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盘腿坐在大床上,闭上眼睛,想要像往常一样入定出窍。
可能是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窗外又有些吵,还有屏风后面还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我试了好几次,就是一直无法出窍。
既然出不去了,我索性睁开眼睛,隔着大床,盯着那面透着光的薄布屏风。
里面的油灯很亮,把屏风后面的影子照得清清楚楚。
我看到,娘亲并没有站在浴桶边,而是找了个木凳子,坐在了浴桶的旁边。
“站到桶边来。”屏风后传出娘亲的声音。
紧接着,我就看到铁蛋哥的影子在水里“哗啦哗啦”的挪了两步,挨着木桶的边缘站定。
铁蛋哥站直了身子,而娘亲是坐在凳子上的。
从屏风上的影子看过去,铁蛋哥那个翘得高高的大鸡鸡的影子,高度正好对着娘亲脸的影子。
随着铁蛋哥靠得越来越近,两个人的影子也贴得很近很近了。
“白姨……我难受……”
屏风后面,传出铁蛋哥有些发哑的声音,还带着点急促的喘气声。
娘亲没有说话。
我看到娘亲伸出了一只手的影子,握住了那个大鸡鸡的影子。过了一小会儿,娘亲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变成了两只手在一起弄。
铁蛋哥的影子高高地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过了一会儿,铁蛋哥突然小声地央求道:“白姨……能不能……能不能像上次那样……”
他这话刚说完,我就看到娘亲那只在下面托着大蛋囊来回搓弄的手,突然往下偏了一下,好像在铁蛋哥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哎哟!”
铁蛋哥疼得叫了一声,影子的屁股吓得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但他刚往后退了半步,好像又被娘亲握着大鸡鸡的那只手给一把拉了回来。
“站好。”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
铁蛋哥嘿嘿笑了一声,赶紧乖乖地又贴了回去,甚至比刚才站得还要近。
影子越来越近。
慢慢地,我看到铁蛋哥那根长长的大鸡鸡的影子,一点点藏进了娘亲头部影子的后面。
但铁蛋哥的那东西实在太长了。就算藏在了娘亲头的影子后面,居然也还有一大半没消失,在外面露着呢。
紧接着,我就看到娘亲头的影子,开始慢慢地一会向后、一会向前地动了起来。
而娘亲的一只手,还一直握在那半截没被头遮挡的大鸡鸡影子上,跟着头前后晃动的节奏,上下套弄着。
娘亲的另一只手也一直没停,一直在下面那个圆圆的大蛋囊的影子上不断地搓弄。
伴随着娘亲影子前后的晃动,屏风后面传出了铁蛋哥越来越重的喘气声,还有“呃……呃……”的闷吼声。
甚至,隐隐约约的,我又听到了上次在客栈听到的那种“吧唧吧唧”、“吸溜吸溜”一样的水声。
我坐在大床上,睁大眼睛,紧紧盯着那面屏风。
我渐渐发现,随着屏风上娘亲头部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那屏风后面不仅有着热腾腾的白色水汽,还隐隐透出了一丝丝“粉红色的气”。
那粉红色的气飘飘忽忽的,看着特别奇怪。
突然!
“呃~啊!!!”
铁蛋哥的影子发出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喊叫。
紧接着,屏风后面传来“哗啦”一声巨大的水花响。我看到屏风上,铁蛋哥整个身子的影子猛地往后一仰,一下子绷得笔直笔直的。
就在这同一时间,原本在娘亲头部影子后面、还露着一大半没被遮挡的大鸡鸡影子,竟然猛地往前一挺,一下子又消失了一大半!
“咳!咳咳咳!”
随后,屏风后面突然传出娘亲剧烈的咳嗽声。
“娘亲,你怎么咳嗽了??”
我在床上急得大喊。看着屏风上铁蛋哥的影子好像要滑进浴桶里,而娘亲又咳得那么厉害,我再也坐不住了。
我着急地从床上滑下来,连鞋都没顾得上穿,光着脚丫子就往屏风后面跑。
绕过屏风,我最先看到的是娘亲的背影。
娘亲原本应该是侧身对着屏风坐在凳子上的,但现在,她变成了背对着屏风,也正好背对着跑进来的我。
我又赶紧看向浴桶里的铁蛋哥。
他并没有摔倒,而是双手死死地扒着浴桶的边缘,半个身子在水里,此时,他半睁着眼睛,张着大嘴,正“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整个身子像是没了骨头一样,一点一点顺着浴桶壁往下滑坐下去。
“娘亲娘亲!是不是那妖毒伤到你了?”
我来不及细想,以为是那可怕的妖毒喷出来伤到了娘亲,急得都快哭了。
听到我问她,娘亲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我,向后轻轻挥了挥手。
接着,屋子里很安静,我清楚地听到娘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重重的动静。
“咕噜。”
就好像是娘亲把一大口什么东西,用力地咽进了肚子里一样。
咽下那口东西之后,娘亲的声音才传了过来,虽然有些发哑,但语气很平稳:“没...没事。”
泡在浴桶里正喘着粗气的铁蛋哥,此时似乎也反应了过来。
他看了看背对着我的娘亲,又看了看满脸着急的我。他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
“那……那个,小鹭,你去……你去拿杯水给白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