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最后一课
秦若溪的工作室今天是最后一次开门。遮光帘全部拉到顶,三亚下午两点的阳光从没有遮挡的窗玻璃灌进来,把整面墙的镜子和三张皮面炮椅照得无所遁形。消毒柜里的器械已经搬空了——肛塞按大小码进海绵收纳盒,束缚带卷成完美的圆环用魔术贴扎好,散鞭和拍板用酒精擦了三遍装进密封袋。推车上只剩一瓶医用级润滑剂、一盒医用手套、三条叠成小方块的干净白毛巾、一副眼罩、一副降噪耳塞、一卷全新未拆封的黑色束缚带,以及一台从消毒柜最上层取下来的遥控炮机。炮机她用了三年,每次给客户做强制高潮训练时都会把它从柜子里搬出来,调好频率,戴好手套,站在炮椅侧面冷静地记录数据。今天她躺在炮椅上。
她已经在炮椅皮面上铺好了自己那条旧浴巾。浴巾边缘磨得起毛,有一小块洗不掉的淡黄色精斑,是上次赵辛远射在她直肠里拔出来后从肛门口溢出滴在上面的。她没有换新浴巾。她站在炮椅旁边,把那件黑色无袖马甲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推车下层,然后是高腰阔腿裤、黑色蕾丝内衣、那条极薄的丁字裤。所有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按大小顺序从下往上码好,跟往常每一次给学员做调教前一模一样。赤身站在工作室正中央,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这间即将到期的房间,交给头顶尚未关掉的暖黄灯光,交给身后正在推车旁等她指令的周子叙。
“周子叙。今天的束缚流程由你来完成。眼罩、耳塞、脚踝。脚踝绑在炮椅下方锚点上,绑法的松紧标准你记不记得。”
“记得。两指空间,不能勒进皮肤但也不能让她挣脱。”
她把眼罩从推车上拿起来递给他,没有说话。他展开束缚带,把她手腕并排放在她尾椎后方,用极熟练的手法将带子在两腕间绕过两圈再打了个松紧适中的交叉结。推她肩让她慢慢趴上炮椅,双腿分开,脚踝用同样的绑法固定在椅脚锚点。眼罩是他亲手戴的,降噪耳塞也是他亲手塞的,手没有抖,呼吸也没有乱。
秦若溪在黑暗与寂静中感到自己的心跳在耳塞内部被逐步放大。她以为会很快等到炮机被启动,或者等到他指腹压上她早已自行湿润的会阴凹陷。但赵辛远没碰她,炮机迟迟没有动静。秒数在她颅内被拉长,心跳从正常节律缓慢攀升,渐渐变成她曾在无数客户被绑时冷静指出的“等待应激性心动过速”。
他在她等待时往自己手心里倒了些润滑剂,先涂满整根早已勃起的鸡巴,再把剩余沾在指缝的润滑剂轻轻反手抹在她脚心上。她脚底猛地缩了一下,脚趾全部蜷紧又慢慢张开,肛门在同一瞬间跟着脚底的刺激节奏同步收缩。他把龟头直接抵进了她阴道最深处。没有任何前奏,没有手指扩张,没有循序渐进。龟头碾过G点海绵体时她在眼罩后面发出了一声极哑极长的闷哼——被降噪耳塞压进颅内却仍然传进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嗯——嗯——”
周子叙启动炮机,最低档。硅胶头开始缓慢旋转抵进她的肛门边缘——那个今早自己用手指涂润滑剂时已经自行扩张过一小段的入口。她阴道在他鸡巴下剧烈收缩,肛门口在同一瞬间被炮机持续低档旋入,直肠环开始以与阴道同步但迟半拍的节奏夹住硅胶头。炮机被周子叙从最低档调到中档,她的肛门吞入了一半硅胶头,开始在束缚带里扭动,嘴张开了,声音被降噪耳塞全部锁在自己颅内。赵辛远俯身把她耳塞拔掉一个,她在耳塞拔出的瞬间爆发出了一声极其绵长的、像从水底浮上来的闷叫。
“操——操操操——进去了——两根——你这根在我逼里——炮机那根在我屁眼里——同时——啊——啊——嗯——屁眼被撑得好胀——硅胶头他妈的比上次肛塞粗——它还会转——它碾我直肠环的时候你龟头刚好顶到我宫颈口——前后全被堵死了堵得死死的——嗯——嗯——再顶——顶深一点——快——啊——”
赵辛远扣紧她髋骨加速冲刺,炮机在中档硅胶头持续旋转刮过她直肠环内侧被反复碾压的那圈嫩肉。她在双重刺激下开始翻白眼,不是刻意——是盆丛神经被前后同时高密度刺激后引发的自主生理反应。
“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啊——操——我的骚逼——我的屁眼——啊——嗯——一起来了——两根一起来了——你别停——炮机也别停——把老娘操烂——今天最后一课——我不用看数据——我高潮了三次——不是假高潮——啊——嗯——每一次都是真的——”
第一次高潮时她眼前在眼罩后面炸开密密麻麻的光点,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把鸡巴和硅胶头夹得极紧。她瘫在炮椅上大口喘气,但束缚带绑着她的手让她不能翻身也不能躲。炮机在中档硅胶头持续碾过直肠环,赵辛远也没有退出——他停顿了几秒让她缓,然后重新开始缓慢抽插。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尿道旁腺被阴道前壁传来的压力挤出了极细一股清亮的水柱溅在自己小腹上。
“嗯——嗯——又来了——啊——这次是尿道——你龟头碾我G点的时候把我尿道都挤出水了——啊——操——我尿了——不是尿——是喷——你妈的潮吹是我教的——我自己从来没在炮机上喷过——今天是第一次——嗯——哈——啊——”
周子叙把炮机从她肛门里退出来,正要换更高档,她忽然在炮椅上剧烈挣扎,把头侧过去对着周明远的方向叫了一声。周明远放下毛巾站到她旁边,把她从炮椅上扶起来解掉她手腕上已勒出浅红印记的束缚带换成人手扶握,让她跪在炮椅皮面上换成后入。赵辛远从后面进入她仍在痉挛的肛门,她跪姿后穴操入时的括约肌比仰卧更紧更热更抗拒也更贪婪,把整根茎身吞到直肠环深处。赵辛远在她肛门里抽送,精液灌进壶腹深处。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她低头把地上那条她刚才跪着从推车边缘碰落的干净毛巾捡起来折好放在推车下层,然后跪在赵辛远面前用嘴将他龟头冠沟那圈溢出的残余精液舔净。舔完抬头看着他,说了最后一句话:“最后一次叫你主人。以后骚母狗不用计时器。”
周明远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她把早已空白的推车夹板放在他手里,把那边用胶带缠紧的耳机电池仓交给他自己处置,然后从推车上拿起自己那管用光的润滑剂空瓶放在他另一只手上。他的碎花衬衫下摆还沾着刚才从她肛门溢到地板上的那滴残余精液。
“你以前在监控室用手按屏幕叫她蓉蓉,我一直没问过你为什么要把耳机塞进左耳。今天最后一课结束了,你不用再躲在单面玻璃后面看任何教学。我的工作室这个月底退租,你以后想复习——就先从给你老婆润滑开始。”她把他手里那管空瓶放正,让标签朝外。
手机在这时响了。不是她的手机——是推车上那只她从昨晚就没充电的备用机,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串没有存名字的号码,归属地上海。她盯着屏幕看了片刻,接了。
“嗯。在上海。今天结算最后一间房费。婚约取消。不回。”对方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一点模糊的男声,语气急切。她听着,没有打断,只是把右手伸到推车边缘握住赵辛远刚放在那上面还未凉透的润滑剂瓶身,用自己仍沾着高潮后水渍的拇指往瓶盖上压了个极轻极淡的指印。听筒那头的男人终于问出了她早已知道会问的那句话——你在外面有没有人。她把手机从耳侧拿下来放在唇边,一字一顿地答完,把SIM卡从备用机里拔出来放在周明远掌心。
“人昨天在公海把我从头操到尾。他母亲就在旁边看。你以前送我那对珍珠耳钉是淡水珠,他的潮吹我从来没在他以外的人面前喷过。现在正在听你电话的那个人是我以前的学员现在的助理,他用数据帮我测过高潮次数。旁边那个帮我擦地的穿碎花衫的中年人是我闺蜜的丈夫。你问我要不要回上海——我这边有母狗要当,没空。你不用再来三亚了,我月底换工作室。”
她把电话挂断,把手机放回推车上,然后转头对着周明远手中那张已经废弃的SIM卡,忽然不再以调教师的身份说话。
“以前你说要给沈蓉重新买回她喜欢的珍珠。你记得她耳洞位置,记得她每次换季自己用酒精消毒旧耳钉时手抖。那你记不记得她这辈子只收过一次你送的新耳钉——是她刚生完芷沅那年你从医院门口小摊买的。后来她总是戴自己买的那几对,我以为她不喜欢旧的。其实她最喜欢那对旧耳钉,只是你自己从来没给她再买过分厘。以后你给她买耳钉不用挑贵——给她换分码时别怕针尖扎到她以前的疤痕。”
周明远低头把那张SIM卡在袖子上蹭了蹭表面的灰,放进碎花衬衫左上口袋内侧那个他自己缝上去的暗袋里,那里还收着那颗从甲板缝里抠出来的珍珠。他把耳机也从耳朵里拔出,卷好线放进同一个口袋,对她说:“我以前在她生完孩子那年给她买耳钉是用单位发的购物券换的。那张券当时可以换两条鲈鱼或者一副珍珠耳钉。”
工作室到今天就算是结束了。秦若溪让周子叙把消毒柜清洁完毕的钥匙放在自己的空夹板格层里,把她那本写满数据的便签本放在推车下层;把她那条沾了精斑的旧浴巾叠好放进自己行李袋。周明远把老婆和女儿牵回酒店,沈蓉别在他女儿发尾那枚满天星干花碎瓣走一步晃一下,洒了走廊半路细碎的白屑。周芷沅在进电梯之前转身和从工作室拎着行李出来的苏小棠讨论吉他弦断裂原因,那把缺了根弦的吉他今天加急修好又能弹了。林薇把婚纱连同旧银戒指压进自己行李箱最底层坐在客厅里跟贺知娴对杯喝剩的红酒,说等会儿要去楼下泳池把那张好几天没躺过的沙滩椅躺回来。
秦若溪把钥匙交给周子叙时说他以后可以随时来,他拿着钥匙站在这间已经搬空的工作室中央,把刚才用来固定她脚踝的那段剩余束缚带剪了一段缠在手机壳内侧——缠得极紧,半点不露出。
所有人在离开前去海滩最后一次裸泳,不必担心周明远左耳进不进水,此刻已没有需要他监听的信号。工作室遮光帘全部拉上,门锁落下,走廊灯熄。只有监控摄像头底座留下一个被胶带反复缠紧的印痕;排水管外侧还搁着芷沅用锚链编的绳结,上面套着她昨天戴在脚踝后来忘收的搭扣。没人收走它——它太小了,卡在排水管凹槽缝里,泡在下午落日返潮里慢慢浮起,慢慢散成筋筋拉拉的旧帆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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