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句“拍蚂蟥”刚说完,娘亲又瞪了我一眼。我赶紧闭嘴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哪里惹了娘亲。
娘亲看着床上因为被拍了一下、一脸受不了的铁蛋哥,起身不管了,直接走到屏风后面去洗手了。
等娘亲洗完手回来,对着我和铁蛋哥说:“先吃饭吧。”
铁蛋哥从床上爬起来,提着裤子,呲牙咧嘴的。他走起路来撇着腿,似乎是粗布裤子磨到了那个紫紫的鸡鸡头,看着就挺难受的。
我还好奇地问了一嘴铁蛋哥会不会有事,娘亲在旁边冷冷地说:
“不会!”
也不知道娘亲怎么突然脾气大了一些。
我想,可能是因为铁蛋哥的毒拔不出来,或者是刚才我没好好吃饭吧。
想到这里,我赶紧低头大口扒饭,还扯了一个大鸡腿递给铁蛋哥。
铁蛋哥小声说了句“谢谢”,坐在椅子上慢慢啃了起来。
很快吃完饭了。
我见娘亲没怎么吃,似乎娘亲也不太对劲,但我和铁蛋哥都没敢问,毕竟娘亲刚才的语气不太好。
吃完饭,我以为娘亲不能不管铁蛋哥,一会儿肯定还会帮他拔毒。
但娘亲却直接让他去墙边倒立修炼。
倒立一个时辰还不够,还要接着蹲马步两个时辰!
铁蛋哥听完脸都白了,都快哭了。
但看着娘亲气哄哄的表情,铁蛋哥也没敢顶嘴,乖乖地去练了。
铁蛋哥在屋子里练,娘亲也盘腿坐在床边打坐。
娘亲身上冒着热腾腾的白气,在她旁边让我感觉暖暖的。加上昨晚没睡好,我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我再醒来时,外面天都黑透了。
我揉了揉眼睛,发现铁蛋哥还在屋子中间蹲着马步。而娘亲不在床上打坐了。她又像临走那天在院子里一样,稳稳地坐在了铁蛋哥的肩膀上!
虽然不知道娘亲是什么时候坐上去的,但我记得娘亲让铁蛋哥蹲两个时辰的马步。
看铁蛋哥现在的样子,似乎并不是特别累,但看着也绝不轻松。因为他裤裆里的那个大包可一直没下去过,高高地顶着,但他还在咬牙坚持着。
看到我醒了,娘亲身子一飘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铁蛋哥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立马就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鹭儿,醒了?”娘亲看着我问道。
我点点头:“嗯,娘亲,刚醒。”
“走,陪娘出去走走。”
“嗯。”
随后,娘亲决定带我去镇子上转转。娘亲并没有带铁蛋哥,因为他那里的大包还没下去,走路实在不方便。
出了客栈,我发现青岩镇的晚上可真热闹!到处挂着红灯笼,卖杂货的、卖吃食的什么都有,街上人挤人的。
走着走着,我们路过了一座特别漂亮的三层大木楼。
那楼上楼下挂满了红彤彤的大灯笼,还没走近,就能闻到一股香喷喷的味道扑鼻而来。
我好奇地停下脚步,看到那座楼的门口,站着好多涂着红嘴唇、长得挺好看的姐姐。
可是,她们穿得也太少了吧!
这大晚上的,她们不仅露着白花花的胳膊,胸口那里也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肉。
她们手里拿着香喷喷的帕子,正娇滴滴地拉着路过的叔叔伯伯们往里面走。
我瞪大眼睛,忍不住问:“娘亲,那些姐姐怎么穿那么少呀?她们不冷吗?为什么非要拉着那个胖叔叔进屋里去呀,是屋里有好吃的东西吗?”
娘亲脸色一冷,赶紧伸出手,一把捂住我的耳朵,加快脚步拉着我往前走:“别瞎看。”
被娘亲捂着耳朵走过那条街,我们路过一个卖药草的摊子前。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正大声吆喝着:“卖药草嘞!刚采的上等赤血藤、黑骨草!强筋健骨的好东西嘞!”
娘亲停下脚步,在摊子上看了看,
“老板,这赤血藤给我拿两斤,还有这边的黑骨草、火阳参,各来半斤。”
娘亲指着摊子上的几样干草,吩咐道。
“好嘞!夫人您可真识货,这都是最足年份的药草,用来熬汤泡澡,对武夫淬体可是大补!”
干瘦老头笑眯眯地拿出黄纸,麻利地开始包药,“一共是二两银子。”
娘亲点了点头,从钱袋里掏出两块碎银递了过去,接过了那一大包沉甸甸的药草。
我有些不解:“娘亲,你买草药干什么呀?我们又没生病。”
娘亲一边提着药草一边说:“这是给你铁蛋哥买的,给他淬炼皮骨。今晚用这些药草给他泡个澡,让他的横练功夫把底子打扎实点。”
说到铁蛋哥,我欲言又止。
我想提妖毒的事,但街上人多,怕被别人听见,就忍住没说。娘亲显然看出来我要说什么了。
娘亲轻轻点了点头:“嗯…这些也能帮助你铁蛋哥那个。行了,走吧。”
看来娘亲还是关心铁蛋哥的。下午娘亲拔毒没拔出来,肯定是铁蛋哥的妖毒太重了,要不然怎么还要往水里加草药呢。
回到客栈,娘亲让小二送来一大桶滚烫的热水,倒进大浴桶里。
娘亲把买来的药草全都倒了进去。没一会儿,浴桶里的水就变成了很淡很淡的绿色,屋子里也弥漫起一股苦苦的药味。
娘亲让铁蛋哥脱光衣服。
铁蛋哥脱了裤子,那根大鸡鸡还是紫紫的,看着挺吓人。他双手扶着浴桶的边缘,慢慢地坐了进去。
刚一坐进去,铁蛋哥就疼得龇牙咧嘴:“白姨,好烫!像是有针在扎一样!”
娘亲挽起袖子,站在浴桶边。
她神色严厉地说:“忍着!我教你呼吸法,你跟着学。吸气入腹,沉入丹田......”
铁蛋哥咬着牙,闭着眼睛,跟着娘亲的口诀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慢慢地,铁蛋哥浑身的皮肤都被热水和药草烫得通红。
好一会后,他似乎是真的忍受不了那种像针扎一样的疼,猛地从水里站起了一半身子,大半个胸膛和肚子都露出了水面。
我注意到,他体内的妖毒在这些大补药草的刺激下,反应变得特别剧烈!
我看到他小腹处的那团紫红色光团,变得比以前更亮、更盛了!
而且,他的大鸡鸡也产生了变化。
那个紫色的鸡鸡头,似乎又变长、变大了一大圈。
整个鸡鸡的皮,被里面胀大的肉撑得紧紧的,好像不见了一样,完完全全被撑开了,再也看不到像我那种软软的鸡鸡皮了。
娘亲站在浴桶边,看着铁蛋哥的变化。
她转过头,看着我说:
“鹭儿,别在这里看着,浪费时间了。你下午睡精神了,去床上打坐修炼去。”
见娘亲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是。
这种拔毒的治疗我都看了好多次了,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乖乖地“哦”了一声,转身回到了大床上,盘腿坐下准备修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