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9章 大结局【一】(加料)
早餐在欢笑中结束。餐桌上杯盘狼藉,果核、面包屑、空盘子堆得到处都是。阳光已经彻底洒满了整个餐厅,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想伸个懒腰。
“好饱……”琪亚娜瘫在椅子上,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吃太多了。”
西琳瞥了她一眼。“谁让你吃那么多的?”
“好吃嘛。”琪亚娜理直气壮,“而且福生喂的,能不吃吗?”
南福生在一旁笑了。
“行了,你们去休息吧,我来收拾。”
“不用。”许小言站起来,“大家一起收拾,快一点。”
众人纷纷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但收拾厨房是一回事,收拾卧室是另一回事。
希儿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里面那一片狼藉,脸微微红了。
床上,被褥揉成一团,枕头破了几个,羽毛还在空中飘着。地上,各种颜色的布料散落一地,有的被撕成碎片,有的揉成一团,有的沾满了各种痕迹。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气味——汗水、唾液,还有别的什么。
“这……”她小声说,“这也太乱了……”
黑希儿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
“昨晚那么疯,不乱才怪。”
希儿的脸更红了。
她想起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那些她从未体验过的姿势和道具,那些让她欲仙欲死的瞬间……
“别想了。”黑希儿拍拍她的肩,“开始收拾吧。”
两人走进房间。
遐蝶已经在了,她正蹲在地上,默默地捡起那些散落的布料。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仿佛在捡什么珍贵的东西。
看见希儿进来,她抬起头,微微一笑。
“早。”
希儿点点头,也蹲下来开始捡。
天谴站在窗边,双手抱胸,看着她们收拾。她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收拾,我看着。”她说。
希儿抬起头。
“你不帮忙吗?”
“我是龙族女王。”天谴淡淡道,“不干这种活。”
希儿瘪了瘪嘴,但没说什么。
绘梨衣蹲在她旁边,正一脸好奇地翻看着地上的东西。她拿起一根细细的银色链子,左右看了看,然后问:
“这是什么?”
希儿看了一眼,脸瞬间红了。
那是昨晚用来绑她的东西。
“那……那个……”她支支吾吾,“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绘梨衣眨眨眼,一脸无辜。
希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黑希儿在旁边冷哼一声。
“那是情趣用品。”
“情趣用品?”绘梨衣歪着头,“什么是情趣用品?”
黑希儿沉默了。
这个问题,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遐蝶在旁边轻声说:“就是让那个……更舒服的东西。”
绘梨衣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哦。”
她把链子放下,又拿起另一个东西——一个毛茸茸的、像尾巴一样的东西。
“这个呢?”
希儿的脸更红了。
那东西昨晚……在她身上……
“那……那个也是……”
绘梨衣又“哦”了一声,放下,继续翻找。
旁边,白秀秀和蓝佛子也走进来帮忙。
白秀秀刚蹲下,就看见地上一个熟悉的东西——一根冰蓝色的、像羽毛一样的东西。
她的脸瞬间红了。
那是昨晚让她欲仙欲死的道具之一。
她记得那东西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冰凉的,柔软的,每一次划过都让她浑身颤抖……
“秀秀?”蓝佛子凑过来,“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白秀秀慌忙把那东西塞进一堆布料里。
蓝佛子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后看见另一根同样的东西。
她捡起来,仔细看了看。
“咦?这个不是昨晚用过的吗?”
白秀秀的脸红得要滴血。
“佛子!别说了!”
蓝佛子眨眨眼,一脸无辜。
“怎么了?昨晚你不是说很舒服吗?”
白秀秀捂住她的嘴。
“别说了!”
旁边,希儿和遐蝶都低着头,肩膀在轻轻抖动——明显在忍笑。
天谴站在窗边,嘴角微微上扬。
绘梨衣又拿起一个东西——一个圆圆的、像球一样的东西。
“这个呢?”
希儿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
“那……那个是……”
“是什么?”
希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那是……让女人舒服的东西。”
绘梨衣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哦。昨晚有人用吗?”
希儿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有人用——她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那东西在她体内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还……
“有。”黑希儿在旁边替她回答,“希儿用了。”
希儿的脸瞬间红透。
“黑希!”
“怎么了?实话实说。”
希儿气鼓鼓地瞪着她,但说不出反驳的话。
绘梨衣歪着头,看着希儿。
“舒服吗?”
希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当然舒服。舒服得差点晕过去。
但这话能说吗?
黑希儿又替她回答了。
“舒服。她叫得可大声了。”
“黑希!!!”
希儿扑过去,想捂住黑希儿的嘴。黑希儿笑着躲开,两人在地上滚成一团。
旁边,遐蝶轻笑出声。
天谴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绘梨衣看着她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那些东西,都是让人舒服的。”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个球,又看了看周围散落的各种道具,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下次可以试试。”
白秀秀在旁边听到这话,脸又红了。
蓝佛子则是一脸赞同地点头。
“对!下次一起试!”
白秀秀瞪她。
“佛子!”
“怎么了?你不是也挺喜欢的吗?”蓝佛子也是被彻底带坏了说。
白秀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确实喜欢。
但这种事,能这么说出来吗?
旁边,收拾继续。
各种道具被一一捡起来,分门别类地放好。有的需要清洗,有的需要更换,有的需要……嗯,销毁。
希儿和黑希儿终于停止打闹,继续帮忙。
遐蝶默默地收拾着,动作依旧轻柔。
天谴依旧站着,但偶尔会伸手指一指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那里还有一个。”
希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角落里,一根细细的、像鞭子一样的东西躺在地上。
她的脸又红了。
那东西……昨晚也用过。
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来。
那鞭子很轻,很软,但打在身上……
她不敢想了。
把东西都收拾好之后,几人开始整理床铺。
被褥重新铺平,枕头换新的,羽毛扫干净。床单上还有一些痕迹,需要更换。
希儿看着那些痕迹,脸又红了。
那些都是昨晚留下的。
有汗水的痕迹,有体液的痕迹,还有……
她不敢想了。
“希儿。”黑希儿在旁边叫她。
“嗯?”
“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黑希儿看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
“想昨晚的事了?”
希儿的脸瞬间红透。
“没……没有!”
“有。”黑希儿肯定地说,“你每次想那个的时候,耳朵就会红。”
希儿下意识摸了摸耳朵。
确实有点烫。
黑希儿笑得更开心了。
遐蝶在旁边轻声说:“别逗她了。”
黑希儿耸耸肩,不再说话。
几人继续收拾。
终于,房间恢复了整洁。
虽然还有一些痕迹无法完全消除——墙上、地上、天花板上的某些痕迹——但至少看起来像个能住人的地方了。
希儿站在门口,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长出一口气。
“终于收拾完了。”
黑希儿在她旁边,双手抱胸。
“还行。比我想的快。”
天谴终于从窗边走过来,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
绘梨衣站在她们身后,手里还拿着那个球。
“这个……可以留着吗?”
希儿看了一眼,脸又红了。
“你……你想留着?”
绘梨衣点头。
“下次用。”
希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天谴看了绘梨衣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留着吧。”
希儿:“……”
她突然觉得,这些人比她想象的要……奔放得多。
收拾完卧室,她们回到餐厅。
餐厅里,大部分人已经离开了。
只有几个人还在。
古月站在窗边,双手抱胸,看着窗外。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佛尔思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看起来心情很好。
娜儿趴在桌子上,枕着手臂,眼睛半闭着,像是要睡着了。
绘梨衣坐在她旁边,好奇地看着她。
南福生坐在主位上,正和许小言说着什么。
看见希儿她们进来,许小言抬起头。
“收拾完了?”
希儿点点头。
“辛苦了。”许小言笑了,“去休息吧。”
希儿点点头,和黑希儿、遐蝶、天谴、绘梨衣一起找地方坐下。
这时,古月转过身来。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积蓄勇气,冰蓝色的长发随着转身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银光。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还在脑海中翻滚——佛尔思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那女人慵懒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还有南福生在她耳边低沉的喘息。这一切都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一种混合着不甘、渴望和占有欲的冲动。她深吸一口气,餐厅里残留的早餐香气——面包的麦香、果酱的甜腻——涌入鼻腔,却压不住她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欲望。她要在他离开前留下印记,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吻,哪怕是在这公开的场合,她也要让他记住,她古月,银龙王,是他的女人。
她走到南福生面前,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加速的心跳上。南福生正坐在主位上,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洒进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既威严又温柔。古月低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那嘴唇线条分明,微微上翘,昨晚曾吻遍她的全身,留下无数滚烫的印记。她的喉咙有些发干,小腹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紧缩感,仿佛有电流从子宫口窜过,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她强迫自己冷静,但指尖已经因为期待而发麻。
“福生。”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南福生抬起头,黑色的眼眸对上她的视线。他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嗯?”他的回应很简单,但尾音上扬,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古月的耳膜。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味——干净的皂角香混合着男性特有的麝香,还有一丝淡淡的汗味,那是昨晚激烈性爱后残留的痕迹。这味道让她阴道深处不由自主地渗出一点湿意,内裤已经微微潮了。她咬了咬下唇,克制住直接跨坐到他腿上的冲动。
古月沉默了一瞬,那沉默里挤满了未说出口的话:她想要他,现在就要;她嫉妒佛尔思,嫉妒那个懒洋洋却总能占据上风的女人;她害怕输掉塔主竞选,更害怕输掉在他心里的位置。但这些话她说不出口,只能化作行动。她弯下腰,动作优雅却带着决绝的力度,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南福生困在自己的身影里。她的脸靠近他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湿润。她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脸颊微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
然后,她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但这不是原计划中那个“很轻,很短”的吻。她的嘴唇刚碰到他的,就像触电一样,所有压抑的欲望瞬间决堤。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早餐后残留的茶香,但很快就被更原始的气息覆盖。她先是用上唇轻轻摩擦他的下唇,感受那略粗糙的触感和温度,接着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嘴,舌尖探出,撬开他的牙关。南福生似乎愣了一下,但随即回应了她——他的舌头迎上来,湿热、灵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直接缠住了她的舌尖。
那个吻瞬间变得深入而疯狂。古月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混合在两人唇舌交缠的水声中。她的舌头被他吸吮着,每一次拉扯都让她的阴蒂一阵抽动,仿佛有电流从那里直冲子宫。她贪婪地品尝他的味道——唾液微咸,带着男性特有的腥甜,还有一丝昨晚她留在他口中的自己的味道。她的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起伏间,乳房隔着衣服摩擦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顶端顶着胸衣的蕾丝,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南福生的手抬起来,一只揽住她的后腰,将她往下压,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长发,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根,用力到让她头皮发麻,但这种轻微的痛感反而激起了更多的欲望。古月的腰肢被他牢牢固定,小腹紧贴着他的胯部,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阴茎的苏醒——那根肉棒正在迅速变硬、变热,顶在她的耻骨上,尺寸惊人,甚至能辨出龟头的形状和勃起时跳动的脉搏。她忍不住扭动腰臀,让自己的阴户隔着裙子和内裤去磨蹭那硬挺的隆起,每一次摩擦都让阴道口渗出更多爱液,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大阴唇上。
唇舌的交战愈演愈烈。南福生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引起她一阵战栗;接着又卷住她的舌头,模仿性交的节奏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让古月幻想那根舌头就是他的阴茎,正在她的小穴里冲刺。她不甘示弱,用牙齿轻咬他的下唇,听到他闷哼一声后,又用舌尖去舔舐他的马眼——尽管隔着嘴唇,但这种暗示性的动作让她自己都脸颊发烫。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嘴角流下,拉出银色的细丝,滴落在南福生的衣领上,留下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响起啧啧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盖过了餐厅里其他人的动静,但古月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许小言带着笑意的注视,娜儿迷迷糊糊的抬眼,绘梨衣好奇的观望——这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兴奋得子宫阵阵收缩。
她的手也不安分。原本撑在扶手上的右手滑下来,探入南福生的衬衫下摆,直接贴上他腹部的皮肤。那肌肉坚硬而温暖,随着呼吸起伏,她用手指划过他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直到触碰到裤腰的边缘。她的指尖勾住皮带扣,轻轻拉扯,然后大胆地伸进裤腰,隔着一层内裤,掌心覆上他完全勃起的阴茎。那肉棒粗长滚烫,顶端龟头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前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她用手掌裹住它,上下撸动了一下,感受到它在掌心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南福生猛地吸了一口气,吻得更狠,舌头几乎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同时,古月的左手从自己的腰间滑下去,撩起裙摆,悄悄探入双腿之间。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在自己的阴蒂上。那小小肉粒早已肿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一碰就让她浑身哆嗦。她用手指画圈摩擦,内裤的蕾丝边缘刮过敏感的阴唇,带来混合着刺痛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充,爱液不断涌出,已经将内裤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她一边揉弄自己,一边继续用手伺候南福生的阴茎,节奏逐渐同步,仿佛在隔空性交。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从胸部到大腿几乎没有缝隙。南福生的胯部向上顶,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古月的阴户,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在她的阴蒂上,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哼声。她的乳房被他的胸膛挤压变形,乳头摩擦着衬衫的纽扣,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她开始失控地挺动腰臀,用阴户去追逐他的撞击,裙摆因为动作而上卷,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欢爱时的指痕和吻痕。
“福生……”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我想要……昨晚没要够……”
南福生松开她的嘴唇,转而进攻她的脖颈。他湿热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垂,然后向下,在锁骨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现在不行……”他低声说,但声音沙哑得可怕,显然也在极力克制,“场合不对……晚上……”
“我不在乎……”古月咬着他的耳垂,用气音说,手还在他裤裆里动作,指尖刮过龟头的边缘,“让他们看……我要你记住……是谁在吻你……”
她的手指钻进他的内裤,直接握住了那根赤裸的肉棒。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颤了一下。那阴茎烫得像烙铁,青筋盘绕,尺寸粗得她一只手几乎握不全。顶端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黏糊糊地沾了她一手。她用手掌套弄着,拇指揉搓龟头的系带,听到南福生压抑的呻吟。他的腰忍不住向上挺,肉棒在她手里跳动,仿佛随时会爆发。
古月自己的手指也更深地按进内裤,指尖拨开阴唇,直接刺入阴道口。那里早已湿滑泥泞,爱液涌出,顺着手指流到掌心。她插入一根手指,紧致的内壁立刻绞紧,吸吮着她的指节。她抽动着手指,模拟性交的动作,同时掌心继续摩擦阴蒂,快感堆积得让她眼前发白。她能感觉到南福生的阴茎在她手里越来越硬,脉搏跳动加速,显然也快到极限。
餐厅里的其他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许小言轻笑着摇头,但没有出声打扰;娜儿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又趴回去睡觉;绘梨衣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和古月裙下隐隐约约的动作。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古月的羞耻感到达顶峰,但快感却因此倍增——她,银龙王,在众人面前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纠缠男人,这打破了她所有的高傲,却让她阴户收缩得更紧,爱液泛滥成灾。
南福生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他裤子里拉出来,也制止了她自慰的动作。他的眼睛深得像潭水,里面翻涌着情欲和警告。“够了……”他哑声说,嘴唇还贴着她的嘴角,“再这样……我真会在这里办了你……”
古月笑了,那笑容妖媚而得意。她凑上去,再次吻住他的唇,这次是一个短暂的、但充满占有欲的深吻。她的舌头扫过他的牙齿,卷走他所有的气息,然后退开。唇分时,又一道银丝断裂,溅在她的下巴上。她直起身,但手还搭在他的肩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的裙子皱成一团,胸口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唾液;大腿内侧黏腻冰凉,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和裙摆。南福生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衬衫凌乱,裤裆处明显隆起一大块,布料被前液打湿,深色水渍清晰可见。
她看着他,眼神迷离却坚定,胸腔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乳头清晰凸起。“我去传灵塔了。”她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南福生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和胯下的躁动。他伸手帮她理了理散乱的长发,手指擦过她嘴角的水渍。“好。”他的回应简短,但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红肿的嘴唇到起伏的胸脯,再到裙摆下隐约露出的腿根,那眼神像手一样抚摸过她全身,让她刚平复些的身体又热起来。
古月转身,朝门口走去。每一步都感觉大腿内侧的爱液在往下流,阴户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但她挺直脊背,强迫自己迈步。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佛尔思——那女人正懒洋洋地喝着茶,感受到她的目光,抬起头,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了然和调侃。古月的眉头跳了跳,但这次她没有生气,反而勾起嘴角。至少刚才那场吻,是她主动,是她让南福生失控。她没输,至少没全输。
门在她身后关上。餐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许小言轻笑出声:“真是激烈啊。”南福生无奈地摇摇头,低头整理衣服,但裤裆的隆起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他拿起文件,试图集中注意力,但唇上古月的味道和掌心残留的她爱液的黏腻感,却让他小腹阵阵发紧。
古月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佛尔思。
佛尔思正懒洋洋地喝着茶,感受到她的目光,抬起头,微微一笑。
“古月,加油哦。”
古月的眉头跳了跳。
她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
佛尔思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唉,她好像很讨厌我。”
许小言笑了。
“不是好像,是真的讨厌。”
“为什么?”佛尔思一脸无辜,“我又没得罪她。”
许小言看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
“昨晚的事,你忘了?”
佛尔思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
“哦——你说那个啊。”
她笑了,笑得促狭。
“那是她自己技不如人,怪谁?”
许小言摇摇头,没说话。
娜儿从桌子上抬起头,迷迷糊糊地问:
“什么事?”
“没事。”许小言摸摸她的头,“睡吧。”
娜儿又趴下去。
绘梨衣在旁边看着,若有所思。
传灵塔。
古月站在塔主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
里面,几个人已经在等她了。
“主上。”帝天站起来,“您来了。”
古月点点头,走到主位坐下。
“情况怎么样?”
帝天递过来一份文件。
“千古东风确认死亡。尸体在战场废墟中找到,已经确认过。”
古月接过文件,翻了翻。
千古东风,传灵塔前塔主,死了。
死得挺干净。
她合上文件,放在桌上。
“其他人呢?”
“千古东西的人已经全部控制住了。前几天头靠过来的李灵淼大人和杨铿大人正在处理。”
古月点点头。
“塔主的位置……”
帝天顿了顿。
“按照规矩,应该由您继任。但是……”帝天说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咬牙切齿的说。
“但是什么?”
帝天犹豫了一下。
“佛尔思那个女人也递交了申请。”
古月的眉头跳了跳。
果然。
那个女人,果然来争了。
“她凭什么?”她冷声问。
帝天擦了擦汗。
“根据可靠的详细说……说她也是传灵塔的人。而且她在战争中的贡献……”
“我知道。”古月打断他,“她的贡献不小。但是——”
她顿了顿,没说话。
但是什么?
但是她不想输给那个女人。
尤其是昨晚……
一想到昨晚,古月的脸就微微发烫。
昨晚,在那张大床上,她和佛尔思同时躺在福生身边。她以为凭自己银龙王的实力,至少能和那个女人平分秋色。结果呢?
结果她被佛尔思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那个女人,明明看起来懒洋洋的,力气却大得惊人。她按住古月的腰,让她半点反抗不得,然后……
古月不敢想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
“还有别的竞争者吗?”
帝天摇头。
“暂时没有。只有您和佛尔思。”
古月点点头。
“那就先按规矩来吧。”
帝天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古月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空。
传灵塔塔主的位置,她想要。
但她知道,和佛尔思竞争,她没有优势。
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福生气运化身的眷属,跟在他身边最久。那个女人,实力深不可测,连她都看不透。那个女人,昨晚轻轻松松就把她压在下面……
古月咬了咬牙。
不行。
不能认输。
她可是银龙王。
就算输,也要输得漂亮。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传灵塔,她要定了。
与此同时,史莱克学院。
唐舞麟站在学院门口,深吸一口气。
“终于回来了。”
叶星澜站在她身边,看着那熟悉的建筑,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谢邂在旁边伸了个懒腰。
“又要开始教书了。好累。”
唐舞麟看了她一眼。
“你累什么?你一个月才上几节课?”
“几节课也很累啊。”谢邂理直气壮,“备课很辛苦的。”
唐舞麟懒得理她。
几人走进学院。
希儿跟在后面,好奇地四处张望。
“这是史莱克学院?怎么跟我们离开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对。”唐舞麟点头:“全大陆最厉害的魂师学院,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我们上学那会太拉胯了。”
伴随着战争进行的时候,史莱克的土木工程部将里里外外都彻底翻新了一遍,认不出来也属实正常,毕竟那个床都能够爆出千年魂环的史莱克学院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希儿眼睛亮了。
“好厉害。”
遐蝶走在她身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天谴依旧面无表情,但她的目光也在四处打量。
几人来到教师办公室。
里面,已经有人在等他们了。
“舞麟!”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唐舞麟抬头一看,笑了。
“小言姐!”
许小言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看见她们进来,她站起身,走过来。
“你们来了。”
“嗯。”唐舞麟点头,“小言姐,你怎么比我们还快?”
许小言笑了。
“我又不用回去收拾。直接就来学院了。”
唐舞麟恍然大悟。
几人坐下来,开始聊学院的事。
希儿坐在旁边,听着她们聊那些她听不懂的话题,有些无聊。
她看向窗外。
窗外,学生们正在操场上训练。有的在练魂技,有的在对打,有的在跑步。
她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她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吧。
虽然……过程不太一样。
“希儿。”黑希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回头,看见黑希儿正看着她。
“想什么呢?”
希儿摇摇头。
“没什么。”
黑希儿没说话,只是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一起看着窗外。
原恩家族的山庄。
原恩夜辉站在山庄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辉夜站在她身边,夜辉站在另一边。
三人沉默着。
原恩夜辉伸出手,推开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空无一人。
杂草丛生,落叶满地,房屋破败。
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原恩夜辉走进去,看着那些熟悉的建筑。
小时候,她在这里长大。在这里玩耍,在这里修炼,在这里……被伤害。
她的父亲,她的族人,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现在都不在了。
“人去楼空。”辉夜在她身后轻声说。
原恩夜辉点点头。
她走到小时候住的那间屋子前,推开门。
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她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
夜辉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
“夜辉……”
原恩夜辉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
那些过去的伤害,那些曾经的痛苦,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因为那些人已经不在了。
而她还活着。
还有母亲,还有小姨,还有福生。
足够了。
她睁开眼睛,笑了笑。
“走吧。”
三人转身,离开了山庄。
身后,那扇门在风中轻轻晃动。
日月皇家魂导器研究中心。
路法站在一间巨大的实验室里,看着眼前那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台巨大的发动机,足有几十米高。它的外壳是银白色的,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内部,无数魂导器在运转,发出嗡嗡的声音。
天劫之力在发动机内部流转,时而化作闪电,时而化作火焰,时而化作狂风。极致之风的猿神之力被浓缩在最核心的位置,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不断旋转着。
“路法大人。”一个研究员走过来,“测试准备好了。”
路法点点头。
“开始吧。”
研究员转身,对其他人挥了挥手。
所有人退到安全距离。
路法走到控制台前,伸出手,按下一个按钮。
发动机开始运转。
嗡——
巨大的声音响起,整个实验室都在微微震动。
天劫之力在发动机内部疯狂涌动,极致之风的漩涡越转越快。能量在凝聚,在压缩,在积累——
然后,一道巨大的光束冲天而起。
那光束穿透了实验室的屋顶,穿透了天空,一直冲向太空。
轰——
整个城市都能看见那道光束。
路法站在控制台前,看着那光束,嘴角微微上扬。
成功了。
天劫发动机。
足以将整座城市推到太空的超级引擎。
斗罗联军的太空时代,正式开始了。
总议长办公室。
娜儿趴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绘梨衣坐在她旁边,好奇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南福生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门开了,许小言走进来。
“福生。”
南福生抬起头。
“嗯?”
“路法的测试成功了。”许小言递过来一份文件,“天劫发动机,可以把城市推到太空。”
南福生接过文件,翻了翻,笑了。
“不错。”
许小言点点头,在他旁边坐下。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南福生想了想。
“太空时代来了,很多事情要准备。城市建设,人员培训,资源调配……一堆事。”
许小言笑了。
“那你有的忙了。”
南福生叹了口气。
“是啊。”
他看向沙发上的娜儿和绘梨衣。
那两人,一个在睡觉,一个在发呆,完全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南福生无奈地笑了。
算了。
让她们玩吧。
反正他也不指望她们能帮忙。
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符玄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脸生无可恋的青雀。
“福生。”符玄开口,“我来借个人。”
南福生挑眉。
“借谁?”
符玄指了指身后的青雀。
“她。”
青雀的脸垮了下来。
“不要啊……”
符玄无视她的抗议。
“战神殿、中央军团、新成立的太空研究所,所有文件都需要人处理。她最闲,借我用几天。”
南福生看向青雀。
青雀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福生……救我……”
南福生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去吧。”
青雀的脸彻底垮了。
“福生!你不是人!”
符玄拉着她,转身就走。
“走了。”
“不要啊啊啊——”
惨叫声渐渐远去。
许小言在旁边笑出声。
“青雀真可怜。”
南福生点点头。
“是挺可怜的。”
但他没有要救她的意思。
毕竟,总得有人干活嘛。
娜儿在沙发上翻了个身,继续睡。
绘梨衣依旧看着窗外,发呆。
南福生看着她们,笑了。
这样也挺好。
有努力工作的,有悠闲度日的,有……睡觉的。
这才是家。
几天后。
传灵塔。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古月坐在主位一侧,佛尔思坐在另一侧。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火花闪过。
主持会议的是许小言——作为正宫,她来主持这场竞选。
也是古月邀请来的,害怕佛尔思在票数方面使诈。
“传灵塔塔主竞选,现在开始。”许小言开口,“候选人有两位:古月大人,佛尔思大人。”
她看向在座的人。
“请投票。”
众人开始投票。
古月看着那些票,心中暗暗计算。
她的人不少。佛尔思的人也不少。
应该……能赢吧?
投票结束。
许小言开始唱票。
“古月,一票。佛尔思,一票。古月,一票。佛尔思,一票……”
票数交替上升,始终拉不开差距。
古月的心跳越来越快。
最后一张票。
许小言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
“佛尔思,最后一票。”
古月的心沉了下去。
许小言站起身,宣布结果:
“传灵塔新任塔主——佛尔思。”
掌声响起。
古月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
佛尔思站起身,微微一笑,朝她伸出手。
“古月,承让了。”
古月看着那只手,咬了咬牙,然后握住。
“恭喜。”
佛尔思笑了。
“以后多多指教。”
古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输了。
在竞选中输了,在床上也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但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人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个女人,冰蓝色的长发,清冷的面容,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霍雨浩。
传灵塔的创始人。
一万年前建立传灵塔的人。
“雨浩?”许小言惊讶地站起来。
霍雨浩微微一笑。
“我来拿回我的东西。”
她走到主位前,看着佛尔思。
佛尔思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她退后一步,让出主位。
“请。”
霍雨浩点点头,在主位上坐下。
她看向在座的人。
“传灵塔的塔主,应该是我。各位,有意见吗?”
全场沉默。
谁敢有意见?
她可是情绪之神,是传灵塔的创始人,是……
总之,没人敢有意见。
霍雨浩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古月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输了,输给佛尔思。
但佛尔思也输了,输给霍雨浩。
所以……谁赢了?
霍雨浩赢了。
古月看向佛尔思,发现佛尔思也正在看她。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丝惺惺相惜。
算了。
输给霍雨浩,不丢人。
传灵塔的新塔主,是霍雨浩。
这个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毕竟,没有人比她更有资格。
太空时代开始了,史莱克学院在重建,传灵塔有了新的主人。
一切都在向前走。
而南福生的办公室里,娜儿依旧在睡觉,绘梨衣依旧在发呆。
窗外,阳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