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第167章 她没有杀他也没有回答

  【天启四百二十九年·五月初五·亥时·玄玉宗·裴清寝殿】

  亥时的玄玉山万籁俱寂。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渗进来,在寝殿的地面上切出几道银白色的细线,殿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月色和裴清身上自然散发的那层极淡银色光晕,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幽蓝而冷寂。

  陈老头站在寝殿门外。

  布满老茧的右手搭在门板上,没有推。

  古铜色的脸在月光下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门没有上锁。

  没有禁制。

  甚至连最基本的灵力屏障都没有设。

  两年前,裴清还是凡人的时候,寝殿的门从来不设禁制,因为设了也没用,她没有灵力去维持,后来陈老头占有了她之后,更不可能设禁制,因为他随时可能推门进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裴清是合体初期。

  合体初期的修士如果想在寝殿门上设一道禁制,化神后期的陈老头大概需要三天三夜才能破开。

  但门上什么都没有。

  这意味着什么?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意味着裴清没有把这扇门当成防线。

  要么是因为她不需要防线,合体初期本身就是最好的防线。

  要么是因为她在等他来。

  哪一种?

  陈老头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在门外站了半柱香了。

  半柱香。

  放在两年前,他推门进去的速度比吃饭还快。

  现在却站了半柱香。

  因为怕。

  不是怕裴清杀他。

  裴清两天前说过。 我在想什么时候杀你最合适 ,这句话意味着 现在不是最合适的时候 。

  怕的是另一种东西。

  怕的是推开那扇门之后,面对一个可以一指碾死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屌还能不能硬起来。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布满老茧的手掌用力按在门板上。

  推了。

  门开了。

  没有声音。

  寝殿内的空气涌了出来,带着一股极淡的、属于裴清的气息,清冷如冰雪,又隐约夹杂着一丝合体初期灵力流转时特有的金属质感。

  陈老头迈步走了进去。

  裴清坐在床沿。

  银辉长裙完好无损地覆盖着全身,裙摆铺展在床沿下方的地面上,乌黑的长发垂在身后,几缕散落在肩头。

  酒红色的眼眸在月光中微微泛着光。

  看着他。

  没有释放灵压。

  没有站起来。

  没有开口。

  就那么看着他走进来。

  陈老头在距离床沿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两人对视。

  月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师尊。”

  陈老头开口了,声音低沉粗哑。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那目光里没有杀意。

  也没有任何温度。

  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或者一只蚂蚁。

  陈老头往前走了一步。

  两步。

  一步。

  站到了裴清面前。

  从这个距离,他能看到月光下裴清面容上每一个细微的轮廓,冰肌玉骨,清冷绝世,合体初期的灵力在皮肤下缓缓流转,让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极淡的银色光晕中,像是月光凝成了人形。

  银辉长裙的领口在锁骨下方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如凝脂般的肌肤,再往下,是被衣料紧紧包裹着的巨乳的弧度,饱满到近乎夸张的轮廓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

  陈老头的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伸出了右手。

  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向了裴清的脸颊。

  手在抖。

  不是微微发抖。

  是清清楚楚地、肉眼可见地在颤抖。

  古铜色的粗壮手指离裴清的脸颊只有一寸的距离。

  一寸。

  合体初期的修士如果想在这一寸的距离内将一只手臂碎成粉末,大概只需要十分之一个呼吸。

  陈老头的手指尖几乎能感受到裴清皮肤表面散发出的那层极淡的灵力波动。

  凉的。

  不是冰冷。

  是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清凉。

  指尖触上了脸颊。

  裴清没有动。

  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那种触感和两年来的每一次一样,又完全不一样。

  一样的是皮肤的质地,冰肌玉骨,滑腻如脂。

  不一样的是皮肤下面的东西。

  合体初期的灵力在皮肤下缓缓流转,像是一层看不见的铠甲,陈老头的手指按在上面,能感受到一种极其微弱的弹性阻力,不是肌肉的弹性,是灵力的弹性。

  像是在触碰一块裹着丝绸的玄铁。

  “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更低了。 老奴来了。”

  “我看到了。 裴清的声音平淡如水。

  “师尊不赶老奴走?”

  “你想让我赶你走?”

  “不想。”

  “那就别问废话。”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手掌从脸颊滑到了下巴。

  指腹沿着精致的下颌线缓缓划过,感受着那层灵力屏障在皮肤下微微颤动。

  “师尊的皮肤和以前不一样了。”

  “合体初期的灵力会自然强化肉身。 裴清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你应该知道。”

  “老奴知道。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光。 老奴只是在想,强化了之后,里面是不是也变了。”

  “里面 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陈老头的目光从裴清的脸上滑了下去。

  滑过脖颈。

  滑过锁骨。

  滑过银辉长裙领口下那片深邃的阴影。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在试探。”

  “老奴在试探。 陈老头没有否认。 师尊现在能一指碾死老奴,老奴不试探清楚,不敢乱来。”

  “你以前什么时候怕过乱来。”

  “以前师尊是凡人。 陈老头的声音极低。 现在不是了。”

  裴清看着他。

  沉默了几个呼吸。

  然后,说了一句让陈老头的瞳孔微微收缩的话。

  “你的手还在抖。”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搭在裴清下巴上的右手。

  确实在抖。

  “老奴怕死。”

  “怕死还来?”

  “怕死归怕死。 陈老头的嘴角缓缓咧开了,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 但有些事比死更让老奴忍不住。”

  说完这句话,布满老茧的手掌从下巴移到了裴清的肩头。

  用力一推。

  裴清的身体向后倒去。

  倒在了床上。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床面上铺展开来,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酒红色的眼眸从仰面的角度看着站在床沿的陈老头。

  没有反抗。

  没有释放灵压。

  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就那么平静地躺在那里,看着他。

  陈老头站在床沿,低头俯视着躺在床上的裴清。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斜射进来,正好落在裴清的身上,将银辉长裙照得泛着冷冽的银光。

  这个画面。

  和两年前的无数个夜晚一模一样。

  又完全不同。

  两年前,躺在床上的是一个修为尽失的凡人,任他宰割。

  现在,躺在床上的是一个合体初期的绝世仙子,随时可以将他碎尸万段。

  但她没有。

  她就那么躺着。

  看着他。

  陈老头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布满老茧的双手伸向了银辉长裙的领口。

  动作很慢。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

  粗糙的手指捏住了领口的系带,一根一根地解开。

  第一根系带松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大片如凝脂般的肌肤。

  “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 老奴解你的衣服了。”

  “我有眼睛。”

  第二根系带松开。

  领口进一步敞开,银辉长裙的衣料从肩头滑落了几分,露出了圆润的肩膀和上臂的一截肌肤。

  合体初期的灵力让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陈老头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第三根系带松开。

  衣料从胸前滑落。

  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月光下,那对丰满到极致的乳房在失去衣料的压制后猛地晃动了一下,饱满圆润的弧度在银色月光中投下深邃的阴影,乳尖是浅粉色的,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着,乳晕的颜色比两年前稍微深了一丝,但质地更加细腻,合体初期的灵力让乳房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发光的莹润感。

  陈老头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操。”

  一个字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粗鄙到极点。

  但真实到极点。

  布满老茧的右手猛地覆了上去。

  粗糙的掌心按在了左边那只巨乳上,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中,滚烫的掌心贴着莹润的肌肤,感受到了乳房内部那层灵力流转带来的微弱弹性。

  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揉上去,乳肉在手掌下像是没有骨头的面团,任他揉捏变形。

  现在揉上去,乳肉依然柔软,但柔软之下有一层极其微弱的弹性阻力,像是在揉捏一团裹着灵力的丝绸,手指陷入的深度比以前浅了一点点,但那种弹回来的触感反而更加勾人。

  “师尊的奶子变了。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手指用力揉捏着,将巨乳揉得变形溢出指缝。 比以前更弹了,更紧了,像是灌了灵力的肉球。”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眼眸闭上了。

  面容平静。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双手同时揉捏着那对巨乳,粗糙的老茧在莹润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手指掐住乳尖用力拧转,将浅粉色的乳头拧得充血肿大变成了深红色。

  “嗯。”

  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从裴清紧闭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几乎听不到。

  但陈老头听到了。

  嘴角咧开了。

  “师尊的奶头还是这么敏感。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粗鄙笑意。 合体初期了,被老奴掐一下奶头还是会哼,这说明什么?”

  裴清没有回答。

  陈老头俯下身,张开嘴,将右边那只充血肿大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舌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乳晕的边缘向外拉扯,同时右手继续揉捏着左边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将整只乳房揉得在掌心下不断变形,指缝间挤出的乳肉白嫩到刺眼。

  “唔……”

  又是一声闷哼。

  比上一声稍微大了一点。

  裴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然后又松开了。

  陈老头抬起头,浑浊的老眼盯着裴清紧闭的双眼。

  “师尊。 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变得更低沉、更粗重、更带着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下流。 老奴问你个问题。”

  裴清没有睁眼。

  “你下面湿了没有?”

  沉默。

  “老奴摸一下就知道了。”

  布满老茧的右手从巨乳上移开,沿着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粗糙的指尖划过银辉长裙的裙摆,找到了裙摆的边缘,伸了进去。

  手指沿着修长白腿的内侧缓缓上移,感受着腿根处肌肤的细腻与微凉,合体初期的灵力让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到不可思议,指尖划过的地方像是在抚摸一块温润的玉。

  再往上。

  指尖触到了亵裤的边缘。

  然后,触到了亵裤上一小片濡湿。

  陈老头的嘴角猛地咧开了。

  “湿了。”

  两个字,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粗鄙得意。

  裴清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没有睁开。

  “堂堂合体初期的宗主。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到近乎耳语,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廓。 被一个化神后期的老东西摸了两下奶子,屄就湿了,师尊不觉得丢人么?”

  “闭嘴。”

  两个字。

  裴清的声音依然平淡。

  但陈老头听出了那平淡之下极其微弱的一丝紧绷。

  “老奴闭不了嘴。 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猛地扯了下来,顺着修长的双腿一直拽到了脚踝,然后甩到了地上。 老奴的嘴和老奴的屌一样,管不住。”

  裴清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死死盯着那片被月光照亮的隐秘之地。

  屄穴。

  两片薄薄的阴唇紧紧合拢着,缝隙间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水光,阴唇的颜色是浅粉色的,比两年前稍微深了一丝,但质地更加细腻,合体初期的灵力让这片最隐秘的肌肤也呈现出一种莹润的光泽。

  阴蒂的小小肉粒微微充血,从阴唇的顶端探出了一点点。

  陈老头的呼吸彻底粗重了。

  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粗大的肉棒在裤裆里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将裤腰撑破。

  “师尊的屄。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 也变了。”

  手指伸了过去。

  食指的指腹沿着紧合的阴唇缓缓划过,从下方一直划到阴蒂的位置,感受着阴唇表面那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指腹上留下的湿滑触感。

  “还是这么嫩。 指腹按在阴蒂上轻轻碾磨了一圈。 但比以前紧了,灵力把屄肉都收紧了,老奴的屌插进去怕是要被夹断。”

  裴清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

  陈老头感受到了那一瞬间的绷紧。

  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食指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探入。

  指尖刚刚挤进阴唇之间,就感受到了一股与以往完全不同的阻力。

  不是屄肉的紧窄。

  是灵力。

  合体初期的灵力在甬道内壁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屏障,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膜,将整个甬道内壁都覆盖了一层,指尖按上去能感受到一种极其微弱的弹性阻力。

  “这是什么? 陈老头的手指停在了甬道入口处。

  裴清终于睁开了眼睛。

  酒红色的眼眸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清冷。

  “灵力本能反应。 声音平淡。 合体境以上的修士,身体会自动对外来侵入产生防御。”

  “能收回去么?”

  “不能。 裴清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除非我主动压制,否则灵力会自动维持屏障。”

  “那师尊压不压?”

  沉默了两个呼吸。

  “不压。”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不压。

  意思是,他得顶着合体初期的灵力屏障往里插。

  化神后期的肉棒,对抗合体初期的灵力屏障。

  如果是纯粹的灵力对抗,他连屏障的边都摸不到。

  但这不是灵力对抗。

  这是肉体。

  灵力屏障覆盖在甬道内壁上,但甬道本身是肉做的,屏障只是一层薄膜,不是铁壁。

  只要够硬,够粗,够猛,还是能顶进去的。

  只是会更紧。

  紧到什么程度?

  陈老头不知道。

  但他想知道。

  “好。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 那老奴就不客气了。”

  粗糙的双手扣住了裴清的膝弯,将那双修长的白腿猛地掰开。

  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刺眼,合体初期的灵力让腿根处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莹润感,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陈老头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粗大的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腥臊前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细丝。

  整根肉棒在月光的映照下投下了一道狰狞的阴影,落在裴清白皙的小腹上。

  阴影的长度从肚脐一直延伸到了胸口。

  “师尊看看。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裴清紧合的阴唇上。 老奴的屌,要插进合体初期的屄里了。”

  裴清闭上了眼睛。

  面容平静。

  陈老头深吸了一口气。

  腰部猛地一挺。

  龟头顶开了阴唇。

  挤进去的瞬间,陈老头的全身都僵了一下。

  紧。

  紧到不可思议。

  甬道内壁上的灵力屏障在龟头挤入的瞬间猛地收缩,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龟头,那种紧致感不是纯粹的肌肉收缩,而是肌肉收缩加上灵力挤压的双重效果,硕大的龟头被绞得几乎变形。

  “操!”

  陈老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师尊这屄……操……比以前紧了十倍都不止……”

  裴清没有回答。

  但陈老头看到了她紧闭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咬紧的嘴唇也微微绷了一丝。

  龟头挤进去了。

  但棒身还在外面。

  陈老头的腰部缓缓用力,将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每推进一寸,甬道内壁的灵力屏障就会收缩一次,像是一圈又一圈的灵力环箍,将肉棒的每一寸都紧紧箍住。

  “嘶……”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是疼。

  是爽。

  爽到头皮发麻。

  灵力屏障的挤压不是均匀的,而是一波一波的,像是有无数只柔软而有力的手指在肉棒的每一寸上同时揉捏,那种触感和普通的屄穴完全不同,是一种夹杂着灵力波动的、极其细腻的、几乎能让人灵魂都颤抖的紧致。

  “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到变形。 你这屄里面……有灵力在夹老奴的屌……”

  “本能反应。 裴清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间挤了出来。 我说过了。”

  “本能反应?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一个粗鄙到极点的弧度。 师尊的屄本能地在夹老奴的屌?那老奴可得好好让师尊的本能反应更激烈一点。”

  腰部猛地一挺。

  整根肉棒猛地贯入到底。

  “啪!”

  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裴清的屄唇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陈老头的整根肉棒被吞没在了裴清的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撞在了宫颈口上。

  撞击的瞬间,甬道内壁的灵力屏障猛地震颤了一下,像是被触发了某种更深层的防御本能,整条甬道的屄肉连带着灵力屏障一起猛烈收缩,将粗大的肉棒绞得死紧。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紧咬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陈老头趴在裴清身上,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张因为痛楚和刺激而微微扭曲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平静的绝世面容。

  “师尊。 声音贴着裴清的耳廓,低沉到近乎呢喃,但每一个字都粗鄙到骨头里。 老奴的屌插到你子宫口了,你的灵力在夹老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裴清没有回答。

  “意味着你的身体认老奴的屌。 陈老头的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垂。 合体初期的身体,灵力本能防御,但防御不是把老奴的屌推出去,而是夹住,夹得死紧,师尊,你的屄在留老奴的屌。”

  “你在胡说八道。 裴清的声音冷了几分。

  “老奴胡不胡说,师尊自己的屄知道。”

  陈老头的腰部开始动了。

  缓慢地抽出。

  粗大的肉棒从甬道深处缓缓退出,灵力屏障在肉棒退出的过程中紧紧吸附着棒身,像是不愿意让它离开,屄肉被带出了一小截,翻卷在阴唇的边缘,粉红色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猛地插入。

  “啪!”

  睾丸再次拍在了屄唇上。

  “啊……”

  裴清的闷哼比上一次更大了一丝。

  陈老头开始了抽插。

  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是完整的抽出再完整的插入,让粗大的肉棒在灵力屏障中缓缓碾磨,感受那种夹杂着灵力波动的极致紧致感。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撞击宫颈口,引发甬道内壁灵力屏障的剧烈震颤。

  每一次抽出,屄肉都会被带出一小截,翻卷在阴唇边缘。

  “噗嗤……噗嗤……”

  湿润的水声在寝殿中回荡。

  裴清的身体虽然恢复了合体初期的修为,但两年来被反复侵犯所形成的条件反射并没有消失,甬道内壁在粗大肉棒的刺激下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淫液,将灵力屏障的表面浸润得湿滑不堪,反而让肉棒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师尊的骚屄在流水。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 灵力屏障挡不住淫水,师尊,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闭嘴。”

  “老奴闭不了。”

  陈老头的节奏开始加快。

  从缓慢碾磨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将那道紧闭的小口撞得微微张合。

  “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屄唇的声音变得密集起来,和湿润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寝殿中回荡出一种极其淫靡的节奏。

  陈老头的双手没有闲着。

  左手死死掐住裴清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整只巨乳揉得在掌心下不断变形,指缝间挤出的乳肉白嫩到近乎透明,合体初期的灵力在乳肉被挤压时发出了极其微弱的银色光芒。

  右手掐住了右乳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充血肿大的乳尖用力拧转,将乳头拧得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紫红色,乳晕上布满了粗糙老茧留下的红痕。

  “师尊的奶子被老奴揉了两年了。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鄙。 从凡人的奶子揉到了合体初期的奶子,手感越来越好,师尊知道为什么么?”

  裴清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因为灵力让奶肉变得更弹了。 陈老头的手指用力,将左乳揉得几乎完全变形,巨乳在粗暴的揉捏下像是一团被反复蹂躏的面团,但每次松手都会弹回原来的饱满形状。 以前揉完了会塌,现在揉完了还是这么挺,老奴可以揉一整夜都揉不塌。”

  “你…… 裴清的声音从牙关间挤了出来。 够了。”

  “够了? 陈老头的腰部猛地加速。 师尊说够了,老奴的屌可不答应。”

  抽插的速度骤然拉高。

  从中速变成了快速冲击,粗大的肉棒在灵力屏障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巨大的冲击力,龟头不再是撞击宫颈口,而是猛顶,将宫颈口顶得微微张开又合拢,反复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密集。

  裴清的巨乳在猛烈的冲击下疯狂晃动,饱满的弧度在胸前画出夸张的弧线,左右摇摆撞击在一起又弹开,乳尖在空中划出深红色的轨迹。

  陈老头猛地俯下身,双手扣住裴清的膝弯,将那双修长的白腿猛地掰向两侧,然后向上推,一直推到膝盖几乎压到了耳边。

  传教士对折位。

  裴清的身体被对折了,屄穴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粗大的肉棒从正上方直刺而入,角度变成了近乎垂直的猛砸。

  “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到变形,汗水从古铜色的额头上滴落,滴在裴清的锁骨上。 堂堂合体初期的宗主,被老奴对折了操,师尊的屄被老奴的屌从上面砸进去,感觉怎么样?”

  裴清的嘴唇咬得发白。

  酒红色的眼眸紧闭。

  面容在极度压抑中微微扭曲了一瞬,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甬道内壁的灵力屏障在猛烈的冲击下开始出现了不规则的震颤,像是一面被反复锤击的鼓面,每一次震颤都伴随着屄肉的剧烈收缩,将肉棒绞得更紧。

  淫液从屄穴中被挤出来,顺着屄缝流到了臀缝中,在床单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噗嗤噗嗤噗嗤……”

  搅动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白色的泡沫开始在屄口和屌根的交接处堆积,每一次抽插都将泡沫搅得四溅。

  陈老头的腰力在化神后期的修为加持下强劲到恐怖,每一下都带着灵力的加持,将粗大的肉棒像是打桩一样猛砸进裴清的体内,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将那道紧闭的小口撞得越来越松。

  “师尊的宫口要被老奴撞开了。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鄙。 灵力屏障在宫口那里最厚,但老奴的屌比灵力屏障更硬,师尊信不信?”

  裴清没有回答。

  但甬道内壁的灵力屏障在宫颈口附近确实出现了微弱的裂痕,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让裂痕扩大一点点,灵力从裂痕中泄出,化作一缕缕银色的丝线缠绕在肉棒的龟头上。

  那种感觉让陈老头的头皮都炸了。

  灵力缠绕在龟头上的触感,像是有无数根极细的丝线在同时拨弄着龟头上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那种刺激远超普通的屄肉收缩,是一种只有操合体境修士才能体验到的极致快感。

  “操……师尊的灵力在缠老奴的屌头…… 陈老头的声音已经粗重到近乎嘶吼。 师尊的屄里面在用灵力给老奴的屌做前戏……”

  “那不是…… 裴清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间断断续续地挤了出来。 那不是前戏……是防御……”

  “防御? 陈老头的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狠狠砸入最深处。 师尊管这叫防御?老奴管这叫师尊的骚屄在给老奴的屌按摩!”

  “啪!”

  一记重击。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紧咬的嘴唇间泄了出来,巨乳在冲击下猛烈晃动,乳尖划过了陈老头的胸膛。

  陈老头猛地松开了裴清的膝弯。

  双手扣住了裴清的腰。

  用力一翻。

  裴清的身体被翻了过去,面朝下趴伏在床上,银辉长裙的裙摆散落在身侧,乌黑的长发铺展在枕面上,丰腴的翘臀高高撅起,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圆润弧度。

  跪趴后入。

  陈老头单膝跪在床上,左手扣住裴清的腰,右手抓住了那头乌黑的长发。

  用力一扯。

  裴清的头被向后拽起,脊背弯出了一道优美而屈辱的弧线,脖颈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酒红色的眼眸在侧面的角度微微眯着,嘴唇咬得发白。

  “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贴着裴清的后颈。 老奴从后面操你了。”

  没等裴清回答,腰部猛地一挺。

  粗大的肉棒从后方贯入。

  “啪!”

  睾丸拍在了屄唇上。

  这个角度比对折位更深。

  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的灵力屏障裂痕,撞进了更深处。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比之前所有闷哼都要大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迸了出来。

  陈老头的右手死死扯着那头乌黑的长发,左手扣着腰,腰部开始了猛烈的后入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寝殿中炸响。

  每一下都带着化神后期的全力,粗大的肉棒在灵力屏障中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深处,将灵力屏障撞得不断震颤、不断出现裂痕、不断泄出银色的灵力丝线缠绕在肉棒上。

  裴清的巨乳悬垂在身下,在猛烈的冲击下前后摇摆,饱满的乳肉撞击在床面上又弹起来,乳尖在床单上摩擦得通红。

  “师尊的屁股真他妈翘。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到极点,左手从腰上移到了裴清的右臀上,用力一拍。

  “啪!”

  巴掌拍在了丰腴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通红的掌印,臀肉在拍击下剧烈颤动,波浪般的肉浪从掌印处向四周扩散。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甬道内壁的灵力屏障在拍打臀部的瞬间出现了一次剧烈的痉挛性收缩,将肉棒绞得死紧。

  “哈。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 打屁股的时候屄会夹紧,师尊的身体还记得这个。”

  又是一巴掌。

  “啪!”

  “唔……”

  “记得吧?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鄙。 老奴打你屁股的时候你的骚屄就会夹老奴的屌,两年了,师尊的身体被老奴调教得死死的,合体初期也改不了。”

  “你…… 裴清的声音从牙关间挤了出来,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颤抖。 你不要……”

  “不要什么? 陈老头的腰部猛地加速,同时右手连续拍打裴清的臀部。 不要打?不要操?还是不要说?”

  “啪啪啪啪!”

  巴掌声和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裴清的丰腴翘臀被拍得通红一片,掌印叠着掌印,臀肉在连续拍击下不断颤动,每一次拍击都引发甬道内壁灵力屏障的痉挛性收缩。

  淫液从屄穴中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拉出几道银色的丝线。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搅动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响亮,白色的泡沫从屄口被挤出来,堆积在屌根和屄唇的交接处,每一次抽插都将泡沫搅得四溅。

  陈老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灵力屏障带来的极致紧致感,加上灵力丝线缠绕龟头的刺激,让快感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累积。

  但他不想这么快射。

  他要换个姿势。

  猛地抽出。

  “啵!”

  粗大的肉棒从屄穴中拔出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吸吮声,甬道内壁的灵力屏障在肉棒抽出的瞬间猛地收缩,像是在挽留。

  屄穴在肉棒抽出后微微张合着,合不拢的屄口露出了深红色的屄肉,透明的淫液混合着白色的泡沫从屄口缓缓渗出。

  陈老头翻身下床。

  双手扣住裴清的腰,将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

  裴清的身体在化神后期的臂力下轻若无物,被提起来的瞬间,银辉长裙的裙摆垂落下来,巨乳在悬空的状态下猛烈晃动。

  陈老头转身,将裴清的后背顶在了寝殿的墙壁上。

  悬空钉墙位。

  裴清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被钉在墙上,双腿被陈老头的双手托着大腿根部强行掰开,屄穴在悬空的状态下完全暴露。

  “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重,浑浊的老眼从下方仰视着裴清被钉在墙上的面容。 老奴把你钉在墙上操了。”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在月光中微微闪动。

  没有说话。

  但那双眼眸中有一种极其微妙的东西在闪烁。

  不是恐惧。

  不是屈辱。

  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陈老头看不懂的东西。

  腰部猛地一挺。

  粗大的肉棒从下方直刺而入,在悬空的角度下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撞入了最深处。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了墙壁上,一声压抑不住的叫声从喉咙深处迸了出来。

  陈老头的双手死死托着裴清的大腿根部,腰部开始了猛烈的上下颠弄。

  在悬空的状态下,裴清的身体完全没有着力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每一次陈老头的腰部向上挺动,裴清的身体就会被向上顶起一截,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落下,将肉棒吞入到底。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悬空的角度下变得更加沉重。

  裴清的巨乳在上下颠弄中疯狂晃动,饱满的乳肉在胸前画出夸张的弧线,上下弹跳撞击在一起又弹开,乳尖在空中划出通红的轨迹。

  “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到极点,汗水从古铜色的额头上滴落。 堂堂合体初期的宗主,被老奴钉在墙上操,双脚离地,整个人挂在老奴的屌上,师尊觉得这算什么?”

  裴清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这算老奴的屌在操天。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一个极其粗鄙的弧度。 天上的仙子被钉在墙上,地上的蝼蚁在操她,师尊,你说这世道是不是反了?”

  “你…… 裴清的声音断断续续。 你的嘴……和你的人一样……恶心……”

  “老奴就是恶心。 陈老头的腰部猛地加速。 但师尊的屄在夹老奴恶心的屌,夹得死紧,师尊的灵力在缠老奴恶心的屌头,缠得死紧,师尊说老奴恶心,师尊的身体可不这么觉得。”

  “啪啪啪啪啪啪!”

  颠弄的速度拉到了极致。

  裴清的身体在墙壁和肉棒之间被反复撞击,后背在粗糙的墙面上磨蹭,银辉长裙的背部已经磨出了几道痕迹。

  甬道内壁的灵力屏障在极速的抽插中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裂痕,银色的灵力丝线从裂痕中不断泄出,缠绕在肉棒的每一寸上,将整根肉棒都裹在了一层银色的灵力茧中。

  那种感觉。

  陈老头的脑海中炸开了一片白光。

  灵力茧包裹着肉棒的触感,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每一根灵力丝线都在拨弄着肉棒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龟头上的冠沟被灵力丝线反复摩擦,马眼被灵力丝线探入又退出,整根肉棒都在灵力的按摩中不断膨胀充血。

  “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已经粗重到近乎嘶吼。 老奴要射了……射在你的子宫里……”

  裴清没有回答。

  闭着眼。

  面容在极度压抑中微微扭曲。

  陈老头的腰部做了最后一次猛烈的挺动。

  整根肉棒狠狠砸入最深处,龟头顶穿宫颈口,撞入了子宫腔。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子宫腔的内壁。

  精液中蕴含的浓烈阳元在射入的瞬间与甬道内壁残存的灵力屏障发生了剧烈的反应,银色的灵力和金色的阳元在子宫腔内交织碰撞,化作一阵极其微弱的光芒,从裴清的小腹处透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光。

  “唔……”

  裴清的身体在射精的瞬间猛地绷紧了,脚趾蜷曲,手指抓紧了陈老头的肩膀,指甲陷入了古铜色的皮肤中。

  陈老头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尽。

  然后,缓缓将裴清从墙上放了下来。

  裴清的双脚重新踩在了地面上。

  但双腿微微发软,身体晃了一下。

  陈老头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裴清没有甩开他的手。

  两人就这样站了片刻。

  然后,陈老头将裴清抱到了床上。

  放下。

  裴清躺在床上,银辉长裙凌乱地散落在身上,乌黑的长发铺展在枕面上,巨乳上布满了粗糙老茧留下的红痕和指印,乳头充血肿大呈深紫红色。

  屄穴微微张合着,合不拢的屄口露出了深红色的屄肉,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屄口缓缓渗出,顺着屄缝流到了臀缝中,在床单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丰腴的臀部通红一片,掌印叠着掌印。

  陈老头趴在了裴清的身上。

  古铜色的粗壮身躯压在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上,布满老茧的手搭在裴清的腰侧,耳朵贴在了裴清的左胸上。

  听着心跳。

  “咚……咚……咚……”

  平稳。

  极其平稳。

  合体初期的心脏,在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性交之后,心跳依然平稳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着。

  听了很久。

  “师尊。”

  声音低沉粗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疲惫。

  “嗯。”

  一个字。

  “老奴问你个问题。”

  沉默了两个呼吸。

  “问。”

  “师尊为什么不杀老奴?”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寝殿内安静到了极点。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照进来,照在两具交叠的身体上,一个古铜色粗壮丑陋,一个冰肌玉骨绝世清冷。

  陈老头的耳朵贴着裴清的左胸,听着那颗平稳跳动的心脏。

  等待着回答。

  裴清没有回答。

  心跳依然平稳。

  “咚……咚……咚……”

  一下。

  两下。

  三下。

  陈老头等了很久。

  没有等到回答。

  月光在窗棂上缓缓移动了一寸。

  寝殿内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那颗平稳跳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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