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

  林薇到的时候,三亚的太阳正毒到能把人晒脱一层皮。

  她是自己开车来的——一辆租来的白色敞篷宝马,停在酒店门口的时候发动机的轰鸣还没熄干净,门童就已经小跑着过来开门了。林薇从驾驶座里跨出来,一只脚先落地,银色的细跟凉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踝上系着一条极细的金色脚链。她穿了一条正红色的吊带包臀裙,布料紧绷绷地裹在身上,胸前的两团饱满被勒得呼之欲出,领口开到了乳沟尽头,锁骨下方一颗小小的黑痣刚好点在左乳上缘。她的头发是新染的蜜棕色,烫成大波浪披在肩上,墨镜遮住了半张脸,但露出的下半张脸上涂着极其鲜艳的正红色唇膏。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狐狸眼,扫了一圈酒店大堂,然后笑了。那个笑容不是客气的、社交的笑——是猎手看到猎场的笑。

  “702,行政海景房。”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大堂,门童拖着她的行李箱跟在后面。她走路的姿态跟贺知娴完全不同——贺知娴是舞者的韵律,重心稳稳落在前脚掌;林薇是纯雌性的步伐,腰胯扭动幅度很大,屁股在包臀裙里左右弹跳,每一步都像是在踩节拍。

  电梯里她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拧开口红盖子的时候手指上那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在镜前灯下闪了一下——那是离婚时从前夫手里榨来的,她故意戴在食指上,不是无名指。她抿了抿嘴唇,把口红收进手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

  “娴姐,你可真会挑时候。”她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

  702的房门敲响的时候,贺知娴正在浴室里涂身体乳。

  她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脸——今天下午的气色很好,昨晚被操透了的身体散发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眼角微微泛红,嘴唇饱满得不需要唇膏就带着充血的自然红润。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肩带细得像两根面条,领口开得极低,乳沟在真丝面料下若隐若现。里面什么都没穿——乳头把真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走动时衣料磨蹭着敏感的乳尖,让她从大腿内侧到小腹都泛着一层潮热。

  “来了。”她赤脚走过房间,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开门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赵辛远正靠在床头打游戏,穿着灰色T恤和运动短裤。她对他眨了眨眼,然后拉开了门。

  两个女人在门口对视了一秒。然后林薇尖叫起来。

  “娴姐!我的天!你这气色——你是吃了什么仙丹?”林薇扑进来一把抱住贺知娴,两个女人的胸撞在一起,四团饱满的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挤成一团。林薇松开她,退后半步打量着贺知娴,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锁骨,从锁骨滑到她胸前那两个凸点,再到真丝睡裙下摆露出的大半截白嫩大腿,“等等等等,你就穿这个在房间里?你儿子呢?哦天哪——这房间也太好了吧!海景!我那个普通房型亏了亏了亏了——”

  她说到一半突然收声,因为她的目光越过贺知娴的肩头,锁定了床上那个正在放下手机坐起来的年轻男人。

  赵辛远站起来的那一刻,林薇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礼貌性的亮,是真正的、发自瞳孔深处的亮——像一只暹罗猫突然看见了一只鸟。她的视线从他脸上扫到肩膀,从肩膀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腰,最后停在他运动短裤裆部那个即使没有勃起也足够饱满的位置,停了两秒。

  “娴姐。”林薇压低声音,但音量还是大到足以让赵辛远听见,“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你儿子长这样,你怎么没早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贺知娴关上门,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她的语气是玩笑的,但她的眼神在观察林薇——那种护食的母猫被另一只母猫靠近饭碗时的警觉,正在从她眼角泄出来。

  “介绍一下呗。”林薇把手包扔在床上,直接走到赵辛远面前,仰起头看他。她一米六出头,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也只到他下巴。她伸出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纤长白嫩,语气像在逗一只大型犬:“弟弟你好,我是你妈的闺蜜林薇。你可以叫我薇姐——当然叫薇姨也行,但我不太喜欢那个称呼。”

  “赵辛远。”他握了握她的手。她的手极软,像是没有骨头,握上去的触感像捏了一团温水浸过的海绵。他想松手的时候,她的食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抽回去。

  “赵辛远。”林薇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好听。你妈起的?”

  “嗯。”

  “有文化。娴姐,还是你有文化。”林薇转过身走向贺知娴,嘴里说着场面话,但转身的瞬间她给贺知娴递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极其精准,只持续了半秒,但信息量巨大:我要他。

  贺知娴接收到了。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个弧度既不是同意也不是拒绝,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说:你想要,但你得按我的规矩来。

  “走吧,喝酒去。”贺知娴拿起衣架上的罩衫披在肩上,遮住了胸前的凸点,“楼下泳池酒吧,今天我请。”

  泳池边的露天酒吧在晚上八点已经座无虚席。棕榈树上的彩灯串成一串串暖黄色的小灯泡,海风裹着咸湿的水汽吹过来,驻唱女歌手抱着吉他唱一首慵懒的爵士版《Fly Me To The Moon》。泳池的水在灯光下泛着蓝绿色的荧光,水里一对年轻情侣抱在一起接吻,女方的腿缠在男方腰上,泳衣的细绳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三个人的桌子在泳池边上最好的位置——贺知娴提前订的,一个半圆形的卡座,可以看海也可以看泳池里的人。贺知娴和林薇坐一边,赵辛远独自坐对面。但林薇很快就打破了这种座位逻辑——她站起来说“我要跟弟弟坐”,然后直接挤到了赵辛远旁边,肩膀挨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

  贺知娴端着莫吉托,冰块在杯子里哗啦啦地响。她透过杯沿看着林薇的侧脸,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死水底下有暗流在涌动。

  “薇薇,你怎么一个人来的?不是说要带那个健身房的小男朋友?”贺知娴明知故问。

  “分了。”林薇一挥手,像是赶一只苍蝇,“那个傻逼,床上倒是挺能干的,但脑子不行。跟我借钱开健身房,开个屁。老娘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她喝了一大口长岛冰茶,嘴唇在杯沿上印了一个完整的口红印,“再说了——年轻男人有的是。你看那边——”她努了努下巴,指向泳池对面一个独自喝酒的肌肉男,“那种,随便勾勾手就来了。”

  “那你去找他啊。”贺知娴笑了。

  “不急。”林薇转过脸看着赵辛远,她的眼神在酒吧的暗光里亮得有点过分,“我想先跟你儿子聊聊天。弟弟,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赵辛远端着可乐,没看她。

  “怎么可能?长这么帅没女朋友?你们学校的女生是瞎了吗?”林薇夸张地张大嘴,然后突然凑近他,压低了声音但音量还是大到贺知娴能听见,“那有没有女孩追你?给姐说说,姐帮你参谋参谋。”

  “没有。”一样的两个字,一样的语气。

  “不喜欢女的?”

  “不是。”

  “那就是眼光太高。”林薇下了结论,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她今天穿的包臀裙本来就很短,翘腿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大腿根部连接的曲线。她是故意的——那条腿叠上去的时候侧面朝向赵辛远,灯光刚好打在她大腿内侧最白嫩的那片皮肤上,“要我说呢,年轻男生就应该多试试。等你到你爸那个年纪,想试也试不动了。”

  “薇薇。”贺知娴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根极细的针,“注意说话。”

  “注意什么?”林薇无辜地眨了眨眼,端起酒杯,“我说的是实话嘛。你看你老公——”

  “行了。”贺知娴把莫吉托放在桌上,冰块撞得哗啦一声。她站起来,“我去洗手间。”

  她走过林薇身边的时候,手指在林薇肩上拍了两下——那两下拍得极轻,但林薇感觉到她的指尖在第二个“拍”上加了力道。那不是一个问号,是一个句号。

  贺知娴在洗手间里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已经红了——不是酒精,是某种更烫的东西。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颊。她刚才看到林薇往赵辛远身上靠的时候,小穴深处不可否认地抽了一下。不是愤怒——她以为会是愤怒,但不是。是嫉妒,但又不完全是嫉妒。是一种更复杂的、让她呼吸急促的东西。她看着那个骚女人在她儿子面前卖弄身体时,竟然湿了。

  她擦干手,从手包里掏出手机,给林薇发了条微信:「别急。回房间再说。」

  林薇秒回:「急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贺知娴:「我看你手都放他大腿上了。」

  林薇:「他大腿那么结实,碰一下怎么了。」

  贺知娴盯着屏幕,深吸一口气。然后她打了几个字:「回房间。我分你。」

  发送。

  然后她关了手机,对着镜子重新涂了一遍口红。豆沙红的唇膏涂得极仔细,上下唇瓣缓慢精准地填满,像是在涂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标记。

  回房间的路上,三个人各怀心思。

  贺知娴挽着林薇走在前面,赵辛远跟在后面。进了电梯之后,林薇站在中间,贺知娴在她左边,赵辛远在右边。四面都是镜子,把三个人的投影层层叠叠地复制了无数次。林薇在镜子里看了赵辛远一眼——他在低头看手机。她又看了贺知娴一眼——贺知娴正看着镜子里林薇的侧脸。两个女人的视线在镜子深处碰了一下,然后各自移开。

  702的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所有的伪装都开始松动。

  贺知娴把罩衫脱下来扔在床尾,露出那件深紫色真丝吊带睡裙。林薇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全部拉开。月光涌进来,海面银光闪闪,远处的渔船亮着几盏灯。

  “娴姐这房间真不错。我那个只有你这个一半大。”林薇转过身,靠在窗框上。月光从背后照着她,包臀裙的红色在逆光中变成了深沉的猩红,身体的曲线被月光勾勒得极其明显——饱满的胸、窄的腰、浑圆的屁股。

  “喝点酒吧。”贺知娴从迷你吧里拿出一瓶白葡萄酒,拧开瓶盖,倒了三杯。她自己端了一杯,递给林薇一杯,第三杯放在赵辛远面前的茶几上。

  然后她坐到了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林薇过来坐。

  林薇端着酒杯坐过去。两个三十七岁的女人并肩坐在床上,大腿贴着大腿,四团丰满的乳房各自在轻薄的面料下沉甸甸地垂着。赵辛远从茶几前转过身看着她们,手里端着那杯没喝的白葡萄酒。

  那一刻的画面像一幅画——两个正当盛年的熟女并排坐在一起,一个穿着深紫色真丝睡裙,真空,乳头顶着布料;一个穿着红色包臀裙,乳房从低胸领口挤出一个深深的Y字。她们的气质截然不同:贺知娴是冷的、掌控的、优雅的性感;林薇是热的、外放的、毫不遮掩的肉欲。一个像冰镇的白葡萄酒,一个像加了冰块的长岛冰茶。

  “弟弟,你来。”林薇对他招招手,语气像是叫一只宠物,“坐中间。”

  赵辛远走过去,在两人中间坐下。床沿承受了三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把他的身体带向两个女人各自靠近的那一侧。

  林薇先动了。

  她的手搭上赵辛远的大腿,手掌摊开,指腹隔着他的运动短裤在股四头肌上轻轻按压。她的手指在肌肉上弹钢琴似的敲了两下,然后整个手掌贴上去,沿着大腿往上滑。她的指甲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五滴凝固的血。

  “娴姐,你儿子这腿真结实。比健身教练的还硬。”林薇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赵辛远,不是贺知娴。

  贺知娴端着酒杯,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她的睡裙下摆滑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嫩紧致的长腿。她看着林薇的手在赵辛远大腿上游走,瞳孔微微收缩,但嘴上什么都没说。她端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在杯壁上压出了一小片白印。

  “薇薇,你喝多了。”她说。

  “没有。我清醒得很。”林薇冲她一笑,那个笑容里有挑衅,也有试探——她在试探贺知娴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她的手继续往上,停在了赵辛远的大腿根部,尾指刚好碰到运动短裤的裤边,“娴姐,你之前说的那个话还算不算数?”她在“那个话”三个字上咬了重音。

  “我说了什么?”

  “你说——你要是想,我可以分你一半。但他永远是我的。”林薇重复了一遍,一字不漏。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空调的低频嗡鸣和海浪拍岸的闷响。

  然后贺知娴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她直起身,灯光从侧面照着她的脸,半明半暗,眼睛在光亮的那一侧反射着细碎的光。她看着林薇搭在赵辛远大腿上的手,笑了一下——那个笑不是善意温和的,而是一个做了决定以后释然的笑。

  “是我说的。”她站起来,赤脚走到林薇面前,低头看着她。然后她转过身,也坐到了赵辛远旁边——坐在他的另一边。现在两个人一左一右夹着赵辛远,他坐在中间,脊背僵直如一块铁板。“但有一件事你得清楚,薇薇。他不是我爸,不是前夫,不是我跟你分享的什么玩具。他是我儿子——我生的——我养的——他身上每一寸都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你碰可以,但碰完必须还。他永远是我的。你明白吗?”

  “明白。”林薇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睛却一直盯着赵辛远的侧脸。

  贺知娴也看着他,手放在他的手上,手指穿过他指缝扣住:“宝宝,妈妈跟你说过——妈妈不会去找别的男人。但妈妈也不止一个女人的需要。”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下颌,把他的脸转向自己,“今晚妈妈跟林薇阿姨一起陪你,你开不开心?”

  赵辛远没说话。不是不想说——是没法说。他的喉结在剧烈滚动,呼吸变得粗重凌乱,T恤下的腹肌紧绷得能看出轮廓。一个女人在他左边,另一个在他右边,四只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他的手臂两侧,两种不同的香水味——白茶混着林薇的伊兰——裹在一起往他鼻腔里灌。他若张开嘴,声音必定沙哑得不忍听;他若闭上嘴,又喘不过气。所以他只是把两个女人的手各握了一下,力度大得两人都低呼了一声。

  “那就开始了。”林薇先跪上了床,裙子被膝盖压着缩到大腿根,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一角。她转到赵辛远正面,俯下身,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让乳沟如深渊般正面逼近他。她抬头看他的眼睛,鲜红的嘴唇翘起,“弟弟,姐姐先帮你吹。娴姐你别吃醋——我先来,你后面。”

  然后她低下了头。

  林薇的口交方式跟贺知娴完全不一样。如果贺知娴是“教”——温柔、有步骤、边含边抬眼看他——林薇就是“吞”。她不抬头,不试探,直接张嘴含住了他整根东西的头部——隔着运动短裤——用嘴唇包住布料下那里的轮廓,来回蹭了两下,然后抬头看他。她的口红在浅灰色布料上印了一个完整的唇印。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大。”她说,声音已经哑了,“娴姐你没骗我——真是比你老公大三倍。”

  贺知娴在旁边哼了一声——不是冷笑,是被逗到的笑。她靠在床头,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全程盯着林薇和她儿子的互动。她的神态变了——刚才在酒吧里的警惕和醋意在慢慢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表情:兴奋。是的,她看着另一个女人跪在儿子面前舔他,不但不生气,反而湿得更厉害了。因为那是她的东西,被别的女人渴望着、伺候着、跪舔着,但归根结底所有权在她贺知娴手里。

  林薇勾住赵辛远的短裤和内裤一把扯到脚踝。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她的瞳孔明显放大了一瞬。

  “天哪——娴姐——这根鸡巴也太粗了吧?”她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惊叹而不是演技。她伸出一只手围过去,虎口合不拢,差了两指宽的间隙,“小远你这根是吃什么长的?你爸真的比这小三倍?那娴姐你之前怎么忍得了——”

  “废话少说。”贺知娴打断她,声音已经不太平稳了。

  林薇咧嘴一笑,张开嘴,头罩了下去。

  她不是从头部开始吞——她从侧面开始的,舌头沿着茎身侧面的青筋从根部舔到顶端,再用舌尖拍打了几下龟头下方的系带。然后才张嘴含入。她的口腔温度比正常的略高出一线,极湿极热,含进去的瞬间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她第一次深喉就呛出了眼泪——那根东西太大了,龟头挤进食道入口时她的喉咙本能收缩想要呕出来,但她硬是忍住了,喉咙肌肉抽搐了几次,泪珠从眼角滚下来,把眼线带出一条黑色的痕迹。她的鼻子吸着粗重的气,仰起脸——嘴唇还箍在根部,眼眶通红却笑了一个满足的弧度。然后她吐出来,大口喘气,口水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连着龟头和她的下唇。

  “太大了,我插喉咙都卡不住……”她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眼泪,把花掉的眼线擦得眼尾晕开一片黑,但她浑然不顾。她再次含进去,这次一手握住茎身根部,另一手托住他沉甸甸的睾丸——两颗球在她手心里沉甸甸地堆着,她边含边用指甲轻轻刮过阴囊上的褶皱,再往下,指尖压住他会阴处最那处凹陷。

  贺知娴在旁边看着,已经把酒杯放了下来。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真丝睡裙下摆皱成了一团,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布料下相互摩擦,腿心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看着林薇在那根属于自己的鸡巴上卖力吞吐,有种奇异的满足感——那根东西让闺蜜呛泪、流口水、差点呕吐,别的女人在儿子胯下失态的样子反而让她更想操了。她从床头坐直身子,把睡裙吊带从肩头褪下,两团E杯弹了出来。她抚上自己的乳头,硬硬地捏着,看着林薇的每一次吞吐,呼吸越来越粗重。

  “薇薇,你退出来。”她说。她跪起身体,把林薇往旁边推了几寸。林薇的嘴从他鸡巴上脱出时发出极清晰的“啵”的声响。贺知娴看都不看林薇,径直将赵辛远向后推倒在床上,自己翻身上去骑在他胯上——同样的姿势,但她是自己的儿子。她握住那根被林薇口水涂得晶亮的粗壮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一坐到底。整根吞入,极其顺滑——是林薇留下的口水和深喉反呕出的粘液充当了额外润滑剂。

  “嗯——”贺知娴仰起后背,头往后仰,颈部拉长,乳头朝向天花板。阴道被儿子从里面撑开每个褶皱的时候,她还是每次都忍不住吸冷气。然后她开始起伏——今天早上的抽插和傍晚的第二顿都没让她感到餍足,反而像个不断加深的黑洞越填越空虚。她每落到根部就会回喊一句:“宝宝——你比所有男人都强——妈妈的小逼认得你这根了——”

  林薇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她索性把包臀裙从领口拉过头顶脱下来,裙子从床上甩到地上,浑身上下只剩一条极细的黑色侧开式丁字裤。侧边的扣子是磁吸的,一拉就开,她没有拉,让那块窄窄的三角布继续贴在阴户上方。她的乳房比贺知娴稍微大半个杯——F杯——乳头深褐色,乳晕较大、荷尔蒙气息浓烈,上面还留着上次游泳时晒出的比基尼印子。她爬到赵辛远旁边,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

  赵辛远被两个女人同时操作——下面被母亲骑在胯上疯狂起伏、上面被另一个女人舌头侵入——他的身体几乎是弹起来,双手同时扣住了两个女人的腰。他吐出林薇的舌头时喘着粗气说了一句:“你们——到底是谁在操谁?”

  林薇笑了起来,笑声在喉咙里打个滚变成呻吟。她的唇沿着他下颌往下舔,舔过喉结,舔过锁骨,然后把他另一侧乳头的颗粒也含进嘴里——用牙齿轻碾。同时她的右手从自己内裤侧面拉开磁吸扣子,让那块三角布料落在他肋骨间。她挪动身体跨上他胸口,把赤裸的下体对准他的脸。

  “你帮你妈——我帮你——”她把他的头往自己腿间按。赵辛远的舌头被动地滑入了她——林薇的阴唇肥厚外翻,是典型的“蝴蝶逼”,阴蒂巨大,像一个粉色的珍珠纽扣。他的舌尖刚碰到阴蒂,她就狂颤腰胯:“天哪——娴姐你儿子舌头比他鸡巴还厉害——”她叫得整栋楼都快要听到。

  贺知娴在上下起伏中睁眼看到林薇骑在儿子脸上的画面——闺蜜震颤的臀瓣正对着她的鼻尖,股沟间那颗深色的肛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没多想,伸出左手食指按了上去。

  林薇“啊”的大声尖叫,肛门猛地收缩,阴道同时绞紧——绞在了赵辛远的舌尖上。她回头看见贺知娴正用食指在自己肛门上画圈,眼神迷离又戏谑,嘴里还喘着操自己儿子的节奏:“薇薇……你这儿也馋吧……”

  “娴姐你疯了——啊——”

  贺知娴不理。她在儿子的鸡巴上继续上下套动,臀肉每次撞到他耻骨都发出清脆的啪声,同时左手食指沾了点自己腿心的淫液,往林薇肛门里又推进了半截。前后夹攻让林薇无法控制地狂泄出来,透明的热液从阴道口涌出浇在赵辛远脸上和他的胸口。她高潮时趴下来扑倒在了他手臂上,双手胡乱攥着他的二头肌,整个后背都在痉挛。而贺知娴还没停——她也被林薇的高潮刺激到了——她第一次亲眼看着闺蜜被自己的手指和儿子的舌头操到失禁。这画面烧过她视网膜,像一道闪电点燃了堆积已久的燥热。

  她加速上下套动,嘴里的骚话不再经过任何过滤——

  “操——妈妈的烂逼被亲儿子操成漏斗了——宝宝你看看——妈妈的骚逼里只有你能填满——你爸那个小鸡巴废物连这儿的洞口都摸不到——噢——好大——好满——妈妈的子宫口被你捅开了——”

  她说着拽过林薇的手,按在两人结合处上方,让林薇摸他那个还剩一小截塞不进去的根部:“你摸——他那根东西这么大——妈妈每次都吞不完——剩下的部分是留给你的——你要不要——”

  林薇喘着气收回手,在贺知娴嘴上轻轻扇了一巴掌——不是打,是调情:“骚货。你儿子的东西你爱给谁给谁。反正现在——我也要——”她从赵辛远脸上翻下来,绕到他腿侧,对着那根正在被贺知娴上下套动的湿鸡巴低下头,含住了他露在外面没能全部吞入的根部,连着贺知娴的阴唇边缘一起舔——两个女人的舌头在那根青筋暴突的茎身上碰到了一起。

  贺知娴倒吸一口气,俯下去,放弃起伏改为用阴道夹住它不放、整体前后磨。她的舌跟林薇的舌同时在一根鸡巴上相遇——顶端的龟头由林薇横含着吞吐,根部被她阴唇紧夹吞咽。两个人争着舔,彼此蹭过对方舌头时眼睛撞上,都放荡一笑。

  然后贺知娴退后——把鸡巴让给林薇。她拔出来时阴道口发出“啵”的吸空声,腿间的淫水拉出丝连在龟头上,断掉。林薇不客气地跨上去,同样一坐到底。

  “啊——好烫——娴姐你儿子这鸡巴简直跟烙铁一样——比我前夫强十万八千倍——”林薇尖叫着开始骑,她的起伏方式更快更急,是憋太久没吃饱的交配式骑法。她被前夫干晾了将近两年,偶尔约炮也只是小块面包屑填不饱——现在终于被一根真正粗壮的肉棒撑满,她哭了。不是疼的哭,是饥渴终于被满足的泄洪。眼泪把她本就花了晕的眼线彻底冲成黑道流淌在下颌线左右。

  贺知娴看着林薇在自己儿子胯上忘情哭泣,自己也爬上去从背后抱住林薇,双手穿过她腋下握住她跳动的大乳房,揉捏成不同形状,舌尖舔她耳后:“舒服吧……薇薇……姐姐没亏待你……”

  “嗯——娴姐——以后——每次都要叫我——”林薇后仰靠在贺知娴肩头,扭过脸伸出舌头,贺知娴低头吞了进去。两个人舌头在赵辛远面前交缠。而赵辛远躺在床上看着两个女人裸体舌吻的倒错画面,双手各扣住一人的臀瓣,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撞林薇的子宫口。

  林薇在舌吻缝隙里漏出尖叫:“里面——太里面了——唔——”她被吻着没法叫全,痉挛就来了。高潮的阴道收缩紧到赵辛远都皱紧了眉——她的阴道比他妈还紧,是高强度凯格尔运动的成果——林薇每天做五百个凯格尔,防阴道松弛——现在全挤在了这根粗肉棒上。赵辛远在她最后一波收缩退散时把她推倒在床侧,拔出鸡巴压向自己母亲。

  “妈——还没射——”他咬着牙进了她。他知道在她里面才能射,今晚需要给她这个——林薇只是高潮,母亲要的是精液。

  贺知娴从三人夹缠中被单独拉出来压在下面,仰面传教士式,双腿被推到肩膀两侧,膝盖缩到了胸前。儿子压上来时额头的汗滴进了她的锁骨窝,他的面部表情带着蓄积一晚狠劲尚未宣泄的紧绷。他今晚全程被两个女人轮流用,但没有射过一次——早上射过两回之后傍晚那次也忍住了没射,现在是帐该还的时候了。

  “宝宝——射妈妈里面——林薇阿姨高潮好几次了——妈妈还没——快——”她舔他的喉结,双手环住他后背,屁股不停地往上挺。

  赵辛远低吼了两声,频率暴增,最后直接把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射了出来。精液一股又一股不间断喷射在宫颈上,浓白的液体灌得她从宫颈一路满溢出阴道口。她感受着那股滚烫热流浇在体内最深处的触感,总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然后她自己的高潮也终于来临——不是潮吹,是子宫和阴道同时痉挛,把儿子的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

  而林薇这时缓过劲来,趴在他们侧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白色精液从贺知娴被撑大的穴口边缘溢出来,俯脸过去伸出舌头把溢出的精液连同她的淫水一并舔进嘴里。然后她闭上眼回味了一下,睁开眼看着贺知娴:“有点甜。比前夫的好吃。”舌头舔了一圈嘴角把残液吃干净。

  贺知娴抚着她的头:“你也是我的人了。”

  半夜。床单湿得不成样子,三个人的汗水和体液在冷气中慢慢变凉。赵辛远平躺在中间,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枕在他胸口。林薇已经把眼妆卸了,素颜的她看起来年轻了五岁,睫毛很短但很密,鼻梁侧面有浅浅的雀斑。贺知娴找服务员换了床单,把脏的丢在地上,靠在他肩上,真丝睡裙重新裹在身上但没有系腰带,胸前一览无余。

  林薇的手指在他乳头上画圈,声音懒洋洋的:“娴姐,我明天还来,后天也来。我回去上海之前天天都来。”

  “悠着点。”贺知娴闭着眼轻笑,“别把他榨干了。”

  “榨干了还有手,手完了还有嘴——我住隔壁,随时叫。”林薇把脸埋进赵辛远颈窝深吸了一口,“嗯,连汗味都好闻。年轻就是好。”

  林薇翻过身撑着手肘看着赵辛远的侧脸,忽然感叹:“娴姐你知道吗——我前夫那个废物跟你家建国一样,三分钟不到就打鼾。我都快忘了被操到高潮是什么感觉了。今晚刚才——我从头到脚都在抽搐。”她亲了一口赵辛远肩膀,“谢谢弟弟。姐这辈子从没这么爽过。”

  贺知娴睁开眼,伸手把林薇散落在脸上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比今晚所有的揉胸和舌吻都更亲昵——一个正宫在收编侧室。

  “薇薇。”她声音很轻。

  “嗯?”

  “跟他做的时候,你叫了什么?”

  林薇想了一下,脸有一点点红——素颜时脸红特别明显:“叫了……叫了‘我要被你操死了’……”

  “不是。”贺知娴纠正她,“你最后叫着的是‘赵辛远’。叫了他全名。”

  林薇把头埋进枕头里。“别戳穿呀——”

  “戳穿什么。”贺知娴继续望着天花板,手指在林薇后颈轻轻摩挲,“叫我儿子全名的女人,我这辈子只允许你一个。”

  “那你自己呢?你叫他什么?”林薇抬起一点头。

  贺知娴扭头看着赵辛远。他闭着眼,睫毛在床头灯下投出细长的影子,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她凑过去对着他耳朵叫了一声:“宝宝。”

  然后继续叫他。

  “贺知娴的好宝宝。”

  “妈妈的小老公。”

  “妈妈小穴的唯一拥有者。”

  她说最后一句时赵辛远没睁眼,但他揽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

  贺知娴重新靠在枕头上,伸手把林薇也揽过来,让他另一边胸口也压着林薇的脸。两个人就这样一左一右躺在他怀里。

  “你还要再找别的女人吗?”林薇睡意上来迷迷糊糊问了一句。

  贺知娴在黑暗中没有立刻回答。

  良久才说:“要看。但要经过妈妈面试。不合格的不能碰他。”

  “合格标准是——?”

  “他射完还有精力继续操的——才能来。”

  林薇闭着眼笑了出来,把脸埋进他的锁骨窝。窗外月光在海面上铺了一条银色的路,浪花沿着沙滩一圈一圈地泛白,702房间里三个人的呼吸逐渐一致。

  深夜两点,贺知娴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她坐在马桶上给赵建国发了一条微信:「儿子晒黑了不少。玩得很开心。你忙完早点睡。」

  已读。

  赵建国秒回了两个字:「好的。」

  她看着那两个字,把手机翻过去放在洗手台上。转头看向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还没完全退去的女人,解开睡裙,看了看胸口和锁骨周围几处深红的吻痕——有儿子的,也有林薇的。她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最深的那处,微微刺痛里混着餍足的甜。

  她回到床上,林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贴到了赵辛远身体一侧,一条腿跨在他腰上,睡得很沉。她把他们两个重新盖好,躺回他另一侧,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叫林薇来。后天。也许若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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