受不住,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龟头上。几乎同时,南福生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贝拉瘫软在他怀里,小穴还在一阵阵收缩,榨取着他最后一点精液。南福生也没有立刻抽出,而是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感受着体内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

  良久,他才慢慢抽出阴茎。粗大的肉棒离开时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她的爱液,他的精液,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色。贝拉低头看到自己腿间狼藉一片,红肿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开,白色浓稠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都、都流出来了……”她小声说,脸又红了。

  “流出来也好。”南福生拿过旁边的布料,帮她擦拭腿间的狼藉,“不然待会儿走路都会漏。”

  他擦得很仔细,从她红肿的阴唇,到大腿内侧,再到臀缝。手指偶尔划过敏感处,贝拉就会轻轻颤抖。擦干净后,他把她抱回床上,让她躺好,然后起身去那堆散落的布料里翻找。

  过了一会儿,他找出一件还算完整的淡黄色裙子,走回床边。贝拉还躺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能自己穿吗?”他问。

  贝拉试着坐起来,但刚一动就“嘶”了一声。下面又酸又胀,双腿软得没有力气。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疼。”

  南福生笑了。他坐到床边,帮她穿衣服。先抬起她的胳膊,把裙子从头上套下去,然后拉着裙摆往下拽,盖住她赤裸的身体。穿好后,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仔细整理裙子的领口和袖口。

  贝拉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小声嘟囔:“昨晚……人家第一次……你都不温柔……”

  南福生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下次温柔点。”

  “还、还有下次?”贝拉睁大眼睛。

  “当然。”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的身体这么敏感,不多开发几次,岂不是浪费?”

  贝拉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说:“那……那下次……轻一点……”

  “好。”塞西莉亚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他。

  “福生。”她轻声唤他。

  他走过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妈,早。”

  塞西莉亚笑了。“早。昨晚……谢谢你照顾琪亚娜和西琳。”

  南福生笑了。“她们是我的妻子,应该的。”

  塞西莉亚点点头,起身,乳白色的光芒凝聚成一件温柔的长裙。幽兰黛尔也醒了,她默默地起身,银白色的光芒凝聚成一件简洁的战裙。经过他身边时,她顿了顿,小声说:“昨晚……我的表现……及格吗?”南福生笑着揽过她,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满分。”幽兰黛尔的耳尖红了,快步走了出去。

  霍雨浩、唐舞桐、王秋儿、王修尔也陆续醒来。霍雨浩伸了个懒腰,冰蓝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她看着南福生,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

  “福生,昨晚辛苦啦。”南福生笑了。“不辛苦,乐在其中。”

  霍雨浩点点头,然后转向身边的雪帝。雪帝正慢慢坐起来,冰蓝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动作有些慢,眉头微微皱着。

  霍雨浩凑过去,笑得促狭。“雪帝,感觉怎么样?”

  雪帝抬起头,看着她,沉默了一瞬。“……什么感觉?”

  “就是那个啊。”霍雨浩眨眨眼,“人事。你第一次体验,感觉如何?”

  雪帝的脸微微红了——虽然只是一点点,但确实红了。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很怪。”

  “很怪?”霍雨浩笑了,“怎么个怪法?”

  雪帝想了想,似乎在斟酌词句。“就是……有东西进来的时候,很胀。然后动起来的时候,又有点……麻。然后……然后……”

  她说不下去了。霍雨浩笑得直不起腰。

  “然后什么?”雪帝瞪了她一眼,然后看向南福生。

  “你……你昨晚……太久了。”

  南福生挑眉。“久不好吗?”

  雪帝沉默了。然后她小声说:“……好。”

  霍雨浩笑得更大声了。旁边,王秋儿也凑过来。

  “雪帝,那你喜欢吗?”雪帝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

  “……嗯。”

  王秋儿笑了。“那就好。”

  唐舞桐站在一旁,脸微微红着。她看着雪帝,又看了看南福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唐舞麟从外面探进头来。“姐!你醒了?”

  唐舞桐点点头。唐舞麟跑进来,一把抱住她。

  “姐!昨晚怎么样?”

  唐舞桐的脸更红了。“你……你别问。”

  “为什么别问?”唐舞麟理直气壮,“我可是你妹妹!咱们得交流交流经验!”

  唐舞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唐舞麟拉着她走到角落,压低声音说:

  “姐,我跟你说,我昨晚可爽了!福生那个姿势,那个力度,那个——唔!”

  唐舞桐捂住她的嘴。“你……你小声点!”

  唐舞麟挣开她的手。“怕什么?都是自己人!”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唐舞桐。“姐,你觉得呢?福生厉害不厉害?”

  唐舞桐的脸已经红透了。“……嗯。”

  “嗯是什么意思?”唐舞麟不满意,“是好还是不好?”

  “……好。”

  “那就行!”唐舞麟笑得灿烂,“姐,我跟你说,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你想啊,姐妹俩一起,多刺激!”

  唐舞桐瞪大眼睛。“一……一起?!”

  “对啊!”唐舞麟理所当然,“你想啊,你在这边,我在那边,福生在中间——唔!”

  唐舞桐又捂住她的嘴。“你别说了!”

  唐舞麟挣开,笑得没心没肺。“姐,你害羞什么?昨晚不是都一起了吗?”

  唐舞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是啊,昨晚……确实是一起的。

  但清醒的时候说起这个,她还是觉得……唐舞麟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姐,我还有个想法。”“……什么想法?”

  “我们给福生生一大堆女儿吧!”唐舞桐愣住了。“生……生一大堆?”

  “对啊!”唐舞麟眼睛亮晶晶的,“你看啊,我是金龙,你是蝶神,咱们的女儿肯定又漂亮又厉害!到时候一群小公主围着福生叫爸爸,多可爱!”

  唐舞桐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群小女孩,有的金发,有的粉发,围着南福生,叽叽喳喳地叫着“爸爸”。好像……确实挺可爱的。

  但问题是……“生一大堆……”她小声说,“那要生多久?”

  “多久都行啊!”唐舞麟理直气壮,“咱们有的是时间!一年生一个,一百年就一百个!到时候咱们就是百子千孙!”

  唐舞桐的嘴角抽了抽。一百个?那画面……她不敢想。

  唐舞麟拉着她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姐,答应我嘛!我们一起生!”

  唐舞桐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突然笑了。“……好。”

  唐舞麟欢呼一声,抱住她。“姐最好了!”

  旁边,霍雨浩看着这一幕,笑了。她转向王秋儿。

  “秋儿,你呢?想生吗?”

  王秋儿挑眉。“当然想。不过我要生儿子,像福生那样的。”

  霍雨浩笑了。“那咱们得比赛了。”

  王秋儿也笑了。“比就比。”

  王修尔——也就是唐舞桐,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嘴角微微上扬。她看向南福生,眼中带着温柔。

  那个男人,此刻正被一群女人围着。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他身上,落在他脸上的笑意上。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福生。”

  南福生看向她。

  “嗯?”唐舞桐沉默了一瞬,然后轻声说:

  “昨晚……谢谢你。”

  南福生笑了。“谢我什么?”

  唐舞桐没有回答,只是靠在他肩上。南福生揽住她的肩,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厨房里,香味越来越浓。餐桌上,摆满了各种食物——煎蛋、烤面包、水果、粥、果酱、牛奶、茶……应有尽有。

  众人围坐在餐桌旁,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靠着墙。那场面,混乱而温馨。

  唐舞麟第一个动手。她拿起一片面包,涂上果酱,然后递给南福生。

  “福生,张嘴。”南福生张开嘴。

  唐舞麟把面包塞进他嘴里,然后期待地看着他。“好吃吗?”

  南福生嚼了嚼,点点头。“好吃。”

  唐舞麟笑得灿烂。古月冷哼一声。

  “你那面包烤得那么硬,能好吃才怪。”唐舞麟瞪她。

  “你才硬!我的面包明明很软!”

  “是吗?”古月拿起一片唐舞麟烤的面包,掰了掰,面包应声而断,“这叫软?”

  唐舞麟的脸红了。“那……那是我烤的第一批!第二批就好了!”

  古月懒得理她,端起自己煮的粥,舀了一勺,递给南福生。“尝尝。”

  南福生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喝。”

  古月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压下去。“那是自然。”

  唐舞麟在旁边不服气。“我做的也好吃!”

  她拿起另一片面包,涂上果酱,然后……用牙齿咬住一半,凑到南福生面前。

  “来。”南福生看着她,笑了。

  他凑过去,咬住面包的另一半。两人的嘴唇轻轻碰在一起。

  旁边响起一阵起哄声。“哇——”琪亚娜眼睛亮晶晶的,“这个好!我也要!”

  她拿起一颗草莓,咬在嘴里,凑到南福生面前。南福生笑着咬住草莓的另一半。

  又是轻轻一吻。西琳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幼稚。”但她的手已经拿起一片面包。

  南福生看着她,目光促狭。西琳的脸微微红了,但她还是把面包咬在嘴里,凑过去。

  又是一吻。这下子,所有人都开始学。

  白秀秀拿起一颗蓝莓,咬在嘴里,凑过来。蓝佛子拿起一颗葡萄,咬在嘴里,凑过来。

  娜儿拿起一小块苹果,咬在嘴里,凑过来。绘梨衣呆呆地看着,然后也拿起一颗草莓,咬在嘴里,凑过来。她咬完,小声说:“有点痛……”

  旁边的人笑成一团。叶星澜犹豫了一下,然后拿起一小块面包,咬在嘴里,凑过来。

  原恩夜辉笑着拿起一小块烤面包,咬在嘴里,凑过来。辉夜和夜辉对视一眼,同时拿起水果,咬在嘴里,一起凑过来。

  伊丽莎白舔了舔嘴唇,拿起一颗樱桃,咬在嘴里,凑过来。霍雨浩笑着拿起一片面包,咬在嘴里,凑过来。

  唐舞桐脸红红的,但还是拿起一小块水果,咬在嘴里,凑过来。王秋儿大大方方地拿起一片面包,咬在嘴里,凑过来。

  雪帝犹豫了一下,然后拿起一颗冰镇过的葡萄,咬在嘴里,凑过来。咬完,她小声说:“还是有点胀……”霍雨浩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符玄端着架子,但她的手已经拿起一小块点心,咬在嘴里,凑过来。青雀懒洋洋地拿起一颗草莓,咬在嘴里,凑过来。

  萧颜拿起一颗水果,咬在嘴里,凑过来。林清竹拿起一颗水果,咬在嘴里,凑过来。

  石皓、叶繁、楚风儿三人同时拿起水果,咬在嘴里,一起凑过来。塞西莉亚温柔地笑着,拿起一颗草莓,咬在嘴里,凑过来。

  幽兰黛尔犹豫了一下,然后拿起一小块面包,咬在嘴里,凑过来。贝拉脸红红的,但还是拿起一颗葡萄,咬在嘴里,凑过来。

  天谴依旧面无表情,但她拿起一颗水果,咬在嘴里,凑过来。阿波尼亚双手合十,但她也拿起一颗水果,咬在嘴里,凑过来。

  希儿和黑希儿同时拿起水果,咬在嘴里,一起凑过来。遐蝶静静地拿起一颗水果,咬在嘴里,凑过来。

  纳西妲笑着拿起一颗水果,咬在嘴里,凑过来。一张又一张脸凑过来,一颗又一颗水果被咬住,一个又一个吻轻轻落下。

  南福生被包围在中间,嘴里塞满了各种食物,嘴唇上沾满了各种吻。旁边,琪亚娜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福生你好像一只被投喂的仓鼠!”

  南福生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食物,无奈地笑了。“你们这是要把我喂饱?”

  “对!”唐舞麟理直气壮,“我们要把你喂得饱饱的,这样你才有精力陪我们!”

  众人笑成一团。这时,一只脚伸了过来。

  琪亚娜的脚。她的脚趾间夹着一颗草莓,她晃了晃脚,把那颗草莓递到南福生面前。

  “来,尝尝这个。”南福生看着她,笑了。

  他低头,咬住那颗草莓。琪亚娜的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嘴唇,痒痒的。

  旁边,西琳翻了个白眼。“你恶不恶心?”

  “哪里恶心了?”琪亚娜理直气壮,“我的脚洗干净的!”

  西琳懒得理她。但她的手也拿起了另一颗草莓。

  不过,她用的是手。她把草莓递到南福生嘴边。

  南福生咬住。西琳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后迅速收回。

  她的耳尖微微红了。旁边,娜儿也伸出脚,脚趾间夹着一小块苹果。

  “福生哥哥,尝尝这个!”南福生笑着咬住。

  娜儿的脚趾在他嘴唇上蹭了蹭,痒痒的,暖暖的。蓝佛子也伸出脚。

  白秀秀也伸出脚。唐舞麟直接拿起一片面包,但没有用手,而是用……别的地方。

  她把面包夹在胸口,然后凑到南福生面前。“来,尝尝这里的。”

  南福生看着那面包,又看了看她促狭的笑脸,笑了。他低头,咬住面包。

  唐舞麟笑得开心极了。旁边,古月冷哼一声。

  “不知羞耻。”但她的手也没闲着。

  她拿起一颗葡萄,放在自己锁骨上,然后凑过去。“尝尝。”

  南福生低头,用嘴唇衔起那颗葡萄。古月的锁骨上留下他嘴唇的温度。

  她的脸微微红了,但装作若无其事。西琳看了,也拿起一颗草莓,放在自己锁骨上,凑过去。

  南福生笑着衔起。旁边,琪亚娜不服气。

  她把一颗草莓放在自己肚脐上,然后躺平。“来,尝尝这里的!”

  南福生看着她,无奈地笑了。但他还是凑过去,咬住那颗草莓。

  琪亚娜的肚脐被他的嘴唇碰到,痒得直笑。“哈哈哈哈!痒!”

  笑声越来越响。霍雨浩拿起一片面包,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翘起腿。

  “福生,尝尝这里的。”南福生看着她那修长的腿,笑了。

  他低头,从她大腿上咬起那片面包。霍雨浩的腿微微颤了颤,但她笑得从容。

  旁边,唐舞桐看得脸红。她小声问唐舞麟:“她们……都这样?”

  唐舞麟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这样才能显得亲密嘛!”

  她拿起一颗葡萄,放在自己锁骨上,然后拉着唐舞桐。“姐,你也来!”

  唐舞桐犹豫了一下,然后也拿起一颗葡萄,放在自己锁骨上。姐妹俩并排躺着,两颗葡萄在锁骨上微微晃动。

  南福生看着她们,笑了。他先咬住唐舞麟锁骨上的葡萄。

  唐舞麟笑得开心。然后他咬住唐舞桐锁骨上的葡萄。唐舞桐的脸红透了,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旁边,古月看向娜儿和绘梨衣。“绘梨衣,你感觉怎么样?”绘梨衣眨了眨眼。“什么感觉?”

  “就是……昨晚那个。”古月说,“你感觉怎么样?”

  绘梨衣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有点痛。”

  旁边的人笑出声。“然后呢?”娜儿问。

  “然后……”绘梨衣歪着头,“然后就不痛了。然后有点……麻麻的。然后……然后就睡着了。”

  古月的嘴角抽了抽。“就这样?”“就这样。”绘梨衣点头,“怎么了?”

  古月深吸一口气。“没怎么。”

  娜儿在旁边笑得更开心了。“绘梨衣好可爱!”绘梨衣眨眨眼,不明白自己哪里可爱。

  古月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问:“你喜欢吗?”绘梨衣想了想,然后点头。“喜欢。因为福生在我身边。”

  古月沉默了。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难得的温柔。“那就好。”

  早餐在笑声中继续。食物越来越少,笑声越来越多。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那些笑脸上,落在那张凌乱的餐桌上,落在那只被无数双手、无数双脚、无数锁骨、无数肚脐包围的南福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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