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0章 大结局【二】(加料)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荒凉的山谷里。
唐舞麟坐在一块岩石上,看着眼前这片熟悉的土地。
血神军团驻地。
曾经,这里驻扎着十几万最精锐的部队,日夜警惕着深渊位面的入侵。操场上永远有训练的士兵,岗哨上永远有警惕的眼睛,指挥部里永远有忙碌的身影。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杂草从石缝里钻出来,蔓延到操场上。营房的窗户破了几个,风吹进去,发出呜呜的声音。岗哨空空荡荡,只剩下锈蚀的铁架。
唐舞麟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没有了当初那股铁血的味道,只剩下荒野的草木气息。
深渊位面没了。
战争结束了。
这里也就荒废了。
她想起那些年在这里的日子——训练、巡逻、战斗,还有那些并肩作战的战友。有些人还活着,有些人已经……
她摇摇头,不再想。
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暖暖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
唐舞麟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是谁。
那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近。
龙天雪。
她穿着一身便装,没有穿军服。她的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有困惑,有犹豫,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她在唐舞麟身边停下,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唐舞麟抬起头,看着她,笑了。
“想回来看看。”
龙天雪点点头,在她旁边坐下。岩石的表面粗糙而冰凉,透过薄薄的便装裤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微小的凹凸,像无数细针轻轻刺痛皮肤,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真实感。她故意将臀部向唐舞麟的方向挪了挪,直到两人的大腿外侧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那接触点传来一阵温热——唐舞麟的体温似乎比她更高一些,像一块暖玉,透过棉质布料渗透过来,灼烧着她的皮肤。夕阳的金色余晖洒在她们身上,将影子拉得老长,交织在杂草丛生的地面上。温暖的光线让龙天雪的脸颊微微发烫,但更烫的是她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从小腹深处升起,像野火般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偷偷瞥了唐舞麟一眼。对方坐得笔直,目光遥望着远方的夕阳,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仿佛在沉思。但龙天雪知道,那柔和之下是钢铁般的意志——作为曾经的男性、现在的女性,唐舞麟身上总有一种超越性别的威严。龙天雪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却吸入了唐舞麟身上那股独特的气味:混合了汗水、荒野草木,还有一丝淡淡的、类似金属的冷冽气息,那是长期战斗留下的印记。那气味让她有些头晕目眩,下意识地握紧了放在膝上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抵抗内心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渗出冷汗,黏腻地贴在裤子上。
唐舞麟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紧张,但龙天雪知道,她什么都注意到了。唐舞麟缓缓转过头,金色的眸子在夕阳下闪烁着深邃的光,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映出龙天雪慌乱的面容。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搭在龙天雪的肩膀上。那只手温暖而有力,掌心透过薄薄的便装上衣,传递着坚实的触感,五指微微收拢,像鹰爪般扣住龙天雪的肩胛骨。龙天雪的身体微微一僵,肩膀不自觉地绷紧,肌肉在唐舞麟的掌下颤抖。但唐舞麟的手掌却缓缓下滑,沿着她的脊柱轻轻摩挲,从颈椎到尾椎,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粗糙——那是长期握剑、训练留下的茧子,厚实而坚硬,此刻却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像电流般顺着脊椎窜向全身,激活了每一根神经末梢。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心脏跳得更快了,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仿佛能被唐舞麟听见。唐舞麟的手掌停在了她的腰际,拇指轻轻按在了腰侧,那里是肾区的位置,敏感而脆弱。龙天雪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微微湿润,内裤渐渐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她却无法推开唐舞麟——内心深处,她渴望这种接触,渴望了太久太久,从第一次见到唐舞麟时,那份压抑的情感就在此刻决堤,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天雪,”唐舞麟低声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像微风拂过砂砾,又像情人间的呢喃,“你很紧张。”
龙天雪咬了咬下唇,没有否认,也无法否认。她能感觉到唐舞麟的拇指在腰侧轻轻画圈,透过衣物,那触感既温柔又霸道,每一次旋转都像在拨动她心弦。她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精神,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阴道内壁开始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温热的液体顺着阴唇流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到外裤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试图夹住那股羞人的湿意,但反而让摩擦更剧烈,阴蒂在布料的压迫下微微勃起,像一颗小豆子,顶着内裤轻轻跳动。
唐舞麟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凑得更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贴在龙天雪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吐在龙天雪的耳垂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耳垂是她的敏感点,此刻被唐舞麟的呼吸撩拨,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痒得她几乎要缩起脖子。唐舞麟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放松,”唐舞麟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每个字都像羽毛般搔刮着龙天雪的鼓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深渊,没有战争,没有血神军团——只有你和我,天雪。”
龙天雪睁开眼睛,看向唐舞麟。对方的眼中没有丝毫戏谑,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怜悯的温柔。但那温柔之下,是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龙天雪知道,唐舞麟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她的羞耻,享受她的反应,享受这种权力落差带来的快感。作为曾经的男性、现在的女性,唐舞麟依然占据着主导地位,而龙天雪,作为她的战友、下属,曾经在战场上并肩作战,此刻却只能被动承受,像一只被驯服的猎物。这种认知让龙天雪感到一阵屈辱,但快感却更加强烈,屈辱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唐舞麟的手从腰际缓缓移向龙天雪的大腿,指尖轻轻划过裤子的布料,从腰侧滑到大腿外侧,然后转向内侧。那里是更敏感的地带,龙天雪倒吸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猛地收紧,但唐舞麟的手指却固执地停在那里,隔着裤子轻轻按压。布料是棉质的,不算厚,龙天雪能清晰地感觉到唐舞麟指尖的形状和温度,那手指修长而有力,像钢琴家的手,此刻却在她的大腿内侧肆虐。唐舞麟的指尖开始画圈,缓慢而坚定,每一次摩擦都让龙天雪的阴道分泌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充血得更厉害了,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外裤),依然能感受到那凸起的肉粒,随着唐舞麟的动作而摩擦,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手指的侵入,但唐舞麟的手指却趁机更深入了一些,几乎触到了股沟的边缘,隔着裤子按压在会阴处。
“舞麟……”龙天雪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哀求,像小猫的呜咽,“别……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这里虽然是荒地,但万一有人……”
但唐舞麟只是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性感,震动着龙天雪的耳膜。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龙天雪的耳廓,从耳垂舔到耳蜗,湿滑的触感让龙天雪几乎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才将那声音压了回去,但喉间还是溢出一丝闷哼。唐舞麟的嘴唇贴在龙天雪的耳廓上,低语道:“不会有人来的,天雪。战争结束了,这里早就被废弃了。只有风,只有草,只有我们。”她的手指继续在大腿内侧画圈,同时拇指向上移动,隔着裤子按压在龙天雪的阴阜上,那里是阴毛覆盖的区域,柔软而饱满。龙天雪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毛被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酥痒,而唐舞麟的拇指按压时,阴蒂被间接刺激,快感更加强烈。
龙天雪的脸红得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像火烧一样,甚至延伸到脖子和胸口。她摇了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顶了顶,臀部微微抬起,让唐舞麟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接触。唐舞麟似乎读懂了她的心思,手指从大腿内侧移开,探入了裤腰。龙天雪的身体猛地一颤,等待着更进一步的侵入——她渴望那只手直接伸进内裤,触碰她湿滑的阴唇,插入她饥渴的阴道。但唐舞麟没有直接接触她的私处,而是将手掌整个覆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衣物,那手掌温热而沉重,像一块烙铁,烫得龙天雪浑身发软。唐舞麟的手掌缓缓向下移动,从肚脐滑到耻骨上方,轻轻按压。那里离阴部只有咫尺之遥,龙天雪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跳动,渴望被触碰,阴道内壁一阵阵收缩,爱液不断流出,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从裤子里传来,羞得她闭上了眼睛。
“天雪,”唐舞麟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轻轻捧住龙天雪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龙天雪睁开眼睛,看到唐舞麟的金色眸子近在咫尺,里面倒映着自己迷乱的面容。唐舞麟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皮肤细腻的触感让龙天雪一阵战栗。“你喜欢的,不是吗?喜欢我这样碰你。”唐舞麟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龙天雪无法否认。她的眼中涌上了泪水,是羞耻,也是快感,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唐舞麟的脸变得朦胧。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几乎被风吹散:“喜……喜欢……舞麟,我喜欢……”
唐舞麟笑了,那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耀眼,像一道光刺进龙天雪的心底。她低下头,吻住了龙天雪的唇。那是一个温柔而霸道的吻,唐舞麟的嘴唇柔软而温热,轻轻含住龙天雪的下唇,吮吸了一下,然后舌头轻易撬开了龙天雪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龙天雪生涩地回应着,她的吻技笨拙,只能任由唐舞麟的舌头在她口中肆虐,舔过上颚、牙龈,最后纠缠住她的舌尖。两人的唾液交换,龙天雪尝到了唐舞麟口中的味道——淡淡的茶香,还有一丝血腥味,或许是战斗后的残留。那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唐舞麟的脖子,手指插入对方浓密的黑发中,用力揉搓。
唐舞麟的吻越来越深,几乎夺走了龙天雪的呼吸。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龙天雪能感觉到唐舞麟的胸部压在自己的胸前,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衣物,她能感觉到对方乳头的硬度,像两颗小石子,顶在她的胸骨上。她的乳头也早已硬挺,在胸衣下凸起,随着身体的摩擦而传来阵阵快感。吻了很久,直到龙天雪几乎窒息,唐舞麟才松开她,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在夕阳下闪闪发光。龙天雪喘息着,眼神迷离,嘴唇红肿,像熟透的樱桃。
唐舞麟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然后缓缓探入她的口中。龙天雪下意识地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尖舔舐着上面的茧子,粗糙的触感让她口腔发麻,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唐舞麟的手指在龙天雪口中轻轻搅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让龙天雪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像婴儿般吮吸着唐舞麟的手指,但快感却更加强烈,从口腔蔓延到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形成一小块湿痕。唐舞麟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银线,然后低头吻去了那滴唾液,嘴唇擦过龙天雪的锁骨,留下湿热的痕迹,接着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牙印。龙天雪轻哼一声,疼痛中夹杂着快感。
龙天雪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水,靠在唐舞麟的怀里。唐舞麟顺势搂住她,让她的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两人的臀部紧紧相贴,龙天雪能感觉到唐舞麟胯部的曲线——虽然唐舞麟现在是女性,但那里依然有着某种坚挺的触感,或许是骨盆的结构,或许是某种故意的顶弄。唐舞麟的下巴搁在龙天雪的肩上,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温热而湿润,像蒸汽般灼烧皮肤。她的双手从龙天雪的腰间滑入上衣下摆,直接接触到了温热的皮肤。龙天雪惊喘一声,但唐舞麟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小腹,掌心紧贴,缓缓向上移动,直到覆盖住她的乳房。
隔着胸衣,唐舞麟的手掌包裹住龙天雪柔软的乳肉。龙天雪的乳房不大,但形状优美,饱满而挺拔,此刻在唐舞麟的掌中显得格外敏感。唐舞麟的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轻轻按压。龙天雪的乳头早已硬挺,在胸衣下凸起,像两颗小石子,被唐舞麟的拇指摩擦时,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弓起了背,脊柱弯成一道弧线。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啊……舞麟……”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回音,羞得她立刻咬住嘴唇。
“嘘……”唐舞麟在她耳边低语,舌尖再次舔舐耳廓,然后轻轻咬住耳垂,用牙齿细细研磨,“别出声,天雪。享受就好。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只有风听着你的声音,但风不会说话。”她的手指继续揉捏乳房,同时另一只手从龙天雪的背部滑下,探入裤腰,直接接触到了内裤的边缘。龙天雪颤抖着,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等待着更进一步的侵入。
唐舞麟的手指在内裤边缘徘徊,轻轻勾画着阴毛的轮廓。龙天雪的阴毛不算浓密,但很柔软,在唐舞麟的指尖下微微颤抖,像受惊的草丛。她能感觉到唐舞麟的指尖拨开阴毛,触到了阴唇的边缘。那里已经湿滑一片,爱液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沾湿了唐舞麟的手指。“天雪,”唐舞麟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混合着情欲的沙哑,“你湿透了。我能感觉到——你的小穴在流水,像泉水一样,热乎乎的。”
龙天雪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顶了顶,臀部抬起,让唐舞麟的手指更容易深入。唐舞麟轻笑一声,手指终于探入内裤,直接触到了湿滑的阴唇。龙天雪倒吸一口凉气,阴蒂在触碰下剧烈跳动,像一颗被激活的按钮。唐舞麟的手指轻轻分开阴唇,那两片柔软的肉瓣早已肿胀充血,呈现出深红色,在暮色中泛着水光。她找到阴蒂的位置,那是一个小巧的肉粒,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浆果,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让龙天雪浑身痉挛。唐舞麟用指尖轻轻揉搓,顺时针画圈,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龙天雪忍不住扭动腰肢,配合着唐舞麟的动作,让阴蒂在指尖摩擦。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口中:“啊……嗯……舞麟……那里……好舒服……”
唐舞麟的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捻动,同时嘴唇在她的颈侧留下湿热的吻痕,从锁骨到肩膀,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龙天雪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高潮,身体紧绷,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攥紧,爱液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的大腿根部一片湿滑,裤子被浸透,黏在皮肤上。快感积累到顶点,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浪尖,但就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唐舞麟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手从衣服里拿出,重新搭在龙天雪的肩上。另一只手也停止了揉捏乳房,转而轻轻环住她的腰。
龙天雪茫然地睁开眼,身体还沉浸在未释放的快感中,像一张拉满的弓突然松了弦,空虚而焦躁。她的阴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爱液不断流出,浸湿了裤子和岩石,在暮色中闪着微光。她渴求地望着唐舞麟,眼中带着泪水和不解,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唐舞麟看着她,目光深邃而平静,像一潭古井,没有波澜。“天雪,”她平静地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仿佛刚才的激情从未发生,“现在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吗?”
龙天雪喘息着,摇了摇头。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快要疯了,身体像被点燃的火焰,急需灭火,而唐舞麟就是那唯一的甘泉。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快感、羞耻、渴望、困惑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思考。
唐舞麟笑了,那笑容温和而疏离,她轻轻拍了拍龙天雪的肩,像在安抚一个孩子。“沉默了很久。”她低语,仿佛在提醒什么,又仿佛在总结这段时光。她的目光重新投向远方的夕阳,夕阳已经大半沉入地平线,天空染上了深紫色,第一颗星星在东方亮起。风依旧吹着,带着荒野的凉意,但两人紧贴的身体却温暖如春。
龙天雪靠在唐舞麟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快感的余波在体内回荡,像潮水退去后的涟漪。她的心跳慢慢平复,但身体的渴望却愈加强烈,阴蒂依旧硬挺,阴道依旧湿润,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发疼。唐舞麟没有再进一步,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看着夕阳沉没。两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呼吸渐渐同步,但龙天雪知道,某种东西已经改变了——她的防线被彻底击溃,她的欲望被赤裸裸地揭开。
沉默持续着,但这一次,沉默中充满了未言说的欲望、羞耻、快感和复杂的情绪。龙天雪的心跳慢慢平复,但内心的火焰却从未熄灭,反而烧得更旺。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对唐舞麟的感情和欲望,就像这夕阳下的影子,越长越深,直到吞噬一切。风吹过山谷,带来草木的清香,但龙天雪只能闻到唐舞麟身上的气息——汗水、金属、还有一丝情欲的麝香。远处有鸟鸣声,但她的耳朵里只有唐舞麟平稳的呼吸,和自己的心跳。感官被剥夺又过载,她完全沉浸在这个怀抱中,仿佛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人。
唐舞麟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从发根到发梢,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但龙天雪知道,自己不是小兽,而是猎物,心甘情愿地落入猎人的陷阱,甚至渴望被吞噬。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夕阳终于完全沉入地平线,天空彻底暗下来,繁星点点,像撒在黑天鹅绒上的钻石。龙天雪的身体渐渐冷却,但内心的火焰却从未熄灭,反而在黑暗中燃烧得更明亮。她靠在唐舞麟肩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疯狂。她知道,当沉默打破时,一切都会不同。
龙天雪终于忍不住了。
“舞麟。”她开口,声音有些紧,“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唐舞麟看着她。
“问吧。”
龙天雪深吸一口气。
“你……你为什么是女的?”
唐舞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
龙天雪看着她,等着答案。
唐舞麟想了想,然后说:“因为我想做女的。刚开始的时候,因为古月我还想过变回去,但是后来放弃了,当女孩子也挺好的。”
龙天雪愣住了。
“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唐舞麟笑了,“我想做女的,所以就做了。”
龙天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唐舞麟看着她,目光温柔。
“天雪,你是不是喜欢我?”
龙天雪的脸瞬间红了。
“你……你说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唐舞麟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龙天雪的脸更红了。
“我……我……”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唐舞麟笑了。
“天雪,你知道吗,我一直知道。”
龙天雪愣住了。
“你知道?”
“嗯。”唐舞麟点头,“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了。”
龙天雪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
“那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唐舞麟想了想。
“因为不知道怎么说。而且……”她顿了顿,“那时候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
龙天雪看着她,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唐舞麟也看着她,目光坦诚。
“天雪,我现在是女的。”她说,“我喜欢的人是福生。但是……”
她顿了顿。
“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们一起。”
龙天雪愣住了。
“一起?”
“嗯。”唐舞麟点头,“嫁给福生。和我一起。”
龙天雪的脸瞬间红透了。
“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真心话。”唐舞麟认真地看着她,“天雪,我知道你喜欢我。虽然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因为我现在是女的,而且我已经有福生了——但是你可以和我一起,和福生一起。”
龙天雪瞪大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唐舞麟继续说:
“福生人很好,真的。他对我很好,对所有人都很好。你和他在一起,不会后悔的。”
龙天雪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你……你……”
她站起来,瞪着唐舞麟,眼中带着恼怒、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太过分了!”
她转身,大步离开。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回头看了唐舞麟一眼。
那眼神里,有恼怒,有羞涩,还有一丝……
不舍。
然后她加快脚步,消失在暮色中。
唐舞麟看着她的背影,笑了。
她知道自己说得太直接了。
但这就是她的性格。
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
龙天雪需要时间消化。
没关系。
她可以等。
她抬头看着天空,夕阳已经落下,星星开始出现。
明天的太阳,还会升起。
与此同时,太空军基地。
神威站在巨大的舷窗前,看着外面正在组装的太空战舰。
“哇……”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大!”(一种非常恶心的声音。)
端木燕站在她旁边,双手抱胸。
“是挺大的,我原本的准神级火魂灵恐怕都不够引擎燃烧两个小时的。”
风耀从另一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神威,你的任命书。”
神威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眼睛更亮了。
“太空舰队第一分队队长?想想也是,非我莫属。”
风耀点头。
“对。你。不过也别太得意了,作为雪皇麾下最勇敢的战士,早晚有一天我会超越你的。”
“太好了!我要去太空了!我要去打仗了!”(仍然是一种极其别扭又恶心,让人反胃的语调,语气)
端木燕瞥了她一眼。
“打什么仗?又没有敌人。”
神威想了想。
“那就……探索!探索新世界!”
端木燕笑了。
“那也行。”
风耀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战争结束了,但新的征程开始了。
太空,是下一个战场。
监狱里。
多情斗罗躺在牢房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无情斗罗坐在角落,闭目养神。
陈新杰在隔壁,同样躺着发呆。
“无聊……”多情斗罗喃喃道。
无情斗罗没理他。
多情斗罗翻了个身,看向他。
“老曹,你说咱们还得关多久?”
无情斗罗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
“会不会关一辈子?”
“有可能。”
多情斗罗叹了口气。
“早知道当初就不跟着龙夜月混了,咱们都被坑惨。”
无情斗罗沉默了一瞬,然后说:
“现在说这个,晚了。”
多情斗罗又叹了口气。
隔壁,陈新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他也后悔。
但后悔有什么用?
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
这是规矩。
史莱克学院。
校长办公室。
云冥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雅莉坐在他对面,帮他整理。
冷遥茱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操场。
“云冥。”她开口。
云冥抬起头。
“嗯?”
“你真的要去太空?”
云冥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
“想去看一看。”
冷遥茱转过身,看着他。
“史莱克怎么办?”
云冥笑了。
“有你们在。”
冷遥茱沉默了。
雅莉在旁边轻声说:“云冥,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云冥看着她,目光温柔。
“你们可以跟我一起去。”
雅莉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云冥点头,“等学院稳定下来,我们可以一起去太空。”
雅莉的眼睛亮了。
冷遥茱在旁边冷哼一声。
“我也要去。”
云冥笑了。
“好,一起去。”
冷遥茱的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压下去。
三人继续处理文件。
窗外,学生们正在操场上训练,欢声笑语传来。
海神阁制度废除了,改为校长制。
他云冥,是第一任校长。
深受爱戴。
史莱克,正在重生。
传灵塔。
霍雨浩坐在塔主办公室里,翻看着文件。
古月坐在她对面,同样在翻看文件。
“这个。”霍雨浩抽出一份文件,递给古月,“星斗堡垒的拆除计划。”
古月接过来,看了看。
“拆了?”
“拆了。”霍雨浩点头,“那东西本来就是用来监视魂兽的。现在不需要了。”
古月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
“好。”
霍雨浩看着她,笑了。
“银龙王,你是不是还在生气?生气,当年的我没有完善魂灵铁器,就一走了之,给人类和魂兽都带来了这么沉重的灾难。”
古月抬起头:“如果换做以前的话,我肯定会恨不得直接杀了你,但现在说那么多都于事无补了在这方面人类要做足补偿,在太空发现的资源最丰富,面积最大的那三颗星球得全部归魂兽所有。”
“没问题,就算等大神圈回归,我们击毙唐三之后,把整个神界送给神兽也没有问题,这是我们欠你们的,应该偿还。”霍雨浩从侍女雪帝手上接过燃茶说道。
星斗大森林深处。
帝天站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上,仰望着天空。
翡翠天鹅落在他身边,同样仰望着天空。
“帝天。”她开口,“你感觉到了吗?”
帝天点头。
“感觉到了。”
天劫的屏障,消失了。
那个压了魂兽几万年的屏障,终于消失了。
熊君从树林里冲出来,兴奋得直跳脚。
“消失了!真的消失了!”
万妖王从阴影中走出,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可以成神了!我们可以成神了!”
帝天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魂兽的时代,终于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高,很蓝。
等着吧。
他,帝天,兽神,很快就会上去。
千古东风的墓地。
千古选廷站在墓碑前,看着上面刻着的字。
“千古东风之墓”。
他的儿子,死了。
他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身后传来脚步声。
千古清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束花。
他在墓碑前停下,把花放下。
父子俩并肩站着,沉默着。
过了很久,千古选廷开口:
“他该死。”
千古清风看向他。
千古选廷继续说:
“他做的事,该死。”
千古清风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
“嗯。”
千古选廷叹了口气。
“但他是我的儿子。”
千古清风没有说话。
千古选廷看着墓碑,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悲伤,有怅然。
“老了。”他说,“该退休了。”
千古清风看向他。
“父亲……”
千古选廷摆摆手。
“你也是。退休吧。让年轻人去闯。”
千古清风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
“好。”
父子俩并肩站着,看着墓碑。
夕阳的余晖洒在墓碑上,镀上一层金色。
史莱克外院。
操场上,人山人海。
学生们围成一个大圈,圈子里,蔡虚鲲正拿着一个直播设备,对着镜头挤眉弄眼。
“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鲲鲲老师的武魂教学直播间!”
他身后的大屏幕上,弹幕疯狂滚动。
【鲲鲲老师好帅!】
【今天教什么?】
【武魂武魂武魂!】
蔡虚鲲清了清嗓子。
“今天,鲲鲲老师要教大家——如何用武魂变出烟花!”
他抬起手,武魂光芒涌动,一道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在天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璀璨的烟花。
“哇——”学生们发出惊叹。
弹幕又疯了。
【太帅了!】
【我也要学!】
【鲲鲲老师我爱你!】
蔡虚鲲得意地笑了。
“想学吗?想学就点赞!点赞过一百万,鲲鲲老师教大家变出更大的烟花!”
学生们纷纷掏出魂导器,疯狂点赞。
远处,几个老教师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头。
“这个蔡虚鲲……”
“算了,学生们喜欢就好。”
“是啊,喜欢就好。”
深海。
白秀秀站在海底的一座珊瑚礁上,看着周围那些正在慢慢苏醒的海魂兽。
她母亲站在她身边,阿葵亚站在另一边。
三人的身上,海神神力在涌动。
那些光芒落在一具具尸体上,尸体开始发光,然后缓缓动起来。
一只巨大的海龟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四周。
一群小鱼从岩石缝里钻出来,欢快地游动。
一只海马从沙子里探出头,打了个哈欠。
白秀秀看着它们,眼眶微微发酸。
“活了……”她喃喃道,“都活了……”
母亲轻轻揽住她的肩。
“孩子,你做到了。”
阿葵亚在旁边笑了。
“咱们三个的海神神力,加起来还真厉害。”
白秀秀点点头,笑了。
那些死在血河大阵中的海魂兽,正在一个一个复活。
大海,会重新热闹起来。
总议长办公室。
南福生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夕阳落下,华灯初上。
娜儿趴在沙发上,依旧在睡觉。
绘梨衣坐在她旁边,依旧在发呆。
门开了,许小言走进来。
“福生。”
南福生回头。
“嗯?”
许小言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窗外。
“一切都在变好。”她说。
南福生点点头。
“是啊。”
许小言靠在他肩上。
“以后会更好。”
南福生揽住她的肩。
“会的。”
窗外,城市的灯火越来越亮。
远处,太空基地的方向,一道光束冲天而起,照亮了夜空。
那是天劫发动机在测试。
那是太空时代的开始。
娜儿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
绘梨衣依旧看着窗外,眼中倒映着那道光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